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同志浴室的白天/ {7 L* b q! S- N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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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里,天亮后我逃也似地离开了同志浴室。! g8 X7 a: k) T, y5 n
但我把心遗落在了那里。
: }" P D9 }* p$ n( \- h 我平时别说夜不归宿,就是一个白天不回家也是不可能的。一年里难得有这么几天公干的理由,可以稍稍自由一下。% s, {1 }/ B# y# T
我就像一个好容易得了空跑出家门的孩子,想把得之不易的自由,挥霍成大把大把的快乐。
" q* _5 y9 U* T 在情欲的世界里,我是一只已经扬帆的船,一支刚刚离弦的箭。$ y. k' a' m$ Q7 ]4 n
欲望的洪水已然冲毁了心头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堤坝。
% O3 a- \; _. E* d% w" f+ } 我找到了一个放纵自己的空间。我有点心虚,但并不感到惭愧。人是社会性和自然性的统一,我们都不是也不应该是苦行僧。
3 M2 O3 o2 D$ J8 n2 n 草木一秋,人生一世。我们到世上来一趟,只算是路过;而我们已经错过了很多。
A2 X, m4 ^- J: z 和同志网友聊天,时常会触及这样一个话题:“结了婚的男人在外面寻欢,能对得住自己的妻子吗?”
8 A M9 d3 b" ~ 所有的答案是一样的:对不住!我也这么认为。
2 H+ o _) c3 D' y- @5 p( Y 但是我还有一个很有些另类的看法:婚姻中的男人发生同性间的性关系,并不比异性间的婚外性更可耻——异性间的婚外性,完全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对婚姻的亵渎;而我们不是,我们给予妻子的依然是我们异性间情感世界的全部!这至少是我的情况——在性取向上,我并不是纯GAY;我是双性。
8 i/ {7 U# ?" b) \1 Z/ k/ u 也许,这也只是我在出轨后,为了求得自我解脱和安慰,给自己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 o( G. ]$ z& d- A5 V# Z 只有在那样的场合,我们才是真实的。我想真实地活上几回。
; G7 |( I! ?& z/ L" S; h 同志浴室,在我的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D/ \* m7 N4 q/ U7 d, T
我感到有一种磁力在吸引着我。
: H! C I4 ]! N) N% W 于是决定,在我有限的几天自由里,再去一趟同志浴室,在白天!8 ^2 k/ i/ J' [: O. ~+ [# e# H6 a
我不知道那里白天是什么样的。我的好奇心依然很强。
7 C/ \) M% p+ T b( i9 _% Y 我腾起的情欲也只有在那里才能得到释放……4 V) n6 ]; Q: A7 A5 C+ q1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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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N0 W3 U4 B# O" Y; \ 白天去同志浴室,是与上次在同志浴室里过夜仅隔了一天的一个上午。+ \& j) L) D4 P' B- x, s/ q
我去的还是上次的那家浴室。是因为我觉得那里我比较熟悉了。
& l2 L: R) M- }* T0 P1 E- @9 q 我并不想知道和寻找更多的同类场所。有一个地方就够了!
9 @) \* U& L+ T+ M 我按完防盗门的门铃,轻车熟路地进了浴室,从巴台领了手牌。这时是上午十点的样子。
" T! u8 V" G9 S; |0 ? 更衣室里有人出出进进,但人不多。地上是乱七八糟的一堆拖鞋。看得出是这里过了夜的人天亮后离去时留下的,还没有被收拾好。# i Y2 b! Y" W: P Z7 p
我在脱衣服时,旁边有个人裸着身子,只穿个三角内裤,像是准备穿衣服走的。但又没有开衣柜,在一旁有意无意地看我脱衣服。这人三十出头,个头很高,在一米八三以上。长得很直溜,相貌也还过得去。我喜欢那种身上肉乎乎、比较肉感的,觉得他偏瘦。
8 P D1 Y. K& w 他在瞅我,我也瞅了瞅他。我一瞅他,他的眼光马上躲闪开了。 G" y. O7 V; r
我估计来这里的人不少可能是常客,但生客也不少。城市这么大,又有那么多的流动人口。浴客们既是找性伴,也想找朋友。不管找什么,都想找与自己合适的。所以他们都要观察。他们都有非凡的观察能力。1 V" T9 z2 H+ O* g. B, ?4 N
更衣室里除了进出的,呆在那里的就我和他两个人。3 M K# }. `7 p. q! K( s
因为是白天,这里光线很好。
) X9 v- x& A# \( O0 D 我外表斯文,书卷气很浓。由于职业的关系,又很矜持,天长日久,养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气质,给任何人的感觉是亲和力不够。
& M$ i5 O1 Q }( y) d& V 显然,他一眼看出,我跟他不是一类的人。
8 H, z6 u; o7 P/ W0 k9 G( a 这里的人虽然都是来寻求发泄的,但并不像一些人想像的那样,你一进同志浴室就会被强奸!& H1 @* P$ {1 N
我比较看重外表长相。我觉得对他没兴趣。) ?& s. e. h# T8 _
在头一次来这里之前,我很担心衣柜的安全,很怕手机和现金被人偷了。但来了一看就放心了。衣柜很正规,门锁很坚固;又对着巴台,人来人往的;这里又是个不夜之地。9 s$ D8 ^( Z/ ^* X# F7 A! o
我脱完衣服,正收拾要锁衣柜时,外面的门铃又响了。3 {/ u" M$ F0 R& q& d# k. D% t K) m4 i2 F
我身旁的大个儿喜滋滋地自言自语:“呵呵,又来一个!瞧瞧怎么样。嗨,先把套子拿上!”
