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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总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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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朝他那两只黑亮帅气的大号运动鞋靠拢，脑袋也抬起来，望向他，一副顺从的奴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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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我哪还敢生出半丝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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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总的大手落在我头顶，他五指分开，像抓着一颗球形扶手，斜睨着这颗“扶手”，另一只手从嘴角将烟取下，他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几个问题！问问你！”) c4 p8 u: c0 p" d3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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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他的手，咽了口唾沫，听见他富有磁性的声音低沉地响起，“你到公司多久了？”. R, S2 `, l x4 m0 T4 i
+ l. _: S! U. e9 W3 K [5 o “两年多了，……主人。”因为紧张，我的声音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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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9 X, x" `% y “嗯！！两年多。这两年多，我有亏待过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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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2 i7 W# R2 F2 @ “没有！”确实没有，丁总工作上虽然严厉但从没有故意刁难过我，可他现在怎么会突然问这些？我心中惴惴不安，又连忙笨拙地补充道，“丁总……哦，不！不！主人，您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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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7 ~- V' h& Q4 @: { 丁总鼻子里哼了一声，并没有在意我再一次的犯错，他眯着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继续说，“我记得你刚进公司的时候，经常盯着我的鞋看，是不是！？”3 W4 c6 k6 z8 G1 b&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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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我的脸开始微热，那时候我对丁总的迷恋，可以说是排山倒海，其实何止那时候，在爷们出现之前，我对丁总都是迷恋的。只是我不知道，尽管我努力遮掩，还是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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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y4 K. M; |9 M “所以，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同道中人！”丁总松开我的头发，在我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又冷冷地说，“本来这种情况，你这种人我是肯定不会留的！不过，……你却留下了，还干了两年多，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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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 Y W G/ a$ A7 l" H 我摇摇头，很好奇。, l1 Q# @* D. B& F# t I8 F% o"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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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总把烟放在嘴上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说，“很简单！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J, C1 Z, ~8 N: e1 u
# Z" X3 D! U! B+ s) |# ?4 a; a 资格？什么资格？做他奴的资格！？这唯一可能的答案，让我震撼不已，一方面震撼于丁总狂妄自大的想法和行为，另一方面是没想到，自己这辛辛苦苦的两年多努力，竟是一场虚妄。* ~' s% j3 X2 L1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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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丁总时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连带他的声音也不再是原来熟悉的磁性，而是仿佛变成了刺骨的幽风，吹得我不寒而栗，他说，“你现在觉得，刚才要是不答应做我的奴，你还能在公司继续呆下去吗！？你还有呆下去的必要吗！？”. J& f# e* u8 ~) }& @6 G( y
3 N9 n3 |& h' i& C 我僵硬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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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5 l1 ]: t% h z _% O 丁总用戴着皮手套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他漆黑的眼睛闪着凛凛的光，他逼视着我，说，“你现在就两条路！要么跪在我脚下，一心一意的侍奉我！要么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一会儿回答我！！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Q q- V, H, V" y# p0 @
* Q$ Q4 j" p+ |( b$ U8 L W- y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松开我，将烟头弹在地上，站起身，踩了一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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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青烟从踩扁的烟头里冒出来，心中仍在惊涛骇浪，原来这两年多我一直都活在一个局里，一个丁总精心编织的局里，他站在这个局外，对我品头论足，挑三拣四，看我是否达到他择奴的标准，而我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通过努力，已经成了一个颇有能力，颇受重视的“建筑设计师”。6 ]; ?" I5 [. u% f" s4 E5 j
; `. t H5 v& R7 C/ a- b7 i/ b& } 这简直是一个嘲讽！因为现在看来，往日丁总对我的赞赏，也许并不是对我工作的肯定，而是因为我符合了他奴才的形象；而他对我的批评，也并不一定是我工作出了什么问题，更可能是我的所作所为不符合他心中对奴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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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两年多，我努力的意义仅仅是为了当他的奴而已，现在，我合格了，终于可以对暗恋已久的丁总叫一声“主人”了，但是我不觉得高兴，只感到震惊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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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心里已有了另一个人？还是因为这种侮辱我专业和能力的行为，深深地刺伤了我？. G8 D+ G0 S$ C$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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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了一下，现在，这个问题还重要吗！？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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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1 y& F" o4 B1 Y/ ]4 D% D 是的，我也许是有点能力，但还没有突出到独挑大梁的地步；我是有点专业，但没有精通到无人替代的境界。我一无所有！哪来选择的权利！？5 n* a2 P& N, N7 N4 J
