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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9-5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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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欠更
陆骞(欠更补上)# Z9 \) u3 }& A- ?( `' O
穷苦的日子总是那么难熬,身上的钱给谢明华寄了一部分,又按谢继长的嘱咐给洛四庚寄了两只塑封的北京烤鸭,余下不到一千块钱全给谢继长寄了过去。谢驹鸣吃饭都成了问题。本来不想靠别人的,想靠自己的辛勤劳动养活自己。辅导员跟他说过两次学校的扶贫帮困基金会。谢驹鸣倔强,不想靠别人养活。可是如今呢,刚开学谢驹鸣全身上下就剩下七块钱了。; S+ b1 Y+ G% [" I
提交了贫困补助申请后,谢驹鸣很失落。仿佛靠别人养活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一样。从来他都是靠自己。虽然高中的时候也有贫困补助,但是全被谢丁氏抢走了。+ E: c7 R' B( Y3 p t% j; D# l
他不想过那种依靠别人怜悯过活的日子。洛四庚的两千块钱和自己攒下来的钱,全给谢明华寄了过去。谢驹鸣现在甚至想马长根还钱,但是他却没这么做。他知道,长根也不容易。这偏关县的农民,谁容易啊!7 h3 }* k1 F- w4 d8 Y( d) [$ a
剩下最后两块钱的时候,学校的贫困补助到了,每月是两百三十块钱,一共九百二十块钱,四个月一起发了。谢驹鸣拿着那钱,感觉到很沉重很耻辱。
7 q; O4 B; [, d1 U+ O* I" n: M! S从校工会叶老师那里领了钱,签了确认后,谢驹鸣无意当中看到了他上面的那个名字——陆骞。领取记录还是空着的。谢驹鸣嗤笑一声,他的确有这个资格耻笑这个人。陆骞算是生科院的败类了吧。
9 |3 E# z, P9 w* P“这个陆骞——还不来领钱,唉——这孩子啊——真是——”校工会叶老师叹息的摇了摇头。, O0 {( I* u8 P" }& X, }" A6 e
“叶老师,好了——陆骞怎么了?”谢驹鸣也就随口一问。" [/ ^; C$ f' }- o! [" x7 M3 F6 v
“呵呵呵,别提了——没见过这种贫困生,吃的喝的穿的全是名牌,还领贫困补贴,驹鸣啊——你去年怎么不来申请呢?我还特意给你留了名额呢!”叶老师转移话题说。3 W0 I; h& x4 ~& A I) C
“谢谢老师,家里出了点问题,攒下来的钱全寄回去了——谢谢老师——”谢驹鸣还是很感动的,辅导员说了叶老师给他留了个名额,却没想到这小子倔说不要就不要。
8 H* h* [( y/ @( g叶老师肯定的点点头,“好孩子——你们宿管教练总在我面前夸你,学生会的那些人也经常夸你——”
( Q! i! _$ Y/ Q- C0 {“老师别这么说,都是应该做的!”* N4 E9 l6 r# ~2 c- B2 `: e
“要是陆骞,有你一样懂事,他那得肝癌的父亲,恐怕也安心了——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天天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接,旷课记录一大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这还是受了处分的人——”/ V' g6 E% }0 U V/ A( U
谢驹鸣也不想听别人的事,陆骞的死活跟他无关。谢驹鸣打断叶老师的话,“老师别的没事了,那我先走了——”: D& ^& ?* M1 s0 M8 m/ Z
拿到钱,谢驹鸣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但是牙膏洗衣粉和香皂总算有着落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谢驹鸣还挣扎在几块钱的日用品中的时候,同样是贫困生的某些人已经不在乎这些钱了。3 E% B2 a7 P+ Z# R5 P% D; |