; G9 w) v0 C) p7 Y 我没有搭言。
( e: ]1 c1 h0 q' K9 ` 我明白来这里的人中,我有些另类。是因为拘束,也是因为矜持。0 ~4 r9 K6 S6 u- u# m& E1 s
他打开他的衣柜,在找套子。+ [( P+ H5 V; H& C( S. I+ V0 Z
我带了手牌,径直朝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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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K' p3 C4 i- s 经过演艺厅正中的过道时,看见沙发上还有几个人在睡觉,很安静。他们肯定都狂欢了一夜,精力和体力都耗尽了,这会儿睡得正香呢。我在见了里面的情形后才明白,实际上这演艺厅里才是真正睡觉的地方,没人骚扰。这里的沙发也比里面的床干净些。; H) R1 b |* d1 E
一进浴室大堂,里面的喧闹与外面的安静形成强烈反差。
) k/ N. u7 G H7 Q( u 虽然在包厢和隔间之间的过道里穿梭的人没周末的夜晚多,但包厢和隔间里大多有人,而且每间里是好几个人。; [. u" I% m. K
这里的白天更加疯狂,更加放肆,更加赤裸裸!, p. B! q+ M5 O! D% ~; I. ]& @2 P, s
由于是白天,这里的光线要好得多。* F( O& b& s; S% s$ `5 n. \4 j
我一进去,就惊讶地看到好几个小隔间的帘子索性都撩在门顶。里面的床上一般是三个或更多的人,个个一丝不挂。有的在叠罗汉,有的在几个摸一个,有的在旁若无人的口交,旁边还有人在看。
- u, o+ t; `0 Q7 D 过道里穿行的人,看到哪个房间的情形精彩,就径自进去,加入快活的行列。不用试探,不用过渡。没有丝毫的拘束和生涩,一进去就出手,一出手就互相打哈哈,都是你情我愿,老熟人似的。8 C/ i: |( w Z2 I7 n5 r
这样的情景是我没有想象到的。我对GAY的激情场面的了解,都是源自网上的小GAY片和图片。没想到现实中的情景比网上的还精彩!
: y" U: W- M* G) `7 ?$ ] 经过一个隔间时,见里面床上是白花花的三个裸体,其中一个在给另一个仰躺的口交,脑袋像鸡啄食一样,不停地起伏,弄得床在以同样的节奏一直咯吱咯吱响。旁边还坐着一个,一边不停地抚摸躺着的那个的大腿,一边脑袋伏在他的腹部,在聚精会神地看。' c( o' l6 P5 Y
我想躺着的那个莫非很帅,这么吸引人?就进去看。
" T0 \0 D m$ ]6 U! h 三个人知道有人进来了,都照旧忙自己的,头也没回。# J# Y1 J. F# N( Y; w2 d
我看到了躺着的那个的脸,三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很一般很一般!$ L3 V) L: p" E0 L3 d( H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也喜欢用口,但我只愿意为我特别喜欢的人做。
9 ^: o8 z& i$ o8 } 我走进过道尽头的那间大房子,从大通铺上挑了条干净点的被子,找了间无人的小隔间躺下。我的着数还是守株待兔。5 w% T1 K" w& d) ]% r) O. [
不远处不知是包厢还是隔间里,有几个人在快乐地大呼小叫,其中一个时不时大声地叫床:啊——啊——啊——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每个“啊”都是去声调。然后逗得别人在笑。“呵呵,有你这么叫床的吗!你叫得我的肉都酥了!”有人打趣。9 h3 Q) G* i- G4 W
“你听人家做得!”
n( y* I9 P$ B/ M8 @5 ~% o “人家是永久牌的,我们是飞鸽牌的,哈哈……”. I" ^+ y' t1 f) m! m" N% @
我以为是一群年轻人在这么乐呵,就起身寻声过去,想看看是些怎样的人。他们聚在一个较大的隔间里,年龄也都不小了,都在三十以上。他们都一丝不挂,边玩着别人的阳具,边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地打情骂俏。$ p0 h% j" Y0 y8 k- r% t
也许是包厢都有门,比较隔音,除了做爱时床的咯吱咯吱,听不见有别的声音;所有的打情骂俏、插科打诨、大呼小叫,都来自没门的大小隔间!% ?2 h( u' U" `% z9 Z
右侧的某个房间里有人在做爱,床在响,一个在粗声喘气,一个在痛且快乐地呻吟。这声音一直在持续,撩得我坐卧不宁。我听着像是就在右邻的房间里,就出去看。右邻果真是一个隔间,里面较黑。但床上并没人。! p. d+ c/ K r9 G
回到我的小隔间,依然从隔壁传来这种做爱声。我又出去找了几次,始终没发现人是在哪间屋子。9 T7 L1 k5 i: _; h9 W2 X4 e
浴室大堂的面积很大,被分隔成几十间大大小小的包厢和隔间,多少像个迷宫。就是第二次来,我也还没完全搞清这里的空间结构。9 I& p. z. r" `. f
清洁工正在打扫卫生,从每个包厢和隔间里扫出了很多卫生纸团。有的纸团里露出没有包严的用过的套子。我觉得用过的套子包起来是比较卫生的。+ P9 q% a Y!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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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守株待兔。8 N5 x0 ]9 F& I' {3 T. D
过道里有个穿衣服的中年人走过,显然是浴室管理者。他边手里料理着什么东西,边故意高声调侃:“呵,这么热,帅哥们都圈在屋里做什么呢?”
