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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zcq1026

[转载] 当男人爱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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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9 19:47 | 显示全部楼层

- A, r6 U4 A# P! l6 a! B第四十八章
! K  \7 Q/ f4 J" g每个路过的车里,都探出好奇的,观望的丑陋面孔。我觉得万念俱灰,好像我的灵魂,已经跟随刚才那个不知名的可怜女孩,离开了我的躯体。5 `; k- @$ a: J
彬彬将我送回去,我隐约的感知到,宁宁下来将我接上楼去,将我安置在床上。他跟彬彬轻声的谈论什么,然后宁宁回到我身边,趴在床上,吻去我不断涌出的泪水。
: w/ L6 W$ K" O  L8 A他轻轻的说:我都知道了,你心中难受,就痛快的哭哭,来,到我怀里来。
' Z" k, t, l& Z  j# M7 q: C% R' Z然后他将我衣衫除去,将我完全的拥抱起来,我感到,我终于在无尽的空旷里,找到了安静的归宿,我不再哭泣,在爱人博大的心里,我安宁的睡过去。! j& D5 X, e# [' h  o3 h9 ^
秋季我所亲见的一幕,影响了我很长时间,我本就是极端的人,因为从前爱情的绝望,早就觉得自己已经看穿生死,现在经历这样一件事,更是觉得生命的身不由己,渺若草芥。所以我有一段时间白痴一样的对宁宁整天说一些绝望的话,大致都是些过了今天便无明日的疯狂想法和毁灭念头,我对他说,别看我们现在看起来挺幸福的,其实都是朝不保夕,说不准明天就彼此见不到了呢。就跟那个可怜的女孩一样,她或许只是满心欢喜的穿越马路,去超市为她的爱人去买一杯解渴的饮料,孰料一刹那里,就跟自己的恋人天上人间了。
. `, T) |3 u0 I6 T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自然是极度悲观,仿佛我跟宁宁就要面临这种命运,我抱着他,如痴如醉的喃喃自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面。) s8 u5 c2 j6 ~
对于我这样的变化,宁宁头疼之极,起初他还能忍耐着,安慰着我,附和我几句,后来他忍受不了,只要我一开始幻想,他就双手抱住我的头用力摇晃,大声喊: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 h: c6 B, R, U, d. _$ O/ y, F9 s
我就真的象梦里醒来一样的,迷惑的看看他,心中悲恸难捱,免不了泪如雨下一阵。
2 D9 f: m5 g4 y  p; z; i后来我其实变得非常坚强,即使心中的杂念,常常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我也能控制到不会流泪,到了现在,我更是不知道流泪的滋味了,也因此,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那些对爱,对美的极限感受。
+ z4 o/ S! D; v2 C宁宁说:你体质太弱了,所以太容易被邪气侵入,象你的这些悲悲切切,都是不能承受外界侵袭的缘故,所以你今后必须跟我一起锻炼,这次我不能对你手软了!1 i% Y: e* O5 H# q: m1 W7 O
我吃惊的说:什么歪门邪道啊,你怎么这么奇怪,我可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7 X$ ?* d% E1 @1 i
他说:你爱信不信吧,反正从明天开始,我就是捆着,也要把你弄到操场上去,我陪你,在我离开之前,保证把你锻炼的足足的。
. W% k$ U$ b6 e# x我只好说:算了,不至于那样吧,我陪你去就是了,可是你每天那么晚回来,还有什么精力陪我去锻炼啊,我自格儿去就得了。& m2 c# Y# _0 i. B9 V" }
他说:不行,我非要跟去监督你!
, H* ]1 }( z) ?; O次日晚上,他回来之后果然换上一身短打,精神抖擞的拖着我,来到操场上,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四块板砖,命令我说:今天开始,一手拿俩砖头,蹲着马步给我直击500次,胳膊不许打弯,累了也要坚持,这才能够让你今后能吃苦,心理才会坚强起来。
8 d, w, w8 p6 }# ]' _  i我好奇的抓起砖头,打了几十下,浑身酸痛,胳膊无力,丧气的将砖头扔在一边,赌气对他说:我不玩了,心理坚强跟打砖头蹲马步有什么关系吗,再说,我就是这个遗传,怎么练,就算浑身都是肌肉疙瘩,身材也不能象你这么粗壮的。8 }- z% U/ l4 _) @0 ~8 }2 A' Z
说完我就吊在双杠上喘气,对他说:要锻炼的话,学校就有健身馆,收费又不贵,不比打砖头效果好吗,你真是好笑。
  i( P+ ?7 c  o( L) g他笑嘻嘻的踱着步,从兜里掏出一副白手套递过来说:手疼了吧?我不是要你锻炼身材,是要锻炼你的爆发力和你的反应能力,你的性格,导致了你的身体反应已经非常的迟钝了,而身体的迟钝,反过来又会致使你的思想更加的懒惰纤细,所以我要锻炼你男性的一面,最起码的,就是要先拥有灵活的肌腱和轻盈的身手,身体状态很重要啊,亲爱的,会直接影响你对外界事物的看法的。
* j6 y; T9 K. G, |/ M我接过手套,心中一阵甜蜜,他还是很细心的,很多小节上,都体现着他对我的关爱。
2 O* Q9 b) I. a他挽起衣袖,吸了一口气,对我说: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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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9 19:48 | 显示全部楼层

2 ?9 I- i8 ]$ r0 o4 @  Y第四十九章0 L# q! e% K2 a3 r# q9 H
然后他腾身而起,异常利索的在我前面原地来了十几个后空翻,完毕拍拍手,浑身没有一丝的凌乱。我看着淡淡光影里面,他的飒飒雄姿,不禁呆住,问他:你何时学会的这些神秘功夫啊,我怎么丝毫不知道呢?; g( \* ?2 {' t% v/ W
他得意的说:这个不能当你的面练啊,以前我总觉得你是小孩,所以很照顾你,怕你累怕你苦,现在我觉得,不能再那么惯着你了,你终究要成为一个大男人,要独立应对很多问题,你这身体,跟片羽毛似的,以后很难适应压力的,我要在这段时间里改造你。
5 b/ V; a; t& V3 i" X说罢他昂首挺胸,十分自豪的看着我,等着我对他的赞赏。7 i& L) X7 e4 u
我觉得十分好笑,不知道他的这些理论是因何而来,我根本不赞同,但是他的言外之意,已经表达的很明白,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他很不放心,所以想在离开之前,将我锻炼成一个阳刚男儿,我天性拥有细致心思和纤弱感触,真的就能够通过激烈的体力运动而改变吗。我可是一点儿也不相信。虽然这样,我还是感动于他的话,他这种男人,不善于表达情感,即使是表达出来,也是那样的平淡无奇。不过我正是善于发现的人,太过分露骨的话语,我会觉得腻味,这种不经意的关爱,才会让我觉得缠绵透骨,令我整个人都因为这种爱的感觉,而温软起来。
+ b  u( X; F# B7 x+ E) d' K我从双杠上下来,凑到他身边猛地缠住他,刚想亲热一番,他却推开我,正色说:不许这样,现在是在锻炼,少动情,不然一点效果也没有,那些事回家有的是时间!