短跑训练完后,谢驹鸣一如既往的三天一扫器材室。器材室每天接待的人很多,面积也很大,基本上都要花去谢驹鸣最少一个小时的清洁卫生时间。走进更衣室,谢驹鸣看到两个魁梧的男生还在换衣服。; x4 N! [( j" n, _
“社长,副社长,还没走——”谢驹鸣拿着拖把问道。3 r; P% h: ^0 d
“别提了,寝室水管爆裂,洗个澡都成了难题——我洗完澡再走,你呢——”田径社社长阮金刚抱怨道。
4 i" [3 [$ u+ E! Y“一起吧,好久没洗凉水澡了,就是这天儿贼冷——”副社长章仪咧嘴笑道。
0 \' \% }2 H! @( } S谢驹鸣害怕似得走出门外,不是怕看到两头熊那个什么,而是章仪脸上的青春痘斑点看上去有些——恶心。他俩在里面尖叫着洗凉水澡,谢驹鸣开始收拾更衣室。
, k/ }3 k; |0 I4 A* V3 r# T两人出来似乎正在谈论着什么,谢驹鸣拖着地两人也不好意思又踩脏了。
) Z, U3 ?0 F/ @“没事,你们聊,我弄外面去——”谢驹鸣走出更衣室,听到阮章二人继续谈论——陆骞。谢驹鸣有些好奇,不是好奇陆骞这个人,而是觉得阮章二人口中的陆骞,似乎和他已知的陆骞不是同一个人。+ x' G% a' I$ { R! R
他们两个口中的陆骞孝顺、乖巧,但是辅导员和罗旭阳口中的陆骞却是个十足十的败类。
# w/ p' Q* k5 F( R) b$ ?6 Z“你们再说陆骞——”谢驹鸣站在门口问道,“我听大三的学长说起过他,不是说他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 r# |; N; l0 C4 d3 M; Q阮金刚微怒道:“说什么呢,别听那群犊子瞎说!他人不错,要不是为了他爸,他才不会去赌。赌了两次赢了些钱全给他爸寄过去了,后来被抓了,再也没去赌过。”5 D/ y& M; U% ~: P3 _
“呵呵呵呵——”谢驹鸣呵呵一笑,根本不放在心里,他也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他连陆骞这个人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
- F x) H+ A) A* q+ z7 K“是啊,我跟他以前是一个屋的,人真的挺好的,就是现在——唉——不提也罢——”章仪摇头说,“要不是他家实在太困难,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要不是他爸爸的病,以他的个性绝对不会沦落到这幅田地——”7 T1 d8 @; ~4 u/ H' K3 |
“哪幅田地啊——”阮金刚好奇的问道。1 V, }/ y9 p: S# ~9 o
章仪看了看本就没人的更衣室,轻声说了一个字:“鸭——”
4 U. ^/ J1 P% \1 d( d' K- @“他真的——”阮金刚停住不说了,“是GAY也就算了,而且这丫的却是长得帅了点,连我都嫉妒了。有什么困难非得走到这一步呢?”- q) ^6 @9 Z$ Y& h( u$ O
“笑贫不笑娼!”章仪叹了口气笑道。
6 b+ A: }+ R8 H5 [8 k这些话传入谢驹鸣耳朵里,他继续打扫他的卫生压根没在意。# {1 o( u+ v/ t. l/ d9 S- t
“走了,早点回去——我们都不好意思,每次都是你一个人——下次我跟校工会体教老师说一声,那俩家伙——真他妈的不要脸,不干活还打算抢学分——尼玛不要脸的东西——”东北人章仪的个性很直爽,有什么说什么。他也不是第一次为谢驹鸣打抱不平了。 k, `+ r) R; p; ^; j
“谢谢,慢走啊两位学长——”谢驹鸣笑着送走他们。看着空荡荡乱糟糟的器材室,说实话谢驹鸣真的不想干了,为了那两分学分的确不值。只是责任在肩上,老实中肯的谢驹鸣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挺着。# _1 Z5 c7 o3 t4 O5 |& P6 M
回到宿舍楼门口,还没进门呢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隔壁宿舍楼传来。声音是罗旭阳的,在楼下指着四楼一间宿舍骂着,骂的很难听什么鸭子、不要脸、欠钱不还什么的——' ^! l! O) o' \! g% h# l) M& ?
