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系列之四
5 j& W& A: o4 C( J" h) S. r) T8 M3 o! \) r3 h7 A: V9 V& w
地下室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後的青年无力的垂着头,努力踮着脚尖,汗水让他麦色的肌肤染上一层诱人的光泽,汗湿的发贴在隐含痛苦与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显得分外撩人。
x" ]7 I0 ^4 R粗麻绳将他的肌肤磨出红肿的痕迹,数股麻绳在他身上交缠出繁复的图腾,勾勒出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两股麻绳穿过他的下身,在身分根部打了个结,另有两个绳结硬崁在囊袋中央与会阴的位置,然後深入臀瓣深处,将青年窄紧的双丘强行分开,露出男人觊觎而渴望的部分。
5 g9 N) J! y3 D) e在青年激烈的抵抗下,双丘下的隐密处曾让男人的手指数次败性而归,然而就在昨天,失去耐性的男人将青年捆绑起来,用药水和啤酒残忍的给青年浣肠──青年最後在悲鸣中放弃了徒劳无功的抵抗,并被男人摘下了未曾被摘采的花苞……" x0 W1 ^4 J/ S7 x2 l' Y
而此时,在24小时前还紧紧闭锁的菊蕾被一只弯钩深深埋入,紧贴着他的尾骨与尾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f5 B0 w6 @' B$ I
肉色臀瓣中那抹银色的光泽散发着残虐而诱人的性暗示,并随着麻绳升高,深深崁在他体内,成了双腿外第三个支撑他体重的重心,逼得他不得不踮高脚尖才能纾缓那可怕的侵入感。
. z$ A# m' M* x" r! K0 T6 P. u而弯钩最前端,刚好抵住他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只要双腿稍微无力,身体重心落在弯钩上,那圆润的顶端就会摩擦着前列腺的位置。( S7 c+ G/ O9 i: X: ~$ Z
这样持续了一整晚,青年脚下已经累积了一滩由汗水和前列腺液汇聚而成的小水漥。8 B% j* E7 {8 y, R: I8 C+ `! |
「姿势不错不是吗?」
% Y- ]6 }5 l% W7 U3 G' L0 F夸张而不怀好意的话语,让青年抬起头,将愤恨的视线投向走进地下室的男人。
! B# d0 L+ u+ J e「看样子还有体力。」男人按下手上的遥控器,天花板的滚轮发出声响,转紧了一格,青年身上的麻绳一紧,弯钩往直肠深处顶入,一声痛苦的嘶鸣流泻。+ x( u9 }: B1 O$ z' p
「啊……去死……」青年斥骂。+ j, ]1 T0 n% k( m# x* s
「很高兴你还有体力,这样我们可以先玩点别的,再开始今天的游戏。」男人在青年惊惧愤怒的视线中,从墙上取下了一条鞭子。/ c$ T( K' a7 C9 S0 f3 L
啪!鞭子的尾端甩上他结实的六块腹肌,痛得毫无警觉的他踉跄退後两步。- T8 v' @+ C2 j" {/ `( O5 D
啪!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反射性缩臀提肛,异物感更加鲜明的往前两三步。4 n; f0 d9 w* c( f
啪!啪!; k, P% r- E; |$ h& `5 ^ \
皮鞭鞭打在肉体上的清脆声响不停响起,残虐的红肿痕迹在他身上蔓延勾勒,而他只能无力的在空地上摇摇晃晃的走着,时不时因为双腿无力只能「坐」在弯钩上,又马上因为剧痛而勉强站好……- V2 Q! V' f! b2 r" {9 d
他不想示弱,但所有体力早在这一夜的折磨中耗尽,最後,他只能无力的摇着头,双腿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体重的软下,却又因为体内的钩子被整个人挂在半空中,只能凄惨的随着麻绳晃动幅度被牵着屁股摇摆踉跄……
/ M9 \0 d3 u! P$ I s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肠子被弯钩捅穿的酷刑时,男人终於大发慈悲的停止了这残虐的折磨。3 e/ `9 A. Q# u2 m- Q n
「乾脆把你两条腿也绑起来,让你坐在钩子上荡秋千好不好?」
: U( Y- Y: s& O/ `7 M& |4 B男人上前让他靠着自己,双手揉捏着他鞭痕交错的臀部,推着他摇晃臀部感觉弯钩的残忍,一边说着可怕的话。+ O+ I0 p8 ~8 o0 a5 J6 _% S
青年已经耗尽了体力,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s3 I6 @$ Z* \# M( s
原本勉力踮起的脚尖早已无力落地,努力打直的腰也弯了下来,低垂着头,支撑他全身重量的,只剩下深深埋入体内的弯钩,以及打颤着努力想打直的膝盖。+ s+ d3 A8 Q8 |. M
男人眼中残忍的光芒闪过,他陡然托起他的脸研究他满脸分不出是泪是汗的水痕,然後,从他的膝窝托起了他无力颤抖的两条腿──
+ y: M& q' Y2 D O3 h「……!」
$ \; [0 D5 X0 m: ?1 Q. w全身重量完全落到弯钩上,青年猛然瞠大眼,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浑身僵硬得彷佛下一秒就会死去,过了几秒,才开始抽搐颤抖弓起身体,再然後,破碎的丶痛苦到极限的呻吟才断断续续的在地下室内回荡。
% `$ z8 e1 M$ k4 g1 X「……啊丶啊啊……」
7 {( g' k$ E6 @6 k他拼了命的想挣脱男人的手,想把腿放到地上支撑自己的体重,但男人残忍的顺着他挣扎的力道推着他在半空中晃荡,让他坐在那让人崩溃的弯钩上晃荡,深深卡入体内的弯钩抵着前列腺,重重的抵着,菊蕾和肠子都痛得让他想死,但前列腺被全身体重推挤按摩的震动却让他抽搐着不停高潮……0 K/ J7 j4 X6 R$ X
他拼命抽着气,无力的摇头挣扎,却依然只能在男人的掌握中悬在半空中,像条被鱼钩钓上半空中的鱼般的挣扎。; g7 k; |/ C4 @$ t' l" @
这残虐的酷刑持续了十几秒,对青年来说却像是一年那麽长。& x6 p. W& Q: r$ n A3 X3 k3 d) |
男人放下他的腿时,他只能大口嘶声喘息,完全无力抵抗的任由男人捏揉着他的臀部挤压着弯钩,一把抓住他腿间的囊袋把玩,然後再次托起他的双腿──
/ M( x, [ [. ?; P; g「不……啊……」
) E. [0 i! b$ }- K2 m地狱再次降临,青年痛得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漆黑,痛苦的摇着头,直到双腿再次着地,才颤抖着呻吟出声。) `0 P% W) V: v+ F1 P1 P* ?
「出了这麽多水,很爽吧?」这次男人一把握住他疲软的分身,挤压出前列腺液,欣赏他羞耻愤怒又难掩对於这样的折磨充满恐惧的神情。6 j8 M" E; N* k, f# h
而後,地狱又一次的降临。/ }2 L3 B3 M+ z
短则三五秒,长则三四十秒,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托起青年修长抽搐的双腿,施加给他近乎无止尽的折磨与痛楚。最残酷的一次,男人双臂托着他的双腿,双手扣住他颤抖的窄腰,让他的臀部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逼出他痛苦的泪水和抽搐到近乎休克的呻吟却仍不停止,直到他近乎崩溃的嘶鸣要男人杀了他。- ]% ]9 m. E5 v
「我怎麽舍得杀了你呢?」
/ u Q9 r: g4 C残忍的笑着,男人从旁边的桌上拿来震动按摩机,在他被泪水模糊的惊惧目光中踢开他无力夹紧的修长双腿,将不停发出震动声的按摩棒触碰到他肿胀的囊袋,逼出他喉咙深处的呻吟……然後毫无预警的,将按摩棒抵至崁入菊蕾的金属弯钩,让可怕的震动感随着弯钩贯穿直肠──+ F4 U& k1 g9 P7 z
「啊啊啊啊……」原本的闷哼陡然被惨叫取代,他拼命垫起已经无力的脚尖想摆脱那可怕的震动,本能收缩的括约肌充分感觉到被撑开的痛苦……
5 B/ h H) ~$ K& r/ n7 S当按摩棒离开时,青年整个人瘫软下来,体重落到弯勾上,又逼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N9 W q' L* M1 j% q, r
男人的手握住他的分身,用按摩棒刺激着敏感的前端,和方才的痛苦完全不同的刺激令他狼狈的缩着腰,却无处可躲,年轻的身体流淌出更多的体液,在羞耻中沾湿了男人的手。
) J( i( l, T- N8 {& N分身丶囊袋丶含着弯勾的菊蕾丶挺立的双乳丶敏感的肋侧……男人慢条斯里的移动着按摩棒,每当震动按摩机接触到那些部位时,他都发出悲惨的哀鸣,初时还能狼狈的勉强闪躲,到後来,连拖动双腿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抽搐着,随着摆荡的弯钩起舞。, J# G9 F& a* I3 f! ]
「……把它拿走……你要做什麽都可以……」他只能用惨叫到沙哑的嗓音哀求道。这根本超出了人类的忍受范围却无法挣脱,他觉得就算再次被男人奸淫,都好过继续被这样折磨。
/ Y, a+ Y, t! P$ p「变乖了啊?」男人哼笑,将滑轮降下些许,让青年可以半弯着腰喘口气,同时解开青年下臂的绳索,「弯腰,屁股对着我,自己扒开屁股让我干你。」9 V! B- |; m& o, S% a$ H0 F# k% ^
还没缓口气的青年浑身一震,怨恨的看着男人得意的脸,咬着唇不肯动作。
- F5 A6 B) t8 \「或者,你想再这样吊一晚?我们可以先灌啤酒进去,再塞两颗跳蛋後把你吊你来荡一整晚的秋千,如何?」
8 T T; U: n/ W! n, k残虐的话语让青年最後的抵抗意识也消失了,他僵硬的弯下腰,虽然上臂还被捆绑在身体两侧,但麻痹的下臂勉强移动可以触碰到自己被鞭打得火辣辣的臀部。
