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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把隆少送回了学校。- u- c/ D' W: a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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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下车的时候，我忍不住说，“那个笔记本如果有用，请别忘了你给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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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E' G' H. r: u5 @ 他身体顿了一下，用“嘭”的一声，摔车门的声音，作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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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车上，看着他穿着T恤短裤和篮球鞋的高大身影，走在校园昏黄的路灯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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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担心那个笔记本的有效性，丁总为了让我跟在隆少身边，给他报告行踪，应该是不会造假的。我担心的是，隆少言而无信，拿那段视频没完没了地拿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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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起来，发现是江小林。他没喊我“乖儿子”，而是一本正经地说，“吴晓，大哥，让你下午一点到学校体育馆来。”6 v- A5 S: A/ d% F;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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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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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1 V6 ~' E" [3 ?7 { 他不耐烦地说，“让你来你就来！”说完急匆匆地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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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让我去体育馆，难道又有比赛要录像？！还是……那个笔记本出了什么问题？3 M9 f; T$ u5 g# c5 w
! p* q7 S2 }4 G8 B9 ^$ ~ 下午，我满腹疑问地来到三中体育馆，发现馆里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四周树上的知了，“知啦知啦”地在正午的阳光下欢叫。% \5 b; u% z/ g* {
; R5 z7 p" R0 u X! |; h6 w 我摸出手机，给隆少打电话，提示关机，又拨给江小林，江小林说，在更衣室呢，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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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觉得那本笔记应该不会有问题，隆少也应该不会再难为我，这才走进去。我穿过空旷的篮球场，穿过观众席下面幽深的过道，走到紧闭着的男更衣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里面江小林在喊，“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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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7 J% l5 h' I3 u" y& r 我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入，发现更衣室里同样空无一人，只有中间的条凳上放了一个银灰色的双肩包，看着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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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S! s( F8 q( | 我正纳闷，就听门在背后“哐镗”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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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N1 {( S3 F) N! o 我回过头，看到江小林正站在门后，他穿着一件撞色的耐克T恤，T恤的躯干部分是灰黑色的，肩膀上是一片耀眼的荧光红，红得惊心动魄，宛如烈日，映着他脸上阴测测的笑容，让我心头猛地一跳。# J0 E* A7 o9 `9 G$ {8 b
6 p; U7 n3 q2 D. d- f' u6 ^" H 我故作镇静地问，“隆少呢！？”* V% h$ N( U8 R4 h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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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林耍帅地甩了甩额前的头发，说，“你在问谁呢？嗯？”他边说，边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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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O; s6 [0 ^ 我哪里还不知道今天是中了他的圈套。9 C! v; D2 Y+ }5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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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趁他不备，突然一个箭步冲向门边，想拉开门把手，逃出去。但是，我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江小林从背后一把抱住。他说，“想跑！？这次你跑不掉了！儿子！别动！我操！再动老子要打你小屁屁了啊！！”. g% k! A; K" G% n/ X" v
) J* ]6 S* {9 P8 ^ ^ 我挣扎了一会儿，没有挣脱，我说，“你放了我吧！！你放了我吧！”/ r- Q; L2 H' v) o/ |9 V: \; g6 ~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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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同时胳膊更加用力地勒住我，他青春的气息在我耳后躁动，“上次说好的！要伺候老子的！你不守信！昨天给你打电话，让你叫！你也不叫！刚才你居然想跑？！不行！！老子的心受伤了！还没有人敢对老子这样！！老子要你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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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声音，一口一个老子，说得理直气壮，让我感到一阵无力，我说，“你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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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x g: B" H- B+ N9 S( D6 S) Z 他生气地说，“首先，不许叫‘你’！得叫爸爸！快叫！！”! g' U# M% A* W9 m6 z6 j3 m6 T
' `0 \5 a) d/ m! } 我哪肯就范，再次挣扎起来。. W- A$ Y: o- e4 v2 D$ I3 S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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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支手臂紧紧勒住住我的脖子，腾出来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在我胸口猛捶，口中愤怒地叫道，“妈的！不老实！真以为老子不敢揍你是不是！？我操！！我操！还鸡巴给老子动！？……再动一个试试！？”1 ?% q- J6 Q" {1 ~
