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 o4 R1 ?6 ]) _( Z' G9 @第四十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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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H! ^, Q0 {对于邱亚明这个人,周挺阳的态度比较矛盾。7 E9 E n/ F# f9 f \
本来二人从部队出身,一起成立武术团,一起进入体育局成为公务员编制,按理说应该是吃着一锅饭成长的沙煲兄弟,同心同德,共同进退。- x0 U" r0 Q' F4 U* Z" R. Y3 ?
然而人总是在变。
9 f4 O3 {7 f j5 m' F. F二十年前的邱亚明意气风发,满怀雄心,大有将世界踩在脚下,成为人上之人的雄心,今天的邱亚明颓败沮丧,毫无进取之心,过着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的逍遥日子,倘若不是周挺阳多年来为他打掩护,以他的表现恐怕早就被体育局辞退了。8 y0 N- X* w0 Q1 D: c5 d+ J
“进来吧!”
8 G$ d: e4 C7 _# G6 x# a周挺伸了懒腰,半仰坐在办公椅,对门口的邱亚明招呼道。
5 B- L/ l; y) y1 m6 Q) g邱亚明脸部表情有点紧张,一听周挺阳招呼,连忙走进来,小心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 `4 f" C' J3 N F! k他这个畏畏缩缩的神情周挺阳有点看不惯。
* t8 j: W4 o9 R“前几天约了你汇报工作,但后来有事耽搁,向你道个歉,别生气哦!”
% s' P! t* O% {3 X/ E1 C. i周挺阳主动开口,消除邱亚明的紧张情绪。
) p; Y" c- q. [$ F2 f9 W1 x邱亚明连忙说:“哪里哪里,你是领导,公务繁忙,我怎么会生气?”5 O. K( U! p H5 U* H
周挺阳心里好笑。1 _1 p" P& m1 w7 N( i f& h) M# E; F$ N
这邱亚明早些天还因为派他去唐湾镇出差的事满腹怨言,态度极为嚣张,推三搪四,今天却一反常态,卑恭屈膝,对着自己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仿佛换了个人,说穿了就是因为自己现在被高层领导看重,政治前途一片光明,那些本不瞧自己在眼内的人悄然改变了态度。
8 U4 G7 K- z" e, ]" Y其他人这样做,周挺阳并不介怀,趋炎附势本就是官场陋习,但这现象发生在被视作兄弟般的邱亚明身上,他就很不舒服。' L( K" r+ M+ e/ M: W6 C& x( N# y
什么叫兄弟?就是能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的人!4 a$ Y; Y2 S: L* x% A" f
想到这儿,周挺阳轻叹了口气,道:“你对着我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大家一场兄弟,就算你说错话,我也不会拿你怎样。不过还是那一句,你到底还想不想在这儿混下去?每天上班借点理由就往外跑,工作能拖就拖,如果我不是一直给你擦屁股,你早就给开了!别以为公务员是铁饭碗,不会被辞退,我告诉你这是错误的想法,公务员辞退制度只是相对私企手续麻烦点,但精简岗位时候绝对不会手软!”
( S, {/ _0 ~; i: u- E2 C说到这儿,周挺阳终于忍不住憋了这么多年的闷气,劈脸盖头地教训起来。
0 F: d- n- V8 e; k2 k邱亚明神色有点惶恐地说:“排长,我知错了!我知道我这么多年都不争气,一直靠你罩着才能平安,我以后一定保证改过,请你放心。”) h' A: N' v- G! C$ w
这么委屈求全的表白反而令周挺阳觉得奇怪,侧头打量他一下,问:“是不是闯祸了?”
+ h! t( d Z! j" g事出反应必有妖,邱亚明今天的奇怪表现,恐怕是有事相求。& T& J# S& A7 V% j; o6 e
邱亚明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真的没有,只是.....近段日子大家都传着你将成为唐湾镇项目的负责人,昨天你参与的特备节目已经在电视上播出,想来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我有改过陋习求进步的决心,看排长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些项目,我也好为局里作贡献。”
) s$ v6 H. W/ s4 Q+ Y周挺阳盯着邱亚明良久,嘴角微微透着点冷笑,道:“你其实是想问,我能不能将能捞外快的肥缺交给你负责是吧?”" r- |( p# y/ S# w
邱亚明被周挺阳毫不掩饰地踢穿内心企图,尴尬地笑道:“排长,所谓肥水不流别人田,与其将那些有油水的项目交给不相关的外人,倒不如便宜自家兄弟,是这个理吗?”. a$ E7 j( x1 s% |
周挺阳闻言,转动着手的笔,紧皱眉头,没有说话。3 Y1 |3 E; M l6 A2 L P
基建项目工程和费用很庞大,水很深,越是庞大的工程,越难监管到位,或明或暗的的利益输送自是难免,围上来想往肥肉上咬两口的岂止是邱亚明?
7 L( @1 b9 t7 C7 }他想到了当年陈慧珍的叮嘱:“就算你自己身正不阿,不贪不取,也不能挡了别人的财路。”
! D' D& b& ~# q6 ^. D0 f! {陈慧珍背后就是市委书记程鑫生。
# Y1 P. @$ x" s# n& I" H连位高权重的程鑫生都对这块大饼眼红心热,更别说其他人了,副局长陈彪和伍方华这几天过来找自己,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能分多些有油水的项目?
4 U1 t8 S. V# V# K6 O$ ^周挺阳自问不是中流砥柱,没能力改变这种社会风气,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平衡利益分配,这才能让项目得以顺利进行和完成,否则只要任何一个权势人物跳出来搅局,这项政府的大投资项目会跟许多烂尾工程一样,徒然浪费国家资金,并闹成一个笑话,对自己的绩效与名声也不利。" q: }% a6 @2 ~ u7 C
“排长,排长。”
& ~5 \1 s. f. ^7 E邱亚明见周挺阳陷入了沉思,忍不住低声叫唤。' `7 {" g( w$ s. `7 A
周挺阳回过神来,轻吁口气,说:“外面的风言风语别乱信,先别说市委的文件还未正式下达通知,就是我真的成为项目负责人,也不等于是一言堂,工作安排会交由市政府和筹备小组共同研究,统一分配。”
/ W1 D$ [5 l7 }- O; N邱亚明一听,神情顿时有点不悦了,说:“周局,你一口一个兄弟,却对我打这官腔算什么意思?”
, o6 ^$ j8 H- [- I他的要求被拒,便不再继续那谨小慎微的伪装,连代表私关系亲呢的排长称呼也不叫了,改称周局。9 n4 C. K' u; [
周挺阳将手中的笔一扔,道:“什么意思?你想想你这些年来的工作态度,我能放心将项目交给你吗?别搞出个烂摊子还得给你收拾!不说远的,就说与唐湾镇政府交涉的事项,你弄成怎样了?结果还得我亲自去一趟将事情摆平,你说,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能力处理好我交给你的工作?”