# i+ w+ |, S: x他僵硬的手指扳开自己满是鞭痕臀部,露出被麻绳分开的双丘下,那被银色金属弯勾贯穿的菊蕾。9 B7 i, z% G8 d& E
男人慢慢的将弯勾推出,疼痛火热的内壁抽搐缠绕着停留一整夜的异物,青年咬紧的牙关发出低声的呻吟。7 D2 \. X6 \* R- ?) s/ T. b) y/ V
啪!男人一巴掌拍在青年臀部上。
2 }) m3 r0 v) _- B「不要夹这麽紧,你这张嘴就是太紧了,等等会弄痛我。」这麽说着,男人又将弯勾推了回去。
8 G' ~& _; g% D# \: N「啊……」被顶到前列腺的青年低低抽着气。
8 `; V7 A4 [7 O「再扳开一点,」男人粗鲁的扒开他的臀瓣,掐着他的臀肉,压着他的手做出同样羞耻的动作,然後操作着弯勾反覆出入着菊蕾,就着前晚留在青年体内的体液和润滑液,发出湿润淫靡的水声。$ E4 Z; [& z" k. l! X& `
「唔……」青年咬着牙忍耐下体被撑开的剧痛,全身都痛到发抖。# L a1 Z9 w1 u
因为弯钩的体积十分的粗,排出与插入的速度都很缓慢,但往返间,却变成彷佛正在被金属弯钩抽插的错觉,加上羞耻的姿势,令青年饱受屈辱,柔韧的腰身不觉的颤抖起来。
+ i/ M$ m8 R4 ^- c! }( ]; i6 E反覆几次後,早已欲火焚身的男人扯出弯勾,掏出肿胀火热的阳物,粗暴的捅了进去。0 P& V* `. Q+ r
「啊──」
3 R: } O' d; a+ @* d就算早有心理准备,青年仍然痛喊出声。4 s: O0 y" y- x `- Y7 @
滚热的内壁吃痛收缩,产生的强大吸力让男人也闷哼出声。
4 O: l$ \. O4 n1 m4 L就算被强硬的开拓一整夜,青年的菊蕾依然紧棝着入侵的火热巨物,内壁抽搐收缩绞紧的吸力丝毫没有减弱──这便是带给他如今惨况的原因,身为男人,非正常性交器官的菊蕾却拥有「名器」的潜质。
& f [! W; W/ e5 p昨天初次性交就算是在他被强迫浣肠三小时後发生的,依然让男人难受而不尽兴的在一刻钟内结束了欲念,这一回,经过稍早前的残酷折磨,青年的体力和饱受凌虐的菊蕾都软化不少,依然紧窒销魂,却已没了昨日那种彷佛可以绞断男根的不适──这令男人满意的大力驰骋起来,也让体力被耗尽的青年悲惨的呻吟连连。) z4 I/ s: x5 Q/ v Q
「啊丶啊丶不……啊啊……」0 ~# v) L' j5 [# D/ r
他早已无法自己扳开臀部了,取代弯勾的阳具比弯勾更粗大,滚烫而坚硬,带给他的折磨更甚之前,他狼狈的挥着手想推开男人撞上来的小腹,却只换来臀部被大力挥打的疼痛。
6 W9 d* c' w O' A( q6 g最後,他认命了,只是紧紧的扯着身上的麻绳,忍耐着几乎要将自己撕裂捅穿的剧痛……直到男人将滚热的体液射入他体内。
g5 _2 T2 B' h: ^& g2 t被同性在体内射精的打击和羞辱是巨大的,但青年知道说什麽都没有用,昨夜这个男人也是在他的哀求中硬是射精在他体内,留下抹不去的耻辱印记。
3 N( f! U1 u" k( J8 y( f
Y4 P+ F) X+ h2 p- a: ]) d6 Y$ R然而男人并不因此而满足,他看着青年线条健美的裸背,伸手扯住青年颈部的皮环,硬是强迫他在窒息感的威胁中直起上半身,另一手毫不客气的掐揉起青年胸前最敏感柔嫩的部位,享受着包裹自己分身的温暖紧窒抽搐收缩的吸附。" [* X% W t: Z' y' @$ Q; n& Z
「住手……干完了就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拔出去……」青年语气不稳的咬牙咒骂,却冷不防被再次硬起的阳具重重顶了一下,同时听见上方滚轮发出细微的声响,身上的麻绳再度被扯紧,「不……」
5 `8 @7 B! A3 A! w, O% L麻绳越缩越紧,逼得他只能再次踮起脚尖,最後整个人被吊到半空中,像青蛙一样被男人架着膝窝从身後分开双腿,身体全部的重心都落在贯穿撕裂疼痛菊蕾的凶器上。0 q$ G( ^! s* I2 f7 M- Y. M
「啊……」痛苦的呻吟再度流泄在房间内,青年痛苦的张嘴喘息,无力低垂的头只能看着男人丑陋的性具不停出入自己臀间,而双腿间被捆缚的分身,却只能保持充血状态,不受控制的滴落前列腺液……
m1 V, _$ @3 y/ R( [男人经验老到的开垦着窄紧的窄道,刚开始他刻意打磨青年的性子,每一下都是藉着青年的体重用力贯穿到最深处,逼得身前这具年轻肉体痛得颤抖抽搐丶呻吟咒骂不断,直到青年再也骂不出声了,才开始折磨人的刻意磨蹭挤压他体内敏感处,一次又一次的辗压,一次再一次的穿刺,直至那湿润紧窒的肠道因身体主人再也无法承受的将他绞紧到无法动弹分毫,才心满意足的释放在青年体内。% k8 Q) b- D; k( `5 x. k; L0 o
一汩汩滚烫的体液灌入体内,已经筋疲力竭的青年却只有抽搐几下,再也无力作出更多反应。
; W1 C3 x9 R7 b/ [ P# V* p* J男人拔出自己餍足的分身,心满意足的看着一天前还是处子禁地的菊蕾,在被残忍的摘取品尝後,红肿充血的括约肌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肠壁,隐隐颤抖,流出白浊的体液……
u$ ?2 C- ]* @* Z体液流出的感觉让青年本能的紧缩疼痛麻木的菊蕾,那诱人的地方再次紧缩到连灌满肠道的精液都无法流出的地步。
2 q1 e0 [: V& g) z/ H! g6 T4 O「果然是个『名器』啊!」男人赞叹的道,却仍不打算放过他。1 K, [' K; s9 X$ c' q
手指再次侵犯了饱受摧残的菊蕾,男人同时解开捆缚他分身的麻绳,一边挖弄肠道攻击前列腺的位置,一边握住他的分身套弄起来。
# z C/ p; Y% T$ @6 N( p在侵犯过程中被折腾得生不如死又被挑起情欲的青年呼吸急促起来,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半空中抽搐着丶无力的踢动着,像条濒死的鱼。; j/ k7 D* I2 e+ v' Y1 D
最後,当高潮来临,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青年晕了过去。6 W3 h& P% w7 S9 o, @
男人抽出手指,藉着灯光打量红肿充血的菊蕾,彷佛婴儿小嘴般的张阖着,他细细的涂抹上更多的润滑液,看着青年昏迷的脸庞,残忍的笑了起来。
) o9 @0 W: p: R- w所谓的名器,拥有非常漂亮的形状,粉嫩的色泽,诱人完美的绉褶,良好的弹性,以及永远不会真正松弛的紧致。
1 D+ y8 B O; p" J+ a' w而要把名器调教成绝美逸品,可没那麽简单。4 j- x8 u3 Q& N9 @$ \* N& N
他从口袋掏出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塞入青年已经逐渐开始合拢的菊蕾,然後将青年身上的束缚解开,准备给青年带来下一场盛宴。
: o: x: I* ^( i2 m! [( m5 B% l7 k
o* C6 m9 A8 ^3 b黑暗的房间内,青年健康的麦色肌肤上缠绕着粗糙的麻绳,绳子前後缠过青年的颈项,在结实的胸腹交错出菱形的图案,并且同样在线条流畅的背肌上肋出龟甲图纹,而後深深埋入股间,缠住阴茎根部,绑死打结,并将其中粗大如鸡蛋的三个绳结接连深深崁入菊蕾,让青年无法凭自我意识将强制侵犯的粗大矽胶按摩棒排出。
1 m3 g. d6 o( ]5 r他不知道男人是怎麽绑的,只知道他任何动作都会让囊袋与会阴处被粗糙的绳结摩擦,体内的绳结刮搔敏感的内壁更是让他身不如死。1 A# N2 K1 }% \) @
他的双手则和双脚脚踝的皮环铐在一起,让他只能跪在地上翘高臀部,或像此时这样狼狈的蜷缩在地。
; W! ^/ p. l) t4 V忽然,像是昏死一样倒卧在铁笼中的青年缓缓动了一下。
9 f4 a6 H+ n ^" A5 f& t+ k他知道男人在房内装了监视器,所以直到听见男人开车离开的声音前,他都佯装昏迷般的动也不动一下。 n8 N. {: Z4 R: p, v$ T6 v
原本紧紧握拳的右手缓缓张开,手心隐藏的是一根银针。' A3 T& a- z+ p( @" V- x" i. S
那是男人拿来折磨他的刑具之一,被他小心的藏了起来。
; y0 J" c7 w3 m* T* s小心的用银针打开皮环的金属锁扣,四肢终於恢复自由的青年艰难的移动着麻痹的身躯,忍耐紧紧勒入肌肉的麻绳带来的折磨,扑到笼子边努力用银针想办法撬开笼门的锁。1 E. M* {' c: u5 Z2 s8 Q5 p
他不知道男人会离开多久,他只知道能用的时间不多,逃离的机会搞不好也就只有现在……3 k6 }: |! X8 w8 x; l1 w0 ?3 Y% Z+ o
喀!金属锁弹开的声音让青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P. `, h# G8 [! u) |
推开笼门爬了出来,却在房间门口遇到了难题,显然从外锁上的房门不是靠一根铁针就可以解决的。1 r" ]6 h6 d# W5 Q) E4 F
目光缓缓移到靠近天花板处的气窗,青年咬咬牙,只得放弃从屋子里找衣服与剪刀解决身上绳索的意图,艰辛的从气窗爬离这位於地下室的监禁房间。- p4 j3 Q8 |+ ]
艰辛的从气窗爬出来,青年环顾四周确认自己目前的所在位置。2 b" t ~4 R- B! J2 n! b
这是栋位在山区的别墅,早先他是为了卧底探查人口走私案才与那男人接触并接受对方的邀请,岂料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次他是栽狠了。
5 K& g1 O5 a# v. M他最好去找把剪刀剪掉这该死的绳结丶打电话报警,再找件衣服蔽体……
- n6 [' r( f( ^- R& S, `脑子里想着该做的事情,身体却无法顺利移动,尤其当他注意到远边跑来的几只杜宾和藏獒後,所有念头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字──
- G1 o1 B8 A2 P+ c; [2 J跑!
