一部商战大剧，八十万字，有甜有苦，跌宕起伏，让你欲...

一生一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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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
. A6 a6 T" k9 s# D+ \1 M布局防控
# w) [+ M) I. ]
+ k( G/ u; }4 G欧阳浩宇问得有点迟疑。“埃琳娜，你、你刚刚联系过吴总？”
. x: G" d5 u6 W+ F“对，一个小时前我给他去过电话，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埃琳娜答道。
6 s+ u& a& @. f* H6 w& K& e5 I“他在那边很忙吗？”
埃琳娜想了想，“我不太清楚——不过，这种时候我想他肯定很忙。你有事找吴总？”
“没、没什么事。”
欧阳浩宇当然无法告诉埃琳娜，说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联系上吴天纵，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搞得他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他在美国那边很忙，这确实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但前两天再忙，他俩还是保持着每天信息互通，哪怕是字面上寥寥数句毫无温度的“忙吗？”、“在做什么？”之类，但也足以慰藉欧阳浩宇那颗时常牵挂着远方的心。
欧阳浩宇感到了隐隐的不安。
按照艾琳娜的提醒，欧阳浩宇把车直接开到地下车库，乘坐直达电梯顺利上到总裁办。
2 N! b. Y& x% j+ R2 E% q总裁办的气氛一扫前阵子的冷清和沉闷，各类秘书人员的工作节奏明显紧张许多，情绪也明显高涨许多，连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
" e6 E& @- ]# j看到欧阳浩宇走进总裁办，大家纷纷主动打招呼。
“欧阳总助早。”
“欧阳总助好。”
.......
欧阳浩宇一一回应。
“欧阳总助，埃琳娜让我转告您，她和向总助正在小会议室开会，说您一到就请您也过去。”埃琳娜手下一个叫艾达的秘书转告欧阳浩宇。
在埃琳娜的一众手下中，艾达虽是一新公司总裁办旧有人员，但她手脚麻利、头脑清楚、为人热情，很快便赢得了埃琳娜的赏识。欧阳浩宇在总裁办这几天下来，也与艾达混了个脸熟。
, j8 p$ l; K) m! g: Z“好的，”欧阳浩宇转身走向小会议室。
- K/ E' K) ~" j6 Z/ }- |推开小会议室的门，里边坐着不少人。
% o4 j8 H) M/ ?9 q0 k& D2 p1 A向文然居中发话：“集团公司总裁吴天纵先生刚刚授权我全权处理此次公司部分人员擅离职守、聚众闹事事件。事情紧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听我的安排。”
2 V) Q  d7 `7 c向文然首先点名人事部门：“哪位是人事部门的负责人？”
“我是人事部副部长韦壮威。”一个年轻人应声站起。“我们人事部门的张总监和刘部长此次都调到新成立的一新科技研发销售公司任职，所以人事部门现在暂时由我主持。”
! u" U# [# C0 z- s; m1 x+ a# ]向文然点点头。“你们人事部门马上发布两个通知。第一个通知，写清楚此次新成立的一新科技研发销售公司的人员调派统筹工作是由公司新任总经理方尔如女士一手安排的，是在完全尊重大家的志愿申请的基础上，严格按照公司的相关程序先公示后调动的，一切调派手续合规、有效，绝不容反悔。如果有人确实有不同意见，可以按程序向新公司总经理方尔如女士反应，也可逐级申辩，待一新集团总裁吴天纵先生回国后另行研究回复。但前提是，所有新公司人员必须尽快返岗工作。自本通知发布起，若还有擅自离岗人员，一律按对抗公司制度，不服从公司管理，擅自离岗旷工来处理。”
“第二个通知，鉴于新公司刚成立，各项工作尚不规范，工作开展短时间内难见成效，为保障全体新公司人员的福利待遇不受太大影响，经吴天纵总裁亲自提议，公司同意从原集团公司调任新公司的人员，其薪酬待遇半年内暂按照原在集团公司的标准待遇发放。半年之后，集团公司将在新公司组织一次全方位考核，以考核成绩决定去留和岗位方向。”
) W+ V, k* C- q& d6 [! Z9 ]- `  Z$ x, _韦副部长一边飞快地记着笔记，一边连声答应。
+ D  `& I. z" Z4 P/ L; s) z好个向文然，一手软一手硬，软硬兼施，又打又拉，厉害至极。
向文然问：“这两份通知什么时候能拟好发出？”
& m6 s! n- t- W8 t9 z  |% k韦副部长倒也干练。“我就在这现场草拟，十分钟吧，然后烦请向总助现场签发。”
向文然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发号施令。
“法务部来人了吗？”
& t& p6 d9 H. q$ F. w有人站起。“来了。”
“法务部立即召集所有人员草拟律师函，一旦发现无故违规、公然对抗公司制度者，第一时间发出律师函限期改正，继续执迷不悟者，立即启动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程序。”
1 u0 K4 `8 D; M+ G  O" r1 [- x8 d8 B4 D/ C# }......
