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15-11-7 20:05
|
显示全部楼层
相对无言: \9 _3 a9 K1 w+ Z* N0 L
年夜饭,这也是谢驹鸣吃过最丰盛的年夜饭,即便是学校所有的贫困生或者在校生年三十会餐都没有这么丰盛。丰盛还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所有的菜——都和谢驹鸣的口味。这边口味偏重,大多是油腻的肉食。
% G+ p+ h& {% O谢成功和谢成武挨着坐在一块,谢驹鸣坐在谢继长下首位置。一旁是宋毅然,谢驹鸣对面正是拔舌妇。而朝南主位上,谢丁氏当仁不让的坐着。至于谢成龙,本来坐在宋秀秀旁边,宋秀秀也是个大家闺秀,主动跟谢成龙换了个位置。心里的疙瘩解开了,倒也变得热情起来。虽然饭菜很不合口味,但是依旧恬静的给“婆婆”布菜——谢成龙是入赘,她和谢丁氏的关系应该是养母和养女的关系。& X, N' y/ B+ D6 K" t
宋秀秀抬起头,看到宋毅然为了和谢秋英坐在一起,却被谢秋菊姐妹两挤了出来,谢明华老实的坐在末位。宋毅然反倒和谢驹鸣紧挨着。5 ^, K f+ g# a: B& _( E4 y
“然然,跟爸爸换个位置,你这样妈妈不方便照顾你——快过来——”宋秀秀这是给父子两创造机会呢。0 b; k1 v5 S, D, [ }4 l s/ _( i# k
谢丁氏眉头一皱,心想泛着嘀咕。谢继长一愣,顿时明白了宋秀秀的想法,急忙推波助澜说:“然然啊——坐你娘身边去——”谢继长不会说普通话,宋毅然没听懂。
0 o" u# t# G7 H) |# e4 G“阿爷叫你坐在你妈妈身边,这边是我们三代下首位置,你看驹鸣哥是老大,明华哥哥是老二,你这个位置是明华哥哥的,我是老三,妹妹比你大一年。所以你本来应该坐在明华哥那个位置——”谢秋菊不明白其中宋秀秀和谢继长的意思。不过她说的也没错。左东右西,右边第三个座位的确是谢明华的。
8 b" `+ h* j+ t7 v7 R% l' g3 a“然然快点——这样很没礼貌,妈妈要照顾奶奶,爸爸方便照顾你爷爷啊——乖——”不得不说,宋秀秀很聪明,这一说倒也顺利成章。谢驹鸣忽然对女人另眼相看了,照道理应该叫外公外婆才对。可是宋秀秀依然顾忌谢成龙的面子,更顾了谢家人的面子,不在乎这不合规矩的称呼。- ], D6 j- X0 D& j) D5 Y
“让你爹坐这儿,你坐旁边去——”谢继长笑容满面的说。这下谢成龙夹在中间,方便两边照顾。
" V4 d; w+ d8 y* C( w谢驹鸣百般不乐意的坐在谢秋菊旁边,谢秋菊也高兴,没办法——打小她和谢驹鸣的关系不错,却不能说很好,但是从小她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堂哥——很帅。有个帅哥坐在旁边,谢秋菊虽然不是谢秋英这般的花痴少女,多少心里也乐呵。- l3 H- o, z! J, a
“哥,那个馍发过头了,有点硬——羊肉很好吃——你尝尝。”谢秋菊提醒道。她当然知道谢驹鸣和她们家的关系,更知道谢驹鸣和她娘娘的关系。而这羊肉泡馍是谢丁氏的拿手菜。
, Z. g; i9 n/ @, `" @ M“嗯——谢谢——”谢驹鸣夹了一块泡在羊肉烫里的馍馍,果然有些硬,需要多煮一会儿。你还别说,这谢丁氏的手艺,还真好——不是一般的好。羊肉微微有点膻腥味,不多不少刚刚好混夹在羊肉散发出来的香味里。闻起来香气扑鼻,吃起来舌头发颤,软软的反倒没有一丝膻味。这味道别的地方没有,北京也没有。似乎这味道只有谢丁氏做得出来。
+ O1 |+ r; x8 M7 i( Z" N咽了口口水,不得不说这羊肉做的恰到好处,如果没有这点膻腥味,就没了羊肉的香味。浓浓的汤汁在火炉子里滚着,看上去很让人眼馋。% [, k! G5 o1 t
“喜欢就多吃点——”谢成龙也偏爱这道菜,这是北方的名菜。