5 M; U& T% x+ [+ c% ]/ ^但就算他经过了残酷的训练,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两条腿的人也别想跑赢四条腿的畜牲,只能藉由距离带来的时间差的帮助,勉强攀爬上院子里一棵大树,只留下几道血淋淋的爪痕为代价。
' K' d% Z/ r# ]看着树下几条低吼着不停想扑上来的巨犬,青年皱起眉头。! i) @# N3 z, p
不解决这几只狗,逃走简直是天方夜谭。
; W/ _( o/ Q- F1 i+ ]( s但他身不着片缕,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这麻绳……% N H* K2 L7 {" a% B
一缕光芒闪过青年眼底,他调整了下自己坐在树上的姿势,试探性的扯了扯下体的麻绳,後庭内鼓胀的压迫和疼痛让他皱起眉头,缓缓加大拉扯的力道,诡异的排泄感让他痛苦的闷哼。
4 P- |& [! ]! L% [, Q& Q但他没有放弃,左手撑着身前的树枝,吃力的调整呼吸,右手继续使力,出了一身汗水才将第一颗绳结拉出菊蕾,粗糙麻绳摩擦过柔嫩菊蕾的触感让他呻吟出声,同时体内传来的丶几乎连内脏都被扯动的钝痛让他白了脸色。6 C1 V. k |: O1 ^& a+ p" v
触摸着臀部中央那刚从体内扯出来的湿淋淋的绳结,大约有乒乓球大小,想起昨天男人在他面前展示的如同鸡蛋般的巨大绳结,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e2 V: u( }& v4 \. z; w
因为扯出了一个绳结,会阴处的麻绳松了点,让他松了口气,但臀瓣中央卡着绳结,反而让敏感的菊蕾遭到内外交迫的折磨。1 s+ e- B# j# x* @7 L
每一次呼吸,都让菊蕾内外感受到麻绳又刺又痒又痛的摩擦,让他呼吸的频率渐渐乱了。9 Q2 j1 ?0 D# H% J5 R% p: v
想着等男人回来後自己的下场,青年心一横,继续努力缓缓拉扯体内的绳结,拼命调整呼吸像是要排泄那般的小腹用力并收缩菊蕾,红肿鼓起的菊蕾终於在外力拉扯和内部用力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张开,露出麻绳绳结的一角。0 n4 G, r8 a3 ^7 t' P7 S) C
「嗯……」青年的脸色又青又红,不时因为几乎要撑裂般的剧痛白了脸色,又胀红着脸继续用力……直到感觉绳结最粗的地方通过括约肌,他脸上出现一丝喜色。9 b& l2 `: |' D9 ?6 s, [
只可惜他没有成功的机会了。
; @" K" x8 i( \+ T! P6 [1 s; q* @$ D不知道在一旁站了多久的男人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 q( x- S4 h6 F0 {+ b' f青年腹中响起了闷闷的马达声。, K8 j. c- I6 ^4 h$ R
「唔……」青年在瞬间缩起身体,按着腹部呻吟出声。
( d' z( K! o* b* y! G9 @# z肠子内翻搅的频率渐渐增强,树下嘶吼的猛犬开始安静,青年脸上浮现不甘心的神色。
6 D, ~8 f9 o8 N! K* m# C4 E「如果我是你,我会把绳结塞回去。」男人缓缓走到树下,仰头看着青年,「如果你屁股里没有塞着那个绳结,等等就塞狗的阴茎吧。」
6 o2 i2 q5 j8 S8 ~赤裸裸的恐吓让青年抖了一下。
- z# y0 T% Y0 K/ C. P& |比起被男人侵犯,被狗侵犯是想都不敢想像的残酷。7 Y6 S% B$ P; _4 v6 H6 z5 g8 y
恼恨的瞪着男人,青年咬着牙,开始慢慢将露出大半的绳结推回体内。1 w* |' r9 K) U: a+ f& j* O
但鸡蛋大小的绳结要重新塞回菊蕾谈何容易,就算菊蕾刚被撑开过,塞回去的过程仍是让青年发出粗重的喘息。+ ^# n! e8 f' o+ T& G4 ~
等到巨大的绳结重新塞入体内,并将最起先那颗绳结继续塞入时,男人开口了。
6 M/ \. T' c. a0 I4 L「好了,下来。」; C8 Q8 ]+ A) u6 }, s' L1 Y
青年愣住了。, R! ]. i% r/ D
他的肛口还卡着那颗乒乓球大的绳结,他相信男人也知道……
; F. h& S& q( Y8 z* `% B明白男人是故意要折腾他,青年咬着牙,忍耐着被绳结撑开括约肌的痛苦与腹中的激烈翻搅,狼狈的爬下大树。
4 Q; W$ a. i, d/ x0 P还没站稳,就被男人一脚踹在膝窝,跪倒在地。( T3 o; g2 U9 d9 C& U( X- x
「想跑吗?」男人粗鲁的将他的双手反扭到身後,用麻绳缠紧,然後将麻绳抛过树枝,拉紧,让青年呈现双手被反绑扯高的姿势,狼狈跪在地上。
$ g. E; r) e8 h% U4 i踢踢青年的双腿,让他双腿朝左右更张开,含着绳结的红肿菊蕾与被摩擦得发红的囊袋与会阴,就这样暴露在阳光下。- B8 l4 [( L! A1 j* ^
男人解下皮带,甩手毫无预警的就往青年臀部抽了下去。 H) S0 z; T K9 ]5 ]
啪!清脆的抽打声在空气中响起,红肿的痕迹清晰的浮现在青年的右臀上。" P6 P0 B6 t( H1 @ O
「嗯!」青年猛然一震,整个人本能就往前挪,又被双肩传来的剧痛扯了回去。
7 E7 M$ @; _- x1 ]「下面这张嘴含好绳结,不准吐出来。」男人说着,继续往青年臀部抽下皮带。
: n; i/ i/ I( h, J }啪啪啪!
, c. ~' C- k; I" u6 ]% y皮带与皮肉碰撞的声响伴随着青年吃痛的闷哼在院子里回荡,但真正让他痛苦难耐的,却是得忍着剧痛不能收缩菊蕾,以免不小心就因为剧痛收缩将那绳结挤了出去。
" f- B5 i3 ]) Y, L3 p+ F2 L男人抽打的部位从青年的臀部蔓延到後腰与大腿,随着红肿痕迹的加叠,疼痛愈甚,青年开始咒骂或呻吟,偶尔几次皮带抽打到会阴或囊袋时,他总是无法克制的发出痛苦的惨叫。# |0 D& J5 C6 c7 o
男人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青年摇晃臀部的模样,随着青年肌肤上红肿的条状抽痕开始变成大片大片的红肿,甚至有一丝丝的血丝渗出,男人的目光也开始染上炙热的情绪。) A% Y4 R$ w& F) X
汗水随着青年每一次吃痛的颤抖滴落在草地上,逐渐麻痹的括约肌随着青年被疼痛侵蚀的意志渐渐失去控制,终於在一次吃痛中,菊蕾用力收缩,将绳结吐了出来。$ b5 v- H: }% \1 E6 ~
男人上前拉开那颗被汗水和肠液浸湿的绳结,绳结遮蔽下的菊蕾柔软的绽放着,像张诱人的小嘴般含着麻绳。1 R$ ]- t, ~- B" m9 N2 A, f
男人继续用力,青年开始低哑的模糊呻吟,痛苦的弓着身体。) ?0 Y, o1 r% p3 H% v0 x2 w
被折腾惨了的菊蕾像是花蕾般从内绽放开来,吐出两颗鸡蛋大小的绳结後,缠着矽胶按摩棒的麻绳末端终於带着按摩棒被拉出菊蕾。- g- u$ Q$ X* R" K% i- b
菊蕾和肠道火辣辣的疼痛着,但接连摩擦过前列腺的异物却让青年的分身流下透明的泪水。
3 j& }7 w# N" f) w8 m" q$ z男人的分身在青年还来不及因为体内终於没了压迫感而庆幸时,就狠狠的捅入青年体内,将欲火凶猛的发泄在被充分调教的菊蕾。6 J, K7 N* i# M* g' q( b
也许是早有了心理准备,青年只是咬着牙苦苦忍耐。
1 \2 _0 G* s, [: h# h- w他以为,最多不过就是这样了。
7 b9 e6 _% @( \! g1 ]* @3 V; ^可直到男人在他身上发泄了两次,诡异的跨坐到他腰上,被男人体重压得只能用肩膀顶着草地忍耐被反绑扯高的双肩传来的剧痛的青年,才在男人用双手用力扳开他的臀部时发现,一切还没结束。 H1 n* ]. X: T! s& W! B
被放肆开垦一番的菊蕾在臀瓣被用力扒开时也张开成一抹肉洞,男人灌入的乳白体液隐约可见。
* C* _9 I% ^% a) j/ z( C「恶魔,过来。」男人出声叫唤那只藏獒。" a% s- ^4 x& w. l( W. A; v* N8 D
当犬类的鼻息喷洒在红肿疼痛的臀部时,青年惨叫出声。
" @, E8 |, D/ H/ S* M* v- L+ J「不──」他不顾疼痛的拼命挣扎,被男人一巴掌打在稍为触碰就传来刺痛的臀部上。- f. n, h) w' L9 q3 f
「再乱动就真让狗上你!」男人恶狠狠的警告着,随後,温热粗糙的舌头舔上敏感万分的菊蕾。
: d1 y' l2 I" l7 b& J青年僵直着身体,他不敢动,但那种被畜牲来回舔弄刚被侵犯过的敏感菊蕾的触感,让他无法承受的呻吟着。
4 K7 b4 G: Z( C, j! s+ ~巨犬的舌头先刷过菊蕾与会阴,又舔上带着血迹的臀瓣,鼻息喷洒在股间,长长的舌头一次又一次的舔过菊蕾。8 D0 V8 v2 x* N+ v e6 g
而当那舌头突破括约肌钻入体内时,青年第一次尖叫出声。
, y& m0 c1 M% V: Q4 W「啊──住手──」- c* [% Y3 U$ H) v
长度是人类数倍的犬只舌头深深钻入菊蕾,舔着男人留下的体液,与近乎崩溃的理智相反的,是诡异狂烈的快感随着脊椎蔓延开来,浸润了耻骨……7 r( X3 k C2 F7 F$ j6 q
「不丶走开……」青年悲惨的摇晃着臀部,但那种变态的快感侵蚀着他的下半身,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3 H2 G g) H9 _& H3 p过分敏感的肠道甚至可以感觉出那只狗的舌头是如何卷弄搔刮下肠壁上残留的男人精液,比肛吻更强烈的刺激让青年的分身无法控制的硬了起来,颤抖的滴下丝丝体液。; t" ]" g) p1 o+ X& B
「被狗舔到射精吧。」男人低笑着的嗓音彷若恶魔的笑声。
3 I: Y* P9 ~4 k7 @2 {% u# l「不丶啊……走开……啊……」青年呻吟着,当藏獒的犬齿触碰到敏感的囊袋时,他抽搐着喊出在卧底时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但他已经顾不了那麽多了,「我是警察……你不能这麽做──」* }' e$ v, d' _! [: n: E1 o
男人顿了一下,然後猖狂的笑了起来。
4 c; B' ]" j% S) V「被狗舔到射精的警察?」他将左右手食指插入青年湿漉漉的菊蕾,用力扒开,让爱犬的舌头可以更加深入,「好吧,警察先生,在太阳下山之前,我们来看看你可以射几次吧。」% Y z% r. p9 F3 p% a u+ F/ Y4 w7 A' W
抽搐收缩的菊蕾再也无法提供敏感的内壁任何保护,犬只粗糙湿润的舌头再次探了进去,尖锐的犬齿甚至摩擦过菊蕾边缘,滴落的唾液彷佛岩浆般炙热……
! H# D% c$ P, j; I; a! |# W几秒後,青年尖叫出声,强烈的高潮来临。
& z# {8 d1 ?* ?% Y) D% f) ?但青年没有好运的晕过去,只能清醒的感受着一切。9 z% ]% ~# j- Z2 C8 S' g: e ? \& d
那天下午,哭叫与叫骂持续了很久很久……
4 u8 L" `( \" i7 `. s/ Q4 q: `- Z& G/ R+ ?9 {
! b1 k9 q- k$ F- y8 F调教师˙逆【三】之一
% r# H: [+ R0 Z! N, Y4 I) m/ Q4 g; k- F( o; j4 ^1 k