7 B; h+ d2 f7 K* W% c6 j( A9 S( @) r 没有人回应他。他带着暧昧而又心满意足的神色,继续料理他的事情。
% w% N P! @$ S# Z 不知是哪间隔间里,几个人在高声地互相打趣:% g0 m! t9 c X9 y# g
“呵,这么大,这么硬,太过瘾了!”
% x, i! j M: k. z' E/ E) p- ` “呵呵,谁像你的,那么一点点,牙签似的!” {+ d/ J+ o5 n- Q+ E M
然后是很响地皮肉相撞的声音,和口舌吸吮的叭叭声。% `/ r/ _8 V- |0 u) w2 w* p9 q
这样大声的色言浪语并不是很多。都在忙忙地做,或做完后在小声地交谈。2 ^! Y9 }( {( x7 O: X9 U# y
来这里的都是不知道憋了多久的,谁会把功夫花在说上!
4 n3 F0 I+ f/ t% s/ c 有人掀帘进来了。我睁眼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光头——不是剃光了头发的,而是油光发亮的那种!0 B, Z3 |9 |# y$ }6 F
我很注重仪容。我自己从衣着到修饰,虽然并不喜欢着意打扮,却非常注重端庄、大方、得体。我哪能受得了这个!' z. c7 H: A* p; N6 F
这人有三十五六的样子,高高的个子。0 ]' o6 W% O( X% u4 S
我的眼光快速扫过他的脸,见他面带笑容,径直朝我床前走来。我立马朝他摆手,很坚决地。他就转身离去了。
! `! F, m3 |+ y! F' K. ?+ h2 |& K 过了些时候,我听见一间包厢的门打开了,从里面传出很响的做爱声,就出去看。见床上正是这光头和另一个人在做。他们嫌里头闷,干脆敞开门。光头背倚床头坐着,双腿呈喇叭型伸展;另外一个人压在他的腿上,在兴奋地为他口交。! ^ p4 s* C5 Z* L$ A6 |
我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光头抬头看着我,脸上依然是先前那种微笑。
& O7 [" g# A9 j( D5 R0 `/ u, v" F 他的身体其实很健美。
% x5 Z7 c' V$ r6 Y. Y6 I0 d- y; w 他的下面也很男人,粗、长、直,是很多人喜欢的那种。
/ p1 C" q; j) D; X( k8 W; _5 z 但我只有在喜欢上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后,才会去喜欢他的下半身!5 j/ w1 Y! i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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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w1 q! L0 q. R. ` 就是白天,这里面也不全是自然光线,还要靠灯光。但基本能看清人,比晚上的光线好多了。5 z3 z$ N) I) n% `6 `" d& \
浴室里以中年人居多,又以长相一般的居多。不过想想也完全正常:大街上那么多人,其中长得好的又有多少?. H8 w6 t5 }* P* S
聊天室里的人开口问的第一句话往往是:“你帅吗?”我感到这些人好变态——且不说世上的人原本大多数长相普通,再说你想没想过:你自己帅吗?# L, r! e: b1 v
但是,美总归是令人愉悦的。我不鄙视丑,也不奢望太美。我只想找和我一样的。+ l8 W) r0 S% \. C
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次,也不能总是守株待兔啊!于是我时不时也在过道里转悠一下。
% Q1 Z& L+ f1 w( W. ? 有好几间隔间连半截的帘子压根儿也没挂。好多隔间里都是几个人在一起玩。我走到一间门口时,眼睛亮了一下——几个人或躺或坐在互摸,其中有个二十八九岁的,白生生肉乎乎的,长相也较好,在浴室里的这群人中算是出色的。
& w5 y! `, i! @+ r. P. A 我再看和他互摸的那几个,年龄比他大得多,长想也比他差得多。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怎么会和他们玩到一起了,还乐呵呵地跟他们说个不停!% G9 o) C, p; n$ f7 [
他注意到了我,微笑着朝我点点头。我坐到他跟前,手在他身上不老实起来。这里的人都很直接,我也比较放开了。
0 f" V! A+ K$ O0 N. J4 v 他笑了:“小小的,摸着没意思。”
+ ]& W) w+ T" {, J 当着那些人的面,我不好说什么。就只跟他笑了笑。: K+ c1 q3 s" P: `% z
我出来,一会儿他也出来了。
9 H: N6 @% a) `; D# t 很自然地,我和他躺在了一张床上。# x; Z3 Z! b2 S& d3 g+ V/ V
他的阳具软着的时候不大,但勃起后还是挺雄伟的,尤其头儿很大。呵呵,总算没让我失望。
! G- f$ _' x- U7 A 他说他是昨晚上来的。直到现在还没做过。说没有合适的人。 m4 d7 K4 S2 Y- R( `, [
“你刚才跟他们玩得那么热火,你们认识吗?”我问。
& {* B4 t ^ O: a “不认识。大家来了都是玩的,做不成还能说不成吗!”他幽默道。4 k9 Z5 l( A4 a, a; [) d0 R5 u
他说他是这里的常客。
+ n) `4 \' m; x3 t1 ^- f “人一生就那么几十年,别把自己太亏了。”他跟我说话时,没有那么嘻嘻哈哈了,随意而又不失认真。
' i7 s: s: ]: w; f 我感觉我很不好——任何人跟我一说话,不由得不正经起来。我觉得我让人家多累啊!
