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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24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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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值9 R# R U$ U+ p# f0 L
心里懊恼,酒后怎么就答应管仲逸的邀请了呢。金钱和身体,前者必然流失、后者肯定有危险。他不想再做对不起韩云峰的事了,几次冲动的想回绝管仲逸。想了想,之前已经把话说满了,如今又怎么回绝。不是怕得罪管仲逸,也不是怕管仲逸的报复,而是真的不想和管仲逸再度扯上关系。可想谢驹鸣有多懊悔一时冲动和不忍拒绝,可能出现的后果了。
4 v: F! J: d R# I有个陌生电话,打了两通谢驹鸣都不敢接,第三通谢驹鸣知道再不接来电的就是管仲逸了。无奈的接起电话,请他稍等,心志缺缺的脱掉白大褂,走到校门口。一辆白色的路虎停在左边的大树下。
' |% C9 q" T5 j% ^% R7 J“不好意思——久等了——”谢驹鸣诚意全无的道歉,连看都不看来人一眼坐在后排说。
4 x7 J! c/ }1 l, Z“没事,没事——管总的朋友吧。小伙挺帅啊,真好看——”一口听不懂的普通话,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谢驹鸣应付式的点点头。
9 N& ~9 ?2 e5 h' A6 |7 {1 Z! x司机问谢驹鸣和管仲逸是怎么认识的,谢驹鸣模棱两可的说医院认识的。司机对谢驹鸣就这么诡异的恭敬起来了,一口一个谢医生,还用听不懂的普通话让谢驹鸣多多关照。
$ B2 W& b5 v3 M) H1 }/ l5 X5 U“抱歉,我先睡会,到了麻烦叫我一声。”谢驹鸣不想再与他纠缠了,闭上眼睛直接就睡觉了。, L. e8 n) ]) F$ p4 O
酒店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人,三楼接待处,谢驹鸣欠了大名奉上红包后,别人都有一个红色的手提袋,唯独谢驹鸣没有。忽然身后有个人叫住了他。
6 u3 p. B# ? w- R6 V“哎呦,是谢医生吧,看今天太忙,我哥陪着几个领导在里面出不来,刚那几个服务员没注意,这是您的——这个——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您收着。招待不周,您千万别见怪,来——您跟我来,您坐那儿——”一个中年男人,身高、体形和管仲逸相差无几,长相倒是不怎么像,五官太外放,导致整张脸有些磕碜。相比之下管仲逸帅的不要太多啊。但是递过礼盒的手指——大半指甲都埋进角质里,甲沟里面满是白银色的角质。这是遗传性甲沟炎。就凭这双手,谢驹鸣就断定——这人是管仲逸的亲弟弟无疑。/ B% s% j1 ]2 [1 W' v% }+ @
谢驹鸣总算舒了口气,刚才签字的时候,那些服务员没反应,谢驹鸣也不好讨要回礼。现在到好了,自己送上来了,还这么客气和——恭维。谢驹鸣有些受宠若惊,反而觉得有些对不起管仲逸的特殊安排。
, L9 C5 G9 G7 i& d" E& s3 o“谢谢——”谢驹鸣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即便是这回礼再不值钱,多多少少也能挽回两百块钱礼金吧。哪怕是五毛,一毛也行。总比没有强。
; R3 m$ M4 R* B“哎呦,哎呦——不敢当,您可是我哥的大贵人,我哥可全仰仗您多多关照——哈哈——多多关照——您坐,这里啊——清静——我哥说,您喜欢安静,所以这一座人才五个人,都是相互不认识的——您看——这安排您还满意不?有什么问题,您就直接跟我说——”) M# g6 m; Z5 E \/ s+ `4 h
男人的话,越来越显示一个问题,那就是管仲逸对他的态度。谢驹鸣忽然觉得愧疚,管仲逸之所以会对他这样,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狐狸。狐狸给管仲逸设了个幻术,让管仲逸白天晚上的看到——梦到谢驹鸣。这是最深入骨髓的洗脑方法。但是管仲逸依旧是个拥有自主权,享有一定财富和名利的男人,对谢驹鸣趋之若鹜的同时也会有自尊心、虚荣心作祟。所以才会形成管仲逸和谢驹鸣此时这么尴尬的境地。) j/ }8 O- @9 P5 d, I( d" _
不是狐狸的幻术不高明,而是人心太难测了。若是真的能靠一个幻术解决所有的问题——《火影忍者》尼玛也别播了,播个鸟啊老子从小学看到现在——十二年了哥们,十二年了——尼玛你要让我传给我儿子——貌似老子是一种名为玻璃的物种。你要让我在黄泉底下还不安心吗?. M R+ w0 A. b3 @% Q$ C# [3 h
是的,人心难测,狐狸的幻术是强大,但是却依旧不足以将人——所有的人心都迷惑了。
