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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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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肉便器的开端% Q. V: o: H3 Q0 l2 V
9 Z; H9 p( \! S, mX城,国庆假期第四天,2025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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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笼的金属格栅硬得我膝盖发麻,充气肛塞的胀痛像铁球压在我的狗穴里,狗项圈的重量让我每动一下都像被束缚。刑房的昏黄灯光洒在我身上,映出连体铐的冷光和鞭痕的红肿。昨天的强制体位机训练让我身心俱疲,狗穴被25厘米假屌操得火辣辣地疼,30鞭的惩罚让我屁股像着了火。我蜷缩在笼子里,几乎没睡好,室友的微信像幽灵,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明天再不回消息,我们报警了!”我回了句敷衍的“没事”,但心慌得像被刀割。现实的影子越来越重,可邵秦的掌控力像磁场,让我舍不得逃离。$ g5 m0 l& h8 ?; \
刑房的铁门咔嚓一声打开,邵秦走了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篮球背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泛黄的AJ sneakers,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他拍了拍狗笼,声音低沉却带着戏谑:“贱狗,醒了没?今天有大惊喜,爬出来。”
s: n, p/ _ k! ^( B4 Y“回主人,贱狗醒了。”我连忙应道,拖着连体铐爬出狗笼,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得发红。充气肛塞的胀痛让我每动一下都像被撕裂,但我不敢懈怠,只能低头跪好,等待他的命令。' d, ^8 d8 ]1 j: |0 [/ H% Z7 W
“啧,瞧你这骚样。”邵秦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他的眼神像猎鹰,锐利又带着坏笑,嘴角的痞气让我心跳失控。“昨天30鞭都撑住了,主人今天给你换个玩法。猜猜,啥惊喜?”+ y$ n6 l8 {$ ~1 K' s0 s5 X7 U
惊喜?我愣了一下,心头涌上一股恐惧。昨天他说要“带朋友”,群调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闪过:一群体育生围着我,舔脚、喝尿、羞辱……我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回主人,贱狗……猜不到,求主人告知。”' R+ t9 D# j/ G; \/ P
“猜不到?”他嗤笑,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个黑色皮质口枷,“贱狗,今天的第一课:舔鞋,15双,40分钟。下午我的兄弟们要来,你得先把他们的鞋舔干净,算是热身。听明白没?”" Y- L" Y I( Q3 g% G
15双鞋?兄弟们?我愣住了,脑海里闪过X平台上的群调视频:狗奴跪在多人面前,舌头舔着脏鞋,周围是嘲笑和羞辱。我是X大的“男神”,校友会主席,现在却要舔一群体育生的鞋?这羞耻感让我头晕,但狗屌在CB锁里硬得发疼,充气肛塞的胀感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 [6 K; l, \1 A! R“回主人,贱狗明白。”我咬牙回答,低头不敢看他。他的脚臭味钻进鼻腔,勾得我喉咙发干。
! n% u3 e, w- K" g4 A# f+ q“明白就好。”他拍了拍我的头,设定一个计时器,“爬去客厅,鞋柜在玄关。开始!”% f4 a: g: F T+ {$ w) Y
我拖着连体铐,爬向客厅的玄关。鞋柜里摆放着15双鞋:AJ、Nike、Adidas……每双都沾满泥点和汗渍,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像个羞辱的宝库。我跪在柜前,颤抖地伸出舌头,舔上第一双AJ。泥土的苦涩和汗渍的咸味在舌尖炸开,脚臭味直冲鼻腔,像毒药让我头晕。我强忍着干呕,舌头一下下划过鞋底的纹路,舔得小心翼翼,生怕漏掉一粒灰尘。- e- K8 @ m7 l& Y6 m2 g2 l0 L
“贱狗,动作快点!”邵秦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40分钟舔不完,加20鞭!”