) v" d4 h, W% R3 M, a 听了他这话,我觉得十分自惭。他比我小,什么都懂,什么也没有错过!而我……; [3 I# ^' Q1 Z% W
他说他既不做1也不做0,就喜欢抱在一起玩。这和我完全一样!
4 x* L* y* i! U0 Z. f; n 有时候就这么巧。不但遇到了一个喜欢的,而且样样都对路!
. Y" a3 u" A1 X) G# f- p 然后就是干柴和烈火的碰撞……6 h6 |4 ~4 ^, n) p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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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偏瘦,所以喜欢身上有些肉的,那样的贴上去才觉得性感。他正是我喜欢的那种。
) a# L' h' U, w# `- X- l9 d 我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把他的身体亲了个遍。他身上很干净,但小腿上有密密的腿毛。我抱过他的腿,在小腿上一遍遍抚摸。“这么多毛啊!”我赞叹。; Q9 Q9 b8 a3 K! f: N
“不喜欢吗?”他问。用有点迷惑的眼光看着我。
& h6 m# t) \; J# F9 |- \% V “喜欢啊!非常喜欢。”
0 O: b- ~0 `+ `- v" u 他一听笑了。
% `/ J" S8 Z8 W3 c# s 他的神情,他的眼光,他的声音,都给人一种纯纯的感觉。+ C- S# r$ \, \+ L7 O7 F: P P/ A
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让我们觉得有很多契合。我们有共同的文化背景和相似的社会角色。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我们的情感也融在了一起。8 @. N/ `& x8 s% q& s) G2 ]
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潮水溃堤。- I4 x! p& W6 X9 v- _7 b
我们在疯狂地做,弄出了很大的响声。- g9 ?/ e- z. F3 v. Q |" Q
于是,我们的帘子被揭起的频率更高了。有的进来坐下,混水摸鱼。
: a$ U9 J8 I3 o/ d0 i1 ` 老被人看,我就受影响,下面就勃得不那么有力了。5 J6 r z; K4 @& W5 F ~
他让我躺里面,他移到边上,半撑起上身,用他那宽厚的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 O' z6 F7 g* u) C( ]
“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6 p: Q, N( k5 ^0 Q$ q “嗯。”我答应。
/ g* V5 ?$ i( r$ k0 \$ V# B “他们都知道我是不做的,现在看见我和你做,觉得好奇。”
7 K9 k, {& j- ~, W5 M& { 还是我把他压在下面的时候多。和肉感的男人做,我最喜欢两种体位:用我的胳膊撑起他的双腿,下身紧贴着用力;贴在他的背后,感受着他宽厚的后背和厚软的臀部,同时用双手按着他的胸乳,在后面用力。那种感觉好销魂啊!# ^1 B" w) \! N$ N
我也喜欢一个肉感的男人,沉重地压在我前面或后面用力的感觉。
! k: Y4 T6 S4 ?* y2 ? 无论是哪种体位,他都很配合我。7 S9 B9 q a, ] }
我们用每一种体位,激烈地做。旁边有人在看,我也不顾了。5 o# x' m3 p( m( |8 A
我们都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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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g6 T# C+ V ` 霎时,小屋里弥漫了浓浓地精液的味道。
) ?; u- z) ^( h3 \! _% G5 T& S 看的人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 Q4 _5 V% _" p& @3 n 两个人的都射在了他的肚皮上。5 R$ f1 e6 e) h. [: P
“擦一擦?”我俯下身,爱怜地看着他。) Y5 G& O: L6 P/ f1 G9 L. M. f; b" ]
“呵呵,就那么放着吧!一会儿我去洗。”9 m5 L5 u1 q8 O/ ^( p
我听了,忽然有了一股冲动。我猛然爬下去,压在他身上。我们的身体蠕动着。我们的肚皮和胸部,糊满了来自我们体内的爱液,成了滑滑的一大片!: f- J, B8 ^: ^. W# r1 X
因为爱,我们让我们的体液流在一起;因为爱,我们让我们的身体融为一体!
