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版 论 坛 使 用 答 疑
搜索
查看: 26483|回复: 33

[激情 H文] 伍师傅 转 (全集)师徒文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9-11-13 23: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注册/登录后可以看到图片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Register/登録メンバー/회원가입/การลงทะเบียน)

x
( g8 T( O2 w3 s+ {) t; p
         文元喜欢读外国作品,在他读过的许多作品中,美国作家海明威的《老人与海》给他留下最为深刻的印象。小说中的主人公桑地亚哥是他最喜欢的硬汉形象。可是,有一次他从一本杂志上看到有一篇文章写到海明威时,说海明威是一位同性爱者,而且到了晚年,阳萎不举,结果海明威在极端抑郁痛苦的心情中,用自己心爱的猎枪自杀。文元这才解开海明威自杀之谜,也终于悟出一个道理:原来海明威之所以要写桑地亚哥这么一个硬汉,正是因为他自己患了阳萎,以想象中的硬汉形象作为自卑心理的救赎。同时,文元也明白了,所谓硬汉子,绝对不应该仅仅指性格的坚强,更重要的是,还应该有强悍的生命力。而最能体现强悍的生命力的就是性能力。文元曾经从报上看到一条消息:新疆有一位维吾尔族老人,活到120岁,当他在90岁时,还和一位中年妇女生了一个儿子。当他去世后,医生发现他的生殖器特别大,尤其是他的**更异乎常人的大。在文元心目中,也有一位他所倾慕的桑地亚哥,那就是他的师傅伍老头。说起来,他和师傅也真是有缘。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师傅时的情景。% `' N  i6 }; ~$ a- x7 `3 }% @
         那还是他上高中的时候。一天放学后,他的同窗好友小柱约他去附近的齿轮厂的澡堂洗澡。那时,一般家庭很少有热水器,到冬天,要洗澡就得去街上澡堂。小柱的爸爸是齿轮厂的工人,为了省钱,小柱常带他去厂里“蹭澡”。& o% P) C0 R6 M' V# V& Q
         文元和小柱进了更衣室,脱光了衣服,把衣服锁在柜子里,就拿着毛巾、肥皂进入澡堂。澡堂里热气腾腾,许多精赤条条的人体不住地在眼前晃动。文元和小柱一边淋浴,一边说笑着。( Z8 @' t- @* q# j. G
         忽然,有人大声叫道:“伍老头来啦!”紧接着澡堂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乎所有的人都拥向门口。文元和小柱随着人们的眼光望去,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老头,看样子五十上下,高高的个儿,显得很魁梧。从上身看本是很平常的人,可是当文元的眼光从上身移到下身时,却着实使他大吃一惊,把他震慑住了:这老头的裆间竟长着一根硕大无朋的庞然大物!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世间竟有如此大的鸡巴!他不由自主地也向门口走去。
4 n) k5 j/ p" v0 X- S+ Y% ?. |        他看到小青年们拥到伍老头跟前,没大没小地和老头嬉戏玩闹,有好几个人甚至纷纷上前揪老头的鸡巴。老头一边笑躲着,一边骂道:“猴崽子!滚一边去!”& H. F. Z0 ?$ R
( V" U9 U; e2 D2 M% S% ]8 k
        小柱笑着,拉着文元的手说:“文元,你看,他的鸡巴多大呵!你的和他的比起来差远了!”说着,便来揪文元的鸡巴。文元赶紧躲开,推开他“去你的!”小柱向他扮了个鬼脸,走开了。
) l( ^. C, o8 y$ n4 ?        文元却没有走开,眼睛盯住伍老头的**,他真想也跟那些人一起上前,摸摸那根垂纍伟长、粗大得出奇的阳物,可是又不敢。他在想:软的时候已如此长大,真不知硬的时候如何大呢!/ b8 m! U' r4 Z
  那边,伍老头究竟架不住人多势众,着了他们的道,他的鸡巴被两只手紧紧攥住,还露出好长一截,第三只手又逮个正着。人们嘻嘻哈哈地笑闹着,只听攥着他**的三人笑着大声说:“硬了,硬了!嗬!更大了!”文元赶紧望去,可不,真的又大了好多。
; N( A, _" ]+ f        伍老头不住地求饶:“好了,小爷们,饶了我吧!别闹了!”几个上了岁数的工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好了,好了,别再闹了!要是被人看见,会被当作笑话的,传出去不好听啊!”
' `  Q! D: Y4 s% v6 Y        那几个捣蛋鬼死不放手,大声说:“那怕什么!传出去就传出去,谁不知道咱齿轮厂有个大**王!这是咱爷们的骄傲,谁不服,谁就来比试比试!”话刚说完,立刻又引起一阵哄笑。伍老头拼命挣扎,才掰开那三只粗壮有力的手,把自己的宝贝从魔掌中夺回来。捣蛋鬼们还不依不饶,围着他问:“哎,我说老头,你这么大的家伙,你老婆受得了吗?”
( E" l! {7 _  {! ]       “那还不把他老婆捅死了!哈哈!”
