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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1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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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二章
坐了好一会儿,路还是没有意思想要走。我喝着咖啡,看着外面的行人,虽然对面是路,那个让我死去活来的人,心里却是异常安静。
$ A: i, E# O% ?4 N! V+ N5 I* h路点了点桌子,发出一些声响。我淡淡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路慢慢开口地说:小宗,你觉得我们是不是真的不可能了?) N& L, H# J# T9 S7 m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安然地的眼神看着路说:你说是做朋友,还是别的?5 ]5 ^4 F1 C0 C
路说:你觉得呢,我在说那方面的。
+ M7 `& [; T1 I- P; n我笑笑,说: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叫我猜猜看、你觉得呢这些话了,可是你每次这样说的时候,我却没有心生反感。现在听着却会觉得你在打拨心算,听我内心的答案。
. ^5 Q$ ?! P: ?路叹声道:一夜之间,我让你改观如此之多。看来,我伤你太深了。" B* p3 Y" B. l0 i! `
我说:路,过去的就算了吧,别说了。我会把你从我心里抹去。或许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二十几年,但是我会努力的。我说过的,你要离开,我不纠缠的,放你自由。
7 [# t$ f+ A- p# ]路说:从你说出这句话到现在,和跟你一起的日子,你难道真天天都认真着这句吗?
l; h3 j9 [0 Z0 g7 W9 p( \我慢慢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痛了,心一抽一抽了,我用力压了压胸口,深吸了一口气说:路,你让学会幸福,体会快乐,收获人生中第一份真感情,我很感谢你带给我的这一切。你始终不属于我,这我一直都知道,你自己心里可能也知道。我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出于当时的寂寞,还是真有那么些感情,我看不清了。2 g3 j3 `$ ?* `; v- c" I: p! J
路听完后,没有出声,他伸手很用力的抓着我的手,眼神很是凶狠却又是很伤心。被路抓到很疼了,我感觉没有心里来的痛。
~3 y8 N. x8 Z( e) J路说:你就这么认为我!难道,我真的不让你信任吗?这些年我的付出,你看不到吗?
+ F P# x7 P/ Y) ?! z$ h1 L路说着,手越来越大力了,我真的有些疼了。我用力抽了抽手,抽不出来,我说:路,一直到现在,都不是我先放手,是你。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真的很难在我心里抹去的,删除你在我心里地位,我想没有那么容易了。你占了我的心,我的思想,我的过去,我的现在,我的一切。一切的一切中都有你。你或许可以轻轻一撒手,一转身,然后重新开始。我难了,我真被你害了。我发现,我离开的第一天,我已经开始后悔,我真的后悔。失去一个人原来真的可以那么痛。痛到我不想睡觉,一睡下,脑子都是你。呵呵,连对着镜子刷牙,镜子都能出现你的笑脸。我为什么会说那句话,你要离开我不纠缠,放手还你自由。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也没有任何筹码可以绑住你,也不想你痛苦,更不想夹在中间难受。我可以很开心说一句话,可能这句话你听着很是不置信,但是实在,“我比楠更爱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任何,牺牲任何,我不怕,只要你在身边。9 W' I2 f! l1 s6 _* D8 ?
路听得过份认真,我用力抽出我的手,揉了揉,眼眶噙着泪水说:路,既然你先放手了,就不要来犯我了,我经不起了,我也受不了了。我们还是朋友,兄弟,一直都会是。但是,回头,我已经不会了。虽然我爱你,我很爱你,但是,离开,不是我不爱了,而是我更爱你,才放手的。你跟我谈个感情,不能光明正大的牵手,不能信事昭昭的亲吻,只能暗暗的。你过得苦,我更苦。我放手,却能让你继而得到一份所谓“正常”的爱情不是很好吗。爱你,至少现在我还爱着,以后,我会努力。兄弟一辈子的。
6 [0 }2 P( e7 j* E- ~% F! |5 p路听我说完后,看看我一直在揉手,他有些紧张的双把我的手抓了过去说:小宗,抓疼你了吧。对不起。3 s; ?: N7 l* B
我说:路,不疼。比起心里,这些算些什么。- c( h/ ], p! n% w6 s
路帮我揉着手,眼神流露着心疼,那一瞬间,我感觉,我足够了,能得到这样一份不完整却幸福过的爱情,我够了。那一瞬间,我却又奢望着时间能倒回到分手前昔,或者停在这一刻。
# ~* t! ~: M" g5 h过了一会儿,我抽回自己手。路说:小宗,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 N7 }& j( p! j7 l* z. f" e' b3 G我摇摇头。路起身,坐到我身边,握住我放在桌下的手,那样小心,那样珍惜。路说:小宗,我们不分开,行不行。- o, i2 q7 U& ]$ J
我说:路。真得回不去了。你有楠了。楠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她知道我们的事,更不想她为了我们的事伤心。我可以伤害,但是楠,不行。始终,她是一个女生。
8 \% W1 k: y2 `7 m路说:小宗,你能不能不为别人着想了。能不能为你自己想一想啊。我们相互爱着,却要分开。你忍心吗?
