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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24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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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大病了
1 y! T: l, y( L/ t, S林毅看着谢驹鸣决绝的背影,忽然松弛下来,两不相干才好呢。他多想跟当年趁他睡觉亲吻他的那个男生两不相干,可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是林毅心中的禁忌,无人知晓的禁忌。+ t& d0 g5 b8 `. C9 V: b* Y
学校的路,竟然这么长,终于走到宿舍了,谢驹鸣感觉眼前都是黑的,翻身上铺,几次都没踩上床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倒在床上,谢驹鸣没有一丝力气脱衣服,就这么睡着,痛苦的睡着。. l- ~) `# c# _2 C# @; n
想着韩云峰,他出任务还顺利吗?即便是睡着了,依然那么痛苦。
/ s. ? p2 X, c3 N' b第三天,谢驹鸣不吃不喝第三天,这才引起没心没肺的杨树成的注意。把高烧不退的谢驹鸣送到医院,杨树成差点就懊恼死。宿舍这几天没人,因为没课啊——都是自习,自然没人了。昨天回来看到鸣儿破天荒的十点了还睡着,他也没看到不对劲的地方。好像记忆当中,鸣儿就没生病过,似乎是铁打的一样。连咳嗽或者流鼻涕都没出现过,怎么一下子发这么重的高烧——四十一度,再烧下去就烧成傻子了。
- h* s9 s( n, I( g: r张少野来了又走,黑子还没醒。柳静也来了又走,唯独一个人从通州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白天不顾早高峰拥挤的地铁,晚上不顾饥肠辘辘往医院赶。陆骞陪在医院已经两个晚上了,心里急的都快哭了,黑子这突如其来的高烧,再不退烧就真的成傻子了。
' Q) ~/ v/ W. L0 k第三天晚上,陆骞摸了把眼泪,黑子还没醒。摸了摸黑子的额头,陆骞吊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了。$ Y9 k2 V' x, ^' @1 f7 S
“你要是像关心他这么关心我,我死了也值。”郭成栋酸溜溜的给陆骞摸了把眼泪。
7 {# K7 V1 {. Q+ E4 L, D“去你的——老子我不够关心你,你丫的衣服裤子鞋子袜子内衣内裤、谁给你洗的——你丫的吃的喝的用的住的拉的撒的——谁伺候你的——你丫的被人打了骂了怒了冤了气了——”陆骞一溜烟的冒出一大串来。
$ z- |" _; H7 D- I$ `% b“唉——好好好好好,好老婆,好老婆——我错了——我错了——亲一个当罚我嘴贱——”郭成栋想了想,除了陆骞为了他爸的医药费出来卖过之外,陆骞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绝对的好恋人,好家人。这一点无可厚非,他全心全意的把自己献给了郭成栋。只是郭成栋依旧不能释怀陆骞的过去,说是吃谢驹鸣的醋——其实还是怀疑陆骞的为人和品性。
# y |# b2 c2 C( }, }& ?# P“咳咳——水——渴——”谢驹鸣呢喃的叫道。他梦到了很多很多,最留恋的全在梦里实现了,阿娘、阿爷、高天奇、韩云峰——原来这么梦这么长,却又这么短暂。原来他真的得到了很多,很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9 ?& l2 c1 W" }, \“呀,醒了——来来来,看看我——你还认得我吗?”陆骞揉着谢驹鸣的脸颊,把自己帅帅的老脸往谢驹鸣眼前凑过去,“你还忍得哥哥吗?”% u/ q+ \, ^, y4 |
“骚——货——疼——”谢驹鸣微睁着眼睛,托大了——一次性给了林毅太多精气了,自己都扛不住了。