8 d8 D1 i$ x# E; P男人对谢驹鸣的巴结、讨好和恭维,已经到了一个极致的程度,连谢驹鸣屁股下面的坐垫都码齐了才敢让谢驹鸣坐下。谢驹鸣受到这等礼遇,这是他活了二十五年——再过半月就是二十六年了,都没受到过的礼遇。 h; T# b( {5 p) M8 v. k _+ m! q
知道管仲逸的目的,谢驹鸣淡淡的回了一句,“谢谢——”
( m4 c+ P, x5 ] E* u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越是冷淡反而让别人越觉得你深不可测。起码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如此。8 u F3 J# O, Q
这一桌,其他四个人,一个是工商局的文员,一个是财政局的干事,另一个是社会保障局的主任,最后一个是管仲逸的同仁——明显是来陪吃陪喝的。加上谢驹鸣,东北角落上一共就五个人。管仲逸的同仁很客气,不是对所有人而是只对谢驹鸣很客气。
& `( x7 `5 C% ~8 G, s9 H6 p% e1 b有时候,越冷淡就越让人觉得深不可测、趋之若鹜。有时候越热情,反而显露了热情背后的目的。谢驹鸣知道眼前这一个劲劝他喝酒的男人,绝对是管仲逸安排的。在做的其他三个,都是干部以社保局的主任最大,但是与管仲逸的干系最浅。其他几个都与管仲逸有利益往来,但是却职位不高,受到冷遇也是理所当然的。
/ [% G; h6 K9 H# n. f' `$ `7 a6 u男人一个劲的劝酒,谢驹鸣都是淡淡的回绝了。一顿饭下来,谢驹鸣唯一关心的就是脚下那个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值不值两百块钱的礼金。
% A! D, A `2 W4 h“哎呦——醉了——醉了——”一只大手搭在谢驹鸣肩上,一屁股坐在谢驹鸣大腿上。. P3 C& ~" Y- Q& D& i9 J
谢驹鸣愕然的看着腿上坐着的男人,另一只手还不安分的捏了捏谢驹鸣的裤裆,谢驹鸣有些恼怒的说道:“你多了——”5 j3 R9 |& _" Z+ ~. ]. X
“额——呵呵呵——多了——真多了——哎啊——来——”管仲逸站起身,指了指谢驹鸣说,“这是谢医生——我哥们——大医院的哥们——这杯小的敬你——来——喝光——”
5 |! u/ z5 \- z' g3 c+ Y谢驹鸣笑呵呵的喝光了杯子里的白开水,管仲逸欲求不满的挠了挠谢驹鸣的胸口说:“谢医生——我喜欢你——你这个人——实在——啊——实在——我管仲逸——认定你了——来——交杯——大交杯——你是我的人——”管仲逸说着又想坐到些谢驹鸣的大腿上。屁股不安分的扭了扭,仿佛渴望大鸡吧的填满。) t2 [2 W9 K$ \' |, o4 ?- V
“你——别——献丑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谢驹鸣提醒道。 r6 P2 M0 ]: ^# u3 D7 o
管仲逸这才惊醒周围不少怪异的目光,“呃——呵呵呵,今天我高兴——高兴啊——儿子女儿——儿女双全——呃——来谢医生——大交杯——一定要大交杯——”管仲逸坐在谢驹鸣的大腿上,接着酒意将错就错。
: `* X% Y, O: C* O7 J) F& O ^/ y谢驹鸣咬牙切齿的举起酒杯,跟管仲逸碰了一个。好在管仲逸真的没醉,搂着谢驹鸣的脖子喝了一个大交杯,引来一片叫好声后,给其他几个敬酒去了。谢驹鸣勾了勾嘴角,心想陆大大我爱死你了。陆骞说,酒是一定会敬的。敬酒之后,来去就由你了。5 i: @/ {( t. i _4 }
趁同桌的那个男人被叫去陪酒,谢驹鸣提起脚边的红袋子一溜烟儿的溜走了。陆大大还真不愧是朋友,这个时候不跑什么时候跑路啊。: r y* E/ T7 D; V
回到宿舍,刚打开门却听里面热闹非凡的聚集了一群人,王超、杨树成、大流子、二流子都在——
% D( S$ x6 x" l3 m% U- ]“来了,来来来,过来喝酒,打你电话不通,张少野说你出去吃饭了——”二流子热情的拉着谢驹鸣坐在拼桌旁。
' m1 k# H; r' e) y放开包袱的谢驹鸣好一顿胡吃海喝,杨树成真心的没心没肺,两月没来宿舍了,一来就给了谢驹鸣一个惊悚!本来不是个惊悚,但是现在成惊悚了。" F2 d+ Z) ^. t* n- o* |* t
“你那什么东西啊?”杨树成说完就把红色的手提袋拿了起来,把里面包装纸拆开。
" W' J( F3 R6 U# I. \; X谢驹鸣也没觉得杨树成这么直接拆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妥,他就那样没心没肺的,自己的东西不当回事,别人的东西也不当回事。
: x- r3 O. k$ Q+ i9 x' I6 Q“树成,那是驹鸣的——”大流子还是很有原则的,忙提醒道。4 P* J3 k6 _% L* {, |5 t- }$ s
“他的就是我的——吓,这是NOTE3,鸣儿,你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大方了,不像你谢扣扣的个性啊!”
