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前言9 Y* c/ p, V) K9 s( ^8 V/ I* x( C
我原来名叫白美珠,没有想到已经半老徐娘的我,在刚夸过40 岁的门槛之时,跪伏在一个小 男孩膝前,叫他爸爸。/ G; p8 F9 E8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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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更没有想到的是,时间已经过去五年多了,我和我的小爸爸、小妈妈、还有奶奶、姑妈、弟弟、姐姐,一家人能够相处得很愉快很融洽。我陶醉在从未有过的幸福中。7 H7 o- `- L. l4 H* |
3 V5 @5 L$ m. Q2 w 拜他做我爸爸,不是他强迫,他从不强迫我做什么。也不是我要图名炫富。钱,我自己也不缺。算不上富婆,至少很“小资”的。而且这是不足为外人道,更难被人理解的事,也没什么名可以宣扬的。似有什么神灵的召唤,激起我心海深处,潜藏已久的渴望,完全是我的心甘情愿。我要爸爸。) H# {+ ]5 E) t: H0 L" t
7 X; T: P( V H/ t 他对我和我儿子有救命之恩,他保护我们娘俩免除很多困扰。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虽然他也就和我儿子差不多年纪,但是,高大威武,充满阳刚的男子汉气概让我折服,他对我的怜爱细腻深邃,让我恍惚感到失去20多年的父爱,又回来了。他的幽默,让我们父女俩相处得很愉快。他的坏,让我得到满足。我完全被他征服了。他是我长久漂泊、到处流浪的心灵的避风港,他宽厚的胸膛是我精神和身躯的依托,他温暖的怀抱融化了我因孤独而冰冷的心。我能够在他怀里很幸福地失去自我,如纯情的少女,没有任何顾忌的,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依恋爸爸。仰视他,接受他的抚爱,在温馨中陶醉。他的气质风度,是我此生遇到的最让我折服的男人。能当他的女儿,是我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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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 l& ^( x% I. P$ I 此前的四十年 岁月里,有三个男人和我命运息息相关。第一个,和所有女孩一样,当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忙于事业,好像他的责任只是赚钱让我们一家能过得比较舒适。而照顾我,只是妈妈的事。很遗憾,20几年前,他和我母亲去国外旅游,不幸两两死于空难。给我留下一笔不菲的保险金和一家茶馆。那时我才16 岁。我对他的印象很单薄,慢慢变得模糊了。茶馆有父母的一个朋友洪叔代我管理。然而谁来管理我空落的心灵呢?* }& `; J3 `0 m# O# V
8 T- v3 R8 W8 h+ T2 _" H 这时,一个小哥哥闯进我不设防的心城。他是我的邻居。从小他就是我的玩伴之一。失去父母之后,我更是感觉他特别可亲可爱。两小无猜,也不懂禁果的酸甜苦涩,只是感觉很神秘,很诱人。但是,都是不到18 岁的小孩啊,没有想到,也不懂“爱”也要防范和掩饰。事情曝光了,我也“结果”了。我们惊慌失措,我只想他给个主意。虽然都小,毕竟他是哥哥啊!他却如彗星一样,选择一条不归路,在茫茫的天穹中消失。只给我留下一个腹中的胎儿,我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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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岁,我生下了一个男孩。虽然可爱,却很胆小;很漂亮,白净清秀…也很“迷你”型,都22 岁了,别家男孩都比他的妈妈高出一大截,而他反比我矮一点儿,就163的样。要是女孩,也绝对称得上什么“花”甚至是花中之魁。但是,他确实是男孩啊。他小时候,我给他洗过澡,那个“小茶壶嘴”就是明显的“物证”他不会像别人家顽劣的男孩那样给我添麻烦,但是我也不敢指望他会有什么担当,正如他那没担当的“父亲”一样。0 Q" s0 B1 c _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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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是“克男人”的祸水吧。确实,我是白虎,世俗都认定我这样的女人是不祥的女人,是祸水,是灾星。真那么灵验吗?实际上我确实是克了两个男人。' a5 A+ H( w& ^! Q' v0 p
8 S P& b: r2 R 而当他称我为“丫头”他要我叫他爸爸,我说,你不怕我克了你吗?他的回答让我很意外,也让我心中升腾出对他无限的崇拜。他的无所畏惧和有担当,让我感觉到他是我坚实的依靠,对他深深地迷恋。年龄不是问题,我很高兴有他做我爸爸。
4 E. v/ O; R% _0 W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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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 s; d% ]0 C4 \1 Y2、遇险逢贵人
/ g4 d1 |* M4 E% h0 G 一个春末的黄昏后,我驾着车从南山寺回城。我自觉是不祥的女人,甚至是罪孽深重的女人,我怕和任何人有什么私交,再招惹什么麻烦。因此,我也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我喜欢去那儿和或出家或带发的姑子们读经礼佛。聊前世因,说后世果,讲人生轮回。修个来世吧。: t4 b: f0 N$ I! r0 P9 o
- M' P" @$ S" ~4 {6 N 我头脑经常会分神。正如后来,奶奶、妈妈说我的,人不精灵,头脑简单。郊外道路空荡荡的,不知道怎么就撞到一个骑自行车的大哥。我车开得很慢,估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总得下车看看。该赔的赔,该送医院检查就送去检查。一下车,嚯,围来好多人。我还没开口,就听到杂七杂八的声音。“这妞还挺有料啊。”“好一块五香肉。”“看来也不嫩啦,不过经得起炖啊”) Y) O1 g1 Z3 ~; ]0 A
