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工作的日子里,李哲最喜欢做的便是四处去观看比赛-倒不是因为对于体育事业有多么热衷,而是因为他喜欢看着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们在赛场上挥洒汗水的样子。李哲双眼一直关注着一个个健气十足的男孩子们在赛场上你追我赶,青春的肉体相互碰撞的瞬间,还有少年们运动时喘息的胸口。李哲特别喜欢在比赛时候盯着少年们被汗水濡湿的胸口看,尤其是白色的球衣,在被彻底浸湿之后贴敷在少年们薄薄的胸肌上,完美地勾勒出少年们肌肉的轮廓,映出鲜嫩白皙的胸口,还有两颗粉嫩的乳首,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男孩子们因运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顶着肋骨间隙的肌肉震颤着整块左胸一起跳动的美好景色。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为了物色新的目标,赛场上的运动少年每一个都有一颗强壮健康又年轻的心脏,至少李哲这样认为。那些跳动在青春胸膛里的强壮心脏一直为李哲所垂涎,尽管自己也曾剖出过几个青春少年的心脏,但每次看到赛场上挥洒汗水的男孩们,还总是难以控制内心的激动和欲望。
8 | q5 I0 p- ]" n这个方法效果颇佳,就在这几天,李哲成功找到了下一个目标-查特诺尔,这是李哲在搜索了几天几夜之后得到的一个名字,作为在国际中学就读的一个留学生,少年金黄色的头发和翠绿的双眸让李哲眼前一亮。皮肤却并非雪白,反而因为夜以继日的训练,镀上了一层类似金黄一般的浅麦色。虽然只有16岁,但是少年身体上的肌肉却已经发达到可以清晰看见一块块的肌肉的线条,两块硕大饱满的胸肌和八块紧实强壮的腹肌犹如甲胄一般贴敷在男孩的体表,每次撩起上衣擦汗的瞬间都能吸引一大片尖叫和欢呼。躯干尚且如此,更不必提查特诺尔的四肢是怎样的孔武有力,犹如雕刻出来的二头肌和腿部肌肉在少年运动时常常鼓胀出来,仅仅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一阵势不可挡的力量感。当然,李哲最感兴趣的还是查特诺尔胸膛里那颗强壮结实的心脏,他费尽心思搞来了查特诺尔的入学体检档案,从心率到血压,再到心电图和胸透照片,一张张仔细翻看下去,心跳也随之直线上升。
% w0 [7 l8 \- G; l: X“这简直是完美的猎物!”3 a; @ h7 H2 N
李哲在心里惊呼一声,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欣喜。1 \1 g L$ j, E5 m7 w
“我的好好想想,怎么料理这个完美的男孩!”
5 Z+ x! [$ M+ w0 N' l5 g; `目标既定,李哲自然也没有时间浪费在欣赏这些无意义的二维图片上,他看了看日期,对照着国际中学的校历一天天地数着日子,直到指尖划过那张薄薄的白纸,停在一个标红的方格上面。" u9 S$ o. ?" h4 F
“平安夜吗?也好,正好用来做给自己的一份圣诞礼物…”1 N$ Q* n8 i9 ]* D5 l
李哲的心里满是激动和期待,但作为一个精英猎手的沉稳令他根本没有表露出半点情绪,他依旧做着与原来相同的事情:上班,下班,观看比赛,整理情报…当然,唯一与日常不同的,是对于“圣诞礼物计划”的准备。
3 o$ p- O/ d: ]' |7 r“好了…就等明天了。”
) U; O' `: p+ U1 D李哲把玩着手中的一张医师证,证件上标注的申领机构足以令他在全世界的任何一家医疗机构申请到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只可惜证件并不是真的,不过用来蒙骗国际中学里的校领导绰绰有余。李哲最后清点了那些必备的道具,收拾好书包,便早早上了床,沉沉睡去。9 T0 g* V' _1 g1 v. `9 Y
一夜,李哲睡得都十分安稳,即便是知道明天就要获得一份大礼,猎手沉稳的心还是让他保持了安定。直到清晨的阳光撒进房间,把冬日的寒冷通通驱散,李哲才从床上醒来,做了颇为精致的打扮,离开了小屋。; ~) a, F; q) J( I/ r4 H. E& U) Q
“你好,我是来做队医的。”
& B# w* o: g n p( p1 r李哲的开门见山让校体育队的指导教师愣住了,毕竟他从来都不知道学校什么时候要给体育队配备一个专门的队医。, D" b6 A" V* u; g
“不,您等一下,我们好像并没有招聘队医的要求…”4 T0 a! E& r& s! v8 u/ ^, t) q
指导教师作为教练的能力堪称一流,但面对社交问题一直选择避而不谈。
$ l+ N1 s& V2 \3 H$ m“是这样的,我收到了贵校发来的offer。”
+ b- _" g/ _. W+ e李哲在书包翻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一切。
. ]& ^1 o) z1 @3 g- Q, B$ K' @“可是…”
/ ^. ? J. V9 c0 l1 G4 m2 k指导教师愈发慌张起来,他本想打个电话去问一问,却被告知校领导全部去参加董事会了,并没有时间回答他的问题。
. a, |% Q D4 e/ I8 r“如果offer是真的应该就没有问题。”+ u9 w; }" s; o/ j
校领导的助理如是说道。
, s0 I! d2 S$ B$ R& A% G5 ^# Q“嗯…我…好吧,你跟我来。”, J. f" Q Y1 [, y" k/ Q, M9 ? h5 y
指导教师放弃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微笑和煦的男人,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对方,毕竟他的证件齐全,而且也想不出理由拒绝。8 p! N {: k$ ^8 G o; c/ r
“好球!”