2 h3 Q2 r0 K+ W& x. J我说:路。就因为我自私,所以才要跟你分开的。我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身份来。虽说现在大学里比较开放了,但是我不想生活在那份恐惧不安,异样的眼光下,更不想家里人的担心。
% P" Z. J& X, _" O$ r2 r. |路说:那么,我们是不是真的到头了。
; @' V6 I5 a1 g- B: V' o我摇摇头,说: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现在,我们还是分开吧。/ C1 K9 I: ~9 j$ @" K( B* q
路说:小宗,我知道,你的决定,我很难去改变,但是我想说,我真的爱过你。真的,很爱很爱。! J0 b; C0 l' I9 U
路说完后,拿着资料走了。我心里不能安静,他说他爱我。我微微扯着笑,对自己说:小宗,够了,你足够了。
# c2 q7 [ q6 v0 ]( o+ n- K回到寝室,思前想后,我发现,我后悔了。刚刚为什么不答应,明明那么爱路,却要假装着,为什么,不断的问自己。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许心里那股占有欲作祟了,路只能是我的,跟别人,我分享不了。他的感情,分一半给我,我宁愿不要。) {% c3 K. ^+ Z1 |0 |$ B
一直到我们都毕业那天。我问路说: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路笑笑地,然后对我说:小宗,没有那么多如果。如果有如果,我知道,我们会幸福下去。听到这个答案,我依然选择了沉默,好些年了,路,好些年了,你我还是那样感性。那晚说完话,路转身离开,看着路的背影,我感叹到:路,都好几年了,我还是忘不了你,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否还有我。我现在不想忘了你,我想记住你。都这么久,我不能忘却你,只更加爱你。世界这么大,我们这份感情却难以容下。因为,世俗,无法突破。心里,万分挣扎,却是无奈。: ~ ]2 t4 e2 [1 A9 d0 y
我为晚上能睡得好些,上网搜了很多治失眠的办法,但是都没有很大的效果。室友都劝我去看看心理医生,但是我一直称自己没有问题。一直很久,久到可能有三四个月,一直无法睡好,不管白天多累,多忙,晚上头一沾枕头,满脑子路的样子,我们的过去。( F5 c$ Z" c& t ~' n% b( D+ @& ~
后来真的没办法了,求助了自己最信任的导师,把自己跟路的情况都说了。导师只是很安静的听着,没有插一句。后来听导师说我那天有多丑,鼻涕眼泪一边流,一边说话。
7 f% }3 s' v$ t: h9 O& J我说完后,导师说:小宗,放不下吗?
V) v9 U% ^) _0 E) [- h# F" f我点点头说:老师,我真的放不下。
) y1 W# c3 X, @5 R# T导师说:放不下的那个念头在哪里?
6 Z# B; z) F; ]. n4 {/ h# a* c我摸心口说:老师,心口好痛,真的放不下。$ \2 O A" O' Y2 E4 N8 C7 S! ]
导师起身拿了一个杯子给我,让我拿着。我很奇怪,看着导师一系列的动作。导师从饮水机里接了很大一杯开水,然后往我拿在手里的杯子里倒。看着越来越满的水,溢出了杯口,开水烫到了手,好疼,我扔了杯子,杯子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我怔怔地看着导师。
, V/ I8 U- [4 t7 y* Q. a8 W5 H导师坐下后说:水烫手了吧。% a, ?: G) @1 C, U4 q: s& q
我说:那当然,不然我又不会把杯子扔到地上的。9 F0 R* ]; w7 q0 Q; _: z9 B, _2 I: S
导师说:痛了就知道要放手了。你会扔下杯子,因为开水溢出来,烫你了,你感觉痛了。爱情也一样,受伤了,感觉痛了,但是还是会放不下。很多人说:治疗情伤要不让时间来帮你,要不投入另一段感情里去。老师以前也有过这样的过去。相恋8年,分开。那时总以为天就这样垮了,但是你,老师现在还是过的好的。那只是一过程。我感觉你得感谢这段感情,让你经历多些,你就越来越强大了,以后,你就不会这样了。你对路的思念就想刚刚的开水一样,你是杯子,你对他的回忆一直都在杯子,满不出杯口,所以你就被杯子侵吞了。如果你能把回忆扩大化,满出杯口了,疼了,你就真正学会放手了。3 V3 m- N; @' f2 w( E- K$ R
我恍惚间懂了,我对导师说:老师,你是说让我不要为了忘记路而忙起来,而为了不想回忆才封闭自己。/ i" ?" c# q+ }
导师说:对。越想忘记却忘不了,越想记起越记不起。导师摸摸我的头说:小宗,真聪明,不愧是**班的班长啊,也不愧是学生组织的头儿啊,灵气逼人啊。3 r4 x& s& k9 e( r( ]
我说:老师,你还取笑我啊。我都快伤心死了。你都不知道,这几个月怎么过的。