! L" e. ]# {, ]8 P7 P$ m' u “对不起,大哥。车我赔您一辆新的。我先送您去医院看看,看那儿碰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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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h( T( r% c `& s9 o, ~ “不用了,你先陪陪我们几位大哥哥、大叔叔乐乐。”“陪好了,有大奖啊。”+ t1 D# }" k* L,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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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时有人把我的双手扭到背后,有人在我身上乱摸。我叫喊,又有人用手呜住我的嘴,塞一块不知道什么布,味道让我窒息,只能干呕。后来抱着我的人把我甩到地上,好像是草地,虽然不很痛,但人一下子懵了。我挣扎…上衣钮扣散了几个…裙子给扒掉了…小裤也快保不住…“他妈的,还动!再动惹恼了老子做了你!”“ 我切!这小马子够靓啊,够劲!哈哈,等会有得乐了,干的时候也这样有劲才好!”嘴里也被塞着一个布团,只能不时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完了!”我一下子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流氓们的手中,眼中泪水哗哗的狂涌了出来。 “小美人,想跑吗,等哥几个爽完了,让你跑,也跑不动了!”扬手“啪啪啪”连打了我几个耳光,骂道:“臭婊子!再挣老子宰了你!一会捅烂你个骚茓!”:“挣啊,再挣啊!你这臊茓他妈的就是贱!非得老子打你才爽!”我抬起两条修长滑腻的腿大向空中乱蹬乱踢起来,试图阻止几个流氓进一步的行动,有谁将我的腿大分开死死地按在草地上,两只肮脏的黑手同时抓向了我隐秘的小腹部,就听“嘶啦”一声,腰际那薄薄的三角裤衩已经被撕碎," ?+ ~1 v# ^, p2 E) K
* P# _4 b# B( K; j, q" @& y& a “哦,好诱人啊,白板!”“馒头茓!”“不不不,是包子茓!里面还有香喷喷的五花肉。“流水了。”“很有骚味啊。”5 T2 ]. U* N6 B6 y$ t"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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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完了,为那没担当的小男人守了20几年的贞洁,今天毁了,我的蘖债又要添加一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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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中,听到这群人中有个谁,骂了一句“瞧什么瞧啊,她不是你妈。想让你妈也来凑一份吗?快回家叫去,来得及!”“有多少姐妹也一起叫来,我们人多,都能伺候好。”( ~+ r* o. e& d* C" O3 P
& A: U+ H! r* B3 h; h, |. h/ ` 接着就是打斗,再接着,不知道谁抱起我。上车,开车…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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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E3 P; s! D 当我睁开眼睛,头脑一片混乱,又痛又晕的。这是哪儿?好像是医院。我怎么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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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M" E1 g: y! \* h6 \( S! z “丫头,你终于醒啦!”很磁性的声音。$ i/ S6 X9 M6 d0 j3 U- ^* V
3 i9 K: z4 ^4 ]- N “你是谁?”看到一副完全陌生的脸孔,我混乱未已,加了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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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p6 d' o/ M0 ?* M6 F+ W) Z “不喊爸爸啦?”& f O1 x' r2 q9 U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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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人也没有这样的啊。细一看,个子虽然相当高大,不下于180。我的目测不行,后来我知道他确切的有186,比我高了足足20公分还多。但是难以掩饰还很稚嫩的脸神,20 岁出头,估计也就和我儿子差不多年纪。3 ]1 i; B# X, l9 [. 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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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总,别逗我们白姐。白姐醒了,我先去找医生来看看吧。”我的助理小洪说完就去找医生。1 e$ W/ F i: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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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一切指标还算正常,再观察24小时,稳定了,没反复就可以出院。他摸抚一下我的脸“丫头,乖哦。别怕,我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还真像爸爸在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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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我问小洪这是怎么一回事。