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醒来时候不知过去了多久,外面还是亮亮的下午光景。但是我总觉得我应是睡了一日过去,不敢再有拖延,起身准备到别出走走,争取在佛焰回来之前多见识些这泡影红尘的别样风光。
/ ~1 E) c- j9 @* y( w6 a由于远处的宫殿看起来太远,我只是调头走回出来时候的殿阁。从外面看去,平平的白色大殿并薄薄的金顶,须弥座上立起根根巨大石柱,就像前日的主殿一般,往里才是封了奶白色墙壁的各处偏殿。7 i8 j$ @( e7 G, p
我走回去的时候用心打量了下这些石柱,方才留意到这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诸多阿修罗战士征战的壮丽画面。你持抢穿胸而我把我从坐骑上挑起,我拿长刀狠狠荡出刀气把你拦腰砍断,如此种种,各种面色严肃狰狞的修罗魔鬼相互捉对厮杀,但是一寸的柱子上就至少刻了十万个修罗彼此对战,总这一根二三十丈的立柱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修罗魔鬼张牙舞爪。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凑到一起,反而没有那么凶恶的感觉,而是演绎出无比悲壮的宏大史诗气概。
, Y- I* G0 v3 D+ ~' W* d不得不承认,阿修罗族的确有极为高明的审美。风景如画,与自然融洽和谐的秘法花园,壮美中不缺瑰丽细致的建筑,就连残忍的天人香提婆纱也无不是无上神妙的异物。而且阿修罗族的女子个个都美艳无双,男子也不如佛经中传说的那样凶神恶煞。只要不现出狰狞法相,佛焰这般俊逸的修罗男子也都算不得顶尖的美男。
- {& T5 z' p3 x8 ?我轻声细步走在层层叠叠的庭院间,无声的使出渡海秘法,看似走的很慢其实已经不亚于成年雄狮全力奔袭了。那些侍女仆人看到我这么在宫里乱走,也都不管我,只是偶尔有人飞出一片好奇、嫉妒、羡慕、怨恨的目光向我投来。我只是专心的到处游走,试图发现什么藏得不那么深的秘密,毕竟阿修罗族智珠渊海却脾气暴虐,并不很懂得藏住什么心思。% i: v5 T0 L1 E, w- |. w8 k: r
“而且,就从佛焰来看,哪怕他修行的是王族至高秘术,也毕竟只有八百多岁,可他的魔法却一点不能小觑。由此看来,平均寿命数万载的阿修罗族的无边武力的确也不需要他们有多谨慎,”我心里默默道,“只需要以力服人即可。”
0 w' z% U( W$ J脑海里不自觉现出前日佛焰恣意插到我未经人事的紧致菊花的场景,不管你如何心思跳脱,念头扭转,他只是散出气势双手一按就把你制住,大屌带着无边的冲劲就顶进来。至于你受不受得了却是另外的事情,闲月忍下来了,而那个不知死活的天人侍女多半没有耐受过去。这等蝼蚁般的事情,并不是一个大阿修罗需要考虑的。
+ ~0 Z( D: v% Q A- A宫殿很多,大多外形雷同,区别只在于里内的装饰。有的壮美大气,有的精致浮华,有的粗犷暗藏细腻,有的锱铢必较间开拓出一片大布局来,而房间内拜访的各种奇珍异宝更是让人目不暇接。我飞快的行走,感觉快要把这世间的一切建筑都看完了忽然才醒悟过来,我还是在宝玉城的内城中。
& g8 C/ O* |1 z: l“这宫殿用了须弥芥子秘法,”我恍然大悟,不仅如此,外面的秘法花园也是一样,不然这么大的宫殿群和外围花园世界绝不可能挤在一个小小的宝玉城内城,何况这还是佛焰私人的阿塔宫!外面还有其他几位王子,更多的阿修罗大贵族乃至大阿修罗王尸珠利的宫殿呢。
9 ^; x4 t7 w( m) \% `就在我念头转动之间,我忽然心生感应停了下来,走到这片宫殿的尽头。右手侧往外二三百丈处就是前日佛焰操弄我的主殿。此时那边人山人海,天上妙音阵阵香花洒落,一座金光奢侈的天马宝架落在殿前。我默默持咒,佛光在瞳孔里汇聚,看到架上走出一个白生生男子,脸瘦,身子健硕,穿的是和我差不多款式的白色长巾,但是宝光阵阵显然不是凡品。他头发卷黑、眉毛粗黑、眼神幽黑,手里玩着一只短杖,神色浮华的对着面前衣着繁复庄严的女官说着什么。
