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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15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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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2 M- w0 y/ Y3 B5 `6 y1 r% P' z1 T 后半夜四点了,老周的手机响了,队里来电话,说虐杀卖淫小孩的嫌疑犯在劳务市场露过面儿,保安看见他进去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就觉着眼熟,等他出来,走了才想起来这不那个通缉犯吗!赶紧报警了。老周起床穿衣服,抱着刘汉亲了亲,乖弟弟,睡吧,我走了。刘汉卖了一宿的劲儿,正缺觉呢,懒得起来关灯去了,听见老周锁门儿走了,刚要起来,灯自个儿灭了。
. i u+ O6 @& V" J. f3 d“诶?”刘汉心说咋自个儿关上了,估摸着是坏了,要不就是停电了,反正天儿也没亮呢——咣咣……外边儿门响了几下,“咋又回来了?是不是没带钥匙啊!”刘汉光着屁股连鞋都没穿就去开门儿了,门一开,楼道里一个人没有,“谁啊?”刚关上进屋,又有人敲门,刘汉回去开门儿冷不丁后脑勺上挨了一棍子,打得他两眼一抹黑,咚一下倒了。
( W) o+ m6 s4 {) O. z 刘汉再一睁眼,有个人正捏着自个儿的腮帮子往嘴里塞药片,塞几个给他灌一口水,刘汉就是叫他拿水呛醒了,噗的把药片吐了出去,又酸又苦。“谁呀,给我吃的啥!”那人凑近瞅着刘汉,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来是谁,瘦脸儿,大眼,满嘴的胡子茬,刘汉觉着眼熟,可叫人敲懵圈了,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想不起来是谁,俩人脸对脸的瞅着,喷了刘汉一脸的酒气。刘汉光着腚俩胳膊拿老周的铐子铐在床架子上,俩腿支叉着绑在床脚上,那人也光出溜的坐在他肚子上,外边路灯的光打进来,刘汉影影绰绰的能瞅见点儿,鬼影儿似的瘦了吧唧的一个人,JB直愣愣的挺着也不小,满屋子都是臭脚丫子味儿,他跟个大马猴子似的跳下床,抱着刘汉的大脚丫子一个脚趾肚儿一个脚趾肚儿的嗦啰,舔得刘汉又麻又痒,血都快从脑袋瓜里迸出来了,JB涨的有点儿疼,浑身燥的恨不得拿砂纸蹭才解恨。那人嗦啰完一个就嗦啰另一个,刘汉的俩大脚丫子上全是他的吐沫,大马猴子顺着刘汉的腿爬上来,把他俩卵子一口叼进去,) [& ~! R; r! X! {8 d# m' Q
刘汉又疼又爽,嚷着:“别咬!我操!疼死了!”
5 l: h* B( L) x5 w那人松开嘴,从床底下摸了一条裤衩子堵在刘汉嘴里,刘汉挣吧了半天,也吐不出来,都压到嗓子眼了。他又跑到下边折腾刘汉的JB和卵子,一会儿舔一会儿咬,等折腾够了,他把着刘汉的JB慢慢的坐进屁股眼子里。里边儿松巴巴的,刘汉想起刘翠兰在饭馆里也是这么坐进去的,用她那老的收不紧的屄容纳着亲小子的大JI'BA,可在大,也占不满那个叫刘汉自个儿撑开,无数个爷们儿操大的窟窿。一咕噜酸水从胃里出来,要不是嘴里有裤衩堵着,刘汉就又吐了。那人坐进去不带歇气儿的,欢实的上下左右的自个儿玩儿,有时候坐下来没对准,压得刘汉直转筋,刘汉呜呜噜噜的骂他,可他一点儿声儿没有,呼哧呼哧的用PI'YAN子咬着刘汉的JB,刘汉想翻下他去,他就抱着刘汉的腰,刘汉越折腾他越爽,没把他掀下去倒把他给折腾的喷了刘汉一脸的酸臭的精。$ d2 M0 n- Z% i, d# E
“妈逼的射了就赶紧滚蛋!”刘汉呜呜啦啦的嚷。8 C6 u- x' n3 v+ g! W* S5 L) Y Q3 @( G4 w