' w& A( w! `1 S# {" {7 @. \- @/ i       “你的鸡巴为什么会这么大呢?有什么秘方没有?咱也试试!”3 z. p5 c6 P+ v. o5 P, Q& t
        对于众人的戏谑的问话,伍老头憨厚地笑笑,并不答话。
% ~1 r: [2 c6 j5 U' \6 j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澡堂又恢复正常,各人洗各人的澡。小柱已洗好了,要和文元一块儿出去。文元说:“你先回去,我还没洗好呢!”小柱说:“真慢!那好,我先走了!”说着便往外走去。
+ g+ S* N$ z0 Y" N: I        文元留下来是为了多看一会伍老头的鸡巴。众人和老头闹,甚至摸他的鸡巴,都是开开玩笑而已,都是无心的;而文元却是有心的。他真喜欢这根巨根,有一种抑制不住想要摸它的强烈欲望。他本想一眼不眨地盯住它看,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得变换各种角度偷偷地看。直到看见老头洗完了往外走,他也跟着到更衣室。他故意在老头面前穿衣,眼睛紧紧盯着老头的鸡巴。可惜老头很快穿内裤,他眼巴巴地看着老头把内裤拉上,终于完全遮住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 ^+ i7 F& `7 ^& o        等文元穿好衣服后,伍老头已经走出澡堂。文元赶紧追出来,却不见了人影。
6 i' [6 k; d+ Q8 k        回家后,文元的眼前老是出现伍老头的大鸡巴,老头的长相倒模糊了,可他那根特大号的鸡巴却印象特别深刻清晰。以后好几次,他都去齿轮厂澡堂洗澡,希望“重睹芳华”,可是,总没有碰见。令他很失望。他甚至怀疑伍老头是否调离工厂了。! q8 U9 k2 ?" W  v* i! ?& H

- J+ @. Y* S+ c        文元因为投入紧张的复习,准备高考,无暇旁顾,所以渐渐把澡堂奇遇淡忘了。这年高考他偏偏落榜,他伤心得好几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爸爸妈妈安慰他,说明年还可再考。可是他知道,爸爸妈妈都是工人,家里经济状况拮据,因此他决心参加工作。在小柱的爸爸的帮助下,他成为齿轮厂的一名钳工。而小柱倒很幸运,他考上了外地的一所大学,成了一名大学生。文元非常羡慕小柱。在为小柱送行时,这一对要好的小兄弟在站台上久久拥抱,挥泪而别。
9 u7 Y# a( Q' G8 {; x/ z       文元第一天上班时,车间主任王师傅把文元领到一位老师傅面前,对文元说:“小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伍师傅,你以后就在他手下学活,你要好好学啊!”0 S+ a( v' {- v: y
       文元抬头一看,不禁怔住了,这不是澡堂里遇见的那位?!他傻乎乎地楞在那里,连伍师傅伸过来的手,他竟也没注意到。
7 h1 z( B! N) y2 F0 b, k( o: p+ `      “小文,楞着干吗?伍师傅跟你握手呢!”王师傅拉了拉文元的衣袖。
( ]2 j% C* u/ g6 l; Y       文元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和伍师傅紧紧握手,恭恭敬敬叫了一声“伍师傅!”
; d$ |6 T4 _+ e: ^$ U       王师傅笑着对伍师傅说:“我给你带来一个小徒弟,他叫文元,小青年,脑子聪明,你对他要求要严格些。”
8 e+ J2 W0 b7 J, J. y  d4 f       伍师傅憨厚地笑笑,不住地点头。
" d: ~" s9 q( O( U* x3 D4 T       文元仔细端详着伍师傅,他长得魁梧健壮,一张方脸棱角分明,浓眉下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却给人以善良、温和、敦厚的印象。一望而知,他是一位老实、本分的工人。不知怎么的,文元却从他身上感到一种向外迸射的性感魅力。文元不由得把眼光移向他的裆部,工作裤被撑得鼓鼓的。文元觉得自己的下部也有了反应。他赶紧把眼光移开。
! u0 K! z( C& \8 _            从这天开始,文元就在伍师傅手下干活了。能分在伍师傅手下干活,真令他喜出望外。他想: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前些时,他去澡堂没能找到伍师傅,如今成了自己的师傅。“看来我俩还真有缘。”
5 p( j( h2 y/ Y# j, [2 ]* `6 v       一天下来,文元感到伍师傅对自己很和蔼亲切,像一个慈祥的父亲。记得下午,师傅手把手教他使用锉刀锉平零件。师傅的温暖宽厚的大手握着他的手,师傅的胡子茬蹭在他的脸上,师傅很粗的鼻息他也觉得好闻。他真希望师傅永远这样亲近他,不要离开。他几次望着师傅的眼睛,想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他是否认识自己。他看出师傅并没有认出他。那天澡堂里人多,他只是在一旁观看,师傅不可能注意到他。他好几次想对师傅说,其实他早就在澡堂见过他老人家了。但是他不敢,也不好意思说,他怕师傅会感到难堪。
* L% L" `$ n& `4 X            当天晚上,文元躺在床上,兴奋得久久不能入睡。伍师傅那亲切慈祥的脸,让他感到慈父般的温暖。不知怎的,那天澡堂里的一幕又呈现在眼前。师傅那巨大可爱的鸡巴竟占据了整个脑海。令他激动万分,使他欲火中烧。他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只得边想着师傅的大鸡巴,边手淫,直到射精后,才平静地进入梦乡…… $ Z# ^$ Q4 I+ c& Z, n

' H+ M$ a% u- \9 w           文元跟伍师傅干活已有好几天了。伍师傅对他关怀备至,吃午饭时,常给他买些好菜,见他推辞,总说:“你刚来,收入低,年轻人正在长身体,要注意营养。”他从心底里感激师傅。
, y, [6 o  G5 u& x/ X      可有一点使他纳闷:下班后,别人都去澡堂洗澡,惟独伍师傅不去。伍师傅总是留下来整理工具,擦拭工作台,忙这忙那。文元要帮他,他不让,催着文元去洗澡。文元虽然很失望,可是无奈,只得独自去了。文元在澡堂,边洗边想:难怪我前些时在澡堂总也不见师傅的影子。是不是那次闹得太凶,他有意躲开了?可是,师傅总不能老不洗澡啊!) C8 b% d8 f3 \. k: [% ~0 F
      这天夜里,文元躺在床上琢磨着,忽然有了主意。
1 ^7 X1 B0 E( B' g# f6 P          第二天下午,快到下班的时候,伍师傅发话了:“小文,快下班了,你别干了,快去洗澡吧!这儿我来归置,你去吧!”+ [: V( B# ]# ?1 J
          文元答应一声,便背起包走了。
) c3 L2 E8 ?' ^$ B; D          但是,其实文元没去澡堂,而是去附近的商店转了转。他看看表,估摸着下班工人已然洗完澡回家。而接班的工人刚上班。他就匆匆向澡堂走去。当他脱光衣服进入澡堂时,只见有一人正在淋浴,上前一看,果然是伍师傅。6 H3 B  K+ B) P  `
         伍师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吃惊地望着他:“小文!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早就来洗了么?”7 Z7 t1 c4 }1 N$ O/ ?; Q  j  k. o
