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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p( `( n$ [0 x8 v4 \- {韩江原单位要搞个活动,传达某某精神。韩江说这是一种政治表态,他的老领导非常重视,但媒体不报道,这种“表态”就失去了意义。韩江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指示我务必亲自上阵,一定要打好这一仗,不得有半点闪失。5 k3 W7 K: \7 T% j8 x8 R
3 j: t' K( R3 e上车我就开始睡觉,醒来已到城郊山区。一场山雨过后,彩虹映现,将湿漉漉的山野装点得像仙境一般。到了地方,已过晚饭时间,有老农荷锄,倦鸟归林,三三两两的人群在饭后散步,见我们到来,纷纷指点食堂方向,说给我们留着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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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Y' k }& U6 }& U0 Y$ L v0 K这种报道其实最简单,关键是要拍到大领导的表态。但别看大领导就在眼前,要采访他并不容易,必须通过领导秘书处。秘书长让我把采访提纲书面提交给他,尽情去唱歌跳舞打球,第二天给我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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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给我们两个房间,司机说他打呼噜怕影响我们休息,自己睡去了,我和摄像张羽住在一起。一进屋这小子就要伺候我洗浴,我说不用我自己来。洗完澡又一丝不挂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说你就不能穿上点啊,那么大个小伙子,也不知道害臊。他说在自己老哥面前害什么臊!说着还在我床上翻了个跟头,屁股、屁眼儿一览无余,之后又四仰八叉地躺在我跟前看电视,大鸡巴垂在胯下,龟头翻着。) M1 D; n. H7 a2 z9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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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干净整齐的小伙子,还真有点动心,但毕竟经历过绝色主持人,也算见过世面的;况且这是同事,弄不好就是个雷,我是不敢乱来的。但他现在这么搞,我也不好板着脸把人家教训一顿。就说怪累的,快去睡吧,明儿还得干活儿呢。他说宇哥累了?我给你按摹按摩,说着就在我头部、肩部操作起来。我能感觉得到,这小子的龟头一直在蹭我的背。蹭着蹭着,竟然还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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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动声色,很可能这小子就要登鼻子上脸。如果是萍水相逢,我还就乐得顺水推舟,来一番香艳偶遇了。但他毕竟是我同事,这事必须就此打住,还不能伤了他的自尊心。我说臭小子,跟你哥耍流氓啊?我转过身,张开五指,做出一副要抓他鸡巴的样子,可就是不往前伸,虚张声势地喊着“啊——”。这小子也配合着我假装麻爪,夸张地“啊”着,他说“宇哥,你的鸡巴也硬了,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就偷看过你,个头儿不小啊!”我说你小子真够淘的,下回出来不带你了。“你一年才出来几回呀!还不带我。”“也是,我平常都在编辑部呆着,合着你们出来都这么不要脸地闹啊?”“没有,宇哥的身材好嘛,我也是第一次在同性面前起性,我有女朋友的。”“我就说嘛,这不能怪你,是我有问题。”我一把将他薅过来,抱到他的床上,塞到被子里。0 ]8 i$ l, W: u3 G9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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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没想到我会抱他,还是公主抱,而且抱得这么自然而然,他是否也体会到了肌肤相亲的甜蜜?躺在床上突然没了动静。想到他赤身裸体被我抱在怀里,刚沐浴过的皮肤舒爽细腻,双手搂着我脖子,鸡巴硬挺着,龟头红红的——我一时意乱情迷,香艳的感觉久久挥之不去。过了一会儿,他意犹未尽地说:“宇哥,你有什么问题?我会替你保密的。”臭小子以为我要说自己是同性恋之类的,但是我却告诉他:“倒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跟我媳妇结婚前,她拿着我俩的生辰八字去问大师,大师说八字相合,还顺嘴说了一句,说我是阴阳合体,男女见了我都容易起性。”“我说嘛!那宇哥,在你面前起性的男的应该不少吧?你们起性了怎么办呢?”. J0 J" X: y1 O) P1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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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把我给问住了,我也没想这么多呀。见我没说话,张羽又催促道:“说嘛,我肯定不往外说的。”我还是没想好,张羽又说:“宇哥是这样,我也老受到男男女女的骚扰,我回头也得找大师看看,看我是不是也是阴阳同体。”我说,那你遇到这些男女骚扰,怎么办?“能怎么办?女的要是长得漂亮,就从了她呗,男的嘛,就翻脸了。”“得亏我没动手吧,要不然你跟我翻了脸,我还怎么做人!”“看你说的,我就算翻脸,过后也不会到处说去呀。到处说,我自己还怎么做人啊!”" H, F) w6 |% p# Z* `; }, }
