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7 I. j6 Y0 s1 Y3 H( P; v$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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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了,我该回家了,我不能在外逗留得太久。这段时间忙着毕业考试,好久没有回去,不知道妈妈的病好些了没有。现在姐姐走了,两个弟弟还在上学,爹一个人在家里,忙完田里还得忙地里,忙完地里还得忙家里。我是在山沟沟里长大的孩子,读到初三了,早已经是什么农活都会干了的。我该早点回家帮爹做些什么,要不然那么多的事,爹一个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地里的杂草没有锄,田里的禾苗没薅草,或是庄稼长了病虫欠了收,明年一家人还怎么过。我现在长大了,不能不想想全家的生计,不能不想想父母的艰辛。但是我又是那么地舍不得我的老师我的班主任,在这快要分别的时候,我才发现:不仅我的身体,连我的心灵都已彻底被他俘虏了。
( w& [# Q' v- |我是一言不发地整理完自己行装的,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整理,几本破书,几件衣服,一个木箱就可以提走了。我的心情特别的沉重。他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我。当我觉得我实在是该走了的时候,才抬头看他。他迎着我的目光。我想放下箱子,想抱抱他,但是没有。想对他说声再见,可是那两个字竟像一块鱼刺一样卡在我喉间吐不出来。还是他先说话了:
- [$ `: |" L/ r% I; O. n“就这么走了,不要我了?”
* r. C& \8 y- u. F我无奈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说。8 h$ S& @5 N5 K6 J, d6 P0 u
“小傻瓜,把东西放下,到我的怀里来,让我抱抱你。”+ w! }' j$ n* A" b, v" V
我听话地放下行李,走到他身边,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心跳,这气息这频率我是那么的熟悉。
: [5 k* F) g$ r! T" x: l5 |$ t他深情地抚摸着我的脸,轻轻地对我说:5 S1 b) I$ i6 \$ h1 p' p) B
“勇,等等我啊,我明天跟你一起回去。你现在是我兄弟了,你的爹妈就是我的爹妈了,我也好想早点回去看看他们。我知道,暑假家里有好多事要做,你还那么小,如果有一天把你累坏了我怎么办,我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好的兄弟。我比你大,家里有我呢。我给你带些世界名著,利用这个假期给你补补文学,你还要读高中还要考大学,路还长着呢,用一句文绉些的话来说,就是任重而道远,你还得努力。来,看着我,以后考上重点大学了,有出息了,还要不要我?”
5 U, V6 Q& F# L% E- e+ m8 r我点了点头。我怎么不要他呢,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他呢,这个几乎占据了我大半个生活空间的人。# g5 D) s) k% X
“老婆,让我亲亲。听话啊,把东西放到门后的角落里去,明天我们夫妻双双把家还。家里的活儿有我做,你到时给我好好读书就是了。”! J5 b* S8 p7 Y% Y6 B/ V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起回到了家里。1 E/ C. n: C, I. J& p, c
家里的情况糟透了。母亲还有一缕游丝般的气息维系着生命,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连张开嘴吐出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亲戚都聚在我家里,还有村里的邻居们,大家整宿地围在她床前,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的亲人都在陪着她走完人生最后的那一时刻。看见我回来了,大家便开始轻轻地说话了,有人凑到我妈妈的胸前听着她微弱的气息,轻轻地告诉她:& F7 ^3 w C0 g4 r; S* Q- s
“婶,阿勇回来了,你就放心吧,他和老师一起回来的。”: Q6 {2 h$ u2 t% H/ ~1 ~