         文元笑着说:“我去商店转了转,这个时候来洗澡,人少。”" r) |( F1 q0 i
     伍师傅连连点头:“对,这时候人少。”
/ J" y3 f. t, P" t* @9 \7 k+ j      “师傅!我来帮你擦澡。”文元说着,眼睛死死盯住师傅的鸡巴,那大家伙使他怦然心动。5 q5 I: R! D0 p) t
         师傅慌忙躲开,说:“不用了,我已经洗好了,你慢慢洗吧。”说着,赶紧擦干身体往外走。
# A( E, }" b. E* [     文元呆呆地站在喷头下,望着师傅那壮健的背影……
9 m1 `9 T% B8 R( V      当晚,文元躺在床上,又开始了遐想:终于又看到师傅那久违了的大鸡巴。那是一根何等可爱的大鸡巴啊!想必手感定然好极了!真想摸摸它!什么时候我才能如愿以偿呢?他又一次手淫……& W# v, U6 P9 V4 E# y+ ^3 S
       次日下班时,文元不等师傅发话,就抢先说:“师傅!还是昨天那个时候,咱们一起去洗澡!那时人少。现在我来帮你收拾。”说着便动手收拾起来。不是商量口气,而是一种不容分说的劲儿。
) L+ B  L9 y5 G. |2 Q       伍师傅没有话说,只得说:“好吧。”
& Q+ L) b. L5 e' |' q9 @4 K    文元的眉毛兴奋地抖动着,得意地笑了。
- H) n* {. I/ ]' C' L1 T- v1 t! H/ q    等到了那个时候,师徒俩一起向澡堂走去。他俩脱光了衣服进了淋浴间。文元要为师傅擦澡,师傅起初不肯,说不用了,他自己会擦。文元一把抢过师傅手里的毛巾,说:“还是我来吧,背后您够不着。”师傅只得让他擦了。  文元卖力地擦着,接触师傅那健壮的胴体,那富有弹性的肌肉,简直是触觉的享受。他擦完师傅的背,转向师傅的前胸,正要擦,不料师傅接过毛巾,说:“我自己来吧,这儿我自己能擦。”& ]2 V9 n! j/ V6 q! H' D2 R3 o/ C
       文元只得罢手,他一边擦身,一边贪婪地盯着师傅的大鸡巴,他看到师傅在为鸡巴打肥皂时,居然渐渐涨大起来。师傅赶紧转过身去。见师傅背转身去,文元便借说话之机,来到师傅面前,故意搭话:“师傅!待会儿咱们一起走,好吗?”说着,眼睛却盯着师傅的鸡巴,只见它正慢慢地向上举。
, w$ l7 E. E+ x) [    师傅随口答道:“好啊!”却不好意思地用毛巾遮盖,毛巾成了支着的帐篷。
7 w; f% {% j4 i2 H      文元有一种上前抓住师傅的**的强烈的冲动,他几乎就要伸出手去了,但是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不敢唐突。他闭了闭眼,强自镇定了一下,便恢复了常态。他偷看一下师傅,师傅神情自然,毛巾已从鸡巴上拿掉,它也恢复了常态。
0 D3 M3 b( q& Z! s      半个多月下来,师徒俩下班后同去洗澡已成了惯例,面对师傅的自然的表情,文元更不敢造次。他可以大饱眼福,恣意观赏令所有男人羡慕,令所有女人着迷的鸡巴之美,却不能一亲芳泽。  有时,文元躺在床上想: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明明是男人,为什么会如此迷恋师傅的鸡巴?记得他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在人类的幼年时期,也就是从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时,人类社会中,普遍存在着男性生殖器崇拜的现象。他想,大概自己的潜意识中,有这种遥远的男性生殖器崇拜的情结。这是不是一种返祖现象?  文元感到只能看,不能摸对他更具诱惑性。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对它有强烈的占有欲。什么时候他才能如愿以偿呢?( o3 j+ H( L# l$ c; P
    又过了几个月,一天下午,在下班前,伍师傅对文元说:“洗完澡,你别回家了,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不回家吃饭了。今儿到我家里去吃晚饭,让你师娘给你做好吃的!你还没有去过我家吧?”
5 ]& |. q1 O5 u" D9 G    文元高兴地答应了:“好啊,我一定去!”其实,今晚即使师傅没有请他,他也会去的。文元是个有心人,前些时,他从人事处打听到师傅的生日就在今天。为此他早作了准备。他订了一只很大的生日蛋糕,下班后去取,另外,他知道师傅喜欢喝酒,特地买了两瓶好酒。
; ~& F# a9 h4 z2 G    洗完澡,文元对师傅说:“师傅,我还要回家换衣服,一会儿我去您家。”! W' A7 x7 n" b& o
    伍师傅告诉文元他家的地址,以及坐什么车,还不放心,特地写了一张纸条,详细画上路线图。; ^, i, P4 V4 a% ]; r
    回家后,文元对父母说今天是师傅生日,师傅请他去家里吃饭。父母说师傅对你那么好,应该去祝贺,不要忘了带礼物。文元说不会忘。便拎了两瓶酒走了。文元先去那家有名的饼屋取了蛋糕,然后坐车去师傅家。
' I, d. d# S0 w% U' n    当他找到师傅的家时,心中喜悦激动。他平静了一会,便上前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师傅。文元恭恭敬敬地向师傅鞠了一躬:“祝师傅生日快乐!”
4 h/ L5 C/ X0 s+ [, h    伍师傅一时楞住了,有些不知所措。他奇怪地问:“你这孩子!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只是请你来认个门,让你师娘给你做点好吃的,咱爷儿俩好好聚聚,哪能让你破费呢?”
* |5 d( O# E9 n+ `+ D9 N6 V    文元淘气地说:“师傅,我会算,我算定今天是您生日,我算得对吧?”- L5 Q% S2 y5 R
    “对,对!进去吧!”师傅笑逐颜开地说着,引文元走进这座四合院的院子,边走边大声嚷:“孩子他妈,小文来了!”' h! V' q4 p7 n  ~% A
     师娘高兴地迎了出来,把文元让进屋里,说:“你来我们就高兴,还买什么东西啊!”
& }: ?1 O% P% m# y" ~        文元看师娘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比师傅老多了,但精神还好。他又环视屋内,虽然陈设简单,但是很干净整洁。
! h/ ]  t# S5 p
! R& q1 j6 F5 A/ y    师傅的家共有三间屋子,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厢房。文元见只有老夫妻俩,便问师傅有几个孩子,伍师傅告诉他,他们夫妻俩只有一个儿子,在南京一家公司做事,已经结婚。今天一早,小夫妻打来电话祝贺父亲生日快乐,三岁的小孙子还用清脆的童子音给爷爷唱《祝你生日快乐》的歌。一说到小孙子,伍师傅开心得合不拢嘴。
5 C* h/ F, [$ u* [# S0 p* p0 A      师娘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做了一桌丰盛的菜。师傅让文元入席,文元说让师娘也来入座。师娘笑呵呵地从厨房出来,说:“你们爷儿俩先吃,我还要做两个菜。”& O- _' X- _8 R( _
   文元说;“菜够多的了,不要再做了!”  