S" ?2 e& w M/ M. g5 M 但是在这个圈子里,谁敢说爱?谁敢奢望爱?
% O; ~7 ^7 e/ x0 T 生命和生活只给了我们两个角色:社会的和家庭的。- w4 p, a5 N' ?/ h7 Y2 J' o* z; o/ y1 o
同志需要一种毅力——勇敢地面对;还需要另一种毅力——坦然地接受和轻松地忘记!9 i( v0 H* Z: {2 a! z, `
这些我们都能够做到。但要付出一种代价,那就是痛苦!
) h9 g& x1 h" i1 T. g8 q6 b 我心头涌过一种感动,眼底里掠过一层湿润。
: W2 X) h9 `1 a3 Y 但是我没有让这种情感继续下去。
. S: P2 T) [& x9 C: [' e3 x0 t 我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和他一样平躺着。我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也让刚才漫过心头的情感如发丝,被拢到脑后。我没有让它露出一丝痕迹。
/ k7 w: K# S2 x) d: r/ [ 我们平静地交谈着。- I7 y0 d- \. I. z0 Z
“真希望还能碰到你!”我笑着说。
z+ f" R* j% c0 b/ m: d “呵呵,应该会吧。我常来这里。”
. d; V$ [4 T5 V( K* k 可我不可能是这里的常客,我清楚。
$ g4 E6 C; G% p! B7 N% T$ }$ @2 l* H 我们交换了QQ。% D. G! ^/ p8 ?5 Q! L3 u/ ~% O9 K
他说要走了,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有点招架不住了。我说幸亏你身上有肉,还能抗着些。
0 K9 ?+ `8 @6 l& h 完了还是催他,真地该去吃了。
- f' c$ K1 f) F- q( ^/ H' v 我们一起去冲洗。
# P6 G! [" ?# E 我还要呆一会儿,就送他先走。4 f8 B- ]: o5 u6 O% o# \! ]
可是,经过我们睡过的小隔间,我们又不自觉地进去了。
8 d) `) M; y( l Z" s7 l$ c" y 因为刚洗干净,我们没上床,就站在床前。我蹲下身,用双手托着他的臀,把他软软下垂的阳具含进嘴里。用同样的方式,他也含了我的。8 y" L) o9 h/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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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还可以再呆两三个小时。; L& \" g$ o/ @* a: @- n2 d
小隔间的床上都有人。只要是一个人的,都是在等人。% @0 Y9 `6 H6 c1 w& ^' P
我掀开一个隔间的帘子时,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 m6 k2 e0 j& T
床上躺着的人只在被子外头露出一张脸。那张脸有几分女性化;特别地眉清目秀,清秀得让人觉得有点奇特。
2 l" \1 |1 H( K/ J( f 他看清了我,笑了一下。牙很白。
- u3 X# {; G8 S! Y7 ?6 ?. E 我径自爬上床,躺进他的被窝。8 W/ X3 [, E: L8 o+ q
我的手一触到他的身体,觉得他好瘦。就掀开被子看。天哪!他简直是精瘦精瘦。2 i% `% v; n. r
这么瘦的身体,我连碰都不敢碰。
/ y6 h* k$ Y0 N; J8 y5 A% E 但是他的面貌又那么清秀!& Y$ D7 g/ b) ^1 ^2 w s
我没有走,和他聊起来。0 d( y1 H u3 T* V
他愿意和我聊。我给任何人的感觉是温和、诚实、实在。, Y7 r, i8 {/ P
他说他是跑场子的,刚睡醒。6 g V: U/ @. z1 z$ l9 P$ u0 r8 c
我拉下他的内裤,他下面一下就勃起了,粗、长、直,倒是非常出色;私处的体毛很浓很黑,看上去很性感,是我很喜欢的那种。
- P+ y4 ~4 p8 ~$ A “呵,蛮大的嘛!毛也多啊,黑黑的。”我夸他,也逗他。" x# v- ?/ |( `; _ ?
“呵呵。不但多,还长得很。这都是剪过的”。看得出他很高兴,也很自豪。: o; i% t' r2 N% O4 m+ s
在这种场所,都喜欢大的。谁的大,谁就有了一样骄傲的资本,就会赢得很多人的夸赞。还真没听见谁嫌自己的太大了!