' z, e* h2 E* o. ?$ j邱亚明脸色很难看,本来微弯着的腰也挺了起来,说:“我本来就不是坐办公室的料子,当年要不是你一意孤行将武术团合并到体育局里,结果导致武术团解散,我会这样倒霉吗?现在你风光了,当大官了,但其他兄弟呢?你有在乎在团里的其他兄弟吗?”
5 t: k [: f; s" h6 s周挺阳给气得不行,怒道:“我已经给你解释过多少遍,时代在变化,观众的需求也在变!武术团表演团虽然一时风光,但往后难以为继,你看看外面社会,现在我们那种性质的表演团还有生存空间吗?要不解散,要么苟而残喘,三餐不继。我当时与体育局合并也是为团里的兄弟着想,虽然并入体育局后,收入减少了,但能获得事业编制,就算后期武术团解散,他们也能得到收入稳定的工作安排,难道我这样做不是为兄弟们着想?”
4 y9 |. c! l8 z2 |- W邱亚明被周挺阳说得无辞以对,只得赌气道:“你以为你才会为兄弟着想,我就不会了?我老实说,今天来张口向你要项目也是为以前团里的兄弟求福利。”
) Z0 P/ q2 `* w3 h+ x! _+ Q周挺阳奇怪的问:“怎么说?”/ ]- B+ s/ Q$ y* m
邱亚明想了想,说:“以前团里的兄弟虽然都有稳定的工作,但收入也不高啊,上有老下有少的,谁不想收入多些好让日子过得滋润点?我就想着将项目接下来,将以前的兄弟拉来,有福同享,有钱一起赚!”. S: u, ]5 w# l* V
周挺阳呵呵笑道:“邱亚明啊邱亚明,你别当我是三岁小孩好哄,他们都在自己岗位上呆了十几年,也不具备其他技能,怎么随随便便就离开自己的岗位跟你一起混?就算他们愿意,工作调动手续也不容易办好,你以为是路边摆摊说走就走?”
; j5 A$ V7 M' t- Z V( ~; M邱亚明被周挺阳当面戳穿谎言,有点恼羞成怒,说:“废话不说,既然是兄弟,你就给我一句,行还是不行?”
- w# |6 a' C6 w; x& T周挺阳一拍桌子,喝道:“你为了达成目的,满口谎言,还好意思跟我说兄弟两个字?”
1 F: V3 M5 K: j+ W3 v+ m7 G/ A, q3 G4 b邱亚明被周挺阳的暴怒吓了一跳,身体不自禁的缩了缩,脸上阵红阵白,不吭一声。
& E) w+ [, J ^, k见邱亚明服软,周挺阳的怒意稍减。
. K) R+ t& f0 S: r! Z+ W说到底人无完人,每个人的品行都有缺点,自己做人处世尚且有缺陷,自不应该强行要求别人尽善尽美。 \/ L* M4 ^0 S% x R
他深呼吸两口气,压抑住情绪,说:“你先回去,有安排我会通知你。”; U4 M- y9 `( E; I2 G
邱亚明闻言,喜上眉梢。 {: s# \. a) K" C
他知道周挺阳一向不爱说废话,当领导的人也不可能将这种话挑明,但话里之意是周挺阳还是心软记念旧情,仍然会照顾他。! |# S( y4 L7 w0 ~2 `3 D* R
失而复得的快慰令邱亚明的情绪高涨,脸露喜色道:“多谢排长,不如今晚去一起吃个饭怎样?我打听到丁林调到本市担任交警大队副队长,一起拉上他聊聊。”# h8 B. P2 J- ]5 {
周挺阳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道:“你既然打听到他的消息,却没有见过他一面?”) r) j+ A3 v/ s4 e7 K
邱亚明抓抓头,不好意思地说:“排长,你要知道,我这么多年才混成个小小的科长,他怎么说都是交警大队长,见他面子无光啊!”
- G4 s2 W+ U8 t: N周挺阳想想当年自己被部队强行退役时也有过这种自卑心理,便不苛责邱亚明,正想再数落他两句,手机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赵汝新的电话。9 V4 E" f% f- W( T% [5 n
“小周啊,出发了没有?你是主人,要提前到达酒店,不能让客人等你哦!”
6 ]5 n3 J+ X8 N( J9 i5 m" Y周挺阳看看腕表,惊觉已经到下班时间,便回复道:“我现在收拾收拾,马上出发。”
7 {& s- ~' r; Q3 G放下电话,对邱亚明道:“今晚我有事,改天再与小丁他们约上吃饭,你先回去吧!”
5 p, d5 W4 q; \/ ^( Q7 v9 X7 {邱亚明见周挺阳确实有事,连忙说:“好。”5 D- }$ U! G$ }$ j# E% t
说罢先行离开。
0 z! @6 @5 O+ q周挺阳简单收拾桌上的文件,看到桌上那摊污渍,又想到自己喷到满室都是的精液,要拭摸怕是没时间了,只能苦笑摇头,也不知道明天早上来搞清洁的工人是怎样想了。
; l% G* Q4 Q n1 j( w正要抬步,看到史红荔在桌面留下的信封。
$ s* D$ k3 n1 I# S# |' S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信封,没有打开,直接锁到抽屉底部。
5 g3 h9 o3 B/ K4 |有些人与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将它深深埋藏是最好的处理方案。
% V: z( G7 ^6 R# M) `$ E! p! I他整理一下衣装,本是湿透的衬衣已经干了,就是身上有股汗味不太舒服,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回去换洗,套上西装外套还能掩饰一下,至于给成雪咬得不样子的领带,估计需要熨平才能使用,他想了想,干脆不打领带,就这么潇洒随意些。
0 x0 ]. _/ _+ {) Q来到楼下保安亭,找到看门的老伯,便向他要车匙,但老头子一脸愕然,说没有人将车匙交给他。
; F: Z( G7 x) w( }2 E5 d+ ]周挺阳拨通了汽车维修店的电话,对方一个劲地道歉说:“周先生,对不起,车子被堵在半路上,还未到达体育局。”
9 H- m7 x# @4 d. K5 q$ a2 O周挺阳心里顿时有气,中午时间吩咐的事情,结果拖延到傍晚下班才送来,不堵车才怪!) g9 t0 p" y& D. k
只是发脾气也无济于事,挂了电话,来到大门口,打算截的士去酒店,然而候了十多分钟,路过的出租车全是载客状态,他禁不住暗暗心焦起来。( o7 ?/ ~# S* C) G' d
“排长,你的车呢?”
