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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2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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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持& F' S* Y8 u. ~7 t
三月底,谢驹鸣笑呵呵的给谢继长打了三千块钱,看了看手里还剩下一万三千多的存款,心里别提多乐呵了。这是他这辈子最有钱的一次了。上两月,五千四百块钱工资加上全勤奖和夜餐补贴——一共六千两百五十块,两月就是一万两千五百,加上自己存下来的五千多。一共一万七千多,给谢继长打了三千和买了些夏季的衣服,一并寄过去了。留了点在手上,其他全存进了银行。3 }5 p1 h. r) D, W" i! \
踏上地铁,往顺义赶去,到了顺义坐上公交车谢驹鸣第七次去韩云峰的部队——碰碰运气。
! m9 M( d/ ~* d: f( K, a$ Q等了两小时,还是没见到那个参谋长的车出来或者进去。中午十二点,谢驹鸣看到他们门岗正在换岗,仿佛看到了希望!前几次来都没碰到上次跟他谈论韩云峰的那个军士,其他的几个门岗不然他进门,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i0 i( r% y+ ~1 \
看到那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军士,谢驹鸣等了会兴冲冲的走了过去。
' F% V# r: h% h/ R“你好同志,军事重地,谢绝参观!”一如既往,站在岗台上的中士公式化的拦住他的去路说道。
. n4 k- R8 R; Y6 P6 Y" D5 e( E谢驹鸣对他点了点头,走到岗楼门口。军士看到谢驹鸣,懊恼的低下头怒道:“你还来——我被你害死了——关了七天禁闭,你还敢来?”# @$ @% o# [% g" h5 i2 o2 |2 @
“啊——对不起,这么严重——我不是故意的!”& @8 J6 x9 o ~5 J
“操,你又找韩云峰吧?”
# Q* X" G$ J" {. |“是啊,凑巧过来,不知道现在战备结束没?”
) s" L' J$ x; ~. f“结束了,不过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他们营出去拉练了——”军士刚说完。* p* k7 F0 L6 n; ~7 N% o% C: r3 \
站在岗台上的中士急忙喊道:“班长——”
! z$ P5 V# g! V“操——当我什么都没说——操——给我滚——”看得出来,军士不知不觉又说了不该说的。1 e$ y) |1 h' Q6 M; {5 {
“他也去拉练了?”谢驹鸣不管军士有多懊恼和气愤,心急如焚的问道。等了快五个月了,等韩云峰的时间都比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要长了。谢驹鸣终于第二次得到了韩云峰的消息,他心里能不急吗?/ N+ O9 J" P% m% @
“我不知道,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叫纠察把你抓走——快走——”军士呵斥道。听得出来,他不想再跟谢驹鸣谈话了。& b1 D& n; n3 h7 V& w8 y
看样子,的确问不出什么来了,起码知道他很有可能去参加什么拉练了,那么他到底有没有去那个集训?不参加那个集训才好呢。谢驹鸣叹了口气勉强笑了笑说:“嗯,谢谢——那我先走了!”