7 R7 w9 ^' D: P8 X“操——操——操——这回完了,真傻了——连骞哥哥都不认识了——”陆骞嬉笑的揉着谢驹鸣的小脸说。' h" y8 T8 q9 c& Q6 ~6 j/ B
“滚蛋——我要——喝水——”谢驹鸣无力的叫道。
6 P7 w3 f( _$ |# D, g# `& m“喝水啊,你等等啊——”陆骞嗖的一下站起身,解开裤子拉练,把胯部凑到谢驹鸣眼前,转过头对郭成栋说:“老公,你转过头去,我喂他喝水——”4 F" y2 ^# x% l I
“噗——呵呵——咳咳——咳咳——我滴个娘——噎——被你——气死了——”谢驹鸣别开头,又好气又好笑的捂着脸。
) y) [0 O9 a! y9 m4 X郭成栋黑着一张脸,想笑却笑不出来,家里出了这么一朵奇葩,他是性福的吧。6 p# W7 ^7 H& B5 o/ y" S
陆骞趴在行军床上睡着了,郭成栋替他盖好毯子,看了看病床上的谢驹鸣一眼,又看了看睡的香甜的陆骞,不自觉的微微一笑,在陆骞俊朗的侧脸上轻轻一吻。转身走出病房,轻轻的关好门。郭成栋就在病房门的玻璃上,看着病房里酣睡的两个男人。一个俊美如雌,一个俊朗如斯。可是郭成栋的脸色却不是很好,陆骞——他爱,真的爱——很爱。自从第一次和陆骞上床之后,他就被陆骞征服了。压抑在心里的欲火,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发泄出来。3 J) _* B" t, i5 f, z
那个男人,总有不同的方法逗他开心,惹他一笑。让他牵挂着,分开的这一年,总是趁节假日跑到山西,看一看他的“狐狸”。是陆骞是郭成栋的狐狸,可是了解陆骞的过去后,郭成栋对陆骞渐渐开始冷淡。他接受不了有个如此不堪回首的爱人,或许吧——心里的执念越深,就越渴望陆骞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过去到现在都属于他一个人。
, n' L n+ O) ~" \4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们打过闹过吵过,每次都以陆骞的妥协收场。陆骞舍不得这样一个有正义感,长得不错,为人正直,聪明能干的男人,从他身边错过。陆骞也动了凡心了。他满怀希望回到北京后,两人投入爱河中无法自拔。
2 S" Z2 H5 I8 \ t" O. b但是谁心里都知道,郭成栋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连谢驹鸣这个身外人都感觉到了郭成栋的异样。可是越是如此,陆骞就越舍不得——他宁愿抛弃一切也要跟这个男人走到一起。' Z* m6 ]( n* S* G- C
谢驹鸣的话,萦绕在郭成栋耳边——如果你放不开,就放开他吧。他伤不起了——, a" K/ x1 S( L# v7 q
陆骞真的给谢驹鸣去打水的时候,谢驹鸣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不再看郭成栋。谢驹鸣再赌,以陆骞为赌注——赌郭成栋和陆骞的未来。真爱一个人,在乎是一定的,却不会这么耿耿于怀。他们之间还缺少——磨砺,只要有足够的磨砺,郭成栋就会释怀。过去无法改变,未来才是该把握的东西。
0 b! _" {' ?* r2 [& L7 b病房里这几天很热闹,张少野不去泡妞了,白天陪着谢驹鸣看看书,聊聊天什么的。柳静带着果篮走进病房,三人倒好开始各自捧着研究生复习资料猛啃。
" s2 X1 C! L& B' a0 T6 G) u# u谢驹鸣倒是很享受这般,感觉很惬意又不似一个人那么寂寞。然后杨树成、大流子二流子和王超都来了。病房里越来越热闹,打打闹闹、不上大雅的玩笑,整个病房的气氛很轻松,谢驹鸣很留恋。- T" {3 \. q6 n