9 u- s8 Y2 P/ U“传到这边!”/ w6 \1 g- @+ c r" S( I- H
“加油啊!”" r( |5 q1 E; F% {+ `. p, }+ v
还没等走进训练场,那一声声充满青春朝气的嘹亮呐喊便已经让李哲兴奋不已。国际中学不愧是贵族学院,训练场都几乎有正式比赛场地的规格,而此时看着在场地上挥洒汗水的少年们,李哲感觉自己都能嗅到空气中的一丝青春朝气。/ b( p9 R S9 I4 W- [
“请稍等一下。”1 n" i4 b9 ^/ E+ O# ]
指导教师笑了笑,拿起哨子吹响,方才还乱作一团的少年们瞬间靠拢过来,秩序性的严密让李哲都颇感震惊。# {4 G7 o4 d0 K1 I( {# F$ K: O
“好了大家先休息,我来顺便介绍一下身边的这个人。”. H) A+ ]3 C% r* D* b2 {1 q) g
指导教师指了指李哲。/ O5 a5 v/ C: a7 v! F
“这位是李医生,从今天开始担任我们学院校体育队的专职队医,今后大家如果有什么身体上的不适,可以来找李医生进行检查和治疗…”
4 n) V y/ N- K* x8 B g1 t指导教师介绍着,李哲的目光也在少年们的身上扫来扫去,在一众黑发少年之间,查特诺尔的金发显得十分明显。李哲定睛看去,少年明显对于这突然打断自己比赛的集结颇为不满,此时正撩起上衣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被球服包裹一块块肌肉暴露出来,在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辉,健康的麦色肌肤似乎变得透明,几根血管都清晰可见,胸脯上的两颗乳首挺立着,似乎是因为运动时与球衣的摩擦,这样的兴奋也传到了少年正值青春的下体,以至于运动短裤都被顶起一个令人羡慕的夸张弧度。
- |" a9 M( V% _( E. a# c" L“那位同学!”( R2 ^+ Z6 Y; ~/ I: q
李哲没有在意指导教师絮叨的介绍,而是直接走近了查特诺尔的身边,眼睛紧紧盯着少年起伏不定的胸口。5 z: _7 S& C r" O# `4 L3 ?
“您…有什么事吗?”
# b- ?, Q1 e" K+ f" u- y# M. _: Q* W查特诺尔警惕地看着眼前男人,身体轻轻向后退了退。
5 f( b; D& V9 P" |' d# A0 C# B“没什么,剧烈运动之后要记得补水哦。”! D5 {+ z0 L: a! S
李哲说着,递过一瓶矿泉水,却被少年挡住。7 l7 F" |% ]& T2 P
“不必了,我有自己的杯子,喂!小刘,帮咱把杯子拿过来。”
! E: m1 H- q7 a1 q: `. K查特诺尔死盯着李哲,只觉得他确实不怀好意。
% ^0 T, ~( H I* W“那就好,记得多喝点水,毕竟你的身体不太好…”$ R6 S! O: Y$ ]0 U3 e# u
李哲似是若非地说着,故作轻松地扭头看向一边。
8 g" m" }6 e7 W“你什么意思!”$ v4 U, ]# }8 ?' c# H
查特诺尔生气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因为运动而得到这具健康又强壮的身体,医生都说他像小牛犊子一样健康有力,肌肉结实得连一些大人都比不过,而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队医居然说自己的身体不健康,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 K" n/ {" D4 j“嗯…就是字面意思,我看你口唇微微发紫,面色也有些不健康,推测你的心脏可能有点问题,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毕竟这么多医生都没诊断出来…大不了,也就是在赛场上猝死嘛。”
3 G+ X1 N9 j. Y: T! g' Z' F李哲说着,目光里满是戏谑。
; T8 h* y/ `! N: I: e+ A1 ^“你!”
