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往生记】

N-yuan · 发表于 2014-9-27 19:13

【原创】往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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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甲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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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份的北方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太阳暖暖地照着整片黑土地，城市显得很疲惫，校园里放假，为的是迎接对中学生最为重要的一次考试——高考。那次，沈宏高考失利，考完最后一门课，走出考场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什么都没有了”我的中学时光，我的下一个目标，就连他也将离我远去了“沈宏想想便难过起来，他走出考场大门，感觉身后有千万的力量在召唤他，让他回头看看，而回头看去的尽是涌出来的人流，但没有他的影子。

走开他们的视线，沈宏知道，下一段路程即将开始，不会是他，不会是她，也不会是爸妈陪着我，因为只有我自己。

陌生的城市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因为他可以隐藏以前，可以隐藏自己，在陌生人群中他们不知道你从何处来，将要走向何处，他们是看客，而你也是他们的看客。沈宏填报了A市一所二本大学，学校里的环境，新面孔，新接触让他忘记了高中那段奋斗、感情纠结的日子，表面上全新的生活似乎已经开始，可在冥冥之中这只是“表像”。

沈宏无法释怀中学时对王松的“好感”，那时梦中经常梦到王松，他感到惶恐，怎么喜欢了男的而且还是同班同学？还是同寝室的？这是他那时感情最为纠结的点。曾经他哭着跟追求王松的女孩子说：“其实，我懂你对他的爱。”，对方女孩哭诉着自己爱他有多艰难。
有时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话一点不假。那次女孩跟沈宏哭过后，沈宏决定帮女孩追求王松，中途修改过来往的信件，王松拿到信的同时往往会看到信上有“水滴”的印迹。

“我们是同学，身体消瘦弱小的我在王松面前就跟弟弟一样，他体格魁梧，身为校篮球队队长他有着“大哥”的魅力。我们的“友谊”建立在三更半夜“笔纸交流”中，王松不爱说话，他内心的秘密是我最为好奇的，在学校追求他的女生数不胜数，可他都没有答应，他经常一脸严肃，可偶尔却能在班级里画漫画、扮可爱，他脾气暴躁但从不上给予人......”

“这就是你的初恋？”QQ上边的陌生人回问了一句。
沈宏在网吧通宵，心情不好时他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内心蠢蠢欲动的“男男情感”找一些陌生人探秘式地问男男的事情，问他们的“超友谊”，问他们感情。沈宏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也渐渐承认这个内在的“忧患”。

“你们没有表明过爱意吗?”陌生人又问。
“我想，我跟王松应该心知肚明吧，在8人的寝室中我俩都在上铺对着睡，他有靠窗户睡的习惯，可那阵子我俩走的很近，他特意掉过头跟我头对头躺着，半夜他的手会摸我的脸，有时会摸向颈部、胸口...”
陌生人打过字来“那他应该是清楚你们的关系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他突然变了样，没有了问候、争吵、双眸的对视。”沈宏显然有些失落，他现在也还没有明白为什么王松会有如此大的急转弯。

网吧里的香烟雾气缭绕，一百多台电脑位置的网吧里通宵的人不到三分之一，大多都是学生，同龄的校友有集体通宵玩游戏的，有情侣包夜看电影的，也有像沈宏这样，单独一人在电脑前恍惚不知道干嘛的。沈宏通过网络慢慢地接触到“同志”开始知道“男男之间的秘密”，他了解的越多越化解了自己内心的“恐慌”，原来有这么多跟自己一样的人——身为男人还喜欢男人的人。
那个陌生人便是在同志聊天室里认识的，不知道对方背景，不知道对方何人，甚至连那个省会都不问下，沈宏只是想把憋在心里的故事讲述出来，好受些。