. B* X3 j' k! G, U1 y. L谢驹鸣的身影,消失在大路上。军士懊恼的看着谢驹鸣消失的背影,上次因为这个人,被政委揍了一顿,受了七天禁闭和停职两个月的处分。可是他还是把韩云峰供了出来,但是奇怪的是,政委这么生气竟然没找韩云峰的麻烦。只听说他们去拉练了,很久没看到野战营的人出现在营区了。
: u2 Y2 W% s y. O他不知道其中有什么不妥,也很讲义气知道韩云峰没收连累之后,只以为是那天自己军容不整惹恼了政委。跟谢驹鸣和韩云峰无关。可是那个黑黑帅帅的男生走后,军士又一次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H: z7 u( a/ Z, k- f- L r
军士急忙从岗楼里站起身,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喊道:“政委好——”) H0 T9 z/ B5 _( C; p
刀疤脸男人狠狠的盯了眼军士,仿佛一柄刺刀扎进了军士的心脏,“对陌生人泄漏军士机密,他们去拉练——你能随便说吗?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你干什么吃的——让你们连长去我办公室等着——”
7 T1 ]8 G- ^9 f' f" R' @! B男人毫无感情的话,让军士的心跌入了无底深渊,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这张嘴啊——2 F1 B4 j" t# ^. q& R3 | _1 K
“是——政委——请政委允许我站完这一班岗!”军士颤抖着说道,魔鬼政委可不是传说,多少人栽在政委手里,连上一任参谋长听说都被政委拍下台了。" ^- d' H$ a C: N/ v8 {
刀疤脸男阴狐的瞄了军士一眼,没同意也没不同意,转身快步往回走去。
/ N% V5 }9 H) c4 G. K' e. A8 s谢驹鸣走到山道边等公交车,看着萧索的风景,有些迷茫的望着远方。
; ^* `. e6 E W& ]: t“唔——”狐狸发出警告,谢驹鸣下意识的低了低头,忽然后脑上传来“唞”的一声,仿佛什么东西打在了他头上。后脑传来一阵仿佛脑震荡般的震痛,谢驹鸣潜意识往前一个翻滚转过身,视力因为刚才被伏击的那一下焦距隐隐有些散乱。
. U5 x% n6 a5 r: B+ C7 e身前空无一人,身下的阴影忽然变大,一个男人的影子重合了谢驹鸣自己的影子,谢驹鸣警惕的急忙一个侧身,一拳往身后砸去,忽然脑下垂体被一个手刀准确无误的集中,谢驹鸣知道——这下完了。果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让他感觉一阵阵的天翻地覆,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谢驹鸣轰然倒在地上。3 ~2 k* `9 v/ l( [ A, z" T7 h
周围静悄悄的,萧瑟的风景,配上空旷的山道,一阵威风吹过,地上再也没有谢驹鸣的影子,只留下一辆绿色猎豹军车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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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败
; T, L( k- X' L! R脑袋一阵震痛,好像脑震荡一般,比酒后的头痛还难受。张开眼睛,焦距一时三刻聚集不在同一个点上。谢驹鸣轻轻的晃了晃脑袋,却发现脖子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g- z5 ?+ t+ C0 W+ p$ x, ]
“唔——”张嘴想说话,这才发现嘴巴里竟然被堵着一块毛巾,还用绳子绑在头上。低头看了看身上,之间胸口的绳子成一个菱形,将他的手臂和后背牢牢的绑在一起,脚被反背着提到极致,小腹和大腿前侧传来刺痛感和肌肉紧绷韧带拉长后的酸刺感。胸口的菱形绳子下另一个菱形绳套从他的胯部穿过,将他的手和脚结结实实的绑在一起——此时的谢驹鸣就是一道著名的小吃,杨树成最爱的——五芳斋粽子。 o4 L' Y- q# P5 r4 `
“唔——唔——”谢驹鸣两眼发出一阵诡异的银白色光芒,全身肌肉鼓胀、一根根青筋暴突而起,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谢驹鸣身上爆发出来,挣扎了几分钟最终脱力似得侧身倒在地上。
" L. s: r+ H6 f; q+ c. V谢驹鸣不知道现在应该有什么样的情绪,愤怒、绝望还是别的。绑绳子的那家伙绝对是个老手,这技术没得说,一用力却发现无论哪个部位用力,力量都会被身上的身子分散到所有绳子的节点上,集中不到一起——除非你真的是头牛,不然还真挣不开身上的绳子。! K I- j* }' C' h- O# d1 I9 G