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贯的沉默。0 r% Z( D4 W, L% y" L
隽雅而英挺的脸庞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有那沉静却不失凌厉的凤眼漾着思索的光芒,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对方说的话。0 O0 @8 X% N/ k8 C
此时客厅中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英武帅气的年轻男人,身姿挺拔丶四肢修长,且就算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浑身依然散发出一种练家子独有的气势。
% |4 C& T4 W# h也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让逆破天荒的有种微妙的错愕感。
5 W+ k7 \5 N3 p, ?9 F# `「你说,」逆的嗓音偏冷,加上个性使然,他说话总有种慢条斯理的韵味,「你要我调教你?」- H: q0 j6 C, Y4 p* k
「是。」男人颔首,就算是自愿被调教,从他脸上也找不到半分羞赧丶不安或局促的样子,但也分毫没有期待丶兴奋或渴切,就好像他说的只是要请逆去吃午餐一样。0 ~; O3 l, @+ e; X b2 m
「条件是没有性交丶不留永久性伤害,却要让你学会一切奴隶该会的事情。」这是逆最常接到的委托类型,但从眼前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却充满了一种违和感。5 [$ y9 `+ t6 O9 l% f& M
对方绝对不是同道中人,身上也没有半分被迫的痕迹,认真而严肃,就像是在执行一个任务……目标是他丶抑或是其他……9 q( W' [/ c8 {, i8 x
「你是警察还是军人?」4 G+ P a+ ]+ E* l$ s) G% s
男人平静的模样终於有些动摇,他诧异的看着逆,然後沉默一下。
3 q/ F! i$ @0 @9 o8 |8 I1 ?「可以保密吗?这我不方便告知。」
0 i& T1 p7 g* b- }他本来也没兴趣知道,但他更不想惹麻烦。
1 g! C# H$ N g$ g「我调教出来的奴隶的确在业界中是有名的保有自我特色……但,」逆眯了眯那双本就逼人的凤目,右眼眼角的泪痣在瞬间妖异逼人,「我没兴趣让别人打着我的名号惹麻烦。」
% _0 m2 L& x* V男人扯了扯唇角,没有去接逆的话尾,反而抛出了手中的牌。2 a- Q* a% U$ M- V4 U
「一百万。」2 o. F6 ^/ N! y- d N6 x& {
逆纹丝不动,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看着他。
: G4 ^% i9 Q# z3 Q「一百五十万。」男人噙着浅笑,加码。
$ _. i; S& q; q, h x" d# l逆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分毫变化,简直像逼真的石膏像。
2 V1 Z1 }' p' }2 H) }似乎是从他的态度中琢磨到了什麽,男人沉默了下,敛起了脸上让人一看就充满好感的微笑,诚恳的致歉。
" |' ~/ v7 {5 U2 ?' W, |, d「抱歉,我无意给你惹麻烦,调教师,我需要你的协助,而我的权限最多只出得起两百万。如果你有什麽条件或要求,请尽管开口。」
4 h5 b0 U4 D4 _6 N: x逆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表情,最後盯着他的眼,缓缓吐出两个字:「脱了。」* B- s4 d; W2 Q" W1 @( O& u: {
男人有瞬间的愕然,旋即调整好情绪。7 V1 ^3 |: u7 j2 j- T, _+ o
「全部?」他边说边扯下领带,站起身动手褪去身上的衣物。
! A- g" |, O* X: R逆没有回答他,只是径自说着话:
% l/ p; T' W; }7 ^1 D) K: R「要把一个性向正常丶性癖好正常的男人调教成一个基本合格的奴隶,至少需要三个月,要深入骨髓的成为一个优秀的奴隶,则需要一年。这段期间内奴隶不再拥有自我,被剥夺自主权与尊严,被鞭打凌虐,学会用屁股和嘴取悦人,靠着插入肠子的道具获得快感……你确定,你要成为一个奴隶?」
; ]: a" t. F' \) W已经脱完上衣开始脱长裤的男人褪下黑色长裤,仅着内裤的看着逆。1 h/ l2 g1 }+ J1 ?/ w( {/ x9 r
「如我一开始进门时所说,我需要在四个月以内,让我至少『看起来』像一个合格的奴隶。」他边说边让身上最後的遮蔽物落地,一丝不挂的裸露着麦色的高挑身躯,语气却依然平和。
/ q1 }1 r1 Z8 U) }8 w1 V# \, S. X「这就要看你什麽时候学会把自己摆在奴隶的位置了。」逆扯了扯唇角,露出打从见面起的第一个笑容──充满嘲讽意味的。
8 D, A+ s0 a% {, y6 a9 t4 e男人挑了挑眉,不予置评。% f5 B z [# n# H0 V
「左边抽屉打开,」逆姿势不变的坐在沙发上,平静的指示着,目光顺着男人弯腰打开茶几抽屉的动作扫过对方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和腿间颜色和型状丶大小都相当完美的分身,「里头有润滑液和六根扩张道具,拿着坐到那头的沙发上张开腿,让我看看你能放进去几根。」5 v) j3 \6 v/ E3 n) `- s. d+ d5 w
那一根根扩张道具约有女人手指头粗,细细长长的,尖端圆润微椭圆形,柱身则是或螺旋状丶或颗粒状的模样,相当淫靡。' I4 j! g5 X3 K) \) F. w) L, ^5 ^
「这表示你同意了吗?」男人探手拿起那些东西,盯着逆的双眼问道。3 C$ F; e5 v( x8 d: d3 m7 G
「如果你能证明你确实有『资质』,又保证同意在这四个月中完全服从我的话,两百万,我接。」逆似笑非笑的道。5 G/ H' e. P8 b* I: _
男人扯扯唇角,转身走到正对着逆的双人沙发坐下,将修长的双腿放到沙发上,左右张开呈字型,将最隐私的部位全部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眼前。
. [' {% \. C F3 n j拿起那罐润滑液,倒在右手掌心,而後探手将那冰凉湿滑的黏稠液体涂抹在身下最私密的部位。
! f' T) r; o& T! y( y: g/ C1 o; F「别急着把东西放进去,」逆清冷的嗓音指导着,「手先在外头按摩磨擦到润滑液热了,再把手指放进去。」% b1 X6 p8 Q! ^5 L$ I
男人的动作几不可察的微微顿了下,便照着逆的指示以指腹搓揉菊蕾,湿滑的水渍声和被揉蹭的触感让括约肌不停的收缩着。" f5 n- e6 ~( R% u' O
「至少放到第二个指节,来回多弄几次後,选一根放进去。」; f& w& H/ x' l, w
自渎的模样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更是增添了异常的羞耻感,男人垂下眼,默默照着逆的说法,将中指指尖压入被磨蹭得有些发热的穴口,缓缓移动手指,近乎本能的,括约肌阵阵紧缩,但藉由润滑液,倒是能毫无障碍的抽送。
; s9 [7 }+ ]9 A- B几次以後,男人抽出手指,选了唯一一根柱身光滑的扩张棒,涂抹上润滑液,缓缓将那椭圆形的尖端抵住双腿间的位置,慢慢推入。
. F" w8 V9 d7 q- t2 n矽胶制品特有的弹性与韧性让男人再也无法保持游刃有馀的平静表情,他微蹙着眉,忍耐着异物入侵体内的异样感,持续将那十来公分的扩张棒大部分都放进体内。7 s3 c% ?. e; B! ^
「第一次把东西放进去?」逆没有催促他,反而像聊天一样的开口。
9 Y3 l! i8 \# L* o( k3 {+ f8 F* D& d「……嗯。」男人应了声,又想去拿第二根扩张棒。2 S3 {( j5 v/ i$ i
「不急,第一次的话,多适应一下比较好。」逆制止了他的动作,给了新的指令,「抽送一下那根扩张棒,感觉肛门和肠子被撑开了感觉,未来的每一天你都得在这样的感觉中射精。」
# v& @% s( ^+ [7 t男人抿了抿唇,也不多话,顺从的抽送起那根沾满润滑液而异常湿滑的扩张棒,异物磨擦菊蕾和肠壁的触感让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3 Q$ q& M! }( r% `8 L称不上痛,但过分违和的感觉让他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
; i. Q% j# V4 T. t8 `& s) E逆注意着他的反应,眼中光彩更甚。 Z# ~$ G' t: l O) }) }& H1 d# U
「摇晃扩张棒,感觉括约肌放松了就可以再放一根进去。」
' A0 ]% E4 a8 f3 n男人的动作并不躁进,没有像一般人那样迟疑或想急躁了事,他沉默着依照逆的每一个指示观察自己的身体反应,直到真的适应了,才慢慢放入第二根扩张棒。: u3 w( |$ }' q" W d1 ^9 [' S: {4 J1 E
异物感更加鲜明,他尽力放松身体,调整呼吸,稳定的抽送起撑开菊蕾的道具。# [! w8 ~4 X5 ^) u e% D
如果没注意到他身上渐渐浮现的汗珠和蹙紧的眉头,还真难想像这人正被两根扩张棒侵犯着。
{8 x4 r' i7 P8 o) v7 D) v第三根扩张棒更难放入,男人试了两次没成功,却也不着急,只是继续抽送着体内的扩张棒,另一手探至被异物贯穿的菊蕾,小心翼翼的探索抚摸,找寻还可能存在的缝隙,而後才一手调整那两根扩张棒,一手慢慢将第三根扩张棒插了进来。
. k0 g# q/ L* r: w; F三根扩张棒带来的压迫感非常强大,他却只有在被贯穿的那瞬间闷哼了声。! n9 D) ^3 i9 j) q& I: K0 ^! \
「痛就多用点润滑液。」逆教他怎麽做,「三根扩张棒应该很容易顶到前列腺,慢慢抽送那三根东西,找到让你舒服的位置。」
2 f4 ~; t+ a, Z2 p男人将更多润滑液淋在下体处,然後忍耐着被贯穿的疼痛,将扩张棒往体内深处插入。
5 S! Y9 G- u' F: u7 m「等找到前列腺後,就把第四根吃进去吧。」) ^' c! e3 K- ?8 u7 W& B# H" M
男人没吭声,他所有注意力几乎都放在调整扩张棒插入的角度,寻找着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必须使用到的体内敏感点。
9 ~* j0 P% ~, `4 T: k7 h' K3 M三根扩张棒在润滑液的辅助下咕啾咕啾的出入菊蕾,男人股间一片湿亮的艳色,他傲人的男性象徵萎缩在小腹下方,结实的八块腹肌随着扩张棒的抽插收缩起伏,显示了男人的吃力和苦闷感受。2 z0 g/ s) C( J. Y7 \: {
颗粒或螺旋纹路的柱身不停的磨擦敏感的括约肌和肠壁,那种违合感对男人而言就只是一种毫无分毫快感的折磨,敏感脆弱的肠壁不时的被顶到,男人的呼吸节奏终於急促了一分,汗水沿着他帅气的脸庞滑至抿紧的唇角,因为难受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鲜明,让他看起来多了些性感的味道。