1 P! d3 S" C6 U: k8 |! L% C 我恨我自己，孱弱得连十七八岁的少年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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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8 A' ]+ A% f& l' }( L' q5 E3 s 但是，这家伙练过泰拳，他握起的拳头虽然不大，但是挥打在胸口，让我又闷又痛，而且我脖子被他勒得死死的，感觉呼吸也异常困难，让我如何反抗？5 V: N- g2 w6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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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不动了，停下拳头，抱住我说，“快叫！不叫！老子继续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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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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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林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冷哼一声，说，“好！你他妈不叫是吧！？”他的手突然落下来，抓住我衬衣的前襟，往两边猛地一撕，顿时，扣子蹦飞，我的衬衣被他粗野地扒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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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 n: ]1 ^* O/ M, j 他并没有停止动作，两只手又伸下来，要解我的皮带，我连忙用手捂住，他便扳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的两个胳膊反别在身后，然后，他将我拖到条凳旁，单手从那个银灰色的双肩包里，取了段麻绳，一圈一圈地绕在我的手腕上，将我的手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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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是早有预谋的！, d3 J. q6 p% n5 T9 H! X
4 F" ?7 ]; B! E& T 捆好了，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脖子，俯视着我发红的脸，说，“最后一次机会！叫不叫！？”. y6 F5 A8 P5 l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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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少年傲慢而清秀的面孔，看着他小眼睛里闪烁的期待，咬着牙，就是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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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p) @; @) R+ u: `) I# I! w 江小林眼中的期待变成了怒火，他在我脖子上重重地推了一把，我脚下被条凳一绊，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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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林跟上来，一脚踩在我裸露的胸口，骂道，“妈的！死兔子！你他妈的不是喜欢男人吗！？老子这样的纯爷们！你居然敢不伺候！？老子今天先奸了你！然后，再把你拔光，扔在外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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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S W# @9 [! F 少年猖狂大笑，我看着他踩在我胸口上，穿着那双红色亮皮耐克高帮篮球鞋的大脚，心中涌起一阵绝望。6 u- B1 {: S" ] h X; B3 K
7 r: j, i" B2 ^. K2 i; [9 x 青春期的少年做事是不计后果的。他们初生牛犊，荷尔蒙旺盛，再加上社会背景和靠山，便造就了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 s3 O$ u; G \1 P5 D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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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林抓起我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里面的浴室拖。 r2 @" W$ {9 G, c3 n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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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浴室不大，左右一边一个花洒，地上铺的是青色的瓷砖，窗户上的百叶窗已经残破不全，外面的阳光星星点点地漏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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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v7 \% ~( y- I6 O, }/ g 江小林把我扔在地上，他拿起盘在墙角的一根白色塑料软管，将连着的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他捏住水管的出口，让水流喷射而出，击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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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是夏天，水管里的水带了一些余温，并不刺激，但，我也狼狈地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w* j( j8 |: m;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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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林骂道，“死兔子！老子给你冲一冲，把你身上的脏东西冲掉！冲干净了，老子再上你！！！来！老子先给你洗洗脸！！哈哈……”他话音落下，水柱跟着就射在我脸上，我措不及防，呛了几口水，咳嗽起来。江小林见了，笑得更加开心，他专门将水柱射在我的鼻子上，任凭我怎么躲闪，都无法避开。) F! X# P) Z7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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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缚住双手的我，像掉进泥淖的鸟，身体不停打滚，挣扎，稍一呼吸就有水流跟着窜进鼻孔，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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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 X# E5 Y9 L* m/ L- n6 F* V 而我的痛苦，便是这个少年的乐趣。我的动作在他看来，是滑稽的，可笑的。5 m S$ B4 ?; A$ B4 G
* [6 ?- F, |9 ~0 F' `) @ 但，他的笑声在我听来，确是残忍的。' a$ t* w; n; n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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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要这样“溺水而亡”的时候，我裤子里的手机响了，可能是水流都集中在脸上的缘故，手机在裤兜里，还完好无损。; G8 A7 D8 e6 }6 |* e/ f8 ?+ ~0 ~
: F. x$ H5 Y" f) n+ | 江小林丢掉水管，蹲下，伸手在我裤兜里把手机翻出来，看了看，说，“丁总？！丁建平！？操！又是他！吓老子一跳！还以为是大哥呢！”他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关机，扔在一旁，看了看躺在地上，在微微抽搐的我，说，“丁建平该不是你姘头吧！？上次深更半夜的也是他给你电话！那小子打得挺勤啊！好像挺心疼你呀！？”& Q, w/ O- w" X$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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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没反应，他眨巴着小眼，又说，“不过，那小子老子见过一次，没老子帅啊！？个头比老子还矮点，老子一八六呢！穿衣服也老气横秋的，哪有老子阳光！？还老是冷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他钱似的！嘿嘿！估计下面……也没老子的大！没老子的时间长，老子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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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u8 P2 F m 我在地上无意识地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 ^/ G! g7 ?+ ]- z; p& J/ r( |
