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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azhutianxia

[同志言情] 少清(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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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2-3 13: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加油啊
 楼主| 发表于 2012-12-4 09:04 | 显示全部楼层
结束来的那么突然. o! M! F* O. D6 }- r0 u& x( G
 结束来的那么突然,回到家第一件事去阿峰家里找他。他妈妈说他去上海照顾同事了,他同事病了还没回来。我走出他们家大门,到了大队,那两银灰色的大众停在车库里,我走进他们办公室。那个人抬起头看了看我,一句话都没说管自己低下头。哀莫大于心死。我能清楚深切的感觉到他的伤心和难过!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原谅我。
4 A, |; a3 A( m, x 他们对我打招呼,我一一回应了,坐在他办公椅的边上,他站起身走出门对着二楼喊道:“曦曦——出门了。”
  S; |! G% C. b2 a 兵兵从另外一间办公室跑出来说:“才八点,这么早出门。”$ U# R; h( {$ l: c% G8 v% J
 阿峰走进车子,他知道我要去队长那里报道,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还有两天他要笔试了,我知道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从队长办公室出来,看了看那辆银灰色的大众。走进办公室,曦曦桌子上放着一张门禁卡和一把钥匙,是我家的钥匙的门禁。
+ ?; A4 h! Z! F) O# b6 A% y 静悄悄的办公室那么狰狞恐怖,回想队长的一番话,我觉得一切都值得。纪检委对举荐人员突击检查,孟津亮又帮了大忙。我觉得欠他越来越多,却不及对阿峰的歉意。或许我太任性了,我从来都没想过我死了他和我爸妈会有多伤心难过。; F; R  q; v2 U2 H9 ]1 O- C) P
 解开衣服,手臂上的上在短短两天内结巴了。让我诧异的是,我越来越发现我的恢复能力太好了。菊洞也不痛不麻了,恐怕应该好了吧!- u% F# m! ]! m& w- K' [- Z
 他躲着我,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兵兵送来了两包糖和我的红包。我什么心思都没了。下午开会,应急小组正式解散,阿峰曦曦和力哥三个人被腾空了。不再让他们干预大队的事!阿峰和曦曦也请了假,正式备战考试。纪检委之所以出动突袭是因为接到举报,有人泄露了考题。但是最终还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了。他们说要改案卷以防舞弊事件出现,连公安局都切入调查了。我倒是庆幸,让孟津亮介绍了公安局那哥们。也算是防范于未然了。我能做的该做的,我都做了。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新规定出来,实行期间不可能抓的不严。很有可能还有后招。
- \9 N- r; O' M8 a8 d( t 连续两天他都躲在家里不出现,我苦苦的守在在家东面的小路上。可是最终还是没等到他。车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这个冬天第一场雨。听着歌,孙燕姿的那首《我怀念的》。我发现我也爱上了这首歌。
+ d6 U8 @( i$ x7 C,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第二天一大早,他手机还是关机。看看时间才六点多,今天是21号他考试的日子。他们家大门缓缓打开,那辆银灰色的大众驶出大门,他妈妈从后面跑了上来。他打开车窗。+ ?0 _* `: I2 A' ?6 |# |
 他妈妈不放心的交代几句,让他别着急慢慢来。看的出来他很不耐烦。因为他从后视镜看到了我的车。他走后我没跟上去,我清楚的知道他的个性。他不是兵兵,吃软不吃硬,你来点让他动心的他就会妥协。他不是曦曦,说几句好话,心肠一软什么都好说。2 F2 O& U1 K8 _" [( N8 A
 这两天在他楼下等着,我明白了一件事。他心里有事,不光是因为我去上海没告诉他其中的危险这一点。还有别的,我隐隐有种感觉,在医院的那次是最后一次。他想回到正途,不想在这么偷偷摸摸的下去了。- L9 z+ ^& Q1 D
 我们这种人顾忌的事情太多了,我知道他心里满是负罪感和愧疚感。他觉得和我在一起对不起他父母的养育之恩。觉得一旦出柜,他爸妈就没脸做人了。当代社会的主流观念不允许也不可能让我们登堂入室。他说过一切有他在,我们有未来。他说过大不了就跪上几天,得到双方父母的同意。他说过不会辜负我,一生一世——可是他却借机逃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Q. H2 u! P# E2 C: w1 f8 S" A
 或许他受到兵兵的影响,受不了见不得光的爱情,或许——我不敢在往下想。人的思想真是多变的,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怎么样?
+ q2 C2 I6 y7 o* |( b; f 他的个性我了解,他的难处我体会,我和他家人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我猛的惊醒,我忽然想起十月一号那天,庄德重跟我说的那话——阿峰是有目的的,爱上我不假。但是他的家庭观念很重,他最终还是会选择回到家庭而不是我。% L' S; `% a; p. _& g5 v5 Q: u- K
 庄德重的话像是诅咒一样萦绕在我脑海深处,那双红色的眼睛背后竟然也有算计和阴谋。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恨意。他夺走了我的心,留给我满身的伤,还有满满的愧疚。却拍拍pigu走了。我发狠似得加大马力,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儿但是我却知道我心里想要一个答案。他心里的答案。( s9 ~6 b0 G) A- a3 k: V
 我要知道他发疯似得表情和那眼泪到底是真还是假,我要知道他是不是在利用我得到他想要的,我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我——我要知道他为什么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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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二十七日孟津亮给我打电话。
+ ^! _. O' Q. Q4 U5 c  R “呵呵呵,你男人通过面试了。我是面试官之一哦,请我吃饭吧!”孟津亮笑着说。没人知道我们分了,或许曦曦都不知道,韩少杰也不知道。曦曦在派对认识了一个人,如今两人正试着交往。没工夫顾及别人。
/ |  I4 A8 X# g3 ]! n1 w/ n3 U “谢谢,晚上请你吃饭。随便你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正好,我有事跟你说。”5 s: G: R7 x: S, @: @2 P
 “行,我问问德重有时间没,我们也好久没聚了!一起吧——”
' ]/ g9 B  p% \( @- L  ?7 V “好,晚上见。”
0 N( w# ~4 z7 k' b' m8 I* P: b 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快两点了。曦曦兴高采烈的走进办公室。他们三个正式休假了,笔试成绩出来了。他和阿峰都进了前十。要是有答案还进不了前十的话,他们两个也不用活了。今天面试结果也出来了,下个月一号正式上任。至于分配在哪个分局,那就是未知数了。2 G& q( h$ K% A0 @& K
 “人逢喜事精神爽,恭喜啊!被分配到哪儿,你舅舅有消息吗?”  C% w  s2 Z1 D# t2 C7 x/ n# M# i
 “呵呵,头儿,你甩不掉我喽。今后多多关照啊!”曦曦眉开眼笑的说。- t. n7 b1 y! Z$ B# C7 x+ x
 “哦,还摆脱不了你。倒霉啊——”
6 ?. S9 g3 Z5 p5 k* B “谢谢!”曦曦忽然很认真的说了这句,“有你这个朋友,是我最大的荣幸。我以为你不会帮我。心里还有点恨你,没想到你还是帮了。谢谢。”
9 b5 Q) [% {( z4 w3 N 我忽然想起我跟孟津亮提过曦曦,说过能帮就帮。! D2 ]$ o* U5 u2 q
 “孟——”我忽然住口了。
; j* x) Z2 }! D( L8 B8 D! q+ x! O' F 曦曦点点头说:“我舅说要请你和他吃饭。”
: Q2 u$ }  p4 c. }9 N4 m “那个主任呢——”: K3 S7 `0 T! i; K
 曦曦关上门,坐在我旁边说:“泄漏考题,他被罢免了。纪检委也真够狠的,早不来晚不来,面试一开始他就被人换走了。确切的说,所有他的人都被换走了。临时换人,把我舅和我叔吓得深怕牵连到自己身上。没有孟津亮我就完了。我知道你们现在关系很好,我见过你们一起吃饭。应该是你的面子他才把手里纪检委的两个名额中的一个给了我。我今天早上表现很糟糕——”
, J+ E1 g1 w4 T “一共进了几个人?”
- d% m7 }0 D( l& G0 ?3 N6 _ “九个,都是当场面试后直接招收的,连个面子工程和返回余地都不留。我还在这里,阿峰分到了江北。”
& W0 r" m, M3 i “提醒他一声,就任前别忘了请大队人吃饭。还有临东分局的局长要调到江北了,别忘了路过他们家的时候上门拜访。做好提前工作!”
. Z( N  s. p) E. T1 X5 m “你自己不会说啊!”
& {: R5 y8 b* ^) R “我们——结束了。”3 U& F6 x) W7 T9 D
 “什——什么啊?少清,怎么回事?”曦曦大叫道。7 n, ]: G, r' s% v# a
 “有很多原因,或许我太自私了。或许他受到兵兵的影响,想回到家庭。我恨他,但是我不怪他。我爱他,正如津亮所说,爱他就尊重他的选择、体谅他的难处、试想他的立场、置换他的位置、原谅他的行为。”- i* P) A+ R9 V2 F0 ~
 “你傻,你太傻了。你去追啊,你为什么不去追?”
* C9 F* V  K0 D! p0 l 我看了看比我还激动的曦曦说:“呵呵,追——他不是你,说几句好话心肠一软什么都算了。不是兵兵,吃软不吃硬。只要你守着他,终有一天他会被你所感动。他不是孟津亮,什么事都无所谓,有没有都没关系。他和庄德重是同一种人。但是庄德重是被动型的,是被他父母逼得。而他是主动性的,他的家庭观念很重,若我去追,就是逼他在我和他父母之间做出选择。除了把他惹毛了,恩断义绝以外什么都不可能。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条错误的路,他误入歧途后还是会迷途知返。谁也拦不住——”
; {; t. _8 r6 _0 X: T& n “对不起,你别哭。我不说了。”曦曦递过纸巾说。
5 d8 i3 e6 ?0 D- ^. ]- J4 X' F 我惨淡的一笑说:“算了,我太了解他了。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追过,可是他没回头,就算我磕的满身是伤,他还是绝尘而去了。那个时候不回头,就足以表明他的决心了。是我对不起他——让他两边为难了。”
  b$ L3 K& a- e9 |# X* ]0 a' K “我若是他,为你死我都愿意。”
8 Q! r! A: g2 b" v5 e+ p “这话你跟我说过了,不过位置换了换——”
9 L  d( J; `7 w( X& n# r4 t/ } “呵呵——同病相怜啊。”
% V! n4 J% M  X" W “苦命鸳鸯!”
; D- c; g, S+ a1 b) w “去,谁跟你苦命鸳鸯。”/ v% Y, @, b6 ~! B5 a
 “那个派对怎么样,上次听你打电话好像打的火热。”# z! U: ~2 x4 R! }8 R$ L1 _
 “这事,我还得谢你。我现在心里好过多了,我也动了真格。不过那男人纯粹的找刺激,找乐子。我跟他不可能——下次我们一起去吧,那里不错哦。不似别的聚会团体一样,就是为了找个人419。”
7 l. l5 h* ^  e  u; k6 Y- ^9 l+ t “我很忙,燕姐给我介绍了浙大心理学的一个教授。我得去考旁听生资格,还有很多东西要补。”5 c" ]  [/ Y% O" V7 [9 G/ ?6 v
 “你把自己弄的那么忙,不就是想忘记他吗?你忘的了吗?”9 |/ _2 i7 C% b7 h8 B* l
 “呵呵。”我笑笑不回答。
, a9 W  C. Q8 f' ~- b0 A 无意中感觉到门外有个熟悉的波动,渐渐的消失了。我一愣,他在门外。我还是太嫩了,明明感觉到了,忽视了他的存在,因为早已习惯——
+ r( i" N0 S; c0 h 和曦曦聊着天,孟津亮来了个短信,说他们纪检委晚上有事,聚会取消了。0 p+ X7 d& \6 m0 E* T"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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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2 H) i2 {0 W5 |" R, ` 三十号从杭州回来,满身疲惫。春季入学考试最终还是拿不到旁听的位置。教授是中华心理学研究所的研究员。说起这事我就火大,那天第三关考核的时候杨培元亲口说的,如果我能从自我催眠中醒来,我就是心理学研究所的一员。可是沈崇心说没什么好教我,不收我做学生后,杨培元等一众专家名流望了望天花板跟着沈崇心走了。打电话过去问,竟然矢口否认这件事。说我只是为国家提供研究对象。他们会着重考虑此事。还考虑个屁——
3 A# k9 Z0 X/ M; ^9 ^2 t+ k 进不进研究所当这个研究员我无所谓,我有所谓的是学习的机会。像我这等半吊子,被沈崇心顾忌,怕我成为第二个拜伦。拜伦是谁,在中国他不出名,在国际刑警眼里却是个名人。拜伦为了得到金钱名利地位权力,将人催眠后传导他自己的意识。一有反抗,直接自杀。屁证据都找不到。就算把死者头颅切开也找不到证据。后来拜伦食髓知味以催眠杀人为乐。却逍遥法外,没有一个国家的法律能治得了他。最后被沈崇心反催眠,如今成了一个植物人。
0 u3 x. U' B" p3 c; o. L7 P9 N, [ 而我和拜伦出奇的相似,忒像了。同样的年纪,当然是当年他学催眠术的年纪。也是二十五岁。同样的经历,都是公职人员。家庭环境也差不多,学催眠术都是一蹴而就,马到功成。而且我们都是gay。唯一不同的是他有家室我没有。
0 W5 E! o+ E& M3 i8 V 问题是再怎么像,也是两个人。世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也没有两片一样的树叶。一杆子打翻一条船,我冤啊。( L8 ?6 {. {' Q7 i
 不过也让我第一次正式了掠夺式催眠术的危险性,沈崇心再三告诫,不要危害这个社会。他有顾忌,没让我接触真正的掠夺式催眠术。我无所谓,如今阿翔已经渐渐的开朗了。给他同学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他们宿舍的三人都惊奇不已,阿翔竟然能叫得出他们的名字还会对他们笑了。这恐怕比登月计划还要让人喜悦。
. g* }. A, p8 X, D6 s 看看时间还早,给韩少杰打了个电话。他忙着算总账,没空离我。翔子是不可能跟我聊天的。准备回老宅看看爷爷奶奶,也有半个月没见了。顺便蹭顿饭。( I! o) Y. Y5 u* p* [/ a9 ~+ f
 刚刚开出临东开发区,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 g. `7 L7 v, |! k: \: c “喂,你好——”4 J5 J5 |+ B  Q  ?3 ]3 }9 K
 电话那头静默——我知道对方是谁。. P1 P# M) X+ H% ~* c! n4 D; y
 “我很好,我不怪你。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好。我们还是朋友吧——”
8 u! ]% l  V3 O8 F' t  R- s 忽然电话那头传来隐隐的抽泣声,然后挂掉了。果然如我所料,心里隐隐有些放开了。他还是爱我的,他爱我——但是他不能放弃他的家,那个生他养他的家。我和他家人,他选择了后者。但是依旧爱着我。% R8 [* o2 p+ }
 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渐渐散开,一丝丝阳光照耀在我头顶。但是心里依旧很沉重,我只恨我不是个女人。不能为他生儿育女,不能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的跟他在一起。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牵挂与羁绊。他放开我,不代表不爱我。他放开我不代表放弃我——8 Q; T5 T+ f/ g8 T- N/ q( c)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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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1 B& c: X# t 回到家,自己随便弄了点吃的。看看乱的跟狗窝有的一拼的家,忽然发现那个男人竟然在短短九个月半里,住进了这里。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和他的声音。打开电脑,一个加密文件里全是他的照片。有我们在海边、在浴池、在广场、在商场、在街头……还有他睡觉时,做饭时偷拍的照片。那一张张照片,见证了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却看不到任何一丝他存在过的痕迹。所有痕迹,都在我心里——
7 b) l  D/ ?' c, a 门禁响了,我激动的打开房门,按下通话按钮。
5 t% }7 ]" C+ \ “是——你嘛?”% e+ ]% B7 r$ I9 u
 “清清啊,是妈妈——”
+ R9 K6 y! J2 ]) x3 T4 `/ T( {" O 心里满是失望,多希望是那个声音。
. x0 D/ L% K  f' X “哦——”我打开门禁和房门,深呼吸一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电梯响了——) v+ V) _% `* P- b4 X) I  s
 “妈咪——”我亲昵的叫道。) ?, m3 {5 `2 R
 “哎呦,脑子坏塌了——”
) F- P" K" @( E, v6 Z2 x$ ` “妈,我觉得你可以说,是我想你了。”" u0 I5 I' @# B
 老爸的表情——很不善,很——奇怪。
+ L7 K& f6 P% Z, A; W2 E “爸,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 B$ O* V: c/ ~# W “没有——”说完从我身边走过,四下张望着。7 Q8 q: U1 b* r
 “爸,你看什么呢——”虽然老爸老妈每次来都要四下看看。* l+ r  S: Y* ~2 ?( n3 F
 “看你这狗窝——”老爸今天绝对吃炸药了,怒气冲冲的。9 d  X/ i( x9 u* Q$ q
 老妈讪笑道:“红军,别这样。儿子不爱收拾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
$ f6 x! X8 o; q, G5 ~ 我感觉老妈这是再给老爸打圆场,果然老妈再给老爸打眼色。我还真奇怪了,今天老爸像个炸药桶一样,一进门没个好脸色不说,还吼我。; O3 O1 X+ r+ e0 G( X& y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m( i* A3 f9 b1 l8 y' A, `' Q
 老爸忽然叹了口气,“这几天公司事情太多,爸也知道你忙着考试,忙着读书。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这火气总是压不下来。”
8 E4 O' y! S6 m) i* W5 M 我松了口气说:“老爸,你才四十九,不会更年期到了吧。”% }0 F/ s, z/ M% Q3 {2 @
 “你才更年期呢——”
) s' _8 M, {6 m0 f0 f: r4 `0 f “噗——呵呵呵呵呵——是,是,是,我二十五岁更年期——”
0 }: c) c1 B; j; B; s9 L* | 老妈在一旁咯咯的笑着,“你爸工作太忙了,这几天应酬多。这不是又到税检的时候了吗?妈妈帮不上忙——”" `4 R" A" Y8 y2 |% x& {0 f
 “找表嫂啊——她不是税务局的吗?”% Y3 H+ p+ H# o: t1 W. w- p4 @8 ]$ n. N
 “年年麻烦人家,总有些说词!”, j" c& U/ Y. y% E$ l2 e2 t
 “嘿,这话说的——”我顿时不乐意了,“她娘家造房子还不是我给办的,她弟弟考不出监理证还不是我给弄的,她堂弟乱倒化工废料,被人抓了要坐牢还不是我托的关系——这回人家不乐意了。表嫂也不是这种人啊——”# R9 A5 h; f0 H" g/ W
 “哎呀呀呀,说哪儿去了。是我们不好意思——”老爸急忙把我按在沙发上坐好。7 }& e6 L. x) X4 ~1 S  W3 Y$ n
 老妈替我收拾起屋子,老爸掏了根烟给我,我摇摇头。
/ v$ w( _8 G3 K, n “还真不抽——男人不抽烟那行啊,何况你们混公粮的。”这回老爸倒是正常了。. s- M( w8 g$ p3 B) o1 Z# h
 “老爸,您还真不是一般的开放。人老爹苦口婆心的劝自家孩子别抽烟,一旦上瘾很难戒掉。您到好——”  q3 [9 H4 U; s; o7 q5 D1 X
 “我是一般的老爸吗?我是二班的——”
" W! i6 E4 X% n' G2 ^3 Q7 |, b “呦,呵呵呵呵——爸,您还挺潮——”
  u% n4 G; q, Y8 x& V0 }7 D “打住,这也是跟你们学的。感觉挺有意思的,对了——说回你表嫂那个流氓堂弟——这回又让人给抓了。爸爸不懂,那东西虽然不是好东西,不过也不至于坐几年牢那么严重吧。”6 r+ K8 f5 m7 X% y' R3 O7 j/ B
 “您看您,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了吧。上次他把化工废料倒在田地里,也就算了。顶多搬掉罚点钱,还是能托托关系的。这次别说我了,就算二舅都不肯出手。人家那是鱼塘,他把化工燃料倒进鱼塘,一旦这水流出去——那一片的水产养殖都得遭殃不说。这还是直接的经济损失,配的出钱也没事。最严重,还是在这水里——这水可是巨毒啊。里面的各项指标统统超标,最少二十倍。要人命的东西——而且水旁边的泥沾染了化工燃料之后,没个三十年别想消化掉化工燃料。如果是化工淤泥的话,您想那不就等于在身边放了一颗定时炸弹吗?化工厂工人的工资为什么这么高,而且做个几年都不肯做了,就是因为长年累月的呼吸有毒的空气。那个鱼塘也一样,底下的化工淤泥释放出来的那股不是很浓的味道,没有隔离和处理,直接吸入renti,比化工厂还要毒。等于那块地方就成了死地——方圆几百亩地统统遭殃,你说严重不严重。按照法律规定,他的行为最少能判六个月有期徒刑,罚款更是天价。按照我们的话说,这是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f3 S# w# O: A, ^4 s. y' D3 o1 b
 “哎呦,那是挺严重的。难怪你不肯帮忙了——清清啊,这事还是不参与的好。还是不参与的好——”9 v: ]! J0 J6 \" K$ `
 “唉,我说他傻吧还真傻。人家给了他几万块钱就心满意足的给人家当替死鬼。你知道那一车化工废料,最少——四十万。化工厂给承包户四十万,最少的——而承包户给他不到十分之一。他丫的就连做好几次,你说傻不傻。上次的教训还不吸收,这次谁都帮不了他。市政厅直接下达勒令检查通知,光是直接的经济损失就是好几百万,他赔的起吗?而且他背后的承包户和化工厂都得遭殃。我们这点小人脉根本别想插手,或许舅舅出手还是有可能的。不过舅舅恐怕——比我还懒得管。”
% H$ M8 F+ ^5 X( h: y/ A “唉,你舅舅老了——都五十五了,你表姐都三十了。你也不小了——”
- _$ g$ l* r% i 老爸还没说完我急忙打断道,“对了爸,上次建林叔他们家那事怎么样了?”
4 `" p5 u0 m9 K/ S% g “别提了,女儿不听话——绝后了。”
! S7 ~! b! j; w" ~/ W “啊——真不能生育了——她还是我同学。呵呵呵呵,太开放也不是好事。”/ v8 P/ F3 J# J3 h#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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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老爸聊着天,老妈替我收拾屋子。! _3 U3 y! m$ b& ]7 ?- u
 “哎呦,清清啊,你这里的书这么多。妈妈不知道哪里要用,哪里不要用,你自己弄啊——哎呦,你这厨房啊,几天没洗碗筷了——你就不能勤快点。”老妈从我房间出来说道。
* H7 ?- ~" A1 I  g “反正洗了还得脏,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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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老爸老妈,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正常。他们今天的言行举止都不正常,反而像是来刺探敌情的。我笑着摇摇头,手里拿着本喜帖,放在桌子上。回到干净的房间,感觉还是乱糟糟的好。起码我知道东西放那个位置了。
5 X$ c6 ?/ z) D7 R# ]/ f% L4 j# N 忽然想起电脑还开着,里面全是阿峰和我的照片,顿时一股寒意升起。看看电脑桌似乎没被动过,显示器也启动屏保了。一点鼠标,阿峰的照片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那张朦胧的睡颜——心里一阵抽痛。0 E  f4 X/ f# A+ k
 擦干眼泪,回到书房继续啃书。一直到深夜才回到床上睡觉。下一次旁听生考试要等到明年四月份。
& T, k( e& C; u( _ 生活一下子变得简单了,家里和办公室两边跑。十二月一日,曦曦正是穿上草绿色的制服来上班了。果不其然力哥没能考上,阿峰去了江北分局。曦曦说他前天去了趟临东分局局长家里,虽然没什么话题,这层关系还是连接上了。临东分局局长也是十二月一日平调到江北分局,临东分局由市局管理处处长挑起大梁。
+ k6 ^% M$ M  _8 {! q. ~ 没有阿峰的大队变得那么了无生趣,那么枯燥乏味。曦曦正式上任,并未被分配到底下三个镇,而是接替了我的位置,当上了应急小组副组长。组长依旧是队长!' _& M( p$ z, r
 我轻闲喽,乐的轻闲。
& g% W7 B2 f  g 电话响了曦曦接了说让我去趟队长办公室。我叹了口气,又有事儿了。走进队长办公室,我关上门。
3 X% S: m' t7 g$ N 队长揉着头翘着桌子怒道:“你这一下马问题就出来了,自己看看——”# ~0 \& m+ R0 d- Z  `
 我拿起桌子上的纸,瞟了一眼,“信访局的——说我们廉政问题。索要财务和宴请吃饭。这事儿可闹大了——问题出在哪里?内部——”
: _) e8 e, U1 ^" r5 ], D “以前出去,都是熟人。上次熟人太多了——”/ ]# y2 {2 X. L" m/ v* F. O6 D
 我一愣,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N# C6 T8 E) Y( |5 K+ ?. R
 “我知道了,应急小组该换人马了——”我说。5 d! A# G6 H: \7 ]% W- e- r1 K6 ?" `
 “正好大队扩招十五个人,巡查三个镇的违章建筑,监督三个镇的执法中队。趁这次把毛都拔干净了。王曦怎么这么不注意——你跟他说了没有——”4 ~* F- O' O' l7 A
 “这事是我的问题,没交代清楚。我以为我说看好自己底下的人他明白了。”, q0 C, r1 ~5 U/ F. @' }
 “你怎么看,牺牲王曦——他才上任没两个月——”
* y0 Q2 F' z1 |$ E8 b/ h! D/ b “蔡哥,您看这样行不行——这事,托分局出面回复。”
+ n$ r7 C4 j+ U* b/ e9 H “我也这么想的,我们不管怎么回复都是错。说有,等于是自杀,说没有——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3 H- r" m) X% h7 ^( c “蔡哥,这事交给我。”
; j( d3 g4 f/ H1 k2 H1 v9 W+ m “好——有困难找我——你去吧。”
0 ?* a5 m2 m0 _3 X" I 我走进办公室关上门说:“队长说大队要扩编,招收十五个人。你们组该动动了。你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p+ G9 ^: o. T: Z8 [; H8 o “啊——这才不到两个月有动。有什么问题吗?”
7 ^( ?+ n& h, f; ~* F “哎呦喂,曦曦啊,这可不是我说你。你太没眼色了——”
- C8 h7 m, f: q6 U+ f# v# V/ @ 曦曦点点头很诚恳的问道:“你说——我一定改——”
- [4 V  ?6 P' _( \: }  ?7 e “我们以前,队长和我,加上你们三个。现在呢——”' m" |: c$ X. h+ Q' X  ?
 “陆队和毛队——哎呀,你说我底下的那三个人当中有他们两个的人。”
5 B0 @2 X8 r1 S% _ “人家现在闹到信访办了,说我们廉政问题——曦曦不是我说你,别以为应急小组副组长这么好做。这件事麻烦大了——我们什么也没拿。最后房子还是强拆的——你看看他去信访办告我们,说我们收受贿赂廉政问题。还把发票都给寄过去了——”
  r, d# b/ X$ ^1 s3 b" s1 Z& K “你说的是如意后面的那个——不是拆了吗,还有问题——”& D1 x5 X$ _8 f1 [% L
 “唉呦,你非让我把话说明白不可——饭你吃了吧——”
  a. n, Q" N/ m6 G7 t% ^ “啊——”曦曦傻了。' D7 R0 r, `. L$ T
 曦曦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问题出在老陆身上。但是黑锅却不得不我们来背。老陆很阴险,这是我很早就知道的。1 @9 F/ I* t2 L: g  C: Y
......
" [# s+ l. l0 ~# Y5 A6 P1 e0 p' T   “领导,谢谢,原来老陆也不是善茬儿!我问问我舅舅看——”) U4 C! A: Q* n) n0 T& h
 “不用,先等等。我们请分局回复这个信访单子,我们就不会有事。不然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脱不了干系。你可别小看老陆,他拿的都是从别人手上抢过来的。他不比老刘傻——比老刘更阴险。不过老毛你却可以好好对他,老毛人不错。”. e3 p8 |5 y$ U) ~, f; V+ n
 “是啊,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上任不到两个月就出现这么大问题——你说谁会是他的人。”
) u+ c: ^2 E! G! a: z% w& b: h “已经不重要了,明天开始大队扩编,我们有的忙了。敞开肚子吃吧!走跟我去趟分局——如果行不通请你舅舅出马,他跟现任分局长很熟。”2 {1 }: M( ~* a; l0 n
 “我看我真得跟你好好学学。你做这个副组长,除了你同学那次你放水了。从没出过一次叉子。怎么到我这里就——”2 G. G3 v7 S* Y5 ~! v" s; E* |4 {
 “唉,所以说——你底下的三个人很重要。我们管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别人解决不了的事。应急小组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该拆的决不手软,该放的我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底下三个人必须是中立的。最好是自己人——免得被人卖了你都不知道,还傻傻的把人家当好人。”
 楼主| 发表于 2012-12-4 09:05 | 显示全部楼层
对你的爱一直很爱静。( o6 Y$ M& L% ?8 T
 5 X2 U! s' P8 b( r/ H. N. p
 在家啃书,信访的事最终还是被我偷梁换柱解决了。曦曦的电话来了。! D( i0 M$ {5 R
 “咳咳,怎么了——”
4 n5 R/ O: b4 L" G4 s2 c “你感冒了——这几天冷。小心着凉。”曦曦关心的说。
- ]3 i3 T4 q& O" W/ \1 \2 @ “没事,刚刚喝水呛到了。怎么了——”, a4 E) [  G  v' ^0 W& H' N
 “挨骂了——第一次被队长骂——”$ ^! S2 ^0 ]& `/ s6 w' Z
 “啊——”3 j$ D: ~# V; _8 _+ c' ~. A1 e
 “谢谢,要不是你信访局的同学找到了那张发票,我们都不知道被人耍了。”
/ `1 Y' x' M" H “不是耍,而是陷害——”
5 J5 `+ W; I9 X9 X “会是谁做的——”4 N6 b& ~+ l6 ], p
 “我不知道——内部有很大嫌疑。或许他以为,这样下次有什么东西大家就能平均分摊了吧。”
5 l; y1 h3 N- i8 ^: P  U “呵呵呵——”曦曦苦笑一声。6 n! m( m$ x1 b
 “他是针对你而来的。你升的太快了,遭人嫉妒也很平常。好好的下属如今变成了上司——谁受得了。”8 X0 N( w# N" S1 A5 B4 q
 “我知道,我才到了。队长还真的不错,要不是你同学发现那张发票根本不是我们吃饭的那个店。恐怕我还真脱不了干系,最少要出动我舅舅——”
/ d! t) U6 g' ?8 ]- i8 [' e' J “今后小心点——”
  M/ H2 b& n) C4 d+ R, A- B/ N “我很怕——”
, |! v1 V* }  _& h “呵呵呵,没什么好怕的。很简单的道理,被人抓到把柄了才是最危险的。是谁做的你应该有计较了。你还没转正,现在出事恐怕也就你舅舅能保得住你了。这也是队长为什么烦恼的原因。你该好好谢谢队长——他跟我说过,牺牲王曦,他才上任不到两个月——我们没事,他肯定逃脱不了干系。”3 y% U4 X* u+ E. R8 a. u( W2 s- @
 “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机灵。分局不肯出手,请你同学查到那封检举信。恐怕我真要遭殃了。”& L) e! v" D5 k6 `
 “所以,你底下的三个人一个都不能留。”/ `. A, e( X9 ^( J$ i
 “我觉得老陆嫌疑不是很大,反而——阿鹏已经不是第一次不满了。”9 z$ q' B- q) K# ?8 X, u4 k
 “呵呵呵——其实吧,我也感觉是。很简单,我同学说,那封检举信的邮戳地址是——PD镇。大队PD镇的,也就十一个。阿鹏就是其中之一。”
5 R- h: o; y  m “他太阴险了——为什么要这样?”曦曦很恼火。
% m  L; W! f, S6 m7 i) u7 g “别表现的太出,要懂得隐忍。今后防着他点就对了——自从老刘走后,他的产值效益一路下滑。想从你身上捞点好处罢了,可惜你不会当官。有些话你要当着他们的面说,一个个分赃的确容易惹人怀疑。你没被举荐,又考上了市局编制,换做是我我也嫉妒。当然要分人,有些人会附注行动,有些不会——”) ?- k6 H2 F+ h3 Z$ R$ N
 “唉——当个小官都这么难,上头他们怎么活啊。”0 b1 Y8 v  {. h
 “呵呵呵,唉——还记得我前天跟你说的话吗?自己的人脉要靠自己建立,你舅舅的终究只有你舅舅驱使的动。你不能每次都靠你舅舅吧。”
  p+ [. |( E" s: V2 F- K1 `- T “是——我老说谢谢你也不爱听,不过还是谢谢。”/ ~2 g' a- M/ c  f; N" H
 “没事——额——抱歉,这几天招人的事怎么样了?”
