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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2-1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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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流水(十一)& b) e: U0 _' K: H3 Q. ^4 |
很烦。刚爬上来,不知道硬没硬,吻后颈,又吻耳垂。突如其来的酥麻如灼痛感,拉响了每一个细胞的警报。我止不住颤了一下,手不收控制地伸向他紧绷的大腿。毛发覆盖其上,有砂纸的手感。他偷偷说:“你这里很敏感。”好像发现了什么被竭力隐藏的秘密。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被吻耳朵这么舒服。我猛一揪他的腿毛,他“嗷”一声,把松垮的内裤丢到我脸上,假装生气:“把你嘴堵住!”我真挺想叼住的,然而克制之下,只感受了下味道,便把它扔床下去。“居然丢我内裤?你明天必须给我洗干净。”他一边警告一边把下半身压过来,手摸索着把我的内裤往下脱。我拽得死死的,不好脱。他用手探来探去,找到一个撕裂的小洞,挺起肉棒往里杵。4 f0 k1 }; [% }* P- g) S
原来他勃起了。内裤的洞太小,根本塞不进去。他很着急,用蛮力顶。一些电视剧的床戏画面突然进入我的脑海。野小子第一次上女人的床,好像就是如此慌张忙乱。“刺啦”一声,他撑开了那个可怜的洞,也撑开了我的两瓣屁股,在真正的洞穴上方接着顶。“是这里吗?”他得意地问。根本不是,再下面一点才是。我没有说,不留声息地把臀抬起。箭矢终于刺入靶心。他不动了。7 x$ \. A$ e) g. o/ r- [4 z
龟头只没进去一点而已,后门涨痛。我也陷入电视剧的情节中去,终于把自己“交给他了”。然而背部的痛感在此刻突然难以忍受。) [3 D' o5 Y) ^* q; U3 g
“疼!”我偏着头说,听见了他的呼吸。9 y" M- d( O# t, w+ {
“那我慢点?”他放低声音,腰缓缓下沉,阴茎随之温柔地入侵,但再不能进一步突破。
# ]2 x. B$ `1 _) X& a4 i“我是说腰。
8 t/ Z$ A$ F: q/ `9 _几秒后,肉棒拔出。后门在干涩中挤压放松后生出便意。; _/ s/ W L# J* k% u/ D3 D6 C; Q j
他轻轻掀开我的背心,看到爪痕一样的伤口。
! P' V* D: ?9 y* [3 e3 c9 R% b“小现,你这摔得也太狠了。”舍友们纷纷围观。我急中生智,编出一段在操场散步摔伤背的故事。刚轻抚那些道道,良久。直到睡前,他粗糙的手掌还在时不时擦我的背。小学那会儿的心动潮水般袭来,冲淡了爱没做完(甚至还没开始)的遗憾。
+ N/ v4 x: n/ m4 D) C% y1 a2 @深夜,我下床去捡起刚的内裤放在床位,然后去厕所。夜巡的宿管得知我这个点还来拉屎,叫我平时多吃蔬菜,还说早上排便最好,否则有可能长痔疮。我点头称是。# o7 N: D& U+ K1 @
回来时,彭理宿舍的门半掩着。我在门口站了很久,记不清是想偷摸还是报复。月色有些晃人。正要踏步进去,起夜的阿匡一脸不解地出现。
# p0 l( F* m( }7 O“你在那站半天干什么呢?要进去?”
3 ^: S$ g9 Z+ F+ j! R我自知被看穿,只好全盘托出,告诉他今天被这个宿舍的人打了。
1 e! o3 N5 F% s3 T( a“你要报复?怎么报复?”