送走杨树成,柳静接到家里的电话,听她说——他爸爸准备把二环的房子卖掉,在海淀重新买一套房。二环这边的房子给柳静家可惹了不少麻烦,连纪检委都查过买房子的钱的来路。如今又间接的给柳静带了这么大麻烦,大名鼎鼎的柳一刀——柳涛不得不卖掉房子。打从二环有了套房子后,不光医疗监察局的人查柳一刀是不是收受了巨额的贿赂或者拿回扣什么的——纪检委也收到举报,说柳一刀倒卖医疗器械。如今因为一个王辉,给自己女儿带来了这么惨痛的经历——要不是那两孩子保护着,恐怕柳静连门都不敢出。
& Z) q( P, P, Y0 h- Z M. ^5 h* e“我爸说,官司打赢了——他很高兴——晚上请你和张少野吃饭,我妈亲自下厨——走吧——”柳静笑着朝谢驹鸣伸出手,准备拉着他一起赴宴去。
2 i! D9 Y; i5 d# ]7 {! _“我就不去了吧,连走路都没力气——替我谢谢叔叔。而且我真的没做什么!”谢驹鸣不是不想去,他真想看看大名鼎鼎的柳一刀长什么模样。
* A0 i9 d. o; R4 G- ~" s“唉——他过几天要去美国出差,错过了这次——你就看不到柳一刀的真面目了。”柳静玩笑的说,“那——这样,我欠你一顿饭,等你好了,去我家我亲自下厨。”
; ^ X; a+ B9 S“不了——咱还是外面吃吧。”谢驹鸣一脸冷汗,几个同学出门野营,柳大小姐误把盐巴当味精,好玄没弄残了他的味蕾。亲自下厨——那后果不敢想象啊。' X" v: ^% T7 f; n
“黑子啊——”柳静怒叫道,“哼,不理你了——我走了——下次请你,我一定弄一顿好吃的给你——就不信这个邪了。”9 Y. x, c8 m/ v3 B
柳静走了,病房里空荡荡的就剩谢驹鸣一个人了,手机响了是陆骞。陆骞说今晚公司加班不去陪他了。谢驹鸣答应一声,还乐得清静呢,免得又被骚大大调戏“喂水”什么的。
8 [9 O! J! F" @3 A吃了医院的“营养餐”谢驹鸣捧着书,揪着眉头。忽然身边多了个军绿色的人影。谢驹鸣抬起头看了看来人。
. z! X* @4 i! @林毅看到谢驹鸣躺在病床上,脸色比上次分开的时候,好不到哪里去,隐约知道跟谢驹鸣给他的那一股精气有关。, u3 `- b7 y" d$ A
“你——没事吧?”林毅略带关心的问道。" I `$ G+ I* |2 k0 a- |
“死不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谢驹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林毅不会平白无故的找他。
N i! u) z+ V A5 H* }“嗯——我爷爷说,请你去河南过中秋,正好国庆和中秋在一起,你有时间吗?”林毅小心翼翼的问道,没办法,被谢驹鸣救了一回,还欠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吃人嘴软啊!
& [: f6 Z f: V- N, |( S% ]说到林爷爷,谢驹鸣忽然心软了,“哦——”
- s6 b( L0 N2 ~" q8 ^“我伤,好了点——谢谢——”林毅轻声说道。
|, R* h& w( l; S" f% P/ }& S" i谢驹鸣抬起头,他也好奇这精气的作用到底怎么样,“把绷带解开我看看——”
; _. g- I: c. ]2 u& n! B林毅看了看四周,从头后面解开绷带,露出肿的很高的左脸。谢驹鸣惊愕的下巴都掉了,脸肿了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原来的肌理和伤口的纹路重合了,血流通畅了才会肿起的。之前,林毅左边的脸颊就是一块用线缝合的肉,根本不切合原来的肌理,说明两者之间是分开的,但是如今却因为那一口巨大的精气——吻合在了一起。
& a# s. \. n+ i: T2 C“啊哦——没想到,这精气确实是人类生存的根本——阿獒说的一点都没错。”谢驹鸣惊叹一声。5 t* B, N) Z7 `9 A; @7 ]; C- d