0 Z6 ]7 j% ?2 |8 u C3 W* e0 ~身后有人问。) ?! N$ v+ Q0 d2 C9 y) e+ D' @
周挺阳回头一看,原来是邱亚明正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话。( ]7 L0 [" a2 a
周挺阳一摊手,苦笑道:“车在维修,准备打出租。”
& n0 T! O, R: c, z邱亚明打量一下四周,说:“排长,下班高峰出租很紧张,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反正我不急着回家,要不送你一程?”. a/ |* V' h9 a7 j
周挺阳心想也是道理,点点头,拉开副驾坐了进去。
% }" r, a& i4 A, J( ~“排长,我的车没你的好,你不要介意。”
1 V6 X- W2 y Y$ g+ ?% t3 {0 }邱亚明一边驾着车,一边说。
$ e8 t" n) C. N2 \+ k# ^周挺阳没有理会他的假客气,而是道:“送我到中天国际酒店,路上车多,你能不能绕开容易堵塞的路段?”
- ~/ j9 t* |6 c0 `) [邱亚明连忙说:“没问题,我经常在外面跑,对市里路况熟悉得很。”
5 Q- p. @2 V! u) \% J) z( K周挺阳“嗯”地应了一声,没再答腔。
5 d8 J0 R* g+ d# v7 ~“排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l/ X9 l$ D' {4 }; J
邱亚明见周挺阳不说话,便小心翼翼地问。
9 D& [( E8 s( `; x$ b5 \8 C/ n周挺阳还是没有开腔,他知道邱亚明自己会说下去。
) O6 |' ?- @6 z“排长,我承认刚才一时情急说了谎,但不是完全骗你,我确是想过搞到项目后,拉几个生活有困难的兄弟一起过来帮忙,让他们增加多些收入。”) g" {/ k! `9 \. K( C
周挺阳瞪了他一眼,道:“你是想当包工头,赚大头吧?”
: E4 I& {' N/ o$ s& w+ j邱亚明见周挺阳肯开腔了,便嘻皮笑脸地说:“革命先驱邓公说过,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带动和帮助其他的人,逐步达到共同富裕,我对最高领导的指示都是铭记于心。”
* |% w! X) h; E p" t6 R* Y周挺阳没有理他的逗乐,心里却在想,如果桑伟对开健身房真不感兴趣,倒可以让他跟着邱亚明混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C/ k7 L p6 b
“排长,你约了谁去酒店?公事?”
( M7 J) x) n+ i; \; N2 c$ z& B邱亚明又忍不住开口问。) H- y+ r% u3 r2 }6 |7 c
换是其他下属,当然没这个胆量打探,但邱亚明恃熟卖熟,心里想到什么,口里就直接问了。1 l. u; L9 N- e! v
周挺阳淡淡地回答道:“私事。你专心开你的车,看这手车开得新手似的。”
& p0 q9 I4 f8 q“是女人吗?”6 g+ }" y1 l4 |0 u
邱亚明眨眨眼睛,竭而不舍地追问。
& {1 H1 |# e1 E' _周挺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训道:“想哪去了?”
, q. N% c# e7 E, O7 b5 e邱亚明嘿嘿地笑着说:“我可不是乱猜,今天局里都传言有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找你来着,还在你办公室里关上门呆了老半天。”
3 N8 c- ^% n* ]7 ^周挺阳并不在意这种流言,而是想到今天成雪又羞又怒地跑出办公室,当时不好追赶,但总得要劝导开解,现在当着邱亚明的面不便拨这个电话,估计得晚饭过后才能亲自登门疏导了。
u3 u1 z& D- E9 V8 w, L* y至于当着史红荔射精的事,他倒没多少内疚的想法,就是待会到酒店要是碰面可能很尴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4 ~( f. @6 b) Q* V( V) V“排长,人不风流枉少年,玩几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别说以你的条件,那些女人们都恨不得倒贴跟你一渡春宵,就算我没你这么出众,也有不少荡妇淫娃主动投怀送抱,大家都是男人,心知肚明,你不用不好意思。”
& O" }0 Z4 n. U/ n: D) e邱亚明滔滔不绝地述说,刻意与周挺阳拉近关系。' ~; i7 {5 d4 q7 r& I( A2 L
天下间,女人间最容易投缘的共同话题莫于过衣服与化妆品,最容易让男人打成一遍话题的就是佳酿与美女,邱亚明或许办事能力不怎么出众,但在社会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参透人心的技巧还是懂的,只是他这套路用在其他人身上或许灵光,但对着周挺阳就失效了,因为在周挺阳的价值观中,他从没将女人将玩物看,他在对方身上索取性欢的同时,也努力为对方服务,更多的是一种相互满足的平等观念。
; }* Z; v, _# Z2 x7 n$ x邱亚明的观点或许代表了部份男人的想法,但并非全部。
1 I! P- }1 z0 f' g想到这儿,周挺阳不禁转头打量起邱亚明来。
! I5 `( T# D: r9 c无可否认,邱亚明应该是属于女人眼中比较高大英俊的人物,而且身材也保养得不错,有以前部队当兵训练的底子,再加上坚持锻炼,算得上英伟健硕,就是人有点流里流气,做事不着调。% o0 H- {$ M7 A. Y( |1 t8 ` e
“排长,我怎么了?”
3 T# x! A3 o- s邱亚明被周挺阳看得浑身不自在,转过头来问。
0 d% r2 D; w$ C9 v周挺阳笑笑,道:“没什么,看着你的样子,发现我们都变老了,有点感慨。”
7 C2 l! j$ w. o; W: l$ S邱亚明不以为然地说:“老?我们正当壮年,正是男人的黄金时代,嘿嘿,排长,你别说你已经不行吧?”
% q; p; i) t8 m$ \周挺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Z) W% }5 ^3 @8 z* h0 \9 a; \
邱亚明却没留意到周挺阳的不快,继续自顾自话道:“排长你胯下那根雄屌可是男人都想着长在自己身上,女人都盼着插在洞里的好货,要是不行就太浪费了!是什么原因?早泄?硬不起来?”