" a) d0 t3 d) ^8 C2 _3 ^逆很清楚一个新手是不可能用这种难以控制角度的扩张棒找到前列腺的位置,也不可能靠自己毫无技巧的插入第四根扩张棒,他只是想刁难这个高傲的男人,并搞清楚对方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罢了。
# ~" j) W6 Z+ j. S但,他无意砸了自己的招牌。) g7 E/ x* D( B7 i
再让对方这样毫无技巧的乱动那几根扩张棒,只会弄伤自己。. b# ]+ n9 ] O
逆缓缓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探手握住了男人委靡的分身。
" P+ B; y/ o2 k, ^ C5 F要害第一次被他人握在手中,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男人细微的颤了下。) J3 f1 ?# Y4 n* a1 n5 P
他抬眼,看着逆,探寻着他的意思。
/ h' h* F) X; `' y( w6 B笔直又冷静又隐含凌厉锋芒的目光。2 E v, c. `1 A- u! l
「如果你想『看起来』像一个奴隶,」逆边说边用另一手取代男人的手握柱扩张棒,浅浅的旋转抽送,感受着从扩张棒传来的男人体内的收缩抵抗力道,漠然的眼回视着男人清朗的眼眸,「就把这种眼神改掉。」6 ?* g5 w8 ~- g c0 Z3 e( ?1 x9 W
大张双腿坐在沙发上,又被玩弄着下体前後要害,男人眉头蹙紧努力调整呼吸,在听到逆这样说的时候,眼中浮现细微的疑问。& z; d7 z5 N* G, ^9 B8 y
「眼神?」1 q! f5 S# _- r1 \# s5 V
「没有一个奴隶会有想跟调教师争夺主动权的眼神。」逆手腕一翻,三根扩张棒深深埋入男人体内,准确的磨擦过前列腺的位置。
! x9 Y+ q3 l/ a$ f% L. \& `「嗯!」毫无预警的疼痛和酥麻感让男人闷哼出声。
. e" n8 S$ ~& e. D) N「也没有一个调教师会容许有人在自己面前妄想占据主导地位。」这也许就是他改变主意没让男人滚出去的原因,那份被隐隐挑衅和主导的不爽,让他难得的兴起了想将这个人狠狠摧折的感觉。7 F/ k: r: r9 r" y2 w1 k
抽送着三根扩张棒,每一次都顶弄着男人的敏感点,以男人加重的喘息为背景,逆平静的嗓音继续淡然的道:/ l" B" @# w8 y
「拳交丶兽交丶轮奸丶酷刑……每个调教师风格不一丶手段不一,但只有一个共通点──面对骄傲的奴隶,他们有得是方法让对方的肉体和精神都完全崩溃。」- x3 n; z$ |7 n
「所以……」男人忍耐着被贯穿的痛楚和逐渐蔓延淹没耻骨和小腹的酥麻感,难掩难受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我请你协助我……最顶级的调教师,逆。」
& ? t f* ?8 Z' `4 b$ k, [/ u6 I) H「接下来四个月要落在我手中还这麽挑衅……」逆毫无表情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一抹也许可以称之为愉悦的神情,「自己手淫,如果能射出来,就表示你有这个资质,我会好好调教你怎麽当个合格的好奴隶的。」
6 m5 Q* A5 W/ Q# B( w- r$ [# p男人依然直视着逆的眼,双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和囊袋套弄起来,逆回视他的目光,灵活的双手则玩弄着那三根扩张棒,让三根道具以不同的频率和动作出入男人体内,如愿看到男人脸上难掩的苦闷和吃痛。" R/ y$ ^) K/ d; d5 `7 {. O( ]) A
一个正常的男人很难在第一次被这样玩弄後庭的时候以手淫达到高潮,但男人却在无声喘息中硬是让分身渐渐硬挺起来,加以前列腺被撞击时分泌出铃口的体液,那粗壮傲人的部位看起来相当有精神。& |0 l: m. J x6 \
尽管他意志力精神,贯穿菊蕾的道具依然分去了他不少心力,加上本身体力和持久力本就相当惊人,男人努力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在低沉的呻吟中射了出来。% n* c K" s+ v: s4 D1 {& A
而趁着高潮後从极度紧绷到浑身放松的过程,逆将第四根扩张棒沾满了男人浓稠的体液,在他浑身乏力的喘息时,慢慢贯穿刚从紧缩中慢慢放松的菊蕾。2 l" E$ Y3 C$ w/ m4 E1 }6 |
「啊……」$ }+ {9 l9 z: s6 s1 Y3 f8 G
四根扩张棒是种可怕的压迫感和撕裂感,男人吃痛低吟,却没任何反抗和挣扎的动作。3 \5 I; d% g) A: c( t
「在这四个月中,你最好一直这样信任服从我,」逆缓慢的道,缓缓将第四根扩张棒整根没入男人体内,「我比你还了解你身体可以被开发的极限,乱挣扎只会弄伤自己。」
2 v4 O6 k! e/ N8 U而後,他从另外一个抽屉中取出一个黑色皮革项圈,戴到男人性感的颈项上,扯着项圈连接的铁炼,强迫男人抬头看他。9 ~9 j1 v$ {! r0 _# r0 \7 y
「从现在起,你没有表达意见的权利,一个奴隶,只能跪在地上用爬的。」0 M& L1 n" u" s4 q5 @0 X; W5 o% h; l6 u
) v) l" I/ c) M8 `- H- b
调教师˙逆【三】+ P# D. `/ U9 I J! Z8 l
8 H2 T+ {2 A) L) j' u* S地下室中,因为项圈被铐在地砖上的扣环上,男人只能跪在地上高举臀部,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 [% H6 N2 |2 B# C他的双手手腕左右与双脚足踝被皮环扣在一起,像只青蛙一样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垂落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7 N& X8 O9 z0 f$ `1 \
因为姿势的关系,让人又麻又痒的蓬松尾巴磨擦着敏感的穴口和会阴处与囊袋,从外观看不出来的粗大楔子深深埋入直肠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开始转动震动甚至发出细微电流,而他就必须在这时开始「摇尾巴」,如果几乎垂落地面的长尾巴不能摇摆出漂亮的弧度,逆手中的鞭子就会毫不留情的抽到身上。; i2 o/ d, Y, {
男人从背脊到腰臀的线条因为长年习武的关系流畅又蓄满爆发力,扭动腰臀时那种力量的美感让他硬是将浪荡的举动展现出一种禁欲的力量美感。
, `# m- Y$ Z1 _+ G7 Z因为尾巴垂在外头的分量不轻,男人必须紧缩括约肌才能阻止按摩棒往外滑出,用力摇摆臀部的动作则轻易让震动或转动的按摩棒顶端可以撞击到前列腺,毛茸茸的长尾则一次又一次的刷过敏感的分身和囊袋,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男人腿间傲人的分身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水洼。, |, m) s% U$ R6 L, E: R
「当狗摇尾巴也能这麽爽吗?」逆抬起男人的下巴,看着他被情欲迷蒙却依然保持几分清醒的眼与同样被欲望染红的脸颊,知道被「装上」尾巴的这几个小时已经彻底将男人的欲望给撩拨起来了。
6 ` d6 X1 a5 l( |6 D/ H1 C将手中的开关又推进一格,男人闷哼了声,因为体内加剧的折腾而垂下与逆对视的眼,从窄翘的臀部中央毛茸茸的尾巴颤抖的幅度可以推敲出男人体内的按摩棒律动有多精彩。
' x; i" u5 _( w' L* @' e- l) G「垂眼是一般奴隶最简单表示服从的方式,不论你心里怎麽想,假装顺从的态度是让你看起来像个奴隶的第一步。」
1 g# Y$ `' ~& x5 T0 I6 V逆似笑非笑的将手指探入男人口中,搅拌他的口腔,玩弄他的舌头,直到男人唇边淌下透明的唾液,才将湿润的手指抽出,将手上的湿液抹在他臀瓣上。
+ j, h2 O) G$ R啪!9 p0 W" i' v% ^& ^& {
从容的换了位置的逆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臀部上,一下又一下,时而揉捏紧实充满弹性的臀肉,捏着两边臀肉往中间挤压,又往两侧大力扒开,粗鲁的力道在男人麦色的臀瓣上留下嫣红的指印与拍打痕迹。
G$ p @0 s& P$ d% z, D遭受这样的折磨,随着拍打力道颤抖收缩的菊蕾无法咬紧沉坠的按摩棒,臀瓣中央有些红肿的括约肌一点一点的被从内侧滑出的按摩棒撑开,而後整根滑出……小号鸡蛋大小的前端从内而外的扒开菊蕾翻出艳色的内壁,肉体的拍打声中,男人溢出几不可闻的闷哼。
- Y$ n8 Z/ O! d' i逆伸手抚摸男人汗湿的背脊,沿着脊椎往下滑至尾椎,而後探入臀缝,在抽搐着吐露透明润滑液的菊蕾处搓揉着。
, r3 W7 s6 ]) a/ J火辣灼热的敏感羞耻部位被冰凉的指尖反覆磨擦按摩,男人的身躯绷紧,双手握紧拳头,忍耐着那诡异的触感。
M8 i) G3 U( ^* R% b% |! b; q( I逆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插入炙热的媚肉,感受他颤抖的收缩与弹性,摸着湿热的内壁向内探索,而後施力左右撑开紧窒的甬道,将菊蕾扩张成一个深红色的肉洞。
) v$ v' ]' k2 m E0 S「一个礼拜,可以很轻松的张开到这种程度,你学得很快。」
0 g; R; p9 Y3 E, E. k男人默默忍受括约肌和敏感肠壁被强迫撑开的感觉,以及那听似夸奖却更加羞辱人的话,被束缚在脚踝边的双手缓缓握紧。6 s( b1 j$ z" f
他并不会因为这样觉得受辱,只是在立场如此不对等的情况下,那抹淡淡的羞耻感怎麽也无法忽视。/ x# n G7 b' P) r" R+ L
逆在感觉到被撑开的媚肉逐渐加强的收缩力道後,并拢了双指,重新改为翻搅挖弄般的抽送,然後再度撑开穴口……
# c: l# H( v; `1 P# ^/ d5 v0 Q: I被愈撑愈开的菊蕾甚至可以从内侧感觉到空气的流动,那几乎要被撕裂的尖锐疼痛令男人更加握紧拳头忍耐,腰侧肌肉很明显的紧绷出漂亮的线条。! D6 `, ~( j) D S4 M% r
但他始终没出声,直到逆忽然握住他腿间的要害,他才又低哼了声。' o" j1 Z; o6 F; T L, S6 c
「喜欢指交吗?」逆技巧十足的套弄着男人的分身,一边将三根手指深深埋入柔软温热的甬道,在抽送的同时集中在前列腺的位置施加碾压的力道。: U6 T3 v1 d7 i$ g c0 ?7 h" D
男人低喘了声,没有回答,体内瞬间爆发的快感夺走他大部分的注意力。; q% F+ N% l! M7 z! l! Q$ c" D# O0 N
「不喜欢?你这根更硬了呢。」逆恶意的猛地撑开三根手指,同时用力掐了一把男人脆弱而硬挺的肉块。( g; W; c/ l) w
前後都传来剧痛,男人无法再维持压抑的声音,低吼出来。