, _4 w. s7 @' v3 o6 N# I( W我无奈地点点头:“但是还没想好怎么报复。”他劝我回去,我假装内心挣扎一番后随他离开。$ C$ T4 y Y$ {* [1 F' j7 q
翌日一早,起床号响彻校园。刚麻溜起身,捡起染了灰尘的内裤穿上,俯身问我还疼不疼。我说好多了,眼神总离不开他晨起的阳物。他没多说,下床去了。! S; e% d9 ?+ c( N! G. ^
往公共浴室刷牙洗脸的人来来往往,阿匡指来指去问我到底挨了谁的打。彭理宿舍的人根本毫无起床动静,我只说是初一那个一身毛的“野人”。他终于理解我为什么打不过。
* j: X/ B' \, L+ K. h整个上午没一个人骚扰我,大概都得知我受伤的事。小林还跑回家给我拿来药膏涂,说是家里人从省城买的,专治擦伤。& `% I1 O# l8 S/ F" B& v
午饭后,一群男生围在我床前,煞有介事地商讨怎么给我出气。几个同村同庄的表示认得一些叫得上名字的地痞恶霸,需要的话可以叫过来收拾彭理一顿。我表态说我爸会处理,他认识开赌场放高利贷的。其实是吹牛。我希望事情到此为止。有人说:“小现,你被外班的欺负,我们这些做兄弟的肯定要闹事。”我被这番豪言壮语感动了几秒钟,暗想虽然这些家伙平日里总视我为“娘炮”,出事情了还挺讲义气。下一刻宿舍门被彭理“咚”地一脚踹开,金色的沉甸甸的锁也“咚”地一声落地,砸出个水泥坑。
! E9 q; U; h9 |0 G6 B( E1 b. J“你们谁要闹事?”他着一身黑色,杀气腾腾地走进来,直奔我,活像个刺客。无一人再多言语。我还没搞清楚他的目的,人已经来到我跟前:“是不是你要闹事?”或许我趴着、一脸震惊地抬头的姿势挺搞笑,那双一贯恶狠狠的眉眼居然透出一丝憋笑的滑稽感。见无人敢应,他丢下一支药膏便扬长而去。跟小林给的是同款,只是容量大得多。
9 J: w5 h4 ?+ ]) ~大家怎样在一片尴尬中散去的我已记不得,只由衷地感到释然——早些看清身旁色厉内荏的草包们也不是坏事。但是,如果刚在场,他是否也会犯怂呢?我不敢多想。4 J' i7 e7 }# ?" {2 }
这天直到睡前,宿舍里的气氛都很诡异,不似平日满是欢声笑语。刚讲了几个不知从哪听来的黄段子,没什么人回应,他也不再言语。我的心情反倒舒畅,请他上床帮我涂一下药膏。他爬上来,左右手各一支,笑得十分猥琐:“喜欢大的还是小的?”我说:“滚!你赶紧涂。”
' H( D5 P+ S. c2 S5 D: E5 e冰凉的膏状体覆在他的手掌,温柔地在我的背上摩擦。不知怎的,这股薄荷香气好像来自于他。沁人心脾的清爽的少年气。事毕,他顺理成章地躺在我身侧。我眯着眼透过好闻的气味里看他,发现他也在看我。
7 ^# s; y3 P3 ~. p“好香。”他说。我打起小算盘。
b% A+ R+ p7 J+ h“你刚讲的黄色笑话有一个我没听明白。‘开凤眼’是什么意思?”如果这能勾起他的兴趣,就下一步。
9 c; N6 ] y9 k+ z& ^3 n$ Z“就是女人撒尿前要先把眼张开。”% a; |: s$ W! w' L3 Q
“你见过吗?”5 p% z/ W1 g) ^2 K
“黄片里见过。”& ?0 r( t/ z6 a( s: i9 H; O/ a' X
“你喜欢吗?”如果他能顺着我的引导,就下一步。
* Z9 f) \% z2 r/ B# M) z7 n“你小子怎么突然跟我聊这些?”他笑得很是羞涩。
% C: [, b8 p3 \“你……开过吗?”