1 U2 M$ @2 _) t7 ^: V4 [然后他就俯身捡起砖头,塞进我手里,命令我:继续!
: i6 I8 C* ~) ?; B1 G; @3 z我气愤的抓起砖头,板着脸艰难的直击,他感觉到了,又发号施令:不能生着气锻炼,要心平气和,心里没有任何杂念,心里要想着,你是最优秀的男人。, |' f1 ~5 O5 R  \
我本来是憋着一口气,现在看他背着手,老气横秋的指手画脚,还装模作样的为我示范,实在受不了他的这种可爱,终于浑身气力全无,将砖头扔出很远,坐在草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我伸出手召唤他:宁宁,快来我要抱着你,你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受不了。
* C5 h" n1 D6 R! z5 B: \他站在几步之外,探着头看着我,一脸的失败感,最终他慢慢走过来,跟我拥吻成一团,嘴里说着:今天就到此为止罢,明日必须要认真锻炼了,没什么时间了啊。
+ V  T2 p/ B4 ^( H我抱着他,感受着他的这种别样的关怀,心中一时温暖之极,便对他说:嗯,我保证今后配合你,不过500下太多了可能我做不了,300下好吗。
9 t, u9 _# g2 f5 |他坐在草地上,搂着我的身体,陪我呼吸着北京秋夜清凉的空气,叹息着说:如果我们能够一直在一起,那么你哪怕身体软弱到象面条,我也不会强迫你去这样劳累自己的,不过不行啊,你将来自己工作,应对很多现实里的人事,都需要强健的体魄和心理啊,我实在是担心你,你那种狗一阵猫一阵的性格,悲喜无常的行为。
: E' {/ ?  c, l* \0 d/ B! W# ?他又在说这种话,现在我们俩已经坚信了,我跟他必然要分开,因为都有了这种认识,所以再听他如此说,心中除了有太多的留恋,倒也不会再有更多的伤感了,在我们刚刚意识倒我们这种无果的爱的时候,我们已经把所有的悲伤,都发泄光了,现在留下的,只有纯粹的,彼此间的温暖感受了。3 c$ Y: ^8 t5 h: a; \
我靠着他的肩说:有那么严重吗,我怎么觉得我得人缘很不错啊!
, @. i* g- R7 R6 w% V6 b& p他低头说:你自己没察觉吗,一般人很难跟你相处,能够跟你相处的很好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们之间,关系已经不正常了。
& C2 D* i. K9 r我忽然想到,在学校里面,我虽然跟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但是我内心里面,是一直不喜欢跟任何人交往的,我无法接受这些粗俗的男生和那些虚荣的女生,他们和她们,整天沉浸在芝麻粒儿一般的小事里面,互相猜疑着,嫉妒着,勾心斗角着。他们小小年纪却鲜有真爱,难得有了感情,却是源于下半身的生理反应。因为这种观点,我不介入他们任何话题,我跟他们的交往,总是存在着明显的距离。
! E; H7 z6 k. H) Q: o5 `我也经常责问自己:为什么我这么孤独,以至于感觉到,我已经被所有的正常人所摈弃了。大多数人津津乐道的话题,我不但不感兴趣,反而本能一样的排斥,看来我真的是有问题。
- P5 f8 r2 d4 p/ `9 q; D我真正能够接纳的人,只有彬彬,我们之间相处并不融洽,但是我跟他,在心灵的深处,是相通的,而我跟他,也正像宁宁所说的,关系确实不正常啊。
( H2 }# x& l9 C' y& U) ^  ^今后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坚持跟着宁宁锻炼,他还买来沙袋,绑在我的腿上,然后他在一边吆喝着口号陪我跑,整个秋末,我每晚都会在操场上累得大汗淋漓,难免有时会心情恶劣起来,将沙袋手套全部仍在他身上,自己躺在草地上耍懒,他也不生气,一声不吭的坐在我身边,等待我自己冷静下来。我生一会气,想想,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的将来,也就不再生气,站起身来,继续跑,继续打板砖。( J  b  v& [$ ^6 S& F! M+ ~
一个月下来,我的饭量大增,我以前不喜荤腥,偏爱青菜豆腐,我因此还一直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生具佛性,因此去翻阅很多佛典,将那些灵光佛迹,一一强行安置在自己身上,现在我见肉就双眼放光,不由得惋惜,责怪宁宁将我拉到了万丈红尘里。, V) \  R7 y4 O. {8 ?$ ?* d  k/ @8 r7 N
宁宁自有谬论,他说:你自十六七岁,便与我沉浸在肉体欢愉里,更加你的性格十分的蛮横任性,情欲肆意,这样看起来,你根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佛门广大,但是与你无缘,就别再欺骗自己了好吗。而且你以前不喜欢吃肉,我觉得更大的原因时你的体质不好,没其他任何原因的。  i; C% F7 E# O3 D9 Y+ J
细细一想,我深觉他言之有理,只能对他说:即使这样,我也还是干净的,无论是我的思想,还是我的身体。