, t: d3 F0 Y# f2 H' ?   师傅说:“随她去,咱们先吃。”
8 @: l3 d. w9 t0 R0 V# b' P   文元拿出一瓶酒,打开瓶塞,给师傅满斟一杯,又要给师娘斟酒,师傅说:“你师娘不会喝酒。”5 ~$ b9 J- S! F2 A  @( Y' b' f
   师娘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说:“我可不会喝酒,还是以茶代酒吧!”% M/ e) W0 q+ W( x0 M# w
   文元也不会喝酒,只斟了半杯啤酒,他举起酒杯,站起身,向师傅祝贺:“我祝师傅生日快乐,健康长寿!”) Z8 R1 w. [% T
   师傅、师娘高兴地连声道谢。酒过几巡,文元把蛋糕放在饭桌中央,点上蜡烛,唱着《祝你生日快乐》,请师傅吹蜡烛。虽然人少,却也热闹欢乐。
* e  E$ M$ I# u/ C. H% z     师傅今晚分外高兴,文元送来的又是好酒,所以就比平时多喝了几杯。师娘见老爷子高兴,今天又是他生日,也就没有劝阻。文元发现师傅比平日话多了,一边喝,一边聊,爷儿俩聊得很投机,不知不觉忘了时间。等到文元偶尔抬头看到墙上的挂钟时,才发现已11点半了!不由得站起身叫道:“哎呀!这么晚了,没有车了!”
* C; k7 `/ m+ z+ e   师娘说:“晚了就别回去了,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住这儿了!跟你师傅一块睡。”8 B" @5 x2 O4 @1 K% \6 z
    文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天从人愿!他心中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可是嘴上却说:“这不合适吧,我怎好打扰师傅?”% O" z$ P5 N: |, d7 x# J- Q
    师娘忙说:“嗨!有什么打扰的?只要你不嫌弃就行了!”1 E  q6 v7 _4 s" y3 p
    文元连忙说:“哪能呢!”给家里打过电话后,师娘安排爷儿俩洗脸洗脚,自己收拾完,就回东厢房了。
* E2 l1 C( T9 \& M% V    师傅领文元来到西厢房。屋内有一张床,一个长沙发。师傅对文元说:“你睡床,我睡沙发。”说着便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被子铺在沙发上。
" i6 z3 A) ]: j    文元急忙说:“师傅!哪能让您睡沙发,我打扰您已经很不安了。应该我睡沙发!” 师傅坚持说:“你是客人,怎好让你睡沙发!”) N5 o7 O( \# B& S% r
       文元就说:“师傅,要不咱们谁也别睡沙发,都睡床上!”说着,也不等师傅回话,就抱起被子放回柜子里。( z3 G9 H- ~4 u9 h
       伍师傅皱着眉头说:“这样太挤了,你会睡不舒服的。”
+ @& z* @" D# a. F6 R" c; {# ^       文元说:“跟师傅一起睡,我最舒服了!”
" U- [3 {, T! H    伍师傅没有再说什么,就脱衣上床躺下。文元也脱了衣服上床,睡在师傅身边。师傅多喝了酒,躺下不久,就入睡了,还响起柔和的鼾声。
4 s+ A+ B" |7 p1 i& c    文元哪里睡得着?他依偎在师傅身边,听着他的鼾声竟如此好听,闻着他的体味也如此好闻。他心中翻江倒海,激动得不能自持。他侧过身,用颤抖的手抚摸师傅那宽阔壮实的胸膛。他探进师傅的内衣,直接抚摸师傅的肌肤,那么光滑,那么富有弹性。又轻轻捻弄师傅的两个乳头,然后手往下滑,摸到肚脐,再往下,摸到内裤……+ ^* @2 @$ y3 b9 M
    文元摸到师傅的内裤,颤抖着轻轻解开裤带,内裤很宽松,他将手伸进去,感觉到茂盛蓬松的阴毛,阴毛的手感也那么好,那么可爱。他抚摸了一会,就急转直下,去摸他日夜渴望的最心爱的宝贝。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停住了,稍稍平息一下剧烈的心跳,然后往下摸。他摸到了!摸到了一条软软的、肉乎乎的又长又粗的鸡巴!他兴奋极了!他用手握,竟握不过来,可见有多么粗;他用手量,中指抵住鸡巴根部,龟头一直延伸到手腕以上好长一截,可见有多么长!摸着,摸着,他的胆子竟大了起来,不再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了,而是恣意地用力地玩弄了。而师傅的鸡巴渐渐地变粗变硬起来,终于一跃而起,又比先前长大了许多。他惊奇得差点叫出声来。而与此同时,突然,师傅被惊醒了,猛地坐起身。文元的手还握着师傅的鸡巴,来不及抽回。师傅拿开了他的手,打开了床边的台灯,愠怒地对他说:“小文,你怎么可以这样!”
% y1 l6 j: y; k    文元臊得无地自容。见师傅要下床,定是要去睡那沙发。他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紧紧抱住师傅不放,声泪俱下地对师傅说:   “师傅!别离开我!我喜欢您!多少天来,我苦苦地想着您,就盼着这一天!您就成全了我吧!”1 B/ D% s+ ~7 U5 F# ?) |
    师傅惊呆了,任文元抱着没动。半晌,师傅轻轻叹了口气:“唉!小文,我看你挺好的小伙子,怎么会这样?”停了停,他又说:“我是你师傅啊!以后你叫我们怎么处?”
- V# [& r' {4 C6 Q# @      文元连忙说:“以后,您还是我师傅,永远是我师傅!我永远敬重您,爱戴您!我会像对亲生父亲那样孝顺您!”6 j+ ]; ?0 \1 w. Z% }! w& ~
    师傅说:“说到你父亲,我岁数和你父亲差不多,我怎么对得起你父母?”
9 n! t  V; g+ G  w+ f      文元说:“这哪能怪师傅!是我喜欢您,勾引您!”7 r: }. G, b% T- @
    师傅不禁被逗乐了:“勾引?我这么大岁数被你这毛孩子勾引了?”