' {4 m. X1 D: x谢驹鸣点点头,也不理会一旁这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一顿饭下来,无论谢成龙如何努力,谢驹鸣都是淡然回应,绝对不会超过四个字。
2 h$ ~: f3 ]5 N8 Y/ q. t0 g一群人坐在客厅里,搬了不少椅子,连地毯都被谢秋菊拿了出来,谢驹鸣拿着几件新买的衣服,给阿爷试了试。话说,除了内裤,谢继长身上穿的全是谢驹鸣寄过来的。谢继长不厌其烦的脱了又穿。从谢继长的脸部表情上看得出来,谢继长很高兴。狗人回来了,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把谢继长的X光照给柳静发了过去,柳姐姐到现在都没空理他。
$ o, e! a/ T0 g; X. P手机响了,谢驹鸣避开谢成龙“抑郁”的眼神,两小时了,春晚都开始了,谢驹鸣依然没“见过”他爹长什么样。说心里没恨了,也不尽然,但当跨进这个门的时候,冷冽、淡漠的谢驹鸣又回来了。这一屋子的人,除了阿爷——这群人带给他多少伤痛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那些痛沉淀久了,就成了恨,这些恨淡化久了就成了——冷漠。亦如谢丁氏从头到尾没正眼瞧过他一样,他也是从头到尾没正眼瞧过任何一个人——当然谢继长除外。
6 I9 f& o# Q6 T H0 j“静——”谢驹鸣哀怨的叫着。柳姐姐你是有多忙啊,都两钟头了你才看到我发的照片。2 {# S( t4 E$ D; n! w
“鸣——”电话那头柳静传来一声同样哀怨的回应。! Y& b' o0 W% p& |( S% c& o1 r
谢驹鸣忽然懂了,他和柳静“同居”快一年了,相互之间的默契那是不用说了。两人谈话时,柳静管他叫黑子或者驹鸣,柳姐姐高兴了——他就完完全全是“黑子”了。若是有外人在,他才是“驹鸣”。但是有一种情况是例外的——那就是柳静身边有苍蝇的时候,柳静会叫他“鸣”。5 J0 s0 P' | ^( g" {. o" \
想了想,柳静回老家过年了,她身边怎么还会有苍蝇,而且今天可是年三十。忽然谢驹鸣明白了——王子徽。王子徽是柳静的发小,和柳静的爷爷奶奶住在一个单元楼里,是左右邻居。
" o7 ?& s9 R1 `9 \# K( j“静,那个王子徽又来烦你了——转告他,不想挨揍,离你远点——”- A. z! c/ \: _1 |4 e) b
“嗯——他在我旁边,你应该听到了是吧,我老公说——你要是再烦我,他就揍你——”
S& E1 V# d- _+ n$ S* `1 a7 G" s9 J& Y谢驹鸣听到电话那头的话,好玄小心脏都蹦出来了。为了打苍蝇,柳姐姐你也要顾忌我一G的名誉啊。
0 ^% z. @2 s% V5 [电话那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久柳静才叹了口气说:“早知道,刚才就找你了——那个,怎么样?”- I7 P P, d1 n
“呵呵,还行,感觉不错——”谢驹鸣笑着说。柳静问,谢驹鸣第一次回老家过年感觉怎么样,谢驹鸣和柳静之间的默契,这话谢驹鸣很明确的听懂了。3 s, r4 }0 ]* d
“哦,那照片我看了看——只是不是很清楚,我感觉像是运动伤——”柳静说。
- i9 I( ]% n' T“运动伤——”谢驹鸣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难怪他怎么都看不出谢继长的右脚小腿到底有什么问题,断骨愈合的很不错,分裂处不是很明显。可是谢继长却是打了封闭针才不难受,也就是说——谢继长的小腿一定有看不出来的问题。这个全凭医生经验,X光也照不出来。
0 e z/ p$ B$ D9 e+ r3 E“嗯,七八成的样子——你让爷爷走几步,看看他的小腿是不是往里面扭转——不是内八字哦,而是人的潜意识里为了保护创伤处,以异样的姿势,导致骨骼往内或者往外偏转,才会形成运动伤害,是长久挤压后造成骨骼畸形或者角度偏移……”柳静不愧是柳静,给谢驹鸣一讲述,谢驹鸣豁然开朗,“有以前的X光,可以比对看看,没有的话——观察走路时的姿态也能看出来,当然这全凭经验——”2 Z3 ^2 i+ L- ~6 i+ K# c8 E$ h6 k$ Y