) {* _! J6 g6 Y7 ^7 u 我们边互相握着玩,边闲聊。
! W; z V, M/ N! `" e “看出来了没有?我的眉毛是化妆的。”% h3 a8 a- z8 y/ y9 W& o, j. `
他眉毛的眉梢向上弯,完全是女性化的。/ K2 K2 `, M) E+ z1 z/ v! H% j
“是画上去的,还是贴上去的?”我问。我是头一次和一个跑场子的在一个被窝里说话,有点猎奇的心理。+ V# v, E0 {! Y2 }
“贴上去的。”9 Y3 g. @4 }: Z* I+ y/ J) Q7 n
“那原来的眉毛呢?不会是剃掉了吧?”我觉得我问得很无知。+ W! r+ [6 n) Z3 z3 k
他说原来的眉毛是怎么怎么被粘上了,看不出来的。反正我还是没听懂,也不想根究。
1 Q8 P, v0 V k0 M 他说他跑场子是专跳舞。“钢管舞,知道吗?”! n3 r$ A; r9 f8 u, n/ k
“知道一点。”我从网上看到过什么钢管舞,但没什么兴趣,一知半解地。7 v# {7 P! J) `. n5 o6 ]( A
他说他这么瘦,都是因为职业的关系。
2 ]5 D1 P& E/ y- }/ [ 我没太听明白,以为他的意思是职业的原因让他的身体这么瘦了。
4 N5 @* @0 g% d- x4 {" X “跳舞能把人跳这么瘦吗?是不是你在这里还搞兼职,老跟别人做?”我是说他是不是还给同志提供性服务。( D. }* I) [: f; I
“哪能呢!要是搞那样的兼职,还不把人给做死了!”他笑了,“我是说为了保持身材跳舞,才让身体瘦的。”
( i9 ~& o8 z4 m, @ q" y7 { “这里只是我的一个场子。我在许多地方表演,像KTV,和一些摸吧。”他补充道。
: Z W4 C0 l( q 好惭愧呀!这个城市里KTV随处可几,可怜我竟不知道还有什么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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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仅仅是为了跳舞,就让自己瘦成这样,我还是不相信。
" }7 D3 `. i- r! N3 `+ F O6 v5 w 我想,他们这些人的日子会不会不好过,是不是有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又晨昏不分,休息不好。跳舞也得身上有点肉,看上去才有线条,才会柔美啊!! R. ]8 k$ ?4 o S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不便问得太深。
: O' I Z" ?/ i7 N% Q! Y1 x “到摸吧里扮成女人,都让什么人摸?是同志还是异性恋者?同志都是要找男人的;异性恋者虽然找的是女人,那真正的女人不是满地都是吗?”我想不明白。
# z+ b+ j1 R3 j/ |2 z* M1 n" z7 c “一般都是异性恋者。”$ y; }% E3 \+ s F
“那你一说话,或给人家一摸,不是露馅了吗?”' C( b, v* E( Z7 W7 I) k
“我们虽然扮成女人,但说话是男声。那些富人找的就是刺激,他们对我们也好奇,所以花钱来玩。我们出一个场子,得一百元,拿到钱就走人。”* x, h: o. e/ l8 U* J- P, C8 p
“你老在这里混,那你是同志吗?”& B% X- J7 M8 j b; M
“我部分是。但我在这里很少和人做。”! G y0 O4 f, |7 q3 N( e. g
说着话,有个穿衣服的男孩进来了,和他大声地说话。他们都是跑场子的。% _+ s# u' ^ @% G1 G1 m
他们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但我没听清楚。为了方便称呼,我就叫小男孩亮亮,叫我床上的杨杨吧。这可能并不符合他们称谓的特点。我想他们可能都有艺名,而且都是女性化的,就跟菲菲的名字一样。" {1 ?: m6 l W: e* D, Y* I* ] `
这亮亮我刚才在过道里遇到过,面貌很像个女孩子,当时觉得不大喜欢,也没仔细瞅。4 n9 j+ L; C, X" E8 p! r% t
这会儿他就站在我床边跟杨杨说话,我看清了他的面貌;又看他小小的、憨憨的,才十七八岁,多少有点儿喜欢了。
% Z: Y! x/ u; |# j 亮亮只穿内裤,裆部被勒得很紧的,只看到有一点点凸起。- R( f+ g7 w$ ^) E r& }
我拉下亮亮的内裤。他的小JJ可真是小啊,短短的一点点,可怜地缩在体毛中!
3 s, }/ Q) f* a0 y 亮亮只低头看了我一眼,又顾着跟杨杨说他的去了。就让他的那点小玩意儿在我眼前暴露着。! @' n( M3 u; U- n7 U( C6 d6 T
“呵呵,这么小啊!别穿太紧的内裤,会影响发育的。”我半玩笑半认真地说。
$ A4 m+ u2 K, H; E. W “是内裤勒的。平常比这大。”亮亮被我说得不好意思了,急忙辩解。% \4 H5 I* H& I1 T
还是我把他的内裤又拉上去。亮亮一边继续跟杨杨说他的,一边把一只手伸进内裤,把他的小宝贝理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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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亮说完就忙忙地走了。我还跟杨杨聊。
3 O5 C, F& w& V k s; K* [# S 杨杨说起他的性经历,说跟女人只做过一次,是他十五岁的时候,好像没什么感觉,已经记得很淡漠了。
5 S% m( I p. [ w6 Z, B 然后说和男人做时他只做1,没做过0。& D! j! G% a5 k" i& k
我觉得一个和异性有过性爱的男人才算得真正的男人。我是双性,我跟异性的性爱非但没有任何心理和生理障碍,反而能力和表现都是非常优秀的。看男女A片,我跟看GAY片一样冲动。
) w( V) t3 G! O6 z+ j+ | 但是我一点也不喜欢女人的身体。除非是被动,我从来不摸女人的身体。我只喜欢男人的身体!男人肉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让我焦渴难忍,都让我兴奋陶醉。
( m \) t) _1 m1 {# F! @) O 我喜欢男人,是喜欢男人身上雄性的气息;而男人的雄风首先是展现给女人的!6 z% Q3 t. V$ \
所以,我有时在乎我身旁的男人是否有过和女人的性。. B' U% }; C' [: d' U
“你看我多大了?”杨杨问我,而且坚持要我回答。- X$ _) s1 Q0 ]( m1 F2 L) P+ J
“二十三四岁吧?”