罗旭阳已经回本部接受临床医学课程了,回来可不是来找老相好谢驹鸣的。而是来向陆骞讨钱的。都两年了,又没什么凭证这钱恐怕是要不回来了。
- g4 G. d9 I3 J* |( I4 ^; j罗旭阳看到谢驹鸣,谢驹鸣微笑着点点头。罗旭阳瞥了眼谢驹鸣,转身就走了,压根没理会谢驹鸣无声的招呼。看到罗旭阳那副样子,谢驹鸣有些心寒,怎么说也有过无数次肉体关系,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 d; x0 t3 X
对于罗旭阳的金钱敏感,或许他以为谢驹鸣和陆骞一样是看上他们家的钱才跟罗旭阳发生关系的吧。谢驹鸣心里有些难受,不去管罗旭阳管自己走上楼。宿管简老师一如既往的关心着谢驹鸣,替他打开门让他找点去休息。* O) j2 p1 j# g' p
“鸣儿啊,昨天正谢谢你了,你看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三个公用厕所都是你一个人弄的吧——好样的小伙子——赶紧上楼,累了吧——早点休息——”, ]! K& ?0 s. G! n. R
“谢谢简老师——”$ R, p8 B8 A$ `; f* a
“跟老师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r% U. B" [0 V% Z% s% c
谢驹鸣再次谢过之后疲惫不堪的走上楼,留下一脸赞叹的简老师看着他疲惫的背影。" P1 |( L' O2 w2 ?8 X" W
“哎呦,鸣儿,鸣儿——”简老师忽然叫道。
5 h% Q2 _0 B+ m/ b- n+ h谢驹鸣急忙答应道:“唉,老师——”
+ } q9 m. C$ `* x“忘记跟你说了,今天你堂弟给你打过电话了,说是谢谢你——他一定好好读书!”简老师在楼下喊道。
# D+ Y4 a+ @0 N, w, \' ? {谢驹鸣点点头说:“知道了,谢谢老师,我先上去了——”谢驹鸣的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谢明华的这一声谢谢驹鸣真的很高兴。觉得自己穷困撂倒的这一个月总算没白过。心里反而觉得——值!. T# _ G& v2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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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w2 H* d! H- H两千
$ W( t% _" f, [% t+ s" [4 y$ m$ ^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图书馆发了工资加上贫困补助,谢驹鸣反倒觉得有些宽裕了。把一千块钱存进银行,去了趟超市买了点日用品。他还是那个艰苦朴素的谢驹鸣,穿着和高天奇一起时买的那件黑色外套,虽然有些小但是坚挺的脊梁、铿锵有力的步伐,显得这个男人犹如一颗青松一般坚强笔直。; w" U1 Z1 m# p7 M
结账的时候,谢驹鸣低着头排着队,之所以低头是因为前面两男人似乎——有奸情。两男人个子都不矮,一个跟谢驹鸣差不多,一个比谢驹鸣还要高些。一身职业装的男人搂着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男生。看背影和发型,应该是男人和男生。而男人搂着的位置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后腰。
! S9 ?4 B/ r$ @/ ~- X9 k0 K9 d, r两人正在整理东西,男生抬起头看了看显示器上的价格,看到谢驹鸣的时候愣了愣。对着谢驹鸣微微的点了点头。谢驹鸣也愣了愣,挠了挠后脑愣是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但是很眼熟就对了。
* @! \$ y+ S! {( p; ?& ]“陆骞——”谢驹鸣忽然想起来了,不由自主的喊道。谢驹鸣觉得有些冒失,急忙招呼道:“你好学长——”8 R: f% z- a/ l3 w
一张确实不错的俊脸转过来,浓密的眉毛笔挺的横在双眼上,眼睛很有特点是那种标准的杏眼。鼻子很高,鼻梁高耸鼻头却不大,显得既挺拔又精致。嘴唇倒是说不出多大的特点,有些发暗。脸型是标准的甲字形脸,不像谢驹鸣的瓜子脸线条那么清晰柔和,有些刚毅和粗狂。8 b/ h+ m) u9 i0 n% X9 a