大弟钱辉告诉我,昨天晚上他把耳朵靠在妈妈喉间,听见妈妈不断地微弱地叨念着我的名字,她早就该走了,她在等我,等着我回来,她想最后见我一面。
! f/ |/ c- d5 u) ?) |; T我早已泪流满面。我跪在妈妈的床前,用我那双小手捧着妈妈的脸,轻轻地呼唤着妈妈:
. A9 X# ^3 p9 p1 I2 G D5 ?9 ^8 B4 r“妈妈,我是阿勇,我回来了,妈妈,你醒醒,看看你儿子。”) h5 d+ w/ F& m( j @
突然,我觉得被子动了动。妈妈听见我说话了!我轻轻地揭开被子,握住妈妈那双满是老茧有如干柴般的枯手。我不停地呼唤着妈妈,我想用我的呼唤留住她,用我的呼唤把她留在这个世界,她还那么年轻,她还可以像她的同龄人一样幸幸福福地活下去。
2 D' U# \( l' ~( k6 {$ c4 O: Q奇迹真的出现了。当我趴在妈妈身上握着妈妈手呼唤着妈妈的时候,小弟钱杰叫了起来:
1 e$ h0 O5 O: J: n9 l( m“妈妈嘴巴动了,妈妈,妈妈回来了。”
; K, a. b& y( u1 N$ D妈妈嘴巴真的又动了动,我也看见了,马上有人端来了温开水,我用调羹给妈妈的嘴唇沾了些水,轻轻地给你喂一些温开水。妈妈的嘴有微微地动了动,她还会喝水。我好高兴,我的眼泪不听使唤地往下掉。过了一会儿,我放在她脸上的手感觉到了她鼻子里有年息呼出,她的双眼也一点点慢慢睁开了,更让人高兴的是,她还可以轻轻地说话了。她看了看大家,看了看她的三个儿子都围在她身边,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真是奇迹,我觉得此刻的妈妈和我离开家时差不多,妈妈真的好了。我想,我放假了,在家里好好伺候伺候她,再请个大夫来,说不定妈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9 B. u$ e8 g% S \0 |$ T" O% M
妈妈看着我,叫我的名字了。我好高兴,我回过头看了看杨老师,和他相视笑了。
6 ?$ F" Z$ G$ ?, ^妈妈问我考得好不好,我使劲点着头。妈妈笑了,笑得很灿烂。
. E! I# n; @' |# \( w# D# B n很显然,妈妈也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杨老师,她对老师笑了笑。然后对我们兄弟三个说:9 y9 [ z: J8 {& d( z- E3 h
“阿勇、阿辉、杰儿,你们要好好读书,以后出息了,别忘了杨老师对咱家的大恩大德,要好好地报答老师。”
2 l$ s) q4 H7 X$ B5 d6 j/ X然后她又满脸歉意地对杨老师笑了笑,那笑容里满含着感激。
/ }8 L1 O V9 U- O8 p9 B. o! C我不停地问妈妈想吃什么,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疲惫地笑着。爹木讷地坐在妈妈的床边。这时候,妈妈努力地偏过脸,看着爹,她对爹说:
! o8 |/ ]7 f3 Z4 S( P3 a“我病了这么久,拖累了你,我走了你一定要让孩子读书,他们兄弟仨都好懂事的,也不笨,田地里的活做不完就别做那么多,别拖累孩子。”
7 }. ]# f) v) q* E. p, [0 N然后她再也没有看我们,她一直微笑着看着爹,爹也一直那样坐在床边攥着她的手。
5 Y8 ~/ {" E% T: c, b# c妈妈最终还是走了。除了爹爹,我们谁也没有想到,那短暂的清醒竟然是临终前的回光返照。一个多小时后,她又昏迷了过去,她不停地喊着姐姐的名字,听得一屋子的人都忍不住流泪。
% O) A2 ?5 o P! ~- B& g9 F多年以后,当我们全家人团聚一起围在桌边吃饭,回想起那不幸的一年的时候,爹爹还在不断地叹着气。他说妈妈本来是可以不死的,都怪他太大意了。他说我姐姐下葬的那一天是重丧日,当时认为还没成人是小孩就草草下葬了,也没请个先生看看日子,择择坟地。也是运气不好,怎么就偏偏碰上个重丧日呢。重丧日是不能下葬的,如果在那一天下葬,那一年内家里就还会再死一个人。如果弄错了在重丧日下了葬,可以在下葬的坟边建一座什么也没埋的小坟进行补救。爹说他那时怎么就没想到那些。
4 m# {8 p# u4 ]% Q4 H, k妈妈是病死的,而且有了三个儿子送终,也算是寿终正寝。按我们当地苗族的习俗,她的遗体得在家里停放七天。妈妈死的时候我家里很穷,连棺材都买不起,邻居和亲戚们来家里吊唁,家里除了大米和地里的小菜,什么也没有。杨老师回到学校里取了钱给妈妈买了棺材,置办了酒菜,他像亲生儿子一样地给妈妈下跪给妈妈披麻戴孝。那个暑假,他一天都没有离开过我们,一天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家,他就像爹妈的亲儿子,像我们的亲哥哥,我们全家接纳了他,我们全寨的苗民接纳了他。, K1 B9 H! Q. @- k' i7 |