# I% L8 X3 W1 Y: o' Y4 d0 `7 J% t. y周挺阳哭笑不得,道:“有完没完?”/ E" Q! k2 T/ \0 y2 O! v
邱亚明有点委屈地说:“排长,我也是为关心你嘛!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2 L! Z. c- Q% n @8 X( E% _! O周挺阳白了他一眼,问:“你骂我是狗?”+ n3 O5 n p: D* y8 T
邱亚明连忙辩解说:“没有没有,不是这个意思。排长,我有个主意,要是对着女人不行,换个口味,试试男人怎样?”; y& N, h( H) z# e
周挺阳愕然地问:“你什么意思?”+ O) U/ }& c' T& ]3 k
邱亚明露出贼贼的笑容,说:“排长,我跟你说个事。去年在健身房里锻炼的时候,有个小男生老在追着我转,一口一个大叔的叫得亲热,虽然我没搞过男人,但看着这小子对着我色迷迷的眼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不鸟他,他也不放弃,还殷勤地递毛巾送水还按摩的,当我皇帝般侍候,慢慢我就习惯了他经常吊在身后,谁料这小子有次趁我麻痹大意,在水里加了春药,结果我糊里糊涂将他操了,后来他还给带了许多男生给我玩,非常过瘾。”5 f+ `3 N6 }. K2 f
周挺阳吃惊地望向邱亚明,问:“你现在喜欢上男人了?”
1 d8 b! c# \. Z# u3 U3 f, \邱亚明摇摇头,说:“怎么可能?我就是将那些长得清秀的男孩当女人来操,反正就是一个洞。不过操男人的感觉跟操女人不同,女人的肉是水水的,男孩的肉是硬硬的,操起来特别过瘾,我觉得我的鸡巴操男人的时候更硬,感觉更兴奋,所以建议排长你是试试,说不定鸡巴就好了!”
0 t$ U% E4 B- O. [. b' U周挺阳哼了一声,怒道:“谁说我鸡巴不行了?少胡说八道!”/ X2 }; ` l2 @, a6 z y4 z3 T5 t, O
说话的同时,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几个影像。+ ]+ Z0 N. T& o0 N# s8 w
一会是丁林用力的抽插着桑伟的情景,一会是桑伟在厕里跪在地上被几个大汉轮奸的情形,接着又想到了陈健和成嘉和拱着屁股求自己操的画面。
- G9 f, K( v; o4 w% g7 H) h, h难道男人那个屁眼真的那么吸引?
1 y7 ^8 D# Z0 ~6 X- M4 |4 B邱亚明见他不开腔,又继续自说自话:8 n3 _' C8 Z+ @7 g
“排长,要不要我介绍个小男生给你尝尝鲜?一个大老爷们趴在你胯下,被操得呼天抢地,操得象个娘们般哭哭啼啼,拼命叫老公,那感觉特别来劲!”
2 v% f! U M, L" e) K l邱亚明描述得如此形象,周挺阳不自觉地在思海里脑补画面,禁不住打了个激凌。8 I0 f" v2 g) O _" y# n9 M. F
“排长,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人一生物一世,什么口味都应该尝尝,才不枉当了一辈子人啊!”
, P/ o5 F9 K" z* E/ w邱亚明说得口水都干,周挺阳却毫无反应,有点气馁了。
& E7 A5 [3 o5 w; T$ t* G周挺阳淡淡地道:“我既然说过有项目的时候会通知你,你也不用想着拿什么好处来交换,好给我下套。大家兄弟多年,我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对着少动那些旁门歪道的心思!”
# y) A7 P, ^3 V7 B! M9 M. J; d邱亚明被他揭破心思,转头讪笑着说:“排长看你说的,说得我象个卑鄙小人似的.......咦,你的裤裆涨成这样,硬起来了?”
/ B) Y# p: N+ Y& G# l$ q6 Z# q周挺阳闻言连忙低头一看,心里暗叫一声操,自己的西装裤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涨成一大坨了。
/ o9 x7 J, U# Y; @本来坐着时候裤子就有点绷紧,这么一涨,感觉硬梆梆的阴茎被憋屈着极为难受。5 U8 H x+ @( X" p; M) m
“排长,看来你的大屌很健康,没问题。”4 a: x% F' N8 Q9 Q2 [0 A. h
邱亚明贼眉贼眼地笑道。
3 A5 A! w$ j/ B1 C7 u周挺阳哼了一声,道:“一直就是你在自说自话。”
( _3 O+ E/ e8 X: Y邱亚明不跟他争辩,说:“排长,我真的没有骗你,操男人的感觉确是不一样,要不,我将最耐操的好个小零带给你玩玩?以你的条件,保证能操得到死去活来,叫得更欢。”
) N; g3 K( W% P! o说到这儿,邱亚明干脆尖着嗓子叫道:“嗯.....啊....大鸡巴操死我啊.....啊.....啊.....周挺阳老公的大鸡巴挺得我很爽啊!啊....啊.....阳哥哥快操死我了!.....噢....噢....周挺阳老公啊.....快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骚逼里啊......我要给你生很多大胖儿子啊....噢.....”
: ^/ e y8 w* B: K% x5 |2 C3 ]周挺阳哭笑不得,骂道:“你是鬼上身了吧!”
& Z4 m, F* B2 h/ l邱亚明兴致上头,不理周挺阳的训骂,又尖着嗓子叫:“我要舔哥哥的大屌.....噢....噢...要吸干周挺阳老公大屌里的阳汁.....哦哦!阳哥哥,老公....给我.....啊....把你大雄卵里的精水全挤给我喝......啊!”; P6 s, J6 M# H& E
周挺阳忍无可忍,大声喝道:“我操,给我闭嘴!”$ M" K9 }5 P3 o& k2 _/ M: y
邱亚明嘻嘻笑道:“排长,听着这种浪叫声是不是很兴奋?你看你,在流鸡巴水了!”+ \2 {. Z/ G, a* q' [; I
周挺阳低头往自己两腿间看去,果然那鼓涨大包的顶端,一点湿濡已经透出了内外裤,在深灰色的西装裤表面弥漫扩展开去,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抬头怒道:“一个大男人,鬼哭狼嚎的叫得这么过瘾,我看你是变同性恋了!就这么盼着老子去操你么?”
h2 K% U; V( X9 b7 A/ \邱亚明委屈地说:“不是我编的啊,那些小男生就是这样叫床,我只是换成你的名字逗你乐一乐。”
& q% K9 p/ l6 u5 Z周挺阳气哼哼地道:“我一点都不乐,给你叫得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少来这一套!”