那人却喘了口气,就又开始上蹿下跳左摆右摇,折腾的刘汉也忍不住了,射了一梭子。往常刘汉喷了都得歇上一支烟的功夫,铁打的也经不住,喷了就开始软了,老周就给他擦擦叼在嘴里慢慢等,半硬不硬的时候JB跟舌头搅和在一块儿,老周说这叫“牛筋炒牛舌”,搅和十几分钟刘汉就又能上阵了。可这会儿刘汉觉着有点儿不对劲儿,JB还是涨的疼,喷了之后更疼了,一点儿都不见软,还是杠杠硬,那人还搁他肚子上转磨呢,按理说头次喷了第二回时间就更长了,可没几下刘汉就又喷了一回,喷的腰上抽抽的疼,像是有人拿管儿往外吸气似的。“别JB整了,整死我了!”刘汉还是出不来声儿,嗯嗯的嚷。那人停了一会儿,起身儿拔出来,蜷着躺在刘汉胳肢窝里,舌头刷刷的舔着他黑黝黝的毛,搂着刘汉的脖子跟他脸贴脸的黏在一块儿。# \/ i" C2 R: L: U. Y# f( u
呕……刘汉叫他嘴里的酸臭味儿一熏,又翻上来一股酸水儿。
$ y: O m, A) w. Z6 ?! x5 d' [“我等这天都等了十年了,自打在工地儿见了你我就忘不了你了……”是你呀!刘汉知道是谁了。那个让他也想了十年的人,在工地儿捡民工用过的套子的电工,那个在梦里教会刘汉咋操老爷们儿的屁股眼子的人,一直跟亲爹一样只活在刘汉心里谁也看不见的地儿,两年前误打误撞强奸了他儿子叫刘汉想以死谢罪,眼巴前儿却跟个叫花子似的浑身臭味儿,跟个骚娘们儿似的叫刘汉操,了了刘汉从小的一件心事儿,刘汉早就没有一直想着的那种痛快滋味儿,全是翻到嘴里的酸苦。4 Q1 @: G, {- f% y
“你早就把我忘了……昨天晚上在亭子里你就没认出我来,我打扮的那么洋气,你都不正脸看我一眼……我想你想的啥都干不下去,后来你不去工地儿了我还满世界的去找你,真想给你叼叼大JI'BA,让你可劲儿操我,又怕你跟爷们儿硬不起来,我发了工钱就上药店买伟哥,一回买一整把儿,都给你留着,就想有天见着你了给你吃,让你杠杠硬的JB操我一宿,一想我心里边儿就跟小猫挠似的。我可想你了,你想我不?”他把刘汉嘴里的裤衩拽出来,刘汉喘了口气儿,脑子里都成疙瘩汤了,这是那个魂牵梦绕的爷们儿吗?咋变成这样了?疯了傻了?公园那事儿他忘了?那可是他儿子啊,亲小子,法庭上他还嗷嗷叫着让刘汉血债血偿呢,咋一转眼儿就成这德行了?2 v/ i, Q0 Q% I: Z
“头前儿在公园又看着你,可把我高兴坏了,可你身边那帮王八犊子天天跟着你,我也不敢过去,好几回你在便所里操别人,我都瞅见了,一看你也能操爷们儿,我心说老天爷要是叫你操我一回我死都乐意,那帮犊子不懂得享福,还有我那兔崽子,叫你开苞多得劲儿呀,他还不乐意,还寻思,该!死的好,我都没碰过你呢他先碰,死了好!”
, R: K8 o4 B; [7 [' K5 P/ S刘汉吓得不敢动静,这肯定是疯了,老周哇你赶紧回来救我吧,再折腾下去,我非得折他手里!他问啥,刘汉都不答腔,由着他冰凉的手指头摩挲着自个儿的脸,也不敢挣吧了,万一惹恼了他干出点儿啥,自个儿绑着呢折腾不过他,不死也残了。8 N6 V' e+ |# ]* Y& }
“还有你身边儿那些小王八犊子,我一个都没剩,都给宰了,一个个小骚逼,天天缠着你叫你操,多享福哇,我一想就来气,你进去都是替他们顶罪,他们在外边儿吃香的喝辣的啥事儿没有,凭啥呀,法院不管我管,我替你宰了他们,JB嘎了,骚屁股都拿酒瓶子给堵上了,这样他们就再也不缠着你了,你就是我一个人儿的,刚才叫你的大JI'BA操真痛快,等会儿我把你解开你使劲儿操我,把我操死,行不?”) U+ I# [. B& d3 B* u ^" a
刘汉看着他骨头架子似的一个人,没想到会这么狠,说的真的假的?那帮子小子真的被他杀了?不能够哇,他咋知道他们在哪儿,就算都在市里,这么大的城市,找个人千难万难,应该是说的疯话吧?刘汉心里直犯怵,就盼着老周赶紧回来,不然这就跟个炸弹似的,谁知道他啥时候犯病啊。# F \) x; G% |" l) E
“跟我走吧,咱俩去山里,行不?”