' ^! o& F9 p/ M! ?1 V8 j查特诺尔虽然不在意李哲的话,但还是摸了摸胸口,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心胸膛里面强劲有力地跳动着,放心了一些。
+ [/ s8 ?! i" X; C0 g“我可是专业的医生,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做个检查的话,说不定下一秒你就会因为心脏骤停死在赛场上。”
' q5 I, ^' k. L8 p2 n% u% x2 `& `李哲继续说着,余光观察着查特诺尔的状态。
1 {, `( v# {0 q3 N2 L“…我们走!”- @0 y; V) J9 Z- j
查特诺尔对面前这个一来就诅咒自己的医生感到荒谬,他喝了口水,继续回到了赛场上,不再理会李哲说了什么。
( u w. D( o4 m“哎…怎么不听人劝呢…这孩子。”8 ?" P2 N- Y& i& Y0 p
李哲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被指导教师拦了下来。
( d5 w0 c& l4 [# ?9 v“那个…查特诺尔同学的心脏…真的有问题?”8 S1 \' C4 P1 }( C; c1 A5 E% |# [
这样的大事,指导教师不可能不管不顾,只是面前的男人是否可靠还有待商榷,连提问的语气都透露着满满的不信任。
1 k8 |2 V" e' L7 J# N- U: _; e“只是推测罢了,谁知道呢,他又不让我检查。”) S y5 D* K' i$ i
李哲摇了摇头,作势要转身离开。
$ d2 Y( D3 ]' r+ q! S7 A' \8 T“请你认真对待你的工作!”6 [) i+ r1 U+ `0 M( G9 ?
指导教师提高了音量。; |& f" b: J( |$ V! M7 o4 Q
“说清楚你的推测,不然我会以渎职为理由让校领导把你赶走!”
- T2 [0 N8 \% W“行吧,只是他的皮肤有些微微的青紫罢了,我怀疑这个…嗯…查特若尔?”
% E! ~& d1 c' b0 M: ^6 P% }/ e“是查特诺尔。”
3 |5 W3 c! \' c3 ]% }“哦对,查特诺尔同学的心脏可能存有不算严重的病灶,虽然这对于剧烈运动来说依然致命…”
/ r* W2 N+ i& C7 e2 O话音刚落,赛场上突然变得喧嚣起来,刚才还井然有序地在训练的少年们突然围成一团,喧杂的喊叫声中隐隐约约能听见“查特诺尔”四个字。 c. g8 O0 v/ r! t$ R; ^ A
“不会吧!”4 h. l+ D& `1 f A: ]' O( [
指导教师心里一紧,快步跑了过去,李哲也慢慢地跟在身后,心里却已是欣喜若狂。
9 f' h8 v+ `& g c5 Y7 y% c“让开!都让开!”
" G9 ^8 s+ @; d+ [) l听到指导教师急促地叫喊,少年们立即散开,空出的一个缺口,让李哲得以看到查特诺尔的状态。
6 g$ s+ w4 O* r2 ?1 o这个朝气蓬勃的少年,此时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健康活力,表情难过,帅气的五官都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脯的起伏却并不剧烈。查特诺尔麦色的双颊泛着危险的青紫色,眼底都是浅黑的痕迹,指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把本就贴身的衣服揉成一团,露出浅棕色的平坦小腹,整个身体蜷随着,肌肉健硕的双腿轻轻抽动,看起来异常痛苦。
+ Q4 E3 `' l2 D3 v% A) }6 r! ?指导教师想去检查查特诺尔的心跳,但少年的体位却让他很难贴近胸口,只能按着颈部微弱的脉搏,轻轻拍着少年的背。' W5 h: ]) v. @1 a
“让开。”
4 l5 N" c/ \6 [/ w! J9 Q4 P李哲把指导教师推到一旁,从包里拿出听诊器,听筒故意蹭过挺立的乳头,按在查特诺尔左胸肌的下侧,指尖却在偷偷感受少年胸肌的弹韧手感。
$ P5 q1 }+ A5 B8 i- x" z“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 t; T0 E( ~0 |) _查特诺尔的心脏已经没有在跳动了,过快的频率却似乎用颤抖这个词来形容会更加合适,颤巍巍的心肌失去了本应具有的青春活力,根本不能为这具年轻的肉体泵送新鲜的血液,瓣膜机械地工作着,没有血液的流动,也只是发出“啪啪”的闷响。: P( V2 n( }2 |+ P- K
“队医!怎么样了?!”& P5 Y, L$ v0 f
李哲还没有欣赏多久这难得的病态心音,思绪便被一旁焦急不已的指导教师打乱。他收起听诊器,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尔后把查特诺尔平躺,两只手叠放在少年的胸口上,装模作样地按压着。* c5 M' z) X7 O8 Q
查特诺尔的胸脯按压起来颇为舒适,让李哲想起了劲道的面团,但又因为发达的胸肌而有些坚韧在其中,心脏地搏动虚弱而无力,逐渐消失的呼吸也无法再将剑眉的少年胸膛挺起,生命的气息逐渐微弱,犹如风中残烛一般岌岌可危。
& ~- A; r2 I* f' C4 U“噗通…”
( w m/ X% V% R( [“不好!他的心脏停止了!”+ U( \. L1 A/ k2 a
李哲大喊出来,焦急的表情做作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u% E% I+ A4 h$ f4 f3 B- x7 i
“什么?那赶快做急救啊!快去拿除颤仪!”