“研发、生产、销售部门是谁来了？”
5 w& R- a* P- D: c5 W“你们所有部门管理人员全部下沉到一线工厂、销售柜台，全力稳定一线员工，确保研发、生产、销售环节畅通无阻，运转顺畅。”
......
“宣传部门，你们要开动一切宣传工具，调动一切传媒资源，在大力宣扬一新的产品质量口碑和企业良好业绩外，更要树立一新的企业文化形象，要向全体消费者传输一个概念，就是一新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作为、敢担当、负责任，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
“财务部门，你们近期将全力筹措资金，在保证一新原有科研生产销售的基础上，安排部分资金准备正式启动‘宏鑫·一新天堂岛’项目报建工作。”
$ k8 Y6 y3 W0 m" ^/ i7 e6 z......
3 U/ a: p8 e5 a- j“企划发展部，这次交给你们一个特殊任务。接下来几天，公司的股票将会发生更加剧烈的震荡波动，财务部人手不足，你们发展部和网络部配合他们，密切监视股票变动和股市舆情。我要求你们这几天在开市期间，每三十分钟给我报送一份舆情报告。”
/ Q9 U1 E2 |; d% V/ L' J9 r8 G0 _4 u“好的。”企划发展部这次来的是小安子部长本人。由于他没被列入方家兄妹俩的铁杆心腹阵容，此轮人事调动根本没他的份，他反而就此因祸得福，躲过了一劫。
8 F3 S4 q: `  ^# g5 q% C......
三下五除二，向文然将所有的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忙而不乱。这就是处变不惊、泰然自若的将帅能力。
如果换做是自己，自己能有这份魄力和手段吗？欧阳浩宇扪心自问，自己做不到，起码现阶段做不到。人家是总助，自己也是总助，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难怪吴天纵要将向文然引为左膀右臂，他的眼光确实毒辣。
. r" s4 [# e" j+ M3 o5 t% g小会议室里的人群很快就领命而去，散得一干二净。
6 A, b9 W% u, q# Q* A# p- j- t# j“欧阳总助，你来了。”向文然微笑地看着呆在一旁，兀自虚心受教模样的欧阳浩宇，主动开口。
/ f& x( a- ^, K1 C7 V: |7 C& N- s' e“来一阵了。向总助，你找我？”欧阳浩宇走上前。
! l/ q$ Z5 E8 @$ L' {' ]“对。”向文然点点头，他用眼神咨询了一下不远处的埃琳娜。
埃琳娜冲向文然点点头。
“是这样的，欧阳总助，埃琳娜早上通知你了吧。我们得到确切消息，现在方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债主都连夜跑到方家，将方家大院围得个水泄不通。现在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们。但是，越是这时候我们越要提防某些人狗急跳墙。据说那个方尔中已经放下狠话，要死一起死，他这是破罐子破摔，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我们不得不防。尤其是我们这些外界看来是吴总心腹之人，也包括你，他们认为你是全公司最大的反骨仔，恐怕头一批便要除之而后快。”向文然很坦白。
“我知道，方尔中那人就是个疯子，他真的能干出这种事。但我不怕。”欧阳浩宇没有半点的畏惧情绪。
5 X0 Q+ f( R. c8 Y2 |8 ?$ |这倒出乎向文然的预料。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值不值的问题。”向文然微微一笑。“如果是因为不小心而遭到黑手，岂不是辜负了大好春光？”
7 T2 M8 k6 d5 x  C; T0 L% x欧阳浩宇不禁一愣，大好春光，向文然这个词语用得未免太活色生香了些吧，很容易就让人心生歧义。
欧阳浩宇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向文然，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怎么感觉那双眼睛闪呀闪的，似乎有所指又似乎无所意。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吧。