9 Q0 d% b K% B6 s3 y1 f「喜欢?」贯穿菊蕾的手指再次重重拧压前列腺,在男人哆嗦着前端溢出一股股体液时,再次将菊蕾扩张到极限,「还是不喜欢?」
4 u! E- v& X, u; b2 T9 `4 I9 B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明白逆的意思,而持续撑开菊蕾的强势侵占动作也摆明了他不屈服,这场折辱就不会结束的意思。+ i: g: x6 t1 b5 Q2 P% I; {
「……喜欢……」一贯平稳的声线因为磨蹭铃口的大胆挑逗而隐隐有些颤抖,磁性的男中音多了几分嘶哑,「我喜欢指交……」
( c/ M' w7 s5 M [1 D. S8 L得到了答案,逆没有再多折磨他,反而很爽快的一边套弄着男人傲人的阳具,一边以三根手指在他体内揉碾压勾,掀起一波波欲望的浪潮。
& S$ [" S/ b0 v' [2 |2 h" ~被难受与快感夹攻的感受令男人皱紧眉头忍受着,撇去被贯穿羞耻部位的胀痛感外,那快感鲜明到几乎可以融化耻骨,他可以很明确的感觉到逆手指在体内的动作,以及从尿道滴滴答答流出的体液……/ y9 K& x- S# d; B9 r$ I
「发出声音,」逆把玩着他鼓胀的囊袋,「没有呻吟的奴隶只会让人想逼出他的呻吟,无论是用快感……」接着毫无预警的收紧掌心,睾丸被大力揉捏,男人痛得溢出呻吟,「或是疼痛。」; r) o% E3 }, X7 Y3 B- z0 d! \
「……嗯……」男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出声,这并不难,因为逆挤压他下体浑圆的力道时轻时重,虽不至於让人痛到想在地上打滚,却也没有一刻放松,「……唔……啊丶嗯……」# ^ J7 U9 b/ \% L- i) Z- x: W
举高臀部被手指贯穿翻搅菊蕾的姿势让他无法挣扎分毫,当然他也无意反抗,只能学着违反一直以来保持安静的习惯,尝试着发出让逆满意的声音。$ i' I ~" d3 ?( b; w3 `
「别这麽压抑,被这样按摩前列腺和男性象徵,应该很舒服。」逆放松了强势的力道,顺着男人的呻吟去爱抚他,一点一点卸去他僵硬呻吟中的紧绷感,每当他的声音柔软一分,就更挑逗的套弄爱抚敏感的前端与肉刃上贲张的敏感经脉。8 g: w3 e; i2 z ~
「啊……」
9 ?- L+ O0 L, M+ _/ C情欲被逼到一个高峰却迟迟无法攀升上高潮临界点,男人下意识的主动磨蹭起逆握住自己要害的手掌,无形间也变成主动挪动腰部吞吐後穴的手指。# n) J: y# f8 P
任他这般磨蹭了几分钟,逆才加重力道与速度,让他在颤抖的呻吟中喷射出大量的体液。
( t* a; ^4 C& }- v4 O' z0 O「啊丶啊啊……」
; N) I( h3 |1 M+ \: b男人的嘶喊冲出喉咙後便无法停止,因为逆在他开始射精後,捡起的上连接的尾巴的按摩棒,将会施放微量电流的部位贴上敏感的囊袋,并且勾起手指重重拧压起前列腺。: w7 G2 z2 S5 g6 _% t
身体内外同时加剧的快感让他纵使没被套弄分身,也不经一次又一次的射出高潮的精华……4 D4 c2 _ z$ o' l% \
# s3 J: `. E- R V
因为过於激烈的快感短暂失神的男人一直到听见清脆的碰撞声,才注意到逆不知什麽时候在他身体下方放了个铁盘,此时正在用针筒吸取铁盘内装得半满的体液。# Q, m4 \0 v7 k
「你的体质很好,量大,而且浓稠。」逆满意的将满满一管的白浊液体拿给男人观看,「被这样的精液体内射精会很爽喔。」% J* o7 }; u' ?( d) x
几乎在瞬间就意识到逆想要做什麽的男人眼角微抽,不吭声。
2 D! w2 H5 i: C' T逆将针管前端插入红肿微张的菊蕾,拍打两下臀肉,让他紧缩被玩弄到几乎有些麻痹的括约肌。
2 ]& ~* H3 R: y4 P9 v4 r9 r8 I然後,在男人还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中,猛烈的将针筒内还带着男人体温的大量体液射入男人温暖的直肠深处。
# }1 {& y( b( ]$ V6 S: `+ o9 n「嗯……」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体内的感觉让男人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声音。
! v% y7 B; d* r/ L体液喷射的力道很强劲,冲打在仍然敏感的肠壁上,令高潮馀韵未褪的男性身躯又是一阵颤抖,就连已经软化的肉棒也又漏出一小汩湿热的液体。& J2 n1 I8 o( k8 C7 r
因为射得很深,所以就算针管移开了,一时半刻也不会溢出菊蕾。
+ ~6 q9 |! w/ O. i1 E# S* a! t逆解开男人身上的束缚,要他换姿势。
] A. s+ j# z: H「跪了几个小时,换姿势吧,不然膝盖要出问题了。」
0 F) u. s* h+ P' n5 u' g @男人缓缓活动着僵硬且麻痹的身体关结,却没有急着站起身,反而跪坐在地,等逆把话说完。( P' J; l A+ p; K3 p% m. p! t
他太清楚逆的做法了,奴隶只能用爬的这句话可是他第一天就说的规则,现在没有明确的吩咐,若擅自起身,谁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1 p/ I$ ?- n6 u2 n6 n( H
果然,见他如此,逆的唇角微扬,表示他勉强又得到一个「学得不错」的评价。
# O( x+ r& H9 [2 Z7 T" k3 l「起来吧,到那边那个台子躺好,记得夹紧屁股,别让里头的东西流出来了。」
# M+ D+ Q6 n9 c& r3 o男人脸上一闪而过一抹微妙的情绪,但他很快的垂下眼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从地上起仍有些发软的身体,走向房间内另一侧放置的类似情趣八脚椅之类的台子上躺好,将双腿张开放到两侧的位置,任凭逆将他的双手铐在身下的垫子下方,又将双脚脚踝丶膝盖和大腿根部都扣在支架上对应的环扣上,然後调整台子的角度,让他大张双腿,臀上头下的呈现六十度角状态。/ X! {( c9 Q+ D$ F. \
这个姿势也让他体内的体液不容易流出来,男人不明显的松了口气。
; ?- f3 f7 r& e「喝点水。」逆拿了瓶矿泉水给他,一口一口的喂他慢慢喝,又摸了摸他的颈侧,确认他的心跳状况,然後才转身到一旁不知道在做什麽准备。
! @* e4 e% L/ ^/ N男人则闭上眼,把握机会让自己放松休息,以应付接下来的调教。
4 Y7 c2 U; h/ U, U( [" E" k8 u
6 ?" ^# o" a$ s- K- ?1 e调教师˙逆三
" A, I2 S, z2 N& ^" v, P4 g, W8 {* ]
) [3 f1 G! `8 t7 V4 M. J3 x逆挑选了要使用的道具,仔细的放在推车上,他思考着男人方才的反应以及可以承受的肉体状况,在脑中模拟待会要如何剥去男人那一层又一层的防护。' }$ t& W3 f. h6 o
然後,他又想起男人的眼神,拥有那种眼神的人不会信任别人,也不会愿意把主动权交出去,如今的处境再怎麽卑微,也只有他自己能决定去留与否……好猎物。
+ {2 j8 ~, j/ w3 w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逆推着推车回到台子旁,不出预料的发现男人的呼吸已然平稳,甚至有可能还浅眠了几分钟。
1 K. J/ _% w5 R5 G" j! C* a/ R注意到他的靠近,男人睁开眼,平静的凝视他。
, I- O# ^, L. U9 e; A逆从铁盘中取出一根型状近似黑色毛毛虫般的按摩棒,约莫三公分粗,一环一环的表面全是软矽胶的软刺,还有两排密密麻麻比软刺更粗长几分的「虫足」,头部部分更粗大一圈,顶端却是像海葵一样有着一圈海葵触手。
1 I2 u& H: ~' d* \男人眼角微抽,说真的他无法想像把这东西放到体内的感觉,也完全无法理解为什麽会有人做出这样变态的东西。% L+ b' N8 t0 L8 u& d
「嘴张开,舔湿它。」逆将那根按摩棒塞进男人嘴中,让他用舌头感觉那些软刺的触感,却不打算让对方太早了解这根按摩棒的「奥妙」。
) t0 L! ~' A Q' V4 _7 m男人顺从的将口中的道具完完整整舔了一轮,然後他发现逆将他摆出这个姿势的好处了──他可以很清楚的看见自己腿间的情形,自然也把即将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 ^, w* V9 O0 J4 }$ F. ]: j「准备好了?那就让它爬进去吧。」% y6 ~. e, w$ ?% S2 }) @
爬……8 h# w! ^! m9 S+ H) k. A4 M" r
男人的思绪有瞬间被逆微妙的遣词用字给吸引,下一秒,震动仿如活物般的海葵触手前端紧贴上他红肿的菊蕾,那诡异麻痒却带着异常快感的触感让男人忍不住低喘出声。
9 c: k K* c8 x8 l; }逆并不急着将按摩棒插入男人体内,反而将触手贴着菊蕾蠕动,看着男人的神情在这样又酥又麻又痒的折腾下变得有些僵硬,欣赏他精实的肌肉因为括约肌的刺激紧绷出充满力量的线条……
8 G' d, C1 L$ f$ V/ T7 Y) O彷佛在跟男人比耐性似的,逆拍打他紧绷的臀部与大腿,挑逗似的抚摸因为克制挣扎冲动而颤抖的腰侧与腹部,直到男人低声呻吟起来,才慢慢施加手腕的力道,将那些触手从穴口一点一点的压入因为这样的肛门按摩不停抽搐收缩的菊蕾。
! C n: _8 Z: y; d2 ?% O/ _「嗯……啊啊……」1 w) Y$ Q5 R/ f9 S, a
那两排虫足不规则的摇晃着,刺激到敏感的内壁,简直像活的虫在爬动一般的触觉,男人磁性的呻吟更紧绷了些──比起稍早前真假难辨的低吟,逆比较相信现在略带颤音的闷哼。; I7 C3 y* c- n0 x% l
海葵般抖动的触手深入到括约肌内侧,一点一点顶开敏感脆弱的内壁,柱身上细密的颗粒软刺带来另一种鲜明的刺激,磨擦而过的瞬间带出酥酥麻麻的触感。逆的动作又特别慢,简直像藉由男人不由自主的收缩括约肌的动作与按摩棒那两排不停蠕动的虫足前後摆动的动作,让那根按摩棒慢慢「爬」进臀瓣中央的肉穴。4 o0 h3 H' X" A* J
又麻又痒又痛,几乎永无止尽。
0 p& `4 V1 Z! X2 Z& k e「……噢……嗯……」男人蹙紧浓眉,汗水沿着脸颊流至耳朵,浑身肌肉紧绷,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4 ]$ C5 K( Q. L( N8 u「一个好奴隶的敏感度是很重要的,这方面你很有资质。」逆慢慢将整根没入的按摩棒往外抽,间或搅动两下再插入,反覆抽插间发出湿答答的咕啾声,黑色的按摩棒软刺上开始沾染白浊的污渍,那次男人体内的精液。
1 j) E8 g! [2 @0 R汗水浮现男人紧实的肌肤,腿间的按摩棒印在眼中,一直平静的心终於有了一丝波动,让他闭上眼睛努力忍耐。
+ ?2 H0 L$ q6 T3 P8 {8 l在他闭眼的瞬间,逆忽然毫无预警的将按摩棒整根抽出,温热的体液随着按摩棒前端触手的震动滴落在男人臀瓣中央与会阴处。5 C' J& A0 |. a# U6 m3 f) W, n
「啊!」肠壁几乎翻卷的刺激让完全没心理准备的男人喊了出来,他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难掩难受的迎向逆冷然的目光。