7 j! `1 P* P% u, o “呵呵呵,你就好好啃你的书吧。有我呢——这事我还是会干的——就是应酬太多。我妈天天骂我酒鬼——你今天没来,烟明天给你。那人叫——王露。”
! J4 l& l- u6 N6 H' A& g8 p  l “我知道了——”
. f, D# E/ a" |7 {) b/ p “还有一件事,我知道你不爱听。”0 B7 w4 e9 Q3 I8 ~  Y3 [  \5 h
 “跟阿峰有关,你说——”我也猜到了什么事。
8 g6 b+ X# w* \5 F1 ~1 i! d “上次你不是说让他继续搞好和大队的关系,以免今后有用吗?请一个两个人肯定不行,会留下话柄。总说当官了看不起小罗罗。他请我们下个星期二在他家吃饭,办了五桌。问你去不去——”5 t* V/ C4 L& M) g
 “什么叫做我去不去?”! l; c+ e3 E- u
 “他不敢面对你——我跟兵兵打听了你们的事,他说你在上海的时候阿峰找过他。他在老丈人家,不方便说的太过。听起来似乎有心事,而且还很严重。跟他爸妈有关——或许他爸妈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7 u2 a# y3 U% Q# h& Q* ?3 P “我也有所猜测,我甚至都怀疑是我爸妈的缘故。前几天老爸老妈来这里,神态表情很不正常。”
' B0 Z1 e8 _* ]* X2 b “那你就更应该去他们家摸摸底了。看你送他的那幅画还在不在——”# |' \  z- g4 ~3 R7 t2 d0 _
 “呵呵呵呵,我知道了。谢谢,我会去——”
1 v! A2 E; k8 r7 M* K; Z “他还有话让我转告——他说谢谢,谢谢你帮他那么多。若不是你的建议,恐怕他在江北根本混不下去。他被分配到了机动组——”7 M8 K" `, I5 x
 “什么啊——”我大叫一声,这丫的太不可思议了。
+ ^2 ?1 p4 W+ ?% a “呵呵呵,他一个没权没势没后台的人,岂能招人待见。我舅舅就是怕我在别的地方混不开,招人排挤。才会让我留在原单位!”/ h# w: G: r3 ~% w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 F# c5 Q) J. r “还是你聪明,那份礼送的一点都不愧。他们大队长把他分配到机动组,堂堂正式工编制内人员,还要看人脸色。他很不好过,头半个月几乎没人diao他。现在他去了分局,在分局管理处身兼机动车辆管理和效能管理两大块重任,他们大队长擦点给他舔鞋。全是以前临东的分局长安排的。恐怕他送的东西不轻啊,好几吨呢。”( F, W" I* j3 s5 k$ v
 “呼——那就好。我也怕他在那里吃亏,一开始就坐上冷板凳,想要有所好转,恐怕需要好久的经营。幸亏他听进去了。”
, |# J1 G; j& v “这叫——前期的准备工作。的确很到位,少清——你真牛。”/ Y8 l+ P+ q- O* a
 “别这么说,也是凑巧罢了。如果不是以前临东的分局长,换做别人他也进不了大门。送不了礼——他那个性,人情世故他都懂,与人相处找话题聊天却是个傻帽。就知道傻乎乎的挠挠头,说句话都断断续续的。要他一个人去送礼还真为难他了——想想都觉得心疼,他应该很尴尬——”* z+ K4 d. I; j2 C
 “你没想过和上次一样,带着他去。”
  R1 _" W+ w+ D! S) Q1 _% E. o9 p “有——真想和上次一样。我做好了两手准备,队长告诉我说分局长平调到江北我才安心。市局他没关系不可能去,那么就剩下江北和我们这里了。我们这里好说,队长不会亏待他,到了江北不受待见很正常。没势力没后台的——幸好是分局长,换做别人还真麻烦。”
& ^( Q) o+ B, \; Y  u “要不是分局长你会怎么办?”
- U% s- t+ b7 o  z+ ?- ?0 } “让他去找队长,队长应该很乐意帮这个忙。一来他也可以趁机结交别人,二来也帮上了阿峰。队长可精明着呢——有些事别人不稀罕做,他却聪明的能看出其中的利弊。”
/ Q4 v6 L" Q) V& i2 W( e( H “队长可在我旁边呢啊——”
# M  Y  d* S4 v “呵呵呵,我那是夸他呢。让他讲电话——”
6 }  w8 ~8 i$ Y  L: |/ j “骗你的——好了,我睡了。你也早点睡——”
0 ~5 Q# E9 i0 ?2 E7 ^ “才十一点,早着呢。”
3 i$ A( B5 E& {4 i “我去,这还早。天还没亮是吧——晚安——”
$ W9 i" p1 s/ r7 ]8 y% o2 F3 i$ r “晚安——”8 ^. c1 i) B" T' W9 ?1 R4 ?
 “等等,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 B3 J2 G$ V3 s$ x “你说——”1 ]2 B8 C% {. `, x0 `, N
 “你还爱他吗?”, |6 S% H1 `6 [+ V
 “爱——他那么优秀,那么有责任感,为什么不爱。”/ h+ k& i+ n3 U& b1 E6 O. u/ n
 “仅此而已——就因为他有责任感?”
2 A3 _* e0 ]2 |6 |8 Y8 e “我也说不上来,我只有拼命拼命的看书,才能忽视他在我家的影子。到处都是他的影子,到处都有他碰过摸过的东西。唉——我发现吧,我记忆力太好了。我竟然能回想起,他在我家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我都能联想到他去分局长家是什么表情——我心疼。”
- x1 W, i1 j( {9 B: h$ V “郭少清,你很好——我王曦佩服你。”. E8 D6 \9 w2 L9 c/ _
 “其实你也一样——你做的不比我少。这年头,可怜的都是我们这帮GAY——”
4 J1 _, S9 A6 Q) W3 T' q( z$ e “同病相怜啊——”
' C4 @+ I) Q% x9 Q “苦命鸳鸯啊——”
! M# X, p3 A. b; ?! W9 O- p5 q “你滚蛋,真睡了啊——晚上别偷偷一个人哭啊,不管几点我手机都开着。想找我出来也说一声。”2 w/ Z' L0 I3 q8 ~3 B9 h
 “谢谢——”看着周围,的确到处都是他的影子,怎么也忘不了。1 R! E$ I! _# h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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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h3 j1 @% y2 b9 z 你的冷漠伤害了我,伤害了你自己。# d$ V0 ]0 D( U
 阿峰家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一共十桌,还有四桌江北大队和江北分局的。看他手足无措的坐在江北分局长旁边,心里满是心疼。其实他难受的是我坐在那一桌。那个位置不适合他,适合副局长,想要提醒已经晚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 K; W" Z! k& A5 f0 a2 W 我跟队长说了几句,想要换桌,他难受我也难受,深怕一个激动那一声老公叫出口。等于把他推向火坑。我压抑着心里的激动,那张朝思暮想了两个月的脸,那个人再次出现的时候。那双冷漠的眼睛无视我的存在,刚刚进门时幽怨的那一眼刺痛我的心脏。
, s) {  s+ H: I0 F. F' o* m% Y 忽然很想哭,我们到底怎么了,明明很爱却形同陌路,置若罔闻。开席后,吃了点菜就开始敬酒。我想大醉一场,却又怕酒后吐真言令他难堪,让他出丑。我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我还顾忌那么多干什么啊。我爱他,只要他好我什么都好,不是吗?7 Y5 B' e4 G3 A; f1 y5 L0 s
 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他主场,桌子上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声音,气氛很是尴尬。脖子上他送我的玉,那块刻着峰清两个字的玉隐隐发出冰冷的气息。似乎在提醒我不要胡思乱想了。3 n0 D- h7 n, i
 “少清,你脸色不好。”一旁的队长问道。9 `5 f, i5 m: A# ^- z& A6 `
 我摇摇头换了一副心情,“呵呵,天天晚上熬夜。累的——”' J! a/ ?& ~6 g1 R
 “我看是女朋友太多,忙不过来吧!”分局长笑道,一桌子人朗声一笑,气氛变得热切起来。9 W7 O- T8 S4 b4 T) `
 我急忙趁热打铁,“呵呵呵,局长还真是老江湖了。一会儿我可得讨教讨教经验,多敬两杯。”
: o5 e& ?# s+ Z, ^- q% d0 V “哈哈哈哈,我们哪能跟你们这代人比啊!你们那么大的时候,我们还在围海造田……”. `' s/ v9 u% z! g$ m
 一群人接过局长的话匣子,绕着围海造田开始聊。每当气氛降下来的时候,我和队长开个玩笑,再次转移话题。从政局到工作到八卦慢慢的聊。然后阿峰开始一个个的敬酒,这主场还真为难他了。
6 S3 Y# P0 k/ T5 C7 z5 y' k 这桌子敬完,到处都是来敬酒的。我和队长还有江北大队的队长三个人开始到处敬酒。喝了不少,不过还没醉。& k# j0 y3 f# z6 K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愣了愣。" h$ h1 H% V$ j8 y+ O! i
 “老公,你在哪儿——”
; \4 f; {& n9 X 我傻了,这丫的谁啊。0 F$ C( q7 m* R4 ^) Z; N' j: S
 “你谁——”
- ]0 P' I. T' E, ?( ^" r' ~# [) d “哈尼,那天曦曦介绍的,你忘了——”女声轻轻的说了一句。* Y2 Z" a# q( ?& x' O
 “纳尼——”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两边都没人,阿峰就在隔着两个座位的位置上坐着。恐怕是曦曦安排的吧。“你打错了——”# m" {1 q3 ~+ C4 {' V# o1 [! K
 我挂了电话,看了看一脸不善的阿峰。都分了你还吃什么醋啊——不得不说曦曦这个时机挑的太好了。阿峰端起酒杯,去敬酒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i6 [6 a7 R- J; o! M  x# c
 他的冷漠再一次让我很受伤,即便是普通朋友,你也应该打个招呼。从进门到现在他未看过我一眼,将我无视掉。+ x/ `) b2 I+ U* r8 Y* M( c7 H
 短信声响了,曦曦发的!
( n" i& g' `9 H' I 曦曦:怎么样,脸色还好吧。我说你也配合点。- H% a' t  [4 y# h0 |
 我:根本没抬头。你搞什么鬼——
: }  G& A8 V# T+ V! |7 l" x+ ]& D 曦曦:给你创造机会啊,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应该回馈回馈!( |  C! w+ b7 m9 m( _9 K
 我:我无语了——我应该说谢谢还是揍你一顿?
+ H) U  j9 C* D# M3 c; w8 B 曦曦:都不用,我在三楼厕所——看到了一副画。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我再给你打听打听——一会儿向你汇报。% I4 n: y' N) K
 我四下看看,曦曦正往阿峰堂哥那一桌走去。虽然招式老套,还有点损。不过效果很不错,起码阿峰脸色很不好。就说明他心里还是在乎我。6 z! q3 B: m+ R) T& L
  一圈下来,他已经满脸通红了。曦曦来着小管在这一桌敬酒,分局长他们不认识但是我们几个他们却不得不敬。0 s8 b" p- [4 J9 ]8 u& A. N
 “曦曦啊,这是江北分局的林局长——局长,这是地税局X局长的外甥,王曦。”我看曦曦拿着酒杯过来,急忙介绍道。5 ^# B$ w5 N* l( p' R: X  B
 曦曦说了几句客套话,给分局长敬酒。一旁小管作陪。接下来我一个一个介绍,他们两一个一个敬酒。这一顿下来,连曦曦都有些熬不住。曦曦的酒量,在大队是排得上名号的。, H9 E+ \- z. L' d* _2 \
 “接下来这一杯敬大队的兄弟们,来——阿峰,今天谢谢你——少清——我们都是兄弟,好兄弟哦。队长——老沈——碰一个。”曦曦把阿峰拉起来,推到我身边。我清楚的看到阿峰的脸色极为不正常,很是——恼怒,嘴上笑呵呵的底下的拳头却紧紧的握着。我给曦曦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这样。没想到人家误会了,推了阿峰一把说,“阿峰,不给老领导敬个酒——”
; r7 B- j4 @6 b4 @- G 我一脸黑线,我给他使眼色阿峰也看到了,这下误会大了。不过毕竟阿峰主场,他不可能翻脸。端着酒杯给队长和老沈敬了一个。
5 G8 Q$ L8 b5 e& m “唉唉唉——不够哥们了,还有个领导呢——”小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p7 Q2 n" f& C, a  q
 “就是就是——少清对你那是没得说,掏心掏肺的给你出谋划策、全力帮你图谋前程——这杯酒一定要敬——”7 ]0 _  ^  I1 D6 v
 我有些怒了,阿峰的脸色更不好了。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曦曦这话恐怕在阿峰耳朵里就成了——他有今天全靠我。
; w0 |/ m& l  [9 Z2 U7 D 阿峰虽然酒喝多了,却没发作。端起酒杯,我急忙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可是杯子和杯子还没碰到,他就抿了一口。那手还是我教的,不想喝了随便应付着,嘴唇碰到就行了。
  _( W. [4 ~. W. g8 \0 V  G 我叹了口气,曦曦到的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然后拉着曦曦到他们那一桌上敬酒,“曦曦啊——你喝多了——走走走——”8 n2 t/ S4 s7 G) T( C( g
 “我拜托,你也不看看他的脸色,你就直接——”
6 E4 L9 `4 c5 g3 e “有些人就是要给点动力。”0 O7 W% P3 x! B2 g4 g! |
 “他不是那种缺乏动力的人,唉——你太不了解他了。那话的意思到他耳朵里绝对成了,他有今天全靠我。你知道他的自尊心有多重吗?恐怕就算有戏,也会因为这句话而没戏了。”我们两个耳语,一旁的同事开始插科打诨。! G: Y. L+ U5 E) j" y" E
 我两应付这旁边的人,一旁的兵兵有些吃味的看着我们。这年头,还真是纠缠不清。我和阿峰纠缠不清,他都结婚了还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很冷的眼神。
' J. {( j& e2 s9 ^2 B/ @- b 曦曦拉着我去厕所,兵兵的眼睛都冒火了。也跟了上来——一楼有人,他拉着我上二楼。二楼竟然也有人,又到了三楼。曦曦忽然想到三楼厕所的那幅画。走进厕所,刚准备关门一只手挡住了门。我们一看是兵兵,反正那点事他也知道。曦曦把他拉近门一把关上。  q1 k- r8 Q+ Q* m2 L
 “头——我打听过了,你去上海的时候,峰和他爸爸吵架了,还吵得很凶——”
( k  M0 e* c3 |8 l “你能确定是因为我们的事才吵的?”
# V* g. v# X# ]" M% A6 r$ |( y8 M 曦曦愣了愣说:“倒也不能确定——你看——”曦曦指了指淋雨池角落里的那副画,还是我标的框,外面的玻璃上有些黑色墨水的痕迹。
( I% c" t0 E* i1 x  f “你不是说有他的笑脸吗,让他自己看。他到现在都没看出来——”兵兵知道我们再说我和阿峰的事,脸色也好多了。5 c5 ]7 [! H9 r) P* G8 O) i
 我捡起那幅画——一片红色的枫叶林,上面是太阳光和云彩。可是却被扔在马桶和淋浴房中间的角落里。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和失落的,他这是在表决心呢。
" K5 C6 e& B- L 我从洗漱台上拿起黑笔,在玻璃上清晰的连接了两朵红色的云彩和柔和的太阳光,一张清晰的脸,微微带着邪邪的笑容出现在玻璃上。
- O' f$ }& v/ }8 T( |( c/ O# G3 o “卧槽,还真像——傻逼——把这放进阿峰房间,被子底下。”曦曦从我手上抢过那幅画,交给兵兵。兵兵一脸无奈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7 J: `7 ^5 Z: m9 B: K, e$ t; q6 \ 
( W: c, l& l7 e: Q- B 走到楼下,酒都喝的差不多了,队长叫我送局长出去。我急忙转身身,一个踟躇差点跌倒。还好一旁的兵兵一把拉着我。我知道我今天也多了,可是脑子却很清楚。
  C# O0 n  Z" D8 o, M$ [ 送走局长,江北的四桌也散了。就剩下平日里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几人还留着。我能看得出来,阿峰很难受。捂着嘴往厕所里跑。队长坐着同事的车走了,我和曦曦正准备走。
& l% N1 F& }, w& W* ^; Z1 ? 大门口,他爸爸妈妈在送客。或许曦曦说的是对的,我清楚的看到他爸爸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很不屑、很鄙视、很恼火的眼神看着我。他妈妈更是直接转过头无视我们的辞别话,也不管我们说我们要走了,倒是他堂哥很客气的把我们送上小高的车,让我们有空去村里玩。/ e4 c# ^/ G/ S. ?
 我打开车窗,还想确认到底是不是针对我的。
" P8 k. `  \; {  u/ V/ h3 y/ j5 o “叔叔阿姨,我们走了——”我招呼道。
# ^( f9 Q7 J- `8 c# k) {9 q, S/ |4 X 他妈妈点了点头就往里面走,他爸爸却站在门口甩了甩手,冷着脸说:“快去,快去——”$ c; o2 `4 i$ G* w5 B5 Z8 c! D
 他妈妈一听这话,急忙转过身笑道,“他爸爸酒喝多了,有空来家里玩啊——”
; B1 A* x  M* e% y “唉,有时间我们就会过来。”曦曦探出头,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 g3 P' {8 b- m. E1 x8 e% K 他爸爸并没喝酒,而是一直在帮忙,哪来喝多的道理。送客不是让你快走,肯定是让你多坐会、开慢点、慢走、下次再来。多坐会是挽留,是热情,开慢点、慢走和下次再来是送客。这快走快走——是什么意思,赶你走还是轰你走。是我们喝多了理解错误,还是他爸爸说错话了。5 ^: W: W) o" _( x9 p4 U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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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 Y. G) L5 |9 t 走进家门,曦曦躺在沙发上,兵兵没喝多,很是体贴细心的给曦曦倒水,熟门熟路的从我房间柜子里拿了块新毛巾。我很奇怪,既然张兵兵都结婚了,为什么还会对曦曦这么亲密。这种亲密是不正常的,是不对的,不合时机的。若是以前,这种亲密很正常,但是现在却很另类。2 C; E$ E5 e0 b, r% N3 P4 E7 C, @
 兵兵抱着曦曦的后背,给他喂水敷毛巾擦脸。我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和气愤,他这算是什么啊。我想发作,这可是对婚姻的不忠。想了想或许是亲密的举动习惯了,或许是兵兵的谢罪方法和心里的愧疚作祟。没什么大不了的——
* @6 o6 B! u) J* M9 e( A8 k! B4 k 兵兵把曦曦扶进客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家了。我也不去管他们,独自走进房间,满是酒味的鼻子里清晰的闻到了他的味道。隐隐约约还听见他的呻吟声和淫叫声。忽然肚子里一股邪火冒了上来,我知道我还在想他,每天晚上都在想他。走进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把肚子里面的酒都吐出来之后才好过许多。
, W  Y' z! g* S! H 躺在床上,今天是我这两个多月以来睡的最早的一天。才十点都不到。脑子里萦绕着他的声音、他的誓言、他的呼吸。阴冷的夜晚,一个人窝在被窝里偷偷的哭,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用学习和工作麻痹自己,希望得到解脱。越这样一到夜黑人静的晚上就越难过。
. ]& x3 W- U( T9 J& D" N “为什么——”我抱着他以前睡过的枕头独自抽泣。我知道从此以后就我一个人了,身边不再有他了。区区九个月半,就让我失去了那半颗心。每天犹如凌迟一般,一刀刀的割着,一次次的痛着。只是这痛没有和快乐并存,越痛越长——越痛越少——# m, U* y! h" ]5 f
 迷迷糊糊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我被阴冷的空气抽干热量的身体。那张笑脸,那个声音再度出现在我耳边。温润的感觉再度回到心里——我的快乐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6 H$ b* v* D, ~8 }
 “峰——别走——”我倒吸口气,大喊一声。从梦里惊醒,旁边没有人——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寂静的月光和冰冷的空气。卷曲着身体,尽量让自己暖和些。打开空调,温度调到最高,希望减轻心里的寒意。
8 f" T3 M# P4 `2 O. a 那块玉,从戴上到现在,即便是自我催眠的时候我也不肯解下来。玉在我脖子上,人却不在了。
6 }0 {3 l% \9 P/ q, ^5 L7 D: x 再也睡不着了,时间还很早。不到两点,翻来覆去的干脆爬起身。走出房门,刚想往书房方向走去,忽然看到客房白光一闪。那道白光很是猛烈却一闪而过,我揉了揉眼睛。什么也没有——闭上眼,清楚的感觉到里面有两股不同的波动,一股很强烈,犹如他的身体一般暴躁,也就是说这个人的意志力和心理承受能力很差。另外一股,竟然逼近翔子,微弱到和翔子的波动差不多。但是两股波动的位置却相差好几米——我愣了愣自言自语的说:“我喝多了,感觉差这么多——不对——是差好些距离——”: z5 U/ I3 T- A- P1 }5 n
 我缓缓的往客房方向走去,轻轻的打开门,里面被子里窝着两个人,对面对睡着。很平稳的呼吸——那股微弱到极致的波动真是曦曦身上传来的。我奇怪的挠挠头,“白光,波动——我喝多了吗?”6 M( y( a4 q- h7 Z0 b* L
 看了看电视柜前还有一只鞋子,距离和我刚才感觉到的距离差不多。那么就不是我喝多了,而是曦曦刚才就在这个位置。
/ N) Z- G0 ^9 j1 i7 a “装睡——兵兵明明把你的鞋子放在床边的,鞋子自己会跑去电视柜前。你丫的肯定没干好事。”我看着曦曦白了他一眼说。
8 G/ j; A' q- D  w$ ]9 d0 | “呵呵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曦曦憨憨一笑抬起头说。
( f! O9 V! p  B8 h “把相机闪光灯关了,你相机还真牛逼。闪光灯跟个小太阳似得这么大。”9 Q( o8 f& @( l. [6 b
 曦曦明显的一愣,转而尴尬的一笑。很是神奇的看着我,眼珠子来回的扫。
* c1 S! G* [! ?* H. r “干嘛,睡觉——”& v6 m1 \# ]0 }) C6 ~5 I
 “你怎么醒了?”
, ^8 ?& r- D) y$ Q. t0 `0 y7 M “没事,睡不着。看书去——”
. @6 O2 F  k; h; T$ p: V “我刚才好像听到——峰别走——你做梦了。”$ s9 l) a- k* d7 i( O- A% |/ k
 “你别管了——今天谢谢。不过有些过头了。”
& x. F4 N8 X/ [1 ^& v% M* S7 c" m  L “不用——呵呵呵呵——睡吧,别看书了。傻逼都开始打呼噜了——”
5 H( ~4 i5 |/ C& S$ Y# ` 我点点头,背后的曦曦依旧好奇的上下来回的看我。
# T4 r; Y8 m7 p/ l' r 走进书房,打开《环境心理学概论》,泡了杯咖啡一边喝一边那笔记着。重要的地方,静静的开始默背。背出来才是我的,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傻逼办法了。" v$ _/ y8 h1 Y) t* r# E
 想起王曦和张兵兵,就想起兵兵傻逼绰号的由来。去年情人节那天,两个人都没钱。兵兵为了买束玫瑰花送曦曦,一大早就在花卉市场门口等着,等到傍晚才和曦曦团聚。他在等别人掉下来的、不要的而且还算看的上眼的那种。那天花卉市场忙得不可开交,还真被他捡到了很多。凑齐了九十九朵,虽然其中还有被车压过的,被人踩过的。不过大多数都保存完好,他跟个强盗似得,一见别人的花掉了,就去捡。还差点跟人打起来。1 g/ C6 H: r# v" d, e
 曦曦知道后感动的不行,眼泪哗哗的流笑骂一声——傻兵。然后演变成现在的傻逼了。我听了,感觉浪漫的不行,我都快哭了。何况曦曦这个当事人呢,难怪曦曦对兵兵这么死心塌地,就冲着这点。曦曦说兵兵身上有很多有点和闪光点。除了比阿峰浪漫以外,其他的我还真看不到。# d7 }* m$ O, w7 d8 H9 ?
 还有曦曦,他说过,他从初中开始就对那种长得帅的小流氓小地痞特别有好感。觉得一旦处上了,特别有征服感。很奇怪的感觉,或许曦曦和我一样缺乏安全感。感觉到拳头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因此拼命练体能,那胸肌和腹肌杠杠的。所以才会爱上小地痞张兵兵。, S0 b! D# ]- v/ ^; N4 w- X
 第二天三个人风风火火的赶到大队,走廊外真站着十几个不认识的新同事。
 楼主| 发表于 2012-12-4 09:06 | 显示全部楼层
翔子终于上完所有的课进入实习阶段了。不过他们学校鉴于翔子的实际情况和表现,特殊照顾翔子的毕业问题。上个月陪阿翔去了趟沈崇心那里,沈崇心说已经可以了。只要给他足够的关爱,打开心扉他能建立正常的社交就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今天他终于实现了他第二个诺言,送了我一本他亲手写的一本书,确切的说,这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日记形式的记事本。而且还变相完成了第一个诺言——收我做学生。只是他并没有收我做学生,而是在书里夹了一张纸,背后是一副晕眩催眠图。看到那张爪夷文和英文双语系的纸,可以说是秘籍。1 r8 F% s! p, D7 T  f8 u
 将英文翻译过来后,我才知道,我错怪沈崇心了。他说的是实话,在掠夺式催眠术这方面他的确没什么好教我了。所谓掠夺就是用强盗似得方法,强横的攻击人的深层意识。将你预想中的晕眩催眠霸道的塞进对方最深层次的意识层。而对方就会听命于你。
, q% I& j2 W: Q 我拿着那张手写稿,心里满是惊骇和惊恐。拜伦这个不熟悉的名字再次从我脑子里出现。所谓的掠夺式催眠术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拜伦强制催眠法。竟然是一个杀人魔头创立的。而沈崇心不过是第二个学会此方法,并且加以研究的心理学家。
# D0 T0 E/ Q3 n- c1 Z6 W. S. v2 b. k* D 全世界能从自我深度催眠中醒过来,并且保持清醒的没有留下后遗症的人,我是第二个。而第一个就是拜伦。连沈崇心都是在拜伦的强制引导下,从自我深度催眠中醒过来的。其他三个如沈崇心一般,是被沈崇心强制引导后醒过来。在长期缓慢的学习中感应到了那股奇妙的意识波动。( ?* z3 l) ?6 b9 q
 至于其他自我催眠的人,除了几个变成植物人的人,另外大多数都没有在醒来后保持清醒。这是一道巨大的门槛,能保持清醒的说明至关重要的一点——自我深层催眠对本身没有丝毫影响。
2 z5 @* b( w$ f; M% U/ z/ ]3 ] 沈崇心把已经有二十多年历史的记事本送给我,就是想让我吸取拜伦的教训不重蹈拜伦的覆辙。用的好,这是有利于社会的,用的不好绝对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剑。
  @7 ^' H/ f, J* U7 A 人,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抉择无声无息的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刻我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知道,我心里又惊又喜。身怀宝库而不自知,如同一个中了几个亿彩票的人没去领取奖金一般。彩票改变了他的一生,但是没去兑换他依然是个穷人。我现在就是这个情况。4 E& ]; b( ~3 A+ E2 Z( {: v7 k
 沈崇心给我的这张彩票,我没有马上去兑。而是花了一整晚,静静的思考。不是学不学,不学我也已经会了。而是如何运用到现实生活中,当然不是去危害别人。我决定,一切从基础抓起,如沈崇心所说的,想要正确的引导被催眠者需要大量的知识作为铺垫。我感觉到了沈崇心的良苦用心,记事本既是警告,警告我如果危害这个社会,他既然有能力反催眠他的老师拜伦,同样也有能力让我和拜伦一个下场。同时记事本也是一个希望,一个见证。他对我的希望,更是他在拜伦这个和我一样的公职人员身边十五年感情的见证。0 R0 y. A$ e: i* N1 U
 有了动力,觉得看书不再是那么压迫。
" j) ], g" @2 o, v 阿峰的离去是我心中的痛,我把看书自学当作遗忘那段感情的药剂。我之所以不开这个口,我是怕他难做。我选择默默的,无声无息的爱他。因为我清楚的了解他的性格脾气。1 _$ s6 ]. G, ?" m, Q" h( v0 c7 T,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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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D" Q5 N9 [ 我发现,我真的拥有很多很美好的东西,韩少杰和我的友谊,王曦对我的关怀,管仲翔对我的依赖,最重要的还有我爸妈。我把阿翔的事告诉我爸妈。我给不了阿翔最需要的父母关爱,所以我请我爸妈出马。本来以为我需要花费时间恳求,没想到我妈很爽快的答应了。我爸也是,说家里太冷清了,多个人多点人气。2 L0 Q' m, f: e' _4 `1 l$ a2 D. K. z
 十二月二十日,阿翔正式到我家。其实他现在的情况好了很多,好太多了。但是二十年来的惊吓式出事习惯,他还是很不习惯跟陌生人接触。比如阿峰和强子,比如我爸妈。
9 B* B' V* W2 K% Y. d8 @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怜还是同情,或者干脆是母爱泛滥,我妈对阿翔那是“一见钟情”。她正如几天前所说的,会把阿翔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那股子热情和激动,我都没享受过。可是我妈越这样,阿翔就越往我身后缩。2 v4 o( k1 x& Y
 就这样,热脸贴上冷pigu,我妈的热情我爸的谈笑风生统统石沉大海。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反而觉得很美好。燕姐说过,阿翔需要慢慢引导和感化,只要我爸妈保持那份热情,想来这天不远了。
6 Q0 f2 ~$ n8 P8 y2 F0 Y% C0 a 每天上班,然后回城区新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阿翔竟然在几天内融入了我家。老爸也乐呵呵的说,又多了个儿子。+ `3 n2 ^: w' u3 u4 I
 “翔翔,帮妈妈摘菜——”老妈以妈妈自居,老爸还好,现在还自称叔叔。
3 ~. n# p8 g5 n$ M 我能感觉到阿翔的变化,眼角里的笑容多了。在阿翔的记忆里妈妈和叔叔这两个词都是他的噩梦。我害怕他忽然想起童年痛苦的经历,沈崇心说没关系,因为阿翔在本质上还是个有思想的成年人。也就是说他分得清是不是亲生父母,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 w& [) d9 ~; @. q2 S5 h& y- @% h 阿翔看了看我,我没管他,这点事还要我点头。老妈在里面催促几声,阿翔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最终还是进去了。我捧着书,用阿翔的方法,将社会心理学重点难点细细的背着。我越来越发现,我对这门课的兴趣。有了兴趣后,学什么都快。
3 r& N: v; S) g9 w* G( g “清清啊,给爸爸那把十字螺丝刀来。生了个儿子,还不如生个女儿呢。什么都不会,起码女儿还能下下厨房。”老爸在洗手间碎碎念着,我没听出其中的涵义,老妈很是紧张的走出厨房,看我从柜子里拿出螺丝刀往卫生间走去。" x. U2 N8 _0 d5 d. T* C
 吃饭时,老爸给阿翔夹肉,“翔翔,多吃肉,看你瘦的。”
" |, E: P  E, z, ^; @. f: F9 t. f 我伸过碗强了那块肉说:“我也很瘦。”
0 X4 ^  V2 X0 P% f, D# z 阿翔愣了愣,忽然仰头呵呵呵的笑着。翔哥笑了,我们一家子只能陪笑,不过笑的很开心。轻轻松松的吃了顿饭,老妈收拾碗筷,我和阿翔在厨房洗碗。
# E2 ]$ _( ?; v6 W4 y+ C “翔,洗完碗出来啊!叔叔有话说——”0 s7 o3 V! c$ s4 ], G
 我和翔从厨房里出来,老爸说的是阿翔工作的事。这半个月的观察阿翔并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出没。他能接受我的家人,有我的关系,更有我爸妈无私的奉献。但是外面却并非这样。这年头的工作,不可能不接触外人。那么就只有自家公司,虽然小了点不过却方便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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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7 m* E! u4 V. F  q0 t 黑夜,本是最温存的时候,如今却成了我的噩梦。而噩梦的源头便是那张笑脸和那个口口声声说此生绝不辜负我的男人。心里说完全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恨意那是假的,我知道他压力的来源于他的家庭。而我是他们家庭矛盾的根本。
# s1 R1 V) N2 _4 E “峰——峰——”我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不用看时间我就知道几点——2:30。从被窝里爬起来,感觉到门外有隐隐的意识层波动。或许老妈失眠吧——
( N) P8 \4 L+ i4 T6 B$ _, Q 打开灯,点了根烟,房间里弥漫烟草的味道。门外那隐隐的意识层波动由西向东移动,那是他们的房间。听到关门声,我打开门走进餐厅倒了冰冷的水咕噜咕噜的喝下。有那么一刻钟,我感觉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寂静的夜晚,我清楚的感觉到距离我左侧也就是东面十五米的方向有两个挨在一起的意识流波动,我右侧七米处有一股极为隐秘难以察觉的意识流波动。而后楼上楼下,整栋楼星星点点的一个个奇异的波动出现在我脑子里。& ?& L7 a% a7 P2 }8 N
 张开眼睛,急忙哆嗦着跑回房间。打开笔记本,翻看一张张平凡的帅脸,一个个朴实的微笑。我给我自己下了个决心——一定要忘了他。
7 @( s2 e$ _0 b, | 挂上QQ,在签名里写了一句话——午夜,梦中惊醒。还是忘记不了,我要忘掉,一定要忘掉。这一切不该由我来背负。/ s' k. d' {8 t6 h4 g" Q% E
 每天上班自修回家,感觉家是最温馨的地方。但是温馨背后的哀伤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舔舐巨大的伤口。伤口没有复原,反而在一点点的溃烂,越来越疼。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忘不了。我甚至想把自己催眠得了。起码我的灵魂还能到他身边。) Y( S% ]: M+ L9 X3 u- l' c
 从市局开完会回到大队,这次作风纪律大整顿殃及了池鱼。接到通报,市局稽查执法大队作风不正、恶意伤害、收受贿赂,各单位接到通报引以为戒,一旦接到举报全体大整顿。而这次大整顿的时间为期一个月,这一个月队长难熬我也难熬,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接受各路突袭检查。6 `) Z. e8 {+ [0 m0 V
 一月二十九日,大队组织卫星遥感点拆违,全体出动。厂区建设和验收由我主要负责,而队长主管拆违工作。
1 f9 ~9 M8 I' t, R* K0 n “曦曦,跟他们说声晚上晚点回去。”我关上门,站在空调口,该死的车子空调坏了冻死我了。
$ C0 m8 ?  w7 o5 ^& a “啊,这个紧要关头还——不是吧?”# h2 l  ^7 X/ K# g1 F( T, U
 我微微一笑说:“呵呵呵呵——安心吧。下午你们四大天王不用去东区了,我跟队长说过了。”我知道曦曦被上次的事弄怕了。( A& q* {: Q" K* c+ d
 “好嘞——我通知他们。”
% A3 M( y; [1 m “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特别是王露,这丫的绝对的脑残。”
6 ~/ D, F/ J4 Q' `5 A# S “说了好几次了,看上去人高马大老实巴交的样子,脑子不经事。”曦曦一脸哀怨,“我丫的都想抽他。你才上个星期我们出去的时候,他跟东家说了句什么——老板,你小超一点,十六米以下我们都吃得下——把我吓得差点从五楼掉下来。审批了五楼,不得超过十六米。他丫的直接放到了三十二米,我真想拿起旁边的榔头,砸开他的头,看看里面是不是大便。”
% g' b' x; E6 @, h& a) M “要是不行,直接放掉。交给机动组或者内勤什么的。有你们三个也够了。”
: R  j( S9 f8 M9 s3 b. }+ G “那你去说——”' ^1 z6 @* ]/ W5 X
 “行——”7 Y: A7 S" T2 W8 Q4 l+ I7 B7 A
 “晚上不通知他们三个了,免得麻烦。”  p9 ?% [* a7 Q' |3 v! |- o
 “行,问起来直接把这事透底了。让其他两个也牵连进去。”  O: t( r8 P+ Y$ f+ w' B
 “我明白了,你和队长是一波人,我和老沈四个事业编制是一波人,他们临时工又是一波人。懂了——”0 T' @) S# w+ @: b9 U6 S% c
 “聪明了啊——”
& L5 N# v7 Y; q' ^) j# h- G “必须的,我本来就很聪明。”
. C" u. q( M* r9 m2 U 身体暖和了,我坐在椅子上笑道:“没看出来——”! N, t* R1 Q& O3 e6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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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e$ t! [+ x5 D# O& D 晚上醉醺醺的回到家,今天没回城里。在江北的房子里住下了。一个多月没回来,房间还是那么——乱乱的。打开灯,放着重金属摇滚,坐在阳台高脚椅上遥看江边的夜景,感觉太好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传来,我清楚的知道那股味道是属于谁的。/ |9 e, k7 e) N1 m( J
 手机响了。, }; z, d. K2 w+ R2 s+ C( o4 f* e
 “喂,你不是又听重金属了吧。我按了好久的门铃没人应。今晚住你那里了——”
# J# `+ s5 O) d5 W( u “呵呵呵,刚才让你来你又不来——我在阳台没听到。我给你开门——”
8 \5 \1 X# P4 S: y+ ?' n$ e* x 走进屋子果然门禁叮咚叮咚的响着。坐在高脚椅上,静静的听着摇滚,看着夜景。
' l" C: Q/ E- @* b 许久王曦都没上来,我好奇的转过身,阳台门边上站着的正是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人。
0 s2 I2 \8 a9 b& j. ]! v7 v 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勉强一笑,他又故技重施。上次是韩少杰打掩护、这次是王曦。
2 w# m2 X" g3 k% C& W0 i “好久不见——你还好吧?”我问道。( S  |$ g2 N! K; p$ f/ i4 |
 阿峰穿着灰色羽绒服,直筒的牛仔裤和一双高帮皮鞋,还是那么帅还是那么平凡。
( t) z7 r0 x7 n" T, Q! d% j “我——”阿峰顿了好久依旧憋不出后面那句话,“我没事了——我该走了。”阿峰握着拳头转身离开。& _8 d5 v; h1 ?" E8 y3 v. ~% [1 W
 忍不住心里的激动和思念,还有九天就是我们相恋一年的日子。他无声无息的走了,不清不楚的结束了和我的关系。如今却不明不白的来找我,又不冷不热的回去了。他到底怎么了——
; o- h8 G% x0 G/ G 一把拉过他的身体,抱着他的腰紧紧的,三个月的思念和折磨,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抱着他紧紧的,默默的流眼泪。
) G5 Q5 F1 M: h% E. c) k “我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分开,峰——我爱你,你别走。别离开我——”$ D4 U( s/ z8 Y1 o( Y
 阿峰即将伸手回拥我的身体,忽然停下了。
/ J4 ~9 W( E* N3 {& S. o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三个月,这三个月,我度日如年。”
2 D. Q; r% N8 Z 阿峰拉开我的手,站在我一米外。我又看到了那双红色的眼睛,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在某些时候会变成红色的。都好几次了,每次的时机都不同原因也不同。吃醋、发怒、欲火、爱意、欲求不满、心急如焚、歇斯底里,而这次有代表什么呢!/ T8 ^' O5 ]3 j  D
 “我来——是告诉你,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本来想做到副队长的位置就提出来。没想到我花了三万就得到了一个编制。我们结束了,今后不要再来纠缠我。那幅画我扔了,的确有我——但是对我却不重要了。”阿峰静静的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色越来越浓。他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 q& x6 [* }3 q1 [
 我双眼暴突的听着他没一个字,泪水早已埋没了我的眼睛。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快步离开房间。
8 U6 _4 @, {- ?# m) Z “你骗我——你骗我——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你可以说——我们一起解决。峰——老公——你别这样,我求你了别这样。你还爱我的,你一定还爱我的——”我拉着他的衣袖,像是被抛弃的怨妇苦苦哀求丈夫的回来。可是他还是不肯回头。
- K' H1 E1 n2 h" Z9 A2 G, O 阿峰一把推开我,跑到电梯前猛按电梯,看看电梯还在二楼停留,转身往楼梯跑去。我倒在地上,我不甘心,他不是这样的人——不是——不是——! A$ y# [) B; }. G# d: |5 l! `( A
 猛地站起身,往楼梯追去,他跑得很快。我发疯似得下楼。
( T5 Y' u. c/ A9 U5 d7 V “峰——你别走——你别走,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可以说。我改——我一定改——老公,你别走——你别走——”我歇斯底里的追逐着喊着。
* h" V+ B* e; N6 D0 P 我只恨,我家住在十六楼。追到九楼,我看到他的身影快速的往下跑去,脚下一个踉跄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头磕到墙壁上“咚”的一声。我惊呼一声,快速下楼的脚步声忽然停了。) J* x9 T* ?8 i$ x( H* L2 b6 h6 f; f
 “峰——我好疼——”我像个无助的孩子,轻声的哀求他的帮助,我希望他能心疼的回头,就算是可怜我我都无所谓。只要他能回头,可是——楼梯下飞奔下楼的嗵嗵声再度想起,他仿佛逃命一样逃离这里。我有那么可怕吗?
