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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当天晚上小姑父跟爸就走了,一来没地方住,二来他们想去爬泰山,而我们就去了所在的班级,看了看教室的位置,认识一下以后要在一起三年的同学,听了辅导员(班主任)的教导。
6 ?0 _9 q, Y; G% s辅导员仅仅作为日常生活的领导,跟专业学科没有任何关系,之后就是告知第二天要军训,巴拉巴拉之类的,幸好那是1997年,山东的部队基本都有了任务,香港回归让部队没有多余的军官来给我们军训。0 i& t* k* @0 y8 V w+ F- N( |/ d
那年军训是门卫保安接手,所以担心中的严厉教官没有,感叹帅气的英俊兵哥哥也没有,那一周就跟上了一周的体育课一样开心,啥叫累?聊天累吗?练10分钟休息20分钟呢!累不存在的!& `2 g0 ^5 m; e
这里啰嗦的有些的多余了,也仅仅想说这个学校留下的不仅仅是3年的回忆,这里留下了我的初恋,我的爱人。这个地方在以后的很多年里,是出现在梦里场景最多的一个地方。
6 B7 t; N+ j8 p! L2 P! G新地方,新环境,新同学,一切的一切都是新的,原本就内向不爱跟别人打交道的我,感觉有些茫然起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心里就莫名的开始慌张起来了,也将自己藏起来了。
* @: w8 o! e6 ~0 m* l, |# U3 B学校规定每周一早上开例会,全部在操场集合,然后举行隆重的升旗仪式,很正规的,有护旗手,升旗手,升旗完成以后,学校领导讲话。/ |* a1 ^5 Q# R3 a1 o7 _
这个流程跟随了们3年,后来习惯了这个,感觉只有经历了升旗讲话之后,才是真正的周一开始了。. q1 S* x6 ~5 g! [, I; w a6 T+ r
新的陌生环境没有丝毫延迟时间的进程,一周的军训时间结束了,学校领导检验成果,然后讲话,然后合影留念,再然后解散了,跟教练也就之后的保安打过招呼之后,开始了学习生活,一切都很平常很平常。. ?5 o, Y$ A( y) Y( i$ y
正式上课没几天的时间,依然九月份,天气还没有开始降温,周围的同学也没有完全混熟,当然自己宿舍的算是混熟了,偶然的时间,偶然的遇见。
^# T2 E' X" s# R那个下午那个阳光明晃晃的下午,阳光斜斜的从厕所上方的玻璃直接插到楼道来,从洗漱间出来,正要进宿舍,拐角处走来一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果从颜值上来讲中上而已,但身上被阳光打出来的光晕,发着光而又纯净的气息,直接命中我心脏。5 L7 C" W. c+ K0 l
可能是阳光的光线有加持分数的特效,我只知道那个下午的那一瞬间让我沦陷了,而且沦陷了将近二十年。: w" i0 J, o& D( w" r' Q
带着光迎面而来,胡萝卜咬在嘴里,还咀嚼着,带着光带着青春擦身而过,那个场景狠狠的刻在了心上,骨头上,灵魂上。3 Q! ?( v& U5 B! a9 s+ W
几秒钟之后他上楼去了,就那样带着光消失了,当时认识的人不多,而且也不知道他叫啥,更不知道他什么专业,根本无从下手寻找,那之后的时间里,自己偷偷撸的时候,脑中全是他的影子,羡慕那根胡萝卜,能被他咬在嘴里的那根胡萝卜。4 t% S! \; I% `9 z6 c/ k0 P5 @0 M( J- f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发愣发呆常常伴随着我,电视剧中的狗血剧情,其实也不全是胡说瞎写的。0 \+ y* N6 _9 m0 T
偶然间一次坐在操场上发呆,看见跑道上有几个人在扛着旗子练习走方步,本来是无意一瞥的,突然感觉几个人中的护旗手的身影有些熟悉,起身往前走去就是为了确认那是否真的。% O& t N' ^1 P: R& T) Q
特意绕了一个大圈,以他们为中心点,画了一个圆形似的绕了半个圈,看清那一刻,确定是他的时候,我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同时也懊恼自己,护旗手一直在练习,每天下午他们都在练习,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 B$ l$ B# p" A6 E* Z$ ^
后来得知,护旗手都是从开始接手,一直持续到毕业才会更换新人,今年的升旗手护旗手的班级毕业了,欠缺的全部是新生选拔出来的,当然专业也是全部男生的采煤专业,五六十号人全部是男生,可想而知阳气有多足,可想人有多好选拔!, w, k5 o1 U; U
知道升旗的全部是采煤专业,又知道了他是护旗手中的举旗的人,那就好办多了,问问同学,同学在问问别人就能找到,都是煤炭系统的,来的学校也就那么几个,所以熟悉的人都不少。2 v4 j1 ~ f) ]' _1 v