谢驹鸣终于见识到罗旭阳口中长得人模人样却人面兽心的陆骞了。他对陆骞的印象不深,在体训的时候见过一两次,基本上陆骞都不参加早训和体训。所以谢驹鸣对陆骞的印象几乎可以说没有。
$ M/ y# S3 g: g; U h2 S陆骞微微一笑说道:“是XX大一的谢驹鸣吧——你好——”
+ D0 G- M! J d3 o: j( E% m“你好——”谢驹鸣点点头。7 X0 u& f F8 d0 `; K
“给我吧——一起——”陆骞伸手想接过谢驹鸣手上的牙膏、洗衣粉和香皂。
0 s- _( C. t, F1 Z$ Z谢驹鸣反应过来,急忙垂下手说道:“不用——谢谢——”! A: G; U9 o b# U* j6 o' B8 B2 f9 R
“没关系,给我吧,一起付账——”陆骞好意的再次伸手说。3 |4 ]4 X% L& \
谢驹鸣将两手放到身后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说道:“呵呵呵——谢谢学长的好意,真的不用——”$ x9 N6 E c2 ]2 ]5 e. }
“哦——没关系——”陆骞也笑笑然后低下头看着一大堆的东西。
; _( j* v+ e6 p/ y. l谢驹鸣转过头无意当中看到陆骞身后半米处的男人,正盯着他看。那种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相视欣赏又有些贪婪美色时的情欲,反正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这个眼神。谢驹鸣对着男人点了点头,低下头不去理会他。男人掏出钱买单之后,陆骞对谢驹鸣点头笑笑表示要走了。谢驹鸣低了低头笑笑回应。
0 a# o0 V7 J% `- W; c# D2 n走到门口,谢驹鸣转过身往学校方向走去,无意当中看到超市的橱窗上发射一张脸,正直直的盯着他看。那张脸正是刚才陆骞旁边的男人。
# s2 C$ P9 W {* g“你喜欢他——他跟我前男友关系很好,说不定是同类。去约他啊——”陆骞打开后座的门,转过身看到男朋友正眼巴巴的看着那个俊俏的特困生。$ [: V, P8 j6 K2 @: f; Q7 T
“呵呵——”男人奸猾的笑笑说,“一个你,我都累个半死,来两个不得精尽人亡——”6 G h5 B1 [1 N/ ?# r# Q
“去你的——”陆骞打开奔驰ML350副驾驶门坐了上去。9 }2 P8 ^0 M G! L
越野车发动,一声悦耳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他叫什么啊——谢什么啊——”男人发动车子,无意识的再次看向谢驹鸣的背影。
# B. m& k( ]' ?9 I! |1 B! K* k“还说不喜欢他——当着我的面就对别的男人显露好感——不觉得我会生气——”0 q! ?, i) y( R% h9 u7 x7 Y
“你的男人——又不止我一个!”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 T' c1 T! X* f2 Q, f- ~5 g8 b陆骞帅气的脸僵了僵,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5 @5 F/ X2 R3 \) D. R; v
“你还没回答我,他叫谢什么呢?”男人不死心的问道。
. h* X+ R* L0 n4 L“谢驹鸣——XX药理学大一,特困生——同届的大一新生对他的评价很低,到了不要脸的程度。我觉得——他不错,真的——”陆骞诚恳的点点头说。
! S+ c9 }5 j; |8 S; F5 `“都到了不要脸的程度了,还不错——切——你是不是急着想把我甩了,找下一家呢——”男人嗤笑一声,脸上满是鄙视。. y! I4 }$ A9 y( A& a+ ~