- z1 M6 B& Y d* f/ u; u指导教师真的急了,慌张地跑回医务室拿了除颤器,却看到李哲已经撩起了查特诺尔的上衣,衣摆恰好卡在两颗突出的软肉乳粒,露出一半圆润微方的胸肌,随着按压的频率一下下颤抖。少年还没发育完全的肋骨并不坚硬,每次按压都会深深的陷入,压迫着他的心脏,强行泵送血液到内脏。
7 ], @8 j- @$ ^. g/ j; E2 q" @4 I“除…除颤器来了…”1 O$ T) G4 n1 Y+ Q+ j
指导教师一边喘着,一边把手中的机器送到李哲手中。李哲干脆将查特诺尔的上衣完全撩起,露出整个健壮的胸脯和优美的锁骨,电极片贴上男孩的右胸肌和左肋,释放的电流瞬间击穿颤动不停的心脏,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 H1 F, Z, l: `9 K& U2 e7 ~$ f“可恶,再来…”6 _. K0 c4 a! W/ x( Q
指导教师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但查特诺尔的身体除了被电击时的抽搐以外没有丝毫的反应,反倒是那根因为死亡而勃起的肉棒几乎要顶出内裤,疯狂涌出的精浆浸湿了裆部,甚至从里面溢了出来。; |: c8 f3 l$ s* I* V7 x2 a
“对不起…”$ _: G0 |. @3 q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化作徒劳无功的泡影,指导教师最后只是跪在查特诺尔的尸体之前,伏在那逐渐冰冷的胸前流泪。他多么希望下一秒能听到一声搏动,一声从少年胸腔深处传来的心跳声,然后自己的头也会被他的胸脯顶起。只是一切都是幻想罢了。查特诺尔的身体没有一点反应,这个曾经在早上笑着向自己问好,晚上笑着对自己道别的帅气男生,永远停在了16岁这个年纪。! {( T3 x- E; n6 y) u7 T# u9 i
“他已经死了。”
+ ^3 ~$ |. J6 f" }' s o李哲的语气冷淡无比,仿佛一切与他无关。0 n2 e2 }- u! h C, j" n0 M# O& x
“你不是队医嘛?!我要向校委会告你渎职!”
- `4 e- v) v) J7 ?3 {" K指导老师一把推开李哲,直接冲向学校的办公楼。
G1 R7 j, h!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u g' O1 o: W& }! ~6 u3 a
李哲拍了拍手,完全无视了周围学生几乎满是仇恨的目光,看着救护车的到来,自己也径直离开了学校,之后会发生什么已经没有必要了,第一幕已然结束,自己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着全剧的高潮。, m. e/ ?/ B. y( d/ w
李哲在家里一直待到了深夜,才蹬着自行车到了市中心的医院,并无需太多的力气,便到达了地下四层-一个阴冷的太平间,不过李哲对尸体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来取回自己存放在这里的圣诞礼物罢了。
4 E7 c: L# x7 D( s D2 X“咔嚓。”
1 _/ F$ S) R& N+ g李哲走进一间停尸房,熟练地找到14号尸体柜,打开之后是一个苍白健壮的少年尸体,正是早上刚刚猝死的查特诺尔。尽管已经死去多时,少年的肉体却并未像其他尸体一般出现淤青和紫绀,皮肤除了略显苍白之外与常人无异。
; M0 v" x. W3 x“好了,我们回去咯!”4 K+ J- v& h7 R: T/ a$ z" f4 W+ ~/ X
李哲将已经冰冷的查特诺尔搬了出来,扛在肩上。查特诺尔肌肉紧实的身体有一点沉,贴紧背部的胸肌上,两颗肉粒来回戳弄着李哲的背,竟让李哲都有一些兴奋。 v0 ^+ H& @$ x' a9 U1 K1 Y
“再忍一忍吧。”7 G2 Y" J3 p: A$ v8 {. p
李哲这么想着,用一个硕大的尸体袋把查特诺尔装了起来,在正是将他做成礼物之前,李哲并不想太早表露自己的欲望。+ a Q; Q5 M, x; ]0 S' E4 ]$ u
“好了,该起床了。”
, f' ~- m3 C/ A! T1 ~- Z查特诺尔的尸首很快便被抬到一个十字架上,束带轻轻地绑住手腕和脚踝,低垂着的头贴在胸口,在微弱的灯光下看起来莫名的凄美。李哲拿起一管红色的液体,注射针头刺进少年早已停止的心脏内壁,随着药剂注入心肌,冰冷的躯体渐渐有了温度,安静无比的胸膛里,也逐渐传来了心脏清晰有力的跳动声和肺部的呼吸声。& j; W1 O1 W. @& D; |4 A. S, @
“唔…嗯…”8 Q Z& T6 ?3 U, t$ h
不到几分钟,查特诺尔好看的睫毛便抖了抖,那双如精灵般透彻明亮的眼睛,第一次有了些许茫然。查特诺尔轻轻地抬起头,逐渐清晰的意识终于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十字架上,而且自己面前的男人,是那么的熟悉且陌生。5 E4 O( P; B# i) S0 p- e) l! }
“我不是…死了吗?”