我家的吊脚楼挺小,只有两间房子。妈妈生病的时候是在楼下堂屋里临时搭的床,现在妈妈死了,按照习俗,那床就得烧掉,爹得住回他们原来的房间。我们苗乡的吊脚楼都是用木头木板建造的,楼下不住人,所以我们睡在房间里是不用床的,就在地板上打地铺。姐姐在家的时候和我们兄弟仨在一个房间,我们在那个房间里打了两个地铺。姐姐没了,那个地铺自然也就取消了。我们刚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妈妈病逝,那时候没有想得太多,晚上老师是和我们兄弟三个睡一起的。现在我想在原来姐姐睡觉的地方用我从学校带回来的被子为我和老师再打一地铺,然而又觉得不妥。好在老师也没有提出,也就罢了。杰儿还小,可是阿辉只比我小两岁,下学期就是初二了,我想很多事情他已经朦朦胧胧地懂得了,所以晚上我和杨老师就算睡在一床被子下,也不敢乱来。" m% L' c2 t# u- s# {
家里的农活挺多,八月中旬以前,田里的稻子要拉花,要薅草,要除虫,地里的蔬菜要松土,要拔草,要挑粪。八月中旬以后,则要没日没夜地抢收庄稼,还要犁田,还要秋播。当然,犁田是爹爹的事,我们谁也不会。杰儿最小,除了放牛,什么都还不会做。杨老师是城里长大的孩子,好多活儿还是头一次做,所以做得很慢,但是却很认真。" b. g3 [6 Z) m2 q
和他呆在一起,我就觉得十分的快乐。我们单独在一起拔草或是坐在树荫下休息的时候,他就跟我讲他的家乡讲他的少年讲他的故事。* V( h( ]" u$ H2 K3 v h6 d Y5 S$ F& S- ^
他的家在北方一个不大不小的地级市里,爸爸妈妈都在政府上班,只养了他一个孩子,所以特别地疼他。他告诉我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从小就特别地喜欢男孩子,对女孩子一点都不感兴趣。小时候,爸爸有一个同事长得特别帅,他就喜欢和他呆在一起,有事没事总喜欢去爸爸办公室,喜欢往爸爸那位同事的身上蹭,喜欢他抱他。高中的时候,喜欢上了同班的一个男孩,发疯般地喜欢上了他,每个学期开学编座位的时候他都会想方设法坐在他的后一排,他喜欢每分每秒地那么看着他,即使只是背影,也很满足。每天放学回家,他都要绕很远的路从那个同学家下面路过,抬头看一看那间住着他心爱的人儿的房子,有时候看见他家的阳台上晾着那些熟悉的衣服时,他就觉得非常的激动。他常常想,要是有一天能够和他结合,能够和他像所有的夫妻那样同住在那间屋子里,他死也愿意。因为单恋,他的成绩越来越差,可是父母老师都找不到其中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无法说出来。因为千方百计地想办法和他接触,高考前,他已经和那个男孩走得特别近了,他们成了一对非常要好的朋友。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他去了那个同学家玩去了那间他向往了几年的房子,而且玩得很晚,而且在他家睡了。那天晚上天气很热,他们什么都没有盖,那个同学早早就睡着了。他睡不着,一个暗恋了几年的恋人就那样只穿了件小小薄薄的白色三角短裤睡在他身边,他怎么能够睡得着。他家就在大街边,虽然是在二楼,因为没拉窗帘,街上明亮的路灯把房间里也映得很亮。看见同学睡着了,他不由得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同学的下身。那件白色的三角短裤太诱人了,里面的阴茎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得出来,隔着内裤,他看得出他的阴茎是很大很粗的那种。那天晚上,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看了很久很久之后就把手伸了过去,轻轻地放在了同学的阴茎上,而且还隔着内裤轻轻地抚摸着。同学的阴茎在他的抚摸下很快就变粗变硬了。他的阴茎的确是特别粗大的那种,变粗变硬之后,那小小的内裤便容不下来,他的龟头就伸出了内裤。于是他就俯下身去轻轻地舔着他同学的龟头,他帮他同学口交,也像头一次弄我一样,很快就把他同学弄射精了。快天明的时候,他又亲了他同学,而且还坐在了他同学的身上,把他同学的大阴茎插进自己的屁眼里,然后让他同学在他屁眼里射精。看到同学二次都快乐地射精了,原本以为他会喜欢,没想到从那以后,那个同学再也不理他了,打电话去他家,一听到是他的声音马上就挂断。更甚的是,那个同学还告诉了班里其他一些同学说他是同性恋,好多同学因此便和他断绝了来往。高考成绩出来后,他只上了普通本科,他不想呆在自己省里,想走得越远越好,他觉得不好意思碰到原来的同学和老师,于是就选择了我们苗族地区的一所普通本科院校,大学毕业后也不想回家,就留在了这里。0 ]! B, D$ _ a- \0 }5 x$ [
我想留在我们这山沟沟里也好,既然是不想碰到原来的同学原来的老师,那么我们这山沟里有山有水,俨然一个世外桃源,留在这里也不错。. x8 V) }: e$ L! H