( l7 S1 o3 `" D- K& Q4 @这话他不反驳,只是轻轻的点头,温柔的说:嗯,你只有这一点好处。其他的大部分时间,你是既狡猾又无赖。你头脑里面转悠的那些东西,也不能称为思想,都是些犄角旮旯的古怪小念头罢了。7 w8 z5 F  g8 ^6 n2 o
他在我情绪平和的时刻,都是这样调侃着戏弄着我,我知道我一旦发起脾气来他就会害怕到战战兢兢,所以在平时他挖苦我,我决不跟他争执,我总是觉得,这是我在弥补我情绪失控的时刻,我所对他造成的伤害。! {4 ]6 S7 Q' c2 L
那时我们喜欢去各个学校去观看那些经常性的演唱会,我们举着荧光棒和打火机,跟所有的追星族一样在台下忘形的高歌,不顾体面的冲上台去跟明星合影,死皮赖脸的索要签名。刘德华在唐城拍片的时候,我跟宁宁闻讯马上在周末赶去,跟这位明星合影留念。
' E! O3 `5 F- O然后我们站在几米外看着刘的面容,我悄悄的对宁宁说:他一直是我的偶像呢,可是今天见到真人,我觉得他远不如你英俊。
7 R) ~6 |+ l+ V3 V" g我们的那段时光,既有偶像,也有爱情,更有生活,我总是觉得,那个时间段,已经浓缩了我一生的快乐。# a/ O$ X1 A. O0 h*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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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9 19:4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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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d0 I- u$ f( M2 P" e
很多周末,我拉着他去周围的学院去听各种名家的晚间讲座,认真的跟他交流很多问题,他没有上大学,但是他想问题要比一般人深远的多,我经常对他说:思想的深厚与否,其实往往跟教育程度没有任何关系,而是源于一个人是否能够冷静的自省和缜密的观察分析,而你就是拥有这种天赋的人。
/ X$ V; K1 V& `6 H* G, q那时我喜爱老庄的思想,因此我对宁宁说:老子的思想源于自然,源于人性,他没什么过人经历,只是他善于发现,勤于思考。他的思想很朴素,但是在我看来,却是现世众生永生都不能出其左右的至理。' {  `6 X) P: x; l: e& u
我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异想天开的幻觉,总是能够在宁宁那里得到共鸣。这一方面来自对爱人的纵容,也源于宁宁本身,也是拥有着纯正简单的童心。我能够随时爱抚到他的身体,也能任意探触到他的灵魂,这种来自精神和爱欲的双重震颤,今后还能有什么情感,能够超越我这时的感受?  }! ~' X1 u; q7 V/ u  `
那些夜晚,我们离开钢院,离开北语,离开清华,他骑着自行车,我坐在横梁上,在灯光和嘈杂的车声里面返回学校,银杏树已经开始飘落下黄叶了,季节又将轮换,我紧贴着身后的宁宁,清楚的看到了,在黄叶雨里面,时光在我们身边的缓缓流淌。% l+ g5 o8 E3 I( s0 q1 p* ], u( p
宁宁在那家小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手里有了很多的客户,也熟悉了这个行业的渠道,便萌生了一种想法,想另立炉灶,自己做。他跟我谈起这个想法的时候,已经是到了那一年的年末,我知道宁宁是有理想,有野心的人,所以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熟悉自己原本从未涉足过的行业并能够有独立的想法,我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如果他能够安于这种现状,才是我感到惊奇的。
6 M( t" E/ m( D% o不过当时年龄和经历所限,他还不明白应该怎样的去运作这个事业,虽然有了以小搏大的想法和对今后的初步构想,但是具体起来,当时的商业环境和政策限制,仅仅是办理一个执照,就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而他在原单位的工作也马上就要开始,所以想想,我都为他感到头大,不知道应该怎样的去处理这些事务。如果真正的开始做事业,先不说能否成功,至少在起始阶段,就要面临人员录用,起始资金的压力,我们本身就还是刚刚脱离孩子脾性,怎么能够去寻找到务实肯干的员工并且来管理这个事业,而且估算了一下,所需的资金,也是我们当时无法筹集到的。他的父母我的父母,必然不会支持我们这么做,在他们的思想里,正经的上班,踏实的升职,才是正道。6 u8 z8 J0 M  k8 \4 {
而我,始终不自信自己有商业头脑,我是只需要有爱情就能够完全满足的人,为了爱,我能够承受任何痛苦和折磨,现在我守着宁宁,心满意足,立刻胸无远志的弊病就暴露无遗。9 r: K" l2 ]$ a
我跟宁宁说:在事业上,我肯定无法给你任何帮助,因为我不善于跟人打交道,更是对于功利性的交往感到疲惫,因此我注定了,只能是在感情上跟你有交融,其他的,目前生活可以在一起,今后,还是各自奔忙,我今后也很难有事业心,除非为了爱,我很轻易就满足的。2 d- e: Q; M; K. ~, X