4 S8 t# j9 w) H查特诺尔低声自语,那一刻从胸腔深处传来的炽痛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胸口似乎也还在隐隐作痛。几个小时前心脏在胸腔里逐渐失去力量的感觉还历历在目,那一瞬间的绞痛仿佛烙印在少年的灵魂里面,直到心脏停止的瞬间才得以解脱。死亡是真切的,但现在的自己却还活着,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胸腔里撞击着胸肌和肋骨,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那种勒痛感也颇为明显,还有大脑,大脑还在思考,自己还拥有这份意识,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查特诺尔却还是感到了一丝庆幸。' J' @7 K, ?& d* S# d, G8 y9 \
“是您救了我吗…李老师。”
$ D3 g: B4 U9 D, C: d5 s: ?查特诺尔刻在骨子里的彬彬有礼让他不再去纠结上午发生的冲突,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李哲要把自己绑起来,但他自认为的救命之恩却下意识地开始令少年觉得,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y4 }1 D7 ]2 `; q; a
“也不算吧…毕竟杀了你的也是我。”5 M3 z9 w9 I6 D$ J/ @
李哲笑了笑,收拾着桌子上的各种刀具,金属的碰撞声叮当作响,仿佛一把小锤一下下敲着男孩的心。2 Y, v) l5 t7 Y) ]
“什…什么意思?”( ?6 }& m& B$ t8 m4 N5 U8 [9 j, a
查特诺尔有些不解,周围的气氛藏着他不能理解的危机,令他不知道为何有些紧张。
' I9 i M+ Q) a [9 X9 W8 j5 L“没什么,你喝的水里面放了点东西,可以让你的心脏停止跳动而不会死去,就像…假死药一样。”
( Q8 @ F) X7 M& C$ I, S1 R: k# X李哲并不忌讳告诉查特诺尔他的计划,毕竟少年虽然复活了,但也只能活几个小时而已。
5 }5 l- _' ?% H6 f" _! g1 m“为什么?!”
7 V7 q3 ^3 U5 i o( `“没什么,只是想要为家里多一点圣诞装饰,再做一个好吃的圣诞蛋糕。”9 `/ V8 B6 J0 o4 |% D$ X
“圣诞装饰!圣诞蛋糕!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折磨我!你这个混蛋!”
! L& X8 A _( Y% F查特诺尔难以理解李哲的行为,甚至觉得他在戏弄自己,在戏弄自己的生命。" `. ?4 Y# H4 @9 E4 S l/ Y/ s: a& U
“因为,你是这次装饰和蛋糕的原材料啊!”
& D2 y8 [- z2 L* ~+ ]2 y李哲高声宣布着,手指在查特诺尔剧烈起伏的强健胸膛上轻轻刮蹭着。
; B9 O5 C1 |2 Z' {% l: \“我?!你要干什么!唔唔!!”7 _4 d7 |: {0 b7 q: f
查特诺尔还没来得及质问,一个苹果便塞进了他的口中。0 W, u/ L& ]! x( k( X, i% J( e
“好了,安静一些吧,给你一个平安果。”" o' ^* Q; E7 C. [' w0 G
李哲说着,手指在查特诺尔的左胸上轻轻陷进去一个窝,触摸着男孩强壮的心肌顶着自己的手指上下鼓动。
( y2 s( w" t2 h4 S1 x“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y6 L3 S9 ?5 ^' Q
最后一句话,相当于给查特诺尔彻底判了死刑。少年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将要发生什么,但看着那些在金属托盘上闪闪发光的锋利刀具,也能想到自己之后要面对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 @. X" f) m0 o$ \“唔唔…!”6 @6 o7 Y3 r) u) f; }0 I2 G
刀刃闪着寒光,点在查特诺尔的胸口。恰好是两根肋骨的间隙,以这个角度捅进的刀锋几乎不会受到任何阻碍,所需的力气也不用太多。1 T8 C' _# I6 {: t N$ m; t# R, U
“噗…”7 v$ C% R, K$ O, `. I( _; Q
查特诺尔的胸肌虽然有了成熟的形状,却依旧稚嫩,凭借刀刃的锋利能够轻易撕咬肌肉的纤维,刀尖宛如一条贪婪的毒蛇,一点点噬进查特诺尔温暖的胸膛,直到抵在一层薄薄的心包膜上。* P3 p0 O- r, a" y& m% ?
“唔…唔唔!”