陆骞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笑说:“是啊,我爸的医药费很贵,他为了我上大学去卖血,我做的这些——只是回报他对我的养育之恩。我不觉得很耻辱,你给不了我要的金钱,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9 x0 C& I2 ~9 t: H8 w陆骞的话很直白,男人听了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心疼的伸出手抚摸着陆骞帅气的俊容。男人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开口。陆骞看着男人的眼睛,看到男人放下手转过头专心致志的看车,精明的陆骞灰暗的转过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 Y6 m1 X& g0 e7 k“他真的不错,吃苦耐劳,勤奋认真!大一的新生对他的评价的确不高,但是那些都是看不起穷人的富二代的评语。他们宿舍楼在我们隔壁,他宿舍的室友和几个关系不错的人,对他的评价却很高。还有教授、老师、辅导员、图馆员、宿管员、教练甚至保安,对他的评价都不错。试问这些有着丰富阅历和人生经验的人相比那些毛还没长齐的富二代,谁的话更可信——而且我真心觉得他很不错,我跟他都是贫困生——我做不到他那样不求别人只靠自己,这份坚强坚韧不是是个贫困生都有的。”陆骞忽然大肆表扬谢驹鸣说道,“你能从小靠着一亩三分地,无父无母,一步步的从小学初中高中走到今天这一步吗?我自认没这个本事,你也没有——整个清华生科院、XX医大的学生甚至老师——”
' ~, k) ?4 e/ _3 I陆骞忽然凑过头,在男人耳边说道:“都没有——”
6 o5 N- D/ z* x" P" E1 m' _: v“哦——”男人很好奇,眼神却是好奇多余惊讶,声音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很多。' w0 B. K2 a9 x- ?, e( ~
“呵呵——我见过他的手——上次早训的时候,俯卧撑五百个——所有人都累趴下了——他躺在草坪上休息的时候,我无意当中看到了他的手——”陆骞伸出厚实手,“全是老茧——这是穷人的荣耀——”
- d. a4 f3 N7 b/ f' @% h陆骞看着身旁男人深邃的眼神,似乎有些动容了。男人一直没说话,默默的看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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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子
9 @8 O* f3 `7 d$ w人或许就是如此,陆骞对谢驹鸣的评价出乎意料的高。虽然两人说过的话都不到三句,但是陆骞似乎对谢驹鸣特别有好感。那种好感不是所谓的爱情、亲情或者友情,而是穷人与穷人、贫困生对贫困生的钦佩和肯定。
2 ?8 v, @# R; t但是谢驹鸣对陆骞的印象,还介于罗旭阳和章仪的话之间。说不出不好,但是绝对不是很好。先入为主,谢驹鸣对陆骞的评价还偏向于罗旭阳的话。只是他的性格,像张银花也像谢继长,不会说三道四,更不会轻易置评。
# H. C' J8 G+ E天气转暖,雨依然下着。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早训和晚训了,五十多号人挤在还算宽阔的器材室。这里是社团活动的地方,也是公用的室内训练室。篮球队走后,倒是宽敞不少。毕竟篮球队有自己的篮球场,教练也让篮球社自己训练去了。
, ^6 t( {& D0 B. `“今天大家稍微轻松些,每人十五个杠铃,五十个哑铃做完之后自由活动吧。田径社的要注意了,明天开始准备北京市大学生运动会集训。课程方面自己把握好,其他的工作也要调节好。若是有什么问题,跟我说我帮你们去请假或者调班!”教练看了看第二排第三个的谢驹鸣,然后吩咐开始训练。
) M- `& W7 I& _- ]2 ~2 u. g教练走到谢驹鸣身边,拉着谢驹鸣往更衣室走去。门关上了,教练看了看洗浴室没人,轻声的说道:“驹鸣——我问你一件事?”
0 c: M9 Y$ v5 T; F$ _1 r7 z“教练,你说——”谢驹鸣有些恍然,什么事这么神秘。: N+ @( s: Q3 C
“那天,有人来找我,就是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有个女人来找我——你跟谁说起过嘛?”% Q/ a. j0 g. s5 K
“教练,我不是那种碎嘴的人。而且我压根没放在心上——”谢驹鸣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教练。
, h; }# o. n) K' t+ ?/ N: T“好,我相信你——那你知道还有谁见过那女人吗?”