他听了说:我根本不指望你能在事业上给我什么帮助,那样我还不忍心呢,你就好好的陪着我就行了,我不愿意你陷入一身铜臭里面。那样你过得一定不快乐。再有,不要再给我说这些分开之类的话,我的心里你都清楚,还一再的提起来干吗,不是凭空增添烦恼吗,除了你,我再对他人没有兴趣了。
: J$ A% Q/ n  }( y5 p他的这些话,听得我是既满足,又感伤,只能对自己说:别没事找事了,这么一个好男人,白白的被你霸占了这么多年,知足吧,别再唠叨了,反正也改变不了结果,干脆趁着他还完全属于我,好好的享受这种有爱的日子吧。
5 M  D7 s/ X/ k6 l年底的时候,他找到一个合伙人,在某个国家部门任职,很有背景,宁宁高兴的告诉我,说这个事业可能有门,因为这人表示愿意投资,这个人是宁宁的一个客户介绍的,不参与管理。
' @# q9 B! T2 u" E1 ^/ C我跟宁宁在西直门一家饭店里请那个人吃饭,这是一个趾高气扬的家伙,带着国家机关很多掌权人士所特有的那种优越感,肥胖笨拙,满脸猪油闪光,一双肉眼迷朦。他坐在那里,夸夸其谈,说着他坚实的人事背景和四通八达的交际网。我对此人一面之下就没好感,更兼那些市侩的言论,阉割一般的无味话语,都令我感到这个男人在我看来是那样的无聊丑陋,我甚至当时神游太空般的幻想:假如老天非要我跟这样一个男人来次恋爱,那我马上就自杀。3 f% w+ U* r! J3 H7 Z
我那时真的是拥有着非同一般的散漫思维和童稚的心理啊。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被我如此极端的跟我的生命联系起来,也不想想,人家能不能接受男男相恋,还是一码事呢。  G1 k1 ?' Z, w+ e/ Z$ l" K0 @: i$ m
最终宁宁跟他谈的并不是很融洽,主要是此人要求占有的股份太多,宁宁觉得不能接受,虽然这人对于宁宁的谈吐和能力很是赞赏,更对宁宁手里的客户和渠道感兴趣,但是在股份占有上,他终是不愿意让步,所以最后握手告别,算是没有谈成。" {/ o# R, N0 {% o! u3 w- o
回到家里我大发牢骚,对宁宁说:看看你找的这个合伙人,一副人面兽心的模样,一看就是诈油滑之徒,我不喜欢你跟这种人合伙。5 T/ R: X$ R) H8 o
宁宁哈哈大笑,然后正色道:今后你给我记住,心里可以保持自己的干净,但是对于他人,就不要那么苛求了,他能影响到你什么呢?让你这么看不惯人家,不就是长得丑了点,这也妨碍你了?( b# ?1 M( @7 n6 \: g
我说:胡说,他长得美丑我干吗在乎,我是讨厌他那种官腔和那种油滑劲,我觉得你跟他在一起,你会被他影响的,我太喜欢你现在的状态了,既端正又灵活,象那个家伙,已经是被污染的人,失去了人类应有的品性了,只知道钻营,满脑子功利,我不喜欢他,你离那种人越远越好。7 [1 W/ d! t* X& M. j) `) |
宁宁叹道:唉,你啊,心理的占有欲太强了,多亏我是习惯了。你想想,我今后要做事,要挣钱,能不跟这些人打交道吗,不跟他们打交道,你就干脆别活了,做生意要经常跟这些人打交道,这些吃皇粮的,不都是这些官腔十足的人吗,你跟他们讲道理吗?谈法律吗?法律没有规定他们必须要和颜悦色的为民众办事啊,他们只需要照章办事,态度不是他们的工作范围之内的事啊。再说了,你也要体谅他们,在这种机关,不机灵点,不会见风使舵,怎么混。; G* S" D: d4 D1 @0 ~9 U+ a8 |
我看着宁宁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么复杂,令人厌恶。
* Y& U5 j, p2 w9 p他说:我在库尔勒工作,那是国家直属的大单位,这些事,这种人,我见多了。不过我能够坦然接受,而你,怎么办,仅仅是见到这么个人你就义愤填膺,今后你还不得郁闷死了,你不是生活在天上啊。
4 A5 p% ^) n( Y8 n; ?4 d( P, V/ l他揉着我的脸,忧郁的说:怎么办,你告诉我?
0 B% g: \! T* N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别担心,我没事的,不是古人说了吗,天无绝人之路,我想我总能找到一种我适应的生活方式的。! b- }. M) y9 m: [, s
他说:你看看你,还是这样,你怎么就不明白,是你要适应社会啊,不是社会来适应你。就凭你刚那句话,我就知道,你现在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个笨蛋!$ y9 w6 E! S" a8 |
我委屈起来,赌气说:我怎么知道我该怎么办,难道非要我变成那个大胖子那样,才合你的意思。! Y) F- t3 E; ^3 L9 _. y$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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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1 16:46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下午看完了50章,很好看,谢谢po主。
