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司机 007
# x# o& f( D+ C. R) C当真是他!
/ w: L+ K6 y$ E. D ?7 l% p% I- f楚平原。% r4 H6 K; q' v( \. ?
“呃,你!”; B: K- o% f! W* i( A# e3 ]
林逐鹿张口结嘴,没想会这么快,而且以这种方式相遇。本以为是再也不可能遇得到这个瘟神的。8 Z! W' l/ u5 N* T& f7 }
“你那呃是什么意思?是不想看到我,还是——没看够?”他嘴角扬起一种奇怪的笑容,缓缓的放平身子,又钻回了车底,使林逐鹿的目光又聚售焦在他的裆部。
+ m/ n. |) S2 a9 O5 @4 n楚平原知道林逐鹿在看,所以他恶意的叉开了双腿,微微向上抬起臀部,对着空气做了几个凌空抽插一样的上下耸动动作,才放平身子。但就在这几个动作间,那勃起更加强烈,斜放的整根阴茎更加不安份的支起来,那根棍状的事物在裤子底下凸起得更加明显,连那香茹形状都显得更加明显。6 X' p% G) w3 d: w
林逐鹿倒吸了口气。这烂人!
( Z0 X) C9 A9 ^2 ^# I! \“楚平原!”林逐鹿忍无可忍的咆哮。
& ~4 o- B# v, w- ], u$ ]“哎,是我。小声些,我听得见。”车底下再次传来满不在乎的轻笑。2 V" L( A+ o) Q
林逐鹿大怒,伸脚去踢他的脚。4 o+ d9 k s& M- W( w$ I7 Q
楚平原灵巧的缩了一下脚,身体快速的在车底下滑动了一下,身体退出来一点,两只毛腿席卷而上,紧紧的夹住了林逐鹿踢过去的那只腿。7 o. Z( @9 \+ Z. K! r! M
“唔!”林逐鹿叫了一声,终于知道那毛绒绒的腿毛缠绕上来是什么感觉了。
! a9 n( I5 K/ @有点痒,又有点酥麻。腿上的触觉突然全都舒醒过来,使得他每一根脚毛在皮肤上磨擦时都显得那么敏感。而且,说不定他那些腿毛还有吸取别人力量的作用,因为林逐鹿感觉力量正不断流失,越发有站不住的感觉。 R6 h4 g* E; l8 i! X
空气里好像着火了,烧得肺有些疼,林逐鹿想冲他吼,声音却不怎么有力:“楚平原,没事找事也要看一下时间地点!”! t8 @& ^, t" r) f- d
在林逐鹿腿上磨擦的动作没有停,隐隐还有越过膝盖往上走的趋势。而随着他的这种动作,林逐鹿的胯下硬得发痛,急欲寻找发泄的途经。
) Q3 k$ n( D0 c林逐鹿慌了。这里是车库,可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底下那个作怪的是楚平原,林逐鹿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尽管林逐鹿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一把扯掉他的裤衩!9 `; e; q8 f" ~
正发慌间,头顶机车门那里有人问道:“你就是来实习生?”( }7 ]; z. {& n# q5 @( h) r
林逐鹿头皮一麻,啊哦,被人看到了……
5 H6 p9 B! d6 P8 }5 j W抬头住上看,却不由得一怔。
6 m5 l7 q# d( _/ F, y( n& ~$ R打开的车门处,站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光着上身的俊男。正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拿着袋洗衣粉对着林逐鹿微笑。
; d$ N$ D- u8 i, C6 r: G“我是阳义。8055机车的司机长①。”俊男并没有看到车底下的下流勾当,正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看着林逐鹿。
# ^# ?! g2 k) P, i林逐鹿用最快的速度捏住自己鼻头,防止鼻血喷出来,无法揭止的用快脱窗的眼睛瞪着那光裸的上身,闷声闷气的道:“阳师傅好。我新来的实习生,林逐鹿。”8 w( P+ @$ T `. b6 e( ^( F
俊男,对于同志来说是绝对看不腻的。同志们总是看着碗里,想着锅里,恨不得脚踏N只船。而且对于林逐鹿这种成天巴不和有无数的俊男脱光了在他眼前晃的无聊人士来说,这绝对是如来佛祖自林逐鹿投生到现在的二十几年来唯一的一次对林逐鹿洒下的祝福。
: v0 }1 R0 e2 [4 r3 d俊男哩!