( z& e# }1 V1 \5 W“没有……哈哈。”他答完直接笑出声。- }( Y5 f/ {; b
“你……想……开吗?”如果他给出肯定答复,就下一步。! ?1 m" u) V' V; z6 g( C4 e+ `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答:“怎么开?”眼里溢出深情的专注。* l! N; L/ N, F7 O$ B$ D$ n
我的手指从他的胸部一点一点下移,移过跳动的心脏、凹凸的肚脐、轻软的绒毛,探进松垮的裤腰,握住有点湿黏的龟头。套弄一番,手指都变得黏黏的。他翻了个身,双腿跪在我大腿两侧。手中的阴茎迅速膨大。包皮被撑开、褪下。他俯身吻我的脖子,又小心着不让胸摩擦刚涂完药的背,阳物随之抵进了股沟。我摆弄了两下,使之对准洞口。他缓缓下沉,再次把我涨开,直到被干涩阻拦。我用手指探了探,龟头已进去大半,冠状沟卡在洞口。他轻轻地吭气,加大力气。$ H4 U+ {; }3 {2 P+ L/ k
我突然明白色情片里的男人在做爱前为什么要在下体抹些透明的膏状物。男人的后庭不是生来就能随意进出的。我够来药膏,打开,对着交合处附近。没控制好力道,足足挤出大半管。沁人心脾的薄荷香气愈发弥漫。( G' v' Z; F. H: E
刚立刻意会。他拔出阴茎,用龟头把我后腰上的一大坨药膏往下抹。肛门四周逐渐冰凉,只感受到肉棒在慢吞吞地画圈。
5 i5 W% F5 l( i) [: \" O“你流好多水。”刚又开起恶趣味的玩笑。我没让他滚,还觉得自己有点骚。. Z. u1 z- l2 i- \! V% h7 \/ x
“小现,我要你。”他的话语掺杂着不知几分淫欲和几分真情。我微微“嗯”了一下。2 V/ i1 _8 V! L' f* `$ s, u( I
他来了,阻塞感仍在,但不至寸步难行。我感到一根有棱有角的硬物顶开,深入。龟头突破最外层的关口后突然残忍,仿佛要撕裂四周紧实的墙壁。前所未有的痛。肛门好像同时遭受锐器和钝器的重击。我把头埋进臂弯,额上的汗珠火速聚集。% v" H' S2 A" S& D( A% x4 k
“疼吗?”刚察觉异样,“要不算了?”我遏制住颤抖,说:“没事。别出去。”0 \1 L- @$ _5 S h4 Z* V8 ^" U! D
他的腰接着下沉。越深,本来若隐若现的便意越剧烈。我开始烦躁。明明从一开始就在努力放松肌肉,为什么那东西这么长?插了半天还没到底。但说不定,第一次就是不舒服的,忍一忍,以后习惯了就行。我不停地在各种不适的间隙做心理建设。2 a$ m; {9 h0 c) F7 B7 h
刚不动了,整个人趴在我背上,胸部不何时已经汗湿。他抽出我的手臂,握住,按在床上。鼻子从耳根嗅到脖子,一直喘气。他的阴茎停止前行,终于全插进。我松了一口气,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绷起,狠狠夹了一下。# U: j0 s* N0 t, Z, M% \+ d# I1 i
“我操好紧!你夹得我鸡巴都痛了!”他悄声说。0 G' r U/ d) ^" A
缓了很久,痛觉渐退。阴茎重新动起来,不是往外,是往里。万万没想到,刚刚过去的宛如半个世纪的时间里,这该死的硬棒还留有部分在外边。再进来点估计会疼死。我真的无法忍受,开始挣扎,然而整个人被刚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好在他只进了一点就退出,然后再进、再退,循环往复——新一轮的折磨。这温柔的冲撞好似把我的后庭当皮筋一样扯来扯去。我没有放弃反抗,身体抖来抖去。心里开始数数,一下、两下、三下……希望在某个数字到来时能摆脱他。我再也不想做爱了,跟喜欢的人也不行。做爱太痛苦了。
]6 A$ e" T% t2 m4 w! H数到十三或十四,刚再次停下来,吸住我的耳垂,用牙齿摩擦。
4 j4 P0 G/ z2 U7 m/ v( {" _; h“拔出去吧!好难受!”我求他。
( a* O$ L0 F' I. Y; b0 H1 f! Q他又吻了下我的脖子才起身,阴茎好像滑了出去。直到空气中的薄荷气味透出一丝精液的腥臊,我才意识到他射了。担心屋里的其他人闻见,我没顾及肛门处残余的酸胀和刺痛,冲去了厕所。
/ I. v/ I& z& c4 ]% _ f一蹲下来后门就不听使唤地拉稀。我非常害怕刚身上沾了同样的污物。低头一看,原来只是一滩浓白的精液。屁眼里甚至还在往下滴。霎时间整个厕所都是精味。7 I2 s4 _* `# l; C* H
排完洗手的时候,刚正不紧不慢地走来,光着。整个下体油晃晃的,半个龟头伸出包皮。我看到那通红的一根,笑了。- j0 k2 A( G" y( v- n0 T5 g
“你笑什么?”他也眼含笑意。
i) p0 y' Z/ k“笑你鸡巴跟肿了一样。”
( u/ K' q) P0 J8 C“你磨损了我的兵器,还笑?”
! e) I$ G# ?3 V& O( u“滚!”我骂了一句,不想再听见更多下流的俏皮话,匆匆回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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