 楼主| 发表于 2018-6-21 22:11 | 显示全部楼层
gaoju66 发表于 2018-6-21 16:46
, w5 v. @, N: N2 V" o一下午看完了50章,很好看,谢谢po主。
7 F: b1 B1 f9 ?
还未更完,谢谢喜欢哈
 楼主| 发表于 2018-6-21 22: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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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 E" _2 v; `+ J2 X* R他笑起来,抱着我说:不是,我是希望,你心理永远保持这种状态最好,但是在待人接物上,要学会灵活机变,你的内心完全不必改变啊,你觉得不能做到吗?完全能做到的,只是你不愿意改变。: o5 A4 M/ y' X8 g1 s3 r" [- m
我忧伤的说:你厌倦了吧,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太没有情趣了,让你觉得累了?烦了?我不是不想改变,而是我想,真的能够做到你说的那种状态,我的内心,必然也就改变了,象你说的那样,几乎不可能存在,那不是一心二意吗,我向来一心一意的。
7 t  A* X4 O& x* o; O他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使劲亲了我几下说:是啊,我以前的时候有一阵子真的烦死你了,知道是什么时候吗?2 N+ w/ \) _0 P0 m; t" j: r
我明知故问:不知道啊,是我追到新疆去看你的时候吧,我也觉得我太巴结你了,你都跑了,我还赶紧着追着去。
, {3 L% h2 K  Y9 f' Q* j他生气道:不是!你故意胡说,你自己明白,就是在高中的时候,我觉得那时你很可怕,跟牛皮糖似的跟我纠缠不休,整天好像都在找茬跟我打架,那时我真是怕死你了,看到你那张黑脸,我就几乎要讨厌到腿发软!你的那些话,毫无道理又逻辑性很强,我没法反驳你,几次气的我都恨不能将你打个半死。
2 n3 i: W/ ?4 @3 ]3 z! _- N& y+ ~我惊讶的说:啊,还记着呢?那时不是你先红杏出墙的吗,你勾引人家小女孩,又把人家抛弃,你始乱终弃,我都一直没有真正的跟你算这个账呢!你还敢主动的提出来啊。
5 b+ w7 X8 @  @" }他苦笑:别打杈了,都过去八辈子的事情了,说点真的,那时我很烦你,老想,我怎么就爱上这么一个没完没了的人啊,既小心眼,又善于撒泼,我那时很苦闷啊。后来,我忽然觉得,其实我没法离开你了,我太喜欢你给我的那种感觉了,亲爱的,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知道吗。4 g/ J* ]" ^. W' K7 f5 j8 t
我抱着他说:怎么是八辈子,我跟你,这一辈子,都不能好好的相守啊,我倒是盼望能够八辈子的轮回,都是陪着你耗尽的。你说的那种感觉,我没法体会,因为你爱我,跟我爱着你,感觉必然是不同的。
" N3 o" |: \2 D( }  ~他想了想说:你就像某种食物,闻着令人作呕,吃起来,味道鲜美,哈哈。; ?. }1 q7 C) e+ h
我不由得笑起来,躺在他怀里,恋恋不舍的说:我跟你,总是这么打情骂俏的,实在是让我,经常的会产生不真实的幻觉。  q, d  f$ L4 t( H" K
后来谈到正题,关于他做生意的事情,他的想法是,暂时先不做了,因为资金问题实在是横在他面前的一个大问题,我当时手里有一小笔我跟彬彬做生意时盈余的资金,便瞒着宁宁全部取出来,紧张的捂着小背包,将那笔钱带回家,晚上等宁宁回来后,我凑到他身前,神秘的对他说:给,你就好好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的钱,都给你。4 F7 ]" n, I  ]8 Z! w
他当时正在洗脚,看我打开背包,将那些钱放在他面前,他忽然就两眼发直,看的我浑身不自在。然后他把我抱上床去,狠狠的亲热了一通。
, N0 t% {' i* ]4 s. o我感觉到了他对我的亲密,一时间心中满足到极点,我对他说:有了这些钱,还差多少?
2 ~" G8 ]/ m0 `. u8 c$ G$ a! a他红着眼睛说:你这点钱,连半台包装机都买不了,可是你刚才那种无知的庄严劲,让我不能忍受,就只好用亲热来表达了。4 f% _$ f( v3 h: U* O
我躺在他怀里,对他说:真的吗?机器那么贵吗?, I0 e; O5 ?+ K( b6 K6 U5 a
他看着我,摩娑着我的耳垂说:是啊,这些钱,你收起来,自己用来上学,刚才看到你那样,我就很满足了,我还能指望你什么呢,你都已经给了我啊。
% d. u4 |3 v0 p1 f, S+ B! H# ^! e我听得云山雾罩,说他傻吧他平时老说些奇怪的话,说他聪明吧他又经常表现的粗糙不堪。不过,不管怎样,我想,我反正就是爱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即使千变万化,但是在我面前,他始终是真实的。/ B+ ^4 t2 m  z% T' o
寒假来临,彬彬照旧没有回家,假期之前我就想到了他将无处可去,便思考怎样才能够,既令宁宁不误解,又能令彬彬不感到孤独。纵然他已经习惯了孤单,在能避免这种心灵的折磨的时候,为什么不为他解决呢。
, x! @6 z0 N! r7 i! O* y. [: Q我在放假之前就跟彬彬谈了一次,虽然有些感受,还是令我们觉得尴尬,不过我想我们现在都能够理性的正视了吧。所以我毫不畏惧的跟他直接谈到这些问题。我将他叫到操场上,他大约知道我肯定要找他谈,所以表现的有些兴奋。8 H  r' E3 N5 w6 T, l
我说:我想好了,假期我跟宁宁都搬到宿舍里来住,你看好吗?
$ S& g# \# k* }8 l6 W# _他笑着说:随便你,不过你要为别人想想哦,免得自己作主,没有征求他人意见,弄得人家不高兴,事与愿违。
$ x4 W- D* p6 S/ n+ F" C: |我立刻敏感的听出来,他这话是一语三关啊,在讽刺我,也在暗里指责宁宁,还在伤怀自己。彬彬就是这样的人,心思缜密,言语尖刻,我在对他无可奈何的时候,就选择容忍。
" B3 J/ N& _/ |. h3 q我说:少阴阳怪气的,我不用问他,你真的不希望我过来吗?如果真的不希望,就明说,别这么指桑骂槐的,我不喜欢,你说出这话也未必就很快意。
; r! N3 a4 }3 X* `. f+ r他叹口气,说:好,那样我自然喜欢,不过,你的宁宁,不觉得难受吗,我觉得他绝对不是傻子,你认为他能够接受吗?
  n+ E. r$ i) n3 {/ e我说:你不了解他,所以你才有这种想法,他了解我,所以他能够完全遵从我的很多决定,现在我跟你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就给你明说吧,我想过来陪你,就是因为我觉得,我很在乎你,怕你感到孤单,我不能想象,你自己在空空的楼里,怎么度过每一天。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了,以前,我都跟你说明白了……& J+ b$ U- e' A# ?