% u& H% Z* U7 c+ u/ | “我二十八了!没看出来吧?”他虽然不动声色,但显然很有些得意。
( R! P" X) r. V 他虽然是卸了妆的,但脸上还有一些化妆的痕迹,让人不好判断;但我还真没看出他有这么大了。
0 ]- Y. ~( |8 {. d# B- J; ^ “我脸上太瘦了。你看我的两面都有些陷下去了。”阳阳手摸着自己的脸颊,自怜地自语。
) R+ L; e! c* O! \ “脸上还可以吧。但是你身上这么么瘦,脸上能不瘦吗?”我说的是真话。# R, x" v( @8 ~+ ~* c8 V# Y1 m
“你看上去真漂亮!”我又夸他。* Q! _$ J$ P- Q% i7 x5 Z* K0 m
“不漂亮。我这两面太高了。”他摸着两面的颧骨,认真地说。# i+ v1 Z+ g2 I3 Q0 n
我倒没觉得他的颧骨太高。我觉得他面部的不足是嘴形不大好看。5 a5 z4 N6 |6 [: f
他说他准备往唱歌的方向发展。$ x: @1 c* A( T5 w- H* z
一个快奔三十的人了,还在这么混日子,我觉得不忍。“你这种职业都是吃青春饭的,将来怎么办?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只一个人,都得养家糊口啊!”我说,真心地为他担忧。4 C: ~3 F4 i4 u* v7 n
他说他另外还有职业:开了一家KTV,是和人合伙开的。平时是别人经营,他很少去。
/ z- M+ ~" w# ?% B* l8 |) |( p 我半信半疑。
4 C; m* ^# d. e" Q7 {3 F 到底不是同道上的人,聊到一定程度也就不太想说了。 C1 d, R1 a- \9 U
无论如何,他的阳具还是令人爱不释手!
' M) E1 N" _3 Z: w/ d 我给他打手枪,他快活得哼哼啊啊叫起来。
: [; g1 D- f3 r' a. A+ b& h 一会儿他就射了。
/ l6 b8 J/ t+ }* j3 U8 ? 然后他给我打。我有想射的感觉,但究竟因为刚刚射过,没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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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冲洗。就四个喷头,只一个下面没人,我赶快过去占了。2 R* w* F% V( X# N( C+ ~$ b4 @# b
这四个喷头的使用率极高,二十四小时一直在喷水。好多人是每做一个来冲一次,临走再冲一次,你想想,这喷头还能有闲着的时候吗!6 v5 P9 f5 x0 ?3 o
这会儿是人少的时候。时常是几个人共用一个喷头。
& Q/ X- M/ o; @5 k6 h( N! K 有时我想,这浴室老板赚钱肯定还是靠配套的网吧和其他娱乐设施;如果只靠每人十元的门票,光用水这一项,他就赔了!2 l* w! R9 s1 P/ w1 L4 l- D
而且浴液也是浴室提供的,一天没个三几瓶怕是不够的。
& N) C- @! y' S" S7 y4 x 我一边冲,一边打量另外的三个。我只要在公共澡堂洗澡,把偷看别人的私外就当成了主业,洗干净自己倒成了副业。当然在这里就不叫偷看了。我觉得沐浴中的男体另有一番摄人的性感:私处的体毛随水流顺成很美的形状;尤其是阳具,在热水的冲泡下自然地松弛膨胀,那么下垂着,好美啊!真让人有一种含在嘴里的冲动。, A3 L3 D2 A( x" P; h) R. ^
造物主所有的杰作中,没有任何一种能比得上男人的身体美!