; E% g" {8 u; s6 S3 n: x; Y「不看怎麽学?」逆似笑非笑的将那根沾满男人体液丶肠液和之前留下的润滑液的按摩棒递到男人唇边,随着他的动作,淫荡得体液滴滴答答的滴落在男人的小腹与胸膛,「舔乾净。」: m( y2 ]' E2 G& J, h8 Z7 I2 n9 [5 \
男人抿了抿唇,直直的看着逆,眼中情绪灰涩难辨,几秒钟後,才敛起眼神,张嘴将那实足羞辱人的道具含进口中舔吮。
/ R. d% `" O7 j" ~4 [1 Q逆一手操作着按摩棒在男人口中出入,一手拿起推车上一个放在香精灯座台上加热的精美瓷壶的壶盖,用手指摸了摸里头用小蜡烛慢慢加热了一阵子的液体的温度,然後让男人咬着依旧震动的按摩棒,自己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金属的肛门扩张器展示给男人看。
, M; Y, E- k" ?" c* j( D) \「这东西是肛门扩张器,专门把下面这张嘴打开用的,尽量放松,被打开後也不要乱挣扎,不然留下撕裂伤,严重点会惯性撕裂,那样就不太好了。」( H* f! j; Z( h! H' P' e! u
说明清楚後,逆先给男人看清楚手中的金属扩张器是如何张开收起,而後才在男人的注视下,慢慢将冰冷的金属尖端刺入柔软的丶还沾着白色体液的艳红花心。
& S; y( n1 g+ ^8 E8 T" t: \男人闷不吭声,直到扩张器深入到底,开始缓缓打开後,才偶尔有难受的闷哼从被震动着的按摩棒堵住得嘴中溢出。
. j s4 b2 [3 y逆扒开男人的臀瓣,一点一点的撑开扩张器,仔细留心括约肌收缩的力道,耐心的将被调教了一个礼拜的处子禁地展开到极限。
: Z! G8 \& w$ i& \2 M「呜……」再怎麽锻炼肉体也不可能萃炼到的脆弱部位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努力的克制想收缩菊蕾的本能。
+ l* K* M D6 e/ ?这样的折磨彷佛永无止尽,每当他以为已经到极限而松口气时,逆就会把握他换气放松的瞬间再将菊蕾撑开一分,逼出他再也无法忍耐的呻吟。 c' H1 a* p: C
「啊……啊啊……」
! ?. r$ ?# d& ?% o他的双臂绷紧了,不由自主的扯动被反绑在垫子下方支架上的双手,腰部本能的想反弓身躯逃离,却因为腹部的皮带而动弹不得,使得平时隐藏在柔韧身躯下的八块腹肌用力贲起,连身下的台子支架都发出细小的磨擦声。/ w; ]% |$ z& \- ~. y/ r9 f
「我不怀疑你有能力扯断铁炼和皮带,但现在少了束缚乱动的话,别说四个月後要看起来像个奴隶了,你下半辈子会不会需要装人工肛门都是个问题。」逆停下扩张的动作,要求他控制情绪,「深呼吸,放松。」
# p6 o ^$ g: J* Z男人粗重的喘息,颈侧静脉都因为用力而浮起,他一直都没真的失控,只是本能的扯动身体,此时被逆提醒,他的身体绷得更紧,却是在苦苦压抑本能的挣扎。+ o. c ^, H6 H$ j
逆抚摸着他蓄满惊人爆发力的身躯,按摩他的关节与一块块紧绷的肌肉,然後在他的分身上抹了大量的润滑液,套上一个有收缩震动功能的自慰套。
3 c* I2 O6 p4 U7 O% v嗡!. H7 l/ E% e$ l5 g' D) o8 x4 C
要害瞬间被收紧吸附并震动的触感包裹,男人的身躯猛地一震,却不再是因为疼痛。3 d- n Q6 A- z
「哈啊……啊……」# i) \6 y2 C4 q" n, e* b
逆继续耐心的替他按摩,以自慰套套弄他的分身分散他对剧痛的注意力,直到他的身体出现过度紧绷後的疲惫放松,才又将扩张器撑开了一格。
% r: {8 a6 z0 x- ?# E8 r「啊!」男人的嘶喊被口中的按摩棒堵成模糊的呻吟,他短促的喘息,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总觉得下身紧绷到稍微收缩菊垒就会被撕裂的地步。, o# G% p7 c6 d( W
逆看着麦色臀丘中央被撑到极限,露出里头肠壁的菊蕾,看着铁色金属衬着艳红媚肉的淫靡美景,抽起一旁的大镜子,让男人可以一起欣赏这样的景色。
2 {7 ]( `2 M7 ]「看,张大到几乎可以让颗鸡蛋滚进去了。」/ O$ r( D. r2 J1 `0 D
这一次,他如愿看到男人脸庞抽搐,眼中浮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T3 s( W1 f! x8 {) O0 |
逆调整了下台子的支架,让男人左右分开的双腿被更加撑开成字型。
- h; g% @& i: R$ p% F在身体被打开到极限的时候更换姿势让男人吃足了苦头,豆大的汗水一颗颗滑落,连眼尾都泛起淡红。
, v9 [7 Z# @* ^& r那并非情绪上崩溃的泪水,而是痛苦到极限後肉体的本能反应,饶是如此,也让男人傲然阳刚的气质中添上一抹受虐的美感与脆弱。7 E) s; M1 [4 t p
逆重新在男人身上扣上大大小小的束缚,重新检查一次是否牢固,并再次用自慰套反覆套弄已然被迫在剧痛中硬挺的分身,而後才将台子角度再次调整,让男人头下脚上的臀部朝天。8 c9 y+ Y- u) {7 e) _
「调教奴隶的润滑液有很多种,有些调教师会用参有媚药或大麻的润滑液或浣肠液让奴隶产生依赖性,这样再怎麽倔强的奴隶都会哭着求着要被注射润滑液或灌肠,也有些调教师喜欢用刺激性的药水折磨人,让奴隶抱着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滚哀求,但那样都容易留下伤害或药物中毒,对奴隶的身体也是极大的负担。」逆平静的给男人讲解所谓的奴隶该知道的事情,「其实人类的肠子很敏感,最简单的冰火九重天就可以让意志力惊人的强壮男人崩溃了,控制好的话还不伤身,更不会留下永久性伤害影响肠壁的敏感度。」 n9 @4 M5 S/ i) R4 b4 l
他边说边拿起瓷壶,倒了些在自己掌心感受热度,而後将手上火热的润滑液涂抹在男人鼓胀的囊袋上。3 `" z3 i8 E4 J4 V/ l6 y
「啊……」火热到几乎烫人的温度对於敏感的囊袋而言太过刺激,男人呻吟出声。- d; R/ v2 B( N$ x$ q6 `6 {1 C9 q
逆先倒了些热润滑液在男人的会阴处,欣赏男人紧张与痛苦交杂的颤抖与呻吟,而後将壶嘴移到被撑开的菊蕾上方,在男人红了眼的注视中,烫热的金色液体从白瓷壶嘴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落入下方无法合拢的菊蕾中。- @4 U: K2 S1 N9 x
「啊啊啊啊啊啊──」
8 ?( W% c$ h0 J4 `( x& R从懂事以来就从未有过的失控哀嚎从男人喉咙深处不受控制的冲出,滚热的液体灌满肠道,整个腹腔都要被烫熟般的剧痛随着重力往直肠深处蔓延,疼得他哀嚎不止。
- {% |+ e9 Q6 S; Q尽管如此,逆却注意到他再也没有像早先那样挣扎,只是死命抓紧台子的支架,在嘶喊中忍耐残忍的凌虐。
/ `5 u L' ?( r% j6 `6 c P3 J1 V被滚热的润滑液灌满的菊蕾像是一汪红艳的湖泊,不时有过多的润滑液沿着股缝滑落男人的尾椎或小腹,逆耐心的将润滑液在男人身上涂抹开来,按摩着男人的腹部,让他可以吞入更多的润滑液。
7 Q( ~ ~. V: M. X% b4 i3 K9 l每当菊蕾容纳的润滑液稍微减少,逆就会倒入更多直至满溢……
' E( V8 ^1 q, Z- ] S( G「嗯……啊……」, E$ e4 p5 {0 ]: F9 G& |3 Z
男人除了开始时失控的呐喊外,他痛苦的呻吟都像负伤野兽哀鸣般,颤抖压抑却充满磁性。/ p% k3 k H# H
算算差不多了,逆放下瓷壶,小心翼翼的将肛门扩张器收回原状後取出。
# t; g0 R, q6 e菊蕾终於能放松时,男人着实松了口气,整个人尽乎瘫软了下来。" N1 O$ E2 [4 ] x( Y
逆则在这时拍他的脸要他松开口中的按摩棒,而後将那只「毛毛虫」重新塞入灌满烫热润滑液的菊蕾。$ r q7 ^7 o! ^4 ]+ j. G
「啊……」男人低吟,感觉到肠子内大量的液体滚动,部分被挤出菊蕾漫延至身体各处,部分则往体内更深的地方涌了进去。( S& s( D# L& U" |- ^
台子再次被调整,这次依然是双腿大大分开在左右两侧,但好歹可以坐在椅垫上,牢牢将体内的楔子卡在深处无法排出。
" c* |. T- ?) z( I7 l) B" f「呃……」体内震动的触手刚好抵在前列腺的位置,男人感觉被自慰套包裹吸吮的分身一热,某种热流涌出铃口。
) B+ h$ W) F# f3 a逆抚摸他因为润滑液而晶莹充满光泽的肌肤,搓揉着他被滚热液体刺激而挺立的乳尖与结实的胸肌,满意的看着男人被以痛苦逼出的泪水和难忍的情欲迷蒙了一向冷静锐利如鹰的眼。
1 ], d3 C2 K4 D$ e* R0 O「舒服吗?」逆扳着男人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 U& o1 }% ]2 `& K) c; J2 F「……烫……」男人咬着牙吐出一个字,他说不出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虽然前列腺被触手抵着来回刷弄震动而整个下腹都快被快感融化,但因为腹腔灌满的火热液体被震动的按摩棒翻搅,他同样痛苦得额际的汗水不停滑落。7 `! J* ]7 d! f2 u
「是吗?」逆拉扯着他的双乳直到乳尖红肿不堪後,才将自慰套拔起。8 k* E, w# E, S0 Z2 p+ M# j9 H
自慰套一脱离,男人分身前端流个不停的前列腺液就再也隐藏不住,逆用指尖沾了沾黏稠的体液,将瓷壶中冷却不少的润滑液淋上男人大张双腿中央的挺立分身。
8 q& d$ ]6 l- Z1 s4 E& Q. H「啊……」仍然带有热度的润滑液令男人紧绷了一下,但那样的热度并不会疼痛,反而在被逆的双手握住开始把玩套弄後,有种进入他人体内的错觉。
( Q5 l6 J* [/ d0 M3 I体内与外在的双重刺激让男人的呼吸愈来愈重,伴随着低喘与呻吟,他几乎以为逆打算就这样让他高潮……直到他看见逆拿出一条橘红色的导尿管为止。$ _( m3 V/ k1 n- J, B
「今天学多一点吧,第一次在前面插东西吗?」逆仔细的将导尿管涂抹上润滑液,而後用指腹搓揉男人敏感的前端,直到铃口微张的出现射精前的反应,才将导尿管插了进去。7 j: y' o" l5 w- ?4 Z
「呜……」男人咬紧牙关,忍耐着尿道被侵犯的疼痛与紧张感。
0 r6 k. s- X& d: q- J) Q. E! G+ Q U「男人的要害有很多种折磨手法,但插入尿道按摩棒或导尿管算是最常见又比较不伤害奴隶身体的做法,」逆边说边将导尿管深深推入,「另外还有人喜欢给奴隶在阳具上穿环,从铃口穿环後就再也无法体验完美射精的快感,只能漏尿般断断续续的高潮,更别说是想干别人了,你可得保护好这根傲人的家伙,别被人装上装饰品了。」: V: _) w; b& `
「……多谢提醒……」与夸奖……
. e/ F# ~7 l9 @8 Q* z% X男人满脸汗水,看着深入膀胱的导尿管流出金黄色的尿液,他皱着眉头,有丝淡淡的窘促和微妙的似笑非笑。! M; T8 @6 t; T: W" o1 T
这让逆有趣的看了他一眼。3 l8 B0 Q3 a5 W' J1 `+ z* c
这麽快就又调整好心态了?