他脸红红的,使劲碾着脚下的一颗石头,终于是没有说什么话。
; P: w5 v- k$ y5 J3 B$ ]我说:那么就这样决定了,一放假我就搬过来,还有我的锅碗瓢盆,我们就在宿舍里做饭好了,反正也没人管了。& P2 n2 U  H8 w; S  e. s$ [4 W! E
他笑笑,点点头,然后我们结伴离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那时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态,我跟他之间既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又有着丝丝缕缕的瓜葛。想想看,在大学的头一年,他就一直陪伴着我,彼此间互相潜移默化,共同扶持着走过心中痛苦的时日,想说跟他完全没有感情,也是自欺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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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1 22:14 | 显示全部楼层

# o' c$ O8 {* r! S4 v' `1 n第五十二章
# W0 H, I0 W7 k5 r) q' T晚上我对宁宁谈及此事,出乎我的意料,宁宁竟然一口拒绝,他那天拎回来一条鱼,正在专心的刮鱼鳞,我蹲在他身边给他帮忙,在两个人都心情愉快,轻松的谈论着一些琐事的时候,我提出来:假期要到了,我想跟你商量,我们搬到宿舍去住上一个月,因为彬彬不愿意回家,我们三个一起,也热闹点,不然假期也是很枯燥的。; J  T1 |9 X5 C( ?1 P& o
宁宁脸色立刻就阴沉起来,飞快的将那条鱼刮的嚓嚓作响,我看到他不高兴,还是不死心的问他:行不行啊,你说他自己在那么个空楼里面,多无聊啊。
! C0 v" H- B8 q) g5 {- ^宁宁口气很冲的说: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我没时间。# r/ ?7 S+ Y" O" u' l
说罢他恶狠狠的盯着我,手里却不停,将那鱼刮的血淋淋的。  |! K) m5 }  r. V0 P
他对我发火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次我都记忆犹新,他是大度的人,轻易不动怒,一旦爆发,如同天风海雨,势不可挡,所以他仅有的几次发作,我想起来都是心有余悸,而他现在这个样子,显然就是山雨欲来的前兆,我心中十分害怕,赶紧借口买啤酒跑下楼去,在下面买了几瓶啤酒,顺便来到宿舍,将彬彬拉出来。
; ]  u6 H* ?% u8 q4 c9 X+ F我对彬彬说:今天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可能我……# P9 n4 K3 }1 ?9 T
他抱臂冷笑不已:我就说吧,你啊,呵呵。# f4 N# j1 U# D! C* O
我觉得心中不安,草草跟彬彬敷衍几句,便匆匆的离开宿舍回到家中,宁宁坐在小凳上,正盯着冒着热气的沙锅,香气扑鼻而来。他平时不喜欢做饭,其实他的手艺要比我高明很多,偶尔显露一下,令我发觉他的整个世界所呈现给我的,只是冰山一角。( U3 \4 U! o) B* G+ i2 _9 n
见到我回来,他温和的说:去跟彬彬交待去了吧?怎么样?& ~. ]- b; |7 F: d
我见他神色好转,立刻心中的不满就冒出头来,气乎乎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他了?我根本没去,我去买啤酒了。5 ^8 ^* Z1 m7 X5 l' k) P
宁宁笑着说:你跟我撒谎基本上是没门的,我对你了解的简直都能看清你的五脏六腑,再说,我站在窗口就能看到你往哪儿走啊,你不知道?我刚就看到你那么急匆匆的抱着啤酒跑到你们宿舍楼里去了,你还狡辩!你俩什么关系,嗯?坦白给我说说,我不生气。  t. T5 O0 r5 C9 ]" v3 V
我急躁的将啤酒全部打开,不耐烦的说:什么也没有,比起跟你来,纯洁的几乎就是圣人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淫秽的内容,跟你似的。
0 L0 @& o, O( V$ \2 B. I宁宁满意的说:谅你也不敢!那个彬彬我早看出来了,除非是你有胆,否则他那个样子,不是我小看他。7 V1 @% i* s5 m
宁宁是我最爱的人,我能够接受他的任何缺点,但是我不能忍受他这么说彬彬,便赌气的摔摔打打,把桌上的一众器皿弄得叮当作响。他看在眼里,笑而不言,嘲笑似的翘着二郎腿,嘴里乐悠悠的哼着歌,这可把我气的浑身不舒服。
/ T4 Q- W% U5 a& w9 l& R晚上我憋着气吃完那条鱼,早早的就爬到被窝里缩着,破例没有给他洗脚,也不给他准备温水。我听到他美滋滋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洗脚的时候将水搅的哗哗作响。我想,他是在故意的气我呢,那晚我俩都喝了些酒,我借着酒劲,琢磨着,怎么才能等会找个理由,跟他吵次架呢。! |* e1 ~3 i6 G3 c# W
他忙活完了,衣服脱的精光,将灯光调到最暗,然后被子一掀,贴着我的背,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在我的耳边温声说:怎么?好像真的生气了,为了你的情人,跟我生气??