5 j0 A! ], }/ I& T8 | 他敏感地以为我是在嘲笑，他弯下身子，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在地上，跪在他红色的侧面带有黑色网眼的丝光篮球运动短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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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质问道，“你笑什么！？老子说错了吗！？老子没有丁建平帅吗！？”他甩甩头发，又把运动裤往下一拉，露出那根褐色的疲软的肉棒，继续说，“老子的鸡巴没有丁建平的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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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1 x9 j; f) ^ 我浑身发软地跪在这个少年脚下，哪里还顾得上思考他的问题，只想着如何结束这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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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j: z+ @" m c 我的沉默，更刺激了少年的自尊。- g& e' A% {2 {" `' `% {5 R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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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林狠狠地揪住我的头发，让我仰面朝上，然后他把他那根软绵绵的带有丝丝尿骚味儿的鸡巴摆在我脸上。他挺着腰杆，逞能地说，“看见没有！？老子的鸡巴比你小子脸还大！这你妈屄还是软的时候！！硬起来，老子能把你抽死！！”那根豆腐一样软糯的肉棒在我脸上跳了两下，江小林又说，“敢不叫老子，老子今天让你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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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U2 @' s5 T( O 说完，他捏住我的鼻子，说，“张嘴！！”我憋住，他一巴掌扇过来，“啪”的一声，痛得我呲牙咧嘴，他的鸡巴趁机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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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6 Z. o- T# _) q$ K4 q2 _ 我当然不会主动迎合，江小林光着屁股蛋儿，自己前后抽插。就这样，没几下，那根鸡巴也硬了起来，弯了起来，不是上弯，也不是下弯，是侧弯，粉红的龟头歪歪的对着我，硕大而油亮，看起来像个大头的孩童，有些呆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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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4 B) X8 f4 T5 r 江小林用手把它按下去，它像弹簧一样又弹上来，打在江小林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啪！啪！啪！”江小林重复动作，他的鸡巴立刻成了一根大头鼓槌。江小林俯视着我，淫荡地说，“看见你爹的鸡巴没有！？大不大！？壮不壮！？你妈屄的敢不叫老子！嗯？对得起老子上次冒着风险跑你床上告诉你那么多秘密吗！？对得起老子打飞机的时候就想起你叫老子‘爸’吗！？妈的！趴下！！老子要插你屁眼！像插你妈屄一样！！”) n9 q3 m: `4 _# h!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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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的脑袋按在地上，让我撅着屁股跪着，然后，他解开我的皮带，将我的裤子垮在膝盖上，露出白乎乎的屁股。! V. f% d8 @) R& P
+ C3 \; R2 X, C/ p& ` 他半蹲着身体，两只手按在我的屁股瓣上，像揉面一样，又拍又打，又捏又揉。5 ^! S2 |7 F3 `; }/ k, {
- Y% @0 `* J' ]! }" j$ H 他看着下方，喃喃说道，“老鸡巴听说爆菊爆菊的！老子还没爆过！拉屎的地方多脏啊！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还不错！！”他说完，把刚才的软塑料管捡起来，把管口塞在我的屁眼上，他说，“老子得先给你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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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L8 a1 Y( j. `3 K3 R5 u: l8 Q. _ 我就觉得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后门汩汩而入，快达到饱和的时候，江小林拿开了水管，我自然地收缩腹部，“噗”的一声，水流像喷泉一样哧了出来，江小林笑道，“我操！小象喷水！！来！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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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H0 W& x+ T% [+ R 江小林玩心大起，这次他要注入更多的水，在喷出来的时候达到更高的高度，所以在我产生腹胀的感觉时，他还死死地抵在我的后门上，我捏紧拳头大叫，“快松开！快松开！”8 ?3 l* L7 P& [' a
" Z& \0 E% P, s# f 江小林坏坏地说，“叫爸爸！！你爹就给你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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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 `/ g9 [: I: B& x 我咬着牙，不肯妥协，但没一会儿，后门就变成了高压锅的出气口，“刺刺”地往外漏水，而外面巨大的水压还在不断顶入，我眼泪长流，忍无可忍地喊道，“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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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R0 U- b( _* D% q! B6 @ “谁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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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林！！江爸爸！小林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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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m! E& q2 e “诶！！乖儿子！！没想到你怕这个！！哈哈！”江小林一松手，“碧藕——！！”的一声，一股超强的水流激射而出。% P) B" Y5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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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最后一些乱串的气流，释放出来，我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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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斑驳的阳光，但，我却仿佛置身在冰冷的地狱。* c: n. ]- z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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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息着，看见那双亮红色的高帮耐克篮球鞋走到旁边，然后那条红色的篮球运动裤掉下来，落在上面，江小林弯下腰，直接把那条运动裤从他的脚上扯了下来。他的两条肌肉还不饱满的长腿露了出来，粉粉的，是少年特有的肤质，而他的两腿间那根侧弯的大鸡巴，却颜色暗沉，给人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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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0 h& v e% m 他蹲下来，分开我的腿，用手指碰了碰我微肿的菊花，说，“我操！儿子！你的菊花跟女人的屄似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人的屄那么好使！！嘿！你爹我今天也尝尝鲜！”& _$ g+ r: v*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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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撅起屁股，他“噗！”的一口唾沫吐在我屁股沟里，然后他半蹲着身体，扶着他的“歪瓜”，在上面磨了磨，正准备顶入。6 d" G; X* h4 z& h' X1 l2 e: ]5 V
# ]/ f# g! J7 n4 @- I" d. G 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厚重的少年的声音，“江猴儿！你鸡巴干嘛呢！？”, W5 P1 g! ]9 s) O2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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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林吓得身子一抖，鸡巴都软了，他对着我，在嘴上比了禁声的动作，然后，站起来，捡起裤子，胡乱地往腿上套，还没套好，就跑了出去。0 K6 \* U+ @% h,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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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他说，“大哥，刚才在撒尿呢。” |
发表于 2015-2-3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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