6 j' [8 _. d& I我猜测他是和佛焰玩得来的哪个王子或者贵族公子,前来寻佛焰一同作乐。只是佛焰之前不知道收到什么消息,已经急匆匆的走了,他这次拜访多半要扫兴而归。& b, U; d- L3 N8 d8 ?6 g+ y+ `1 i
果不其然,那白脸公子在女官又躬又拜的说了一串子话之后回身座架。那天马双翅一扬,周遭侍女同时散花奏乐,便大摇大摆走了。
+ R7 E1 q) h" w6 { x我低头思索一阵,决意不去主殿,还是往回走,但是要挑另一侧的偏殿往回搜寻。于是不在观望,迈开脚步便往对面的侧殿踱去。
- {9 g, i) ~( l! e( J+ Q b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来了个贵公子,周遭的侍女仆人不再像之前那么木然冷漠,而是开始偷偷摸摸的相互说话。我神色微动,给自己加持了个半吊子的他心通试图偷听他们的对话,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的放慢。9 c7 Q7 }2 h' [5 H6 j/ Z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宫人自有传递消息的秘法,我感觉一时间这交头接耳的风气传遍了整座阿塔宫,我到的地方眼光看到的地方都有些人神色诡秘的小声讨论。
; m A$ A$ v$ g$ ^& Y% I! h8 K% A“宝玉王来寻王上,不知道是不是又要送来一批童男童女。”
' V, M! D; W% h0 _" D* f“哼,宫里俊男艳女不知几何再来一些也无所谓了,反正轮不到我。再说我还巴不得一辈子默默无闻老死宫里。”5 w s p% E9 ?. _0 U# j
“你说的也是,昨日王上不知道发什么疯,从外面绑来一个下贱人族带回来临幸。还出处迁就他,就连平日惯讨好的阿诸梨都没讨到好果子吃,上去伺候王上的时候被直接一脚踢死了。”
$ E* R' a& q) t, \( ?+ P) ]' x“竟有此事?我只是听人说昨日王上心情不好,弄死了几个天人侍妾,却不知道他是因为迁就人族贱人坏了好心情。”- S0 J6 m: l) E+ h, l* z1 a6 b( ]
“算了,此事不说了,省得被掌宫听到挨训。”0 v: P$ e1 N& f, p+ Z8 T8 ]4 j
“哼,我瞧那个贱奴也得意不过几日,毕竟人族的下贱坯子,玩弄几次也就罢了。”
3 J3 W' e* G! U: @# l! B“好了好了,不说了。但我瞧宝玉王走时神色和往日略有不同。”
- ^ E2 L, Q* D# ]“怎么,更俊了?”( Z7 u' ]* F8 e8 L3 ?% k" l" l, g( l
“你惯会乱说…”5 ~0 H. Z: T. l8 I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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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日来的是五王子,宝玉城的城主宝玉王。我以为他这样的掌权大贵族日理万机,应该无比忙碌,谁知今日见到竟然如同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一般。转而我又注意到这两个宫女说到了我,把我骂成一个下贱坯子。心里多有不爽,却又不得不暗骂自己,被佛焰操得死去活来却还爽的连连射精不得不依靠佛焰的秘术才锁住能阳关,果然真是下贱坯子。再听其他人的心思,果然还有很多宫人从宝玉王扯到我。有的如同这两宫女一样说过几句就打住,有的却是各种恶毒不满的诅咒我,我算是明白递给我衣服的那个宫女为何神色那般复杂了。而且不自觉想起她说的话,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愿意把我撕成碎片慢慢炮制的人了。# W" j, h, J! X' t# U# `4 z% o
耳边密密麻麻的响起各色编排,我不自觉的挑了偏僻的路线走,免得同时被几百人一起诅咒心里不舒服。