3 ~$ K7 x5 x: {- @3 R& q0 ? t# [而且一下子钻出来两个。纵然楚平原贱得让人想踢他,但他却一点也没有侮辱俊男这个称号。
9 \! M. b7 Q4 b% `. J, B4 p: o3 a& V这两人。楚平原俊逸,阳义阳光;楚平原英俊中带着点颓废,阳义则是俊朗中积极向上;楚平原结实修长,阳义却是全身都是贲起的健子肉;楚平原细眼长眉,轻笑间深沉性感,阳义却是浓眉大眼,笑声朗朗热情;楚平原毛发浓密,阳义裸露在外的皮肤却看不到体毛,只是每一寸皮肤都让人联想到热带丛林里的猎豹,充满了力量和活力,是力与美的完全结合。
# W8 d. w6 v' ~5 v, O& V) A+ D% m两个帅哥!
$ I4 y* V0 Q" ^% r' z4 D何其幸运,这种的帅哥竟然一下钻出来俩!
7 d7 t) H' u) y* ~感谢佛祖,阿门!感谢上帝,阿弥陀佛!
5 m- s+ x7 G' [; M( Y- h. ^+ x正笑得露出满嘴的牙花子,忽听阳义噗的一声就笑了:“你叫什么?我没听清?林什么?怎么我听去像是梅花鹿,或者是大白兔?”
- E3 {1 c7 J5 R6 c! w5 `! r6 L! @我X!又见大白兔。林逐鹿脸瞬时间黑如锅底。
4 b# a+ B3 H A( Y本想愤愤的冲阳义瞪眼,却见那个阳光俊男在阳光白牙尽露,笑得即灿烂又阳光,更有一种成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花痴林逐鹿立即就懵了,忍不住随着他傻乎乎的笑开。/ ^. w3 `0 X6 ^+ y# o
林逐鹿大约是正在不停的傻笑,听得阳义迷惑的声音道:“你在笑什么?”
1 w. g' e( y# z8 R: k" f7 g3 N1 L底下的楚平原似乎也感觉到林逐鹿的分心,毫不客气的张大大脚指和二脚指,形成一个钳子,恶狠狠的在林逐鹿腿肚子上夹了一下。, S8 p# L& A; e$ ~2 @: T0 ^( i4 K
林逐鹿吃痛的哼了一声,把阳义的眼光再次招了过来,蹲下来看着林逐鹿:“怎么啦?”" Z f# ^% |2 i0 R
“啊?呃……”林逐鹿语不成声,头皮发麻的看着那一具散发着无穷热力的男性身体向着林逐鹿靠近。操!从这个角度,他可以透过短裤松驰的裤角看进去看到他的内裤——纯白色的三角裤,阴毛却是黑色的,很是张扬的从裤边冒了出来。没想到他没什么体毛,阴毛却是这样的浓密茂盛,直观的表达了他的性能力强弱。就只见那纯白的和黑亮的交互衬托着,剌眼得很,可其它的东西只能看模糊的饱涨轮廓,犹如抱着琵琶半遮面。 X: L7 q( l( Q
天底下最烦人的事情是什么?对了,就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说好听是朦胧美,说个不好看的就是想看的啥也看不到……
0 g% Z6 z/ P# t- y5 y/ P嘴里更干了,嗓子眼处好像要冒烟了一般。林逐鹿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明白了为啥总是用Hot来形容这些性感的男体了……的确Hot得不行……林逐鹿不得不拼命想着矿泉水的滋味,才不至于猛扑上去,将自己的手掌贴上那坚实的腹肌。
" H/ F$ e! ~7 U' D被另一个男性这样看着,眼里散发出赤裸裸的想要扑上来大啃的意思,对于阳义来说绝对是生平头一次。他放下水桶,迷惑的眼光搜寻林逐鹿的眼光,想要解读里面那些让他费解的东西。而林逐鹿的眼光却不由自主的飘来飘去,最后停在阳义胸前两杖钱币大小的乳晕上。# S' F* t* P& _. @# s
林逐鹿一直以为男人的乳头和乳晕都那种暗红发黄,或是暗红的发黑的颜色。但阳义的的乳晕颜色完全打破了林逐鹿的这种观点。他的乳晕颜色很奇特,像是以鲜嫩的粉红为底色,然后再在上面刷上一层健康的小麦色,最后那粉红又从小麦色下面透了出来,含着少见的清纯,又夹带着阳光的感觉,让林逐鹿突然间看得痴了。