“好的，我会小心的。”欧阳浩宇嘴里答应着。
0 g' x( z) u3 `2 E" ]欧阳浩宇提出另外一个请求：“向总助，刚才你给大家派了很多工作，能不能也给我派点活，这两天待在总裁办我基本无所事事，闲得都发霉了。”
8 r. E- r! ]/ v" T- c5 {' f向文然稍一思考。“也行，那就麻烦欧阳总助帮我专门负责统筹协调你原先的老部门企划发展部，还有财务部、网络部，密切监视股市舆情。我要求他们每三十分钟报一次舆情通报。”
“没问题。”欧阳浩宇点头应承。他刚要迈步离开，忽又停住了，欲言又止。
“还有事？”向文然问。
  S) m: L: ?; [/ J* G“嗯，”欧阳浩宇点点头，但只是看了看还在现场的埃琳娜，没有马上开口。
埃琳娜识趣地赶忙告辞。
“可以说了？”向文然促狭地看着欧阳浩宇，其实不用他开口，向文然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 t5 u* V! ^5 O+ M0 B, d; o* G“我、我是想问吴总，他、他大概什么时候回国？”欧阳浩宇鼓足勇气，但外表必须装作云淡风轻。
看到欧阳浩宇死鸡撑硬颈的模样，向文然想笑又不敢笑。“很快了，应该就这两天了，难道他没告诉过你？”
告诉我？狗屁，吴天纵连电话都不接他的，怎么告诉？这其中究竟发了什么事？欧阳浩宇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既然问开了，欧阳浩宇那就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那，那这两天吴总很忙吧。”
“应该很忙，你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啊。”向文然故作不明所以。
“好，好的。”欧阳浩宇又看到向文然的眼睛闪呀闪的，没来由一阵慌乱。
“那不打扰了。”欧阳浩宇仓皇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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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
人要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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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Q% D8 p股市一开盘，与外界预计的完全一致，虽然宏鑫和一新股份受停牌两日的约束无法正常交易，但做多的狂潮已经风云涌动、按奈不住。
众多证券交易商迅速推出造梦工厂项目板块，W市的一众关联上市公司，包括国内众多的旅游、建材、交通运输企业，无不全线飘红。其中有数家被爆与宏鑫、一新供应链关系最密切的上市公司，更是一举涨停。
0 S1 C3 M) s" H% ~7 t几家欢乐几家愁，有喜笑颜开的也就有如丧家之犬的，近段时间以来风光无二的几家涉嫌出资参与做空宏鑫、一新股份的上市公司，市场表现就惨不忍睹了。其中尤以做空最多、牵扯最深的王氏家族所属的上市公司，牢牢封住跌停板。
6 V  w; @5 {3 _负责统筹协调企划发展部、财务部和网络部三部门按时报送股市舆情的欧阳浩宇同样经历了惊涛骇浪的一天。什么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什么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资本市场的风卷云涌、摧枯拉朽，也终于让一直对股市行情参与度不高的欧阳浩宇大开了一番眼界。
1 B+ U! |7 Z: u  S- j下午休市后，当欧阳浩宇拿着当天最后一期股市舆情通报交到亲自坐镇总裁办的向文然手上时，实是感慨良多。