2 L K. a& `+ q% n5 f" r" u这时天色也渐渐昏沉起来,我走到了一处奇怪的宫殿,四处的宫人侍女都不说话,神色木然的扫撒。我心神警觉,小心藏在一个柱子后面,方才藏好变见到视线范围边缘摸出一个伟岸健壮的身体,皮肤白生生的从那出宫殿门口走出,还没有出门就化为一阵清风吹散消失。, D$ J* A8 I/ m( c! i6 I7 O
“宝玉王?”我疑惑道,心里不解,但是不敢丝毫怠慢,还是确定自己藏得隐蔽,便打定主意在躲藏一会,免得被人察觉。过了一会那个宫殿才三三两两走出一些女官,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的四下里那些神色麻木的宫人渐渐恢复神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u/ Y9 y5 W% N- n
我眉毛扭起,似乎发现了个大秘密,但是有懵懵懂懂才不透彻。“管他呢,这样超出我能力的事情,就算我有心试探,也无法影响闲月作出什么大事来,毕竟《佛焰经》已经写好了一切,我不可能修改‘历史’,”我自顾自想着,走出柱子后面的阴影,趁着夜色还没完全降临往最初的偏殿渡去。, l6 O2 v6 u4 |9 b" y% X
一路上我没有想太多关于宝玉王的事情,但是他心通还在用,又零零碎碎听到一些鸡毛蒜皮的闲话,其中有用的几乎没有。但是我也通过一些只言片语,猜到了佛焰的身世,他并不是纯血的阿修罗,事实上七位王子里面唯独他没有母妃。不是没有在世的母妃,而是根本没有!大阿修罗王尸珠利在佛焰之前已经三万多年没有儿女诞生,也不近女色而是专心修持佛法,一心要把自身魔法升华将魔法相转成护法身,得到正果。八百多年前,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得了佛焰这么个儿子,而且对他宠溺万分。佛焰长相俊美,但是在阿修罗族里面也只是中上,但是他能散发出一种无论男女都沉沦其中的光彩,就如闲月一般,看到佛焰就像看到了命中的归宿,想要把自己的身心都全部献给他。这奇异的体质并非大阿修罗族所有的,这是如此奇异,就连佛焰宫中的仆人都传出各种闲言碎语猜测诞下他的“母妃”并非阿修罗族,而且很可能也不是上三族之一,而是更遥远的国度甚至其他色天中的神秘种族。
2 Q; R6 q1 k+ k( A“佛焰并不是纯血阿修罗么?”我心中默念,“难道才是他看中闲月的关键?也许他从闲月身上看出什么特别来。”我细细推测着,其实闲月这个人也有诸多值得推敲的地方。闲月是最下等的人族,但是不仅仅长相秀美丝毫没有被那种肮脏低贱的生活所污染,就连他的衣物都没有什么破烂,仅仅是很旧而已,却干干净净。" ]8 K; @3 H; x2 V+ N
不仅如此,闲月作为宝玉城里面最低贱的贱民,人人可以踩上一脚,按说见到任何稍微衣着得体一点的人都应该诚惶诚恐五体投地或者干脆背过身子等人走过去才转回来。但是闲月就那么奇怪的正面撞见了佛焰,我念头没有降临到这泡影红尘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且,闲月虽然表现的好像一下被佛焰的光彩迷住,但是他过于冷静了,或者说他过于沉醉在佛焰的种种雄壮英俊之中了。尽然一丝一毫都没有害怕,那种本应该在他骨子里面的卑贱一点也没有让他对佛焰感到惶恐,这很不对劲。% Q1 Z+ L7 F) c
我似乎抓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明白。心里纠结万分,像是有小猫儿在挠着我,痒得很。联想到今日宝玉王驾到,偷偷潜入偏僻宫殿里面,更是让我疑窦频生,觉得有股浓厚的阴云笼罩在心头。1 n8 R" A+ L: m6 b+ g/ g
“只怕今日宝玉王是故意挑一个佛焰不在的时候赶来拜访,”我粗粗下了个论断,一步踏入面前的宫门,走了这么久我已是回到了之前和佛焰欢好的偏殿。
2 X- z4 T" ]& Q) U4 X6 ?躺回床上,股间阵阵妙趣渐渐把我拉回现实,吹散我满脑子的疑问。2 q1 T: b4 ^- s1 S
“不知道他何时回来,”我有些想念佛焰温暖的身子了,而且屁眼里总是含着一个棒子也不是个事,“被佛焰插总好过被这么个棍子插。”% g/ _1 H, O* M