2 N9 X) z0 L# B% Z+ Z查特诺尔知道,这把刀如果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那么死亡就离自己不远了。冰冷的寒芒在胸口穿梭而过,留下一条宛如火焰灼烧一般的腥红痕迹,痛觉逐渐苏醒,刹那便让少年的身上汗如雨下。3 K1 u. E2 D4 I7 P' d( n0 j& j
“很疼吗?放心,我会快一点的。”3 t" Q- f! m% v. o. J
李哲揉了揉查特诺尔的金发,温柔的像一个爱抚孩子的母亲,脸上的笑意也颇为和煦,若不是手中还紧握着插进男孩胸口的尖刀,说不定会被认为是一个颇为温柔的暖男。查特诺尔拼命地摇着头,温热的泪水一如胸前留下的血水,点滴在李哲的手背,口中的苹果似乎要被咬碎了,让李哲不得不又深深地塞进了几分。5 y! @8 ^5 D# v" C
“好了,不要哭了,一年一次的圣诞节,开心点。”& O* Y) r ^" c% l
李哲说着,终于还是把刀刺进了查特诺尔的心脏,感受到异物入侵的心脏停了一秒,随后便开始以毫无规律的节奏疯狂搏动。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查特诺尔眼睁睁的看着李哲拿出一条细长的橡胶软管,随后将刀柄轻轻下压,刀刃在心脏上撬开一个小小的创口,心脏里的血液瞬间被高压喷出了胸腔,溅了李哲满身血色,也在少年的身上淋了一层腥红。
3 D, |& ~7 Q6 ]' o; g“真是一颗有活力的心脏!”& h& Y/ ` ~+ Q
李哲不怒反笑,轻声赞美着,手中的管子却被镊子夹住,快速地伸进查特诺尔的胸腔,穿过皮肤,脂肪,肌肉,肋骨…最后停在了少年的心房里面,橡胶软管的另一段被打开,心脏里的血被射了出来,喷进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金属碗。% L& n0 V/ i' |$ w
这样的失血对于查特诺尔健康的身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胸口传来的一阵阵剧痛和异物感,却被少年的大脑转化成了别样的快感。这份快感催动着查特诺尔的肉棒逐渐勃起膨大,粉嫩的龟头也最终冲破了包皮的束缚完整的暴露出来。$ h/ ?! m/ m: Y+ L k3 b5 h
“嗯!不错。”$ p! ^% K- ^& D8 H* i$ X
李哲对于查特诺尔的反应十分满意,还拿了一个杯子,套在少年的肉棒上以收集制作蛋糕所需要的“鲜奶”。为了这份新鲜醇厚的奶精,李哲特地向会所买了一些“小道具”。2 Y# ]$ G; }+ Q1 L! r1 }1 x
两枚精致小巧的粉色跳蛋,被李哲用创可贴贴在了查特诺尔的两个乳头上,特地涂过的致幻毒药随着跳蛋的颤动反复摩擦乳头,被少年的皮肤吸收,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带着谜一样的瘙痒逐渐从两块胸肌传遍全身。查特诺尔的身体又痛又痒,挣扎着扭动身体,连带着沉重的十字架都在微微发颤。胯下的肉棒在药物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开始抽搐,源源不断地喷涌出丰沛浓郁的白色精浆。4 X6 ^: M. W5 ^/ a' r
“嗯…!不错!不错!”" y1 O8 w. N& D
看着精华宛如决堤洪水一般冲进杯子,李哲也是心花怒放,查特诺尔的生命力足够顽强,活力也与自己的想象相称,看来自己今天想必是能过一个不错的圣诞节。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男孩,难得一遇。; d5 a" H$ \9 `; ?/ l7 n( s
查特诺尔疯狂的摇着头,金色的发丝在额前晃来晃去还有几缕已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那双眼睛已经有些迷茫和失神,甚至没有注意到李哲手中慢慢凑近自己手腕的尖钉。$ W! r; _" Y& z$ v- {- b+ R; s
“噗!”
" w0 ^! P- Z* |& }7 e* r" C“唔唔!”! v, M! y5 f4 Y; {
钉子从查特诺尔的左手腕径直刺入,被生生敲进身后的木制十字架,随后是右手腕和脚踝,很快都被铁钉牢牢地固定在十字架上。查特诺尔痛的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绷紧的肌肉块在鼓胀充血,凸起一根根虬结的青筋。泪水也随之淋漓,滴落在李哲的掌心。
. Q9 f' X, e. |0 N“呜呜…”
* T: O# P G7 i查特诺尔虚弱地看着李哲,眼中满是不甘和疑惑,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般折磨自己,那柄刺进心脏的尖刀,揉进肌肉的毒药还有钉死四肢的铁钉都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却给他到来了无限的折磨和疯狂。查特诺尔有些累了,低头看向胸前正随着剧烈的心跳摆动的刀柄和管子,心中希望可以把它狠狠插进自己的胸口,整个将心脏刺穿,这样,自己也能得到一直想要的解脱。少年抬起头,目光中的仇恨逐渐变成哀求,那楚楚可怜的双眸,似乎不会有人能抵住这份诱惑。
7 h; a ]2 Z3 \2 k7 G% q但李哲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他把从查特诺尔的肉棒中射出的精华完全采集,粘稠浓郁的精华和满溢着奶香的炼乳混合搅匀,装进了裱花袋里备用。而从心脏里泵出的血液也被煮沸调味,加了荞麦面蒸成一大块香气扑鼻的血糕。李哲嗅了嗅空气中美食传出的芳香,得意地看着气息奄奄的查特诺尔:
5 r+ Y2 I) r2 G( @“怎么样,很香吧?这些可都是你的精华啊!”
