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变) \: h9 k( v3 [7 K4 P% c, m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计划在和老赵共处一夜后结束这荒唐的关系。第二天一早当我从熟睡中睁开惺忪的双眼时,发现老赵正倚在床头,赤裸着上身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W) f; B, Z) Q+ W# v, W
“你……你盯着我干嘛?”我非常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了被窝里,被窝里居然都是老赵的气息,才刚刚一晚,他就充分的占据了这里。2 O8 M0 O0 j* H* ?" I2 K( K, j7 D
“……”老赵没回答,依旧笑眯眯的盯着我,居然满是慈祥的温柔。: D0 M, \4 X6 j/ _8 g
不知道自己睡相如何,我是不是流口水了?我昨晚是不是打呼噜把他吵醒了。7 M' f+ z: b2 \6 V! c! B( ?
听完我发出一连串的疑问,老赵把被子往下拽了拽,“没有!傻瓜!安静的像一只小猫一样!”
]0 @4 f& n1 {/ |* a1 c* p2 \ `“那?”我突然想起什么“小坤呢?他还在家吗?”8 V( O! n8 z# d
“没!一晚上没回来!”老赵用他有力的臂膀搂过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z& z. {8 X0 ]2 D% F
我也就没有再问什么,可是从这天起,老赵的生活的平静就再次被打破了。小坤和他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在这个问题上,我自觉有自己的因素在里面,一同时面对他们两人,连劝都不知道怎么劝。反倒是一身清净的建斌在小坤和老赵闹的时候上前说几句劝和的话。# Y. N: t1 l H) D* U; z H" H
老赵和我并没有因此收敛,我知道他有火,我也不想火上浇油。而老赵在开房时,有几次我几乎感觉到他报复性的把我按在床上,用领带或者皮带困住我的手脚,不由我任何反抗的肆意发泄他欲望。而我对于他疯狂的近乎于兽欲一样的占有却越加执迷,彻底了断的想法依然不见踪影,我只想全面占领他的喜怒哀乐。
' C) z. ~/ }% M# O0 a+ q8 u% o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作为一个曾经从剥裂婚姻走出的男人,不管是身不由己还是蓄谋已久,都不想再次重蹈覆辙。老赵在我和小坤的身体上支付的天平日渐倾斜,而促使小坤爆发的另一个缘由是快到春节的时候。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回家的我和建斌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箱。
: I$ k) [2 s0 l1 |6 l# Z隔壁传来了小坤尖锐的争吵,因为隔着墙壁,细节没有听得太细,大概意思就是离婚的时候老赵已经支付了他前妻和儿子的抚养费,大房子也给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把单位的年终奖也送过去。小坤越吵越凶,最后居然把一些什么我年纪轻轻跟了你,还和别人合租房子之类的话都说了。话里话外好像是对老赵最近对他比较冷淡也有抱怨。老赵低吼着骂道你说这些干什么?然后就是玻璃摔碎的声音,和防盗门摔上的重重的声音。
2 F7 D- [/ r' C' ~; {- S7 o% J% B我和建斌在这边听到是呆若木鸡,大眼瞪小眼。“帆帆,你以后不能这么对我吧?”缓了好大一会儿,建斌才半开玩笑的问我一句。
3 [$ e8 R' e! W3 i“别拿人家的事情开玩笑!”我瞪了一眼建斌:“去!看看去,好好劝劝!”我还是放心不下。
, N* m- p8 j2 {& r) |. y, n# z8 {“得嘞!我可不去!”建斌一边叠着衣服一边说:“那俩人开始还知道背着我吵,现在可倒好,小坤一点就着!完全拿我当空气!要去你去!我不去……”- k5 ]! R- A9 J E2 T4 a1 T9 c# X
“那行,你赶紧收拾啊!”在老赵面前我有几个禁区从不涉足,一个是他和坤,一个是他和前妻,另外就是他和他儿子的事情。老赵也从来不跟我谈这些,倒是小坤常常把我当闺蜜一样曝一些老赵曾经的猛料。
2 o' L: @/ @# i! n! s我推开他们的房门时,门把地上散落碎玻璃推的稀里哗啦响。老赵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到来,一个人没了魂一样的抱着肩膀站在窗前。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在安静的自己燃烧着。老赵过去在我眼中是各种高大威猛的集合体,我从没想象过自己会看到他如此颓废的一面。如果不是这一眼,我很难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和一个中年男人偷换。而现在这个中年男人就站在我的眼前,室内没有开灯,他微驼的背在窗户上留下了我曾经渴望的剪影。一时间,我好心疼,至于为什么心疼,我连自己也说不清。我刚要进屋,老赵也回过神来了,他没有直接看着我,两眼依然直勾勾的望着窗外,说道“你别进来了,地上有玻璃,扎脚!”, j- X, @0 a3 ?& C f4 O2 V" A
我还是绕过床,走到了他的面前,老赵执意的不肯与我对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明知道建斌随时可能过来,明知道房门大敞四开的,还是伸手去够比我高出半头的老赵。老赵挺着脖子,身体往后仰着。我知道自己没有他强壮,但是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把老赵的脑袋拉向自己的肩膀。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老赵完全崩溃了。他的头完全靠在我的胸前,我抚摸着他已经不再浓密的头发。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也许他唯一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暂时放松一下的肩膀吧?哪怕这个肩膀比他还瘦弱……0 A! x* m d' u) c
老赵的身子在战抖,他的头越埋越深,温润的泪水顺着我的脖子留到的后背上。他使劲全身力气搂着我,几乎要把我勒得断了气一样。我真的很想帮他擦去眼泪,但是他执拗的不肯抬头,他有他的骄傲。4 `1 l3 R+ I0 g
也许是我在这里呆了太久,也许是我们太安静,建斌出现在了房门口,他看着老赵死命的抱着自己的男朋友,什么也没说。我从建斌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屋,他只好悻悻的回去了。5 u& h4 U& U \, q" E+ g' l) \
晚上,建斌和我躺在床上,起初两个人都没说话。明天我就要启程回到家乡,北方的春城。而他也要回到自己的家中。! Y/ J5 D& s1 Z' C! w
我主动拉着建斌的手,“你没生气吧?怎么不说话了?”
6 O( S: o3 U% R+ X“没!”他又叹了一口气。" \& }7 H6 f; P. S9 F
“嗯……”不置可否,又有点心虚。5 y9 N' f, P7 U( m
“别想了!咱俩可不能像他们一样啊!”建斌拉着我的手吻着说道。8 Q: B. S2 |8 ?1 ]* d4 j: S0 |
“嗯……”同样的心虚。3 i0 n# d& T% v
“虽然我现在没你赚钱多!但是我会努力的!”他转动着无名指送我的戒指,“等咱俩事业成功了,咱们就从这里搬出去!”# _, {0 A6 y2 ~1 Y* e, l A; B
“嗯……”我心乱如麻。9 Y$ v+ a' a7 M4 i0 L5 I, `
“我真幸运啊!能认识你!这么信任我,支持我……”
5 L( V: C/ n l7 o6 v1 }2 U" q5 } “别说了!我都知道!”建斌居然越说越动情,我知道山盟海誓要来了,感觉用手捂住他的嘴,我现在承受不起,真的!承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