, a* ?2 l# V& ?1 N! X+ @邱亚明没脸没皮地笑着说:“排长,你竖起来的不止是鸡皮疙瘩,还有这一根。”
* F, v6 J' _6 ~- r$ j说话间,猛然伸出右手,一把捞住周挺团裤裆上的那团坚硬隆起,用力地揉了两把。
# Q, b: P5 e3 T. P u6 @+ N+ a4 e周挺阳猝然不防,给邱亚明的大手这么一揉,全身肌肉禁不住绷紧,裤裆里的阴茎迅速拱动了几下,下意识地一把打开邱亚明的手,道:“你有毛病啊!”5 v+ ~ w5 \6 Z1 M" @* n( Q: Z
邱亚明嬉皮笑脸地说:“一个大男人,你还怕被摸亏啊?以前你还没当上排长的时候,在集体澡堂冲澡时还不是经常你抓我我摸你的玩乐嘛!不过你升了官,就不跟我们一起乐了。”8 T( S6 K! z7 [3 K4 R+ E3 c
周挺阳听得他这话语气里有几分唏嘘,心里也萌生出一股温柔,道:“那确是人生最快乐无忧的时光啊!岁月消磨,欲买桂花同载酒,总不似,少年游。”5 j& f# X3 }% g3 O# D: Z- K
周挺阳的话让邱亚明听得半明不白,只好凭自己的理解说:“排长你的大屌还象少年时那么勇武吗?”、- {6 Y) s9 r& G8 T, w/ }1 @
说着,又试探性地将手摸向周挺阳的裆部,用力揉了揉。' K2 Z5 m% c" M& o2 A# _8 B
胀得满满的龟头被这么搓了两下,一股酥麻和畅快感袭来,周挺阳舒服得打了寒战,没好气地道:“没文化,脑袋就绕着下三路转。”
I' i3 ~+ A- |. R) b* y) N9 O话是这样说,却没有再去推邱亚明的手了。
: n5 n0 C5 I$ @4 }6 `2 N$ o$ I+ p邱亚明哈哈笑道:“不是说有个什么古人说过什么食性什么的话吗?这是人的基本本能嘛!排长,是不是给我摸得很爽?”
" r' ^+ m0 J' z周挺阳低哼了一声,道:“妈的,这么喜欢摸男人鸡巴,我看你迟早会变态!”. d4 \1 _! I) Q( ^' t
邱亚明一边隔着西装裤抓揉周挺的阳具人,一边得意地笑道:“排长,看你都兴奋成这样了,要不要帮你打出来?我经常一边操那些骚货,一边给他们打,手法练得不错哦!”
5 S5 \2 x' {& {/ z7 A4 z% Y邱亚明将汽车切换成巡航模式,一手驾着方向盘,一手尽情地揉搓着周挺的西装裤裆。5 O0 {$ v% V- U w
那又酸又爽的感觉刺激得周挺阳差点呻吟出声来,小腹下有股热流蠢蠢欲动,享受着这种略带粗暴的力量带来的快感。
1 W2 u5 j2 y/ H4 G: `+ u% g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被人玩弄阳具,尽管内心仍存芥蒂,但无可置疑,这种被挑逗被玩弄的感觉竟然比真正的性交还来得过瘾和兴奋,尤其是男人太了解男人的需要和敏感部位了,抓玩的位置和节奏总是那么恰到好处,让他欲罢不能,甘心成为对方手下的俘虏。
, l) M [- k# C. T0 A1 D% Z然而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容许邱亚明胡作非为下去,因为邱亚明本身就怀着不纯的目的,倘若被欲望控制理智,后果不可估量。% Q( U5 X; \& u* ]5 [/ h% |. A# }
“放手!”8 l, w8 B& W' w$ L5 Q7 A) A) S9 x, p
周挺阳压抑着欲念,再去推邱亚明的手。$ m0 q' |9 M% N) l
邱亚明非但没听话松开,反而摸索到西装裤隆起顶端膨大的龟头位置,用两只手指一下下地揉搓着,说:“排长,不用那么紧张,应该享受的时候就学会享受!在部队的时候那个桑伟就喜欢就是在洗澡的时候抓别人的鸡巴逗弄,我给他抓过几遍,虽然心里别扭,但其实挺爽的,如果不是那个年纪害羞,还恨不得他抓多一会,抓出射出来为止。不过我认识了那几个小男生后,才晓得桑伟那两下子完全不上道,几个小骚零玩男人鸡巴的手段才叫一个厉害,就是我现在抓你手法,是不是爽得整个人都象要溶化了?”
9 y& M* `! e2 z" @# ]周挺阳确是被桑伟玩得浑身酥麻,除了阴茎硬着,身体其他部位都是软的,本来要推邱亚明的那只手被邱亚明轻轻一拨,便无力的垂了下去。
k+ G% e% R, H8 g# Z* \1 G; o* ` O, N翻腾欲火随着邱亚明的手部运动一波波地向上升腾,累积,小腹越来越炽热,他唯一能坚守的意念就是避免嘴里发出呻吟,丢人现眼。, j7 n- d8 q8 |( O
尽管他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饥渴,但身体却不受意志控制,胯下的阴茎在邱亚明的玩弄下持续地充血,勃动,坚硬的肉柱将裤裆撑得绷紧欲裂,仿佛在积蓄力量狠狠地戳穿西装裤,企图宝剑出鞘。
) }7 S. r1 g0 o% ]2 m; v; V% j邱亚明感觉到周挺阳已经在他手中欲仙欲死,不能自已,于是更添把劲,用指甲隔着西装裤刮擦周挺阳的龟头和龟棱位置,虽然隔着两重裤子,那略带尖锐的刺激也不怎么疼,但足以将欲火中烧的周挺阳撩得身体一阵颤抖,忍不住呻吟出声道:“操....你娘的快放手....噢....别玩老子的屌!”% L1 A; B! R) T3 R" ]/ {
邱亚明听话地突然放开手。7 E: a5 P/ K8 T; x% }
这下子反而将周挺阳搞懵了,有如烧得快要沸腾的开水突然失去燃料,有点不知所措地望向邱亚明。8 E5 p6 u! g$ p) b' Z Q& Q0 F
邱亚明瞧着周挺阳充揉合着渴求与挣扎的茫然眼神,得意地笑笑,说:“想不想射出来?求我,求我帮你射出来。”
# q3 a; k7 G9 R6 R4 m [& x5 n+ R周挺阳喘着粗气,瞪着邱亚明,一言不吭。: T3 ^4 M2 K- w W
邱亚明低头看看周挺阳的裤裆,嘴角轻笑,说:“排长,你看你兴奋得鸡巴水流了一裤子,小孩尿床似的,你真的要我停下吗?”
, Z% H# o4 _7 ]% }/ U' l周挺阳鼻翼舒张,内心的理智与渴望互相角力。
2 n2 P7 t4 ]7 p8 K% Q; @小腹已经热胀得快要爆炸,极度渴望着喷发以舒缓压力,而胯下的这根大屌早就给许多男人玩过和吃过,现在再被邱亚明玩射也没什么大不了,充其量当是老战友间重拾当年快乐时光的小恶作剧罢了,前些日子丁林还不是在车上这般玩过自己的鸡巴么,本就没啥大不了。
9 E# l7 B! D* `' P然而,内心却有另一个想法在警告他,不能这样任性,不妥,不对,不应该!7 C7 Y: y6 k2 f! G0 X
邱亚明见周挺阳不为所动,反而有点焦急了,猛然伸出手,重新按在周挺阳裤裆上,用力地压磨搓弄。8 r8 b! y- K4 ~- O7 A5 t6 V$ k
周挺阳硬如铁铸的阴茎被这失而复得的强烈快感刺激着,顿时心神失控,禁不住张大嘴呻吟起来。
5 {! u+ C4 h; Q" x$ D! q+ S“呜噢.......噢.....停啊!噢噢噢.......大屌受不了啊!别玩啊!噢.....”