# ^* m' {8 C" S( q$ C“唔唔!”: @4 Z, y- G! ~7 i* ?* o+ G1 r
查特诺尔咬着苹果,果汁连着涎水从张得过大的口中流出,一丝丝滴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眼睛虽然不似之前一般清明,但神采依然坚毅,看起来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 J1 J/ ?; R) k5 n: X“嗯嗯!很好!等做好了我会让你尝一尝的!…不过我还需要…”
- j j% p$ P3 l李哲又拿出一把尖刀,点在查特诺尔的胸口,“一点装饰物。”5 N* D8 v4 o- s/ k% U& Y
“唔!”
R v, s1 c, s) ?3 ~鲜血,再次从查特诺尔健壮的胸腹间汩汩流出,和之前的刺入不同,这次刀刃切切实实地划开了少年的肌肤,又扯断薄薄的脂肪,撕咬鲜红的肌肉。查特诺尔意识到,李哲想要将自己活生生地开膛破肚,也明白他所说的装饰,或许就是自己肚子里面那些充满生命力量的脏器。但是那又如何呢?剧烈地挣扎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然而被钉死的四肢却根本不能动弹分毫。那根铁钉甚至砸断了自己的腿骨和臂骨,让查特诺尔成为了一块只能任由李哲宰割的鱼肉。
3 y7 P, i3 T0 _4 m( i/ h查特诺尔的胸腹很结实,切割起来的手感也比之前剖过的薄肌少年们要厚实很多,这种又硬又重的新奇手感,让李哲有些入迷,于是他转变了思路,并不强求快速剖开查特诺尔的身体,而是先把胸腹的强壮肌肉一块块切割下来。
- w3 v n( P0 Y6 R r8 u滑到肚脐上方的刀刃突然反转,以一个斜插的角度切向查特诺尔的耻骨,随后沿着骨盆,开始一点点切除小腹肌肉和骨骼的连接,乳白色的肌腱和筋膜从一片血红之中翻出来,交叠着一层薄薄的鹅黄色脂肪被肠脏顶起,随后刀刃向上一折,沿着腹侧肌的轮廓把整个小腹的肌肉连带着肚脐挖了下来!紧贴着肌肉的白色脂质和包裹着一团粉肠的大网膜充分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心跳和呼吸缓缓蠕动。
2 l( @" i& h# |“唔…唔!”% \1 j+ B& }* C( B0 i
查特诺尔已经对疼痛有些麻木了,他亲眼目睹着曾令自己骄傲的八块腹肌被人生生卸下,那些一辈子都不曾料想能看到的自己的脏器,却大大方方地展示在面前。小肠被大网膜包裹着,受着重力向腹腔外垂着,一滴滴腥甜的血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个血泊,还有不少顺着大腿的肌肉轮廓导向身后的十字架,把木料都染成一片紫黑。
) i8 ^0 r- @; _4 i4 l: W李哲耐心的把新鲜切下的腹肌片成薄片,又用奶精给血糕抹匀了一层,细细的绕着圆柱体血糕的地底部摆了一圈。少量血液溅洒在上面,却仿佛一个美好的玩笑一般随意而精致。
0 e! P# Z8 _$ g' b. G3 s李哲继续着对血糕的装点,他把查特诺尔的两个粉嫩乳首切下来,用作装在血糕上的可爱的奶油草莓。尔后又撑开肋骨的间隙,直接把手伸进温暖的胸腔一阵摸索,直到指尖触碰到那颗鼓鼓跳动的心脏,便控制着力度,轻轻把它扯了出来。- i; y& |1 d- i- b
“噗通!噗通!噗通!”
3 G$ Q' X& ?4 X7 Y- n查特诺尔强忍着胸口的刺痛,只听到一阵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响彻耳畔,胸腔里的异物感消失了,却变得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他睁开眼睛,看到一颗硕大的粉红色的心脏,正被李哲的手托着,挂在自己胸前。毫无疑问,这是查特诺尔自己的心脏,是那颗为他比赛时提供能量,维持着这具肉体生活了16年的心脏。而现在,它被剖出来了,还连着大血管在跳动。查特诺尔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发觉自己的心脏是那么的美,粉嫩的颜色,鲜红的肌肉,虬结的脉管,完美的形状…这个遍布肌肉的小小脏器,一下又一下的泵动竟充满着自己不曾见过的力量感。
- \4 i/ r4 p8 H+ e% s“怎么样?你的心脏很美丽吧?”