! s* l. _0 i; m 痛——全身上下都痛,却还比不过心里的痛。我趴在墙角上,嚎啕大哭,可是整个楼梯静悄悄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九楼楼梯大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是楼道的楼长。
" J- g$ C( I1 S. p0 Z) g  i) ] “哎呀,这不是十六楼的小伙子吗,你怎么了——哎呦,看看——这血啊——我叫救护车——”
$ ^, S) G7 N1 \) C “不用了,阿姨——我没事。”我颠颠巍巍,头晕目眩的站起身。我感觉眼泪和鲜血将我整张脸都覆盖了,浓浓的腥味不足以让我从绝望中醒来,膝盖手臂和头部的剧痛不足以掩盖心中的悲痛。' i3 E1 ?' t/ f7 ]2 z; f
 就这么坐在阳台高脚椅上,我知道我们真的完了。这次是完完全全的断绝关系了。真的完了——& O( i8 a9 v" z) ^  Z
 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一整夜,第一缕曙光升起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暖意。一幕幕的画面在我眼前一一闪过,仿佛放电影一般。双目无神的对着玻璃外的江面,就这么坐着,太阳高照的时候还坐着。) D. {) Z) A" y. s
 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敲门声变成撞门的声音。我头重脚轻的走到门前,打开门——
3 i" C; q% v/ o" L5 F4 R “少清——开门——我是王曦,少清——你再不开门我撞门了——郭少清——”% }4 E; M! @! K- {2 W0 t: ^
 “清清啊,是爸爸(妈妈),你开开门——”; ^- S* h% C' v2 R$ H# C
 “清清啊,你吓死妈妈了——血,那么多血——脸上怎么会这么多血,磕到哪儿了,妈妈看看——”老妈一脸焦急的站在我面前,抚着我的脸。脸上的血已经干了,成为一块块的血渍。
7 K  _6 {* U+ a/ d 忽然心里好像江河决堤一般,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 s6 L! S9 o. ^* L6 I0 v- n “妈——”我一把搂着我妈,仿佛溺水时抓到了一根孤木一般紧紧的抱着。想忍住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全身上下除了痛还是痛,那是这个痛和昨晚冰冷刺骨的痛不同,是暖暖的痛,舒适的痛。: u$ i0 A' u" [; H. ]% g5 J
 “不哭啊,不哭啊——妈妈在啊——”老妈说着说着也开始抽泣。
) f8 }# `4 _- p “爸爸在啊,不疼了啊——”老爸从后面搂着我。- n! D. ]0 Q) P. {
 “哥——”阿翔轻声叫道。
$ J5 K/ z$ _' \& o" k+ z 王曦急忙送楼道管理员到电梯,还不停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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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我妈推了推我说:“清清啊,饿不饿——妈妈买了你爱吃的鸡蛋羹。很鲜的——”
) r3 s: w6 [  K1 C, q& _ 我茫然的从老妈手上接过吃了两口,感觉淡而无味。没有那一碗他亲手做的鸡蛋羹的鲜美味道。2 `3 l6 G) y' x
 “清清啊——你看队长来了。”老爸从起身迎接。( V: j; @6 i7 f
 “哎呦喂——你吓死我了。”队长一进门抱怨道,“你是跟一月份有仇是吧,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发高烧进医院。今年更好,把你那聪明的脑袋磕傻了吧,看你两眼无神——”
: I# q  O2 ~# K2 P9 _9 S& { “呵呵——”我苦笑一声,勉强应付不能让老爸老妈觉察到,“蔡哥,你那招商银行还没纳入我建设银行的麾下,我哪敢傻啊。怕您不认账——”; C0 L) P7 A* b! M! x
 “嗨——小混蛋——”队长看了看老爸呵呵一笑说,“这小子,老说女儿是招商银行,儿子是建设银行。非得把我女儿拐回去做儿媳妇。”
3 I4 b/ [% d- l4 R5 J “噗——哈哈哈哈——”老爸哈哈大笑,老妈也跟着哈哈大笑。我虽然没心情笑,不过还是呵呵一笑权当作陪。阿峰走了,就没有出柜的必要了。恐怕我要步庄德重的后尘,结婚生子。2 c. D& @4 ?. a
 队长看我没心情,叮嘱了几句,说再也不让我喝酒了。免得真的出大事。
1 }" v9 i( K2 o, u7 b1 o% r$ v7 P/ L 头上和膝盖、手肘都很疼,疼痛却感觉不到。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什么再能激的起心中的涟漪。那种感觉就好像——失魂落魄。
7 B0 G2 t& Z1 w8 M, a 医生说没问题了,只是外伤,冬天会好的慢些。老妈不放心,非得让我多住几天,我囔着要回家,他们没辙只能让我回家。- d( S" U3 \" {+ k  W$ B
 在家呆了两天,老爸老妈被我打发走了,剩下我和阿翔。阿翔闷葫芦一个,就这么坐在我床边,我也不想说话。房间里满是死寂般的安静。7 o/ v' |$ q& @
 “哥——吃药——”阿翔轻声说。
( J3 P* R4 e& A! V$ E/ f8 I 我点点头接过阿翔手里的药和水说:“谢谢——”
+ q0 U& l6 O) K$ C 阿翔点点头,又坐到床边。: @! B  n5 k; ~5 R
 在家养伤三天,二月四号星期一正式上班。老妈见我一天到晚的在屋里坐着怕我闷着,而且阿翔也要跟着老爸挨家挨户的到处拜访。快过年了,有些工作还是要提前做的。亲戚朋友那边是提前报备收了个干儿子,现在和我们是一家人。, e" B# U/ R$ |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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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你回来干什么啊。尽添乱——”曦曦抱怨道,“头,您看看——下半年的季度表——您老打成上半年,还把去年的季度表复制上去了。这不是没事找抽吗?”3 E7 M3 X- T! X: @8 m
 “少清啊,你这个建房数据不对——差三万四千个平方。算错了吧——”曦曦刚说完,队长捧着一叠白纸进门了。
9 B2 F+ R4 o* J4 u “对不起啊,我马上重新做——”
/ }& q9 t8 L3 O) m5 c8 N$ T) x# w “还是我来吧——”曦曦急忙接过队长手里的东西说。) p! U: ]7 @2 [  y- P2 I! M
 “让他来吧,他包着头,怎么出去。你一会儿跟我去趟规划局,下午你去摇杆点监督着。老毛有事要出去,老陆管着另外一个点。”队长转过头说,“你啊,快点养伤。你不在旁边,我一个人忙的昏头转向的。规划局、市局、分局——真麻烦啊。”$ w$ _: \" Q2 O- y/ @8 r5 p. E
 我勉强一笑,又开始忙着。
& }% c5 Y" ^9 X" u, {" P" A “头,等我回来一起做啊。等我啊——”曦曦跟着队长出门了。曦曦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恐怕他已经知道了。为了照顾我的心情刻意回避。我有韩少杰,如今又有曦曦——有这么好的两个朋友,此生无憾了。
2 N) z3 C7 k0 F* a% J 下午,手机响了一看是强子的。
' O; o1 w! d- k% O4 p& o8 D& U “我忙着呢——”
4 B3 A3 d# ^2 w* R- H “忙个头,要不是老子情报网四通八达,你丫的还准备瞒着我不是。操——那个混蛋,老子看错他了。”
' e/ A: l/ X' x9 @9 a* u “别提他了,你呢——最近怎么样?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知道给我打一个。”
) l0 a- F/ A& w+ \6 J& K% u “去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还车贷和之前的欠债,我丫的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 c1 ^3 v8 \# O# j8 ?7 M' z “哦——等你那天不勒紧裤腰带了通知我一声,我诏告全世界普天同庆。”
& ?3 A5 k. q: V2 g “得Jiba,你丫的别以为跟我打岔几句,心里就能好过了。想哭我的肩膀接你,要疗伤炮——大不了我男人接你用用。”+ C% i- ?. q1 u+ Y0 R" J
 “什么啊——媳妇儿,你丫的要把我抵债啊。”强子在一边说。
/ E; G. p* K+ Q “呵呵呵呵,你们怎么在一车上。”我笑笑说。/ Y+ A, U$ j0 J/ \0 Z
 “哦——忘了,前几天把那辆旧车卖掉,加上两地土方的钱,呵呵呵呵——你猜猜我攒了多少钱。”1 B  Q2 v3 E, l8 w3 m, X
 “韩百万——”& R: H0 q9 O& Q  g, Z# {
 “犊子,三十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二块,按照现在的利息算——”5 @4 r+ J+ _2 K/ w( }$ `
 “打住,您要是存到百年后,那可就更多了。”
) w, X% W& `  p# [9 Z6 B “还是你了解我,我晚上过来。把叔叔的钱还了,还有上次欠你的钱。”& q) u/ {+ F& C% y( U
 “我不急,阿翔现在跟我爸妈比我还亲。我已经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7 x7 {$ A  {% m4 \" A7 S& t$ N( h
 “唉,那可不行,说好的过年前还的。”
9 u& w( K3 U( z0 @' @# Y" W “行,那我正式把你介绍给我爸妈——”
8 e" v2 N9 `" R6 n! A" |* u “行,晚上见。”% H/ K- N, g0 U- {2 ]3 B0 |6 C9 H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知道的这事?”6 n% X0 }4 M" |) }) O8 K
 “你对面那个——曦曦,我上次给他提成,留了电话呢。”
2 E1 J$ u' U' Z4 }3 j; p% I' b/ R7 b “这丫的还真是——对了啊,见到我爸妈,可别死了死了的叫。”
) O/ ]; K) o1 t; g “知道了,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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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0 @6 D) b0 {$ l 我终于肯定了一件事,我爸妈都是好人。他们也很清楚韩少杰的情况,除了是弯的这一点。他们对韩少杰和王永强那个热乎劲,从小被扔到爷爷奶奶身旁的我都没发现,我爸妈竟然这么热情好客。
% c) @/ q7 l* J& L 是我这个儿子太不称职呢,还是跟爸妈的接触太少。我喜欢回家的感觉——真好。在这里仿佛一个港湾,随时容纳我的回归。
! m7 s9 u& x4 ^8 T6 B& d 老爸和韩少杰很谈得来,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强子在一旁陪聊,反而我被冷落在一旁。确切的说是我和阿翔被冷落在一旁。/ j0 _8 S" l9 X( M4 d3 t
 不得不佩服韩少杰,跟我爸吃了顿饭,还是我家的饭菜,竟然谈了两笔长期买卖。恐怕今后我们常常能见到了。不过韩少杰虽然抠门,却很懂人情世故,花了大价钱买了份礼物,提着东西进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韩少杰那抠门的性子,恐怕又得省好几天了。
' ~1 z+ J& J+ A 韩少杰还很大方的给翔子买了衣服,还得再省好几天。他对翔子的改变比我这个天天见到的还要震惊,很直观的给了句评价——这回像个正常人了。1 S0 v: a5 D6 E4 G& C0 l* ^
 晚上,家里住不下,我开着车把韩少杰和强子拉到江北的房子。强子一路奔波的开车,又陪我爸喝了不少酒。早早的睡去了。: v& q# L& z* o/ Q$ J- |) \
 我和韩少杰坐在沙发上,一人裹着一床毛毯,听着歌喝着红酒聊着天。那种惬意的感觉好久没有了——  @; ]. H9 T. Q* Y% e
 “……强子也说,阿峰不是那种人。不过这年头人心隔肚皮——死了,你别难过。天下男人多的是——”5 u+ \0 E' p: _. w" Q9 S
 我摇摇头说:“这条路还是太难走了,都说GAY没有真情。其实也对——”
; I" _# K* a! [  l “你别这么说——呵呵呵呵呵——”/ Z5 i1 i; a: C' D7 N$ j) f
 “傻笑什么——”
" E; Y7 R# T( {9 E. m9 U- ^: k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猜猜看——”$ ?. n- q, u7 g, z: O9 f1 O
 “我猜猜看啊——”我眯着眼思索好久,“你妈同意你和强子的事了,你才会安然的笑。但是强子父母恐怕不会同意,所以那个坏消息应该是这个。”4 y% C; `7 x0 P- B2 D  N; B* `
 “哎呦——操——你丫的不愧智商一百八的怪物——”
' R$ E8 \* D" w. g. i0 q “没一百八——”
4 l  U+ d4 G. l4 Q3 Z “不过猜对了三分之二——我把强子带回家了,就在前天。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哦——那个时候你正在失恋呢。”
* l9 f1 \! v- \# I# u. {8 b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 J9 G( y+ p0 M! ^) [; x4 N, B “唉——你还是放不开。呵呵呵呵——也对,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你对他和对我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我扣门你一早就知道,但是你依然受不了和我大吵一架。但是他,你能包容他所有的缺点,而且统统看成优点。”& e3 n0 \: P9 R7 l' M7 I. m/ r
 “别说了——”我把酒杯里的红酒一口喝光。
* J& e. c" a2 _: B2 }5 G! k “好吧,不说这个——我妈说,我啊就知道我儿子不正常。哪有出门不看女人看男人的、哪有身边只有男的朋友连一个女的朋友都没有、哪有墙上手机上都是男人没有女人的照片、哪有——反正七八个哪有。我领强子一进门,我妈就说了这番话。她说,她为了我查了好多资料。觉得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 i* W; K- b4 Z* \, C “呵呵呵呵,你要是找点说这话,我一定跟我家里人坦白。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 N- m2 w" I  D; |9 P6 M “其实坦白你的性取向对你有好处,起码不用烦着一天到晚相亲逼婚什么的。”
2 A$ U. D1 Q9 p “知子莫若父、知子莫若母,或许我爸妈早就知道了。只是闭口不谈而已!”9 z& V) B! z$ _: c# n" ~
 “你现在反而是件好事,起码没有出柜不出柜的烦恼了。我现在才够犯愁的,我们以为我妈接受了强子,强子爸妈也能接受我。结果——把我扫地出门了。强子也天天被他爸妈催着回去。他——是个好男人——”
$ u2 d+ c9 t6 Y2 ^ “你爱他吗?”5 y3 J0 t- l; U
 “爱——似乎很多都成了习惯。才一年不到,就成了习惯。仿佛他就是我所有的一切——仅此而已。”8 j+ Q" v: C/ a$ k3 |
 我端起酒杯,“这一杯,敬强子这个好男人。”) [) u8 x' w4 B& m/ {
 我们碰了一个,继续天南海北的聊。说着说着哪能不说到我和阿峰的头上。' E/ X! P* t) r1 W
 “我还是觉得他有苦衷,最大的苦衷就是他的家里。”韩少杰刚刚在说同道中的趣闻,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我也觉得他不像那种人——起码他会吃醋、会生气,会担心你的生命安危等等等等,那种感情是装不出来的。但是他本质上还是个——”! w3 U1 }( v7 m( C6 u
 “行了——”我打断道,“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伤我够深了。”# v% Y7 k9 g+ i9 D) J9 |/ a2 q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s, z- \, i4 g+ \$ d
 “别跟他有关就行——”
  H$ {! v( i& ]% {- z3 c “唉——就最后一个问题——”
% Q" e! o: w% s( G$ K: M" ^ “好吧,你说——”
1 [9 @5 h$ R" a “你心里还有希望吗?”
+ T* K3 j6 g8 I 我忽然愣住了,昏暗的灯光照耀着我的脸。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但是韩少杰忽然说:“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嘴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抱着希望的。死了——其实你只要远远的望着他,看到他好就好了。心里的感情还在,不会变。等到下次遇到真的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也就那样了。他跟你分手那是他的损失,你条件这么优秀,长得帅、学历高、能力强、家世好又专一,其实你不必太过在意他是不是在你身边。那句话还是你告诉我的,我觉得很对——爱他就要尊重他的选择。他不是抛弃你了,不是不爱你。我看得出来,他爱你。对于一个直男来说,能和你保持这种关系就已经很不错了,何况还要将高傲的自尊放下,委身在你身下。你操他——就是他爱你的最好证明。”
2 B5 x8 O9 m6 j “后面的,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清了——”: }; u! r& [# @& {9 V. S/ M
 “当局者迷——”+ _! G2 b; U, _* r
 “呵呵呵——”我苦笑一声,“你说的很对,就算他不爱我了,也不妨碍我爱他。”# A: x5 S# j% V+ U
 “没错——当你寂寞的时候,可以找人419。或者你想回归正途,我也同意你。反正这年头没有爱情的婚姻多的是。”# A9 j4 w9 X2 r3 O) L' L2 S
 “死了,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关系这么好,和你这么亲了。”$ H7 a$ ]# n4 \) ^' X2 Z
 “因为,我总能说出你的心里话,而你总能尽力解决我的困难——”韩少杰拿起酒杯说,“谢谢——死了——”5 l5 @7 L- N3 ~+ B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我跟他碰了一个。
0 C" w6 B( N# y* Y( }. o3 L “是哦,你处男都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人了。是不用了哈——”$ b# L4 O: A* S' n$ V% p6 i
 “滚——”我们喝了口红酒。  h4 A) v+ E) J
 “操,没酒了——操——死了,都四点了。我要睡觉去了,明天中午还得去装货!替我谢谢叔叔,他给我找了两张长期饭票。”! [5 r7 Z! \; c- n, e( m0 Y
 “没事,拉钢铁别人也是拉你也是拉。对他来说都一样——记得哦,给建林叔他们那个车间主管一点回扣。不用太多一千到一千五就行了,他会把那些废材料卖给你,可以用作钢丝切丸,抛光机能用的上。”
4 ?. _- a9 ]' E* |5 Z8 i* d3 ?4 A6 y$ i “嗯——里面还有生意经——”
7 L0 w3 ^1 g8 \, R) S1 A “哎呦,别睡了,我跟你说说其中的门道。呐——所有类似于减压什么的重工业加工工厂都有抛光机,连木材加工都有。抛光机需要一样东西,每年的量很大。用来打磨和减少抛光废料或者干脆就是减少抛光机使用寿命的。就是——钢丸,其中有钢丝切丸、铁切丸等五种。最常用效果最好,量最大的还是钢丝切丸。台州黄岩路桥玉环那一带是整个浙江需求量最大的一个地方。其次是温州,第三是杭州。你们不是也跑江苏吗,那里连云港也是重工业发达地区,这东西也很走俏。”
& N, X' }" o* }+ E “价格呢、利润和方式方法?”韩少杰一听有钱赚立刻就来了兴趣。
) e( s2 S" p: T7 E3 E “目前市场价大概两千八到三千一一吨,出售给工厂的价格大概在四千二到四千五左右,我前几天刚听我爸和建林叔谈论这事。你有车,你可以做中间商。每吨大约三千六七收进来,然后四千二三卖出去。这样你既不用中间加工,又不用有太多的本钱。有的收购就收,然后去台州黄岩路桥那边卖掉。告诉你——生意不要太好做。我爸说这东西其实利润并不高,你还得出中间的运费。十吨下来,最少有两吨的利润抛掉了。但是却经不住巨大的市场。”7 L# ~( k+ \( R/ l0 Z" f
 “嗯——死了,大概一家工厂一个月需要多少的量?”韩少杰不愧有生意头脑,市场大不大不是利润多少能决定的。9 X* \' a$ n! C8 @8 L+ |  D5 p; S* X
 “像我爸那种小工厂大小的,一天大概三四吨的样子。”
4 b& `8 i7 v' V/ R, Y “啊——这还真是可以经常做啊。”: N+ V! O) q  L5 d: M# x$ b$ ?
 “当然你要小心两点,第一点是中间掺了灰沙。那种掺了灰沙的没人要。有没有掺灰沙,其实你吹一下就能知道。有的看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C+ T7 D8 Y- L6 ]( [" X$ ~
    “哎呀操——上班去了——”我一看竟然已经八点多了,一晚上没睡精神还算不错。5 ?7 s+ A2 v9 X/ b0 ^
 “你要不要请个假啊——操,我们一晚上喝了五瓶红酒,那么多零食。”& O! [: _8 ~: c2 ], f8 h5 S6 b
 “我都没感觉到醉熏熏的——”/ U  @- r' @2 i; E
 “谢了,死了——我把强子叫起来,我们得去杭州了。中午有几趟土方要跑。”4 G: J% i1 y) ^: \. l" n
 “行,我上班去了,出去记得关门啊。”; O& _6 y& `! \1 A0 [, H. o
 “你不洗脸了——”
( S9 m$ r" |/ R  Y& B# W8 j “去办公室再洗,早上还有事呢。”; E; A2 h" J, j2 ~+ S
 “小心头啊——”: g- ?6 ~! m! ~# {
 “知道了——”
 楼主| 发表于 2012-12-4 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二月七日,是我和他恋爱一周年的纪念日。额头绑着纱布,独自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在大队东面的直路上逛着。我们是从这条路上开始的——
! U6 \/ u4 b3 T2 `1 K2 \8 j4 a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他那天的所有言语表情仿佛刻在我脑子里一般。脸红、憨笑、紧张、吃醋,握着我的手给我取暖时那甜甜的笑容。; a6 H8 y- O! ^$ N2 b: r) X. f# h
 不知道是冷风吹的还是什么——眼泪又下来了。我站在垃圾桶和路灯中间,转头望去。去年的今天,我转过身望去,看到他在我身后一副憨憨傻傻脸红的样子。可是今年不论我怎么转头也看不到那个身影。
5 b6 r* y9 x. A1 b- ^ 闭上眼睛,感觉周围五十米之内,没有一个人的意识流波动,更没有那个熟悉到再也不能熟悉的意识流波动。在路边捡了块红砖,蹲在我激动的跑过去抱着他的地方,我们确定关系的地方。3 X1 N: {  X: o/ t! ?8 C
 “如果你看到这行字,我知道你还爱我。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人更清楚的明白你的为难。你选择了你的父母,我不怪你——因为我爱你。你怨我纠缠不清也好,恨我也罢,阻碍不了我爱你的决心。你要放手,我祝你幸福。”% O0 \8 l+ e- E0 h( O* I* `
 感觉手臂发酸,掌心处刺疼。站起身的时候,膝盖上传来撕裂般的痛。不自觉的揉了揉膝盖。忽然一个熟悉的意识流波动向我走来。
6 X# M, |5 A- u% t9 A5 d, z “傻——出门也不知道把外套穿上。冻坏了吧——”
$ J5 C/ D; ?9 ^2 U “谢谢——”$ {, _8 [5 p. @' i8 ~2 `+ \, G
 “他看不到的——”9 N/ O/ X9 p2 ]( l5 ?( S! f& s
 “我们走吧——”
" Y" I% w- N* p! G 曦曦看了眼地上的字,又往后看了看快步跟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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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4 P- D7 q0 p' U. H- i 不得不说老爸老妈真的是个好人,阿翔在过年的时候开口叫爸妈了。是真的叫——我不知道老爸老妈到底有什么魔力,但是我却清楚的看到,阿翔哭了。眼泪也是人类感情宣泄的必要手段,据我所知从六岁开始阿翔再也没哭过。但是正月初六晚上家里没客人,留在自家吃饭。那天阿翔开口叫了声,“爸妈——”" }; o# i) G& m1 p
 老妈激动的无以复加,一直囔囔着这回是真的多了个儿子了。老爸也很高兴,一家人——齐齐醉倒。: W7 b8 P+ v& C' N% ?