; }: @1 L7 H& E5 c“不过——”张羽又没话找话地说:“如果你跟我动手,我就不会翻脸。”说得我心里痒痒的。他又说:“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处理后事的。我也学一学。”“处理后事?说得那么吓人!”我说,“第一次就是跟两个女生说了几句话,就被老师叫去剋了一顿。第二次让一个女生摸鸡巴,被学校记过处分,后来还让她把我的家给闹散了。男的嘛,既然都硬了,就一块儿打飞机撸射就完了呗。”他欲言又止地问:“你没让人……操过……屁眼吗?”听这话的意思,他被人操过屁眼?但要深究起来,容易陷入他的话题圈套,于是我说:“我都是操人的,怎么能让别人操屁眼!就凭我这身板,想霸王硬上弓,也没那么容易。反正到目前为止还没人得逞过。”“你操过别人?”他又问。我一下警觉起来,不能让这小子把什么都打听去,就说,一般的是不会,但像你小子这么帅的,就难说了。尤其你刚才“说嘛”、“好不好嘛”地发嗲,就很容易勾起我的邪念。这小子不好意思了:“我哪发嗲了!”我接着说:“不过要是发了性接触,我们也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再见面多尴尬、多别扭,你说是吧?”“对对对,我也是这种感觉。”不过这小子似乎被我说的打飞机剌激着了,在被子里行动起来:“宇哥也亲自打飞机啊!”“废话,宇哥也是人,现在单身,不打飞机还到处乱搞啊?”“我帮宇哥吧。”他说着就要起身。“别!”我一下把他按回去,“好歹我也算是你半个上级,你已经知道得够多的了。你要有这份心,明天就给我机灵着点,把设备随时调在备录状态,尽量抢拍下大领导的表态。表现好了,以后有好事我会想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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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f( s! {' K; m看着眼前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小伙子,突然就有一种想亲近他——甚至想上他的冲动——他的形象、气质能赶得上旭东吗?应该说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而我,是经历过旭东的风情万种的,可偏偏就被这么个臭小子搞得心乱如麻。要不是张羽身上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我应该是早就沦陷了。晚饭后张羽坐在田埂上远远地冲我招手:“敖宇平——过来!你过来!”原来他是要让我跟他坐在一起,从他的角度看远山,是不是很像伟人。他一边比划一边指引着我,都快倚到我怀里了,我当时就有一种想搂着他的心动。他貌不惊人,可一点儿也不娘,甚至一点儿也不色,甚至全裸在你面前,你还是觉得他天真无邪,淘气得可爱……你的心不知不觉地就被他偷走了。后来我也试过让旭东光屁股在我面前翻跟斗,旭东羞红了脸扎在我怀里;我伸出五指假装要掏旭东的裆,旭东一把就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鸡巴上——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今晚淡淡的缠绵,闷骚的感觉持续了很久。0 ?- [6 R) F; V& K
. A# H8 N$ K- \ w4 B第二天秘书长告诉我,大领导不接受采访,你们录点会议镜头就回去吧。我始终不甘心,不知道这秘长向领导请示过没有,也不好追着问他。会议休息期间我壮着胆子跟大领导打了个招呼,大领导跟我握着手说,你们辛苦了,还专门跑一趟。我说不辛苦,就是还没有深刻领会,传达某某精神,在当前形势下,对咱们这个部门究竟有着怎样的意义。大领导说,那意义当然很具体、很重大了……我看他要铺开来讲,就问他是不是可以录相。他说,可以呀!我赶紧回头一招手,发现张羽已经在那里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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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3 v% R' Y4 R/ Q7 T7 w任务圆满完成,我们提前撤退。他们说是还要学一上午。韩江听说我擅自跟大领导打招呼,惊得张着嘴,一直用手指我,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是我平生第一次领略到什么叫真正的呆若木鸡。后来才听说韩江在原单位干了几年,就楞没跟大领导正经说上过一句话。我想也正常,我在电视台呆了这么久,也没跟台长单独聊过天,那就至于夸张到这个地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