小洪说我昏迷时,几次硬拉着他的手哭着喊着:“爸爸,你别走啊,要走也带我走啊。”“爸爸,你怎么不保护我啊?”又对他手拉脚踢的,跟一个疯婆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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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爸踏上不归路,离开我已经20多年了。虽然不会从记忆中消失,也基本上只剩下一个符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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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5 R1 V7 w' n. t9 Q) W1 | “我骗你干嘛啊!我也奇怪,我们相处几年,很少听到你说起过白伯伯的。”# N) c# v0 f# w5 s }: [, ?" c8 u
; y1 d$ o% @: ^2 L' S, u “可他是谁呢?我又怎么住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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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没有良心啊。要不是他,你现在还不知道要被那伙混混糟蹋成什么样!没有他,你也住不进这儿,早被送进神经病院了。”小洪把我昏迷了将近两天的事告诉了我。1 \& O7 t& V9 Q( S8 @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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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洪告诉我,他回城经过我出事的那地方,隐隐约约听到,离路边不远的小灌木丛后面的草地上,有噪杂的声音和呜呜的挣扎声。明显是多男一女,而且是在那种地方,肯定没有好事,他就下车,想瞅个究竟。那伙人也自不量力,有一个看到他,冲他骂。4 V2 n% O0 i3 w! X" d3 t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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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他们倒霉,也是我命中注定有贵人。这些垃圾自己撞到他枪口上了,让他见义不勇为也难。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四个人全都掀趴了,而他的司机也很快就把他的“弟兄”们召来,拎小鸡似的把这些混混装车带走。他自己送我到医院。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们店里电话,他同时通知了我们店,小洪就赶过来。 \' o" c1 z% Q1 S% _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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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洪一来,看到我在急救房,一副很狼狈的模样。既有春光外泄,又有如夏日火辣的袒脭,撕烂的衣服可比秋风残叶,而人却是如在寒冬中哆嗦。一年四季全在我身上汇聚。胡言乱语,又哭又叫的,医院把我当疯子,要他把我转送到神经病院。他们不接受精神病人。他拿起手机,不大一会儿工夫就把院长叫了来,一头夹杂着黑白头发的院长见到他,很恭敬的听他训道“厉害啊,我送来的人你们不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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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 H& e; {- i “不不不,高爷,对不起。他们不认识您,误会啊。”院长回头申斥医生护士:“还不快送特护!”再对高总说:“先给检查检查。这些人等会交高爷处置。”+ G- {+ S" ?$ R8 y" t5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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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是误会,我就不计较了。给我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腾一间最好的病房,选最好的护士!”3 r9 ~4 N5 I& m2 I& z3 Z7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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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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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S: V9 t! e% r$ }' J 那些医生护士听了,如逢大赦,态度也忽然大变。给我打了镇定剂,总算把我安定下来,安顿到特护病房。5 @! G6 i7 X4 G8 o7 ?- K
* o+ C+ g* l7 ]" L# K! J. j' ~ 接着,小洪告诉我“高总”的大致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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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家相当规模的,叫高流集团中的娱乐城的总经理。不过,看他手下的作派,看他对医院院长的架势,不会只是一个“总”那么简单。尽管他只有20出头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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