 九月份舅舅要退休了,按舅舅的意思,从今往后没什么大事就不用找他了。所以挨家挨户拜访成了我们一帮小辈的必修课。在初十之前磨磨叽叽的跑完了所有关系户,把我累的够呛。真不知道舅舅每年逢年过节都是怎么跑的。) R7 K! X' x) P) a* s2 L5 p+ z- f
 想起表姐刚才的窘迫,我忽然想笑。空荡荡的车厢里,我一个人傻笑着表姐刚才将副书记家的花瓶当作垃圾桶。其实没什么好笑的,但是我就是想痛快的笑笑。笑了很久,变成了心疼。恐怕他也和我一样,觉得到处拜访很尴尬。不熟的人没什么共同语言,我会找话题聊天。他不知道学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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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c. f. d% i 二月二十三日,收到孟津亮的短信。我一惊,急忙冲进队长办公室。1 e: F5 Y( ^! g# o; f8 ]9 B. M
 “什么事这么着急——”
; L, k7 u8 W) e “纪检委组织突袭检查,因为上次稽查大队的事,殃及了不少池鱼。这次他们分成两拨一拨到了江北还有一拨往我们这边来了。”# b$ p: Q7 c6 K) K: J
 “这么突然,市局放下的消息。”
+ u& ~: C; R: D; T! ]' O “不是,是纪检委的朋友。他说这次突袭很敏感,让我们小心点。省厅调查科和公安局的人都直接跟来了。市局和分局没受到任何消息!”5 R0 q0 d( v! v
 “什么啊——”队长吓得站起身。
9 Z$ @+ f* E+ C7 q 一旁的老毛还是很有经验的,“快——让所有人都出去,留下贾楠一人值班。下午四点半前别回来。”  K) @* h& J/ c' W! D; g) u
 “好——我马上去。”. ^( l# b! w$ G7 I
 ……
; Y# m: n% }) k8 _1 L- \  ]' {: w9 o& \ 送走一群瘟神,我看队长和两个副队长额头上满是冷汗。幸亏老毛反应快,让人都撤走了,他们抓着唯一的内勤贾楠刨根问底的问了半个小时。贾楠身怀三个月身孕,还是装吐才放过了她。我心下胆颤,要是某个傻逼在,恐怕乐子就更大了。# I7 H3 W, v5 E5 P; U
 “贾楠,幸苦了——”队长拍了拍贾楠的肩膀说。
: x  u5 U- H, C! B# a  K “连大队有没有人赌博,有没有人迟到早退……厕所怎么打扫的都问了。”贾楠一脸哀怨的说。) {7 N1 c! X. B( i; d
 老毛笑道:“要是王露在,恐怕不用问他直接就说了。保不准还会跟纪检委的要点东西。”
3 X. W) f! E8 [9 U& d! C7 F/ j “他没那么傻——”老陆辩驳道。老陆看了看一旁接电话的队长。
: M# l/ |- D0 f8 l* g 我要开除王露,他已经不是一次的跟东家索要财物了,还是当面说的。这丫的绝对脑残。老陆身为副队长手上也就是人事有些权利,他替王露说话意思就是王露家人去找过他了。不然我的提议,老陆怎么会坚决反对呢。老陆的性格是跟他没关系的事坚决不出手。那么答案呼之欲出了。
9 `3 n9 I' ?0 P: q& ~; j9 }. @3 w6 ` “少清啊,这次好好谢谢你朋友。”队长挂了电话,“江北大队被掀了个底朝天,这次恐怕又没完没了了。大队四个编制内人员统统被查处了,连分局车管科,就是阿峰他们科室里两个编制内人员都被查到了,明天扣除奖金和工资,勒令辞退。刚阿峰打电话过来问这边情况。哎呦——真——走运啊。亏得你在纪检委有人认识。”
" y% U: B0 ^: h “唉少清啊,你纪检委的朋友我们见过没啊——”老陆一脸好奇的问道。
7 O0 q, s* ]+ f  ^2 V% | “没有吧,他也就是小司机一个。”4 f3 L. q3 r% {
 “哦,是司机啊。”老陆一脸醒悟,“谁啊——”
$ g2 h2 U- t/ Y$ l& ? “你想认识?”我反问道。0 N% Q+ E6 Q% O: @3 {
 “那到没有,随便问问。”, t3 B! B! {; m, X/ n
 我没去理会他,心里想着阿峰竟然能打电话过来问这边的情况,就说明他没有收到牵连。我深怕他收到牵连或者被人当作挡箭牌,他立足为稳加上又是新上任的。我怕他被人欺负。
. c% r) s6 p1 N/ \ 给曦曦打了个电话,把事情一说。他也松了口气。这年头谁能保证自己的pigu是白的。曦曦说或许阿峰是在担心我——我想很有可能。
- o7 u2 D. k- O( [7 U 第二天从市局回来,果然昨天的事全局通报。都是市局和江北分局的事。到没临东什么事。阿峰很走运,刚上任就遇到了如此巨大的危机。危机危机,危险中的机会,这句话很好的体现在他身上,他升职了。从车管办升到了管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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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市区,今天没准备回家。跟庄德重约好,把年前欠他们的那餐饭补上。孟津亮也冲冲赶来。
+ E3 S. H7 k9 I& }9 A# `8 O% O* J8 v “哎呦——累死我了。为了你们那点破事,可把我们忙死了。午饭都没吃——”6 s9 s' S* I& I, b4 N$ ]6 c8 A
 “晚饭多吃点——”; R9 z4 a" K+ y2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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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津亮说他看到阿峰失魂落魄的,他开了个绿灯,没问什么多为难的问题。我说我们分了,庄德重笑笑说他早猜到了。回到家快十点了,老爸从房里出来,看我没喝酒就让我早点睡。) r0 \6 F$ M6 d& @/ k
 翔子房里的灯还亮着,我敲了敲门进去了。翔子对我笑笑,强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倾听者,我把孟津亮和庄德重说的话告诉了翔子。翔子默默的听着,我靠在椅子上静静的说着。
3 W, ~' `3 j* |( ^8 h6 j 孟津亮说他看到阿峰失魂落魄的,他们进去找他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庄德重说,他和阿峰接触过几次之后,觉得阿峰不是像他自己所说的那般,是为了前途和利益才跟我走到一起的。5 \! `* _- s, J  F
 虽然时间上很巧合,他刚好拿到编制名额,就跟我分了。但是却不代表没有其他事发生。他们的话和韩少杰的话,还有我自己的设想都碰到了一块。阿峰是因为家庭问题才和我决裂的。很有可能,他家里知道了我的事。加上他父母的态度,已经八九不离十了。9 C! o" I2 R4 I2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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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B0 e, L  P3 M1 A3 O
 市局第二次召开大会,将所有处分后的结果通报后,表扬了临东分局和监察大队。第二件事,将灰六角那四十亩地收回来之后重新进行土地鉴定和划分。
6 W' h& [: f) K! Y) ?% D: k 那里被一家制糖厂以蚕食的方法渐渐吞掉,原先的一亩三分地慢慢的扩展到现在的近四十亩地。可是谁也管不了,因为那里属于六个村的尾田土地,是历史遗留问题。被摇杆抓到两次,没人去动。这次是要强制执行了。
2 i, e: Z+ u  s2 I7 U 这次的事又临东分局主管和实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给了表现最好的一群人。这年头啊,表现好也是个麻烦。, K* V& C& g6 M1 Z
 身为新上任的管理科组长,阿峰自然也跑不了。我们分局有我和队长出马,反而分局里的那群人坐的安安稳稳的。而江北出动了分局局长,市局出动了稽查大队新上任的大队长和外派警员。- }8 y3 ?+ E  |6 z# ~2 }; w
 连续四天,都没什么事。各单位也就各司其职,做鸟兽散了。第五天,林局长亲自下来督促。阿峰在身边陪同。, S0 W" U8 x! _6 G5 h
 和林局长聊了会,汇报了现在的情况。四十亩地的建筑物和构筑物已经拆的差不多了,但是我感觉今天的情况很特别。之前几天我们浩浩荡荡的百多人,老板和员工也不敢说什么。但是今天,就我们大队出动了二十个人。而员工也聚集了三十多个。, ?  }7 ?  e2 G- p3 C+ B
 其实员工来,或许是来索要赔偿的。毕竟是政府强拆,给点补偿很正常。可是这次却没有,因为这次事情闹大了,都在省厅有了备案。毕竟连拆两年都拆不掉的老大难问题,肯定会引起上头的反应。
9 i0 B5 H0 s5 c' c 也是老板活该,从一亩三分地扩展到四十亩地全占据了。损失肯定是巨大的,因为他连土地证都没有。也就是说最后连渣都不会剩下。老板心疼那是理所应当的,有些过激举动也很正常。* n- _' @3 g+ M+ x; u8 |
 可是我没想到我们大队还有一号大神在!
% [- b9 `8 U5 r0 F 老板在一旁骂骂咧咧的,事不关己我们也高高挂起,但是有人却挂不起。
6 E1 d2 k8 e- [2 k “现在放什么屁呢,自己傻——不知道早点活动活动啊。”王露人高马大的喊道。
5 s- r. P; X* M7 `) W: c% | 林局长眉头一皱,吃惊的看了看我。这话平日同事间说没关系,但是他丫的已经不止一次的当面索要财物了。老子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只求老板反应没那么快——% B* O" q; n  ^+ O1 P3 G
 果然,人家能这么聪明知道慢慢蚕食这块灰色地带,逍遥法外近十年岂能是个傻瓜。抓着这句话的把柄,说要告我们要求贿赂。
0 ?; i7 W& {& O9 y! K: a, [0 x “你们大队有这种人——还不快去拉回来。”林局长一看事情不好,怒骂道。$ `( j+ o+ ^$ z/ `
 我知道,恐怕这个老板也拜访过江被分局了。
; a( ?4 m" |) \ “你去告啊,你去告啊——”王露嚣张的指着老板说道。6 J' P! F+ m6 \
 我拉着王露往车上走,“草泥马闭嘴——”我怒骂道。实在忍不下去了!  A- a( S' Z4 w
 王露被我一吼,吓傻了。7 @% u* k1 m* O& U
 “我又怎么了——”5 D. b, {! m: Z& w5 ]7 U: P5 @
 “我只恨你爸妈给你生了张嘴。房子都拆了,你傻逼啊你——”
) E. ^0 T' F! r2 P# o  P2 [ 他似乎还是听不懂。这丫的脑残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把人家房子都拆了,你还傻乎乎的让人家活动活动,这不是存心没事找事。, ?3 }- V* h6 \7 `# {
 “操——你在骂——你再骂——”王露听到几句难听的话和威胁的话,就再也忍不住了,撒开我的手冲过去就揍人。
* H  K$ `. V  S& `- I 顿时一场大混战不出几秒钟就开始了。我愣了——这逼留不得了。掏出电话给队长打了一个,把事情简单说了几句后挂掉电话。冲过去和江北的几个干部一起拦着双方人马。
. ]4 p1 E+ K- ?5 P5 ~ 老板让员工出手打,他出钱,打残一个是他来背。顿时本就失业了,窝着火的员工动起手来。
7 R6 v1 C, l1 p. b* c9 y 渐渐的问题越来越麻烦,老陆在一旁看好戏。似乎与他无关似得,我和江北分局的几人将两边拉开,员工又蹦了上来。我们这边都是年轻人,自然不肯吃亏。大混战越来越乱。
' d; S6 z, t1 Z; o' ~ 老沈还是很有经验的,在老板旁边做他的思想工作。威胁利诱什么都用上了,老板被王露的一拳冲昏了头脑,怎么也不肯让手底下的员工停下来。还不停的加大价钱。顿时场面越来越乱!9 a$ J0 i6 ^7 v; O4 x7 r, S
 看样子是拦不住了,首当其冲的是王露那个大高个。被一群人打,身边的王昭和王晨急忙帮衬。
- @! v! m4 Y5 k7 i$ S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战已经渐渐的平息下来。阿峰和三个同事拉着一群员工,你推我拦之下,肯定有些身体摩擦。7 m/ J' s, F. M9 N  Y3 ^
 “操——他打我——”一个小矮个指着阿峰说。顿时场面又开始混乱起来,小矮个从一旁溜走,在边上捡起一根铁棍横着扫向阿峰。
9 d; n8 s$ z4 \; ?5 R “阿峰——当心呐。”小管大喊一声。7 I; A9 X# `( @, H6 J
 “咔嚓”一声,阿峰的手臂骨折声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阿峰蹲下身,小矮个急忙跑了。跑之前还在阿峰背后补了一棍!
) t/ e! W8 A) j: v' ?* l4 \ 我心下大怒,疯了似得冲过去,飞扑上去一脚将飞奔中的小矮个踹倒在地上。小管和阿康追了过来,三个人三下五除二开始猛抽地上的小矮个。大队的一群人,打群架已经很有经验了,这个时候统统聚集到我们身边,将我们团团的围住。不然外面的人往里面闯。而且还看不到是谁打的——/ _6 [7 D+ |( F1 E- D% p
 我只记得我似乎第一次没有了理智,发疯似得猛抽、踢、砸,都用上了。我记得我也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但是并没有停下。阿康一把拉着我,轻声说:“够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 _1 X1 q) B4 _+ ]. ~5 p 我看着拳头上,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我自己的手皮破了后流下来的血。
' G6 V% N6 Z8 \' P7 x 小管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你丫的真狠,把他鼻梁骨都打折了。”6 `) o; S0 W! S8 M  n3 \
 我看了看底下满脸鲜血的小矮个,心里还是不解气。小矮个惊恐的从人堆里爬了出去,到了外面一众同事面前。那群人纷纷上来要求赔偿。
! r! O% `9 x1 H: R “你们三个先走,阿峰在车上——送他去医院。”老沈悄悄的说,“少清,你把衣服脱了。换上别人的。”
- G- X! q' D9 j) N 一旁的同事把衣服脱下交给我,我换上他的衣服。抱着自己的衣服,带着阿康和小管往车上走去。阿峰躺在车里,冷汗直流,是被疼的。7 a7 ~+ A  u/ D$ b- N
 我怒问老陆,“你傻啊,不知道送医院啊。我看你还敢不敢再保王露——这次不把他办了,我跟你姓。”
( c7 c4 Z5 N* G0 n% ~2 X& j+ o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沉思”的老陆被我一通骂的一愣一愣的。脸色顿时晴转多云。他气的离开了车子,用力的关上门。小管急忙从发动车子。0 ~. l6 Z  e. w
 手机响了,一看是队长的。( q& j& E- n* C& o
 “喂队长——要不把王露办了,我就不干了。这傻逼,他爹妈生他的时候,没生脑子。不管谁他妈的要跟我轮岗,我一定要办了他。”
9 U# V& R9 `  J: Q) r0 w4 W “林局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大队人的素质和操守都很有问题。王露他是不是又跟人家要东西了。”
* {6 t# W2 e# z& W2 { “是啊——傻逼——真他妈的傻逼。”
0 @! M1 }" |& a" M+ }5 ] “我知道了,你们陪阿峰去医院,林局长的意思这次的事我们是主要责任方。一切由我们承担。知道怎么做吧——”% b3 X/ W: O8 s8 `
 “知道了队长。”我叹了口气,看了看旁边眉头深皱忍着疼的阿峰。
, a+ y5 ?! p( `4 f2 a) Z 阿峰抬起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N7 C0 T; g+ x( I  Q
 “少清,你还挺牛啊。那股子狠劲,我只在老张身上看到过。可惜他今天没来——”小管开着车说。老张就是张兵兵。
# E# {* |3 Y9 a! i7 `+ s) S2 ` 手机又响了。
) v9 R* U; S( n “头,听说您老人家亲自动手,还把人鼻梁骨都给打断了。你没事吧——有没有生命危险——”
6 [" I$ [, M2 q6 }8 S “死去——”
. F6 y, u4 V8 _' X “看来——呵呵呵呵,心情不好。我们在医院等你们。可惜老子不在,不然他更惨。”
7 v6 T$ u9 t1 O: |; Q “还有我——”电话那头传来张兵兵的声音。
  Y4 }9 q" V3 b' t: ?, @5 Z 曦曦今天请假了,但是我没想到张兵兵竟然和他在一块。
% x: h- K" ^6 Q# a. F 到了医院,王曦和张兵兵果然在。把阿峰送进急诊室,安排病床交住院费。队长电话又来了。
& X$ G8 i! j5 \3 u2 ^" A “少清啊——怎么样啊——”- `' Y& N" Q" {0 G/ K! E; N
 “手臂骨折,还好——不用动手术。后背那一下没照成多大伤害,可能会肿上好几天。”& Y* R! E; O3 l" q' B2 a
 “还好,还好——你派个人做陪护。”
! v' T! K; s5 w- x" a( v5 V “我留下吧——”我忽然一愣,我怎么会脱口而出。0 T7 h$ {4 U! {/ x) |/ U
 “也好,你下个月要考入学试,你和阿峰关系又不错。你留下也适合——我明天过来送慰问金。钱够不够?”
. l3 @. Z& F2 C( X5 A/ d “够,你放心好了。”/ S" h! H5 d% h5 A. C5 ?# t
 “王露的事,我已经上报分局从重处理。这小子太不像话了——林局长在都敢索要贿赂,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千万别被你预料到,整个大队都因为他一个人遭殃。纪检委恐怕没这么容易放过这件事。问问你朋友孟津亮看看,该怎么办?”队长也知道我和孟津亮很熟。
  f, m5 A6 P( Z% U& W* G; \. Z “好——”" S; u* R6 C" l# i8 i9 J- n
 “听老沈说你小子今天发威了啊,把人家鼻梁骨都打断了。还断了一根肋骨。你啊,火气这么大干什么啊。不过这事反正也是我们的错,错到底了人家也不敢怎么样。”
4 J5 X" q3 I( l- C& F7 a0 F* R “抱歉啊,蔡哥,给你添麻烦了。怪我,处理的不够好。”
$ X9 B/ ~* K2 T “没事,慢慢来。你才二十六,毛还没长齐。”! S" f. Q8 x& u) |% Z; @
 “齐了——不信,你来看看。”
" c  F7 H' O$ E “小混蛋,又跟我扯皮。我去趟市局——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 _# }2 V  F$ a “好——”我挂了电话,看着病床上一脸苍白的阿峰,冷汗直流。
4 L' p9 z7 X4 C, b+ P “医生呢——打个止痛针啊——”我问道。
! n( t7 ]# X$ W, J2 J" T “已经打过了。”曦曦说。4 G/ O: Y& c! ~' j3 m' a
 “阿峰啊——”门外他爸妈冲冲忙忙的进来。
4 C% D  R( [% [8 R    从大队拿了书和睡袋回到医院,他父母和他堂哥都在。2 C8 O' z$ @  N( m
 “哎呦,郭队长啊——来来来——”* m( c+ I0 n% S) l$ E+ `
 “呵呵呵,你好——”跟他堂哥握了握手客套几句——
% E# n# W! ], t 看得出来他父母都不欢迎我。
 楼主| 发表于 2012-12-4 09: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阿峰躺在病床上,偶尔炽热的看我一眼。或许吧,我太了解他了,只需要他一个眼神我就能读懂他的心事。这两天他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他心惊胆战最害怕会发生的事,就是我和他的家人碰到一起。他父母刚开始两天忍着不发作,但是今天就没这么好运了。我可怜巴巴的好像被恶婆婆欺凌的小媳妇儿。" B9 A: E% g0 J& b
 我依旧坐在凳子上,想帮什么忙,不是被推开就是遭受冷眼。我越来越确定一件事,他父母知道我和阿峰的事。恐怕阿峰的压力和伤害比我还大。6 l( `9 b( C2 Z: @
 “哼,一天到晚就知道霸占着桌子椅子。整天知道鬼混的小流氓。”他爸爸义正言辞的,仿佛训斥小流氓一般怒斥我。8 a# d, B7 Z, z8 o
 他妈妈的冷眼再次瞥过来。我站起身说:“叔叔阿姨,你们坐。”
1 Y# L2 X: V% g- T( L4 i “谁是你叔叔,给脸不要脸。给我走,给我走,别给我待在这里。”
" Q6 ]- N2 }; z; x" i8 i" b “那我去楼梯间看书,有事叫我。”我看了看冷眼旁观,若无其事装作睡觉的阿峰。心里冰冷刺骨的寒意涌上来。你有那么怕你父母吗,连出言阻止的勇气都没有。我捧着书,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这一下午就在楼梯间呆着,我知道他们是眼不见为净。忽然觉得心里很委屈,我这死皮赖脸的为了什么。
$ R+ i6 L: S/ ]$ a: Z 楼梯间是风口,虽然入春了不过依旧很冷。万事万物想要所有成就,第一点就是心静。心静下来后就不觉得有多冷了。
5 ?! R$ M' @/ ~4 w  X6 Y" A 知识面太广了,我忽然有种杯水车薪的感觉。看看时间不早了,从楼梯间回到病房,发现我所有的书散乱的堆积在桌子地下,上面还压着一口小锅子和碗筷。那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啊。把书整理好,跟旁边病号商量了一下,他们很客气的把他们的那张小桌子借给了我。掏出手机给快餐店打电话。" x2 T/ ?, X. j( x6 f
 半个小时后,快餐店送来了一桌子菜和发票。给旁边病号端了些过去,其他的都放在他的病床桌上。自己拿了份芹菜肉丝和家常豆腐,我刚把两碗菜放在桌子上,他爸爸的声音就出现了。6 V, J8 Y3 B1 U1 S( K) H
 “说你没教养的流氓,我们不用吃啊!”
9 M7 ]) M: e6 f8 ?) @6 `0 Y 我把菜端回病床桌,阿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呼吸急促,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给汉堡店打了个电话,刚把电话挂了,他爸爸怒斥道,“自己吃的自己付钱啊。别冒着我们的名义。才几岁就知道贪污了,真不知道你爹娘怎么教你。”
. `. L$ F8 M9 W+ Z 我微笑着点点头,坐在旁边病号的小桌子边上。捧着书看着,吃完汉堡喝了口可乐。继续静静的看书,天塌了我都不管。他父母睡的早,八点之后我就到楼梯间。等困了在回病房窝进睡袋里。  L' ]+ ~8 G1 s! l( j
 他就在我两米的地方,闭上眼睛我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声。所谓的咫尺天涯就是如此。他的冷淡又一次的伤害了我。只是现在情况特殊,我清楚的知道他的尴尬和为难。他选择沉默的方式,处理他父母和我之间的两边为难问题。我不怪他,反而很赞同。% m) d6 D' u( N0 F' W5 Q
 人所受到的教育不同、思想观念不同、时代思想不同和开化程度不同直接导致了一个人的处事的方式。像王露这种傻逼,接触过他爸后,我觉得王露的举动简直太正常了。起码王露还知道听取别人的建议,他爸完全是个蛮不讲理,固执己见的老顽固。3 Q/ t& D1 g* s# l4 Y6 b
 第二天被人踢足球一样踢醒,我从睡袋里爬起来。整理好睡袋,放进车子里。不管他爸越来越难听的话,现在已经发泄到了我爸妈头上了。我受不了,白了他一眼说:“还是别把我爸妈骂进去比较好。”
% ?  f0 c) p, p1 z+ l# l “我就骂了,怎么样?能生出你这种货色来的,也不是好东西。”
8 D, E& P& P; `7 h! F( T 我忍住怒火,冷冷的看了眼低头不语的阿峰。, n( r" ^  F( a/ d- }, K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些事,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我冷冷的看着他。9 i9 I! e2 X" i- {
 他红着眼睛抬起头,“别逼我。”  T% n% n3 L, {! T" f
 我抬起头,忍着眼泪转头走出门。春风徐徐,虽不是很冷却依然冻彻心扉。走了好久,其实我不怪他,我体谅他的难处。只是今天他爸妈骂到了我父母头上,我才找上他。他们毕竟是长辈,我不能太出格。回到病房,已经好了很多。我看到他妈妈的脸色好了很多。他们有顾忌,或者是发自真心的感动我这四天来的态度。7 {' d; o  z; o; S- P" \
 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头静静的看书。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 Y% j3 K  a# S( @! N3 v. P1 Y “喂,你好。”
2 I4 C& M4 z; [) A* F  G “Is that Mr. Guo Shaoqing?”# X/ |/ Y: z& a& [$ y( i
 “Yes,I’Guo Shaoqing.Who is that?”
3 w! k9 ]" F3 R; d1 h. E# A “Here is Shanghai Fudan University,I am psychology teaching assistant, my name is Jane。”这里是上海复旦大学,我是心理学助教,我叫简。
. ?# }1 A6 ^- j% a' G 心里一阵激动,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投的求学信和简历有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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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高兴,刻意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给老爸打了个电话。2 c& R) B+ u/ |) u9 J$ r0 Q
 “嘻嘻嘻嘻,郭老板安好,小的有礼了。”
( ^0 \$ T# t* m1 d6 V9 P9 J “死孩子,又有事,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6 W' D- @$ l, e; |' P) c
 “别啊,老爸是好事。我被复旦大学心理学研修班录取了。英国心理学家卢森和中国心理学博士,就是我跟你说的燕姐两人主教。而且还是免试入学,为期一年半……”
( I0 ]3 x0 L  V' e “哈哈哈哈,好,我老郭家的种,文科理科都拔尖。老爸支持你——”8 x/ I5 _7 n- a& C9 Q4 Y
 “谢谢郭老板,您的大力支持那是我学习的动力。当然了,光是精神上支持那还是不够地。如果在经济上也有一定的赞助,那就更完美了。”1 ^" V% A# {; Y4 x) `" g6 Q
 “死小子,又打老爸口袋的主意。老爸穷啊,钱都在你妈手里。爸穷啊——”+ n* k4 W+ F6 I7 m/ q- e
 跟老爸扯了会,一旁的大婶呵呵的笑着。我和我爸的相处方式就跟——哥们一样。而他们一家三口的表情不尽相同。阿峰是见怪不怪,他爸爸有些吃惊,不知道他吃惊什么,他妈妈脸上竟然有些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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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少杰听说阿峰受伤了,正好拉车到这里,竟然来探病了。还买了点水果。我憋着笑知道强子的零用钱肯定被挪用了。他爸妈不知道韩少杰,自然很热情的招待。强子跟阿峰聊天,他父母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和韩少杰。
- k% r9 J, g0 y8 x' Y& O$ P “And your father-in-law mother-in-law how?”韩少杰问道,和你公公婆婆相处如何。* V& }: ^" `1 ^
 “What?en——I think not very happy!”我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英语。' N5 V% ?7 w& Z( f: L! e. e
 “Ha ha, I sympathize with you!”我同情你,韩少杰一脸鄙视的说,“At this point, you should study hard as he.”在这点上,你该好好跟他学习。
8 y; _' G9 \' m: P  |# m 韩少杰说的他,是强子。
7 e7 s! ?$ @" ^' u “I'm afraid I never, they told me there is deep bias.”我想我一辈子也学不会,他们对我有很深的偏见。
! ?0 ?9 e' c& j7 P- q “Bias, that is because do not understand.You should catch the opportunity, let them to know you.”偏见源于不了解,你该抓住每个表现的机会让他们了解你。% B  x0 s  _* R* o1 U1 G
 “Easier said than done, this is a matter of two people.In I and his things, he is a deserter.Sometimes, dare not face.What do you think I should do?”谈何容易,感情是两人的事,在我和他的这件事上,他是个逃兵。只知道逃避,不敢面对。你觉得我该怎么去做?
2 ?% y8 C3 k% X6 @1 K- T “Give him time, he will want to know is not the best way!He is not the sort of man irresponsible.”给他点时间,他会想明白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7 N& V2 A$ @3 @' l. ~+ Q7 e
 “No, he will not face.I can feel clearly, as if I was his -- stain.You don't know him.But I'll hold on to it, can not be too direct, can not force him to let his loyalties, or I will have no chance to even a trace of.”不,他不会正视的。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好像我成了他的——污点。你不了解他!不过我会坚持下去,不能太直接,不能逼迫他更不能让他两面为难,不然我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b7 l8 p* v: z3 i0 J/ t3 l/ m6 @
 跟韩少杰聊了好久,不避讳他父母。当然说的都是英语。韩少杰大概的了解阿峰现在的心情,他说阿峰现在是惊弓之鸟。不过却是我向他父母展示诚意和实力的最好时机。9 ]2 O; o4 C% a
 我点点头,确实我不管他父母尖酸刻薄的恶语中伤就是为了这个。可惜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多一点相处的机会就多一份了解。正如我看他爸爸的言行举止,知道他是个老实人。大队和分局来慰问,他不肯收慰问金。而且还有点自我和大男子主义,跟阿峰一样根本不善于与人交流,就知道低头或者点头。而他妈妈才是他们家最有话语权的人,最后拍板的也是她。" y; V; z* o  H7 g! {2 U
 但是相对的,他妈妈比他爸爸还要难以应付。正如老刘和老陆,两个人都阴,但是前者是狠辣,后者不会跟你对着干,就会给你使绊子。) V5 \) F8 x  N9 c- p
 在医院的第六天,或许是注定的,或许是巧合。这几天事情还真不少,可是这样的表现机会我宁可不要。
& c6 b! s- G) h7 A3 i7 f 看看时间还早,才两点多,拿了笔记本和无限网卡看教授以前的shipin授课。
& k) C+ h, ]8 r- \ “声音轻点,一点素质都没有。”他爸爸吼道。3 W9 A( j) F! E: o2 y, }  I  d
 “唉我说大哥啊,我看人家小伙还挺不错的。老骂他做什么。”一旁大婶说道。
5 w; k; y. B5 Z: k# ? “他就是个流氓,你知道什么啊。看上去像个人,其实是个畜生。”他爸歇斯底里了。
5 l, ~# s: g7 d4 V' X& J* } 阿峰忽然支起身,他妈妈急忙拦着他说:“躺下躺下,一会儿手又疼了。”阿峰气呼呼的看着他爸爸。. u' I2 D$ [9 v7 a' S- x1 \! v
 我把声音调小些,对着概论仔细听着。他骂我,我还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只要别把我爸妈拉扯进来,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e# `  B; O) [, `
 快四点了,shipin授课也快结束了。手机响了,是队长。
( f2 b" [4 j1 j" o! } “少清啊,张兵兵出事了。聚众赌博当场被抓,被检举吸毒。现在被拘留了。”, w, [( A9 y. `. |4 t, o+ V6 s  }
 “什么啊——”我大惊失色,现在是三黄严打时期,一旦被抓三个月刑事拘留。赌博还算勉强的小罪,但是吸毒不把蛇头毒贩挖出来恐怕很难罢休。张兵兵刚刚结婚半年就出了这事,他丫的脑残还是脑瘫啊。我知道曦曦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小。“狗改不了吃屎——”我怒道。
% ?5 C! y3 B0 B/ m5 ` “唉,我正愁着该不该出手。一旦罪名落实,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9 ?! m" H) [) \ 我知道队长的难处,帮如何帮,以大队名义的确能帮到张兵兵,但是那就成了大队的事儿了。他自己走关系帮忙,他就要升职了,能不能成也就这两年时间,他的关系现在正是紧张关头,不得轻易动用。队长又讲义气,问了派出所,张兵兵是当场交接给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他也鞭长莫及。
; ]0 l. H0 c5 g4 p “……你说吧,能不能想想法子帮他一帮?这孩子还是交友不慎的缘故啊!”队长问道。若论关系人脉,自然是队长深刻。但是他的主要经历投入到了分局市局和省厅这条线上。直接的人脉效果最好,投入最少。他不干警察好多年了,小关系还有,能出力的却一个指望不上。+ [. u" A: @; I
 我和队长都静默了,他的实际情况我了解。所以他才想让我帮忙。兵兵不是阿康,只是醉酒后跟人打架。队长一个电话就把他保了出来。这次的事比之前还要大很多。; A' C, R# r, [% ]6 @  E5 V0 o
 “喂——”阿峰手机响了,接起电话,“——他在接电话。队长的电话——什么啊——好,你过来再说——”! j" P* x3 \# |+ {& M
 我和队长商量了好久,这件事不适宜大队出面写证明。毕竟人证物证俱在,证明兵兵人品没问题帮不了多大的忙,除非打官司的时候还有些作用。好几个方案都被我们否决了,不是牵扯太广就是能力受限。
3 f8 \. C% p: N3 {8 y4 T4 d# @% ] 队长比我还焦急,这个领导的确值得建交。曦曦冲进病房——
# Q) m  J0 S2 @" F! p3 ? “头——求你帮个忙——”曦曦一进门就喊道。我示意他先坐下。/ y: H1 {- A% S% X1 K3 N, Z$ q
 “队长还是问问庄德重看看,他也是公安系统的大队长,或许他有办法……是是是,上次他们的确介绍了公安局刑侦处的甄先明给我认识。现在的情况还是要通过他们转接——我跟他只见过一次……好好好,有消息我通知你。”我挂了电话,叹了口气说,“跟兵兵家里人商量商量,最好是走走关系。我现在去趟公安局——”) G( n0 ]1 z- r0 |9 {
 “头,没用的——我舅舅说这次三黄大扫查,撞在枪口上了——我是想——我是想看看他。看守所你有认识的人吗?”9 W+ W& s# |# {) V; g
 “这个不是最大的问题,问题是如何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现在三罪并罚,连刑事拘留令都出了。看守所能进去也帮不了他什么忙——”7 |6 F, J$ u6 n. H" Q
 “啊,才一下午,刑事拘留令都发了。”这应该是阿峰这五天来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W2 j1 p6 n: @  r9 B5 r5 B4 M2 p
 “我先问问庄德重看看——”我掏出手机给庄德重打电话。+ w3 t; ]5 Z4 O) g5 @
 “老庄,我……不是不是——是这样的,想请你帮个忙。我同事张兵兵,他赌博被抓了,而且被人检举吸毒——”+ A) O8 N* W3 m/ k2 ~/ I) c6 G+ J
 “这种人帮他干什么——”& z' g$ D0 q" A6 @, c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他没吸过,也没上瘾。只是不了解详情,被所谓的朋友蒙了。害怕被抓还拒捕,不过他为人不错就是好赌,不然我也不想出手。你看看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得上忙的——人现在已经移交到公安局刑侦大队了——上次那个同僚不是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吗?”
0 \$ g& f  j6 W9 I “这样啊,现在是三黄时期,一天内必须移交看守所,根据情节轻重可判处刑事拘留三个月——最少,最高的是有期徒刑七年。他一下子犯了两个,刑事拘留算是好的。”
! L; i8 V' f$ o6 Y0 T1 C “老庄,你想想办法——”/ x5 M# L8 C7 q) E/ B
 “别急——对了刑事拘留令发了吗?”
* j( O/ p1 m. Z' D “已经发了,刑事拘留三个月——”
. m5 w8 I4 g& ~( ^ “如果没提审的话,这个拘留令可以撤销。最大的问题就是别承认吸毒的事——你跟我说实话——”
* z5 J; A+ k- K) V “好吧,他吸过——三次。但是没上瘾而且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尿检不出来的。”
6 d8 _' `/ F" E; K  D( S3 X, t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别承认吸毒这件事,刑事拘留令发了之后,就能走走关系进去看看他。只要他别承认吸毒的事,一旦承认了那麻烦就大了,必须供出同伙或者毒品来源才行——要是没被提审那就最好了,事不宜迟,你在哪儿?”
* F# _1 G& e; E% j: Q2 f “我在医院,阿峰受伤了。我现在去找你——”
2 ?) j0 D) g& a4 ~- M, y “我给甄先明打个电话,他比我更清楚。你先别急,等我电话。”) V1 {5 j" E) ~; f
 “好,麻烦你了。”
) [, l& D& Q; o0 W5 p 给队长打了个电话简单的汇报了情况,队长给森哥打了个电话,不久森哥带着张兵兵的爸爸妈妈就来了。我第一次看到张兵兵的母亲,他们和阿峰父母似乎是老相识。阿峰妈妈也在旁边听了这件事,拉着兵兵母亲宽慰几句。
& O5 @) J, J, ~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队长来了个电话问情况。
' H& X8 @, b( G$ `$ X 手机终于响了,上面显示——老甄。& x$ i7 |) U9 T4 |1 G0 k/ I4 d
 “喂,老甄——唉唉唉,麻烦你了。”7 c. Z) |" H2 C4 j) J2 f# t
 “没事,我打听过还没提审,让人延迟提审了。监狱长和庄德重是朋友,他打电话走了走——给他带点东西和烟卡,进去看看——知道吗?我们在看守所汇合。”& e; Y( S/ f3 ?  `: M
 “好好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我们马上过来。”我挂了电话,“森哥你手上还有多少钱——”
8 ~" l+ u& P+ H5 g: p9 r0 L) f$ g; j “三千——”张森说。张森是张兵兵的姑表兄弟,这事他也推脱不了。9 [$ t6 C# ?- Y8 S/ W6 x; {3 [
 “差不多了,我们去趟看守所,让他别提吸毒的事,最多关上两三天,刑事拘留令也能撤销。叔叔阿姨,我们走吧——嗯——”我对曦曦说,“我们一起去,还有事要你帮忙呢!”