8 V- o6 U- b% w0 }0 `* t0 G( e6 x「不客气。」逆拿了条绳子将男人的分身根部与囊袋绑住,使他能保持分身挺立的状态,而後转身将装满尿液的铁盘处理掉,重新拿了瓶参了盐巴和葡萄糖的温水让男人喝。+ [* J: G+ ?" {4 |$ t+ Y
大量出汗又呻吟嘶喊消耗体力的调教过程中,不时补充水分和适度休息是很重要的。这男人的体力很好,休息在其次,倒是补充水分为第一要务。
) w8 p/ Q' J8 Q7 `男人小口喝着水,比起大口灌水,小口小口喝更能确保身体充分吸收需要的水分也不容易因为灌水对身体造成负担,更重要的是,慢慢喝水可以替他争取缓过气的时间……虽然体内震动的道具注定他的体力每分每秒都在被消耗。
8 W c( T! s2 [+ y' ]等到男人喝完整瓶水,逆才弯身拾起男人腿间垂落的黑色管子与连接管子的充气帮浦。( ?. U6 B2 v- r1 p* c1 n2 K: B
「每个调教师都有各自的癖好,一般来说男性奴隶最常遇到的就是虐肛或虐屌,不管是哪种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摧毁一个男人的自尊与傲气。」他边说边捏下帮浦,一次又一次。5 g! ^: O) B$ F/ E' M% o1 o
「啊……」眼睁睁的看着逆的动作,体内的按摩棒开始膨胀,连软刺也胀大变得更加鲜明,男人仰起头吃力的呻吟出声。
~9 D: o2 a4 ~" i$ d$ R' s' B逆捏了几下帮浦就先停下动作,转而爱抚男人全身,用跳蛋刺激男人的乳头与分身,逼出他另外一种呻吟,才又将按摩棒充气。
3 M8 ?2 K# ]! i( |「……啊啊丶啊……啊……」充气的按摩棒连软刺都变成了一颗颗的凸起挤压着肠壁,海葵般的前端更是粗壮的攻击着前列腺,那两排虫足来回刷着烫热的直肠,痛苦和快感在瞬间变得毫无分界线。
9 J' }0 Z" j/ j6 m0 w; _! J! ?0 ~「嗯……啊啊……」
& ^6 t6 p Q0 S% D- E逆将跳蛋缠绕在分身前端紧紧贴着被导尿管惯穿的铃口,男人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f2 E0 f. B3 f) `4 A
红艳的蜡液就在这时淋上男人的背肌与胸肌。
/ u; x2 ~* `/ G「啊丶啊啊啊……」
7 O" z& y8 ]& H! [% d V/ P, ~那是被放在另一个瓷壶加热的蜡液,因为装在壶中,男人一开始以为又是热的润滑液,直到滚烫的蜡液滴在身上,落在乳尖,才痛得嘶喊出声。+ v5 _, [; k6 \: ~ N/ ] y/ j
「调教用的低温蜡烛虽然烫,但不伤身,真正凌虐用的蜡烛有时候会参铅,那种蜡液流过肌肤的瞬间就会皮开肉绽。」逆毫不留情的将滚烫的蜡液淋满男人傲人挺拔的身躯,因为事先涂抹过足量的润滑液,蜡液甚至无法紧贴皮肤,因此他完全不担心男人会被烫伤。0 j) q- { [* b* C/ r" x5 z0 E
眼看逆的动作愈来愈大胆,滚热的蜡液从胸口流淌志小腹,然後瓷壶来到分身上方,男人紧张的第一次开口试图制止……
7 K: Y; \# g1 Z2 T7 ]- c「不……啊啊啊啊……」
- e. B* H+ m8 B Q/ ~: u9 ?挺立的分身被艳红蜡液吞没的瞬间,男人只剩下嘶喊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z# i- y4 S- s; {
逆绕着男人走动,瓷壶中满满的蜡液就这样慢慢浇淋在男人身上,从乳头到肚脐再到分身,沿着挺拔的背脊蔓延至股沟丶顺着大腿内侧吞没囊袋……
' R% R. Q. V2 g4 H7 E涂满润滑液的油亮性感男性身躯上是红色蜡液勾勒出的淫靡抽象画,伴随着男人近乎惨哼的呻吟嘶喊,让逆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7 ` a; P; _' B! Q8 M7 ~待整壶蜡液用完了,逆解开男人上身的束缚,压着他弯下腰,而後解开裤腰掏出自己的分身。
! a N( y4 o/ v4 W) ?「让我射出来,今天就结束了。」
5 F y0 }7 t3 S% W& k痛到满头大汗的男人眯了眯眼,忍着全身的痛楚抬头直视逆的双眼。8 ^! w0 j2 p+ N+ @5 J
「……约定……不是这样吧……嗯……」体内的按摩棒再次充气胀大,他闷哼了声。( n! A+ P( e' b" a+ k, t
「约定是没有性交,意思是我不会用这根去捅你的屁股,但连口交都不会的奴隶还想取信於人吗?当然我也可以用道具教你怎麽用嘴取悦男人,但习不习惯男人精液的味道,行家一看就看得出来。」逆冷静的道。4 h' K1 |$ p- ^& ^* u; c2 |
男人皱着眉与逆互看了将近一分钟,才挪开视线,张嘴含住逆的分身,第一次尝到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C$ }" v. C3 [9 `
「好好动你的舌头,不管怎麽样都别用牙齿,用吸跟舔的方式刺激冠状沟和铃口……」逆的嗓音冷静到不像是分身正在被舔弄的男人,他慢慢在温热的口腔中挪动分身,主动用分身去磨擦顶弄男人的口腔黏膜和舌头,让对方慢慢学会他的意思。
$ S5 H" g/ ~0 S x贯穿下体的按摩棒愈胀愈大,带来的痛苦与快感都呈等比级数成长,沿着导尿管蔓延到分身内部的震动则让人情欲高涨,男人被肉棒堵住的喉咙愈来愈难压抑模糊的呻吟,但他清楚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尽快学会怎麽用嘴取悦另一个男人。
' O4 Y9 |+ X- b# w: X f口中除了体味外渐渐多了种腥膻的精液味道,但逆抓紧他头发的举动告诉他别妄想把嘴移开,所以他继续依照逆的指示舔弄嘴中硬挺且火热的分身,让分身贴着脸庞去舔弄底下的囊袋,任由逆一次次的将分身顶到他喉咙……直到滚热的体液射入他喉咙深处……
4 U2 U/ |2 A; N1 Y% J得到满足的逆弯身解开他下体的绳索,轻轻用指腹一推就卸除了包裹住分身的红蜡,抽出导尿管,将小巧精致却震动力惊人的紫色跳蛋紧压在铃口上到几乎陷入尿道的程度──
: y6 y; I/ Z g. }' \7 W2 `. f! e7 R男人几乎在瞬间就低吼着射了出来,喷射的体液弄得逆满手都是白浊的黏稠。& U( x! E% i5 F4 b. s8 Y
逆不在意的举手端详了一下,盯着男人的眼,扯了扯唇角,舔起沾满体液的手指,眼尾那颗泪痣更显妖艳。
@; j8 I# H! d' f) i4 ]5 b7 I4 V看着他的动作,男人不知为何哆嗦了下,分身又淌出一丝热液。
; K) t% ~# ^& K" M3 s7 d逆解开男人的束缚,扶着男人离开台子跪到地上,双腿分开跨蹲在一面镜子上方。
, X( Z# p8 g8 t3 h: O$ g* r E9 g「你可以把那根东西排出来了。」! O s( m9 p T3 g' B& y
而他虽然停止了震动功能,却并不打算把充气的按摩棒恢复原状。8 O2 }# }% r8 E4 w# g0 l# L6 A& N8 Z
男人也没反抗,就着排泄的姿势努力收缩小腹,将那颗粒分明的可怕凶器排出体外。. h7 s% D. W, ^# g4 |5 `) d
「嗯……」
" s/ G* U: u& o3 z镜子中,浑身肌肉结实晶亮的男人满身红艳的蜡液,分开的臀丘间,润滑液滴滴答答的从菊蕾沿着惯穿的按摩棒淌落,已经膨胀到惊人尺寸的按摩棒一点一点的被挤出括约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男人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可以吞下这般粗大的东西。0 S" ^' h0 X/ S. b- l
男人断断续续的闷哼着,感觉到括约肌被充气的软刺搔刮得火辣辣的疼,那根近乎直径六公分的按摩棒慢慢被推出括约肌,他也愈来愈感到可怕的沉坠感。
! S" x0 M; R* P9 m# C被地心引力拉扯的按摩棒往外拖出的速度和力道让他担心万一按摩棒太快整根脱离,肠子会因此受伤。% i$ i6 c; u* O( h
调整了下姿势,让臀部降得更低,使按摩棒能抵着镜面,由自己控制排泄的速度。
' D9 V; F! j3 A/ f他知道这番举动全部被逆收入眼中,但这已经不是他该顾及的事情了。
4 L& G& L# F+ ~, A2 M5 W+ M当按摩棒终於完全脱离身体掉到镜面上时,男人被汗水模糊的眼清楚看见镜中自己的菊蕾张成闪耀晶莹润泽的肉洞,粉嫩的媚肉往外翻出,而大量的润滑液失禁般的从无法合拢的菊蕾涌出……而他竟然在把按摩棒排出的过程中,又射了一次。
6 s' Y- a; w8 b# U' t x「你很好。」逆完全不掩饰愉悦的夸奖,扒开他的臀部,检查他是否有受伤,「肿得厉害,但没有撕裂伤,水溶性润滑液等等灌三次肠就可以洗乾净了,弄完後持续擦药,休息两天後就可以恢复原状。」6 `( V9 O1 x% x
男人低喘着点头表示了解,汗湿的脸庞充满高潮馀韵的性感和难掩的疲惫。
2 e8 T) e3 Y& _见状,逆将他扶到另外一间有浴缸的浴室,让他躺卧其中,打开水龙头调成温水,动作轻柔的帮他清洗身体。
- c4 H8 t' f: j9 h男人没有反抗或要求由自己来处理,基本上,将身体主导权全部交出去也是一个奴隶该做的事情,而他必须习惯连排泄器官的内外清理都由他人来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