& c8 G0 h' B& ^6 N: z    文元见师傅笑了,便也破涕为笑,摇着师傅说:“师傅!您不生我气了?”说着,更紧地抱住师傅。% Q% J, U7 p8 M$ s+ r  }3 d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老盯住我的**看。你没看到我总躲着你吗?”
3 V* i/ q, z7 y* o& V& l      文元说:“您躲着我,不让我摸,那么那些人怎么摸您啊?”: z5 M7 G1 [" ^) B, y- O3 X
   师傅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1 A2 g1 D0 {- |
   “那天我在澡堂亲眼看到的。”( d7 t% ]$ y4 M" z/ g' h  ?5 x
     师傅一时语塞,说:“那是那些捣蛋鬼淘气。”
( d) d# F4 @( u9 y$ l8 T! ]: Y       文元淘气地说:“那么我也淘气一回!”说着,以极快的动作,冷不丁一把握住师傅的鸡巴,死不放手。" j2 p' J& A/ t1 b
    师傅想掰开他的手,文元干脆双手紧紧握住,就是不松手。师傅叹了口气,低头捧着文元的脸;“傻孩子,这样对你不好啊!要传出去,我们怎么做人?”
- z7 J! b6 `2 U       文元说:“这是我俩的事,别人哪里知道?”) F7 |& m1 W4 W* h
    师傅又说:“我知道世界上是有这样的事,可你还那么年轻,你将来要娶妻生子,你这个样子,将来要影响夫妻关系的。你想过没有?”
9 u/ _( X* D; ^  ~) d   “我不结婚了,我要一辈子陪师傅!”8 g( \1 Y' t- A% {
    师傅说:“傻孩子,又说傻话了不是!”3 S0 {5 V6 R& P. i% d
    文元说:“师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眼下,我要好好观赏您的——宝贝!”
! z4 {/ {  |# w. F% b3 j5 |/ n      师傅无奈地摇摇头,又叹了口气:“好吧,这次就随了你的愿,下不为例啊!”# D4 E+ ^1 p( i6 K5 i* m( Y
    文元调皮地向师傅扮个鬼脸:“才不!”说着双手捧起师傅的**,完全陶醉了。1 y, [, \- q* f5 f  b/ |2 F: u3 E
' F0 C* l2 y2 B; i0 N' d- e
     文元捧着师傅的鸡巴,脸上现出敬畏和迷恋的神情。他把师傅的**贴在脸上,那**已然铁硬。他问师傅:“师傅!您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大呢?”
$ M, i- k/ j+ _7 p7 C, J: I$ B' U4 r     伍师傅叹息道:“唉!已到了这份上了,我的最隐秘的东西,都被你攥在手里,对你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我老家在河北恒水,老家的风俗是小女婿、大媳妇。我16岁就娶媳妇了,对,就是你师娘。你师娘比我大5岁,已是21岁的大姑娘了,而我还没有发育,小鸡鸡还没有长毛。那时,我还叫她姐。我俩睡在一起时,她就常常把我衣服脱光,她自己也脱得光光的,她紧紧抱着我,玩弄我的小鸡鸡,并把我的小鸡鸡往她那儿塞。我虽然还没有发育,但是小鸡鸡也铁硬铁硬的,她把它插进那里面,我也感到舒服快乐。于是,我俩天天晚上玩这样的游戏,一直到我完全发育成熟。所以,我的鸡巴是在媳妇的X里长大的。不知怎么的,我的鸡巴竟越长越大。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一边发育,一边做爱的缘故。也正因为我从小就插她X,在她那儿泡大的,所以能容得下我的大鸡巴。”
% Q3 K+ {2 I& \% O  X    文元问:“那您跟师娘现在每天都干吗?”( L/ B: r! E2 {" t4 ^9 l
      师傅笑了:“傻孩子!也不看看我们多大岁数了!其实,好几年前,我和你师娘就分床睡了。她住东厢房,我住西厢房。她上了年纪,对这事早不感兴趣了。”1 S9 T+ C  u/ T
    文元问:“那师傅您这鸡巴怎么办?它那么棒,没处插,您不难受吗?”6 L, L# b' u# v. t/ \8 t# x
      师傅叹道:“唉!我也是男人,哪能不想这事?真的很难受,有时实在熬不过,就自己用手撸鸡巴,真到它射完精,我才舒坦。”+ t) `" b% V9 O2 H* {# w4 n1 Y
   “您就没有想到去找别的女人?”
2 O, I7 H, |7 D0 }- C      师傅说:“说不想找女人是假的。可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能做对不起我媳妇的事,再说孩子也大了,又成了家,我不能让他们为我感到寒碜。”
1 F/ o" m3 C' e1 x- h0 J   文元一边抚摸着师傅的**,一边羡慕地说:“师傅,我真羡慕您有这么大的鸡巴!它多么可爱,多么漂亮!难怪他们叫您‘大鸡巴王’了!”
- k' v& M# o0 g9 f" y  Z8 X      师傅苦笑说:“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有时,鸡巴大反而累赘,我大便坐马桶时,必须把它拿出来,不然就会泡在水里。鸡巴大,也招人注意,有好几次我上公共厕所,竟然有几个人公然上来摸我,我赶紧离开,他们还跟在我身后走了好长一段路。至于说到‘大鸡巴王’,这个称号还有来历,你想听吗?”师傅脸上露出不无骄傲的神情。, i1 T$ [, @4 _( N; ]; h
      文元忙说:“想听,想听!您快说吧!”