- v0 r8 R/ f6 r邱亚明将周挺阳胯下的巨包搓得左挪右晃,嘴里说:“排长,这叫边缘控制,就是控制着你快感的频率,让你的高潮一波波地向上推,最后得到一辈子都没尝过的射精快感,你觉得滋味怎样?”- l/ { f. Q0 B7 C/ l
一边说着,一边手掌握成拳头,将周挺阳已经硬胀得快要爆裂的裤裆紧紧压着,然后用力地环向搓动。
+ M8 q( Q4 Z; r, e* t' c3 Q周挺阳身体本是软瘫在座位上,现在却被玩得身体如一尾跳上岸的鲜鱼,臀部和公狗腰用力向上拱抬,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哀叫道:“噢啊.....别玩啊.....噢!操啊!老子的大屌......受......受不了了....噢....噢噢....停啊,再玩就射在西裤里了!”
& R! _3 x2 D4 L9 N) j% p1 I“想射就射呗!排长,想着你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大帅哥,仪表堂堂的政府官员,湿漉漉的西装裤裆里装着一大泡粘稠的精液,待会让酒店里那些尊贵的客人走过你身边都闻到你腥骚的阳精味,他们是什么表情和感受?想想都有点小兴奋。”
( X( y0 J- [4 W J( B周挺阳挣扎着着骂道:“你妈的心理有病......噢噢噢.......别......啊!停啊.....噢!不能射裤子里....噢呜......”
) d$ h0 t1 A3 N看着眼前平日高高在上,动不动就板着一副严肃脸孔训斥自己的周挺阳落入自己控制中,欲仙欲死,邱亚明有种吐气扬眉的畅快感,比自己进行性行为还感觉满足和惬意,他要将这快慰延长,尽情享受这难能可贵的舒爽。* @: I% k; W# M5 `/ l$ s
“为什么不能射裤子里?你这么大个成年男人,着一身象征成功人士的名贵西装革履,一个正气凛然的领导高官,却很下流地挺着个被精液泡得湿淋淋的裤裆,路上的男男女女都往你住裤裆里瞧,交头接耳讨论着这个英俊潇洒的大帅哥有多风流有多变态,然后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你,说你暴露狂,你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得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继续向前走,那画面是不是很让人兴奋?”
( i4 ?; [: T# P" Z; `& P5 ?邱亚明充满挑逗性的语句传入周挺阳耳中,他脑海里不自觉地随他的说话浮现出相关虚拟画面,仿佛即将变成现实一般,羞怒顿生,浑身一个激凌,小腹中积聚的热流差点失控激射出去。
5 e& w8 F, `" [' _ K& |* Z1 {“操你妈逼........别啊!不.......不能啊!要去见省领导......不能出丑啊!噢噢....停手啊!不......不要.....啊,再弄就要射了!噢噢.......”
$ ]2 y; n9 d9 C9 s/ W4 H周挺阳感觉理智即将被身体的快感完全湮没,既恨自己对肉欲刺激缺乏抵御能力,又怨自己没有及时制止邱亚明的挑逗玩弄,心情矛盾至极。/ ^% |' G3 @. Y
邱亚明不了解周挺阳的复杂心态,他只纯粹着享受着将一个远比自己优秀的男人征服在手下的快感,见周挺阳憋得脸都红了却仍然不肯就范,心想着给你来个猛的,拳头向上移到阴茎与小腹的连接处,用力一压。- V- n) y1 E/ N+ I! ^
“我操....嗷噢!”( {' m$ a+ D9 L. N( f
周挺阳终于抑制不住,怒嚎声中,一股火烫的阳精失控地从龟头顶端劲射而出,但被他的理智迅速反制,后续的精浆没继续涌出,阴茎空自狠狠地抽搐了七八下,精液缩退回小腹内,令他浑身打了几下寒战。& h/ U$ Q, q: g+ P0 {
他张大嘴大口地喘着粗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 ~* V4 f" C& B- p7 Q X4 K& h8 Q8 a2 y虽然仅是射出一束精液,但内裤里仍然感觉到有种粘稠温热的湿濡很不好受,而且雄精的特殊气味迅速透过西装裤传入鼻子里,与此同时,几乎被完全湮没的理智逐渐增强恢复。
$ T& A# T6 o# @邱亚明的手感觉到周挺阳的肉棒在西装裤内疯狂地抽搐,以为在他已经完全释放了,便心满意足地嘿嘿笑道:“你裤裆早给鸡巴水弄湿了,再射泡精液也没多少区别,是不是爽上天了?那几个小子就常常这样玩老子的屌,说要将老子培养成一个屌奴,精牛,搞得老子每次都欲罢不能,为了射精什么都不顾了,他们提什么要求都听话和答应。他妈的,老子现在几天不给他们玩一下屌射一泡,混身都有点不自在。排长,这次尝过以后,你就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 X$ ^7 ]2 p& S: P |这话听到耳里,周挺阳仿遇当头棒喝。
; G4 z9 w5 H% C r7 S) g4 e ~周挺阳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理智的声音阻止他的欲望放纵了。+ t5 e: E) c4 _/ u# O# q
如果先前对邱亚明行为的理解是战友或朋友间玩乐打闹的升级加强,尽管过火,却非不可接受,但从邱亚明的话里,他却捕捉到某种危机。2 u# z9 P/ `/ y, K
那几个男子通过这所谓边缘控制的方式操控着邱亚明的身体和意识,让他有求必应,现在邱亚明何尝不是对自己施展着这种驾驭之术?4 C8 \/ \; C; y- S2 |8 O4 g$ {- {
想到这儿,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周挺阳脑海里充斥的情欲快感顿时消散了大半,他咬咬牙,用力一挥,打开邱亚明仍压在他裤裆上揉弄不止的手,喝道:“住手!再动手动脚对你不客气!”5 L% X% v5 ?% k9 b# I6 S; r% q
邱亚明被周挺阳的突然警醒吓了一跳,转头茫然地看着一面怒容的周挺阳,有点吃惊地问:“你......”