苗寨的夏夜挺美,尤其是在那些有月亮的晚上。农村的生活比不上城市里有浴室,夏天我们寨里的男女老少都是在寨边的那条叫做金边溪的小溪里洗澡的。杨老师来了也不例外。一般情况下,吃完晚饭后大家便拿着毛巾趿着拖鞋嘻嘻哈哈三五成群地来了,洗完澡天快黑的时候就回去了,很少有人晚上出来。夏天的晚上,大人们都聚在麻叔家前面的那棵老刺槐树下乘凉摆龙门阵,孩子们则在寨里的那些巷里游戏。
* w% \6 m A+ S" e8 y, D那天我们去给一丘旱田浇水,很晚才回来,等我们吃完饭出去洗澡从麻叔家门口路过的时候,有些乘凉的人都准备回家睡觉去了。那天的月光很好,照得山寨的沟沟壑壑如同白昼一般。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到处是夏虫们热闹的喧嚣声。我挽着杨老师的肘走,好久没有机会这么亲密过了,我感谢那么一个夜晚。4 \: a% O$ Y4 v& Q# l0 x
来到小溪边,当我准备解衣服下水的时候,杨老师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月光下,他深情地凝视着我,说:& R) \! n6 G% K9 P% D' a2 S
“慢点,勇,我帮你脱。”
, W9 \4 A% G# g" |# `( I6 X( g! Q7 S我很乖顺地住了手,等着他给我脱身上的衣服。他把我的衣服裤子一件件脱了下来,然后深情地看着我,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脱着他的衣服,脱着他的裤子。我心疼地发现,他晒黑了许多,背上被太阳晒起了白屑。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膀,说:
0 l- @4 E' l# x2 D1 K5 I7 ?“老师,对不起。”
" E' L* |& x1 j w/ A他捉住我的手,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的脸,说:0 I- {2 |( g8 f8 g) V* ]
“别说傻话了,是老公对不起你啊,这么小就把你要了。”8 r( g1 J3 G( j# G
说完后他把我抱到了水里,然后捧起一捧溪水,让它从我脖子上慢慢流下来,然后又捧起一捧,又让它流下来。我咯咯地笑着,他躺到了溪水里,我也躺了下来,躺在他上面,溪水清清凉凉地从我们身上缓缓地淌过。溪水里我尽情地抚摸着他的身躯,好久没有这么大胆地放肆地抚摸过对方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有两个弟弟在身边,我们充其量偷偷摸摸地碰碰对方的下身,轻轻地握着对方的阴茎给对方手淫,再也不敢有太张狂的举动。而今晚不同,今晚在这没有人的月光下,在这静夜的溪水里,这是上天安排给我们的一片天地,我们可以为所欲为。即使在水中,我们的阴茎也是硬梆梆的。溪水能够流走一切,流不走的是我们彼此的深情。
3 ^" P& r; S: o0 [4 U我们在溪水中嬉戏了一会儿,他把我抱上了岸,抱到了岸上那块光溜溜的石板上。他帮我身上擦着香皂,擦完后把香皂递给我,让我帮他擦。擦完之后,我们互相为对方擦洗身子,我们仔细揉搓着对方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擦到我屁眼的地方时,借着香皂的滑腻,他把两个手指插进了我的洞里。然后把下颌靠在我肩上,喃喃地对我说:# _/ p3 `1 @* Z& p- G
“勇勇,好久没有了,老公好想要你。”
( x: s" N0 u3 G& Z/ A9 N# n我什么也没说,很听话地转过身子,把手按在石板上,屁股高高地向上翘起。那时候我们的身上还满是香皂,但是对于深爱着的人儿来说,那又有什么?月光下,我把自己弯成了一张弓,他庄严肃穆地站在我身后,挺着高昂的男性生殖器,我们的后面是巍巍的高山的轮廓,我们的旁边是涓涓流淌的金边溪,还有一座古老的石拱桥,如果能够定格下来,我想,那将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幅图画。
! i& U ?5 ]; \& c$ u9 I有了香皂的润滑,用不着像原来那样慢慢地酝酿情素,用不着一点点地试探着进入,有了香皂的润滑,他的阴茎一插进来就马上直接抵着了我的花心。我兴奋地叫唤着,他捏着我的纤纤细腰,用力地冲刺,一下下都要让我牢记一生。多年之后,我和一个心爱的女人结婚了,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我还是忘记不了那个夜晚,忘记不了我的老师我的班主任。那个夜晚,在我的家乡金边溪畔,在那块光滑的石板上,我心爱的男人的阴茎在我的腹中兴奋地颤抖,在夜虫的伴奏声中,在他阴部撞击着我屁股的啪啪声中,我们做爱的身影像是在疯狂地舞蹈。可能是由于好久没有做爱的缘故,那天他射在我体内的精液就像身边这条缓缓流淌的金边溪的溪水一样,多而绵长。感觉到他在射精了,我忍受不住情欲的刺激,屁股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自己用手手淫着,在我自己也射精之后,我感觉到他那夹在我屁眼里的龟头还有精液在一股股地喷向我体内。