越用力勒得就越疼,谢驹鸣瘫软在地上,休息了不久,终于感觉力气恢复些,刚刚勒紧的绳子淤结的气血也恢复了。, @9 q( U9 f* \4 \" h9 _
“呜呜——”第二次模糊不清的叫狐狸大仙附身。第二次全身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集中在最脆弱也是最容易集中力量的地方——绑着手脚的地方,绳子发出吱吱吱的响声,黑黑的大手变成血红,俊美的小脸也变得一片惨白,银白色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眼睛周围的青筋都凸显出来。
( J! ^) X) p, Y+ B3 q绳子吱吱吱的发出轻微的拉扯声,“嘣”的一声,谢驹鸣完全脱力的瘫倒在地上,心下有个疑问——这绳子有问题,似乎被人割断了一丝丝,不然不可能这么快挣脱出来。
) R ~9 f0 K0 f( f# R( T5 Z“啪啪啪——”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鼓掌声,谢驹鸣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脱力的扭动身体,双腿得到了解放,然后是双手。把绳子扔到一边,解开嘴里堵着的毛巾——扔到一边,谢驹鸣忽然有些恶心。这他妈的——竟然是袜子,还是穿过的袜子。/ D5 K* b; l$ ]" z: j- X, m
“王八——蛋——”谢驹鸣从来不骂人,这回却真的被气得不轻。这绝对是个令人作恶的恶作剧。既然要绑,为什么绳子上会有一个小刀口。那么是在试他什么——
5 |: K7 K. I0 N; q; k8 O“你再说一遍——”门外传来一个令人畏惧的声音。
! o. J7 Q+ t. A- h谢驹鸣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是谁,这不是在试验他有没有这力量解开绳子。为什么——因为绑绳子的人,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解开绳子。但是绑绳子的人又不确信谢驹鸣到底有没有这股巨大的力量,所以才在绳子上做了手脚。
: n' e$ T+ c( v6 _' `7 L5 u是谁昭然若揭,接下来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绑架他,为什么要试探他?谢驹鸣也猜到了答案,绑绳子的人想知道谢驹鸣到底是不是同类?或者说,谢驹鸣到底是——什么物种?
! \8 Q$ V1 \+ n" B* ^6 U& V9 n“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同类’,但是我却不敢接近你——我很奇怪,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明明就有——仿佛是我身上的味道,反正很亲近的味道。可是——为什么——你又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甚至是——杀气——一种很害怕、很危险的感觉。就好像老家的屠夫,不管多凶恶的狗,见了他都会害怕的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你杀过人吧,而且不少——是吧?政委!”狐狸给了谢驹鸣一些力气,谢驹鸣一口气说完还真有些喘不过气来。只是谢驹鸣低着头,嘴角却是微微勾起,他要给这个人一个错觉——同类的错觉。而且他提到了狗,只有狗——有这份灵性能感觉到人的杀气,而且附带着另一层意思——狗和狼都是犬类动物。他变相的指出自己是“狗”,能感觉到屠夫杀气的“狗”。
: @, |/ m O1 b“你——呵呵呵——有意思——”忽然铁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男人走到谢驹鸣身前,俯视躺在地上喘息的谢驹鸣。8 Y, b! E. N& [4 X# R
谢驹鸣坐起身,摊开双手看了看紫黑色的手腕和铁青色的手掌,气愤的抬起头,“你要问什么,你就直接问——你看看——手都青了!”谢驹鸣活动了几下手腕,帮助气血尽快通顺。5 o' I: l8 _; [" q# V
“你说谎——你刚才的表现,的确和我很像,但是根本上却是不一样的,我刚才在你身上感觉到的不是之前感觉的那股气息,而是一种很诡异的气息——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问题很直接。
! W$ W& u% n# E“我要是知道,还用的着在这里跟你墨迹!”谢驹鸣白了他一眼,“十岁的时候,二叔为了抢我那块八分的口粮地,拿着铁锹朝我后脑——就跟你刚才一样,朝我后脑砸过来——从那天开始,我就感觉自己有些——”谢驹鸣撇撇嘴有些怪异的看了眼刀疤脸男人,看到那道凶恶的刀疤的时候,谢驹鸣不自觉的后背发凉,“怪怪的——”1 ?* K; [* _9 e