6 Q6 l6 Y8 u. k7 D$ u6 o; `0 \ 其实我一进门,就看见那三个人中有一个是亮亮。
" |( J( K4 m; L3 ? 亮亮的身高勉强算是中等。他应该还在长个。他的小身体没有引起我一点点的欲望。
5 |2 i% E" E; O- b$ k1 y 他只顾洗自己的,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别人。他也看见了我,就冲我微微笑了一下。6 { ^ \0 r4 y* s! ~
他全身搓了浴液,满是泡沫。他私处的小东西这会儿彻底被松了绑,又在热水中泡了半天,大了许多,呈半勃起的状态。
6 p( p7 V; ]1 E1 _0 ^: | 我的喷头本来就挨着亮亮的。我过去,一手托住他的臀部,一手捏住他上面满是泡沫小东西。“呵,小JJ不小啊!”我逗他。
& O9 H. B& L- y$ C; l/ L9 _ 另外两个人都回过头来看我们。
- X3 D( w8 J. `8 x 亮亮等了一会儿,见我还不放手,就轻声说:“别捏了。”像是不习惯几个人都盯着他。' x, B$ K/ D: ~
我就放了手。他很快冲完走了。
5 \. {* v y: f 我还在冲。一会儿,忽然有人跑过来跟我说话。9 a0 M! m1 R0 A* [7 U" w9 l
是亮亮。他已经穿上了内裤。# t! h: r6 Y" N P: |
“你看,现在又没了!”他边乐呵呵地说,边在我面前叉开双腿立住,用一只手抚过他的裆部,让我看。他又穿上了先前那条紧身内裤。
3 v7 g. g) H1 ]$ ~; i$ F 说完也不等我说什么,收起腿,又径自跑出去了。
8 N) O! X8 N1 o) Z N3 J 呵呵,专门跑进来找我,就是要给我看这个呀!真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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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s( S! O% Y+ S( Y 我洗完,穿过大堂正中的过道往外走。
% d+ J- I) X; L' Y7 e9 |! Z5 U 经过一个隔间时,见门里挤着好几个人,在兴奋地观看和议论,还有人拿着机子(我没仔细看是手机还是像机)拍照,神秘兮兮地。“好大呀!”“看,那么粗!”我终于明白了他们在看什么。' Y+ d' o* \1 N3 B; K Q- [
我驻足,朝里面望去,被几个后脑勺挡住了视线;里面又是黑乎乎的。我什么也没看见。
% S* H. e o" `$ b$ V( t 我来到更衣室穿衣服。听见有人在揶揄另外一个:“看把你激动得!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连个大球也没见过!”
# g# G" N+ l, i% r# ] 亮亮穿得整整齐齐地,从我前面匆匆走过,看见我,跟我打招呼:“要走了吗?”我笑着朝他点点头。他去了外面吧台那儿。5 ?+ K# t; _# y3 R: I
一会儿,他又进来了。“看大牛牛去喽!”他一边快乐地喊着,一边朝里头跑去。 @' ~( W! Y2 r) ]1 Y0 N2 j'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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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F+ `/ q0 v8 ] N 走过了同志浴室的夜晚和白天,我也走过了一段前所未有的人生历程。
. T1 T* {1 @5 d) L 如果你问我:“同志浴室好吗?”0 b d) A' a2 G [# @. {9 D1 i
我会坦言相告:“不好。那里的卫生状况不够理想。”5 v& D' i% H) _: b( Y( l
如果你问我:“你喜欢那个地方吗?”# h- n0 w3 j. C
我会直言不讳:“不喜欢。那里的人和事,并不都是你希望看到的。”6 U4 s, J- B' p
但是,我感激那个地方。
0 F/ N! p" U, _ C& u1 i# Q 同志,一群生活在阴影里的边缘人。上帝把我们制造得在性取向上有些另类,但我们本身并不是另类。可是,我们却只能像另类一样地活着!( a+ M6 G1 y7 i% q' D4 L
我们活得那么压抑和艰难。我们的情感世界里,有一半永远是空的。我们的灵魂被分解成两半,一半附着在身体上,让我们与常人一样支撑着生命;另一半却被镇压在山一般沉重的种种压力之下。
$ I! k4 G Y8 n6 E 我原本以为,我到世上来一趟,我的灵魂只会是如此悲苦地飘过!我原本以为,我的生命已经定格,我只能怀揣无尽的遗憾苟且偷生!
& C" C G/ |3 ?% }8 } 可是,在同志浴室,我找回了我那失落已久的灵魂的另一半;我那残缺的情感世界,完整了许多;我那寂寂的情怀,有了一片温馨!
6 } d& k+ @9 ^/ ]% ~: A 只有在同志浴室,我那与生俱来的梦想才变成了现实!+ i6 ?: j% }# J/ i* D7 z% k. ~ ~
那里的人都在放纵自己,都在赤裸裸地暴露着自己的真和本,倾泄着自己的情和欲,挥霍着自己的喜和忧。但那些并不是丑恶,更不是罪恶!
D/ A5 I" x" ?% x$ A 上帝跟制造所有人一样制造了我们,却没有给我们与别人一样追求幸福、享受生活的权力。于是,善良的社会用极其委婉的方式,给我们打开了这样一个可以自由呼吸的小小窗口,给我们设定了这样一个可以找回真我的小小空间。
1 V* K! e) G* f9 F" a0 ~ 那里没有别人想像的好,也绝没有别人想像的坏。
! ]8 n8 |- C; \1 d# e: K 离开了那里,我想把纷乱的思绪整理整理,把起伏的情感平息平息。. S& ?8 s! c% j
可是,为什么思绪总是纷乱如麻?为什么心头总是潮涨潮落?- F; C0 y2 }' S# I# i
只因为心头多了一样东西——思念。* K) u: P" u0 m$ }6 h: o
这思念,不是对梦中繁华景,而是对眼前青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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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天涯, 作者沧海孤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