7 K: {7 K( j& s- l! @导师说:小宗,你现在不是挺好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有时候钻了牛角尖,出不来。如果这时没有人点拨你,引导你,就你就会被毁了。你这样的学生我见过很多,这样被毁的也很多。小宗,努力做回自己,不能让感情左右你。你要想站起来,必须努力,那时摔跤了,哪里起来。老师不会扶你,站在旁边帮你加油,你还是要靠自己的。
; w8 `9 Q" t. b4 A Q+ m0 V) ]5 ^我点点,擦了擦眼泪说:老师,相信我,我可以的。/ W9 t/ p* o) o! C3 ^
导师又摸了摸我的头,笑而不语。毕业后,回过学校一次,找过导师,导师对我的变化很是肯定,导师说:小宗,你强大了吗?我说:老师怎么看得出来啊。导师说:你眼睛,那里骗不了人。
; `. F' a& l, j3 |. o) L从导师哪里出来回去寝室。我们寝室离学校好远的,还要穿过一条马路。我们都嫌了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都情愿的走完。
1 x" u( {9 Y4 X1 ~+ [. x1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路跟楠。我先看到他们的,他们的亲密,他们的笑颜,他们的动作,在阳光那样和谐,那样幸福。不过,心里还是一紧,但是我还是面对。我迎上前去,我说:路,好久不见了啊。' k4 _# [4 d6 c+ t
路看到我,有些许尴尬,但是马上又露出笑容说:对啊,好久不见了啊。你最近怎样啊。
6 r! z; B }: f4 C8 _. ?我说:挺好的啊。
9 l# R6 ?: c4 R* i9 m# c楠说:小宗,我们也久没见了吧。' q4 s) U7 _, c P& u% D% U
我说:对啊,好久了。我记不得时间了。
1 l' r6 b' {2 }; Y0 B3 A" T楠说:对啊,好像都有一两年了。
4 x. I; h. P7 A8 ~: ]0 Z1 q% E我说:可能吧。你还好吗?$ C% H9 w4 z# M, g
楠说:挺好的。不过有一阵子,很难过,不是路,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 h j+ H: `$ h9 i
我看了一眼路,路有些不好意思啊。我故意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啊。6 I% \; ~! [, D8 ?1 G" a
楠说:大概7,8个月以前吧。
( C# G3 K$ R; V k2 F我心里推算着时间,我跟路才分开3,4个月,那就是说……我不敢再往下想去。但是我还是装出一脸的关心样说道:那现在都好了,看来路真厉害啊。
9 ?7 o$ @1 J" j* X楠说:对啊,现在都好了,应该谢谢路,是他,不是他,我都不知道怎么度过那些日子。- ^4 W5 K+ f$ n
看着楠幸福的眼神,我说:那你们慢慢逛吧,我先回去了。
' D6 M* z6 A( U+ b v5 p, s# O楠说:一起吃中饭吧。都好久没见,聊聊天嘛。4 Y4 ]& K @7 ~9 k! V7 J* `; g- p
我说:不用了,我回去吃了。9 h. m' j) n. e P' |6 j) x: u
楠说:怎么了啊,不愿意跟我一起吃啊。1 l( a" B6 r6 N/ L+ W0 `
我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啊,当然不是的。! x9 H- D+ Z* J' J' k: z
楠说:那就一起吃啊。
3 U( E, i, n4 m; B4 \. [9 o1 ^& z我戏谑着说:我才不想当电灯炮咧。
( f% V+ Q4 M( K- H: o) Q楠说:我不会介意的,路也不会介意吧。楠说完看着路,路说:当然不介意啊。小宗,我们的好朋友啊。" d& K' ]4 B2 t- e* z# e, P& C! l
当听到路说出“好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心里难受了。但是,路却又说是真的,现在,真是只是好朋友。8 v6 U4 o: O+ i. B& o5 Y; J& r
后来,拗不过楠,一起去吃了中饭。楠说要吃盖浇饭。我们都是“美食之家“。到了之后,楠点了后,殷勤的帮我跟路点着。楠说:小宗,洋葱牛肉饭应该不错。, \( [6 W9 @2 C/ C
我刚想说我不吃洋葱的,路就说了:小宗不吃洋葱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吃青椒,牛肉饭里有青椒的。
|7 y8 A: N0 T# F: w; D- e楠一脸疑惑的表情,我连忙解释道:以前跟路来过几次,他看我每次都把青椒跟洋葱扔掉,问我过好次为什么不吃,我说不喜欢这气味。7 F% s* L: U- L3 a7 }% i6 \* g
路又接过话茬说:你说洋葱吃多了放屁,而且有味道,不好。你说青椒有草的味道,你不喜欢。, O, j) i# V' j7 X' F
楠说:路,你对小宗真的很上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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