+ E& ~& |6 h8 p“罗旭阳——XX大三,过年后回本部去了——”谢驹鸣想了想,只有他和罗旭阳见过教练和那个声称怀孕了的女人。
/ m/ X5 e# d7 T5 y% r“以前生活后勤部,因为静脉曲张退出足球队的那个罗旭阳——哦——对了,对了——操——王八蛋——就他——”教练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得,忽然嘭的一拳砸在衣柜上。" d/ v7 e, f i4 r
“那教练,没事我先走了——”3 {5 x6 b7 U- c0 G+ u3 G
“嗯——等等——别乱说!”教练不放心的交代道。 R2 c2 F) H: f
“嗯——”谢驹鸣点点头。2 T. i6 V7 W [
疲惫不堪的回到宿舍,谢驹鸣见杨树成竟然回宿舍了。! M/ F& v& ^# B& H5 i
“鸣儿——回来了,给——”杨树成扔给谢驹鸣一瓶可乐说,“唉,还是这里好啊,在家好玄没把我烦死。”
6 v; [6 M' p1 ]“呵呵,你不在,我们联盟都打不过人家,输了好几次了——”刘伟邦说道。& k2 d$ X+ H! T; J/ S+ L
“就是,我说我给你挂号,你非不肯,昨天、前天大天劫来了,差点连前十都进不去。要不是二流子聪明,拉上了楼上和隔壁的几个哥们,不然我们错过多少好东西啊——”
' k4 S! o. @" p* c“这不是这几天女朋友在我家住着吗?烦死了——”杨树成恼怒的说,他性子太直,虽然不像谢英明那样没口德,但是对于寝室的几个人心里任何防备都没有。你说上课去,一沓钱就这么扔在床上、洗澡前钱包扔在椅子上、出去玩手机扔在柜子里——柜子门还不关,这人粗心大意、心直口快是优点也是致命的缺点。' o8 S, e5 |/ A& ^( E# k
“肿么了?有喜了,爸比我们去哪里啊——”刘毅一脸老相却鼓着腮帮子装萌。好玄没把其他三人笑死。
b6 e6 J4 W- r( X谢驹鸣一脸黑线哈哈大笑,感觉刘毅的脸——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t7 A2 q- }; }1 `" }
“是啊——跟我妈要了两千,打掉了——在我新家养着,我这辈子从未伺候过人,她到好——太矫情了,受不鸟!”杨树成摇摇头说。- N) N5 t9 F0 L3 ^6 k1 b/ d, _
他们三个也不予评论,自家的事儿忙不过来,刘毅忙着找对象,可是没人愿意跟大叔谈恋爱、刘伟邦有个老相好一脚踏两船好玄没把他气死、至于谢驹鸣——好吧,应该是一个名为玻璃的物种。杨树成家事好,长得也不错——萌萌的很可爱,追上门的不少,学姐也有几个。跟高中初恋旧情复燃,现在是吃到苦头了。
. F: n, C+ ~0 d7 B. n" _“我们根本不合适,你知道她有多懒,比我还懒。她的屋子,那还是人住的啊,花我的钱一点不心疼,还一个劲的鼓动我跟爸妈要钱……”
1 |8 E; g* `( R9 f8 e5 y& b; l钱啊,谢驹鸣听着杨树成连连的抱怨,知道他们长不了。刘伟邦有些话痨,说着杨树成的事,忽然就说道体训队教练身上。
% n0 T# i3 T$ K“……哎呦,那闹得啊,难怪我看到苏教授,总觉得他头顶上绿绿的……”
0 b, T; g) O. w, l谢驹鸣这才知道,今天教练找他原来那女人竟然是生化院导师苏教授的老婆!好巧不巧,罗旭阳去年上半年微生物学是苏教授带的。谢驹鸣听罗旭阳说过,那天他在楼下听到教练和一个打扮的很风骚的女人的谈话了。那女人正好是苏教授的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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