2 {- t/ v n/ M. U( H7 d" l猛然窗外一阵汽车呜笛叭叭乱响。7 q* k8 e7 ?+ F8 J d/ I
周挺阳抬眼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迅速按下腰间的安全带扣,脱扣的同时身体已经扑向邱亚明,拿住方向盘用力一扭,同时喝道:“刹车!”- M6 [5 G/ S4 d% @" P
邱亚明这才清醒过来,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踩死刹车,汽车堪堪刹停在路基边缘,周挺阳要是反应慢上半秒,汽车估计就直插马路左侧的大江去了。
/ W- _+ g$ N7 u) K周挺阳一屁股坐回副驾上,闭上眼睛,大口喘气。
8 a. e1 T* Y" @( C; w1 r1 u. R `惊魂稍定的邱亚明小心地将车一点点的回退,总算回到原来的行车道中。4 V! ]4 h4 k. e2 j+ O: n8 [0 O. r
他抹抹额头上的冷汗,重新启动车辆,一边小心驾驶,一边心有余悸地说:“排长,还好你反应快,否则我们都成水鬼了!”8 m+ }' j( T P7 k( u" R' t
周挺阳睁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I0 F. | ?/ H9 ^- f
邱亚明讪讪说:“对不起,对不起,排长,是我错了!其实我只是觉得这种高潮太让人舒爽了,工作上你又答应了帮我,我就想着让你也爽一把,同时也想你平日太严肃,恶作剧一下,谁知.......。”
- l: [, m2 g* Q周挺阳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废话少说,专心开好车就是了!”
% }8 @# @; H9 [9 |+ u6 X邱亚明自知理亏,不敢多言,果真闭起嘴没再说话。
|$ x! a# f+ ]' k$ \5 `周挺阳自顾闭目养神。
5 h G1 _' f) W R: P或者邱亚明说的是事实,仅是一时兴起的恶作剧念头,又或是类似丁林总想看到自己出丑而获得兴奋快感的扭曲心理渴求所致,而不是刻意通过欲望控制自己,在项目工程上谋求更大利益。
; Q$ M$ N$ r' j' O: J' t3 x) Y9 K2 l从部队走到现在,邱亚明的性格他很熟悉和了解,虽然进入社会后,他不再如当年一样阳光淳朴,沾染了社会上许许多人都会的钻营取巧,溜须拍马,甚至偷奸耍滑的毛病,但他的这些陋习也是针对外人,还未至于会对多年亲密关系的自己使小心眼。
* L1 ^ w2 B% t! b6 n2 f周挺阳不知道自己这个猜测对不对,但从小深受儒家传统思想影响的他总爱将人往好里想,笃信人之初,性本善的格言,其实他自知这种待人观念可能有点不合时宜,不适用于物欲横流的现代资本世界,但现在的他世界观已经[完全成熟并蒂固,恐怕是改不掉的了。
; Z% P0 ?3 h% w" N1 U“排长,到了。”* {. D: t! w6 q3 G! V3 y. k2 q
邱亚明停下车,转头对周挺阳道。
7 Y3 h* ~( X9 R6 k% q周挺阳从沉思中抬起头,发现车子已经停在酒店的停车场上,便拿起公文包,说:“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j( b7 b2 h4 H) b% h
邱亚明犹豫着问:“要不,我在这儿等着,送你回去?”7 K4 t, A. B) r
周挺阳摆摆手,道:“不用,酒店找车回去很方便。”
" [" h# _% E2 t说罢下了车,走了两步,感觉胯下有点湿濡粘稠的很不舒服,低头看去,原来西装裤裆部已经被淫液沾湿了一片,估计里面内裤已经湿透了,当下禁不住苦笑,将西装外套扣起遮掩,虽说眼尖的人仍会观察到,但现在既是傍晚,光线不明亮,想来能掩饰过去。
4 w5 A' g+ R3 l3 v; m. O7 \以后要得多穿黑色的西装,就算出了事也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印渍。
" @) F. O$ f1 B g5 V7 t1 w9 {$ _心里这么胡思乱想着,脚下不停,快步向酒店大堂走去。+ i) P1 {6 a4 E8 H
未到门口,便看到有人迎了上来,定睛一看,赫然是昨天接待的领班。
+ A( y* P6 a, @+ Z! I“周先生,欢迎再次光临。”
% m" U5 F+ ?) u" [( J2 q6 y8 S2 H领班笑容可掬地招呼道。
! w6 ]" _% Y. O- }& D周挺阳对这个精灵的领班颇生好感,笑着问道:“昨天你当值,今天还是你?”
) U! O) ^8 q! @8 h# d领班摇头说:“今天本是轮休,但史小姐说有体育局的领导订包间,因为我昨天招待过你们,她让我专程侍候。你们的包间已经准备好,请跟我来。”: Y- M' G8 V0 `. k) X8 i8 N9 `" [
周挺阳皱了皱眉,问:“其他人到了?”, G) P7 c8 u) H- N% ~9 {9 w
领班摇摇头,说:“还没有,你第一个到达。”
6 m" j8 P* l' H% n# v I周挺阳止住脚步,道:“我还是在这里等他们一下。”; o4 i+ H9 |' e( c
既然来的都是上级领导,虽然不知道身份,但职位肯定比周挺阳高,在门口恭迎才合礼数。
1 `* A8 u. v V- i. N. m4 p$ \领班也没多嘴,陪着周挺阳站在大堂门外等候。
1 d2 p3 F% R& o, ~“周局。”
1 V+ x. t, M: w( q( H身后有人忽然发话。7 T2 i: y+ u. ]# l+ x1 D
周挺阳转头一看,居然还是邱亚明。' b$ @5 w$ K: W* \
对着外人,邱亚明不叫排长,习惯性地随众人称周局。0 ]4 i, ]1 O1 Y
“你还没回去?”
/ O, X$ @; U' n4 u周挺阳疑惑地问。
/ ?, m b3 u& } `- n( E; M邱亚明耸耸肩,说:“听说这酒店的菜不错,我今天既然来了,打算在这儿吃顿晚饭长长见识。周局,你忙你的事,不用管我。”$ G* c8 f9 _' O6 V7 M8 N$ Y
说罢,挥挥手自个儿进了酒店大堂。: N$ o5 N! E+ i- K1 E$ ]
周挺阳瞧着他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Y+ Q9 T4 J4 Z7 A: ?