男人转过头,眼神很微妙,“你刚才那副精明干练的样子去哪儿了,想装无知骗我——”
2 p% m3 r$ {# B6 B8 I谢驹鸣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绝对是从沙场走过来的,从刚才到现在谢驹鸣压根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表情,而且一来问题很直白,却让谢驹鸣真的无法接招。只能装天真、装无知了。 V# I, Y. l f. v; \
“可我真的不知道——”谢驹鸣急道。/ x z5 a( G8 r# M3 l3 k& P
男人呵呵一笑,“目光下垂,看着斜下方的地面,故意避开我的眼神,你——还想装吗?”男人忽然凶恶的捏着谢驹鸣的脖子,一把将差不多高的谢驹鸣举了起来。就一只手举起一个一百四十二斤的谢驹鸣,谢驹鸣两腿不停的晃荡,两手捏着男人的手,好像乖乖的等着男人把他捏死。
2 n2 g% a" H; P男人的神色一凛,这回他到开始重视眼前这个漂亮——对,的确很漂亮,不容否认的美男子。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光芒,绝美的小脸蛋却长在一个一米八十五高的男人脸上。配合这身修长健美的身躯,非但不觉得这张脸阴柔、过于女性化,反而有种刚柔并济的媚态在里面。
0 e$ n7 M% [" z3 d2 d1 ?这个叫谢驹鸣的二十四岁男生,似乎知道自己不会杀他一般,就这两手攀着捏着脖子的手腕,两腿轻轻的晃荡。男人嘴巴一抽,猛的一用力。
; F1 P" \+ A( S“呃——呃——”谢驹鸣这回可真吃到苦头了,憋成紫红色的小脸,贪婪的长着大嘴猛地呼吸稀少的空气。
: A9 O: t, Y# D3 ^% E, \一分钟,两分钟——谢驹鸣感觉身上似乎再也没了任何挣扎的力气,只剩下贪婪的张嘴,想要“奢侈”的吸上一口空气。
+ j+ a/ w) ]1 E, J- x/ E1 E0 z“嘭”的一声,谢驹鸣被扔到地上,猛烈的咳嗽和喘息。他终于知道,老太太的小儿子在医院,被他捏着喉咙是什么感觉了。
: A7 p+ Y0 L$ c9 f“嘴巴还挺硬,不愧是熬过一次的人——”男人看似再笑,牵动右脸上的那个刀疤,别提多怂人了。. r/ p2 ^3 ^( i" F; e4 L9 h
谢驹鸣猛的一惊,抬起头看着男人,有种被扒光了赤裸裸直视的感觉。谢驹鸣终于开始害怕了,收起那副任人窄割的样子。男人的话,触动了谢驹鸣的心房。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他被高家诬陷偷了三万块钱,在派出所那个没有监控的羁押室,被折磨了十五天。男人的话,很明显的告诉谢驹鸣,他的一切都被男人查的清清楚楚。
* T3 J0 h- A) D" L3 ]眯着眼睛看着男人,谢驹鸣这回有些猜不透男人到底找他做什么,确认是不是同类吗?还是有别的目的——他告诉过高天奇有关狐狸的事,告诉过阿爷那头狐狸似乎一直跟着他。他知道阿爷不会说,哪怕是谢丁氏也不会告诉。高天奇——他不知道现在这时候,还能不能相信高天奇,或许高天奇根本不会把这件事当回事,但是不怕意外只怕万一!
0 w) b+ D3 o6 U$ e" B谢驹鸣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男人,男人诡异的目光好像想看清楚谢驹鸣的真面目一样。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8 z& Y' G- ]6 e1 m谢驹鸣心思极为细密,忽然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低下头苦苦的思考到底是为什么。( c; w* E, [( ?
等等——男人说的不多,明显的告诉谢驹鸣,他的一切男人都一清二楚。既然一清二楚了,为什么还会抓他来,为什么除了一个问题之外什么都不说。哦——明白了,他想威逼谢驹鸣自己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因为男人也不清楚谢驹鸣到底是什么或者有什么与众不同。或许连刀疤男自己都不知道,他想问什么,所以才会用这种全面威逼的方法,将谢驹鸣拘禁起来,然后慢慢的等谢驹鸣吐露出来。
& R8 N2 A. m2 ?4 E! i* ^“呵呵呵呵——”谢驹鸣忽然呵呵一笑,喉咙隐隐作痛,他依然缓缓的起身笑说,“政委,你也不知道你想问什么吧?想让我自己说——呵呵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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