" [( D3 ?9 @1 Q- h$ V      师傅说:“那还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才三十多岁,正血气方刚,也很荒唐。有一次,我在澡堂洗澡,就像那次你看到的那样,我的几个哥们儿瞎起哄,纷纷上前摸我鸡巴。我被他们弄得鸡巴铁硬铁硬,鸡巴能贴在肚子上。使他们大为惊讶,大开眼界。其中有一个哥们儿提出打个赌:他敢说伍哥的鸡巴能挂住一个暖瓶,并且是灌满了水的暖瓶。有几个不相信。他们就打赌:如果伍哥的鸡巴能挂上暖瓶,那么那几个哥们儿就掏钱请伍哥和大家搓一顿(吃饭),如果挂不上,那他请伍哥和大家搓一顿。我虽然反对,可架不住大家众口一致;再说,我也有一种好胜心,要在人前炫耀一番。鸡巴又大又硬从来就是男人骄傲的本钱。事情就这样定了。一个哥们儿穿上衣服,跑到外面提了一个灌满水的暖瓶进来,把暖瓶上的提把套在我鸡巴根上,原本贴在肚子上的鸡巴稍微离开一点肚子,暖瓶居然挂上了!大家顿时热烈地鼓掌,欢呼声响彻澡堂,引得外面的人都进来观看,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那几个哥们儿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掏钱请我和大家在馆子里搓了一顿。从此,大鸡巴王的称号就传开了。
8 z) M+ F' Z5 s* G" i+ q5 o3 a: G    文元一边听师傅说,一边捧着师傅的鸡巴仔细端详着,虽然师傅已五十多岁了,但是他的鸡巴却是那么粉红鲜嫩,特别是他的龟头,真是又大又圆又光滑,可爱极了,望着它笔直坚挺的英姿,他不禁赞叹道:“真是大鸡巴王!名不虚传!”. h2 n' `0 D& P+ y2 V4 e
   师傅抚摸着文元的头,充满爱怜地说:“孩子!好了,你摸也摸过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7 W7 `# B% N8 V" @0 o
     文元说:“不,再让我摸一会儿!”
5 s9 @# j- X' W4 R% v3 q8 E   师傅说:“听话,快睡!”说着便拿开文元的手,拉上内裤。) R" V5 @+ y; }# L3 O
  文元撒娇地说:“师傅,我要您把衣服都脱光了,我要握着您的**睡!”说着自己先脱光了衣服。
8 O, A! l3 A$ U$ A: {7 L7 u   师傅开始不肯,后来还是拗不过文元,只得脱光了衣服。他发现自己其实是非常喜欢这个小伙子的。要不然,他怎么那么听这孩子的话。, K0 X; ~% n7 P0 i) M
    文元偎依着师傅,手握师傅的鸡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师傅关了灯,把他搂在怀中。这师徒俩,一老一少沉入了甜蜜的梦乡……0 n9 f& l* t6 B  o# J
    自从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后,文元和师傅的关系进入了全新的阶段,更加亲密了。他们是师徒,又是父子,还是情人。文元根本没有理会师傅“下不为例”的告诫,而师傅似乎也没有兑现的意思。他们每天下班后,还是在那个时间一起去洗澡。洗澡时,文元帮师傅擦澡。而师傅会任凭他从上擦到下,在没人时(因为他们去得晚,多数情况下是没有人的),文元会拿着师傅的鸡巴打肥皂,弄得师傅的鸡巴硬得往上翘,有好几回弄得师傅射了精。师傅虽然上了年纪,可精液还那么多,喷得那么远。真是老当益壮,宝刀不老!
0 H" x  F1 w6 Q$ J. w    每到休息天,文元都要到师傅家住上一夜,这差不多已成了惯例。他父母和师娘都以为他们师徒感情好,经常在一起是师傅在向徒弟传授技术。
* m5 H$ Y) j5 z! C  V      又到了休息天,文元提了酒,又买了些熟菜,到师傅家。每星期来师傅家也是师娘的嘱咐。师娘见了他,高兴得合不拢嘴,到厨房忙碌去了。晚饭后,师徒俩来到西厢房。一进门,文元就紧紧拥抱师傅。到床边,文元把师傅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自己也脱光了。师徒俩钻进被窝。文元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师傅的鸡巴。师傅把他紧紧地搂着。好长时间他们就这样相拥着。
% l$ r* [9 [6 _- X7 |& M5 @     文元问师傅:“师傅!您那么大的鸡巴,一定有不少人喜欢吧?”
2 X" f  E% O6 D  o, k6 J     师傅很骄傲地说:“那可不!我这宝贝可以说是人见人爱,无论男女都爱。”
' N$ r  P6 K  y1 H- a+ p   文元很有兴趣地问:“师傅!那您就讲给我听听吧!”8 t$ z2 k9 t( c* l6 z
   伍师傅说:“好吧,今晚时间还早,你就听我说说吧!”接着伍师傅就开始叙述他的一段“韵事”:/ _8 a, j! V& z5 L8 \  j
   多年前,伍师傅认识了一位本厂铸工车间的张师傅,也是在澡堂认识的。张师傅第一次见到伍师傅有这样大的鸡巴,惊为天人,就紧追不舍。张师傅长得五大三粗,人也老实本分,伍师傅跟他也谈得来,就开始交往。一次,张师傅邀伍师傅到他家玩,张师傅的爱人在厂里加班。一进门,张师傅就抱住伍师傅:“伍师傅!想死我了!”说着就要解伍师傅的裤子。
% a9 n$ g3 r- ^     伍师傅吃惊地推开他:“别这样!叫人看到像什么话!你也是有妻室的人,哪能这样!”
' N( h7 S6 m/ n$ N  t/ _   张师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伍师傅!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伍师傅慌忙扶起他:“不要这样!你想怎样?”" n% R8 x: R$ c$ k# ?' j
     张师傅可怜巴巴地说:“我只想摸摸你的大鸡巴!”
8 i9 d% Y3 ~( M) ~; o7 S. P4 ]6 s" y% R& W
    伍师傅见他苦苦哀求,只得勉强答应。张师傅喜出望外,急急把伍师傅拉到床边,飞快地脱下伍师傅的裤子,迫不及待地抓住伍师傅的鸡巴,凝望了一阵子,发出由衷的赞叹:“啊!多么大,多么漂亮的鸡巴啊!”他抚摸了一会,就张口含住,尽可能往嘴里塞,可是鸡巴太大,他的嘴里都塞满了,还只是鸡巴的一小截。张师傅叼了一会,吐出来,对伍师傅说:“伍哥!”他改称“哥”了。“我要你操我屁股。”说着脱下自己的裤子。0 {" l) S) B. F( [* T6 O3 C
     伍师傅坚决不同意:“那怎么行?我的鸡巴大,你不怕把你屁眼捅裂吗?”! O. H. X* {/ B+ H. T3 i6 a7 Y
   张师傅说:“我不怕,我喜欢你操我。”他揪着伍师傅的鸡巴就往自己的屁眼里送。
$ E" u) z* R/ R: j  k2 z. T/ o' N" t   伍师傅掰开他的手,抽回鸡巴,张师傅见伍师傅有些生气了,赶紧道歉,并放弃了肛交的请求,却又叼住了伍师傅的鸡巴,一边还用手套弄。看来,张师傅精于此道,虽然伍师傅的鸡巴不能完全进入他的嘴里,但是,张师傅善于吸吮,嘬弄,还用舌头舔龟头,使伍师傅感到极度的快感。他射精是很慢的,而且射完精,鸡巴在一段时间内依然坚挺。这也就是他使女人一挨上他就迷恋着魔的原因。张师傅给他口交,直弄了将近一个小时,伍师傅这才在极度兴奋中一泄如注。张师傅全部咽下去了。
$ [9 L! b/ F' I0 e/ O" k5 g      从此,他们定期约会。都是张师傅给伍师傅叼。而伍师傅那时正与媳妇分开睡,正好借此发泄性欲。/ `% o0 x+ U* d( K
     有一次,在完事后,张师傅迟疑地对伍师傅说:“伍哥,我有件事想求你,你可一定要答应我!”