“有——我马上去拿——”谢驹鸣走进客厅,拉了拉谢成功说了两句。 p, f: O+ S4 T$ O7 \) e3 L! V
“黑子啊,这种运动伤很难治愈,偏转过去很简单,要纠正起码一两年。而且中途会肌肉酸胀刺痛,基本上前三个月很难熬。而且矫正还可能导致骨骼变形或者断裂——所以手术后再矫正是最好的办法。手术的难度很大,我记得教授提起过几个失败的病历,一个是运动员最终他的左腿被截肢了,一个也是老年人,术后因为骨质疏松,依旧没有好全。不是我看不起你们那边,而是一般的医院一般的医生没这个设备和能力,我们导师可以——你看——要不要给你安排个床位,让你爷爷来北京——”! [* f' Q5 L8 p; [: A! S7 w
跟柳静商量好之后,谢驹鸣挂了电话,转过身,谢驹鸣一阵愕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四十出头,淡淡的眼角纹标致着他的年龄。一头盖耳碎发,鹅蛋脸、桃花眼,绝对的小白脸型的男人,身材高挑与谢驹鸣旗鼓相当,微微有些驼背却显示一丝丝颓废的美感。一身英伦休闲服,本就成熟的韵味平添了青春的朝气,却并不突兀,反而相得益彰。2 M$ F N- J# A" n+ ?. `
鼻子,谢驹鸣忽然有种感觉——自己这鼻子终于找到出处了,典型的维纳斯鼻,不大不小,很挺却高而不耸。嘴唇——谢驹鸣自己的嘴唇唇角微微上钩,眼前男人亦是如此。大相径庭的五官,能让谢驹鸣一眼就看出相似的地方。不同的轮廓,却拥有同一种妖艳魅惑的气质。+ |7 Y3 t; `7 o0 v# H
不同的是肤色,谢驹鸣古铜色泛着精光的肤色,在美艳中增添了一股阳刚的气质。而眼前男人,细腻白皙的肌肤完美的衬托了桃花眼和鹅蛋脸美艳的诱惑。不论是男人亦或是女人,都会被这张脸所迷惑。8 n0 A5 n$ D1 [* \5 L4 Q' Z4 K
一个老男人,一个小男人——这两个都不是男人,是妖孽。
! ?" E# X0 E+ m& H% g5 q) a+ l“呜——”狐狸大大适时出现,这话让谢驹鸣有些悚然,狐狸大大说——灵狐血脉,早知道就不枉费心机找上你了。
: x* [* O1 B9 x! z8 x9 }只是狐狸大大醒来的不是时机,那个时候谢成龙已经抛妻弃子原理家门了。
% Z4 z0 E5 ~; `9 U有那么一霎那,谢驹鸣感觉心里暖暖的——仿佛他渴望已久的大树,挺立在他身前一般,安然、幸福。过往的种种,随之闪现在他脑海里,阿娘惨死、儿时饱受的欺凌——和里面那一屋子人对他的残忍甚至毒害。
+ _' n; |# A: q; i! \/ y+ M; h那一瞬间,整个屋子爆发出急冻的寒意,仿佛门外凌厉的西北风夹杂着连篇飞雪砸进屋子里。谢驹鸣压抑了二十六年的恨意,全然爆发出来。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双桃花眼,谢驹鸣别过头,阿娘用她的爱化解了谢驹鸣心中的恨。他已经没必要再去追究本不属于他的东西了。或许吧,他和谢成龙,就是有缘无份——有父子之缘,却没父子情分。
" |- {* |+ t# x6 k7 V谢成龙看着儿子,多少个日日夜夜,晚上梦到狗人在他怀里挥舞着小拳头,他想飞黄腾达的时候,即便是傻子也要养他一辈子。
3 D! A! J+ z0 K4 ?# ~; f.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为自己年轻时的所作所为赶到愧疚。他对不起张银花,对不起狗人,对不起爹娘——所以,他不能对不起他如今的妻儿,他不想一次次的失去、伤害身边最亲最近最爱的人。3 L/ }' ^: j9 K4 R9 E
谢成龙也为自己的花心和不负责任付出了代价。而这惩罚,还没完——眼前的孩子,对他的惩罚一直持续着。4 I3 [* a# S: [5 H* b4 G