“我跟他打架！”沈宏突然想到中心即将毕业的那一次争吵。
陌生人好奇地问“为什么？”
沈宏满脸幸福地笑着说，应该算是“闹着玩”，周五逃了化学老师的课，出去吃饭，王松很能吃，三两面，一份炒饭，外加我剩下的半份炒饭。
“他吃你剩饭？”陌生人感到惊讶，以这样的推算那你们算是“在一起”了啊？！
沈宏解释说："我也这么想过，我不让他吃，说脏，他说没事，反而说了句：浪费可耻，在回学校的路上他把我推到雪地上，我跟他开始摔跤，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在水库的冰面上..那次摔跤我的一直斗志昂扬，我打不过他，他比我高半头，身体又壮，用全身力气挣扎他为了制止我而紧紧抱我的双臂，其实那时候我内心是满足荡漾的，句如同明知道不反抗顺从好的多，但不这样挣扎，对抗，他就不会抱着我那么用力了。"
“你真有想法。”
还有一次，那天回学校已太晚，大爷早把门锁了，他俩不知道咋办，站在街上的路灯下，沈宏靠着铁柱，把羽绒服上的帽子戴上，王松也带着帽子，手放在衣兜里，两脚不停地踢着沈宏的脚，两人抽着烟，说着些什么.....外面飘了雪花，簌簌地声音混着两人的心跳和香烟燃烧的声响。
“最后你们怎么办了？开房去了没？”陌生人急切的问。QQ头像不停闪动，沈宏坐在电脑前靠着椅子，定定地三秒钟后点燃香烟，这香烟似乎跟那时一样，白烟向上袅袅升起，不时会被风吹动、散了。

沈宏长叹口气说：“最后我们在宾馆睡了一晚。”当看到这句话在QQ对话框上显示时，陌生人内心有种自豪感，他的自豪感来自他的判断力，这种情节似乎掌握在他的“预期里”。他想着开房必有戏，想着听别人的骚聊即将开始.....

那晚，平时嬉笑打闹的两人，独自在一个屋的时候到显得不知所措，王松把空调、电视打开，洗过澡后趴在被窝里，粗壮的小腿露在白色被子外面，血管青劲有力。虽然盖着被子，但依旧能从被子的凹凸看出王松的标志身材，躺下五六分钟他便睡了，不知道是避免看到沈宏而不知说什么还是因为困了。
沈宏走出浴室时，电视里小声地播放着电视剧，浴巾简单缠绕在胯间，小腹希白光滑，胸口的水滴还没擦拭干，照着镜子擦拭头发，手臂抬起露出腋窝下的汗毛，淡淡的浓郁散发着阳关的味道，他把头侧过腋窝下闻了闻，仿佛春天阳光泥土的芬芳，他又斜眼看看躺下的王松，“玩伴”瞬间不安分起来，微微勃起，动作幅度加上浴巾没有系紧，棉毛巾滑了下来，圆润的屁股裸露在外面，沈宏有些尴尬但他没有急忙去提，又看了看王松，回过头望着落地镜子中的自己，略瘦的身体，一张可爱的脸，“玩伴”已经大挺，有进军统帅的风度，他又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王松，开始套弄起自己的“玩伴”....
“那时我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近他，我躲进浴室完成了飞机，我多希望他能冲进浴室......”沈宏的这根香烟抽到根部时说。

陌生人没能全部听完就去睡觉了，沈宏感觉内心有种不安，他感受不到那份爱带来的心安，就连那次同时住在宾馆里的手淫也显得苍白无感。
短信声响吵醒了趴在电脑桌上的沈宏，是Loco的短信，这个女老乡是她大学里的要好朋友，短信说做了噩梦，睡不着了。沈宏发了条短信说：我在包夜。然后又睡下了。

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去，每天都有那么多人不开心，今天沈宏算是后者，他开心不起来，不是因为挂科，而是他想跟陌生人说话，说什么都行，周围的同学不能成为这类情感倾诉的对象。很多陌生人跟他搭讪，上来的都一句就是：什么情况？
在同志的圈子里有这样的自我介绍潜规则，情况是指：年龄、身高、体重加型号，如果双方满意，那么两人会继续交流。沈宏笨拙地思考自己这几个指标 20 175 60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型号，因为他还没有跟同性有过性经验，每次他这样回复过去后，对方也会问个究竟，了解情况后给他定义为0.5（定义为0跟1之间）。