# F7 \/ d# o; b6 [. M* y7 s# d* n浑不在意的谢驹鸣咬着一个鸭脖子,愕然的看着杨树成手机的手机盒!顿时一阵心惊,管仲逸这回礼也太——丰厚了些。更害怕,要是管仲逸对谢驹鸣动了歪心思,里面装着什么成人用品或者玩具什么的,谢驹鸣不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1 b+ z* M' i, p+ d5 A3 u, |2 b两百块钱——换了一台三千多的手机,你说——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管仲逸是什么意思?给谢驹鸣的小费——还是“辛苦费”。他从未收过管仲逸什么东西,管仲逸送的东西,谢驹鸣全回绝了。) F7 M3 h! m$ ^- O: V
惊悚还不只如此——里面竟然还有一张商场的金卡和一叠代金卷。这回谢驹鸣真的愕然了,从杨树成手里抢过手提袋说:“你们慢慢吃,这个我得还回去——他们一定搞错了——”6 V* }( M% v0 T ?
“鸣儿,这哪来的?”杨树成也一阵愕然,这价值少说也有一万。谢驹鸣觉得这是管仲逸在羞辱他,是管仲逸给他的“包养费”。! n- U# s: k6 U- L
打车回到酒店,早已人去楼空了,打开手机——果然管仲逸来过两个电话。
1 U x3 q" k& ]# T“哎呦,谢医生——”管仲逸的弟弟一见是谢驹鸣来了,急忙跑了过来。8 F L% g5 D5 `! z- V
谢驹鸣见男人正在打包吃剩下的菜,也不客气直接把红色的手提袋塞给男人说:“管总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个请代我还给管总!”
+ ?6 A: B/ a, l( I5 y“不不不——那个,那个——谢医生,您是我哥的贵人,您——千万——那个——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那个——我哥刚还急着找您,——还骂了我一通,说我招待不周——谢医生,这是我的意思,真的跟我哥无关——那个我哥让我好好招待您,回礼一定要丰厚——您千万别怪我哥——这个——这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男人唧唧歪歪语无伦次的一大通,把东西塞给谢驹鸣之后一溜烟的跑了。" a9 |' _. J& @9 o5 z3 U, B+ I
谢驹鸣傻了,若是男人的话是真的,就说明管仲逸不知道这件事。男人还真的把谢驹鸣当摇钱树,而不是因为他和管仲逸的关系。
- ~2 S* t( O& b- Y东西是还不成了,叹了口气走出宴会厅,电梯还挺忙,等了好一会才搭上电梯。五个身穿各式礼服的男人从楼上下来。谢驹鸣看到一个穿着燕尾礼服的男生,差点就撞墙了——这不是太古瑜舍的那个服务服务员吗?貌似对方不认识他了!& M* ?. D3 E0 U% M
他们穿成这副德行,是什么节奏?谢驹鸣晕了,听他们聊什么老板开什么派对?又是从管仲逸宴请宾客的酒店出发的,难不成跟管仲逸有关。谢驹鸣别过头,避开两个男生投来惊艳的目光。( a, x" i3 p7 [( `: j
到了大厅谢驹鸣打车回去,看到五个男生挤上一辆黑色的路虎,车牌202这不是管仲逸的车吗?谢驹鸣摇了摇头,还真被他猜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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