$ n2 U9 \5 |9 S, k! u3 W0 W& b     伍师傅说:“有什么事尽管说,什么求不求的,咱哥们儿,谁跟谁呀!”, t# |+ v# C* D% @4 e% ^- o
   张师傅涨红了脸,不好意思说出口:“这,这……”& P) W3 z5 A& |# i7 J1 P  U+ W4 G% E
   伍师傅不耐烦地说:“说呀!别这么婆婆他X的!”
# t3 d& U) c0 C' Y! Z    张师傅费了好大劲,才艰难地说:“伍哥,你知道,我这个玩意儿不管用,老婆吵着要和我离婚。你说要是别人知道为这个离的婚,那多寒碜啊!所以,我想求你帮忙,你能不能和她……”! [  r! C- [" a
  “什么?!”伍师傅跳了起来:“你是要我跟你老婆上床?你疯了!亏你说得出口!”
) Z8 {1 P0 M8 m0 G+ w' o2 R     张师傅眼泪婆娑,双膝跪在地上:“哥,我求求你了!”
( W( M* T& P% w1 y2 |! C5 k   伍师傅慌忙把他搀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动不动要下跪,真受不了!”
( Z8 ]) I% G; \: ^# \) [   张师傅坚持跪着:“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0 O4 n1 _% ^6 y* e9 j/ B
     伍师傅无奈,只得姑且答应。张师傅见他答应了,破涕为笑:; m' H  w$ y3 [: q# J' v/ L' d' Z
  “你真的答应了?谢谢你!我已和我老婆说好了,定在明天下午你到我家来!”( @7 a! S9 {' h" Y1 _" {. T; C
   伍师傅说:“古人说: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是陷我于不义么?”
! Z/ Z: p5 s/ ?. c; K$ R     张师傅说:“这哪能怨你?是我愿意,是我求你这样做,你不亏心,亏心的是我。”说着,又叮嘱:“明天是星期天,下午我去你家接你!”
+ g- K+ K: p0 e8 J2 I3 p     伍师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0 p$ a$ N9 u1 Y- G2 {     文元听到这里,就问伍师傅:“师傅,您去了没有?”3 I) I) X1 V' Q3 V( o
     师傅说:“他来接我了,哪还能不去?”2 m( j9 @8 d' x+ [0 ?) y
   文元说:“师傅,您不是说,不能做对不起师娘的事吗?”* B: l9 \, g5 x9 L2 T
     师傅解释道:“我是对不起你师娘,可是,这不是我主动要做这事的,这是受朋友之托,没有办法。朋友之间也要讲义气么!你没有看到他那种哭哭啼啼的样子,我的心也软了。”
. k$ _# `/ v( t1 P0 w! V1 Q, V( A! g# ~   “那么后来怎么样?”文元急着要听下文。$ O1 U, r* o  E2 \" g0 m. n
   “第二天,张师傅来到我家,对我媳妇,只说是约我去看另一位朋友……”伍师傅继续往下叙述……
% [) _" c6 N# q+ G0 v0 [十一; |  l2 I  D* ?) N3 E& B) L
     张师傅把伍师傅带到他家,那也是一座四合院,张家是在四合院的最里面,最为偏僻。张师傅开了堂屋的门,和伍师傅一起进入屋内,反身把门锁上。他带伍师傅进入东厢房,见屋内光线较暗,屋内有一张大床,床上有一妇人面朝里躺着。张师傅走到床前,陪着小心,轻声对妇人说:“他来了。”& X# o& V+ O5 H; F! w& Q
    妇人似乎没有听到,依然躺着不动。张师傅把伍师傅推向床前。伍师傅有些踌躇不前,也有些不知所措。张师傅就动手解伍师傅的衣服。伍师傅推开张师傅,他几乎反悔了,想夺门而逃。无奈,张师傅紧紧攥住他,不让他走。张师傅在他耳边央告:“伍哥,求你了!”说着就帮他脱衣服。伍师傅只得任凭他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张师傅又在他裆间摸摸鸡巴,轻声说:“辛苦你了!”说完,就把伍师傅推倒在床上。自己却躲在屋角。  s8 V; h  r3 u  M% e
    伍师傅觉得自己像交配的公牛,感到很羞辱,他刚要下床,张师傅慌忙拦住,一边轻声叫:“宝琳!伍哥来了!他个儿大,包你满意!”
% U- P7 L3 o, G( F6 n" k- e   一语未了,妇人猛地翻过身来,指着张师傅骂:“死不要脸的活王八!你还是男人吗?!”