至于怎么联系上的,用什么方式联系上的,现在说起来,那就是一个他妈的狗血方式,我写了一份信,一封现在看来特别傻逼的信,内容我就不说了,太丢人太傻逼了,总是内容我都快把自己感动死了。; S o$ ^: ?/ X2 o2 d' Z
讲真的我应该做编剧的,我应该学编剧的,我应该在编剧的行业占有一席之地的。
/ N2 P i+ j6 j) p隔了一天,晚自习回宿舍以后,洗漱完毕,他的同学送来一封信,坐在床上心中的忐忑紧张感,应该是兴奋愉悦感吧,至于啥内容忘记了。& @& V; m9 {: s( `4 p
总之他同意做我的朋友了,那是兴奋亢奋的一晚,但睡的特别的香甜,也是一个挺矛盾的夜晚,之后我们开始聊天,慢慢的了解对方的家庭,学生时代等等的事情。2 Z k4 u& i7 Z2 g* l
内心萌发出那种懵懂的似有似无的感觉,青涩羞涩完全没携带一丝欲望,而他的名字就叫青,青春洋溢,青春两敌的青。
$ }0 p$ ]" D/ f5 a2 X4 x& v' U之前的A,明,谭,高,德这些人不是被我遗忘的干干净净,而是青在那刚接触的时候,我一点的淫欲都没有,就是想他,没有过分的想,就是简简单单的想他这个人,白天黑夜的想,无时无刻的想。
6 A2 Y- T5 d9 i: i说一个特傻的故事,当初见到他发现他练习升旗还没有搭上线的时候,我还偷偷的跟踪过他,等他练完,去食堂,我跟着,他买什么菜,我买什么菜,有一次没有等到,我吃完饭出门发现他才刚进食堂,而我则又跟着吃了一遍晚饭。
5 R r: C& J: r: A# S; Z6 i我想我再当初来说,应该算是变态了吧。
" w/ G9 q4 W r& _时间在认识青以后感觉过的快乐也快了起来,转眼间到了十一假期,新生的第一个假期,第一次用学生证可以买半价票的假期,那几天过的居然有些煎熬,第一次产生赶紧离家回校的冲动。/ ~) ?* e% m8 x' B6 c
十一放假七天回校后,将带的东西基本一股脑的全部给了他,双汇火腿肠,最普通的白象方便面,升级版的康师傅方便面,双料包呢。锅巴,江米条,那时候零食种类不多,但架不住量多且大,那次差点把心都拉扯出来一起给他。4 o0 ^% t5 t& w9 @1 n+ Y7 F( P
几周以后宿舍几人相约去爬泰山,我喊着他也跟我一起去,为了看日出,我们是晚上爬,那时候年轻爬山其实累不到哪里去,毕竟当时他也在,更加感觉不到累了。
) L; W3 ? I( u. u最后十八盘的时候,他在我前面,可能他听到我呼吸比较重,回身伸出手放在我眼前,白净的手,修长的手指,虽然晚上但那手掌的掌纹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本来有些高傲的想说不用的。3 L( i* i0 K# p4 u
脑回路在千万分之一刹那间,我的手搭了上去,那是我们第一次拉手,青拉住我的时候,那柔软的手感,让本来就喘粗气的我,差点岔气了。$ G* I* N, c* b/ e, X ~
随后他使劲拉住我,手指明显绷紧往上拉我,那绷紧的哪里是他的手,那是我的心跟肝儿啊,像极了小时候吃生日蛋糕不吃下面的蛋糕,只吃上面的奶油一样,满满的满足,满满的舒服。
) M9 j- Q3 C8 M& |( v临近十一月,泰山顶上的风那个吹啊,气温本来就比山下低五六度,再加上半夜的风,要不是因为青跟我手拉手,让我血液沸腾了一些,我可能会冻死在山顶。
: W( U# Y N0 J4 h' u0 l# o7 c宿舍的舍友提出,找个饭店坐坐,那晚我记得特别清楚,饭店里面我们一人买了一碗2元的小米粥,1997年2块钱一碗粥,算是有些偏贵了,虽然在山顶上,但对于我们的生活费来说,还可以接受,外面的风跟2块钱不能比的。( v9 s: i- g; n8 I
那稀稀拉拉的可怜的清汤,几个小米颗粒都能数出来,一碗所谓的小米粥,愣是撑了1小时,老板有些暴躁的将只躲风不点餐的人赶出去,被迫无奈我们又各自点了一碗,现在来说还是可以理解老板的,毕竟做生意嘛,不吃饭还占地谁都不开心。
9 L: t1 ]1 z- i: o, ]两碗粥,耗时两个小时,也撑到1点多了,出来饭店被那个不算刺骨的山风一吹,原本暖和过来的身体,瞬间骨头缝都进风了,想再用刚才的方法一碗粥过一小时已经行不通了。
- }% F- ^* W( E4 l: ~9 B就租了一件棉大衣,跟青合着披在身上,不是因为贵才只租赁一件,租棉大衣的钱虽然贵点,但97年我的零花钱还是足够的。
) N' W9 o2 m) w% A' t$ m% [这不就是为了跟青挨的更加近一些,更加紧一些嘛,心是纯洁的,虽然目的有些个稍许的污浊。& z4 H, ^" u+ ^2 C5 F) h
在山顶随意找了一个看日出的地方,真的是随意挑选的,或者说剩余的一块岩石,反正周围都是一片的人,也没啥好挑剔的。
" C3 v0 f, O9 \, d6 C. i我跟他披着一件军大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刚开始是他拉着一边,我拉另一边,后来慢慢的变为我搂着他的肩,顺势用手支撑他那边的衣服,那姿势像是搂着他一样。