4 R9 K: e. w% D李哲意识到了查特诺尔目光的转变,他很高兴这个少年能和自己一起欣赏这份美好,而不是像很多男孩一样用更为剧烈的挣扎和惊叫搅扰这份兴致。, a6 h3 {, ]2 w' f; J( d, y+ w, J
“唔…”
3 p0 a4 H! R9 W尽管虚弱,但查特诺尔还是用喉咙挤出一个音节,来赞同李哲的发言,这是他第一次和对方达成共识。
# F) p4 f3 G! W“所以,再让它跳一会吧!”
5 B* v! N/ {- N- T9 ]. N5 a" M* g李哲说着,松开了手,让查特诺尔的心脏就这么挂在胸前跳动,而持刀的手,则慢慢伸向了已经失去了腹肌甲胄的肚腹。3 t, J. v8 a4 e
“唔!”
u9 |2 U6 B `' z刀光一闪,兜住一团乱肠的大网膜被划开,粉嫩的小肠哗啦啦的流了出来,白净的大肠也随着呼吸一下下顶出来。查特诺尔“死”后已经由医院做了清洁,此时只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并无其他的异味。李哲拽住一根小肠,从查特诺尔的肚子里拉出来,一圈圈绕在血糕的四周。然后切断,在正中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被割断的肠子垂到膝盖,肠液混着血液黏在查特诺尔紧实的脚背上,流进趾缝。随后,李哲干脆将双手直接伸进查特诺尔的腹腔里面,切下一块块肝脏,胃袋和脾脏,脏器的碎片整齐地排列在血糕上面,而每一次对内脏的切割,都会让查特诺尔的肉体抽搐一下,虚弱地男孩低垂着头颅,英俊的双眼无力地半睁着,绿色的眸子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身材。呼吸已经微弱到难以察觉空气的流动,胸脯的起伏也细微到不能察觉。暴露在胸外的心脏虽然还在跳动,却已不似原来那般强劲有力,血丝从嘴角滑落胸口,滴在心脏上。查特诺尔的意识愈发朦胧,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要死去了,在生命的最后,少年感觉身上的疼痛仿佛都消散了,只剩下胸口一下下的酥麻,查特诺尔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打算去理会,他只觉得这阵酥麻似乎深彻心扉,让他有些舒适,还有些飘然。张开的双臂似乎摆脱了铁钉的束缚,却让他像在空中自由飞翔的鸟儿,只觉得无比的轻松。
" W, ~8 K g. ?- A$ f. d/ u* h& T1 V“呼呼…”
- R! L" I1 E1 Q4 _5 W两声粗重的喘息之后,查特诺尔的身体最后抽动了一下,那根肉棒也泻出了自己最后的精华,只可惜少年已经被榨干了,最后的遗精都是仿佛水一般的透明流体。李哲捏了捏手中已经停止的肉团,这颗强壮有力的心脏在最后的时刻被他一点点剥离了肌肉,心脏只剩下薄到几乎透明的一层组织包住,可以清晰看到内部的腔室和瓣膜,还有淤存其中的鲜血。没有了肌肉,冠脉的凸起更加明显,宛如植物的根部一般将这个锥状脏器包住,犹如一个被网袋包住的篮球。. H( k" N1 K, ]3 y( n4 f! r
“晚安。”
6 |3 q, `# S# x, ^! r: W* I f9 S; u李哲轻吻查特诺尔的心脏,那些强壮的心肌已经被他混了精奶和血液之后搅打成泥,混合可可粉煮成了粘稠的巧克力酱,现在正装在裱花袋中,等待着淋上那块看起来美味无比的少年血糕。
9 C4 n4 L( w# _0 x7 Z+ O李哲恋恋不舍地割断了连着查特诺尔心脏的大血管,把这颗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脏器洗净放在了血糕的正中央。圣诞节所需要的蛋糕…啊不,血糕已然制作完毕,查特诺尔的残躯便被用来装饰那颗高大的圣诞树。
& Z% m% W4 U) z" y0 i9 W李哲用锯子从把查特诺尔的四肢肢解,体腔里的内脏残片也被全部挖了出来,手和小臂绑了好看的织带蝴蝶结,系紧在圣诞树的枝丫。
, U0 z! N& y' U1 }3 j! c2 |一双结实的大脚套上了圣诞袜子,插上鲜红的槲寄生挂在树上,而那些肝脏和肾脏的残片,则装进了一个个礼物盒,随着肌肉紧实的上臂和大腿一起被摆在圣诞树下。最后,查特诺尔帅气的头颅被砍了下来,颈子的断口直接插在圣诞树的顶端,带着安详可爱和一点点委屈的表情,让整个圣诞树都颇为生动。; H2 y7 I/ a8 @0 K* E0 ?
“真好看!不愧是你!”
: n0 y. I: X, V {& f( x李哲坐在圣诞树下,手持刀叉开始品尝劳累一天的收获,血糕绵软鲜甜,心脏弹韧生津。这个由查特诺尔的身体做成的血糕,成为了李哲如此多年来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
* K) R% b2 z, P$ U“叮…”$ H# Z" t# F% {, `8 q
平安夜的钟声响彻,雪花点点,染白了整个世界,李哲抱紧怀里处理好的,查特诺尔的残躯,感觉少年仿佛还活着一般。口齿间的香气让他不由得抿了抿唇,咽下一丝青春的香甜气息,沉入美好而甜蜜的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