; u- V1 X+ q1 T4 s: ^. b  J7 b 曦曦知道这是再给他创造机会,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张兵兵的老婆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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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看守所回到医院已经快十一点了,送曦曦回家后我满身疲惫的走进病房。整理好睡袋,他爸爸今天竟然没回家。和他妈妈一起窝在地铺里睡觉。
% C; e7 W" ]9 f6 D2 Z, c “怎么样了?”阿峰的声音响起。3 ?* z, {) T9 L. y; w
 他关心别人远比关心我更甚,“没事了——明天就能出来。”
% m) X6 d4 h( ^6 V7 K “你——”阿峰似乎想说什么。5 m4 l8 k- Q! o$ d( X% s' n( g
 “别说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爸爸打断道。
' i) ]# U& n* [+ |' M5 z, U “唉——没事啊——你们继续说——”他妈妈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 q: N- t% p! E% Y “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我连脚都没洗直接窝进睡袋里。连续三天都是被踢醒的,但是今天早上却没有。我醒来已经快九点了,医院里熙熙攘攘的声音还是没把我吵醒。连早上查房我都不知道。昨晚在看守所从下午三点一直站到晚上十点等他们把所有人都提审完了之后,最后提审兵兵之前我们才在监狱长办公室见了一面。兵兵看到他爸妈时已经热泪盈眶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兵兵会这么暴躁和不受约束,是被宠出来的。爹娘在看守所看到儿子,才七八个钟头,没有一句责怪和劝说,一个劲的问他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吃苦,有没有吃饭——才几个钟头啊。" K* b  b0 C! f
 曦曦在最后面红着眼睛看着张兵兵,我知道兵兵也感动。% S; ]8 \0 {. \/ P
 “醒了——来,吃早饭。”
# O( r1 y0 ?( s 我一愣,看了看窗外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他妈妈竟然给我准备了早饭。* r+ R/ Q; y; O- \) t
 “他不喝粥——”阿峰说。忽然意识到失误,急忙低下头不说话了。
7 A6 [1 @' E( }. {( S, X& K “谢谢,我不喝粥——”
6 H6 e6 Q9 ~$ A' ` “那我去买点油条什么的——”他妈妈的热情让我犹如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我知道他妈妈有些势利眼,却没发现转变的如此之快,令人瞠目结舌。4 U3 ]5 Y# o( ~  Z/ V) t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出去吃。”我收拾好睡袋,看了看一旁的病床竟然空了,那个大婶出院了吧。
9 Z0 M# X' o/ E1 x2 y: y 从包里拿出洗簌用品,然后去吃早饭。回来的时候,旁边病床上来了个新人,是个出车祸的老头,还挂着呼吸器。家人在忙碌着,我的东西都放在墙角原来那张小桌子上。还被整理的很整齐,最重要的是——上面没放锅子和碗筷。
3 c0 C2 p; z9 f& O6 T8 j" i 我忽然想笑,我的确达到了目的,让他爸妈正视了我的能力和实力,但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我回来的时候,他爸爸去上工了,恐怕他爸爸存在的意义就是怕我来硬的吧。是怕我把他儿子强了还是怎么地。
) R' o  A. A; o$ i( A 看了一天的书,感觉眼睛疼。手机响了,一看是张兵兵的。我知道他被放出来了,应该是来谢我的。$ K* t4 P+ e5 g( Y2 q
 “喂,过来的时候,给我带瓶眼药水,眼睛疼——”
8 n4 d# D4 s& q8 c “嗯——好——你怎么知道我要来?”6 C) {$ A( n5 ]) B5 G, u
 “你欠揍,你爸妈不敢揍你,一个劲的宠着你,我可不管。”
; X9 a& d0 a! x6 |: h* m. N “呵呵呵呵——谢谢领导——”' p4 n' H5 d5 _0 g
 “得Jiba,少赌就行了。小赌怡情大赌乱性——”
/ B) {- j& y' K “我知道,他都跟我说过好几次了。”
5 V" i1 b9 N! C4 n8 h “那你还不听——行了,赶紧过来吧。”
8 d" E# @) a, H8 P% U" J" _  J 没多久张兵兵就来了,还有他爸妈和森哥——' F1 X: R" y# V$ Y
 “郭队长——”森哥笑道。) h! v2 C8 V4 R
 “别笑话我了,平常怎么叫的——叫队长难听,还以为我要强队长位置呢。叔叔阿姨——坐——”我给他老实巴交的父母让位置。他爸妈不停的道谢,不停的道谢,还送了个大红包给我。
1 M5 n3 ?- ~' i- T4 r8 J- A8 {/ D* ^" `  Y 我塞进张兵兵口袋里,“不用来这些虚的,把森哥的三千块钱报销就行了。- S9 c& l$ R( X3 f- `$ F
 “哦,你的眼药水。”
5 [, R6 f2 ?9 Y' m* s6 C  y  X “嗯,谢谢,谢礼我已经收到了。那个收回去吧。”
7 V* v6 r' c4 J/ E* u “嗯——谢谢——”张兵兵也不客气,一脸感动的说。4 S6 i5 k/ W. G, }. D0 `
 “哎呦人还挺多——”病房里本就被车祸老头的家属沾满了,一下子有多了张兵兵一家人。还真有点挤不下。庄德重和孟津亮一个穿着警服,一个穿着纪检委标致的衣服走进门。
9 i4 X5 A% P- t6 l$ }' b: J- @% ~ 兵兵父母急忙起身打招呼。孟津亮和庄德重虚虚的谢了一声,让他们坐下。
6 Q9 ^" C+ m0 Z5 ^6 b “峰——哎呦喂,看看——这小子忽悠我——还说气息奄奄、病入膏肓、生命垂危、危在旦夕呢——”孟津亮发挥了纪检委胡编乱造的光荣传统。
, Q5 [  K5 ?0 q1 i “得Jiba,谁说的——孟津亮,他妈妈在呢,别乱说话。”我斥责道。. B1 T) Q, j3 R! ]4 G
 孟津亮急忙笑着对阿峰妈妈说:“阿姨,我们就这么开玩笑的。您别介意啊——”0 _. q9 ]' [' B8 a7 {- n! W4 w
 “津亮,老庄——过来坐。”阿峰招呼他们。" E6 g1 t/ z9 t0 u: z, F
 “得了,要不出去买束花和水果篮,要不红色的也行。空着手来,可不是公安局和纪检委的作风。”
5 p/ ?* G7 k* Y# j# w- a( f: k “阿姨,扫把放哪儿了,我抽死他——”孟津亮说完就要扑过来。" \* @6 X; O! o9 S0 Y' Q1 C
 我和庄德重哈哈大笑,阿峰也呵呵笑着。/ X3 L0 O' H7 }1 \. X0 O
 “小子,不懂了吧,这年头谁还买花和水果篮啊——”庄德重掏出个红包,还挺厚实。9 M/ p6 w) {: U: r! N
 “这个——老庄,不用了——人来了就行了。你帮兵兵那么大忙——都是朋友不用了——”阿峰急忙婉拒。
! I+ T, @  y" M3 O3 ~$ b4 [ 我从庄德重手上接过红包扔进抽屉里说:“感谢二位领导的关心和爱护。红包很厚实,要是再厚点我也不介意。”
5 x) [6 e% l0 r9 v! S 孟津亮眼珠子一转,“谁不介意——”
( r* ~' B; s; n$ w2 i  q7 S 我立马语塞了,看了看外面说:“啊——今天天气真好,乌云密布的。”有那么一霎那我以为我们——我和阿峰回到了从前,和孟津亮庄德重能随便玩笑。被孟津亮这么一提醒忽然觉得心里凉凉的,干笑着回到桌子前。
9 x& D- Y/ C2 x$ w8 G% H  q) S 孟津亮和庄德重哈哈大笑。他妈妈从外面打了水,进来给他们泡茶。他们和阿峰聊着天,大家很熟了,而且知根知底的也没什么介外。反倒我成了外人。* J- V% d. w( z6 W
 他妈妈和兵兵妈妈给我们倒上水,这是六天来他妈妈第一次把我当客人。最主要的是,她眼睛里的冷眼和愤怒不见了。  S7 G% j+ S2 j8 L' M* e
 他们聊得很开心,而我却不想开口也不想插嘴。我知道兵兵今天来谢谢我是其次,主要还是工作的事。他被拘留了,虽然最终吸毒的罪名没成立,按照市局的规定是要开除的。这件事已经传开了,队长不得不处置兵兵。丢了工作总比丢了前途和名誉要好。
& P/ e) m7 |) u/ _1 g/ \, E3 @ 他们家人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我在角落里看着那张笑脸,心里抽痛。这应该是这六天来阿峰第一次笑。
6 L% P# ]- s+ S. p 兵兵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笑笑打开眼药水瓶子,滴了两滴。6 ~5 G" s6 K. S. W# i
 “哎呦——都七点了——某些人,该请我们吃饭了。”孟津亮看了看手机说。
! f5 @  I6 Q1 j9 {/ v2 p" q+ J$ a' W$ Z “唉唉唉,领导——去外面随便吃点。我去安排——”张森急忙说。: U( v4 C& z0 F% Z! R; f6 e0 U4 m
 “呵呵呵呵,我没那个意思。我说的是某些人——”孟津亮瞥了瞥我,“你眼睛怎么红了。”
% q  _' P; V8 ?5 {7 s 我摇摇头,擦干眼药水说:“我就知道你们来没好事——兵兵走吧,吃饭去——”
" n/ b/ s+ H& m" A- _" e$ p) Q; t7 a5 A “我吃过了——”" P" D1 o2 q0 P7 Q  j
 “你真的吃过了,确定?”我问道。" K$ m, w: a0 P& O. H  g. _1 I% y
 “嗷,没有——还没吃过。”张兵兵也聪明,我不是让他付钱而是想把孟津亮和庄德重介绍给他。
. i& N+ w; Q  x9 c% W  W9 ^3 J “呵呵呵呵,我们今天没开车。可是坐着同事的车来的。晚上睡你家——”
$ ?( _) D5 C' a1 T5 f% S) @% t% J “没门——”
& d* Z2 V8 u8 X/ l- o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么不给面子。人家巴望着请我们吃饭,安排节目。我还不赏脸呢。”
5 |/ P6 h1 G5 Q' F( Z) ]! H7 t “呦,倒成了我的荣幸了。呵呵呵,走吧——”
( ]9 m4 n: z- J3 q* N “妈,我也去——”阿峰轻轻的说道,还给他妈妈使眼色。他妈妈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T9 o) w1 u2 U& L' {, O* D' v
 “你请客啊——”庄德重申明道。
9 j1 U6 N$ F. Z8 o7 ? “安了——付钱这种事都是我们这帮小的来,两位领导请——”, @% v+ T  _) D# }
 “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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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酒楼摆了一桌,五个人。吃着饭,聊着天。兵兵终于开口了。- M& X5 u! r4 N1 u; I8 u3 n, r
 “领导——我大队的事——”张兵兵欲言又止。
/ B/ q. a/ ]3 V4 @+ V5 l 我摇了摇头说:“这件事队长已经拖了下来,可是市局和分局不肯撒手。你吸毒的事没被告,但是聚赌的事却是真的。瞒也瞒不住,队长想帮忙来着。这点上,你应该多谢谢队长。可是最终还是被否决了——工作可以再找,不吃这碗饭也不是活不下去了。”$ _2 ^- v7 h: M" D; M# q
 “就是难听了点——”阿峰吊着手说。: y) l, D6 B5 S* @! r7 J
 “我还能干什么呢?老婆跑了,孩子打掉了——老丈人要我离婚、丈母娘赶我出门。呵呵呵——”张兵兵闷头喝了口酒。
' Y8 f, D4 R% ^) {( W# [8 t; I “没事,我想过了——我同学那里正在招收市场业务员。你可以去试试,跑市场你性格外向,不怕生,又能说。只要说的恰到好处,业务量高了提成就不会少。”, K" O( d1 p( a* A  S9 K! v
 “兵兵啊——”孟津亮忽然说,“我表叔开了家汽车销售店,你倒是可以去试试。比他同学那里好多了,起码提成高而且还不难。给你报个培训班,你去培训几天就行了。”
- E- C- @4 w7 h( Z$ f “这个靠谱,的确比老蒋他们公司的业务员要有前途。”' s! [7 [: 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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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快进入炎炎夏季了,从长袖换上短袖了。六月初,张兵兵在汽车销售店做的风生水起,他老婆也回来了,老丈人也看得起他了,孩子也留下来了,丈母娘也热情了。这是他的原话!不过他却很心寒,在最需要关心和帮助的时候,老婆跑了,老婆娘家还以打掉了孩子为由撇清的关系。现在又巴结上了,就因为张兵兵月薪不菲,现在能登堂入室了。/ s" l# _7 ]; a& M1 `* {
 看得出来,兵兵还是很感激孟津亮和庄德重的,他在城区倒是经常跟他们见面。比我们还熟。倒不是他套关系,而是真的感激他们的帮助。人就是这样,能同富贵的人不一定能共患难,能共患难的人不一定能同富贵。能同富贵共患难的人就更少了。1 ^& K8 y# g) E( s# w, w! C
 我终于明白阿峰家人为什么会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其实我早就明白了。他们是不想和我闹得太僵,比如像遇到张兵兵一样的情况或者平日里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帮忙什么的。对他们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5 ~7 M  z7 K( b: \ 但是阿峰并未有所表示,我和他还和以前一样——形同陌路。他的冷漠和绝情再一次让我看清楚和透彻了。尽管到现在为止,孟津亮庄德重韩少杰王曦没有一个人说过阿峰一句坏话,都说他不是那种人。) X  b- T2 v3 T/ b- M
 阿峰的手臂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伤筋动骨一百天。阿峰花了两个多月已经痊愈了。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他开始正常的上下班,我也开始正常的作息。每天从城区到单位,陪爸妈跳舞,周六看阿翔在老年文化活动中心大杀四方。不得不说阿翔现在真的好了很多,起码能跟爷爷下棋——确切的说是从头到尾一直虐着爷爷的那颗老心脏。不出二十步,爷爷的将军肯定在阿翔手里了。如今阿翔成了爷爷翻本的筹码,每天中午跑到新家拉着阿翔去棋牌室下棋。把昨天输掉的十块钱赢回来。
1 c  p9 s# n4 F$ U$ o& m 老爸的抠门原来传自爷爷啊——
: S% w( @- D% I1 j( K0 x! y. p5 g “清清啊,别看书了。跟妈妈跳舞去——翔去你爷爷家了——”, p* Y+ k0 F5 U# A  h+ P7 s% j
 “妈,我下个月就正式上课了,让我看会书。”
# D9 U9 @( q7 e2 a: J “哎呀,星期六星期天都看了两天了——”老妈是想让我放松放松。
+ s' c9 E: b! B0 L" {# W1 H “算了,他有紧迫感也是好事。让他去——清清啊,爸妈走了。阿翔回来后,给他下碗面条,他没吃晚饭就被你爷爷拉走了。”
! _5 z  ?* n- x; \7 r+ I “好——方便面还有吗?”我对着shipin,低着头不停的在书上记录着重点和案例分析。/ f* k' t. f7 l- D% @
 “唉——死孩子,就这么对你弟弟啊。下个面很难吗?算了算了——等妈妈回来给他做。”老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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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 q( n& t2 G5 Q 十点多了,阿翔还没回来。给爷爷打了个电话,原来以前的老棋友回来了,爷爷没心思跳舞了,又被王爷爷虐的遍体鳞伤,找阿翔扳回场子。阿翔把王爷爷虐的遍体鳞伤,爷爷别提多乐呵的。一个劲的说现在才十点还早。* g! o/ K% X8 ~# j1 L& f+ M
 “……爷爷,阿翔是闷头干一件事能把吃喝拉撒全忘记的人。他还没吃饭,给他在灶上弄点吃的。”
5 X8 A% ^! Z- k; K3 D% \0 i1 `/ a" u% a “啊——这孩子,都不说话——”/ f7 O6 D' m: K8 q
 “噗——哈哈哈,那不是他的性格。”5 z# t, M: F% `( H9 E5 l" y9 Z+ \4 K
 “我知道了,挂了啊——”( N* Y! U2 `( a$ c9 I) |+ Z  K9 G$ u
 挂了电话,伸了个懒腰,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手机响了。1 T0 x3 S- S) Y' R7 x% s% |3 S: I
 “头——我把人家juhua给爆了,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在人民广场前的人民路上。”
2 W# r" a5 d0 H& h2 H “大半夜的都没车,你还能把人家juhua给爆了。”, `/ y0 R4 k; c. M# j, t) M
 “拜托,手上的钱都赔出去了。车子在旁边修理厂修,车灯坏了。”
3 S$ B9 R9 F0 [" p9 _0 ?5 |* Q “好,等我——”
6 R4 ~: x) f0 U0 N 我刚准备出门,老爸老妈拖着疲惫的身子,拿着红折扇回来了。: i: P+ I- p% L, {0 L
 “爸妈,王曦出了点小车祸,我接他去。晚上睡江北了。”0 ]/ D( J! B% O& }- J
 “好——路上小心点啊。”老妈嘱咐道。1 N& m. H* X( M7 f, K. p
 “唉,好嘞。”我回屋把一摞书拿上后,王曦催命电话又来了。
" X9 {5 v0 r- k2 q2 ^ 王曦在路上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阿峰订婚了。女方是雨伞厂小老板的女儿,还挺漂亮的。听了很不是滋味,他最终还是回归了正途。这几个月,偶尔在市局开会的时候碰到一两次,都形同陌路一般。我的心,早已冷却,依然还是不甘心。我到现在都没听到他说分手的理由。虽然我心里已经有底了。
8 V! i* r7 r) D8 ~: \, ^ 开着车拐进小区大门,看到阴暗出一个红光一闪一闪的。想来应该是有人在那里抽烟。那个位置——以前是阿峰等我时经常停车的地方。
- u. Z4 E, }( U: M3 h* { 摸了摸口袋,想起换了条裤子门禁卡还在里面呢。; h8 x( u0 k7 q( V7 ?( w
 “抱歉,我是三单元1602的住户郭少清,我没带门禁卡——”我下车敲了敲保安室的门说。
; X# ?" D, _6 X3 a7 H “哦——回来了,好久没回来了。你那个朋友天天傍晚的时候在这里抽烟,抽完烟就走了。他刚刚还在呢——你们是不是——”保安的眼神很怪异,让我有种异类的感觉。但是保安的话,却让我惊讶,阿峰每次路过这里竟然都会停下来抽根烟。他到底是在干什么啊——都大半年了,到底是我不依不饶纠缠不休还是他。2 K0 z& t" I4 U. F; x- e! l
 我尴尬的笑笑说:“我们为了钱吵了一架,连朋友都做不成了。麻烦开门吧——”
8 Q. ?3 S  [2 x; k; u 我开车进入小区,心里还想着保安的话。保安替我打开楼道门禁,我道谢后进门。后面的门碰的一声自动关上。走进屋,打开灯。这里几个月前孟津亮和庄德重住过一晚上之后,再也没回来过。屋里有些不通风的怪味。打开窗户透了透气,门铃响了。一想,几个月没交水电了,楼道大婶不会逮着我吧。' P( K: F" A$ @- W
 “来了——等等啊——”我打开门,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正满脸通红,满身酒气的站在我面前。阿峰发疯似得一把搂着我,恶狠狠的吻了上来。我后悔,没有仔细感应意识流波动就直接打开门。
/ l2 |  Y/ a* ]/ P% p 我挣扎着叫道:“放开我!给我滚蛋——XX峰” 阿峰霹雳啪啦一阵乱扯,便扯破我的T恤,剥下他的内外裤和白袜,把一丝不挂的我丢向沙发角上。我卷缩成一团,战栗发抖。他的眼睛又是恐怖的红色,似乎疯了似得。
, f1 U+ Y6 h/ v# ?7 [. v: h! B “你——你在干什么——你疯了——”我大喊道。" U) M9 h& c, Y; y7 Z8 f+ L5 Z6 o
 阿峰走过来,抓住我的脚踝,用力一扳。我痛得哇哇大叫,只好顺着阿峰的意思的势翻过身来,成为仰躺的姿势。我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心里却还在顾忌着他手上的右手,不敢动全力。我恨——我自己的窝囊,我恨——我竟然那么想他,我恨——我心里竟然开始享受他的嘴唇和那个拥抱。 他的另外一只手,摩擦我的大腿内侧。手掌还是那么细腻,被他抚摸,那种触电的感觉又来了。而且阿峰抚摸的路线和按压的地点,好像依循某种经络和道,让我起了强烈的kuaigan!阿峰的手越摸越往上走,眼看快要探到我的鼠蹊部了。9 }3 E! i# p% N6 Z# N' `
 “你——”我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进门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就是疯狂的抚摸我的身体,大半年没被人触碰过的身体早已颤栗不止,是惊是怒也是yuwang在燃烧。 我警醒地一挣扎,突然间脚踝就剧烈地疼痛,停止挣扎,脚踝就不痛了。无奈的我只好任由那奇异的怪手,在他的大腿内侧不断地巡逻,任由全身的kuaigan,不断地上升、不断地增强! 阿峰的恶魔之掌终于到达了小郭子。刚一接触,就引出了我一阵痉挛似地抖动。他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拨弄我的囊袋,小郭子不争气的扬起头颅。阿峰轻轻地揉捏蘑菇头外的包皮,在处不断上下滑动,仔细地寻找我最敏感的接触点,并温柔地刺激着它,让它不断膨胀充血,使我的意识沈浸在前所未有的愉悦当中!. J. G8 H. ^! a3 T9 h8 z# R7 x, j" U
 那种kuaigan已经不是所能比拟的。他放开我的脚踝,因为我已经爽得不想挣扎了。接下来使用口技,舌头温柔地回旋翻搅,竟然这样就让我们彼此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到达了gaochao!我感觉他也和我一般在颤抖。 我冒着汗珠喘气着,脸颊白里透红,分明是极力压抑之后的表情。阿峰见时机成熟,脱下衣裤,露出了。它好像自己有生命似的,昂然翘首,巍巍颤动,通体布满粗粗血管的小疯子。小疯子和小郭子触碰到一起。我被羞辱感和欲火弄得魂飞魄散,支离破碎! 阿峰经验老到,在经过细心地用手指与口水润滑我的菊洞,非常温柔地进入,进去了三分之一后,又抽了出来,然后再进入三分之一,又抽了出来。这样非常轻柔、非常缓慢地进出了九次、第十次,他慢慢地将整个插进去,停留在里面不动。 我一点都不痛苦,只觉得饱饱涨涨的,身心都好像已能适应似的,而且阿峰的顶弄似乎隐隐约约地触及到他体内某种无以名状的神经,无意间嘴角竟然起了一丝的苦笑。 阿峰停留了好一阵子,看我咬紧的牙关旁边的嘴角,起了微微的笑意,他也微笑起来,我那是羞愧的笑容,自嘲的笑容。他那是得逞的笑容,发泄后的笑容。' Z0 h5 n( i1 N
 缓缓地全部抽出来,很有耐心地重头再来一次。九次浅浅的,一次满满的;循环不断!他老是只进入三分之一就抽出来。 我渐渐感到空虚、感到不耐了,渐渐希望阿峰每一次都插到底。但是狡猾的阿峰怎么可能现在就满足我呢?每次都只轻轻顶到我的前列腺便又离开,害得他几乎要抛弃一切的羞耻和矜持,出声要求阿峰满足他。
7 K/ y1 L1 k# D9 t% X/ S “看来——我不在,你还是那么洁身自好——好紧啊。”
7 {! G: N$ b5 v3 ?8 k “呵呵呵呵——”我苦笑着转过头,“我就知道你老婆满足不了你,你肯定会来找我的。”" Z( H2 m7 p7 b
 “少清,最好别激怒我。”阿峰阴冷的说。/ A9 W, k- y0 O( X! a6 R: h9 t
 “呵呵——你呢你激怒了我多少回,我都忍下来了——要干快点干,我还要睡觉呢。记得出门的时候,把钱扔在地上。”
( J6 Z6 s# q4 M& B2 y7 [- Q# S# d “我说过——”阿峰暴怒,“不允你自我作践,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阿峰似乎忍着巨大的委屈,忽然住口不说了。9 {2 p5 U; b+ B) J5 J( m
 我推开他的身体,全然不顾菊洞的撕痛感和羞辱感,但是眼泪依旧不争气的流着,“你该告诉我原因了吧。因为你爸妈——还是因为你想娶妻生子。”
( G2 T3 S4 s/ D2 C* q 阿峰赤红着眼睛,似乎极度愤怒,粗鲁的翻过我的身体,狠狠的咬在我的肩上,小疯子他那巨大身形杀入我的腹地,我忍着剧痛坚决不吭声。" k- q: k1 f) A8 H! v6 z
 冲刺越来越猛烈,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 “喜欢吗?”阿峰狡猾的低声问道。 我不回答,强忍着剧烈的kuaigan。2 b& t3 h& d, E/ ]% R  d
 “不喜欢啊?那我要停啰。”阿峰作势要停止抽动。" W% Q& ^; X: E6 U! l8 T
 他听不到我的回答,加速抽送的力道,每次都直顶到我体内的前列腺。我的神智已经涣散,小郭子在与地板的强烈摩擦后,完全不受他控制似地激射出半年的储存量。
% m7 g6 N' u9 F* j gaochao就是这样,阿峰看到我已经弃甲投降,整个身体软趴趴地再也无力撑起,便将他侧翻继续着。一次比一次还要刺激,一次比一次还要爽快!每一次的冲刺,都发出液体的「唧唧吱吱」声,以及相互碰撞的「趴搭趴搭」声!7 `( B9 S8 a9 v* v9 d
 我以为,今天一定要被阿峰折磨到死!自从小疯子割了包皮后,他还是那么猛。我感觉菊洞里火辣辣的、热热的、粘粘的。恐怕里面流了不少血。6 J- Z7 g5 Z+ t5 R4 d
 他依旧猛烈的抽动,偶尔停下来看看我的反应。我依旧这么趴在地板上,任他蹂躏糟蹋。
% r5 O9 y6 t& W2 O) M “爽够了吧,我该睡觉了。”我的心很痛,他把我当作发泄兽欲的对象。进门就开始用强的,明知道我在顾忌他的手,却依旧对我下了毒手。我感觉我好累——身心具疲。
/ N: N* P! a* \0 p  V0 ~ 小疯子还没射,看看墙上的时钟,被他搞了整整一个小时。他退出我的身体,靠在我身后紧紧的搂着我。
( {, j) T& Q* y, S& T “让我最后抱你一次,最后疼你一次——”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滴落在我肩上,“老婆,我爱你——我是为了你啊,都是为了你啊——你有大好的前途,你有强大的背景,你不能因为我而放弃了一切——我妈知道了我们的事,心脏病发进了医院。我担心你的安危赶着去上海找你——我爸打我骂我,我都不在乎。你在车外面喊——我在心里疼。我看到你追我,我看到你哭着喊着追我,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少清,少清——我不是为了前途,不是为了副队长的职位。我好痛苦,没地方发泄。我天天梦到你——却不敢来找你。我怕我妈真的死了,因为我而死了。我不孝,只能对你不忠——我对不起你——”: u5 p8 j3 j& n- Y
 我早已泪流满面,早就猜到了他是因为家庭压力,却没想到我们的关系竟然会引发他妈妈的心脏病。我知道他妈妈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一旦我们行为过当,他妈妈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不会原谅我们自己。他是个孝子,他爱我——自古忠孝难两全。
& e, V) y4 D9 W. i( F1 r 翻过身,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和满脸的泪花,紧紧的抱着他,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峰——我只恨,我不是女人。我只恨——我是个男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在你左右,替你分担,替你解围。我只求你好好的——你好好的——”5 r- r! o- W7 M9 d9 v8 a
 听着他呜呜的哭泣声,搂着他颤抖的身体。
. S8 |% d) x: Y0 `$ F“好少清,好老婆——原谅我的不忠和绝情——”阿峰说完一把把我推开,穿上衣服和裤子。最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眼中竟是和我一般的绝望,仿佛世界就是黑白色的。他一边擦眼泪,一边慢慢的往门外走去。那个背影,我一辈子都难以忘记。最终,他消失在楼梯口,我就这么看着他,我知道我们不是结束了,而是一次新的开始。我爱他,他也爱我——仅此而已。没有肉体关系,没有利益关系,没有权利冲突,有的只是我爱他,他爱我——仅此而已。
发表于 2012-12-4 16:38 | 显示全部楼层
非常感人,为什么都是这样的结局
 楼主| 发表于 2012-12-6 08:56 | 显示全部楼层
“喂,妈——”我开着车刚下沪杭高速,老妈就来电话了。
8 `/ c: k# d) x4 Y* O) u" e “清清啊,妈妈忘记说了,后天你用去上海吗?”
. q& U% Q$ E6 u4 V' N, M; O “星期三要去上课!”7 q: Y  D$ d5 D
 “那算了!”