陌生人在不在其实对沈宏影响都不大，他可以换人来询问不知道的问题，可以放荡自己内心的欲望，就算有不道德的想法在这个圈子里都是被接受的。

陌生人的QQ头像亮了。这是他们的第N次畅聊，陌生人第一次跟沈宏聊天的时候就感觉不同，他第一句问：你好，什么情况？
“难道非要有情况才继续聊天吗？没有情况”沈宏不耐烦地回复说。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不同回答”陌生人感觉这个男子是独特的，是与众不同的。在那之后他们反而聊了很多，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家庭的自己的过去，其实他每天都挂着Q，等着沈宏上线。陌生人感受到这个刚入圈子的他有着很多不懂，有着很多迷惑，甚至是恐惧。“寂寞的，太寂寞了。”陌生人在QQ告别时总结说。

留下我的电话吧，有空短信。沈宏第一次主动地给了陌生人电话号码。

可留下电话后双方都没有联系，没有短信，没有微信，只是在QQ碰上了，聊几句。沈宏把这种关系叫做“君子之交”，真他妈的是淡如水了。

N-yuan · 发表于 2014-9-29 23:42

第二章：恋爱的季节
/ O8 H- n$ X6 X! a 文/甲伍

学校是什么？在好同学眼里是学习的地方，在荷尔蒙旺盛的年轻人身上是恋爱的地方，在沈宏眼里更是一个“斗兽场”雄性寻找雌性交配，雄性秘密猎杀雄性性侵，这个夏天，恋爱成了沈宏最为头疼的事，是男人还是女人？这是一个问题。

“你准备成为哈姆雷特吗？”看到陌生人发的QQ后沈宏回复说。“跟随内心走就好，尊从自己。”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内心是怎样的。
沈宏无法坦荡地表露自己，就算在一群陌生人面前他也不会轻易地告诉这个秘密，走在校园湖边的他有种想去喝酒的冲动，已经是下午三点，此时去喝酒过早了吧，索性他就回寝室洗个澡，整理下协会的活动方案，要知道作为会长的他要努力把协会活动搞好搞得丰富起来。

温水打在沈宏的身上，此时的他已经比高中时的自己更加健硕许多，发育完全的骨骼没有多余的脂肪，丰硕的性器官垂在胯间，宛如一条粉嫩的蛇，跳动着，吐露着鲜红的舌头。沈宏忘记了什么时候随身跟他的大屌成了他最亲密的人，夜晚无聊时他跟他玩耍，白天兴奋时他躲在角落里跟他挑逗，他估计别人发现这个亲密“玩伴”，把自己隐藏好后肆虐地与它狂舞。

洗发精有着与精液相同的外貌，可口感却不一样，沈宏挤出一些放在鼻子前闻一闻，香气扑鼻而令他感觉厌烦，热腾的水汽令他有些烦闷，他把浴室的窗开了一角，清爽凉意的空气进来，他深吸一口，大屌也倍感精神抖擞。

他整准备擦干身子穿上内裤出去时，外面的上坡上发现了这一幕，大屌也好奇地张望着。
山坡上的一棵不茂盛的柳树下，一个男子与一个女子正在亲热，男子被女子的身体挡着，身穿连衣裙的女子披着头发，头部与男子错位接吻，男子短发，脸部被绿树纸条挡着看不清楚，一会女人躺下，男子背对着沈宏在不停地抽插，沈宏瞪大了眼睛像看得更仔细些，但是能感受到的清晰只是男子不停地前后抽动，他低头看了看粉嫩的那根，已经流出了液体...此时手已经开始在上面套弄开来，眼睛望着山坡上的两个人。

不一会男子与女子换了体位，女子穿着裙子坐在男子身上，上下起伏，跌宕不停，沈宏套弄的频率无意识地跟女子蹲起的频率重合了，手中的液体不断流出，涨的发紫的大屌恨不能吞掉整个世界，沈宏身上的“蛇”等不到山坡男女共同高潮时就倾泻了，大股的清泉喷到浴室的墙壁上，一股、两股....沈宏闭着扬起脖子，那脖子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射后的“小蛇”安分了许多，但一抖一抖的它还在做最后挣扎。