9 \0 i9 f" e- }/ P     张师傅噤若寒蝉,低头缩脑,不敢言语。伍师傅正找衣服,打算穿好衣服离去。不料那妇人一眼瞥见伍师傅长有巨物,惊奇得差点失声叫起来,哪肯轻易放过?便抱住伍师傅赤裸的身体不放。她大胆地用手攥住伍师傅的鸡巴,兴奋得差点晕过去。她松开手,很快脱衣服,也脱得赤条条。她尽情地玩弄伍师傅的鸡巴,真是爱不释手。伍师傅这时才看清妇人的脸,她有四十多年纪,有几分姿色,所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难怪张师傅招架不住,难怪她不安于室了。
% v1 N7 r( j- }: q7 ~      伍师傅架不住一个赤裸的妇人如此拨弄他的鸡巴,早就一柱擎天了。那妇人拿着伍师傅的鸡巴往自己的私处塞。因为太大,一时塞不进去。突然,妇人张嘴含住了伍师傅的鸡巴,用手来回套弄。伍师傅感到这妇人原来也是行家,技巧不比她丈夫差。事后 张师傅告诉他,因为自己阳萎,鸡巴硬不起来,老婆就对丈夫口交,希望鸡巴硬起来。可惜还是不奏效。那妇人咂弄了一会,她自己下面也精湿一片,就爬到伍师傅身上,把鸡巴对准自己的私处插进去,由于有口水和淫水起润滑作用,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磨,硕大的龟头居然进去了。妇人坐在伍师傅身上,上上下下地簸动,最后,她感到已插到底了,而她惊异地发现:鸡巴还有一截尚在外面。妇人快乐得欲仙欲死,口中不住地呻吟,原来她还叫床。他的丈夫在旁一边看着他们做爱,一边手淫,可是总也硬不起来。4 p( i1 f% p, D5 ~% `# F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伍师傅才射精,可鸡巴依然铁硬。又抽插了一会,伍师傅性欲再起,又猛烈地动作起来。这回是伍师傅在上面,直干得妇人闭着眼,大声叫唤。丈夫赶紧说:“轻点,不要被别人听见!”妇人拉过被子的一角咬在嘴里。又过了近一个小时,伍师傅第二次射精。这才拔出鸡巴。妇人犹舍不得,双手捧住鸡巴,十分眷恋,感慨地说:“我活了几十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做人。以前几十年我是白活了!”又怒指丈夫:“嫁给你,我是倒了八辈子霉!”说完,又把伍师傅的鸡巴贴在脸上,含在嘴里,半晌,她吐出鸡巴对伍师傅说:“老伍,你要常来啊!我不能没有你!”
3 m8 g) z6 ~, D7 S8 Y3 [    听到这里,文元问:“那您后来经常去她那儿吗?”2 j& ~: g% c& ]$ j, C7 r; ]7 v
    伍师傅说:“后来,我又去过几次,都是张师傅拉我去的。张师傅也实在可怜,他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可是,我不能老做那样的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出事,我跟媳妇也没法交代。所以,当他再来找我时,我说什么也不去了!”
, H$ e% ^  v0 G" V& [0 \5 C十二
- |6 ]2 T7 `- g( i* c1 z    说了半天,伍师傅想起那些性事,引起性欲,加上鸡巴又被文元握着,遂昂然奋起;而文元听得也来了性欲,鸡巴也勃起。他对师傅说:“师傅!张师傅夫妇都叼你的鸡巴,你能让我也试试吗?”伍师傅自我解嘲地说:“咱们已到了这个份上,师傅不像师傅,徒弟也不像徒弟,有什么不可以呢?”说着,他第一次摸了文元的鸡巴,温柔地说:“小文,你的鸡巴也不小啊!也这么铁硬铁硬的。我都是别人叼我的,从来不叼别人的。今天,我破例,我也叼你的鸡巴!来!咱们倒个个儿!”! J7 o( q: i! q
    文元颇感意外地说:“师傅!您……”伍师傅说:“不要多说了!我是真喜欢你!来吧!”他们倒过来侧身而卧,成69姿势,文元双手捧着师傅的鸡巴含在嘴里使劲嘬弄;而伍师傅则含着文元的鸡巴吸吮着。文元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刺激,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快乐,他实在忍不住,精液喷了师傅一嘴。师傅都咽下去了。而师傅则至少要到一小时之后才会射精。
% O3 f" m5 ?& K- p  R/ q- |       伍师傅认为文元已射精,已经没有兴趣了,就把鸡巴从文元嘴里抽出来。不料,文元硬把鸡巴拿过来,说:“师傅,你还没有射哩!我要喝你的精液!”说着又叼住了师傅的鸡巴。伍师傅心中热乎乎的,就任凭文元叼他的鸡巴,爱怜地用双手抚摸文元的头。不到一小时,伍师傅感觉要射精了,就急促地对文元说:“快,快!我要射了!快吐出来,不要脏了你的嘴!”文元却用双手紧紧握住鸡巴,加快了吸吮的速度,终于,师傅在一阵颤栗后,鸡巴在文元口中跳动,一股强大的、带有咸涩味的液体直喷他的咽喉。他就像婴儿吃奶一样,把满嘴的精液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2 T, Y6 [6 k& N9 d# n3 n
        文元感到口中的鸡巴已射完精,但仍那么刚强铁硬,他吐出来,仔细端详着它,它昂然怒立,伟岸坚挺,可称傲骨雄风!它体现了男性的雄壮的阳刚之美!伍师傅要把它收回,但文元不让,他不仅爱不释手,而且爱不释口,他又一次叼住师傅的鸡巴,重又开始吸吮套弄,直到师傅第二次“喷射”,他又全部咽下。他感到极大的满足和幸福。他吐出鸡巴师傅要收回去,文元却挡开师傅的手,用手紧紧握住师傅的鸡巴。"   F1 `" \* g8 [& G8 D$ k
        夜深了,夜空中挂着一轮满月,月亮的清辉照进屋内,照在床上,照在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赤裸的身上,好象给他们披上洁白的床单。& @) C1 m' [5 @1 k+ [+ C
        他们经过富有激情的欢乐的高潮,感到舒畅后的疲乏。现在他们拥抱着平静地睡着了。文元的手中还握着他心爱的师傅的大鸡巴。他们的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天上的月亮知趣地遁入云层,她仿佛在向他们祝福,祝福这份真挚、深沉、美好的情感将伴随他们终身……
' ]6 T$ s$ C: p; w& z& K3 |. g' D (全文完)
发表于 2009-11-14 00:20 | 显示全部楼层
啊。真爽~~~
发表于 2009-11-14 00:54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而且是沙发
发表于 2009-11-14 09:55 | 显示全部楼层
啊。真爽~~~
发表于 2009-11-14 11:0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幸福啊!羡慕死了
发表于 2009-11-14 12:05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幸福啊!
发表于 2009-11-14 12:50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好了   喜欢
发表于 2009-11-14 13:06 | 显示全部楼层
很不错的文章
发表于 2009-11-14 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爽!还没操屁眼!!!!!
发表于 2009-11-14 16:0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的文章  喜欢啊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搜 同

GMT+8, 2026-2-3 23:00 , Processed in 0.017319 second(s), 8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