5 A/ H* U+ {  l" y6 C+ q" _# J “怎么了?”
# w& M/ e' b- h, z. t “后天你外公5周年。”( }% s/ x# ~  U6 O! i
 “妈,这样行不行,我中午去外婆老家拜拜,反正单位跟那边也近。然后再去上课。”
% L* c& b3 W4 q; g “你赶不及吧。赶不及就算了——”; Y- s8 D- k$ e5 u, L
 “没事,没事!”7 ~' ]3 J# B7 ]. `, h7 x1 N
 “那好——你到哪儿了?”% A3 X3 q7 a4 |7 C9 a, U. U' l7 w0 J
 “刚下高速到上海,准备上高架。”
- @! [7 ?* {: q& e' @% H “弄点吃的啊,现在车多你开慢点。一个磕着碰着就更慢了。做事不要急躁,要像你爸爸有条有理……当然像妈妈也好,生了你这幅好脸……”老妈母爱大爆发。老爸和老妈是两种不同的人,老爸是那种没什么脾气,规规矩矩的生意人,除我以外,他对谁都抠门。当然现在这个例外又多了个翔子。而老妈,把持家里的财政大权,却是个很大方花钱没什么底的人。老妈典型的突发性人格,平日里也就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有时候忽然大爆发一次。比如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比如去广场跳舞——简单的来说,老爸幽默风趣有条有理,老妈三分钟热度热情开朗。
, @' Y7 L% g( ]3 d6 ^) O 当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妈被老爸渲染的有点——贫。老爸被老妈带的外向了不少,起码他敢当着老妈的面说这姑娘腿真细。然后两口子闲得蛋疼吵上一架,一上车又好了。当然老爸没什么傲骨,就对了。
( a& S, A* I6 y" h( Z" c# I 其实我家很幸福,有个可爱腼腆的弟弟,幽默风趣的老爸,热情洋溢的老妈,还有我——
3 Q4 d& j. f8 L. j$ O7 i" R( v2 Z' O 走进新世纪大道路边的大楼,看看时间还早。一个长相锐利,甲字脸身材挺拔,跟我差不多高一米七八的男子带着无框眼睛,笑着向我走来。
& [# I- ]* s1 ~ “Tim——”我热情的招呼道。他是香港人,心理医生。说普通话跟说鸟语没什么区别,粤语我又听不懂。所以英语成了我们的主要交流语言。跟他聊了会,他是专业出身,善于观察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哪怕是细微的摸鼻动作,他也能从中分析一个人性格特征。他职业生涯当中第一大败笔,就是我。他说我是个自卑,缺乏安全感的人。我只是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当众否决了对我的评价。当然这是上课时,大家都是对方的研究对象。而我很荣幸的成为垫底的人。
: _- K, U2 Z0 i; u7 o& } Tim也是冲着沈崇心来的,只是他没过第一关。而且没勇气自我催眠。像Tim这样的,几乎占据了百分之九十。
& e) i- @9 A$ T& @% q$ T Tim贼贼的一笑,那张刚毅的俊脸上显露出和三十二岁的年龄截然相反的俏皮说,“Ask a favor of you?”请你帮个忙。
3 n3 M, w/ h& Q0 W/ F 我瞥着嘴点点头。
- X2 r4 Z. w# ?$ y( p8 H( C “My girlfriend said it was to hear this class, to help cover?”我女朋友也想听这堂课,能打个掩护吗?$ X; f7 r  u$ s6 _- \
 “Well, is she?”好吧,人呢?0 [& _8 ]6 t+ ^8 \. R4 D
 他拉着我回到门口,一个身穿职业装精神抖擞,中性化的外貌,不加任何化妆品的修饰,干干净净,有种玲珑剔透的玉石感。
1 F8 r7 _: d' n) s 我愣了好久,“抱歉,我失礼了。你好,我是郭少清。”2 {0 f4 q% }! G& S
 她微笑着伸出手说:“你好,我是钟梓昕。”
- m3 W6 {6 t3 L  W/ ~8 V “Cindy is a forensic……”Tim如数家珍的介绍道。
% F8 j- X. j& K( j 走进教室,满满当当的百号人。今天是沈崇心讲述犯罪心理学,不少人都慕名而来。多数都是各个刑侦大队的法医或者犯罪心理研究者。+ I3 X% m) O3 v, Q! d4 [2 P
 沈崇心蹩脚的英语,不少都需要翻译,不过这堂课很是精彩。沈崇心把自己不少研究成果都拿来跟我们分享了,底下掌声连连。我看到钟梓昕一脸虔诚的看着讲台,手中的录音笔和笔一个录音一个不停的在书上记录着。为了占个位置,我们三个人坐在研修班所属的前三排,三个人挤着两个位置,还真有点挤。不过谁也不在乎——! _6 i& B$ N" u9 z
 案例分析,沈崇心好讲不讲,讲的正好就是拜伦事件。或许这里最了解拜伦的,除了沈崇心以外就是我了。他把拜伦定论为催眠学的鼻祖,和催眠者人格分裂症患者。的确拜伦在实施催眠的时候,与往常大不相同。拜伦在实施催眠时,似乎有点像是在qiangjian。导致拜伦失常的,第一是因为他长期压抑着自己的性取向,逼迫自己。在催眠一名七岁男同,并实施了长达七年的娈童后,他的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沈崇心的劝告,或许拜伦今天还要疯狂。
- }' C3 |- j! A( \/ B( w “Byron incident,The world in the field of psychology that sounded the alarm, to remind to implement the hypnotic induction of experts and scholars......”沈崇心似有若无的眼光盯得我很不自然。我又没做亏心事,不算失败的催眠教训——张兵兵。最终还是戒不掉他的手瘾。他说看到扑克牌就手痒痒,我想帮他,结果发现他自己根本不想戒赌。我有些无计可施,最后还是听取燕姐的建议,转转他的注意力,放在工作——汽车销售上。效果一般,聊胜于无吧。
1 m/ K/ u+ |& b$ S 恐怕沈崇心是知道了我滥用他教的的催眠术。下课已经快十点了,大楼里人声鼎沸。不过却很有素质的集体送走沈崇心之后,才井然有序的从电梯或者楼梯下去。3 W$ B( P& o9 X" ^1 }) v
 我提议吃夜宵去,他们都不吃夜宵,在马路上逛了逛,相互告别。我又回到大楼停车场,准备回租房消化今天所学。除了星期二四不来上海,我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不过我并不感觉到累,反而很充实。有了兴趣后,真的做什么都很开心。8 b- N4 _$ j" Q" `* A9 d- h
 夜深人静,又想到那张笑脸。他真的订婚了,上个月正式下帖子,准备面前结婚。我们都不小了,都二十六了。他生日快到了,可是我连给他过个生日的资格都没有。想起那天晚上,我两抱头痛哭,心里忍不住的一酸。我还是太懦弱了,打从八岁开始就没在哭过,可是认识他以后眼泪一下子变多了了。我已经数不清我到底为他哭过多少次了,无数次了吧。既是为他也是为我自己。相爱相知却不能相守相聚。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如此。1 I1 A9 l$ j& z7 x( J1 x- e- q5 Q
 可是我从未后悔过,即便是他以冷漠和绝情的方式对待我,我依旧没有后悔过。人这辈子难得有个你爱的人,更何况他也爱我。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话虽俗套矫情,却是我终身不悔的原因。
  R. N# p# s. X7 o$ F 躺在床上,自从自我催眠醒来后,我的记忆力不知道搞什么鬼。我能清楚的回想起上课时发生的一切。宫殿式记忆法将事情一步步还原,我的脑子比录音笔还要好使。+ c% \8 p; ?  g8 q5 c' s
 早上六点,在街边买了点小吃,争取在八点半之前赶回宁海。沿途的风景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我清楚的知道那条线能最快赶回大队,那条线线路最短,哪里最拥挤。八点十二分,开了两小时车终于赶到办公室。- F' F# ]2 [* v' G+ t6 a8 E2 [
 “回来了——”队长热情的招呼道,“你不累吗,天天来回跑。”" D1 A* w3 ?$ D" X! U# v. l+ ~, y
 “还好,不累。”
/ p* ]' ?' H" {5 W “傻小子,把自己弄的这么忙,谈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我女婿怎么办?”/ z# {) b4 Y6 K
 我哈哈一笑,“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今天不用开会去——”
+ Y! e6 T' W8 K& L “这不等你吗?我新车还没到,天天让王曦来接我。刚接到电话,九点半市局召开半年工作总结与工作述职大会。述职稿准备好了没有。”
2 h/ L8 X1 P" w' z, k. ~! r2 q “曦曦帮我准备了,我看一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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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那道炽热的目光盯着我。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做完述职底下掌声雷动。曦曦的文采那是没的说。准确的抓住了述职的要领,那就是让领导隐晦的听出,工作没我就做不下去了。这还只是小乘境界,到了大乘境界那就的让世人知道,地球没了我就不会转了。0 h3 t# p. i: V  F- S; B9 ~
 “头,你丫的太牛了。我昨晚写的,你看了几遍就背出来了。刚在台上,太帅了——头包养我吧。”曦曦夸张的嘀咕道。2 m5 F6 u) h. ~/ p+ z- a: F) d
 我白了他一眼,队长对我肯定的竖了竖大拇指。会餐完,从市局回到大队,队长参加家长会去了,我和曦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又说回工作,打从王露走了之后曦曦工作倍感轻松。这王露也牛逼,这边被开除没过几天他老爹骂上门。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到了他们镇上的监察中队,管理集镇。没两个月又被辞退,现在竟然去了江北大队。牛逼人物啊!
- Z' n# }+ u, H6 C 队长和曦曦应酬去了,我没去。回到家,一屋子的香味,口水吧嗒吧嗒掉。老爸还没回来翔子当然也没回来。我感觉到厨房里竟然有个陌生人的意识流波动,一愣——不会是传说中翔女友吧。都到了带回家的地步。
4 H/ _4 r4 u: k* u& l+ E “妈咪——”# }, T9 g4 e1 O  R1 ]7 [
 “呵呵呵呵,恶心死了。你都三十岁的人了,正经点。”' }7 K( @* q% E& V" s( r4 C. d7 C
 “别人要我不正经,我还不乐意的。”我走进厨房,当作很吃惊的样子,“哎呦,有客人啊,你好。我是郭少清。”6 p+ s) t( |7 V& _
 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很显老,穿的很普通,到了俗的境界。蓝色的修身裤,大花短袖,一双不起眼的平底黑皮鞋。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9 V6 l/ V5 D1 v3 Z6 w4 N “呵呵呵呵,清清啊,这是翔翔的女朋友,叫采莲。采莲这是翔翔他哥!”8 s6 w: Z0 t7 C( @5 r
 女人鼓足抬起头红着脸叫道:“大哥——”7 o4 h% U7 j# B2 X2 R5 ]
 “唉,郭家后继有人喽。好好好,今后常来啊!”我高兴的点点头。这女人长的不错,身材也不错。就是穿的俗了点,还有那个名字让人受不了——采莲,《还珠格格》里面小燕子捡的那个小丫环吗?五阿哥的绯闻女友。
/ P8 s: r$ P6 m! j 老妈很开心把我轰出厨房,跟采莲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 y, T9 c8 r8 P/ b# Q7 L5 o 门开了,老爸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我上前替他tuodiao 西装外套说:“大热天的,穿什么西装,装什么知识分子啊!”; S2 a9 x6 B  W) b/ D* P! Z
 老爸一击跑堂腿踢在我pigu上,“你爸我,就是知识分子,还用装。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儿媳妇来了吧。”% T/ }: f: I* t. ?# B7 f
 “都这么快成儿媳妇了。”我挂上西装外套,搂着满脸通红的阿翔说,“行啊你小子,下手还真狠,这么快都成媳妇儿了。上床没——”! H: S$ f1 `, R" w- M
 本来老爸往厨房方向有的,听到这话拿起鸡毛掸子就冲我杀来。$ `: n8 a; n7 G/ I1 S$ `: T
 “你个小兔崽子,非把你弟弟教坏了。我抽死你,我抽你——”
. d! J8 ?8 k+ z9 L 老爸在后面追,我在前面跑,阿翔红着脸小声的大笑着。他也知道这是我们爷两的“情趣”。老妈在厨房拦着采莲,让她别管,说只要我回来,就这么闹腾。都是玩闹,不用当真。
/ M  s. {$ ]6 j' z- @ 吃完饭,采莲不顾老妈的反对收拾碗筷。老妈一般都是明天早上一起洗碗。
  K1 }# @) R. Y* R2 Y; V, E9 i “老郭,你去换衣服,我们去广场。”老妈在厨房喊道。
: g$ @6 [  |* Y1 O “我不去了,好几天没睡好了。”我说。; O: v- a$ a/ J0 s1 _
 老爸拍拍我的肩,“别把自己逼太急了。注意休息,看你黑眼圈深的。学点东西是好事,也不能没个休息的时间啊!”
- c# a( O* z7 V! Z9 z “我知道,我进去了。”
* W- ~: ]% x1 Y9 o. w 老爸点点头,翔子笑着送我进门。他比我还孝顺。3 Y! K4 T0 z. T$ t2 j- K
 “别忘了你明天中午去外婆老家吃饭啊。”4 E5 ?/ s2 I3 A$ @; `! T; |
 “好——”
2 `8 O3 G' W: v: y “早点睡啊,别看书了。”老妈在厨房喊道。1 X1 j+ U, d# ]7 J: j- S# S
 “知道了——”. e8 |: G& ]' j/ m5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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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Z( A2 _3 e1 K  S7 g 走进房间,tuodiao 衣服裤子,chiluo裸的站在镜子前。好想念背后那个拥抱,那副旷阔结实的胸膛,那张温润的笑脸。镜子里的自己,比以前瘦了点,脖子上那块没有雕刻的璞玉。那两个小篆峰清两字,刻在玉上,烙印在我心里。怎么也去不掉,即便是把心撕碎,也还在。洗了个澡,房间里静悄悄的,四个频率不同的意识流波动早已消失。
$ L3 y# w: R$ G. ~1 \( M 才八点多,躺在床上静静的听歌,似乎有些困了。可是却又睡不着。不知道他在还什么,手机上那一串熟悉的数字,我只要一按下就能听到最熟悉也是最想念的声音。我不想打扰他平静的生活,不想让他做不忠不孝的人。他没负我,在我心里是这样。8 n- P$ \, C/ [
 看着笔记本里的照片,眼睛渐渐的湿润,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抱头痛哭的情景犹如生死离别一样。叹了口气,房门忽然被打开了,老爸探进头。( M; O: ?% H4 M/ n4 c+ S3 Z
 我低下头摸了摸眼睛,合上笔记本,“进来也不敲个门。”8 i# }) p! r) C% S- W' z" Z5 ^# j
 “我买的房子,我的钱。算了,不跟你计较,早点睡。看你眼圈黑的。”老爸关上门,我感觉他的意识流波动在门外站了好久,然后被老妈拉进房。爸妈的意识流波动一左一右在他们房门口许久。似乎在商量什么。
, h9 Z# d" p" n* P# V! u0 z! H: n 揉了揉眉心,看看时间才九点多不到十点。心里忍不住思念想去看他。闭上眼睛,我第二次自我深度催眠,给自己下了两个指令,第一个三个小时后侧身,第二个九个小时后清醒。再次感觉身无二两重,灵魂出窍就是这般吧。
0 t  z. Z! t. V4 } 飘飘荡荡的进了他们家的门,我再次感觉到有一双惊讶的眼睛盯着我。那种窥视,惊讶,激动的眼神。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
' p% ~# T( ]$ ~& g: X) ?6 v 走进他家里,从大门穿了进去,他们家今天没人。三楼,一股熟悉而又浓烈的味道传入我的鼻孔,贪婪的深呼吸几口。穿过墙壁,里面灯亮着却没人,房间厕所哗啦啦的水声。我看到,书桌柜子上,那副我花了一个星期画的画。已经被重新标框,崭新的挂在书桌柜子上。
4 {) |( \* r& K& ` 飘进卫生间,那副熟悉,刚毅结实的身体在淋浴头下低着头,静静的站在那里。我激动的飞扑上去,却不曾想穿过他的身体还有身后的墙壁,飘荡在三楼半空中。
0 m+ U+ y' o. Y! q. W 再度穿回房间内,我清楚的听道那个熟悉的声音。
% l( I/ G: k8 N; c& O2 b9 q* [ “老婆,我又感觉你就在我身边。”阿峰靠在玻璃门上,自言自语说。# @: `4 A6 z  [8 ~1 {
 够了,真的够了。他能感觉到我在他身边,他能想我——真的够了。  k- \' ^& y3 s9 @; x
 “峰,我爱你。”我不自觉的摸向胸口,发现胸口空空荡荡的。苦笑一声,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他身边——咫尺天涯。
1 b) G$ b/ k: g  ]' p. E- n 他安稳的睡着了,我感觉身体一阵翻滚,也就是说床上的我侧过身体了。横着飘在他旁边,好像我们睡在一起。阿峰翻过身,张着眼睛,拍拍旁边的枕头,拍着拍着就睡着了。# z2 ?/ Q8 p, O. t" N
 我就这么看着他,他的睡颜是打动我的开始。也该从睡颜结束。一阵阵的意识模糊,我知道我的时间到了。2 ?' `; E) o0 V5 |3 ?9 L, p
 躺在床上,大喊一声,“啊——”这次心脏不疼,但是身上却是一身的冷汗。
+ r* P+ k8 P' o  B- Z1 u* k# } 屋子里空荡荡的,他们都去上班了。我看看时间,刚好七点,整整九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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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两头跑,早上从上海回临东,下午从临东到上海,周末晚上没课,偶尔回去偶尔独自一人在上海。好久没见韩少杰了怪想他的。他刚好去临东,我看时间还早才四点,正好周末晚上没人陪,急着赶回宁海。9 K1 q( M+ Q) L% j( [  o
 孟津亮庄德重韩少杰王永强张兵兵王曦和我,一桌子畅吃畅聊,阿峰走了进来。对我微微一笑,王曦让了个位置给他,他坐下后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我们心照不宣,相互间的默契却还在。他也加入了聊天吹牛的行列,反正我们的事他们都知道了。正如这群人所料,阿峰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替我们惋惜的同时,也替我们高兴,起码我们还是朋友——好朋友。
. a$ K! E0 |! I: \' ?! i. J) i 或许物以类聚吧,我们这群人都不爱去酒吧那些很乱的地方。但是KTV却是我们的最爱。刚进去没多久,阿峰就接了两个电话,他很有耐心的哄着。我没吃醋,因为我现在连吃醋的资格都没了。快十一点了,阿峰的电话十分钟一个,我知道他不想走,不想错过这个和我相聚的机会。不然他也不会推了饭局匆忙赶来。但是听他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轮谁有个出趟门就十几个电话的未婚妻都会犯愁。* G" k* ~3 t. r+ Y; l6 a& |' [
 我提议回家,明天还要赶去上海,除了韩少杰和强子能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我发现连孟津亮和庄德重都受到王曦和张兵兵的影响,背着妻儿偷情。我不知道这是对还是不对,因为我清楚的看到孟津亮和庄德重挂着同样的玉佩,两人更像是小情侣。
6 O* X+ O8 n8 p# {& V 走出门,阿峰忍着怒气接起电话,“我们出——”他忽然愣住了,随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一个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长相不错,穿戴普通但却很是名贵的女人站在电梯口。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阿峰的尴尬和愤怒。
3 y+ Q; ^/ Y' g7 S/ K4 Q$ g “你来干什么?”阿峰的眼睛变成红色,我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人发怒的时候眼睛红代表肝火旺盛,但是阿峰却很奇怪他的身体很健康各项指标没有一样高或者低,每次他眼睛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奋力的压制着什么。而且他的身体会变得滚烫,同时隐隐带有一股浓烈的煞气。似乎只要他一动怒就有用不完的力量。他把我pigu揍的肿了好几天就是个例子。
) o8 z" T  ^. ]$ D3 ~ 我们几个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不是阿峰不妥而是他未婚妻今天的举动,明显的表示不信任和怀疑。谁家都有个女人,谁都有应酬,那会这么突袭检查。到了突袭检查的地步,就成了婚姻的裂痕。! m& y/ x$ n5 k1 n& K9 S7 d
 我越来越感觉到阿峰的暴躁和极力压抑着的愤怒,他觉得没面子,这很正常。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我和他未婚妻见面。不是他怕我做出越轨的举动,而是他怕伤害我,怕我伤心和吃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越来越大。
5 X( w' j2 M1 E) d" e 我急忙拉着阿峰的肩膀,不让他失去理智的冲上去。他不会动手,但是他们两个绝对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所以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2 T# _( ?  u* P
 我感觉到,手掌很烫,传自他身体的温度,“峰,别这样。”& {( f4 V& `& n$ J) K
 才不到半分钟的功夫,一群人谁都没说话,他们好奇的看着我们。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f* N4 Q8 @( N; g+ a0 b  I
 阿峰红着眼睛转过头看了看我,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他点了点头说:“我先走了。我们下次再聚。”说完往女人身边走。恐怕女人也被阿峰刚才的眼神吓坏了。
- O1 ^' ]3 I2 N9 t5 P1 J# v “你们去我家吧。”孟津亮说,除了庄德重回家了,其他我们三个都喝了不少,跟着孟津亮去他家了。! c4 R# M& W6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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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6 F' `# Y$ f! f- ~7 } “刚才怎么了?那女的是阿峰未婚妻吧?死了,你刚才很不对劲——好像很害怕,很着急的样子。”不得不说韩少杰真的了解我,从我一个表情就能看出问题。  F3 E+ `+ N0 a( I* m$ G  v+ A
   我叹了口气,知道他在问我,“呼——峰今天——有动怒了——”
/ j. H* j9 e: A   “生气这事应该的,换做今天每个男人都会生气。何况他们还没结婚呢——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着急——” 孟津亮说。
9 T" r: E, x9 v! v) \“是啊,我认识的阿峰不会这么没礼貌的走了。”强子补充道。
" |& ]2 m5 x. O$ s我心里满是担忧,“他——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每次他动怒生气的时候,就那样。”我揉着眉头,“唉——我跟死了关系好,他第一次吃醋——眼睛赤红,把我打的——全身是伤——”
. A, e! B; n6 s" a  b“什么啊——”孟津亮开着车大怒道。
! |. U5 e7 G' l4 j) g# y3 T“那是他爱我,他再吃我和死了的醋。我怕他肝脏有问题,分局组织体检的时候,我让他开车送我们去。顺便提议让他也参加体检——结果——”我吸了口气,“他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一点问题,小问题都没有。后来,我慢慢的发现——他眼睛的红色,代表不同的意义,比如——淡红色是qingyu这个你们没碰到过,艳红色是欲求不满第一次在津亮家就是这样,赤红色是暴怒——我去上海瞒着他自我催眠的危险,那次就是赤红色。紫红色是绝望——他——他——”我眼泪缓缓的往下落。# R8 y' w, D( H7 V
“不哭——啊,不哭——”韩少杰捧着我的脸说,“还有我——还有我——”韩少杰的眼睛也渐渐的红了。
' k: ?% h+ q/ l' D! x- d* r我勉强一笑说,“谢谢——死了,认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j( @# }2 n$ k$ b4 |% w
“别这么说——你身上的很多优点、闪光点,是我们跟你做朋友,跟你亲密无间的原因。少清——你不知道庄德重是怎么评价你的,他说——他恨自己早生了七年,要是能跟你同龄同届同班,或许他早就爱上你了。”孟津亮开着车,转过头认真的点点头说。1 ]% P" x' R* Z) A% @/ d/ W& F
“是啊,死了——我不爱你,但是我真的——忘不了你。你给予我的太多了——是我省一辈子的钱都买不到的。死了——别哭啊——”; V0 u! p7 ?5 x5 i8 J! v
“你们这么说,我就更要哭了。”我很感动,有这帮朋友。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优点,但是有这帮朋友,我真的觉得四个字——死而无憾。0 }8 s, k+ e5 v! p' Z
车厢里静默许久,韩少杰问道:“阿峰到底怎么了?”
! _6 L3 a% o2 K我吸了口气说:“他今天暴怒了——或许——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但是我清楚的感觉到,他今天暴怒了。他的眼睛——赤红色的眼睛告诉我,他很愤怒——他怕伤害我,他怕我和他未婚妻见面——我会伤心难过。为了保护我,也为了男人的尊严,他今天勃然大怒——”
7 u- u) ~/ @  c8 @$ D( R) B“换做是我,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动怒——朋友聚会,未婚妻本该支持,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任,最后还突袭检查。”强子说。
# d7 S9 X; {( X7 T" g! n; r1 H“是啊——”我叹了口气,“他今天的表情告诉我——他很愤怒——为了我而愤怒。你们不了解他,我怕他的姻缘就这么结束了——他的自尊心,很强烈——”( }& A' A6 c6 C3 g; `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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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解他,我爱他——我不希望他因为我而把刚刚订婚的未婚妻责骂甚至——分手。我要他幸福——我要他幸福——我一定要他幸福——
 楼主| 发表于 2012-12-6 0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到了孟津亮家,果然阿峰来电话了。孟津亮说:“现在说话方便吗?”
: d) ~! j  V" r' ^“你说——”电话那头,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阿峰的声音。: W1 `6 n/ p- ^5 I+ H% K6 p# ~
“呵呵呵,少清说——看到你今天眼睛赤红,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痛快的结束。他很了解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他说你不会打电话给他,问他有没有伤心难过吃醋——他要你去做个检查——他怕你身体不好,所以一生气眼睛就会赤红。你明白吗?”$ J- `  J- Q  h+ @: {
电话里许久都没有出声,隐隐的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说:“我——知道了——我爱他——可是——我不能爱他了——对不起,好好照顾他。只要他好——我什么都愿意——”
8 U8 ^& P6 }+ e2 Y) F4 M5 Y阿峰说完就挂了,我没听清楚后面的话。我也不想再听,就在沙发上坐着和刚从浴室出来的韩少杰和强子。9 u1 M& q9 I" N5 ^
我们都累了——孟津亮走进客房,躺倒床上搂着我说:“让我给你一次——我知道你今天很难过——”
0 c5 M2 g2 N- S1 t+ g2 K; M“不用了——谢谢——”我翻过身对着他那张脸笑着说,
# \  B: L' Q" D* V$ v; c“他不在——他也不在,我们——呵呵呵——”
" I) s$ T& T8 l6 n5 |' Y; E“呵呵呵——咳咳咳——”我乐的咳嗽几声说,“好吧,就跟死了一样,没什么负担,没什么芥蒂和警惕。”
/ ]5 H$ K0 b, N6 w9 P5 }6 ~2 W“呵呵呵呵——小子,唉——可惜你心里只有一个人——”5 W: z' ^6 ~8 v( {5 P4 S
我和他——我和孟津亮的嘴巴很自然地贴到一块,他技术纯熟,一伸一吐地,热情而不过份。手也慢慢地撸着我的小郭子。我一面替他脱衬衫,一面享受着他的服务。他的身材虽然不是很强壮,可是年轻就是好,很是均称,两个乳头微微发黑。我示意他起来脱裤子。他就起来自己动手脱裤子。小郭子早就硬了,一下就跳了出来,大概有15公分吧。有包皮,不过因为boqi,已经往后退了。小梦子和进厂重修钱的的小疯子一样多了一层皮,多了一分反应——包皮。我用手替他上下地撸着,他扶着床头,身体都软了。真是一个yindang的骚货。  v* _  u5 a3 X* k- O  D3 a
我又把他拉到身前,把他的小梦子含在嘴里。+ {8 q+ x) |4 f, y
孟津亮的淫叫声更浪了——过了一会,小梦子拿开了,把我按倒在床上,他在床边跪着,含着小郭子。他时而整根深喉,时而舔着茎身,时而舔着蛋蛋。舔了一会,我听他摸模糊糊地说:“大爷,舒服吗?尽量吩咐小的。”( W# o% s- v  g: e/ L8 [1 ]
我呵呵一笑,我和阿峰一起时经常玩这种三流角色。
, x. Z. r- z& F7 E- Y* ~5 S" i孟津亮想做小的,我就粗着声音说:“起来把我全身舔个遍,漏了一处我就不饶你!”
- S  u& p% P( j! m6 _1 i' G孟津亮呵呵一笑,眼角都是笑意低着头起来说:“是的,小的不敢。”然后就开始,从脚趾开始,一直向小腿、大腿、腰间、胸脯、颈。当他咬着我的乳头。小嘴在那动着。我用力按着他的头,他就使劲地咬。,这遭遇也太奇怪了,我和他是朋友——但是心里清楚的明白——我们只是相互慰藉。确切的说是我慰藉他——- D8 |. p. e2 H  A
舔了十来分钟,他还是乐此不疲,我可不想射在他嘴里。
5 K, T! K  w+ k4 o1 @我说:“过去趴在墙上,撑开菊洞让我看看!”' _6 _7 X9 g; `6 l; l5 q0 z
孟津亮离开了小郭子趴到墙上,两手使劲拉开臀部露出菊洞。他的菊洞被庄德重调教的很好——一点毛都没有。并且我还没出手就已经自己一张一合地召唤着我。我伸出手指插了进去,发现他竟然是传说中的出水芙蓉。
2 G$ S( Y2 z# f9 N8 U用手指,一根,然后两根,在他菊洞里进出。他扭动着臀部似乎反应马上就到位了。他说:“少清——给我——”
! c( j+ h& K; y% G$ B  A我站起来跨步,直直地就插进了他的菊洞。他一声哦,身体就往后倒在我的怀里。我抱着他,小郭子在他菊洞里,手在捏他的乳头。因为我比他高,所以要略微弯腿,腰才能往上顶,他又是哦了一声。插了百十来下,我又让他趴在小桌上,让他自己抓住桌子翘起臀部。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粉嫩的背上,他的身体像火车一样的摆动微微地摇着,侧着的脸上那半蔽的眼睛里的迷茫眼光,实在是动人。
: X$ L# ~% Q9 I9 n我死命地插,他就嗷嗷地叫起来。他说:“大爷,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 }: d7 l1 v+ [0 q, h/ A$ m2 [我和他之间还是少了某种魔气,他都说的这话,我没听明白——只知道是他的情趣。' h5 d- E; F  Z* s! W( T7 y6 w; W, v
我猛操了一会,有点累了,就把小郭子拉了出来,躺倒床上。. C2 E- X! w1 t" X1 k5 H' |
他不解地看着我。我说,“上来,自己骑——”
: i3 ?- [$ h# ~% M& A8 u0 e" `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zuoai,他也不害羞,喜孜孜地就跟着上床,一下就自己坐到我的小郭子上。他手撑在我肩上,正自上下用我的小郭子操着自己的菊洞。! D8 c' L4 d, e; z5 Y  j9 S- m
他说:“郭大爷,羞死奴家吗?”' m5 u7 \9 `6 I4 L! N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了。他却忽然提肛收紧了菊洞上下动了起来。这是我最爱的动作,也是我最怕的。我感受着小郭子传来阵阵的霸道刺激,看着他那硬硬的小梦子在眼前摇晃,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伸手抓住了他的小梦子,也使劲地撸了起来。他往后倒,面朝天,向后伸手抓住我的小腿不让我动,自己却一直挺腰上下地动。给他后压的臀部一挤,小郭子的感受就更强烈了。忍不住,我也开始嗷嗷地低鸣着。这真是一次垂死的搏斗,我死命稳住精关,加紧给他撸。虽然已经觉得他的菊洞有点不受控制地颠动了,可他就是不射。
+ D' H$ z# l0 @" N7 t2 ?' j我两对视一笑,毫无顾忌的缠绵。直到我把他干射为止——
9 K" M; {" j" ]7 v& S. S% L2 B/ I& P我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到射完,我没有感觉一点——基情。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僵硬,也不为难我。8 K+ v8 w, b  }1 _/ P
“小子——能力不错啊——都半个小时了——呵呵呵呵,可惜我不是阿峰——不然——嘻嘻嘻嘻——”) k4 r& Q4 f) i' z8 F; f! i  b
我笑笑,跟他亲了一个,倒在床上。是啊——没有那种基情,我总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心里隐隐对阿峰有些愧疚——想想,他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找到了同样的征服欲和kuaigan,我更加心有不甘。
 楼主| 发表于 2012-12-6 09:00 | 显示全部楼层
车子在高速路口下车道跟人擦了下,我跟那个女人吵的不可开交。那丫的双实线她连个转向灯都不打直接掉头了。看她的牌照是福建的,也就是说她闷头开车,没注意路标来过头了。看到收费站才知道。这丫的也牛逼打死不承认是她点头,非说是我超车跟她擦上了。高速交警扣了车,交警年纪不大长的一般般,没庄德重好看。
% p5 X# G: R* X    这边刚解决完,后面来了辆车,怒气冲冲的下来两个纹身男。天气热都穿着背心,气势汹汹的说要我赔钱。我也不是好欺负的,都到我的地头了,我还怕你。不过看到他们手臂上恶心的青色纹身,我也有点慎的慌。
2 [- F+ l1 i7 ~+ s; O    给老庄打了个电话,把处理事故交警的姓名告诉他。大太阳底下,女人骂骂咧咧的跟我一起等车。我到奇怪了,她怎么不跟那两个纹身男走。
4 `' [# {5 m1 O3 q6 ~8 @    王曦赶过来应该要好久,看看才八点多就这么热。在阴凉处,一男一女站在那里,看他们的样子比我和肇事女还着急紧张。令我吃惊的是,那一男一女那么着急,而我竟然没感觉到他们的意识流波动。看了看头顶,也因为距离太远天气太热的缘故。我往他们所在的阴凉处走去。肇事女也跟了过来。
7 ^5 b+ b) x' _2 r, j3 p& B    到了收费服务区,老爸给我电话,要我晚上回去吃饭,老爸当年知识青年下乡的时候,那户人家屡遭大难,风波不断,现在小儿子大学毕业了,也是学土木的。老爸想让我给他找个工作。这事儿吧,还真难不倒我。他们全家六口人来谢谢老爸这么多年的帮助,顺带的请老爸帮忙找工作。
9 o" u) r7 _+ B$ H' L+ J3 @$ [. P. y    闭上眼睛,感应不远处一男一女的意识流波动。我惊讶的发现,男人的波动逼近阿翔的存在,而女人更是恐怖,几乎快到沈崇心那般的存在了。这两人目光锐利,就那么一眼。男人看上去很普通,和韩少杰一般精瘦笔挺的身材,特有线条感和柔和感。但是盯我的那一眼仿佛能洞撤我的心脏。如同豹子一样明锐和狡捷。女人——我明明看到她站在那里,好像根本不存在似得。女人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笑嘻嘻的朝我走来。
3 `: v0 O3 M, }: [    男人一脸警惕,有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 a( w% ]8 G3 h- V1 f    “你好,请问姜园镇怎么到这里,我朋友说不认识路。”2 ~) [( C: @8 t2 Y# X
    我点点头说:“让他在梅口上高架,在林远坊下高架。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就是中和新路,林园坊下来后,沿着中和新路过来就行了。”% y1 \( h8 F- Y! I
    “呵呵呵呵,这么近啊!谢谢啊——”女人巧笑颜兮的笑道。
# X! T& \: G0 F8 F    “不客气,接我的人来了。我先走了——”我看曦曦的车来了。9 X# q* Z' ~1 b
    “唉,帅哥,能不能带我们一程。我们也很急。”女人笑道。; E& _9 U$ s2 f
    “抱歉,我们去宁海开会,对不起啊。”不是我不肯帮,而是这一男一女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K2 s+ {- |5 N+ M7 N
     女人笑笑,不再说话。我觉得我的感觉没错,我竟然隐隐感觉到男人的意识流波动变得强烈了一些。这是不可能的事,即便是情绪再怎么起伏,也不可能影响到意识流波动。因为人的意识流波动是深层潜意识层的根本,是一个人对人对事对世界的塑造最深层次所在。是改变不了的。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人的意识。8 K$ b' Q  c# a( ?8 \/ S% e
     “头,头——”曦曦在我耳边大喊一声,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人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竟然改变了自己的意识流。
) O5 C4 k1 m' Z; Q    “完了,傻了。”曦曦晃了晃手说。
* ~" J5 M% v, i    我从思考中醒来,跟着曦曦上车,不顾曦曦嘟囔,一直想不明白。
4 Q* V. e0 F, J, G) k    晚上回到家,家里很热闹,客厅沙发上坐着二老三个中年男女和一个跟阿翔差不多大小的男生。看他们的装束,虽然经过刻意打扮却依然掩盖不了黄土的味道。
8 d  j, V& u0 F    老爸跟他们说说笑笑……0 T0 A9 L3 L, p1 {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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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f$ W8 k$ ]9 h7 [' G    给小生在建设局旗下的建筑公司找了个工作,老爸很满意。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能改变人的一生,起码小生的命运轨迹因为这次的机遇而发生了改变。
9 U/ \7 {, g. P& t    车子庄德重给我修好后拿回来了,把老爸的车还给他,继续两头跑。心里还有个疑问没解决,沈崇心给我的书里面没提到。解决这个问题的,还是Tim。今天星期六我们坐在咖啡厅里,等着下午开课。0 {" X# K( e; ?7 g
    Tim讲述他遇到过的病例,我从中得到了启迪。所谓的一见钟情不光指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有人与人之间那一瞬间的好感和动心。人在对一件事物或人有兴趣或者好感的时候,通常会集中注意力观察或者放松警惕,缩小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0 F1 g& f8 U
    Tim侃侃而谈一个小时,我适当发问,我们都意犹未尽。我的问题他也要沉思,他的话我也需要时间消化。一个优秀的心里咨询师或心里医生,必须具备两大点,第一打开与陌生人的心门,第二引发他的情感让他畅所欲言和倾吐心声。
# p, S4 I. v. b, Y    那么那天在高速路口,我感觉到如同豹子一般的男人对我有好感或者我的举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对陌生人的距离和警惕,裂了一道口子后我比之前更能感觉到他的意识流波动。也就是说其实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我感应的问题。9 R0 S0 I1 L) V" i  D* u5 d
    一个问题解开了,更多问题接踵而来。我掏出小本一一记录,等燕姐有时间问问她。# C7 N6 o7 l( Q7 k6 e7 Q
    队长电话,市局组织旅游三天内蒙古。问我去不去?我当然不去,因为他身为编制内人员肯定也要去。只是市局下了死命令,没事就得去,不然找局长请假。我舍不得轻松快乐的学业,迫不得已只能在研修班请假。毕竟我们都是有素质的人,翘课这种事也就在大学时做做。何况这个研修班真的是物有所值,主教燕姐和英国人理查德都是业界颇有名气的专家学者,这么好的机会岂能白白错过。- N% E0 b# v/ c) K0 z" h#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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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9 r, Y6 K$ t# q% A5 i    从内蒙古回来,旅行真的事件很累的是,除了第二天的库伦贝尔大草原感觉不错,值得一去之外,其他什么都无聊。我和他——睡在同一间房,却什么也没发生。我们仿佛老夫老妻一般,我看书他听歌或者跟同事打牌。我喜欢这种交流方式,我们都没有负罪感。很是轻松,那张脸——连续三天晚上在我面前。偶尔亲昵的举动也只限于拉手或者给我按摩。他的目光从未从我身上移开过。他有家室了,又有责任感,我知道他不会越轨。但是我们都有迫切的渴望和需求。
, K! y$ Z) L6 b! n    我喜欢这种感觉——驾驭着熊熊燃烧的yuwang的kuaigan。一切的kuaigan都来源于自身,而不是和他的身体接触。回到家,洗了个澡他电话来了。
3 O+ h5 Y: J5 Z& N3 d) n    这是我们从去年十一月份到今年八月初整整十个月第一次通电话。我知道他又喝醉了,而且喝的很醉,在电话里哭着喊着,想我爱我。上次他在江北的房子里对我用强,说最后疼我一次。这次他又说——想最后疼我一次。我感觉到了他浓浓的爱意和思念,这三天炽热的目光,满足的微笑都是最好的证明。可是我迈不出这一步,我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心里的负罪感会缠着我们。或许他真的会做出伤害他父母和未婚妻的事。我不能毁了他的家,我不能让他一辈子活在自责和内疚中。: t, L, O) X9 r8 F' O
    他过的比我还痛苦,我满是心疼的劝他。我们都哭了,如上次一般哭了。
+ M! S: R3 Z8 x, w5 ^$ t    “这辈子我对不起你,我还希望有来生。能好好爱你——”
6 ~* Y. _" i! l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呵呵,我的懦弱和妥协毁了我们的一切。少清——”1 {7 E, a8 ^0 L  t
    “你不懦弱也不无能,是个男人就应该担当是一切。我们都有家庭,别自责。知道我爱你,就够了。”2 p$ D4 n. p, h9 P0 _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好想你。”  G3 G5 K9 `% g9 j  G; J3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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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k9 Y. ~8 b/ ?    从上海回来,刚上班,队长就风风火火的跑来了。
9 b: i/ W% k# i! s6 x0 X9 l* G/ T    “你回来了,你犯了什么事儿?省公安厅副厅长孟凯,你舅舅,还有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连同市局分局两局长正赶来找你呢!你说话啊,你犯了什么事儿都让厅长亲自出动了。”队长急的第一次对我大吼大叫。
% ?4 m4 i  c! ?2 N$ v# l    “纳尼——不可能啊,除了帮兵兵洗脱罪名,我连犯事的时间都没有。”& K$ K7 o3 y+ T* l! p% X
    曦曦站起身说:“队长,先别急,要是真犯大罪,早被抓进去了,他舅舅就算不帮忙也该政治回避。而且他你还不了解啊!”
