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任何表白都是徒劳的,我跟新哥说,既然绕不过去,你跟我一起去见一见德叔,让他明白我们在一起是怎么一个现实。
0 g! A& E/ n9 a3 [ 新哥窜出被窝穿衣服,看来我今天必须走是不是?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选是不是,如此的话,我可以高风亮节地把你让给你的德叔。5 x9 F, h; h) L( H+ R0 x' \! z
我从被子里跳起抱住新哥的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必须让德叔知道我有了你,而且我不会再有其他。0 n( z* Z& b0 n9 N( \
新哥哼了一声,穿好衣服摔门而去。7 v o0 b. e0 A9 k
我呆呆地站在床上好久才感觉冷,我明白新哥的意思,选择不是他和德叔来做,而是我。
; [, L& t' V5 t3 O0 A 我打了很响的几个喷嚏,赶紧穿好衣服,奔下楼,新哥早已不见了踪影。我打电话给新哥,新哥说,我去逛逛西湖,今天难得天气那么好,西湖那么好看,好过看见你!9 H+ ^' \, \( B4 B% D
我对着电话哭,我叫新哥,你不要这样,我不如为你跳了西湖。
; H4 H/ c/ r7 `2 ]5 h 新哥说了一声随便,就挂了电话。
: `1 u4 C) t [! O. q 我呆了好久,最后决定拨电话给德叔,德叔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他依旧那么沙哑的软糯的让我无法抗拒的磁性的父爱的声音,胜啊,你好吗?: W% i; `6 W3 D! S% l3 ]. E) L: ?
我的眼泪顷刻喷涌,我说,德叔,我很好,你不要再打扰我好么?
# U- ~4 c* L, F 电话里只是嗡嗡的电流声,好久,德叔才说,好啊,只要你好我就放心了。
) `0 V5 y) c/ p' j3 R; Q. p 我憋住哭,说,德叔,我会忘记你的。! V: {! R- o, z% O( G
电话那头还是嗡嗡的声音,我继续说,德叔,我想你!
1 w$ e8 x+ ]& V2 G" O$ w3 t 德叔奥了一声,好久,他说,我就在平湖秋月的茶楼。0 o( y1 j2 G$ K7 r3 b6 r. \
我按掉电话上紧了马达似的奔跑,我感觉时间好慢,北山路的梧桐,西湖边的柳絮,笑逐颜开的路人,所有车、船、亭台楼阁都飞速地在我耳边呼啸,我满脑子只有德叔的声音,我在平湖秋月……1 Y- l0 n: z! I7 @, ^4 f, }# W
我冲进茶楼,一眼就看见德叔坐在我们常坐的位子,我站在德叔面前,叫了声,德叔!) Z$ ^* {1 Y d* _
德叔依旧红光满面,依旧衣裤笔挺,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儒雅地笑着,这才是我梦想的父亲。唯一我能感觉的差别,就是德叔的笑容那么牵强,那么赔着小心,他敲敲台面,坐呀,喝杯茶。
) K8 w* o8 s) W2 t% m8 |8 i 我立刻崩溃,我多想扑上去往死里亲我的德叔,德叔朝我摆摆手,坐下,慢慢说。
; r9 E* z3 q! P+ n; [ 我只是呆呆地看德叔,我找不到可以开头的话。: N0 e! d1 z$ n- u3 i! d+ {" F
德叔给我倒茶,我听阿峰说,你现在过的很不错,工作也不错,我很高兴啊,我们阿胜出息了。
% X& Y# D' v" ^3 ]# {8 J, ^ 我猛然一把抓住德叔的手,那双依然温暖的蒲扇一般温暖的手。
- S$ _: B& F1 K 德叔缓缓地抽开他的手,阿胜,要记住,我只是你的叔叔,跟阿新好好的,不要想其他。我跟阿峰说,只是想见你一面,不是想其他的,他给阿新发短信的做法很不好,让阿新误解了。你跟阿新约一下,我们晚上吃个饭好么。6 i( `( W' E H# \* v" D4 C
我止不住眼泪,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