# {. g6 J6 q6 ?2 A o我吓得一哆嗦,加快了速度。第二双、第三双……鞋子的味道越来越重,有的甚至有干涸的汗渍,像盐粒卡在我的舌头上。充气肛塞的胀痛让我每动一下都像被撕裂,鞭痕的火辣让我屁股发烫。30分钟过去了,我舔到第12双,舌头已经麻木,嘴里全是脚臭的咸味。我偷瞄了一眼计时器,还剩10分钟,三双鞋。我咬牙加快速度,终于在最后一秒舔完第15双,瘫在地板上喘得像条真狗。
! O: ?+ u X+ N* m/ G+ T“啧,不错,贱狗。”邵秦站起身,蹲在我面前,捏住我的脸,“15双都舔干净了,主人给你个奖励。”3 ^4 [8 O! y e9 |$ s! |0 z
奖励?我愣住了,心头涌上一股暖流。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我嘴边:“喝吧,贱狗。”我张开嘴,冰凉的水流进喉咙,缓解了脚臭的咸味。我喝得小心翼翼,生怕洒出一滴。% J' f# E8 K0 f9 A" Z
“谢……谢谢主人。”我低声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温柔像港湾,让我忘记了羞耻和疼痛。, J% F! K5 Y8 R. ]+ V F
“谢什么?”他嗤笑,拍了拍我的头,“贱狗,喝水是让你有力气伺候我的兄弟们。爬回刑房,第二课要开始了。”6 p1 U+ T) n7 e# M
我愣住了,第二课?我的心猛地一跳,群调的恐惧像潮水淹没了我。我拖着连体铐爬回刑房,跪在中央的调教台上。邵秦从墙上取下一个强制圣水器,金属管和透明漏斗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蹲下身,解开我的充气肛塞,换上一个普通金属肛塞,胀痛感稍减,但羞耻感更重。
! f6 C3 e( g, ~/ R0 m8 @* z1 D2 L“贱狗,今天的第二课:舔脚,伺候我的兄弟们。”他将圣水器扣在我的脸上,金属管塞进我的嘴,皮带扣得死紧,“一会他们来了,你得舔干净每双脚,再用这玩意儿接点圣水。听明白没?”
4 _8 }1 n- h# Q9 q( h圣水?我愣住了,脑海里闪过X平台上的画面:狗奴跪在多人面前,嘴里含着尿液,周围是嘲笑和羞辱。我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回主人,贱狗明白。”
0 A9 _% i; @0 I! }& k“明白就好。”他拍了拍我的脸,站起身,“跪好,等着。”
7 M2 ~. u% Q/ z! Y, v! M$ s没过多久,刑房的铁门被推开,四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我低头不敢看,但他们的声音已经钻进我的耳朵:& C5 Y0 D6 K# t, l6 H
“卧槽,秦皇,这就是你的狗?长得还挺帅!”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痞气。
& [6 i p- e& D“X大的高材生?啧,舔鞋舔得咋样?”另一个声音,带着好奇。
2 l& @8 [! T) T5 S5 k$ V; t# |, i“秦皇,你这狗奴真听话?一会能玩啥?”第三个声音,带着腼腆。
5 d2 x. z* h1 W! B% _“别吓着他,浩然,你轻点。”最后一个声音,低沉又温柔。
5 O. d+ ^: H+ ~/ A我偷瞄了一眼,认出了他们:邓飞,体院的大块头,声音粗犷;阿瑞,瘦高个,喜欢调侃;阿伟,痞气十足,眼神不怀好意;浩然,清秀的学弟,眼神里带着羞涩。他们围着我,像在审视一件玩具,羞耻感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 i5 O4 b/ i6 }6 d6 v
“贱狗,抬头,给我的兄弟们磕头。”邵秦命令道,声音冷得像冰。
. }2 q, N( t3 `/ w, R我咬牙抬起头,朝他们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邓飞吹了声口哨:“卧槽,秦皇,你这狗调得真好!”阿伟哈哈大笑:“X大的高材生,磕头磕得跟条真狗似的!”6 z" H$ T2 J- ?: z4 C- w
“好了,别废话。”邵秦拍了拍调教台,“贱狗,第一双脚,邓飞的,舔干净。”
& w5 P: ` p5 y& B6 W6 i- p5 S邓飞脱下鞋,露出一双泛黄的白袜,脚臭味扑鼻而来,比邵秦的还重。我强忍着干呕,伸出舌头,舔上他的脚趾。汗味、皮革味、泥土味混杂在一起,刺激得我眼泪直流。我舔得小心翼翼,每一根脚趾缝都不放过,生怕惹邵秦不高兴。