+ O" T# Q5 T# |' a1 V! k. J过了一会,他随口说晚上大半夜的还挺冷,我当时就跟他说:“把手伸进我穿棉大里面!”他楞了一下,扭头看着我问啥意思,我让他把手伸进我穿棉大衣的那侧的袖口,青迟疑了一会会,没说啥,就把手伸进来了。* R+ j1 a2 g3 k
凉啊,那手是真的凉,只是手腕处感受那冰凉的手,但心却开始火热起来,以前摸鸡巴,口鸡巴都没有这种心情,现在只是肌肤碰触在一起而已,那种暖意瞬间蔓延全身,身心的暖都快赶上暖气片了,那个后半夜聊天到太阳初生升,完全不累不困不乏。% J; M1 d; k$ s6 B3 ?$ c
太阳升起时,周围的人也开始沸腾,青要去照相,我坐在原地说等他,让他自己去,他拿着照相机兴冲冲的跑开了,而我带着那莫名的暖意在那石头上居然他妈睡着了。
% a) @- N9 y- E, q4 O, B这是上学的三年来唯一一遇到日出而我居然睡着了,之后好几次熟门熟路的上山,不是阴天就是阴天,不是大雾就是大雾,有一次还赶上了雨中登泰山的情节,而那之后再也没有看过泰山的日出。4 a7 D( Y! b+ Y% Z7 Y# f- q
那次爬山回来后,感觉更加亲近了一些,这么久的接触了解,知道他家的条件不是很好,而我一个巨蟹男,外加上带着爱慕的心意,当之无愧的对他好的无话可说,也可能这种掏心掏肺的好,让青有了些压力吧。. h- k% C) o! m0 f
说起自从认识青开始的生活,规律的无话可说。5 V* q! o4 |7 T7 E* \4 o6 E8 m
每天早上要跑步加早操,风雨天气除外啊,然后上午第二节课后再来一次课间操,每天早晨跑操结束以后,一起去食堂,本来想他家家境不好,我全部承担这些费用的,但男孩子还是有面子问题,被青拒绝了几次后,我说你负责买粥,我负责主食跟小菜或者咸菜,这样就都有付出,就能说的过去了。6 Z& X+ V( J0 G6 e* f ^9 c0 ^9 h; t
中午他买馒头我买菜,晚上也是如此,馒头我们2个人一块钱的足够,打菜之类的也就是2到3块钱的事情,那时候的饭菜也好吃不了哪里去,2块钱都可以买2份青菜了。
4 V& ]2 P" o6 i4 k+ s u之后慢慢的一起吃饭,成了惯例,再后来他连打饭的饭盒都放在我的宿舍里,再后来的后来,他洗漱用品都放在我那里了,现在想想,感觉就是同居的意思呢。7 o- J, s* k* M; K5 J7 \
第一年的生活平淡安逸,依然没有过多的身体碰触,搭个肩膀啥的只能算是正常,那一年真是时时刻刻的想着他,早上跑步之前按照班级划分集合站队,他们班在我们前面,他从我们班级路过,我们会相视一笑。
, V' u$ _, Z- `, t' ~7 D1 P) f跑步之后早操地界不挨着,只能等结束后一起回宿舍拿饭盆去食堂,或者洗漱之后去校外吃早饭,包子,豆浆,油条,那时候吃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他一起吃。
! s: o# z2 r; k4 a- }. z" }第二节课是课间操,他们班级挨着我们,在我们的斜后方,有节是转体运动,而我每次转体的目标就是搜索他,仅仅为了那目目相对,目光接触后,那种小雀跃,心脏扑棱扑棱的。; s S9 O2 E- s, h( K' X
中午下课,拿着饭盆相约去食堂,有时候全素,有时候一荤一素,肉全给他,然后他在把肉夹给我,然后我再夹给他,没有过多语言,但现在想想那腻歪的气氛肯定爆棚,午饭后有时候他回他自己的宿舍,有时候就在跟我挤一起睡个午觉。
9 U |5 Y' X8 p: i8 d+ t e0 p3 p! ~下午一般就2节课,除去遇到下午两节课是体育课的情况,我们都是去图书馆的阅览室,其实就是借阅杂志,而我翻看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能膝盖碰到他的腿,学习啥的不存在,等到5点左右,一起去食堂,一起晚饭,跟他一起啥都感觉好吃,因为就学校那难吃的饭菜,我居然开始有些变胖了。
7 T( f! [# G8 Q: ]- V. s/ z97年开始了所谓的恋爱,当然单相思了,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很享受那种彼此之间的关怀的感觉,哎!原来喜欢一个人,爱恋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啊,那时候开始我一个男孩子开始写起来日记。5 x' |8 T8 V7 x
没错!没错就是日记,那种小硬壳子本本,还他妈带着锁的小本本,那种锁用曲别针一通就开的无聊玩意,每天晚自习都会把当天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整整五本日记,傻玩意的就这日记也是多年后事情败露的证据,这是后话了!