我随意侧身躺着,见周围侍女并不在意悄悄盖了床薄杯,偷偷用手有一遭没一遭的按着胯下的金刚杵。虽然拔不出来,但是这么按压总还有点摩擦抽动的意思,可以稍稍让我解解馋,不那么如饥似渴。1 P# r5 ~0 R- w$ f. C
“也不知道是闲月就这般淫荡,还是实在是我也堕落了,”我拧着眉头想到,手上却丝毫没有怠慢地继续按着,另一只手此时也开始摸起前头的已经勃起的阴茎来。毕竟今天我一直“主宰”着闲月的肉体,似乎也没有做什么偏离“历史”的事情,所以渐渐的我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我透过佛法加持能严密无间的感受到闲月的种种心思欲望还是我自己根本就是沉迷于佛焰的肉体无法自拔了。
: W5 y* [& Z) z0 R; m& w( {“哎,不能如此,罪过罪过,”念及此处,我大大宣了个佛号双手赶忙停下,把注意力都收敛在心中开始念镇魔经文试图镇压邪欲。
5 L) s: d$ r- Z2 C" Y方才念了几回,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好听冰凉的女音,“王上唤你去通和殿,我们帮你更衣,你起来吧!”5 l( o' W6 H+ S- @
“知道了,”我知道这些宫女仆人多半都看我不顺眼,此时只不过因我“狗仗人势”才对我稍微好脸色一点,所以并不怠慢立刻起身拉开帘帐。在几个侍女簇拥下往另一处小殿走去,她们手脚麻利的除掉我现在穿的衣服,看到我臀瓣间插着的金刚杵和身前还硬着的阴茎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到是我自己尴尬万分,仿佛听到她们心里正在骂我是个下贱的淫荡坯子。# I+ D0 o: Y( O
只是半盏茶不到的功夫,我全身焕然一新。虽然还是裸了大半身肉,依旧一袭素色的装扮,但是实际上穿的却是另一种衣服。下身是条落到脚踝的围腰,腰带是各种金银丝线织成的锦带,上身挂着透明的法纱,加持了魔法,我披在身上法纱两头总也不落地而是高高低低的飘在我小腿高度。
; @- {9 O4 d) n# ^4 j脖子、胳膊、双手双脚都给我带上了密密麻麻链条、坠子、铃铛、流苏,也都是加持了魔法的,看着满满当当光辉耀人却也不重,最后连我的肚脐和眉心都被贴上了一颗纯净通透雷银做底的宝石才算结束。) D# H% z! E6 e2 Q
最初通知我要去陪侍的那个侍女上下打量我一番,似乎再看一件商品,最后满意的说,“可以了,地罗你带闲月去通和殿吧。”
0 I9 n: J; }8 S& P+ Q闲月自然是我,看来佛焰给我取的名字已经被大部分侍女仆人知晓,而地罗是个男仆。此时他正站在小殿门口垂着双手等着我,听到侍女的吩咐,递给我一个请的眼神转身便走。
* @1 ~# l6 m8 J) j1 r! U我想不到居然还要和故事里面的人争宠吃醋,实在是无奈,但是只好跟上去。地罗引我到一架华撵上,自顾自跑到前头驾驶。他掏出一个小钟敲了一下,就见一只碧色凤凰从中飞出,自己把套头带上,飞快的带着架撵飞出这座宫殿,往下午看到的天边的其他宫殿飞去。
) S( }* V1 s2 A( {2 t“也不知道这通和殿究竟是阿塔宫的一部分还是毗邻的别家宫殿,”星光垂下我眯眼在夜色中搜寻远方的点点灯火。似是知道我有疑问,又或者这是宫内的规矩,对我表现出分外不满的地罗此时主动开口为我解惑,“阿塔宫分成六处宫殿群,我们出来的是主殿非难殿,其他五处宫殿都在非难殿周遭。一般王上都住在非难殿,普通宴会则会在各个其他宫殿举行,最常在通和殿。”
5 l) W$ D. C- H2 H$ ]“阿塔宫究极有多大,”难得有人主动告诉我阿塔宫的事情,我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询问。
$ M' S$ j* m- S6 S+ Y& t8 `“很大,阿塔宫在内城又不在内城,自成世界无边无际。这六处宫殿不过在此方世界的中间罢了,往外不知还能走多远,反正从未有人走出去过,走出去的也没有活着回来的。”地罗随口回答, 丝毫没有不满被困在阿塔宫周遭不得自由。不过想来也是,如果不用渡海秘术,光是巡游一处非难殿就不知道要花我多少时间,何况其他几处宫殿也并不那么靠近,这么大的空间的确足够困住心里,让人甘愿活在其间。