, P' O& I' ^! I4 x; }    “孟津亮是孟凯的儿子,还有我舅舅,我隐隐有种感觉,不好的感觉。有什么事需要出动副厅长,还怕我舅舅通风报信,将他也带上。我真没犯什么事啊!”! ~9 B4 m; T' c" k
    队长急了,“那现在怎么办?”
, B1 b) j3 f. ~( f  X: T1 h    “收拾会客室,让人都出去。应该不是坏事,但是不会太好。我有一种被瞄上的感觉。只要不是纪检委,什么都好说。”
4 x2 _2 {5 L+ [. y6 `; p' G    队长想了想的确我们这群公职,最怕的还不是公安局而是纪检委。纪检委有个大内奸孟津亮在,公安局有我舅舅和庄德重,国土局有我表姐夫,但凡有利害关系和危险的地方我都有人在。所以应该不是坏事。+ T5 X. w6 b* u, e
    一个花甲老头从奥迪车上下来,身后还有两辆商务车。舅舅跟在花甲警服男人身后,同样也穿着警服。还有一个英气逼人,浓眉大眼的警服中年男人。商务车里是我的老上司和新上任的分局长,最后一辆车里下来几个男人,穿着便装应该是警卫员。
' ]7 W6 s' }$ ]* _   舅舅在老者背后微微点点头,嘴角稍稍上钩。我暗暗的松了口气,对队长微微一笑。队长也收到信号,松了口气。6 v- A* V6 Z$ z( Q2 c0 z
    “孟厅长,向局长,方队长,局长分局长。”队长一一微微鞠躬行礼。我也跟着队长行礼问好。
% o9 j) E. }/ k! k& r    “哎呦,呵呵呵呵——原来是你小子啊。早知道不用跑一一趟,让你舅舅或者津亮告诉你就行了。”孟凯哈哈一笑说。( i  R" v0 l' D, B3 P
    “是是是,让孟厅长亲自跑一趟,是少清的荣幸。”
6 F  r- w$ a/ q    “唉,上次怎么叫的这次也怎么叫。”孟凯说。我们在孟津亮家,就是我和他儿子发生关系的第二天早上见过一次。
* s* S+ M6 K( u5 R- Y7 ^) p( S" V    “谢谢孟叔叔抬爱,少清不敢当。”
; K3 w  P/ w" g- E    “呵呵呵呵,好好好。说话客气有礼貌,不卑不吭的。老向培养出来的好苗子。走,老向我们参观参观,这里风景真不错。还有湖——小郭啊陪我和你舅舅走走,这湖弄的真不错——”
4 I* S2 C( D/ A3 I7 u8 w" m# T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你会不知道我和你儿子关系好,你来这里会是来看风景的。看风景就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陪,而不让两个局长陪。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恐怕连我和他儿子上过床都瞒不过他。
4 R+ y9 I" i4 Z. M/ L8 L$ B* C* ]9 Y    局长老油条了,急忙让队长带着他和分局长检查工作去了。一行四个人,每个人很凑巧的相差一步之遥。孟凯在最前面。: ^# E; }- g0 V# s! U
    看得出来舅舅忧心忡忡的,刚才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以舅舅的老资历和老油条,岂会看不出来这次事情的不简单。我都感觉出来了。4 i' t" P6 S& ^% o$ n
    走过木桥,一群人已经满头大汗了。他们三个都是警察,方大队长连汗都没出。看得出来是经过严酷训练的。0 |2 ^2 U$ K  k% U6 m& N5 R
    “小方啊,跟他说说——”孟凯终于说话了。
9 a  q5 J0 o  O) e) O   方队长点点头,将事情说了一遍。我觉得不可思议,舅舅早知道了。但是脸上还是奇怪的表情。
7 c/ C4 p+ l* n    简单的来说,就是给戒毒所的瘾君子进行引导和心理治疗。很奇怪,太奇怪了。别说舅舅那关过不去,我这关都过不去。我当然满口答应了。中国心理研究所所长杨陪元就是上次答应让我进研究所,沈崇心没收我做学生后那个望着天花板走了的人。还有燕姐和另外两个心理学专家推举我,做这个外援。% _/ d4 A+ y- z0 l# Z& O" H3 v2 V
    整件事情最奇怪的两点,第一公安局有大量的心理咨询师和心理医生何须我一个菜鸟出手。第二,就算要我出手,就这么一个帮扶活动,需要省厅级干部亲自邀请?
0 C2 Z0 z. u( o8 C9 |! l& l    我知道是要我动用掠夺式催眠术,但是一群瘾君子也不可能由副厅长亲自出马。那么其中还有很大的隐情。我知道舅舅是为了我以后,所以才没通知我。有了这次的见面,还是亲自来,恐怕想不升官都难。, J! i# D  r1 p9 ~9 t, F; G. e
    “多的我也不说,你既然有能力,自然要为这个社会多做贡献。我能允诺你,只要你办成这件事,你舅舅的延迟退休我能保证,你表姐夫的弊案我也能撤销。甚至,你们队长的升职,我都能给办了。前提是你嘴巴够紧,对得起教你本事的那个人。”孟凯的话,犹如惊雷一般轰入我的耳朵。
9 W! x, n/ N7 {0 K. D    我猛然抬起头,清楚的看到孟凯云淡风轻的表情和舅舅震惊的面孔。至于方继武,我懒得观察他。: D- C  _+ l1 q* G; `% _4 @& Z4 z1 v
    我虽然震惊却也云淡风轻的说:“我尽力而为。”他威胁我,堂堂副厅长省厅级干部,尽然威胁一个小兵小卒。这话正着听是保证你前途无量,反着听就是在威胁你。" B# n% W6 [( A0 M8 J# e9 ^
    “呵呵呵呵——不愧是沈崇心都喜欢,更加忌惮的人。我也不瞒你,沈崇心说过,如果你成为第二个拜伦,全世界没人能治得了你。他也不能——确切的说,你比拜伦更加有天赋,你是继拜伦之后第二个一次性成功的人。拜伦花了十年学习掌控这股力量,而你更加恐怖,在自我催眠之前就掌握了这股力量。我不信鬼神,但是亲眼见识到沈崇心的能力后,我也开始求神拜佛了。老天爷为什么不赐予我这种奇特的天赋。”
  u! t, j, X- @- q2 j    “您过奖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过人的地方。让别人知道了,反而会忌惮跟你与你相处。我只是个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人,不求扬名立万也不要遗臭万年。而且我从来没试过——”7 c8 x0 o  Z$ t: q; ?
    “你试过了,在张兵兵身上。而且你还成功了,只是你不懂得如何引导诱导,没能让他戒掉赌瘾。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用自己的能力技术造福这个世界,才不枉上天对你的恩赐。听叔叔一句,善恶只在一线间。好好利用你的能力,有你在何愁毒品猖獗,屡禁不止。跟我们好好配合,叔叔能帮你的都会帮。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们四个加上沈崇心,一共五个人——”4 S1 U. I" [9 }, M, B
    他的意思很明确,会保证我的安全。说了那么多还是不相信我的为人。
0 q9 N) H& f1 K: y: V    “厅长放心,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爸妈和这个社会的事。我可以保证。”舅舅终于明白了,自家外甥竟然有让这个社会都为之忌惮的特殊能力。虽然表面上很淡定,但是他心里早已惊涛骇浪了。
# R0 C. b, |* ]" L5 V7 A     “呵呵呵,我不放心,我可能把这个任务交给他吗?我调查他,已经半年了。亮亮告诉我,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他说的一句话我不是很明白,看你也不是很强壮,他怎么会说在你身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和信任感。好了,具体什么事,老向也不用多问,发挥他的长处。你该着急的是你的退休和你女婿的弊案。我已经交代过纪检委了,让你女婿今后小心点。别傻乎乎的给人当了挡箭牌都不知道。至于你,我会跟省委商量,劳碌了一辈子也该往前又走了。”
; _9 d4 h  L/ D* R4 }7 `. B    我不知道姐夫怎么了,二舅知道我指望不上也没告诉我,免得多个人收牵连。表姐也没说,连表哥都不知道。5 d% K& k2 Q9 S+ V: k* G
     “谢谢厅长——”舅舅也没多少激动,不过舅舅出奇的事后没多问。恐怕以舅舅人脉关系网,应该是打听到了沈崇心的来历。! R: m4 ~6 Y- w2 g* [. L: R, \
     这下完了,上课上不成,上班不用上。我跟个傻逼似得在家泡着,等方继武传召。天气太热,空调坏了,只能躲进阿翔的房间。无意当中看到垃圾桶里的贼赃。9 o; h: L6 a9 o$ b
    “噗,哈哈哈哈——翔子长大了。”我忍不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韩少杰。$ T1 J* G3 d' }' d, h+ l5 Q3 n0 d' x  C
    “强子,让死了接电话。”
' |, f- ~+ u- j5 B, W    “我就是,怎么了死了?”
4 B! @& @! {$ x5 c" e( w8 I    “你弟弟翔子房间垃圾桶里有个带着液体的避孕套。事情大发啦——”
" o' ]1 i. J6 F, [6 i    “啊——哈哈哈哈,看来要做叔叔喽。唉死了,你记得让翔子下次别带套。生两个,一个姓郭一个姓韩——这小子忒牛逼了。干儿子来喽——”) ~7 d2 ~  A: ~! M
……挂了电话嘿嘿一笑,继续看书。有空调的日子太美满了。沈崇心的书和那张拜伦催眠术的纸,我都已经倒背如流了。也能动用了。门铃响了,我按下通话按钮。是修空调的。' g' A$ i2 V- y" B! F
     一个身材高大,长的还算不错,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进家门。他丫的太暴露了了,站在梯子上,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粗黑。不过没感觉,还是真的没感觉。也就那样了。5 E* a8 J5 a8 \, p) F
     他在空调里加了点不知道什么液体,空调就能制冷了。收了一百块钱,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Y8 |( r6 ]. q, P( I' k' M4 w+ Y
    摇了摇头,回到自己房间继续泡进书海里。我等了三天,方大队长终于来电话了。我知道,其实这三天也是考验,考验我嘴巴够不够紧。我吧,菊洞紧嘴巴也紧——当然这是两个不同的地方,不能相提并论。
9 D% ]5 ?* Z& O: R% b/ U3 |    跟老爸说了声,给有毒瘾的人做心理辅导去了。一名警察在门口等着我。我大惊失色。
( x) L1 B2 C# j' }  Q    “你会修空调——这是什么意思?”# S5 W8 k4 r: }/ N. a
    “没别的意思,在你家装个监控,观察你这三天有没有泄露秘密。”7 H' W( T2 u; y( {5 Q5 p+ N0 L# `
    “呵呵呵——很不爽——”9 h" g& q" F$ f$ E, ]
    “昨天晚上已经拿掉了。放心好了。”魁梧的警察说。
& Q& V. T- Q% ^    跟着警察进门,其实方继武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我要做的就是把一个嘴巴很严实的毒贩子催眠了,撬开他的嘴巴,得到详细的情报。# d4 O* T, c  h$ v% O1 n9 D
    方继武站在七楼落地窗前,一脸严肃的示意我身后那人下去。然后转身就走了,好酷哦。不过我更不爽了。
- j) P, g; b! M8 y% [4 t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方继武从拐弯口转过头怒道:“走啊,还要我请你走。”
; j- p; ~" G# O# e! M" q9 S    “方大队长注意态度,我不是你的下属,不用被你骂吧。”0 s. o( S+ f+ m' F
    “像你这种人——”方继武忽然不说了。
1 s0 i; p1 b2 S; {$ ~2 n6 u   我也没太在意,这丫的又是考验。绝对的,考验我的忍耐和应变能力。修空调的是警察,不光色诱还一语道破自己的目的,刑警的嘴巴可能这么不严实吗?除非上头示意。
% P% R+ G2 g6 ]% P    “继续说啊——”我就站在原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反倒是方继武不知道如何演下去了。  h( ]  v  F! I4 ~7 z1 X& ?
    “像你这种人也配。”方继武沉声道,“别以为仗着你舅舅,就能让我低头。”
$ k: l, R0 w9 T5 K! F" k. w$ {. k    “说话时声音变了调子,眼光下调,不在注视着我的眼睛——但是你的身体却是前倾的,说明两个问题,你装做很凶。而且心里有些惭愧,本意上是想和我靠近些。可怜的孩子,我们走吧——孟叔二舅,我应该过关了吧。”( ]6 K; @  [# K: f
    我身后房间里出来两个人,正是我二舅和孟凯。二舅呵呵一笑,点点头,孟凯也笑着说:“沈崇心说,五十米内,他能感觉到任何人的意识流波动。你呢——”
4 p# D3 y( G6 }# [    “差不多吧。”炫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不打算告诉他们两百米内的意识流波动都逃不出我的感觉。1 i$ V, C; q7 C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让我也见识见识我外甥的本事。”舅舅拍了拍我的手臂,他很欣慰。最起码我没危险,表姐夫的事也圆满解决了,而舅舅也不用失眠了。
' O2 @1 l5 @$ R( R2 k3 G8 G; M2 U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一张三角形的桌子,还有一个精神状态不是太好的纹身男。这个纹身男还算可以,只是手臂上有个蜥蜴纹身,比起在高架下看到的好太多了。男人似乎受过专业训练,即便是满眼血丝好几天不睡觉也不吐露半句。到现在连名字都不肯说。
  m5 c: S; M, _) |" ^    舅舅在一旁解释,他们不想让我知道太多,对我有危险。方队长坐在椅子上,刚想开口却听我一个响指,男人头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其实很简单感觉到那股波动后直接抢过来。连晕眩式盘旋或者引导都不用。那样需要周围环境的配合。5 [2 T# q  Z  o4 q8 w: |2 I
    “我现在是你的心灵掌控者,请抬起头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站在纹身男身边问道。- H" W1 X; W) L9 U
    纹身男半眯着眼睛抬起头支支吾吾的说:“吕显华——”( [# X  W5 V2 t. ]
    “不,你叫傻逼——请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3 \7 b4 {$ d9 C$ v" u4 q    “我叫傻逼——”7 j( Q# \( ?3 ]( i) r8 U- l
    我对着方继武点点头,在男人耳朵里放了个耳机,转身出去了。走进后面的小房间,二舅和孟凯,还有——
6 o* {0 X4 M/ n2 I; ]: `6 B) e我对着白发苍苍的老头沈崇心鞠了个躬,“Pofessor——”
2 _8 b/ K% q& S( C& T- ~* ~: N: C沈崇心微微的点了点头,我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惊讶——惊骇——惊悚的目光。在他的记事本里,我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我的确是继拜伦之后的第二人,即便是沈崇心还需要通过环境,声音等手段催眠其他人。而且掠夺的方式也不是很纯粹,像拜伦这般直接抢夺对方的意识流才是最为恐怖的。仿佛自己将别人一口吞下的那种感觉。
- o$ e1 D  w: O+ A* g% Y1 Y7 ~他说了一通马来式英语,若非与他接触过好几次,还听过他讲的课,恐怕要明白还真难。大意是,你做的很好,很干脆。让我惊讶——再次希望你能好好运用这门技术,不要危害这个社会。7 C% {2 A0 S0 \
我心里很不自在,好像我一出生就是坏人,该被人怀疑似的。沈崇心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任,我对他的好感渐渐的消失。只是我还是希望能成为他的学生,不为名利,就为了好好掌控这么技术。
3 |, V# S5 L4 \& ?6 h* A$ ~! ~+ w3 w“Yes, you can be sure of it. I will.I read your diary, I know Byron to the society and how much.I hope you can believe me, and led me to really master this technology.您放心好了,我会的。我读过您的记事本,我清楚的知道拜伦对这个社会的危害有多大。我也希望您能相信我,并且引导我真正掌握这么技术。”2 Q9 A8 U0 Q0 n/ X6 M: G4 o3 j
沈崇心点点头,既没同意也没不同意。我真不明白,既然你一手挖掘我,早就说我是继拜伦之后,第二个能从自我催眠中靠自己醒过来的人,为什么现在又放任不管呢。虽然他真的没什么好教我,而且他世界各地的飞也很忙,一把年纪了他也很辛苦。可是为何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呢。我要的不是他的教授和学识,我只需要他的引导就行了。
. `- l5 R3 h: ]  ?4 c许久沈崇心才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本书——这回是一本真正意义上的书,上曰:《拜伦催眠论》,这本书还是有些年头了,上面还有一副肖像,还是黑白的。长得还听英俊的,起码东方人的眼光看很不错,眉清目秀的。他那双眼睛我在一个地方见识过——镜子里。- `3 L) G/ c' ?3 A6 S8 r7 F
双手捧着书,我赫然发现不光是外貌眼神,我竟然和这个拜伦有三分的相像。发行时间是1954年,拜伦刚刚成名的时候。
, r8 I2 m8 Q- s% K4 N; s“我一直生活在拜伦的阴影中——”沈崇心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了这么一句。
1 J9 @  A, p' g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沈崇心拍了拍我走出房间。孟凯急忙陪同他一起出去。二舅说:“开始吧——”' P* j  X: l. m
我点点头,站在二舅旁边对着麦克风说:“姓名——”
# J9 R4 {: y" Z( a. G$ o* j# O玻璃墙内的方继武食指一碰桌子,示意我继续问。# r* c0 X! e4 H. g7 y+ ^* A3 B
“……你是通过什么方式将五千克可卡因带入浙江的?”我一愣——五千克可卡因,这东西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怎么还会有!, f. x! ?( X  P/ p
二舅握着耳麦听里面的声音,唯独我一人听不到。一旁的孟凯了然的点点头。问题一个比一个严重,最后涉及到了走私军火和贩卖人口上。我问的心惊胆颤,二舅和孟凯听的眉头紧皱。问完所有的话,我已经冷汗直流了。我知道若是没有关系,这些问题只会一笔带过,可是越到最后越详细。后面二舅和孟凯补充上来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详细。7 g7 Z' `* ~, [# R* e" e% @$ P) k& r
纹身男被我催眠,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就算我让他死他也会死。这就是掠夺式催眠的可怕之处,控制的是人的深层意识层,人的根本所在。沈崇心的顾虑没什么错,毕竟一个二十六岁的青年掌握了能灭杀世人的武器,沈崇心若是放心才奇怪了。
+ W- V/ z7 f$ G- u# J$ b! k从二舅眼睛里我能看出他的惊讶和疑惑。二舅在下耳机转过头看着我问道:“少清啊——你——你——一定要好好用这手段啊,本来二舅不信你有这么大能耐,现在——这东西用的不好真的是要人命的。”; }5 T& V  u% M9 x2 a
“我知道二舅——”" d- @/ l5 k8 p2 a$ G
“二舅也不是不相信你的为人,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心地怎么样二舅清楚,只是这东西一把剑,双刃剑——杀人无形的双刃剑——”
' t$ r; L! \) E4 O% f3 Q我坚定的点点头,“二舅放心。”$ u" M0 h+ X/ H
二舅点点头,“晚上去我家,我连续两个星期睡不着了,人都快疯了。你表姐夫的事总算厅长出面了结了,也多亏了你啊——我还是睡不着。”
& Q' }7 z$ B0 _1 \8 L“这个简单——我现在把你催眠了,让你晚上九点到早上六点忘记所有的事,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一个月以后我在解除催眠——到时候就能形成生物钟,也可以不用吃药了。”
5 e$ y) }% d* k8 o二舅脸一抽一抽的,“早知道你有这本事,我也不用天天吃药了——来吧——”* C% ^: a, S$ i0 n( @6 V# C
我打了个响指,下了道指令,然后再一个响指,二舅晃晃悠悠的醒了。9 t/ o6 T* m3 k  F9 }
“这就行了——”二舅有些迷迷糊糊的。
. ?# J3 E3 O6 N. ^9 ]4 g; ]" R我点点头说:“嗯,九点钟上床睡觉,十点正式睡着。两个小时后进入深度睡眠,反复两次——中间转换三次的睡姿,早上六点半准时醒来。保证你明天精神抖擞——我对我妈试过嘻嘻嘻嘻——别告诉她——我妈还以为是跳舞的作用,天天坚持着呢。”
: y% Z9 ^7 D' v' c二舅老脸一抽一抽的无话可说。
0 i+ K+ b0 d* P' U) W' P2 j+ K“额,药先别停,一点点减下来——我怎么说也是半个心理医生。我还要考个心里咨询师呢——可惜学了土木工程,考个学士学位都难。”
4 @- L) o2 D/ t9 k“参加自学考试啊——”二舅说。0 T" y, |/ Y; N7 V: }
“我已经报名了,这才这么用功的。”
, b" t9 u4 l2 w6 Z2 a7 }5 Z“注意身体啊,都二十六了也老大不小了——”1 ?. ~; K" H7 [& p: g. D3 K$ A
“唉——”! \2 }" I: `8 H% m7 [1 K
“今天的事,你可要注意——”- R1 H/ l6 {- |* [6 E8 T
“我知道,实在不行我自我催眠,忘记这件事就行了。”; r1 O! ]# O2 k$ u
“呵呵呵呵——”二舅老脸一抽。2 u9 n2 m/ `+ H9 `  b(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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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 v: z1 ~* ]在公安局呆了四天,把一众嫌疑犯统统催眠。后来几个基本上都已经交代了,然后去戒毒所开始对一众瘾君子实施催眠。我越来越怀疑孟凯的用心,这件事没这么简单里面还有内情。他急着给我练手,想让我快速的掌握这门技巧。沈崇心也说,实在没什么好教我的了,我欠缺的是实践。一直不敢动手,就是怕控制不好摧毁了被催眠者的意识。拜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人发现他的特殊能力的。8 ^2 C# p) D0 F  S
从公安局回到家,这几天虽然忙但是还算充实,就是吃的不怎么好。回到家啃了两碗米饭才算满足了。) q2 O) J: g. z/ X- ]
“你舅舅饿着你了——”老爸问道。
9 X& j% M7 k. d. R7 D* Y# R" o“戒毒所的饭菜,你改天去尝尝。”2 A  l7 |4 G5 P8 t* t' ]3 S
一双筷子砸在我头顶,“混小子——”
, F0 d" ]' ]' D“咯咯咯咯——”翔子咯咯的笑着说,“爸——打得好——”
, i8 x  W; O: P( o0 G翔子懂得幽默了,这事——不稀奇了。上个月,翔子还开韩少杰玩笑呢。可惜韩少杰听不到。
8 U% |# A% e% E4 s我揉了揉翔子的头悄悄的说:“唉——弟弟啊,我弟妹肚子有反应了吗?”. o6 t3 l" o, [! E
翔子似乎有些听不懂,摇了摇头。
+ l& j% ~) h2 C* ~3 d老爸噗了口米饭哈哈大笑,老妈从厨房端着汤出来问道:“什么事这么好笑——”5 b) o1 h. ^# }3 a9 o8 K
“你儿子问你小儿子,采莲是不是怀孕了,你小儿子摇摇头——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老爸耀武扬威的笑着。8 c) Z9 W( e; |5 e1 s
“呵呵呵呵,死小子——翔翔别离你哥,他就是坏痞子。”
, a/ M1 F  Y. Z% p" K/ u“我坏——妈,你倒垃圾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
2 t! E9 k" y1 ?, t- U2 p$ @“滚——”老妈怒道,“这么欺负你弟弟。妈揍你——”老妈揉了揉翔子的头说,“翔翔干得好——”! o$ S! K. @7 S  {4 T! j0 X- b
我和老爸再次吐血,一个倒地不起一个抽搐不已。阿翔小脸通红通红的,闷头吃饭。- @) k  E. _) {6 J+ Q
第二天一大早,舅舅冲进我家大门。妈吓了一跳,“哥,这么急干嘛?”8 P" P+ p& o( K0 H( `+ w
“你儿子呢,这小子——呵呵呵呵——这小子——立大功了——少清——少清——”1 ~  |! X8 }: z% Z) N' S- w) n
“二哥来了,坐坐坐——翔翔,给二舅泡茶。”老爸招呼二舅。$ @$ n  Z# _4 {0 ]9 Y: }! F+ M
“不用,不用——让他跟我去公安局,快点——你们家小子立大功了,这次把几个毒瘾比较大的吸毒者,通过引导和诱导,才几天的时间就戒掉了毒品。这回又请他去呢——赶紧的——赶紧的——少清,赶紧起来。”
' C3 J/ u( n5 P; I- J  A“哎呦,这么大的好事啊。赶紧的——清清啊——清清啊——”老妈杀进我房间,我晃晃悠悠的起床,昨晚自我催眠陪在阿峰身边,幸好从催眠中醒了,不然恐怕得把老妈吓死了。
) M2 j: F1 O$ V% z我穿上衣服就被二舅拉走了,上了二舅的车。二舅才说真话——5 b8 ?8 h& Z& l$ B7 Z
“唉,跟着被你催眠那人的线索,一路查——如今有追到了一群毒贩子,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其中三个怎么也不开口。二舅也是没办法,真不想让你参与。这事有危险——二舅就你一个外甥,这群孩子中就你和你姐夫有希望往上爬。唉——你表哥不争气啊,收了人家礼金,却做过头了。这才几天功夫,我延迟退休的事刚刚办下来,你表哥就捅了这么大篓子。你问问你朋友孟津亮看看,他有没有路子。”
/ t. ^/ e3 |  J# n5 n$ J我急忙掏出手机,发现两个未接和一条短信都是孟津亮的。" D9 s& o& K1 M) e' ?& S
“他昨天给我来过电话,说——你表哥出事了,别让他开口。把国土局XX处处长拿下——”
, X7 {' @! O* H( D1 _" {$ F& }“刘处长——哎呀——我知道了,你表哥跟他有仇。”
  ^5 |! k1 S. c“那怎么办?”' Y; L8 {& ~' ]
“幸亏你认识了一个孟津亮,舅舅知道了。一会儿你去公安局,舅舅就不陪你了。要是你表哥被双规了,恐怕你我都得受牵连啊。舅舅手上还有些处长的把柄,你去吧——舅舅来。”- H3 v. m: q' l3 d8 G
“二舅,你小心点。”
' n* R4 P4 }- T“都多少年了,没事——”
6 h$ z% [5 U7 z; k0 d9 `9 c虽然都是私事,不过二舅为了我们可真的是劳心劳力。8 N" \. _$ n# J4 F9 J: r/ S
“唉——你表哥不争气,你表姐夫又因为之前的事,这次人员大调整恐怕没他的份了。你表姐又靠不住,你表嫂更不用说了办点小事还可以——现在有希望往上爬的就你一个了。你们中必须有个往上爬,相互帮衬着才能真正的做大做强。这条路还是靠人情和功绩,这次就是个好机会。给孟津亮回个短信吧——打电话太张扬了。”
1 m- v/ y' J" a4 u2 ]“唉——”我给孟津亮回了个短信。我发现其实孟津亮真不错,他不求回报。虽然假公济私,不过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L) U# f3 c) x4 N4 J/ p. x2 f6 G
从公安局回来,又是四天。这日子啊,没法过了。给二舅打了个电话,二舅说没事了让我晚上去他家。恐怕是要批斗表哥了——想想表哥也正是的,不吸取教训,都几次了他。得罪的人多,脾气又冲。他还真不适合吃公粮。
  o0 n3 e0 B3 f3 E# ]6 B5 Y孟津亮私人号码关机,公号我也不打。傻逼才打公号!私人号码关机说明了一切。
+ d0 m5 l9 S/ V跟老妈说了声,去二舅家了。我开始怀念上海上课的充实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 L7 |: ^% l4 j' h% p* b走进二舅家,满屋子都是人。加上我五个小的,还有三个大的一个老的。, o) h4 }# U1 z- u# E  b$ m3 {  y
“外婆,二舅——舅妈——心语——叔叔亲亲——”我抱起沙发上的小女孩,她却哭喊着往表姐怀里钻。
  @% g1 R1 {7 j7 }, m“哥,姐夫,姐——大嫂——”表哥表姐夫表姐表嫂都在。( R- I: \8 r. |1 `0 m$ z% G
“来坐——可以吃了——”舅妈拉我坐下。5 V# V, A* \( D2 a0 H  k; W
一桌子人吃着饭,二舅开始絮絮叨叨的数落表哥。表姐夫还好,他不是自己犯错,而是被牵连的。但是表哥不同!