- Q( Y1 Y. s6 Q$ o* n' ?: R“向总助，短短一天时间，所有但凡与造梦工厂项目沾点边的关联企业全部大幅上涨，成交量创下多日新高。我还特地浏览了众多股评家的综评，大家一致认为造梦工厂项目的人气之高、对W市经济拉动的力度之大远超想象，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这才哪跟哪啊，”向文然显然对此已经了然于胸。“今天的行情才只是个开始，真正的主角还没出场呢。”
“你所说的主角应该是指我们一新和宏鑫的股票吧。”
& p, u% Y8 N  i“当然，先便宜那些外围企业，让他们蹦跶几下赚点小钱，同时也为我们预热市场，把所有投资者的胃口都吊得足足的。两天停牌日一过，我们宏鑫和一新一重新恢复交易，他们就只能靠边站了。”向文然不无得意地说。
“这样的情况是不是符合你们与、与吴总当初的设计？”欧阳浩宇小心翼翼地问。
“基本符合。”向文然现在也难得地偷空闲聊一把，他指了指桌上翻阅的一大沓舆情通报，说道：“这两天的行情不过是些毛毛雨，等我们宏鑫和一新股票恢复交易之日，那才是决战决胜时刻。”
“但我们的对手方家或者王家那些人都是狠角色，他们就甘心束手就擒？我担心他们会不会负隅顽抗、拼个鱼死网破？”欧阳浩宇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心中的顾虑。
“负隅顽抗、鱼死网破，哈哈，他们倒是想啊，可他们手中还有本钱吗？”向文然轻蔑地笑出声来。
9 I: B4 X6 B. y2 v“那就好。”欧阳浩宇看到向文然如此笃定，心里自然也安定不少。“我对股市行情知之甚少，乱说话了，对不起。如果向总助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撤了。”
0 X) v5 L8 C/ N/ D+ T  V“等等，你刚刚说你对股市行情不了解？”向文然心中一动。
2 T+ E' n1 E4 q“对，向总助，不怕你笑话，我从小到大从没炒过股，连股票账号都没注册过。为这，很多同学和朋友没少嘲笑我。”
4 I9 r- S7 ~7 C4 T1 h. L向文然若有所思。“你连股票账号都没有？”
. i- y( V  n) R; |' C“这也很正常吧。不知为什么，我这人天生就对股市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所以几乎不敢接触股票。”欧阳浩宇如实回答。
“这倒挺新鲜的。”向文然的兴趣愈发浓厚。“不过，欧阳总助，我善意地提醒你，你的身份今非昔比，你现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助理，你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对股票行情两眼一抹黑、一无所知，不管你愿不愿意，以后你都会面对千变万化的市场环境，股市这一课必须补上。”
“你批评得对，我最近也越来越意识到这是我的一个短板，需要向你们多学习。”欧阳浩宇虚心接受。
“想学习？好啊，现在我正好有空，说学就学呗。”向文然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兴趣盎然。
“啊，现在？”欧阳浩宇愣了，向文然确定不是在开玩笑？瞧这架势似乎要现场开课教学，要不要那么迫切？
“怎么，你不愿意？”向文然反问。
“当然求之不得。只是，只是这个时候合适吗？”
0 d, O5 ~1 I  O/ F- F' z“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刚才不是还心有顾虑，担心我们的对手继续兴风作浪吗？”
“对，不过听你说不用担心，所以我就不担心了。”欧阳浩宇实话实说。
“哈哈，”向文然笑了。“我发现有时候你还真是单纯得可爱，难怪吴——”说话声突然戛然而止。
“难怪什么？”欧阳浩宇问。
+ t) p+ M* H$ J5 y) U: C2 ?“没什么。”向文然赶快转换话题。“你就不想知道我不担心的原因吗？”
“当然想。”
“那好，我就现场给你答疑解惑一下我之所以不担心的原因。我先问你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方家、王家这些敌手，近段时间大举做空一新和宏鑫的股票，他们的资金从哪里来？”
欧阳浩宇认真想了想，答道：“方家出售一新的控股权后，手里应该有一部分资金。至于王家，资金实力雄厚，也应该能拿出一笔资金。”