“你一定恨死爸爸了——”谢成龙悠悠的说,如今他更清楚,他对这个自己一无所知的孩子——他们父子之间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吧。再多的言语,都是匮乏空洞的,他无法让谢驹鸣明白,自己对他的挚爱和深深的歉意。$ E) E# G# c1 ^
谢驹鸣转过头淡淡一笑说:“没有,我很感激你——你的无情虐杀了谢狗人,造就了谢驹鸣——我不否认,或许我们是父子,但是——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时间无法倒退,历史无法改变。这一屋子的人,我都不认——他们是死是活跟我谢驹鸣没有任何关系。唯有阿爷是我最亲的亲人——没有阿爷,狗人早就饿死了。”谢驹鸣心里补充一句——即便是我与阿爷没有血缘关系。
% |! w6 {( l$ @无情、绝情、冷血——谢成龙忽然发现,这个孩子竟然这么绝情和冷血。虽然屋子里的人没听到这话,但是他却清楚的看到了——儿子的无情和冷血。: ]% f& l, T) s; ^4 \. e6 w; H
“你——没他们哪来的你——”谢成龙没来由的怒了。: H( o [. \# v' F# A! r0 E
“那可不一定——”谢驹鸣邪邪的一笑说。转过身回到客厅,谢丁氏再给谢继长洗脚,这么多年了,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脱衣上炕的时候。谢丁氏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是谢丁氏的赎罪,还是——虽然没有爱情,他们依然有根深蒂固的亲情。) e2 E% N' k# y1 I% t' o* g/ B, T7 P
客厅里没几个人了,剩下不要脸的两口子还在蹭电视看。不要脸还真不要脸,果然吃完饭坐到现在,连自己吃完的碗筷都让三婶和宋秀秀收拾。, f% t: D: e6 J
“狗人呐,那个洗脚的东西,能退就退,阿爷也用不上——”谢继长心疼那钱,总觉得狗人这次回来——真的变了一个人,变的他都有些不认识了。若说不认识,也不尽然。
6 `1 t A; [, |) }) t( L4 J7 L狗人的一切阿爷一直都记得,这股温暖背后的冰冷——当年他上大学前,谢继长对孙儿的记忆就是如此。让谢继长难以忘怀,到底他的狗人受到了多大的伤害。才会变得冰冷的像一具——“尸体”。
9 u7 v6 _8 }, F, Z+ n“阿爷,那东西对你有好处——”谢驹鸣想了想,他也知道谢继长不会用泡脚盆,但是还是买了,只要是给阿爷的,花多少钱都无所谓,“那就给三叔他们吧,三叔的腿也不大好,多洗洗脚有好处——”8 g5 i7 m9 ~. o
“到也好,来来来——坐阿爷旁边,这春晚开始好一会儿——秋菊啊,叫你爹娘都别干了,明天再弄——你说你们大嫂第一次来,你们到真不要脸——”谢继长难免有些怨怼,亦如这么多年,二儿子两口子对二老的所作所为,亲情早就在一次次的殴打辱骂、抢夺造谣里磨灭了。只是谢成武两口子如今真的收敛了很多,一顿饭下来没说几句话。他们心里也有很多疙瘩解不开——贫困的生活、日趋激增的嫉妒,对现实社会的不满、物质和精神生活的匮乏以及——谢明智。* t( e P' D2 | J- l
谢明智充分继承了两口子狼心狗肺的“优良传统”五年没回家了,谢明智和谢驹鸣是同一年走的。出门第一年回来过之后,今年更是电话都只有两通。还不及这个野狗子跟谢继长的联系亲密呢。6 s* H! ^. N0 q% U5 r' k9 `; K
那年过年他们回来了,却在老丈人家过的年,到正月初八走的时候,才回家看了他们一眼。而他们做父母的——竟然连儿子回家都不知道。生气和愤怒都有——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怎么就突然回来,还若口而出在老丈人家过的年。换做是谁家父母都会生气。