+ F# F o: L% U% b2 f- k! K+ L+ y7 \刘汉就哄他,行,有啥不行的,你得先解开我呀,不然咋走。
I# O0 k3 s8 @* t( r$ f" X 他乐的呵呵呵的笑,蹭蹭的解开刘汉的两条腿,手上的铐子却没有钥匙,咋也整不开。那爷们儿不知道找钥匙,拿牙嘎吱嘎吱的咬铁链子,吓得刘汉头发根儿都竖起来了,跟啃自个儿骨头似的。
! R$ ]( J6 n7 C$ P% Q“汉子?干啥呢,咋不关门?”老周收队回来了,去了菜市场跑了一大圈,菜贩子都开始出摊了,也没啥收获。回来一看门儿开着呢,还寻思是不是自个儿走的时候没关,进屋开灯,没电?开着手机拿屏幕上那点儿亮进来。
, f1 R) W' U7 ^" A& T( ^ 电工听见有人回来,刺溜窜到门后边儿了,刘汉嚷,哥屋里有人,在门后边儿……话音儿没落老周就叫他一棒子楞头上了,一个后鞭腿过去,踹的电工咚一下把门儿撞上锁住了,这一脚把老周自个儿的脚趾头都踹折了一根儿,踉踉跄跄的栽倒在床上,晕了。“哥,哥,你咋啦!”刘汉拿脚往上抬老周,碰着他后脑勺,黏糊糊的流了一滩血。“哥,你咋啦!你醒醒啊!”他这一嚷嚷把电工给叫醒了,他捂着胸口,嘴角挂着血丝,在墙角答应:“我没啥,我救你,你别怕,我都把那警察打死了,别怕!”他从老周身上寻摸出钥匙来开了铐子,拽着刘汉往外走。刘汉浑身发冷,手脚打颤,估摸着是伟哥吃的多了,也兴是药过期了吃坏了,刘汉一站起来就俩眼冒光就想往地上躺,电工使劲拍门,可劲儿往外挤——门是朝里开的,打不开门他就往窗户那边跑,开了落地窗外边儿就是阳台,他欢喜的跑来扶着刘汉,“宝贝别怕,我救你,打死那屄警察,别怕!咱们去山里,再也不出来了!”他翻到阳台护栏外边,还忘不了招呼刘汉,“手给我,我背着你下去,别怕……”刘汉扶着栏杆,咬着牙一伸手给他推下去了,电工就从八楼掉下去了,噗的一声闷响,把楼道里的灯都震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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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9 v& d1 Y+ [8 j; V$ D7 G
老周陪着刘汉去公墓给曾今手底下的那几个小孩烧纸,刘汉跪在那一个个墓碑前,恭敬虔诚的给他们磕了四个头,每人点了一颗烟,敬了一杯酒。一直都找不到他们的原籍地址,医院太平间也不让一直放着,说要么就火化葬了,要么就当医学标本处理,刘汉说他们跟着自个儿那几年也没给他们啥,死了死了总不能看着他们叫人家切成一块块的跟猪肉似的展览吧,把进去前攒的钱拿出来,老周和李建国夫妻俩帮衬着,给他们办了一个风光像样的葬礼。“下辈子投生个好人家吧,风风光光的做人,当哥的没本事管好你们,欠你们的,下辈子还上。”9 A- s: K2 z, ~' m9 @+ ]# v: Y( O
8 }' i9 b- G! }$ O1 L又是几个年头,监狱的大门儿慢慢的开了,老虎眯着眼看看外边的太阳,满耳朵都是蝉叫,树梢的微风带着热辣辣的空气迎面扑上来,“汉子,我出来了,你等着我!”3 \% i+ n% j)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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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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