) u- M6 d4 t) H5 m“可是要同步做空一新、宏鑫两大龙头企业，需要的资金量绝不在少数。”向文然循循善诱。
“那就只能依靠对外拆借资金了。而且，照你所说的，如果资金量需求程度如此庞大，那么在对手能筹集到的做空我们的资金构成中，拆借来的资金应该占大头。”
) N. C9 G+ e% t( I& I“说得对。”向文然的脸上显出了孺子可教的神情。“既然对手的资金构成中，临时借款占了大比例，他们最害怕什么？”
“当然是资金链断裂。”这是常识，欧阳浩宇不假思索地回答。
  [7 a5 u& v) [8 q+ ^3 G“这是通常融资出现的问题。但是在股市，还有一个很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人气朝向，这就是股市非常讲究的顺势而为。近段时间，是个人都看空宏鑫和一新的股票，那作为空方主导力量的对手，轻易就能融到资金。反过来，现在宏鑫和一新的人气爆棚，人们无不弃空做多，那空方的筹资能力必定很快枯竭”
“现在无论是方家还是王家，都面临同样的困境。近段时间，他们全力做空一新和宏鑫，拼掉了手中大部分头寸。而我方呢，坚持诱敌深入的方针，第一不可一击即溃，让对手既看到希望又暂时无法大获全胜。第二不能久战不退，力拼对手，因为搞不好对方就可能知难放弃。我们的办法就是边战边退、退而不溃，既让对手欲罢不能，又大量消耗对手的有生力量，直至他们头寸紧张。”
“我们真正迎来绝地反击的时候终于到了，我们的对手呢，却是最悲催的局面。他们自身力量已经耗得七七八八。”
0 ~5 _& b3 `  _# Q2 R$ S“他们是否会留有余地，从其他渠道融资？”欧阳浩宇想到另一个问题。
“要想再融资？呵呵，说得轻巧。”向文然冷笑连连。“一则，从今天开始，香港、东京、伦敦、纽约等国际主要资本市场都陆陆续续迎来期货结算日，全世界的头寸都相对紧张，拆借利息大幅攀升。二则，在做空宏鑫和一新股票的人气指数屡创新低的情况下，他们还能拆解到多少资金我实在怀疑。退一万步，即便他们临时拆借到了，那么高的利息对他们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向文然的这一番话说出来，欧阳浩宇虽没完全听懂，但主要的关键词还是听明白了。
# r$ E! p5 T1 `0 ]* b6 |实在精妙！吴家的反击战，从时间、机会、人气，方方面面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算无遗漏，不得不服。
“我明白了，难怪你那么胸有成竹，因为你已经算准我们的对手方家，包括王家在内，他们败局已定、无力回天了。”欧阳浩宇的语气里满满都是钦佩。
得到欧阳浩宇的由衷钦佩，向文然自得之情溢于言表：“总结陈词，与其说近段时间发生的这轮风波是一场股灾，是多空双方资金实力的比拼，倒不如说更是一场智力与贪欲的较量。前几天，我们的对手有机会赚得盆满钵满，全身而退，可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妄想着把我们一棍子打死。昨天早上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们但凡知道月满则溢、见好就收的道理，他们也不会功败垂成、万劫不复了。”
“月满则溢、见好就收，”欧阳浩宇喃喃自语。这两句成语让他联想起了昨天早上许子雄苦口婆心劝说刘流的那段话：钱是赚不完的，适可而止吧。我们兄弟联手，以后赚钱的机会还有很多，本钱攒够了，犯不着再以身涉险。
& d5 j" C7 {8 s3 G* k9 Y确实，做人要学会知足，知足才能常乐、知足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 ~9 p) ]+ O+ M1 U' n. V0 y“不过，我听说在这轮风波中，民间涌现了很多炒股高手。比如昨天上午，有个别空头账户卡住最后截止时刻清仓退出。这还不算，更让我惊奇的是，这些账户不仅清仓止盈，反过来他们又做了一把多头。你说，这些账户持有人让不让人钦佩？难道这些人都是股神再世，都会神机妙算不成？等事情结束之后，我真的很有兴趣结识一下这些人，多向他们请教请教。欧阳总助，你觉得呢？”向文然笑语盈盈地看着欧阳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