, w4 U5 c* h" ~5 r. q/ d4 s“在看什么哪?”阳义不解的眼光顺着林逐鹿的视线移到自己的胸部,恍然大悟般道:“啊,不好意思,天气太热,穿着衣服检车实在是让人热得受不了!嘿嘿嘿,你不会去打小报告吧?没有头头们在,这点小违章违纪并没有什么。”$ s( e9 p9 F" R
打小报告?切!巴不得你脱个精光!& C3 x+ d/ v; Q$ Z& y; C y, T
不过,阳光俊气的阳义一看就不是个弯的,所以这回林逐鹿很理智的没有脱口而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只故作成熟的点头道:“说什么话呢?阳师傅,我才不会干这种无聊事!”: K) O0 ~+ g( N
阳义一愕,突然笑起来:“你小子……”促黠的看着林逐鹿。
, i0 C, x3 x6 D4 Q' b2 o: m林逐鹿被他这种好像是大人看小孩偷穿大人衣服时的纵容眼光惹得有点光火,抓住自己的体恤衫下摆,霍的一声脱了下来。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
" M6 a3 {' V, s# s" w @# C5 H呃?阳义怔了怔,陡地放声大笑。林逐鹿就只看到他一嘴雪白的牙,还有不停上下滑动的喉结,结实的胸肌颤动着,发出低沉爽朗的笑声。* e9 Q2 @% m @! K7 W2 r. z, G
“啊哈哈哈!”阳义大笑:“平原,上头派了个了不起的小东西过来呢!”
4 A8 x& s0 ] X$ K2 y2 \; y“是啊。”楚平原不知什么时候从车底下钻了出来,两手油污,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手里的扳子,细长的眼睛看着林逐鹿脸,随后用眼光死死盯着林逐鹿胸两枚和阳义色泽相近,却更加娇嫩艳丽的小乳头,嘴里夹着一种恼火的微怒,口气阴阳怪气的道:“是啊。是个小爱的小东西。”眼光突又转回阳义那边,口气不善的道:“倒是很少听到阿义你赞过新来的学员啊。”
$ a5 a2 T+ m$ A9 }9 I6 s阳义呵呵的笑:“这小子是挺逗的,我喜欢!前几次的学员,一个个年纪小小的就长了一肚子心机,还一个个一脸的闷骚模样,当然烦了。咦?才发现,小家伙你长得倒很耐看呢,两只眼睛像水灵灵的葡萄。呃,就是……咋这么白……活像只大白兔。”
( U. T! B& f7 s M查觉到那两人之间的气氛有时候奇怪,貌似楚平原牙痒痒的很想把手里的扳子抽到阳义脸上,林逐鹿早机灵的拎着阳义的那只水桶美其名曰的去打水,实则借机闪人。
' ?4 ^. x8 Z+ t+ ^, V ]只是突然又一次听到阳义嘴里冒了大白兔这个让林逐鹿痛恨不已的称呼,冷不提防一头撞在门框上。$ R) O% M, V6 m( s$ O
王八蛋!
4 G" Z M/ Z& i; |; I这两人合作好的是不是? E7 ]7 U3 @6 S! e
林逐鹿算是明白这两人为啥分在一台机车上了。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j2 G/ Q/ V8 A( o( P7 B+ R
狼狈的转过身,滑稽的站在水淋淋的地上,林逐鹿克制不住的双眼喷火瞪着阳义。/ o5 y% H: z$ }4 H2 e% e. g) ~# u
该死的,还认为他是个阳光好男人,没想到也是和楚平原一样恶质。林逐鹿怒!
( J M2 _1 Q$ l- w& F$ u1 x% S阳义的眼光落在林逐鹿愤怒发红的脸上,笑声越发不可收拾。大笑之中不知为什么,眼光不由自由的在林逐鹿白晰的胸脯上巡逻,最后停在那两枚殷红的圆斑,惊异它们看上去粉红得惊人,明明是平的,却又像女人的乳晕一样惹眼。楚平原却看着难得笑得这么张扬的阳义,皱着眉,眼光越发不善起来。
! U! ]; c3 e# P( R8 Q 空气里,好像有无形的闪电噼啦作响,林逐鹿明智的拎着桶,逃得飞快。聪明如林逐鹿,当然知道夹在两个阵地中间完全就是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