# O% [ O/ Q: o. a% {. G) B“卧槽,这狗舌头真会舔!”邓飞舒服地哼了一声,靠在椅子上,“秦皇,你从哪找来的?X大的男神都跪你脚下了!”
' X9 A" d1 X3 ^ `) W“别逼逼,舔你的脚。”邵秦冷冷地说,眼神扫过阿伟,带着警告。阿伟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 N$ {$ |. C7 P- h舔完邓飞的脚,我依次舔了阿瑞和阿伟的脚。阿瑞的脚瘦长,味道稍淡;阿伟的脚臭得像垃圾桶,差点让我吐出来。轮到浩然时,他红着脸,犹豫了一下:“秦皇,我……我不用了吧?”0 M+ i1 F4 W2 c5 F' D
“浩然,试试,爽着呢。”邵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鼓励。浩然咬牙脱下鞋,露出一双干净的脚,味道清淡,带着淡淡的肥皂味。我舔得小心翼翼,他的脚趾微微颤抖,像在害羞。4 ]) o+ V% M* g* q5 r, j, e3 O
“贱狗,舔得不错。”邵秦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个水杯,“最后一课:圣水器初体验。谁先来?”* x* e( N6 `: i" ~0 A6 k& |
“我来!”阿伟抢先一步,解开裤子,对准圣水器的漏斗。温热的尿液顺着金属管流进我的嘴里,咸腥的味道让我控制不住地干呕,但邵秦的眼神逼着我咽下去。我死死咬牙,强忍着羞耻,喝下每一滴。
: H! X6 H! m) i% x2 y“卧槽,这狗真会喝!”阿伟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脸,“X大的高材生,连尿都喝得那么香!”
9 C$ [$ T1 \* q* V# X“够了,阿伟。”邵秦冷冷地说,眼神里带着警告,“下一个,浩然。”
# s8 P. |4 {0 L6 L6 s9 w浩然红着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解开裤子。尿液的味道比阿伟的淡,我喝得小心翼翼,生怕洒出一滴。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让我心头一暖。
4 _+ C. r9 f) d- ~% z, {) G5 d喝完四人的圣水,我的肚子胀得像气球,羞耻感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邵秦蹲下身,解开我的圣水器,拍了拍我的脸:“贱狗,今天表现不错。主人给你个奖励。”& [2 t% [# P. z% p3 v' n; y1 m x: e
奖励?我愣住了,心头涌上一股幸福感。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小块,塞进我的嘴里。甜腻的味道缓解了尿液的咸腥,我嚼得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一丁点。
0 P7 O; r$ L: ~% K“谢……谢谢主人。”我低声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温柔像港湾,让我忘记了羞耻和疼痛。& S( h T5 l% M: r( e5 H6 u. v% Y2 o
“谢什么?”他嗤笑,拍了拍我的头,“贱狗,休息一小时,下午还有活。兄弟们,出去喝一杯,贱狗得缓缓。”" H4 p) i: Y1 f" U( J& W0 Z9 V
他们笑着离开,刑房恢复寂静。我拖着连体铐爬回狗笼,蜷缩进去。笼门锁上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全世界抛弃,却又被邵秦牢牢掌控。尿液的咸味、脚臭的余韵、鞭痕的火辣……这一切都在提醒我,我是他的狗。
P& L( o: p, D+ G6 `7 y/ e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偷瞄了一眼,确认邵秦不在,颤抖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室友的微信:“野哥,你再不回个电话,我们真报警了!”我的心猛地一跳,现实的影子像刀子割着我的心。我该怎么办?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抖得像筛子,最终回了句:“真没事,明天打给你。”发完消息,我连忙关机,心跳快得像要炸开。0 I& F( V# T7 H: B/ K! K7 U
试用期第四天,我在群调的羞耻中初步接受了肉便器身份,但室友的威胁让我心慌。邵秦的“下午还有活”又是什么?我闭上眼,他的坏笑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烟草味、他的鞭子、他的温柔……这一切都在勾着我,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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