4 C9 \, p: C1 O2 D2 v: \% U开学的第一年宿舍是没有电话的,应该是第二年还是啥时间吧,宿舍才安装了电话,当然真要打电话都是跑学校外面去,找公用电话。
! J# |' ]1 c$ | @! U那时候也没有啥着急上火的事情,所以都是写信回家,日常生活中夹杂着恋爱的甜蜜,那时候真的不是很会遮掩,说的很多事情也都是有青的身影,老妈其实也没有往那方面想,不然就光我落笔的文字,就知道我处于恋爱的阶段。4 N) c$ c- ]( |2 ?% l; n) W4 D
时间很快,1997年就过去了,刚进入1998年,也就一两周,就要放寒假了,考试不用说,我也知道,哎,考砸了!等着年后来补考吧,这个补考我很嚣张的说,每一次我都经历过,此次不落下!( [) _3 Y7 q9 ]
寒假回家按照惯例,老妈给准备的新年衣服,老妈的手艺很厉害,我衣服从小到大都是出自于老妈之手,衬衣短裤长裤外套连冬天的棉衣都能做,而那个寒假不管吃的,还是新衣老妈都准备了双份,贴心助攻老妈。
0 g5 s! W+ e2 T3 c. `; W( `这里也自嘲一下啊,老妈手艺很厉害没话说,就是有时候想的比较简单,你说双份的零食吃食没啥问题,但衣服双份就有些搞笑了,那几年我跟青基本都是情侣服出场,春夏秋冬,按照我老妈的话,买布料啥的,就按照大小号做呗。6 O0 Q" F2 `7 G( j' r f G
现在回忆起那几年的着装,其实也蛮不好意思的,幸好那个年龄对于撞衫跟同款没有太多的介意,当初有多嚣张多显摆。
" s: H0 [& `: r1 G @. {对青的好,无与伦比的好,而慢慢的青也开始对我越来越好,偶尔让我有种错觉的好,对我越来越关心,越来越听我的话,不知道是因为我对他好,而他无法反馈给我什么,所以才对我特别的好。2 `$ b' K6 `% s& Y g. C7 [1 a
而那时候没有过多的思考这些,也不会懂得思考这些吧。4 Q2 R6 ?. W& `. W8 \. j' N! @9 f
至于爬泰山,前期还有种新鲜劲,后来就慢慢的无趣了,新生的学生证件拿到手以后,就可以办理登山证,一年期限,可无限次上山。
9 b0 j1 i+ T' P4 ^再说爬泰山的话,一来有些高,二来人多,三是需要坐公交车,有些麻烦,所以听闻泰山体院馆后面可以偷着上傲徕峰,自打那以后,那条路线就成了我跟青约会的固定路线。" T" C- V7 @; l6 v
第一年暑假快来临之前,天气开始炎热起来,餐厅的大吊扇已经无法给我们降温了,打了饭菜以后,跑到操场上去吃,一人一个馒头啃着,冷不丁的我跟他说暑假去我家玩耍(这个玩耍,是真的做客而已),他点头同意了。
( k s0 A% _/ q, V( [$ K' q7 f那个夏天我考试考得一塌糊涂,心里想着百分百肯定有不及格的,成绩单是信件到家的,一起抛出在脑后,带着他去了我所在的小县城,在青到我家的那个夜晚,缘妙不可言的就那样的开始了。* Q. H$ f$ f3 v( }/ {' _
七月初的某一天,带着青一起坐火车回了家,人不多,青坐我对面,磕着瓜子,膝盖碰着膝盖,闲聊着带他去哪里哪里玩,那心说不激动就是骗人的,没有期待什么特殊的事情,就是想着他这几天要全部跟我在一起,不管去哪里,干什么,青都会跟我一起,心就跟外面的太阳一样,艳阳高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