4 D1 e: K1 H) H v0 R“讨饭铁碗,这回轮到他们自己端着了——呵呵呵呵呵——”谢丁氏抬起头,一阵讽刺的大笑。一屋子的人,看上去还是一家人,其实早已面和心不合了。! P* a$ P4 ~1 V4 S" j# ~. F
“明华不是在帮忙吗,厨房那容得下这么多人——”拔舌妇叫嚣道,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5 l, G) u8 Q( k
“等着吧,明华过年就二十二了,等他结婚了——哼哼哼哼——”谢丁氏心里清楚,这孙子比起爹娘和哥哥要好太多,还不如跟阿爷娘娘亲——这孙子,就是他们二老养大的。这么些年,两老大病小灾的,没有谢明华——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寻医问药。
* o" e& s8 T( }$ f- [等三叔一家子清理完后,已经九点多了,一屋子的人坐在地上、沙发上、椅子上看春晚,多其乐融融的场面啊,谢驹鸣却心里满是讽刺。他还是那句话——阿娘用命养着的狗人,不会做偷鸡摸狗、狼心狗肺的事。你丁杏花养着的一群儿女——没一个不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虽然这么说有些绝对,但是谢驹鸣就是这么“狠毒”的认为。( _& A. ~; N" ?- k. H3 v
手机祝福短信一个接着一个,谢驹鸣跟谢明华谈论着谢明华想转行做果农。这几年偏关一带的农业,在国家的扶持和政府的帮助下,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善。绿化面积也提高了不少,大大的阻挡了水土流失和荒漠化。
7 ]& F; {2 s1 H陆骞他们公司正是看重这个契机,才转投到这里。你还别说,如今山西分公司已经成了忻州市的农业龙头企业。马长根又进了农业局,这忙谢驹鸣还真能帮。
) g) L2 T- q: A' f谢明华听了一阵兴奋就差跳起来了,谢驹鸣答应借钱不说,忻州的那个农产品龙头企业副总竟然是谢驹鸣的学长。人嘛——这个时候就能分出档次来了,有时候知识不一定能改变命运,但是认识层面不同、交际的圈子不同,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渐渐的划了一道鲜明的分界。为什么有些父母一定要把孩子送到贵族学校,精英学校——正是因为环境改变人,有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正好诠释了那些父母的初衷。
, a, j/ B3 u$ ^/ w& y9 J% j. L至于马长根,谢明华当然认识,也就是说——资金、技术、扶持都有了,所差的是一个地方和人手了。其中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谢驹鸣心里清楚。又不得不说,谢明华的确不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在做汽车销售的时候,他学到的东西可不是一丁半点,谢驹鸣都没想到的事,谢明华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比如市场前景、所针对的目标、开发的项目——谢明华竟然满满的做了一份计划书。
: ~7 D2 s. I3 \除了吃惊——还是吃惊,谢驹鸣忽然有种感觉——这堂弟似乎不是池中之物啊。几年前能瞄上淘宝市场,虽然现在情况不是很好,因为竞争激烈,供货的公司倒闭导致他的成本增加了好几倍,利润大大不如以前。本来想从谢成文他们公司进货的,没想到在价格和数量上谈不拢,亲姑姑的面子也不好使。你还别说,谢明华非但没怨恨谢成文,反而还夸赞谢成文的确有大多数男人都没有的魄力和能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