林毅右边的嘴角微微勾起,他不是不想恢复,只是恢复不了,医院已经回绝他了。不然他不可能每隔半个月,去一趟医院抽取腐烂的肌肉,注入新鲜的脂肪。这很疼的。
) r6 [, O7 C9 f6 P) r8 k7 H“里面那张支撑网还在吗?”谢驹鸣问道。, K' ^7 ~6 J4 P6 ?, J. W+ N
“还在——”
* ~8 W" ?' X& o" k, G2 l; h, _) o“哦——那就不完全是精气的作用——”谢驹鸣有些灰心,若是精气的作用会直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虽然不可能百分之一百,但是百分之七八十还是有把握的。有支撑网意味着,林毅的左边脸颊,还是需要依靠支撑,就说明——他的脸上的脂肪还是和身体是脱离的。% V' D# t* @" ?' K& Y( Z
“不——医生说,这是个奇迹,只要伤口恢复,就能取掉支撑网——支撑网是为了防止植皮和注入的脂肪掉下来——”林毅解释道。$ b0 d- ~& X% C% R4 Z
“呵呵呵,你当我这么多年医科白念了——”谢驹鸣白了他一眼,“我虽然不是整形外科的,但是我也知道——医生是不是交代你,最好一辈子不要拿出来,不然你的脸很有可能凹陷进去——”
& D" x- u0 r* t' P3 e, k, q5 [7 _“嗯——是——”林毅也不否定。5 [/ | h0 p1 m+ |
“那就是说,你的脸恢复到如今,大部分的功劳还是现代医学,而不是我那一大口精气。你看看我现在,跟个废人一样,连上个厕所都没力气走路。”谢驹鸣不免叫苦连天,早知道就不这么托大,慢慢渡精气不是一样。反正只要林毅不变换狼身,精气就不会消失。当然还不能做爱——$ h4 n2 l/ k2 |
“抱歉——你好好修养,你的医药费我会——”林毅淡淡的说,还是那副看不出同情还是感激的面孔。
( |' {1 U9 \5 u+ J" `9 s I“这是你进门到现在唯一一句人话。”谢驹鸣乐了,虽然有学生医疗保险,但是只能报销百分之三十。在医院这一个星期,可花掉了谢驹鸣快两千块钱了。心疼这是必然的。) l6 c; d) s" Q' D" ~
“你这么不欢迎我——”林毅微微有些怒了。' k+ _$ P% B# T0 ^7 ~8 d0 i
“呵呵呵——第一次你对我表露杀气、第二次你把我绑架了、第三次你给我一拳、第四次你把我推到墙上,我险些吐血身亡、第五次我给了你一大口精气导致了我们现在的——第六次见面——你觉得,我应该给你好脸色吗?政委——”谢驹鸣数落林毅的罪状,好吧——他们所有的见面情景,的确没有一次是“非常”愉快的,或许根本连愉快两个字都谈不上。跟所有的朋友在一块,都是愉快高兴的情景。但是跟林毅在一起,都是要命的场景。 L7 J Y# L" b( n& q
林毅想了想或许他给眼前这个病号的印象太恶劣了吧,“那——二十八号下午两点我来接你,记住时间——我不等人。我先走了——你好好修养!”9 u# c! o6 @+ T6 v& U$ h2 E1 P
“唉——记得把钱打我卡上,一共是一千七百九十二块两毛——唉——是到现在为止的,今后几天还没算上呢——唉——你听见没有——我的钱——”谢驹鸣焦急的喊道。! ~4 t/ d `2 _. J1 N7 m3 w. q
“知道了——”林毅哭笑不得,有你这么计较钱的吗?
B5 K* `9 J h5 W7 S$ M“切——等等——他怎么样了,你把话送到没有——”谢驹鸣突兀的喊道。, B, m3 u! @" F! I
林毅从病房门口转过头淡淡的说:“他不在,恕我无可奉告——”
# W5 }+ Z( w T$ V% E谢驹鸣闭上眼睛低下头,眉头紧皱——你为什么非要去参加那个狗屁集训,难道平平安安的不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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