5 e2 P0 j# {' P2 N/ z* [- o- k7 E9 u“唉——好了——不说你了,这次啊——你们两个全靠少清在纪检委的朋友,不然你们两个都跑不了。”
/ c; z  ~* M9 c4 F* v“二舅,别这么说——都是自己人。”4 t! O; M& k" O, ~: P
“呵呵呵呵——给——鸡腿。”表姐夹了个鸡腿过来说,“你小子肯定行。”' a) p6 U  [6 m, S
“当然,男人不能说不行。”3 c2 ~0 x; S: `: [  T: n# e
屋子里的人笑笑!这餐饭吃的还是很拘束的,快八点了,二舅哈欠连天。我知道催眠的时间快到了,现在是进入催眠的时间。  R6 q+ a$ p$ m; n8 a
“二舅,这几天睡的好吧?”我问道。
  l5 N7 u- `3 A7 {- c3 v4 S* k二舅微笑着点点头,舅妈笑呵呵的说:“都半个月没睡着了,这个星期倒是睡的很好。九点多躺下,不到十点就呼噜声满屋子响了。”
' o) n7 M3 C. x; {+ n7 Q“等等——呼噜声——”我觉得奇怪了,浅睡眠时期有呼噜声,深度睡眠时期可没有,“一开始就打,打一晚上。”$ M; A9 D' a0 [- T4 J
“是啊——”9 V  S/ d! Q8 J1 \  N
“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是学心理学吗,说说看二舅感觉每天精神抖擞的,没什么不正常啊。”二舅说。. [- ^; q* F3 g  K$ q- o! Q, p
“大有问题,人进入深度睡眠后,对身体没什么掌控了,是不会打呼噜的。打呼噜那是浅睡眠时期的事。也就是说,你整晚都是浅睡眠,没有深度睡眠时间。到了中午或者下午还是会觉得满身疲惫。精力用光了,就又会发困。”
; i" W9 y4 R& \! L' Y# a“唉——对对对,是是是——就是这感觉。那怎么办?”二舅大叫一声问道。/ l. x2 J0 ]6 r' ~& X* P
“二舅,你心脏不好——”我问道。% B; u  R0 F* ?! _
“我肝功能紊乱,心脏没问题。”5 b8 w3 ^. h1 w0 j& ~; O3 l
“有吃夜宵的习惯——”$ B4 B  h/ X# r% H1 k9 F: M
二舅点点头说:“吃了二十几年了,这几年才不吃的。”
* U+ X) d  V# l我点点头说:“那就没事了。也就是说,你的五脏六腑一直不停的工作工作,只要调理一段日子,好好睡觉。让五脏六腑——特别是胃,习惯性在一定时间内停止工作后,就没事了。”" d; O- Z$ p5 {! J
二舅点点头,“你小子学心理学还挺有成就的。”我知道二舅意有所指,我也憨憨一笑带过去了。9 y9 Q2 Y" G0 a, [) X
跟二舅聊了会政治局势后,看他不由自主的往房间走去,“都散了吧,我要睡了。”
3 K7 b# v& J9 G“睡前喝杯温水或者热牛奶更好。”+ ~  |) ]/ r7 l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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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份,二舅升官了。都快六十了升官,也算是好事。虽然延迟退休年龄,不过不知道能延迟几年,顶多三五年的功夫。果然如二舅所料,凭借表姐夫的表现,竟然没升职。反而原地踏步。也就是说没什么特殊机会,这三年表姐夫还要原地踏步。2 J* [/ x' @3 q1 o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我替公安局做了那么多,才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近两年东南沿海一带的毒品开始泛滥,但是却找不到来源。抓到一两个,不是不开口就是说些废话。这群人都是经受过严格的军事审问训练的。男男女女都有,最小的那个才二十一岁。对于这个组织一直追查不到来源。就知道在金三角地区活动。还走私军火和拐卖人口。当然后两条罪状没有证据。
5 q4 ?: M+ [+ U& S  l( f终于可以上课去了,日子也回到原来那么平静。平静中的涟漪,就是阿峰——偶尔打个电话互通有无。队长升职了,比预期快了一年。升做处长了,而我现在是局长秘书。这次不是助理而是秘书,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经过我的手。局长是老上司了,对我很不错。之前的那个小姑娘——倒霉孩子呦。一切如舅舅的安排,一步步的走着。
3 X4 o& e6 ]/ u. n从建设局到新世纪国贸步行十分钟的路程,路上车多我也懒得开车。局长交代有贵客要来,让我买条烟。我知道其中的缘由,这就是局长安心我在他身边的原因。那小姑娘——还是没多少经验。表妹给我打电话,说他同学家房子拆迁,问问那边的具体政策。我便跟她聊天边走。小丫头还是很靠谱的,二舅培养出来的也就我和表妹了。这丫头升的比我还快,势头比我还猛,如今都是正科级别了,我还在副科徘徊的。这就是小舅的良苦用心,去国外渡了层金,多多少少有些好处不是。
$ U! B/ A9 [9 d+ }走进国贸,在烟酒区买了条烟开票后,我看看时间还早。准备给自己添身衣服,这年头亲娘都给干儿子买衣服,亲儿子都成了摆设了。
2 @* X+ e) |; [8 T在精品男装区逛着,无意当中看到一对璧人,真的很登对。我急忙躲在一旁的衣服堆里,偷偷的望着阿峰和他未婚妻手牵手的身影。看得出来阿峰很开心,因为他本质上还是个直男。孟津亮说过,我和阿峰分了之后,他替阿峰在LANM找了个少爷,阿峰到了床上就觉得恶心,不干了。时间久了我越来越模糊,不知道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 Z/ Q  I' _4 Q3 }该死——我心里怒骂一声,好走不走偏偏进了这家点。+ c% n; x4 n# N, S! }
“唉——那套衣服,给爸合适吗?”他未婚妻说,我很不想用老婆这两个字。我觉得这两个字应该是属于我的。6 C( S% d* |8 m0 y8 K, o6 v
“你做主吧,我——”阿峰忽然愣住了。我装作挑衣服,在商务时尚专区看着。
3 R' B, q9 M. U' }8 c“不好意思——能给我把——”我转过头,愣了愣,随即微微一笑,“这么巧——”
  a& `' [: G4 `1 ]5 V阿峰笑笑,独自一人走了过来,“好久不见——”
) c, }- X, s# k& ?我点点头,“好久不见——”
1 _) A: t3 s! h) E( |0 u! `阿峰看了看他未婚妻,轻轻的说:“我看到你了,你也看到我了。呵呵呵——”他干笑一声。我也尴尬的一笑。
" Y5 E  Q3 O. ]" s“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尴尬了。”阿峰依旧很小声。
/ C% X* S. w# q5 M% y+ A' m4 m“呵呵呵,或许吧——位置变了,什么都会变。”$ A- `, ?9 o6 u' r3 d9 t
我看到他的眼睛,浓浓的柔情蜜意,眼角处都是笑意。他很开心,却有些手足无措。看来他不准备把他的未婚妻介绍给我。& O5 q  _" z* R0 [! z  o/ _% F& R- B
“你买衣服——”* d* \+ e- |$ w9 z- u
我点点头,“那套很适合你——”我指了指一套深蓝色的商务装说。5 y. ^) _: ^( j
“我在意的是——你——”阿峰没去看。我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见过他未婚妻一次,意识流波动竟然变了。
: E5 V# i! K# Y2 {  b“你因为上次的事,跟你未婚妻分了。”我压低声音问道。3 S/ p4 O5 K# w
阿峰看了看在挑衣服的女生说点点头,“我不想让你受伤害,而且——她不适合我——还没结婚呢,就开始管这个管那个,在我家吆五喝六的,每一点教养。”4 X0 \- g4 O5 h- o9 H- T
“这不是你的个性——”" d, ~- T+ k3 N" {5 s
阿峰揉了揉眉头,转过头说:“我碰到朋友了,我们在门口等你。你慢慢挑——”9 c2 |; u  s* p( R: P$ V/ m
女生——的确是女生,看上去小巧玲珑的,她抬起头我才发现真的换了。身高差不多,装扮也差不多,所差的是脸蛋。这个女生没之前那个有气质和漂亮,普普通通很是安静。
, m0 r6 Y; r5 K他拉着我往外走,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抖——激动的颤抖。+ D( ]- C. w; z% n) x
“我不知道——”阿峰放开我的手臂呼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那她们跟你比——我真的魔症了。”" v9 K" S: w6 q: |; {4 j' _
“是我不好,对不起——”, I4 b7 N0 D5 k7 {& F! v
“你没对不起我的地方,津亮说——你们上床了,你很被动。晚上还喊着我的名字——我也爱你。只是——”6 H. D( C" c9 W, y- t
我不想继续谈下去,我要他幸福——我看到他刚才那么开心的样子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r" Y8 }5 Y1 I  u, n5 ?$ T
“你妈怎么样了?”我岔开话题问道。/ f* O; a! C9 E8 R; {7 f' s; a
“我和闫丽丽分了之后,我妈——”阿峰的眼眶红了,“她似乎被我气坏了,心脏病再次发作,差点——就没得救了。现在一直在家里养着!”
$ S5 O8 ~" S# o5 V我拍了拍他的后背,他苦笑一声,“没事——跟你无关。”
' D" y* @2 h2 E! S3 t# j“有关,你妈心脏病发作,不是因为你和她分了,而是因为我。”
, d' c3 ?' _8 f% O5 Z4 C2 a; X阿峰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我苦笑一声,“你骗不了我,因为你刚才说跟我无关的时候,眼神闪烁了。我爱你,我了解你的一举一动中包含的含义。”
* E9 y' N0 ~+ j5 p* g4 f7 h- V阿峰耸了耸肩说:“是啊,她恼羞成怒的骂我还跟你纠缠不清,我气呼呼的上楼后,她就倒下了。还是我了解她,她没跟上来刨根问底,几分钟后我下楼一看——”阿峰眼泪直流,不停的流。他是内疚,也是心疼。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 c, j# n1 H% b1 T7 n' j3 v我们之间没有秘密,除了我会掠夺式催眠术,我不敢告诉他以外。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9 |$ K' g& \  @* M0 w我掏出纸巾,替他擦干,他看旁边人不少,自己接过纸巾。
' @' J3 d0 |' k“呼——我现在——很好,张倩丽是个不错的女人。我还——蛮喜欢她的。”4 N3 ?; ~& c1 E! p& _
我脸一怔,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自然的转过头去。! w, I* ?2 d9 ^! v* E  U0 j5 U$ m2 ^
“呵呵呵呵——”阿峰笑道,“我听津亮说你们上床了,吃了好一阵子的醋。还把你的画摔了,后来又心疼的捡起来。我都能和女人上床,你也有你的人生自由。我发现,除了你以外,别的男人跟我太亲密我就觉得——恶心。兵兵搂着我的肩膀我都觉得别扭,我妈说的很对,这是我们上辈子的孽缘。”5 o# Y' F, G+ @6 |; P
我无言以对,我爱的男人跟我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人,我是该替他高兴呢还是——有些事就是这样,我希望他幸福,却不想听到他的任何与我无关的感情经历。( v  ^: `( I8 L3 F9 ?8 U2 A, K+ L
“吃醋了——”阿峰得意的笑笑,眼里竟是满足。0 d: M! R- t" m0 @% l$ p
“没吃醋,我很开心我很高兴我很痛快——”我囔囔道。
5 Y# D- A4 P  f- M& B# d6 `“呵呵呵呵——我也了解你——”$ R" E- x: s- H+ @
我感觉到他女朋友的意识流波动往这边过来,果然她正提着袋子往这边走。) |9 H3 O& o( M: b: G8 r! k
“她来了——兵兵怎么样了,好久没见他了。”我问道。阿峰没转头,依旧用余光默默的看着我。
+ ^5 e) }" h& h; l& M* u0 t“他——不是很好——结婚一年,孩子刚刚出生。家里又欠了不少钱,我这里、曦曦那里他都借了——他还在赌。”
) i$ ]- N4 A# K5 g! E" h“我能帮他了,我现在再考心理医生的资格。前几天在戒毒所帮吸毒者戒毒有些成果。我晚上约他出来,替他做个心里辅导。”
& F! V# Q0 o% A# }8 `; Z' q阿峰一脸吃惊的望着我,“你才学了多久啊——真牛逼,我老——”阿峰那两个字险些脱口而出。
4 e  O- M/ d+ K5 l“美女啊,我是郭少清,阿峰以前的同事。”我招呼道。7 v. l* {# A0 e2 e" |& {" h
“你好,你就是郭少清。常听老公提起你——”张倩丽说。  b- \* a' s9 h2 L+ A8 v* `) T
那声老公刺痛我的耳朵,我尴尬的一笑说:“是吗?”似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  |7 T( L5 W, t" J( k
阿峰权当没看见,笑呵呵的往外走。1 F! B3 @' p+ p: B& W  \3 \$ p
“哎呦——完了,不早了——我得走了。”我一看时间快两点了,急忙告辞。“有事电话联系——额——对了——”我把阿峰拉到一旁,轻声说,“局里有大动作,记得去分局长家里走走。就说在办公室呆的闷了,想出去——有好处。”
9 O2 y1 t6 y: }, X“是不是编制内人员调整,要把所有公务人员调回分局和市局的事?”
5 x7 _9 u+ f6 c# T“你听说了——”
5 ]+ p/ c' Z6 d% g5 W2 {; |“我中秋的时候去分局长家里听他们谈论到的。——”% T7 V2 f4 H: Q" C
“机会来了,记得啊——后面有我呢——”- G, N. Q7 u2 z
“我还真不在乎,我在乎的——不再身边。”阿峰有些失落的说。
; ~! b2 x- r& t4 U#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跟张倩丽摆了摆手急忙向建设局方向跑去。后面那道炽热的目光一直跟着我。* y; Q+ C. U& n, k2 B! o0 D
阿峰是个直男,我很确定。似乎我在他心里,我也是个女人。在他面前我甘愿做个女人。$ O" `! n! }" ]$ ~+ U$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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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 Y5 O- i0 R  o6 |4 X两个大消息在市里传开,一个只在内部一个是众所周知。当上这个秘书才两月,就险些被双规了。局长精明谨慎一世,却在阴沟里翻船。他翻船的原因——之前的局长秘书那个小丫头无缘无故被换下来,匿名举报局长收受贿赂连同我也一起被举报了。公安局纪检委在局长家里收到了不少贵重物品。局长倒台了,在阴沟里翻船了。那个小丫头知道局长太多事,局长就疏忽了这么一次。这是公开的消息。& t5 g1 z3 k, Q1 g3 u1 E
连建设局旗下的建筑公司都被查封了。老爸知青时那户人家的独苗——小生又失业了,我替他在之前有过合作的建筑公司找了份建筑师助理的工作。加上老爸的关系和调停,他这一路走的也顺风顺水。
) ]5 p# _  T4 t7 F: P' R. N% H可是这小子不上道,有些薄情寡义。我很确定,因为他连一个谢谢都没有似乎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是贪图他那点财富,做人要懂得感激。他前后两份高薪工作,都是我介绍的。是我的人脉和资源,他却坐享其成。% @0 ]7 a8 G% z5 h
我跟老爸一说,老爸是早有察觉了,觉得这小子不靠谱。从工作到现在,一次我家都没来过。连最起码的电话都不打一个。我想我们之间的情义也到此结束了。
8 Q6 p% M: }9 }: c! _: K' U不公开的消息,党校招收新学员。其实这则消息年年有,但是今年却很不同。今年是西部大开发的大动作年,所有新晋学员要去西北部苦寒地方磨练两到五年——我们市的名额只有一个。出来后,处级干部——副处级最少了。比我这副科级,可高了不止一丁半点。% K& R- K+ k- `  w3 f
“……你表姐夫已经过了三十岁了,不符合规定。不过进党校还是可以试试看的。但是你不同啊——你表妹一听说那些地方,头都掉了。舅舅给你争取争取,你自己也要好好表现。局长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件事妨碍不了你,这个机会太珍贵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舅舅在电话里苦口婆心的劝道。9 B# y6 G" t% I2 V% v
挂了舅舅电话,孟津亮的电话就来了。) K4 D9 ^% c, H- ^
“唉——”9 `0 o. i" i, t* G# J/ w) T0 y) c9 |
“去党校不?我跟我爸提起过,他对你印象不错。我过了年纪了,不然我也去——而且我还是研究生,比你有先天优势。”# u/ j, F( F# d: k* K
“呵呵呵呵,我看你这个研究生在临终前考不考的出来。”
1 G% s+ z3 S) h“别挖苦我了,我烦死了。”
0 U* q! c$ `( c3 H4 t“怎么了——”
9 t/ y" r5 c+ t0 l“女儿不认我,管我堂弟叫爸爸。气的我啊——”
2 o6 e, {/ b# P8 A0 _$ g1 A“你也该多陪陪她。”7 e8 o9 m% o8 {" h6 J
“唉,我怎么不想啊。她八岁了,一直囔囔着我赶走了他妈妈——现在跟我冷战呢。”: f8 s/ d% z2 B7 f( `
“长大了就会明白的,你还是爱她的。”
, O' X; Z% m$ k0 ^3 w/ ~“是啊,担心啊——女儿是宝儿子是草。”' w: R& x. g, i7 K( Q! I
“担心招商银行被招商了——”
$ L# K1 G2 @/ J" a5 O, X0 g6 g* j6 d“滚蛋——小兔崽子,枉费老子一番心意。好好表现啊,这几天是关键时期——”
/ t% _/ O- l! t' a  l“嗯,谢谢——”) T# _, q8 M+ L
“咱两谁跟谁啊——”
5 h2 Q3 y+ o0 U" F; O" ~“就是!”
7 p; C) X! H0 l  i+ s0 r“晚上来陪爷乐呵乐呵——”( z. e9 h5 e+ y" t' O
“我——不感兴趣。”
( |+ @2 H. O9 @5 D“是啊,晚上做梦喊着——峰,老公——你也不臊的慌。我知道你跟我没感觉,我也是——算了不说这个,伤感情。我挂了啊,就快出门了。”0 T8 Q0 t7 P! M6 d
“好,开车慢点。”0 g6 v' s: d: x$ j6 M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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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E: I) s; _% Q6 @7 S% h8 Z; U& R9 e) s! @1 @; m& W
果然政治局、建设厅等等一级单位找我谈话,然后是面试。面试之后是笔试。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不少人都措手不及。连舅舅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一报名就找我谈话,下午面试,第二天笔试。做完一切等通知——连个走关系的机会都没有。
6 K! Q- |0 f: |1 j然后是政治审查,祖宗十八代连几岁尿床都被揪了出来,我是GAY的是还真瞒不过他们。我也是既来之则安之。
% h) K! o8 X' X7 t天气转凉了,一个人过了二十六周岁生日后,迎来了一个惊雷。
& I* J' S* V1 |& p8 W/ J0 A“郭少清,男,26岁,19XX年10月16日出生,出生地——……性取向男,男朋友XX峰——”我一走进公安厅的一间房间,一个陌生男人站起来,将我祖宗十八代的事背了一遍。
% k5 W/ d# D- ?) j" n! n- M我愣愣的看着那个浓眉毛大眼睛四十出头的男人,隐隐觉得有些——搞笑。他这是干什么呢!房间里算上我四个人。认识的就孟凯一个,还有一个坐在中间位置的五十多岁的一身便装,没见过。背我简历的人,也是一身警服,看位置还不低,跟方继武一个身份。
- ^7 e& E, j  {2 A“郭少清同志请坐——”中间的那个中年男人说道。$ S+ A! F& y! y/ @- F/ Y
“谢谢,三位领导。”我道谢后坐下。只是一次普通的会面,不用这么严肃吧。5 i' B) l: Q3 |
“少清啊,孟叔也跟你明说,不拐弯抹角。这次党校西部开发学员名单上没有你——但是有个危险的任务,我们想了又想只有你可以胜任。”孟凯直言不讳的说。. V9 z  u. d5 D4 E* `8 x
“您说——”我可没那么傻,交情归交情,他说的危险任务我隐隐有所感觉。
: n4 Q$ e, ]& I“你可以不接受,但是——你要为这个社会考虑。”孟凯说。
" y! X3 F' j/ p一旁的男人忽然伸了伸手说:“你猜想一下,会是什么任务?”/ l% B$ e7 E9 S  m" N( A
“跟拜伦催眠术有关,跟国际贩毒集团有关——卧底。您觉得我可能吗?”我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但是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f7 s1 j2 T1 m1 E# Y0 E' [
三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背书男人调侃道:“对于一个GAY来说,这个任务很合适你。那里可都是男人。”" C- v  v5 Y2 \' R. ^: E* c. Y
“部队更合适我,而且没有危险。”我转过视线,轻轻的看着他说。
( d1 X, v% {5 [) x3 V他愣了愣笑笑说:“心理素质不错,没有生气,也看不到情绪波动。”
) L; c* v% t8 q4 y“过奖了。”* s8 C% y- ~# H/ k$ m  }
“是——就是这个任务。我们派了四个专业卧底去金三角,没一个回来的。在老挝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其中一句尸体留下一句暗语——非专业。意思是——被察觉到了。”
$ R2 t" x' d% d  X“厅长,两位领导,既然如此,我觉得我就更不可能了。”. S2 t7 M; g! m' ~% P: A1 S
“你又掠夺式催眠术,什么都能让人忘记——上次的事,可不仅仅只是让你套套话那么简单,而是审查你够不够资格。”
4 `6 S: W) n2 {8 m4 z( D“我想我还不够资格。”
2 \9 x/ E! D8 [# j( i6 |) U“你是拒绝了——”背书男子阴狐的说。
; K# B- r* ^( U孟凯示意他稍安勿躁,“少清,通过近一年的摸底和观察,我了解你的为人和性格。你不替你自己考虑,不替你家人考虑,也该替这个社会考虑考虑。”
& _5 s+ m  |- p1 b6 F好大一顶帽子,你们怎么不去。不过他还真的是说到了我心里。6 }# Y; a$ \6 j1 w4 P
“我可以考虑考虑吗?”
- s2 w0 S- r3 O' B7 V! c. C( w“没时间给你考虑,每天最少有几个亿的毒品流向市场。我们连他们的位置都不知道,我们要用你的催眠术,通过暗语告诉我们一切。你知道现在情况有多紧急,中国每天流出大量的流动资金,通往瑞士银行加密账户。我们截获了账户名头,却只找到了一个小喽喽,那人也是被你催眠后说出所有——”
' H, N: H( M6 ]3 K9 N: W# M我了然的点点头,我可以根据不同的问题推测出这个人犯了什么罪和罪名的轻重。
3 N+ a' \, v1 Q- P7 U“还有——他们走私军火,你知道每天有几百人伤生在江突势力手中,他们练成一线——偷取国家机密,走私军火——如同百年前鸦片战争一般,大量输入毒品,毒害这个社会。而你功不可没,我们根据被你催眠的人的交代,发现了犯罪团伙极为高明,在外围的都是些小喽喽,真正的高层一个都没出现。你知道我们现在有多急,不然也不会在你身上报希望。”背书男子说了一大通话。1 F- ^) x' o+ e9 n) d8 ]
“少清,只要你能安全回来,不管你有没有找到真正的犯罪团伙,我可以给你保证,你的前途一定一片光明。”孟凯利诱道。; n  x7 ~* K2 _4 B+ |
“那也要有命享才对——”, S+ h5 `9 E+ a, T- h/ {# T: X
……整整一天,不吃不喝整整一天,他们是机关算尽黔驴技穷,我是不急不躁慢慢应付。什么威胁威逼,利诱胁迫,晓以大义,连圣人都搬出来压我。圣人算个毛,他们都答应只要我回来,就以政府的名义让我和阿峰能登堂入室。我傻吗?现在不是我和阿峰的问题,而是他家里的问题,别说政府就算天庭出马都不一定行。除非我把他妈妈催眠了——6 O* v/ f8 l& J$ s) ]0 k2 m
“……就冲着你这份意志力,你也应该去——”便装男人嗓子冒烟,喝了口水。
" E: R" ^3 [, F: M“呵呵呵,我爸妈怎么办——我舅舅可能不知道吗?三位领导的确没有顾忌,可是我不同——”
& w2 M$ ~. y2 @0 y  L' r“这些都是——咳咳咳——小问题。”背书男人嗓子冒烟,干咳几声。
  E2 s6 Q* P+ V" c! Y+ W, _9 h唯独不常说话的就是孟凯了,孟凯用的就是晓以大义。
- [( U' o7 N6 t; D  C4 ]“呵呵呵呵,小子折磨了我们这么久,你到底是去呢还是去呢还是去——”孟凯调笑道。
5 [9 T0 b" C4 z+ {3 S- j: o% U$ f“我去——为什么不去。最少三个要求,第一我下面报到的名字,他们的前途有所保。第二,保证我父母,阿峰和阿翔的安全。第三,我回来后不干活——你们养我。”
- W" Q7 |' |* @' n$ K+ u“没问题,呵呵呵呵——死小子啊,看来我还是不了解你,还是亮亮了解你啊。他说过你很有正义感——”  l& w) t' M1 ?5 C- c/ Q4 p# N
“孟叔,别给我带高帽子。我想做个普通人,可是身怀拜伦催眠术,被孟叔顾忌,教授顾忌,注定我不普通。早在我感应到意识流波动的时候,我的命运就发生了改变。不过我什么都不会,难不成见一个催眠一个——”( p( N" {7 P& c4 U/ q, d
“呵呵呵呵,这个你放心,给你做个短暂的培训。这位可是中国特种兵当中的老卧底了。由他教你,你不用担心被发现。”' ~7 x, h; ?9 g% Q+ x& I
“呵呵呵呵——我宁可把自己催眠了,什么都不记得总不可能被发现了吧。”% x* ]& t4 z* B
便装男子忽然说:“我能看看你所谓的拜伦催眠术,到底厉害在哪里吗?”
& ~4 r- }! v( ?' v: C“怎么看?让我炫炫我的本事,我可是很低调的。连我爸妈都不知道这件事——”
! `  B5 B: n; A& T: Q7 A! ?“呵呵呵呵——”他们三个笑笑。孟凯拍了拍手,进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子,哎呀呀呀忒漂亮了,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不是人间女子该有的。
/ j; Q0 P, d  u3 p3 S6 u; s“小英,跟他过几招——”孟凯说。: k4 F& f. o" O/ P5 K6 }
“是——”叫小英的女军官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两手一伸,就把我扔到墙角。
# ]' W- ^3 x* x4 t“啊——”我痛呼一声,幸好没磕到头和我这张帅脸。我急忙转过头,女军官爆喝一声。6 E) m1 _7 [' U) c
“嗨——”小脚一跺,就冲我一拳砸过来。5 P& @: C; ~+ ^* j$ O! J
我急忙闭上眼睛一个响指,“啵”的一声。女军官缓缓的往我身上倒来。我急忙让开,她嗵的一声倒在地上。
( ]8 d% [1 `; x* B“站起来——”我揉着胸口,忍着痛喊道。女军官渐渐的站起身,半眯着眼睛。
# X/ I: M/ e7 h! P1 r! y“解开衣服——”4 v, t  a# F8 E3 a' d, ?  e- Q4 K
她解开了外套,扔在地上。; _& _. x6 c* [) m4 c; O+ q* g. I
“解开风纪扣——”
1 D8 ^& |7 N; K她把风纪扣解开了。
& e4 |, C  n$ [" q+ p# \“双手拖着胸部——噗——呵呵呵呵——说——太小了,捏捏会大的——噗——”我忍着胸口的疼,憋着笑。我看到他们三个已经一脸黑线了。我示意他们别说话。" Y& w5 d6 Z, l# _5 ?6 ^
“太小了,捏捏会大的——太小了捏捏——”小英托着丰胸不停的捏着。我实在憋不住了,想笑——噗的一声哈哈大笑。- Y  k6 A# L: h% b- u. K
“然后说,哦吧,沙拉嗨呦——哦吧——要风骚点——”
1 _4 m/ F: P' b3 s# i女人扭着身体,满脸欲火的喊道:“哦吧——沙拉嗨呦——哦吧——”
. v2 u0 N2 A# J, [  X$ L/ y( K我看他们憋的也很幸苦。2 w% J% a; S: ]8 U* T
“把衣服穿上,扣上风纪扣。”1 A6 J9 R3 e; f, o
她摸索着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然后扣上风纪扣。# x) \' r! h* T2 V/ l
“你醒来后,忘记进门后发生的一切。”我一个响指,女人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她根本不记得自己进来了,怎么会进来的谁让她进来的,进来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b- Z; ~  H' A- G2 g
“咦,你怎么突然进来了?”我好奇的问道。7 H0 y2 i( v- F$ k
“额,嗯——我——我怎么就进来了,我——对不起首长——我无故闯进来——请首长原谅。”' j/ Y1 }+ ~; y4 c( L& e% ]8 J- g
他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背书男人点点头说:“没事了,你出去吧。我们有事再叫你。”
- Y4 w: n9 E1 g& I6 ?. f0 C小英走后,除了孟凯其他两个都很是——忌惮和害怕。
: N4 Z. {9 d0 J: [. U“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便装男人问道。3 |! g2 L1 A* _. {
“人最相信的是自己,所谓的心灵掌控者就是我——而我就是自己。拜伦催眠术,之所以让所有心理学者为之痴狂的原因就是——通过抢夺的方法,将人的意识流吞入自己的意识流当中。两大前提,第一——意志力。只要你意志力够坚定,就不会被催眠。当然世界上除了拜伦,沈教授能不被催眠之外,其他人都有很大的可能。因为每个人的心里总有破绽!第二,感应到意识流的存在。每个人的生长环境、教育程度等等等等原因不同,每个人的意识流也会不同。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没有一样的两片树叶——也没有一样的两股意识流。”1 h9 Z2 E. [2 u% c
“那我们呢,我们再坐的三个人谁的意识流最强大——”
* |. o8 ?9 I1 B/ v& E“最强大的意识流是最容易被催眠的,最弱小如同我弟弟阿翔、如同沈教授,如同英国人查尔斯,刚果金的比莉迪亚,我都很难感觉到他们的意识流波动。沈教授更是难上加难。孟叔和你——”我指了指背书男,“都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但是海大叔却不同,我一进门花了最少五分钟,才感觉到海大叔微不可查的意识流。海大叔是天生的卧底——而要学会拜伦催眠术,起码要让人感觉不到意识流。沈教授说过,他花了三个小时都没感觉到我的意识流,直到第二次接触我打开了心房,接纳了沈教授的为人他依旧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感觉到我的意识流。所以,他才说,我极有可能成为继拜伦之后,第二个从自我深度催眠中醒来的。我不是在炫耀,而是想让三位明白,我没有恶意。没有危害这个社会的想法——请不要把我当作怪物。”
4 _: G: @1 F, L6 g: K! z他们三个点点头,“我们知道你不会做危害社会的事,不然也不可能让你做这个卧底。因为我们相信你的为人。”孟凯说。" ]& X8 u+ ~3 X' n  [6 Q5 m5 A  |
“谢谢孟叔——我不想被当作怪物,真不想。要不是孟叔当着舅舅的面说了我的事,恐怕我一辈子也不会透露。谁都有秘密——我也有。”6 B( s1 d7 n. b6 E3 I
“好孩子,这点上是孟叔不对。”
% [! `! u7 J* P+ I# @2 F/ S) k) n我摇摇头。
! {! E: h- t" }+ K0 V) g4 @, P8 N“我还是不明白,为何要从自我催眠中醒来才能感应到意识流。为什么——”
5 ]1 @( p+ b# ?( y3 g" g- a我伸手阻止背书男的问话,“所谓的意识流,其实就是深层意识层,人的根本所在。他是客观世界在主观思想中的最深层体现。根据拜伦催眠论,人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有深层意识层塑造的。比如一个人的外貌特征,性格脾气,待人接物、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等等——而自我催眠是激发一个人的潜意识的手段。我虽然在自我催眠之前就感觉到了意识流,但是真正能使用拜伦催眠术还是开启了潜意识里的巨大力量。人的潜意识是无限大的——拜伦催眠论,将人的意识层分为三层,第一层就是意识层——称作反应层。第二层是潜意识层——能量层。第三层是深度意识层,称作——根本层。而自我催眠就是开启能量层的捷径——,而心灵掌控者理论,确切的说是一种欺骗性手段。是一种伪装!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 V% m: `$ `- e: J$ g“额——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从自我催眠中醒来的。据我所知,人在潜意识里的能量爆发后,收到的创伤是很大的。报纸中,浙江杭州不是有个女人接住了从楼上掉下来的孩子。根据专家推算,她要在三点零七二秒之内,跑完二百三十米路——而且她还穿着高跟鞋。在事后,她几乎虚脱而死。”背书男发扬了不懂就问的精神。( r" q/ u+ z( V( F4 @  ]2 f5 H
“意志力——不过我也险些死。因为清醒的时候,心脏负荷太大,险些心动脉爆裂而死。”- g6 M1 N: j: H3 R
“那,如果长期接受严酷的军事训练,是否就能成功开启潜意识层。你有方法帮助人开启潜意识层吗?”
3 R# u3 s: r) i“我没有,拜伦和沈教授都试过。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解决身体的缺陷。理论上讲一个人身体素质越好,开启的潜意识后的力量就越大,危险就越小。实际上前两者成正比,但是后者也是正比。力量越大危险系数就越高,三者是相辅相成的。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I( U9 e, I( e4 W
背书男点点头,“那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 e; [. {0 k1 q3 n1 I1 p“药物——肾上腺素能减小危险。但是不能完全避免。而且拜伦在进行renti实验的时候发现,一个普通男人在开启潜意识之后,一拳能将一米厚的铁板打出一个洞。手臂骨骨折粉碎,手上的骨头完全坏死不算,最终死在心脏衰竭上。而后另一个人在临死前注射肾上腺素后,他活了下来——但是生不如死,他的身体机能一天不如一天,再次注射肾上腺素也不行。最多一个月——沈教授如此忌惮拜伦,就是因为拜伦将那些人催眠后实施性暴力或者当作白老鼠。那些将拜伦推到权利的顶峰的人,都算有个好下场。这些人才是最无辜的——特别是那个七岁小男孩。”我叹了口气。/ w+ r1 T/ e0 \/ F4 F/ r1 e& g
三个人点点头,满脸的惊悚。- m# {3 [+ k1 O" z; ^
“这也是教授为什么这么忌惮我的原因。只是我不明白,他既然知道我可能成为第二个拜伦,为何还会让我开启我的潜意识。”
" m+ @* f8 x9 P“那是——他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能继承他老师学术的人。才会毫无顾忌,却没想到,即便是拜伦都花了十年才掌控意识流,你却只是短短的一年。甚至是你醒来后就掌握了这股意识流。所以本来应该实行的教育,他也不得不放弃。因为你什么都会了,所以才让我关注你。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 }# I% H. H- L2 K" L0 X“呵呵呵呵——”我苦笑一声,“孟叔——”4 T( R2 F$ r* j' f
“你说——”
; W3 t/ F/ y4 n3 J9 }. X“折磨我一天了,也该给口饭吃了。”8 T3 e; \" P4 S& A+ y& w$ Z) y
“呵呵呵呵,走——都把吃饭的事忘了。先喝口水吧,孟叔的杯子不脏。”
2 M( x& C) O0 I: K1 s“算了,我不习惯跟老头间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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