. X) n5 Z6 Z+ l3 K! p6 g* U 如果说刚才丁总的置之不理让我觉得煎熬的话，现在他的这番话则宛如他踩在烟头上的那一脚，将我所有的自尊都压扁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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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感恩，感谢丁总抬举，我还要庆幸，庆幸自己在他眼中的这点价值，能换来爷们的救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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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丁总重新坐回我面前的时候，我用力地磕头，说，“感谢主人！感谢主人给我机会！我愿意一心一意地侍奉主人！”! D/ E, L9 C* y&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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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说！！”丁总的声音还是冷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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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向他，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肌肉线条构成的明亮轮廓，他像是拂晓时黑色的山峰，带着特有的气息，压在我上方，注视着我，我心跳莫名加速，我重复道，“主人！我愿意一心一意地侍奉您！……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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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P: d: T2 o- h5 [ 丁总抓住我的下巴，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说，“想清楚了！？” ; f) F- U$ u- ^9 |+ ?/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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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想清楚了。”4 y$ C1 n' v8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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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晃我的下巴，说，“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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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地张开嘴巴，听见他“喝”的一声清喉咙的声音，看见他抿紧的嘴巴，开始想象他喉中的痰冲进我嘴里的感觉和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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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没有吐进我嘴里，他脑袋一偏，狠狠地吐在了地上，我向上扬起的脸上，只感到一阵夹杂着唾沫星子的气流掠过。他随即松开我的下巴，用手背在唇边蹭了一下，又握成拳伸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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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1 U- J8 F4 n' Q- u 黑色的皮革覆盖着他有力的拳头，拳头前面四个凸起的指关节，像四颗黑亮的顽石，透着坚硬和霸道。丁总“嗯！”了一声，转了转手腕，我才看到刚才他擦嘴时，残留在手背上的一道湿润的痕迹，丁总命令说，“舔了！”% ~: ~" e. @" c4 {) e- w
3 Q: I4 U( x4 ?+ U1 z, t 我连忙伸出舌头，像蜗牛一样，缓缓地在他手背黑亮的皮面上爬过，除了皮革的香味儿外，我还尝到一点咸咸的味道，不知道是丁总的口水味儿，还是他皮革手套本身的味道。0 X8 C# X- z- }! b/ n0 F
% j& I/ ~5 D3 l$ n( K) @ 舔完，丁总把拳头攥得更紧，他挥拳在我眼前晃了晃，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b) w" B: u A, Z" ]4 y;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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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主人，这是您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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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总说，“错！这是实力！明白什么是实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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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S" X- @% p l 我想说就是有钱，有权，有地位呗，但又觉得不妥，这样形容丁总是一种侮辱吧，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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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 c; j5 c4 V 丁总放下拳头，盯着我阴冷地说，“就是让你老老实实遵守自己誓言的能力！现在明白了吗！？”. c7 z8 y" ?* N- _2 Y. t; m
* P2 h5 ?& M# {- j7 G “明白了！主人！”我心中又在发颤，这是赤裸裸地威胁啊。# w- U0 ~. s" h0 @$ r9 S8 k5 U'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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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就好！有些话，我不想说太多！你跟了我，好处自然是有，不过，要是有二心……”丁总停顿下来，空气里立刻弥漫起一股危险的气息，我身体又僵起来，不知如何是好。丁总瞄了我一眼，唇角微微一勾，他大手往我脑袋上猛地推了一把，骂道，“还他妈傻愣着！？嗯！？没看到地上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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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B, H. _1 G 我被他推得趴在地上，正好对准他刚吐的那口痰，而那口裹着无数气泡的粘稠液体还正巧盖在他之前踩扁的烟头上，那造型宛如一份袖珍意大利面，有面，有汁，还有黑乎乎的胡椒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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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4 U5 c5 ~* M 这还不够，在我鼓足勇气，伸出舌头舔下去的时候，丁总的大脚一脚踩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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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叫你妈屄早点舔！你他妈不早点舔！现在把爷的鞋弄脏了！！快点！舔干净！！操！”! b. G2 o" _5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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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总的粗口也肆无忌惮地飙了出来，这和他白领的身份不符，但谁叫他还是“主人”呢！？光鲜的背后总是藏污纳垢，人也是如此，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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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c3 ^" V* D 丁总一边骂，一边侧翻起脚。好好的一盘“意大利面”现在变成了地面和他鞋底之间的“拔丝香蕉”，看得我胃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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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哪里还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上。9 b# \9 ~: F) j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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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黏滑，肮脏，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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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反胃。我强忍着，先把带有黑色纹路的鞋底舔干净，然后再清理地上的，光舔还舔不起来，太滑，还得吸，于是我撅着嘴，贴在地上，发出“吸遛……吸遛……”的响声，像吸果冻，吸得差不多了，再把残留物舔干净，最后我连烟头都嚼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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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么想的，要做就做彻底，免得节外生枝，我还这么开导自己，反正“自尊”已经被人踩得不像样了，干脆咽下去，让他踩无可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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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8 |! E9 s! ?# K 丁总说，“很好！！”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嘴巴还在动的我，又说，“急事儿就要急说！你不急，爷更不急！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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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混地说，“明白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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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 B3 s! V 丁总说，“你家里不是有急事儿吗？！去吧！到小何那儿拿钱！！爷不用你还！！”他捋了捋头发，想起了什么，又说，“有什么麻烦，过来给爷说，知道吗！？”- Z3 }) g"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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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磕头，“知道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9 }7 n) n# ^$ t* t0 l# j* C
7 J2 b8 @" f5 p+ ?! ^3 @$ y0 @: Y 丁总“嗯！”了一下，站起身说，“上班的时候，还得叫丁总！记住！” |
发表于 2015-6-6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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