1 K8 c+ w: l; |4 X1 U! M我被他嘴里的酒气和他身体带给我的舒适感弄得浑身无力,本来一心想打一架的想法已经被冲散的七零八落,忽听他这么一说,怒气重新又聚集起来,不情愿的扭着肩膀,摆脱着他手脚的包围。他耐心的跟我纠缠着,我躲他就贴上来,我掰开他的胳膊,他又马上将我缠绕起来,嘴巴在我的颈间温柔的亲吻,一条腿在我的身上轻轻的磨蹭,我尖锐的感觉到了由他身体所传导给我的那种酥痒,很快的,我就不再坚持,转过身来,跟他抱在一起,嘴里开始说着那些我们都重复了千万遍的情话,忘情的跟他缠绵起来。- _7 f; B  D" {+ ^1 G
跟所有我们以前经历的性爱过程一样,我又在这种难言的肉体交汇里找到了爱到顶点的感觉,令人不由得就在那种时刻,在快乐到极限的时候,深切的希望,这种时刻,不要流逝,为我停留吧。我抱着他的头,舔着他的鼻梁,嘴里呼唤着他的名字,我想告诉他,我爱他,我想让他时刻听到,我对他的爱的召唤。& u" H, X% K5 V7 F
这个迷幻的时候,宁宁却突然的滚到一边,然后他直直的跪在床上,回望着我。
4 F; _: M* S9 f; A$ q+ |我很吃惊,看着他在微光里面严肃的面容,不知道他怎么了,他的身体上面披着一层淡淡的茸毛,在幽暗里闪着冷色的光芒。  |% P7 o  Z. [6 z* [7 Q
我坐起来,将被子给他披上,抱着他的腰说:怎么了啊!
% Y: _' i4 {) V! A/ v7 p他低头看着我,伤心的说:你刚才喊什么?8 ~( E9 O  o1 @0 z9 J- f* A- O
我说:什么啊,我在喊你的名字啊,我喊什么了?' G) w3 Y4 P" z! P
他说:你自己没意识吗,你喊的是别人的名字,我绝对没听错!5 Z) o* ^' S5 G$ S9 Q" x
我大吃一惊,十分生气的说:你胡说,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喝酒脑子糊涂,听力都不灵了,你是说我喊彬彬吗?这是胡说八道,不可能的事情,你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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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2 00: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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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17: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三章
( k9 Q# w0 `4 y" e+ _* F* ?2 ]$ d他挣开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冷冷的对我说:我没听错,你就是喊他的名字了,我对这个名字最近比较敏感,所以就算喝了酒,我也不会听错的。
# X% U1 v4 Y# {8 f) s* D我爬到他身边,趴在他身上,将被子盖在我们身体上,忍着委屈说:真的吗,我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叫别人的名字的,你想想可能吗,我只跟你有过这种接触,能够在这时候还被我念及的人,只有你呀,你这么说我我太难过了,肯定是你老怀疑我跟彬彬什么,想的多了,你就产生了幻觉了,没有的事都让你杜撰出来了。6 r4 z, J+ H1 V3 m4 z7 G
说到这里我开始流泪,我觉得,我如果真的跟彬彬有什么,宁宁指责我,我自然是无话可说。可是我一直将我跟彬彬的感觉死死的控制在一个限度里,因为我始终心里,装满的只有宁宁一个人啊。
# J) r8 d" h: ^1 }% g宁宁态度软化下来,双手摸着我的腰,轻轻的滑动着,慢慢的说:真的是我听错了吗,你就是喊他的名字了,我想我没听错。2 p6 r$ s7 \: N) T4 `* y  H6 M
原来他也不确定啊,听到此处我更是难受,索性坐起身来,骑在他的肚皮上放声大哭起来,对他说:原来你就是在猜疑我啊,根本就不可能我叫他的名字,你是编出来的0 @5 T1 Q0 I4 ~- b( W2 }7 k
我这么做把宁宁吓坏了,他迅速坐起来把我抱住,一口将我的嘴封住,我左挣右挣,挣脱不了,只好泪光闪闪的怒视他。
; s; L: q  C9 e6 w' f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的将嘴巴离开,轻声说:你小点声啊,满楼的人都听见了,真是拿你没辙了,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 a* B8 D% o9 _0 m我僵硬的坐着,对他说:你竟然这样怀疑我,我实在受不了,你说,我真喊他了吗?