- f2 B- L& n' c6 S+ v6 }: g8 U' `在那样一个月光皎洁的晚上,在那个安静甜蜜的溪边,我们借着对方的身体排泄出许多天来堆积着的渴望。射完精液,我们十分地疲惫,但是我们谁也不想回家,这个夜晚是属于我们的,许多天来,我们难得有这么一个耳鬓相磨的夜晚。他把我再次抱到溪里,帮我洗净身上的皂沫,我学着他那样把他的身子也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我们一丝不挂地上岸了,赤裸地相拥着坐在刚才我们做爱的那块光滑的石板上。! j. P6 G9 {4 y3 E3 n, U
他光着屁股坐在石板上,我光着屁股坐在他腿上,我的头靠在他怀里,他的头靠在我头上。我的嘴轻轻地咬着他的乳头,他搂着我,像搂着自己用毕生精力宠爱着的儿子。
, I, c1 x; w( G“勇勇,你说我们会不会爱到永远。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会不会离开我,然后跟一个女孩结婚?”
5 ?% N9 s$ i- G0 ?- X我抬头看着他的脸,月光下他的脸上写满了忧郁,我很心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从来还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我觉得那些事情离我太遥远。我想,现在的我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4 |2 f2 P8 a# `3 l& U; Z$ |$ J% e" h0 ]. c
“老师,你暑假不回去,想家吗?”2 h+ b' k7 s+ r7 z$ O5 o3 F
我想把话题岔开。
5 C5 C* @8 }5 X“为什么不回去看看,爸爸妈妈会想你的。”
4 P8 {; o7 ^: m' I5 L在这样的夜晚,我突然又想起了姐姐想起了妈妈,我认为,家,会牵挂着每一个人,我们谁也无法摆脱亲情。! u% e' E/ u& w" f
“不回去了,这一辈子也不回去了。”
: A. J) N) v. g& ]6 h0 T8 k“为什么?”
. A# k1 l# x' |“我一回去爸爸妈妈就会催我找对象结婚,我不想和女孩结婚,我想如果我和哪个女孩结婚,就等于害了她一辈子,我对女的没有一点儿兴趣。
# K4 s, I3 C1 P7 n“勇勇,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每次看到你,我的阴茎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有时候上课的时候都会这样,你没有注意,我为了你上课的时候失了好多次态。如果爸爸妈妈能够同意,如果中国大陆可以允许,那该多好啊。我做梦都想和你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H. m( v5 ?% t" o# j
“是的,我想妈妈,又害怕见到妈妈。去年过年回家,妈妈给我介绍了一个和她玩得特别好的同事的女儿,那女孩很漂亮很优秀也很爱我,我当时和她接触了一个多月,我试着去爱她,但是我失败了。有一天爸爸妈妈不在家,我抱了她,可是当她回应着我抱着我的屁股时,我特别地恶心,有一种强烈地想呕吐的感觉,我的手摸到了我阴茎上,我觉得像是一条毛毛虫爬到上面一样,我把她推开了。我和她很快就吹了,妈妈很伤心,问为什么。我那时候好烦,我想应该告诉妈妈。在我临走前的那天晚上,我给爸爸妈妈留了张纸条,告诉他们我是同性恋,这辈子我不会结婚了。我听见妈妈在隔壁房子里哭了一整宿。
# {: D! n9 ?. V6 L“勇勇,你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吗?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两个男人相互爱恋着。你不知道有时候我有多自责,我怕我会害了你一生。还没爱上你之前,我常常想到死,因为我想总会有那么一天,我周围的人都会知道我是一个同性恋,他们会因此而看不起我会因此而远离着我,我会在这个社会中无法存活下去。我读大学时,我们学校就有一个男孩子因为和低年级的一个男生搞同性恋被同学们知道后卧轨自杀了。我在想,那会不会也是我的未来,我的结局。”
4 o3 F+ }" w7 W夜凉了,我有点害怕,紧紧地偎在老师的怀里。是的,我们的结局会是什么呢?天下所有的同性恋们的结局会是什么呢?谁会知道,谁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