* z9 x1 K% N4 `$ R& h. _凤凰飞的极快,我又旁敲侧击的稳了地罗几个问题,就已经到了通和殿。架撵没有停在主殿前,而是直接飞到密密麻麻的宫殿群内部,落在一处偏殿的庭院内。* o; ]2 {* L% T' c# |9 ]8 s
我下了车,一抬眼看见一处灯火通明的高阁。这座宫殿没有直接建在地上,而是由巨大的石柱撑起来浮在一处莲花池上方,如梦似幻的宝光从宫内倾泻而出,落在朵朵五彩莲花上面,交织出仙境般的美景。一道如玉的虹光从高阁大门处垂下,我站了上去只一眨眼就到了门口。
9 C& j+ p" A- m$ D8 E8 `0 ]殿内上方有两台玉床,左边坐着我心心念念想着的佛焰,右边则是下午来访未果的宝玉王。中央是透明的舞池能看到下方的五彩莲池,一个乐视满脸笑容的吹拉弹唱,中间十来个穿着款袖口紧身衣挂着法纱的舞女正上下翻飞起舞。) d" ]" X/ t" a0 w( \
上百个宫人则在周遭忙不停,也不知究竟具体做些什么,但只是我站在门口一小会,就觉得佛焰面前的食案已经换过了两三波菜色,很多菜佛焰看都没来得及看就又被撤下换上了新的菜肴。$ i: ?6 ?9 J6 U
佛焰见我来了,往我这边投了个眼神,我心中一喜笑着回望过去。那些眼神比我好使的多的仆从更是早就闻弦歌而知雅意,作出毕恭毕敬的模样带我走了侧道绕到了佛焰身边。 ]% @5 x7 I- ^* J) u) _4 _4 A
佛焰假装欣赏歌舞出神,也不回头,只是伸出右手把我一把拉倒身边紧紧搂住。
1 e6 |! ^4 H! v我感受到佛焰温暖有力的胳膊环在我身上,丝丝缕缕的男香从他腋下传来。也装作看舞池中间华美舞动的天人,但是小心思却不住转动体悟着佛焰的味道。. m& |+ E; r% A8 Q# j
左边宝玉王略测过脸来,传出一阵滑滑腻腻的柔和男音,“七弟怎么忽然对人族感兴趣了,改日我着长乐宫那些下人们物色些好的给你送来。”
$ \5 p# s( M1 c; y8 s8 o9 t) O“前几日在城门前遇到的,”佛焰浑不在意的回答,“这小家伙一点也不怕我你说有趣不有趣。”0 N5 m2 P# C+ `6 L% y- t H% m
“是么,”宝玉王微微抬高了声音,手里法杖敲了下面前食案,“来我面前给瞅瞅。” s4 d0 Q6 L o+ L! h
佛焰微微松了松手,把我的脸往前面按了一些好叫宝玉王能从侧面看见,“五哥自己看就是。”) p0 M# ]1 P% T* z3 {
听完佛焰的话,宝玉王有些好笑的扭过头来与我四目相接,似乎对佛焰的小孩子脾气已经司空见惯。
3 b! M8 G, Y5 C+ n3 |“你别看他一副小心翼翼害怕你的样子,在床上可放浪的很,前日被我肏得混了头还敢喊我哥哥,”佛焰想到了什么有补了一句。% w$ {+ I+ H# a! I" @
我正对着宝玉王,这是才看清他模样。他身子近处看可比佛焰健壮,而且不似佛焰那样肌肉线条分明,而是肉钝钝的包裹在皮下脂肪里。但是他的脸和佛焰一样瘦瘦的,接在他粗粗的脖子上显得略有不协调。他须发皆黑,人却极白,黑色的眼珠盯着我似乎不时泛过一阵黄绿色油乎乎的光彩。我只觉得面前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巨蟒。他神色轻浮的盯着我,但是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鄙夷之意,对于我这样的低贱人族他一点好感也无。而当佛焰说道“哥哥”两个字时,我清楚的看到他风轻云淡的脸色凝滞了一下,冰冷如刀的眼光狠狠刷过我身子才复又回复正常。. d0 ~/ T& x! b& u6 Q) E9 ]2 Q' \
“宝玉王真是个狠角色,”我不禁想到,又庆幸到,“还好佛焰颇为纵容我。”不管佛焰对我是不是别有目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在我面前都还是个贴心好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