! G8 h% ~$ c, u# K  f9 z/ ~宁宁挠挠头说:好像是喊了,我听的很清楚啊,要不我干吗在这种时候,猛地就感到一点欲望都没有了,真的,我当时立刻就软了,你肯定喊了!( V6 m2 |, v) ]. W
我说:不会的,宁宁,我刚才说了,我在这方面,只跟你有过接触,能够在这种氛围里被我呼喊的人,只有你啊,而且,我们很小就这样在一起,我叫你的名字,都已经成为了习惯,我怎么可能去喊别人,如果我真的喊了,不要说你,就是我自己,也会立刻意识到,因为这就等于打破习惯啊,自己能没察觉吗?6 V1 B3 E, \7 f' U' s. e7 A
他哑口无言,只好泄气的说:你这么一说,我也怀疑是不是我听错了,没准。
0 ~5 C3 G7 ?; u( E我把他推倒在床上,趴在他身上,紧紧的抱着他说:我只会叫你的名字,谁都不能替代你在我心内的重量啊。
9 z+ j# \8 L8 X+ k+ s, Z) l( ?! v说完我含住他的舌头,百般的安慰。
, h# k, Q2 M9 y0 c8 C其实,关于这件事,我当时心中丝毫没有把握,我是不是真的喊彬彬的名字了,我那样坚定的否定宁宁的话,只是我尽力的在打消宁宁对我的猜疑,我爱宁宁,但是当时也很痛心彬彬又将独自度过一个假期,所以我当时心中十分为难。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宁宁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可以放弃一切,来争取宁宁的心中,所保持的,对我的那种爱。
- n$ u# R7 s* W: C# T; h宁宁很快就完全的忘记了这事,再度跟我疯狂起来。3 ^/ g& G' ?/ M3 g  K1 X
过后他平静下来,抱着我的身子,将宽厚的手掌铺在我的腰上,缓缓的抚摸着,我吻着他汗津津的脸庞,心中很是安宁。( t" H( ^) m7 v1 {( T
我想:我明天要想个两全的办法,要让宁宁和彬彬成为朋友。他们本来就都是很优秀的人,都拥有干净的内心,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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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17: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四章
, W' ?' c/ a3 I' y- ?: q我素来觉得,世上没有办不成的事,只看你能否坚持和找到完美的方法。但是在处理宁宁和彬彬的相处上,我费尽了心机,终是没能如愿。
, \9 T4 \2 B6 h3 S, i年关将至,宁宁打算自己创业的想法因故搁浅,加上过了春节,他就要回到他原来的公司任职,所以对于目前的这个临时工作,也就不那么上心了。一个礼拜里,他往往只工作两三天,其余的时间,都用来陪着我玩,冬天的北京,十分干燥,整日都吹着令人发抖的风,清晨醒来,我们互相依偎,懒在被窝里,看着日光渐渐的明亮,听着外面清凌的风的呼啸,感受着在寒冷里面,温暖给我们心内所带来的彼此的亲近。我们早早的醒来,却长时间的沉迷于耳鬓厮磨的无性温存,那种滋味,难以言传。我身在幸福里,猛一思及彬彬独自在那么个大楼里面,心中便甚是难过。
) W' l4 q1 U1 Y, R2 W+ ]) n5 f宁宁和彬彬都喜欢足球,我在今后的时间里,经常将他俩拉在一起去操场上去玩。他俩互相在大操场上角逐,我是他们的守门员,负责拦截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射门。不过他们俩更喜欢互相之间的拼杀,在空空的大操场上,他们你争我抢,离球门越来越远。他们这样的投入,往往累得都气喘吁吁,热汗直流,而我一直站在球门那里无所事事,冻得我只好跑来跑去的活动,不时对他俩大喊:拜托,射次门好不好,我闲死了!' g8 x+ A2 W) n# D3 b2 ^& ?& d. D8 @
那些天,整个操场上,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的声音,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起起伏伏,既显得热烈,也令人觉得孤单。5 E( e2 @; l* ~: J8 Q3 b6 ~
运动完毕,我们结伴去学校门口的饭店一起吃点饭,他俩在球场运动的时候,彼此都很热情的笑闹,但是下来之后就互相没有话说,即使偶尔谈论一个话题,我也看的出来,他们眼睛里面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无味和勉强。在这种场合下,我尽力多说话,但是每每到了最后,都发现就剩下我自己在表演独幕剧,而他们,是两个不专心的观众。于是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三人闷头吃饭,呼呼喝汤,谨慎到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
0 H5 y9 m  p) h2 a( R自此,我终于死了心,他俩注定无法成为朋友了,假如没有我,或许他们能够相处的非常的融洽的,他们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和爱好,可是因为跟我的关系,他们之间互相忌讳,始终保持着一种无法调和的距离,我明白过来,便决定不再做无谓的努力,看到他们这样的僵持着,我心里滋味也不会好受。世上有些事物,他们可能同样美好,但是他们不能在同一环境里面并存啊。
! `$ v4 h2 y  u4 A' F) Z几天后,我在五道口买来一只黑白花的小兔子,只有一拳之大,我是准备送给彬彬的,我不能陪他,漫长的假期,就给他找个伙伴吧。我独自来到宿舍,彬彬正在床上看黄书,看到我来,慌不迭的将那些书往身下塞。5 s2 |% h7 m, V' w
我笑笑说:别这么紧张,看就看呗,又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干吗装的这么纯洁。0 M4 g+ W: y! }, Y. w$ g7 m  x
他那时已经很平和,认从了我,宁宁和他之间的这种联系,不再处处对我表现出那种抵触和反感。因此他憋着一张红红的脸,用被子盖着下身,猫在床上不好意思下来。对我露出一种混合着尴尬和兴奋的笑脸来,我看的心里一阵颤动,彬彬的容貌,在很多时候在我看来,都像天使一样的纯洁,如果说宁宁的很多外在表现,能够让我不由自主的就将他当作我的依靠,那么彬彬更多的时候,都能激发起我心中的怜惜之意。他在同学面前,表现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偶尔粗口,偶尔吸烟,但是跟我在一起,我怎么就经常能够发现他真正的,别人所不具备的,无比纯净的一面呢?这些感受,多少次令我心中春潮滚滚,温暖无边。9 X( l: m: `  W- Y) l4 s5 P. b
随后他看到了我手里捧着的小笼子,看到了那只可爱的兔子,高兴的对我说:真可爱啊,快拿来我玩玩。
5 M6 W. K& x+ X  L0 G! R/ \$ s我满意的将笼子打开,那只在寒冷里哆嗦了半天的小东西,现在寻到了温暖的源头,循着他的手,慢慢的爬到他的胸上,然后就完全信任的在他的身上蜷成一团。
6 [3 f& ^' o/ K5 ^, O2 n彬彬爱惜的看着这个小生命,欢欣之意,显露无遗,我也跟着高兴起来,将一袋白菜放到床下对彬彬说:这是我买给你的,我就知道你喜欢它,它的食物,我也买来了,不要喂它太多菜,卖兔子的跟我说了,喂的太多,它会拉肚子,而且它贪得无厌,遇到食物会不住口的吃,直到把自己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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