释放后沈宏会感觉有些困，他没有急忙擦去墙上和分身上的精液，继续看着远处山坡上的男女，直到他们一前一后走下山，当山上男人走出绿树的遮蔽时，沈宏眼睛一惊，外形怎么如此像？沈宏马上冲洗“儿孙们”后，穿上衣服奔跑下楼，想山坡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着：该不会是他吧，如果向山坡方向走去遇见他那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沈宏怀疑山上的男子是老五，老五是文学社里的副社长，他消瘦的身材，短发，小眼睛，看上去就跟小痞子似的，性格也比较刚烈.....让沈宏留意他的是老五走路样子很像王松。沈宏奔跑着出去从八楼下来到二食堂门口，一溜烟的功夫到了，他故意放慢，以免被看出是“捉奸”的，应该说是好奇，他放慢脚步，迎面走来的刚好是老五，沈宏马上环顾了下他方圆一百米内，便看到了那个在绿树背后前后上下起伏的连衣裙，沈宏脸一热，控制下了自己，马上转身想走。
“沈宏~沈宏~”老五大嗓门喊住他。
沈宏成了他的垫脚石，老五紧赶两步追上去，一把手搭在了沈宏的肩膀上：“去哪里啊？那么大声喊都没听见？”
沈宏脑子里还在回放柳树下激战的场面，他以为沈宏就是那个野战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和此时他突然离自己这么近，周围仿佛飘飞着成千上万条精子，笼罩着精液难以挥发的味道，他紧了紧鼻子，故意排斥这种臆想出来的味道。
“我准备去教室，准备晚上文学社的月例会。”沈宏脑中突然蹦出了这样一个借口。
“我们一起吧，我也没事儿。”老五话说的自然，跟刚才丝毫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沈宏只好跟老五向教室走去。文学社是这所理工大学里唯一一个人文刊物，学校领导非常重视，每次周例会校学生主席都回来，本届主席是一位女士，传言非常神奇的“职业成长史”，也是文学社的老社长，自然重点也很照顾这里。
“今天校学生主席也来，我们的会议流程清晰了没？”老五便摆桌子便问，因为沈宏一言不发，似乎还在为刚才的“山坡事件”不能平息，头一次看到现场版，视觉体验完全不同，而此时，老五跟他单独一个屋子里，前后晃动抽查的背影时刻在头脑里浮现，然后看一眼背对着自己的老五，仿佛一丝不挂的他全裸在面前，屁股前后晃动，用尽全力在“啄”着前方。
“沈宏，你还是处男吧？！”老五嬉笑着问，他想把话题扯到性上来，然后好解释下“性饥渴”的难受。都说文人风流，老五身上确实能验证这句话，他大一刚来便接连不断地换女友，每天都在寝室跟室友们炫耀自己在女人身上有多卖力，多强悍，他会进入文学社目的便是泡MM，她写诗有徐志摩的暗涌的情愁，有内心大气的意境，也有姑娘拿着校刊追到他们寝室，要认识或怎样。
“恩”沈宏脸红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处男是一种应该害羞的事情。他又想了想或许可以说成“把处男献给了左手”
老五紧追不舍“撸撸更健康”说完把最后一张会议桌摆好，沈宏调试好话筒，皮笑肉不笑地回看了他一眼。

晚上月度会议全员只来另一半，上课、约会、出玩的有很多，但三十人的月例会也算够阵仗了。女学生会主席在会议开始前三分钟来，认识的相互聊了下，会议围绕文学社下期刊文内容探讨展开，子版块的内容方向均已确定，就差头版头条的大页面。女学生会主席说：下月有个大型英语口语比赛，可以报道下。老五不买她的账，感觉太具有“政治”的校刊不是我们自己的，老五说：这个提议不错，我的想法是征集校友的爱情宣言，做一期“七夕情人节”爱情大告白，主题我都想好了叫：青春爱情季。

一些其他会员也发表意见都比较追随老五的想法，沈宏觉得也很不错，在这个恋爱的季节里有这样的话题会比较贴近学生们，当然也贴近自己，一股“孤单的，太孤单了”的感受涌上心头。他想起了王松，想起了陌生人舍得，想起了打飞机的日日夜夜。女学生会主席理解大家的想法，深处主席位置，“政治”时间报道是必不可少的，但看各位讨论的激烈高涨，也没说什么，只说：到时候让老师审核去吧。散会。