相交数十年,周挺阳自然晓得邱亚明的那门心思,当他从周挺阳口中获悉今晚要约见省领导时,便动了小心眼留下来不走,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2 e) s- F, X! e" Y
周挺阳很难评价邱亚明。3 T5 ~+ X s; \" ]. @( I9 @; R
邱亚明的性子有点象副局长张彪,没什么文化和能力,经常口没遮拦,但却比张彪精明和圆滑,对环境的适应力很强,说到底张彪有市委办公室的后台撑腰,就算满肚草包仍然没人敢动他分毫,而邱亚明跟自己一样出身基层,无所倚恃,他不愿意走周挺阳的路子,而是另辟捷径,通过投机取巧收获最大利益。
* v1 }1 i0 P8 r$ e: o6 _尽管周挺阳对邱亚明的做人态度很是不屑,但无可否认邱亚明的路子符合大多世人的选择方向,这谈不上对错,只是个人选择不同的问题。# r8 f/ K( G2 j/ Q0 J/ Q/ E
“小周!”
3 K$ k' @' ~& F9 V7 Y( p远远有人大声叫嚷道。4 A3 B, `9 Q$ ?3 _) I' y4 {
周挺阳回过头来,迎面见赵汝新正走来,后面还跟着一大班人,粗略估算有十五人左右。8 W4 z$ T" n P* J6 ^$ B- G
周挺阳以为赵汝新请来的是三两个领导,未了却是大队人马,看来是将整个调研队伍都拉来了,有点意外,但脚下没有耽搁,迎上前去握着赵汝新的手道:“赵局,你们终于来了!”. }/ h8 w6 I* t8 s$ [( v1 I3 R
赵汝新转头说:“小周,我先给你介绍,这位是省政府秘书长,任参秀秘书长。”8 H: U- G1 K( }
周挺阳赶忙伸手相握,笑着说:“秘书长,您好,欢迎来到本市!”9 A& a: Q) w' c
任参秀人如其名,年龄约五十出头,长得很是周正,想来年轻时应该颇英俊,戴个无框眼睛,与其说是个官员,更象个文质彬彬的学者,身材中等,不胖不瘦,再加上斯文的形象气质,很让周挺阳产生好感。, Z% }8 J- L$ f f
不过同时他又为赵汝新感到无奈。
- W* C2 X% O" C5 s6 D6 N这任参秀看样子比赵汝新年轻近十岁,却是赵汝新口中的“老领导”,这些年来被个小自己年龄小许多的人压在头上领导着,赵汝新只怕是相当闷郁。2 ^& W8 |& p" b9 P* H p/ Y1 ?8 q3 w
任参秀对周挺阳的好感更盛,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周挺阳的大手,用力摇晃,笑道:“小周是吧?老赵没有夸张,果然是一表人材,潇洒倜傥的风流人物!”3 |# N2 _/ q+ N. }" k
周挺阳连忙客气道:“秘书长过奖。”
+ b! K3 C8 R$ Y- R2 X任参秀呵呵笑道:“过于谦虚就是虚伪了!小周昨晚在本地电视台上播放的采访我也看到了,风华正茂,挥斥方遒,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可奖可嘉啊!哈哈!”: Z5 ~) `& f" C) |. i3 [
后面诸人一起陪着笑。5 D# B% |5 t; L0 Q# I1 f
周挺阳心想,任参秀应该是这队人中职务最高的一位,是今晚的正主儿,只是热情有些过火,握着的手久久没放开,别是赵汝新那号人吧?
) F& _8 g& M/ l3 A这念头一闪而过,然后被迅速否定。: o" E4 i' y/ ^) _' g# o( I
也许是近段时日接触有同性恋倾向的人太多,别人对自己稍亲热点即眼眉跳,往日男人间勾肩搭背也视若等闲,从没有这方面顾虑,现在却动不动就疑神疑鬼了。, r9 E* K1 \5 w* q; \) S
赵汝新随即又向周挺阳介绍其他几位干部1 b! }% l4 \: Y+ q8 A1 _
一如所料,后面的几个都是省里各厅局的正职官员,但级别和官职均比任参秀低,有些甚至与周挺阳同是处级干部。9 w( X- H+ G8 F
所谓宫门之外,再美也只是民女,虽同为处级干部,在省政府任职相对在地方地府任职高了一个档次,简单点说,都是周挺阳的上级,不过他们的权力仅在自己工作的范畴,只有任参秀这个厅级干部才是赵汝新口中的大佬,有能力影响下面地级市政府的决策。
9 e4 i' y6 N" s3 u/ H9 H' U介绍完几名干部后,赵汝新没有再为他引见其他人,想来都是随行的工作人员,并不重要。5 G9 J8 }6 _7 c! G: O p5 \
周挺阳与几位领导握手寒喧,剩下的工作人员虽然没有去一一握手,但仍对他们抱拳致意,算是打过招呼。
+ x7 Y. ~/ n/ Z. X2 m* Q0 h8 t# Z领班这时候走过来,说:“各位贵宾,请随我进餐厅,包间已经准备妥当。”2 `, b$ z) _1 J
任参秀似乎是真的很喜欢周挺阳,上前一拍他臂膀,说:“来,小周,我们边走边聊,亲近亲近。”4 A" x8 M( g$ u3 G- o
周挺阳虽然谈不上受宠若惊,但任参秀对自己态度这般热情,仍然很是高兴。# _' q) t; g: F5 ]9 R
无论如何,任参秀这秘书长表面上没什么确切工作定义,但实职却大于同级的官员,甚至能代替省领导参加和主持一些重要会议,倘若省政府领导调任或退休,他就是最大机率的继任者,这么一个重量级人物,难怪赵汝新如此笃定可以给周挺阳带来莫大的帮助。) V6 E& J- S" u* F7 p/ m
“小周,你身上喷了什么香水?味道有点奇怪。”
- C- p* I2 ?, m) E2 C: @: d6 x一边走着,任参秀忽然皱了皱鼻子,低声问。4 U7 }2 ~3 \/ F5 W$ h: B+ I6 |
周挺阳一听,恨不得找个洞将自己藏起来,自己裤裆里传出精液味道虽然已经淡了许久,但凡是个男人都晓得是什么回事,任参秀这样说已经很婉转了。
6 W& h8 }% ]$ v5 W2 ~赵汝新也凑上前来,低声说:“我也闻到了。小周,今天你办公室里很多美女出入啊,嘿嘿。”
P. _3 d* u- @/ ~+ U说着,露出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3 W, ?" d, c; i3 q- k任参秀恍然大悟,拍拍周挺阳的肩膊,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以小周这般人材,自是过得潇洒!不过身为国家干部,要注意影响,不可以放纵哦!”
9 ]# O9 p! K" {- n# u& W周挺阳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暗叫一声操,但算是将精液气味的事圆过来去。* h$ Y4 |3 }- ]5 {/ N
他禁不住又对邱亚明生出点恼火,下意识地抬眼打量,果然见邱亚明独自坐在餐厅一角,桌上放着食物却没有动,眼睛一直巴巴地看着这边。3 O) Y. Y& i4 W4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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