校刊出来的时候依然如学生会主席说的那样，英语口语比赛上了头条，老五提出的“青春爱情季”放在了副刊。老五拿回校刊后推门找沈宏：TMD，还是给老子改了！真没意思，还是给换了。沈宏正躺在床上，红色三角内裤，用空调被的一角盖着肚子，两条汗毛浓重的腿露在外面，赤裸着上身躺着看小说。他侧过头，看是老五，光着膀子，腹肌若隐若现，沙滩裤包裹着他丰满的臀部，一双人字拖，嘴里叼着烟。
“这种排版才是老师的风格”沈宏平静地说。
老五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见沈宏这般，一个跳跃爬上了沈宏的床“你小子耍流氓啊”说着就去用手掐他
沈宏被他这突来的打闹弄的不知所措，“干嘛”笑着喊。老五凉凉的手触碰到沈宏的胸口，电一般地触过来。沈宏啪地一声打在他手上，然后嘻嘻笑着把空调被包裹在身体上。
“走，喝酒去”老五丢掉烟头，喊他。

大学生活不谈恋爱就浪费了，老五在沈宏面前总是这样提醒他，生怕他浪费这美好的学生时光似的。
“你是不是喜欢我”沈宏吃饭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一句。
老五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定了定说：我喜欢女人。
沈宏听到这么说轻松了很多，可后来一句还是让他很不自在，男人也不排斥。沈宏没有暴漏自己的同志身份，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虽然对面的老五坦然自己是双性恋，可他还是不想跟他分享，心里有话发条短信给舍得：看不清别人比看不清自己更难受。
然后两人继续喝酒，一箱啤酒没了，一瓶白酒没了，两人喝的有些高，边走边唱歌，大声的，喊着，用尽全身力气....

老五黝黑的胳膊搭在沈宏白皙的肩膀上，咱去7天？带着醉意跟请求。沈宏突然从醉意中惊醒，蹬着眼睛看着老五的脸，脸颊潮红色，老五眼睛不敢直视他，三秒中，沈宏突然笑着说：走，去。用光滑的胳膊搂过老五的脖子，以至于老五的嘴靠到沈宏的颈部，一股清爽的香气扑鼻而来，是沈宏身上的味道，老五扶着沈宏向7天走去。

重庆的夏季傍晚很热，闷热的要让由内而外的叫苦。一进屋老五就把打湿后背的衣服脱掉了，沈宏黑色的t恤背上也是湿湿的一片，老五把沈宏衣服脱下来，沈宏醉意正浓，喊着喝，唱着咿呀的歌，消瘦的身子马上裸露在外面，被风吹过舒服了许多，黑色布腰带卡在骨盆骨上面，两鱼尾沟延伸到腹部，稀疏的阴毛因裤子太向下而露了出来，还有红色边的内裤。老五看着同样带着醉意，给他拖鞋，脱裤子，赤条条的一个刺眼的酮体三五分就只剩下一个鼓鼓的三角红色内裤兜着了。

空调调至18，冷空气带着雾气喷出。老五平时粗心的状态全然没了，细致的他给沈宏擦了后背，用被角给他盖上肚肚，沈宏的肚肚有些小肉，老五碰上去胯下的“大虫”就跟嗅到了猎物的气味，狰狞的直刺向躺在床上的沈宏。老五没有听从“大虫”的意念，他把电视打开，坐在沈宏的床头，叹了口气。他若有所思，可面部看不出他太多表情，此时他头也有些沉，有些痛，他脱去上衣，裤子，裸睡习惯了的老五索性把内裤也脱了，在沈宏身边隔着白色的被子睡了，电视依旧小声地播报这晚间新闻。

那晚，沈宏做了梦，梦见赤裸的身体碰撞在一起，“玩伴”被不停地舔舐，火热的大蛇进入了他体内，畅快无比地醒来，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旁边躺着老五。

火红的太阳照进隔着窗帘的屋内，一张白色的大床，两个赤裸的男人。
这一年，没有恋爱过的沈宏跟这个风流成性的老五在一起了。
这算是恋爱的季节吗？沈宏跟在老五后面出门后看着天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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