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旅客高峰期,但是只有部分售票窗口在运营,其场面依然很壮观,长龙一直排到了售票厅门外。终于轮到我了,我要的5132次还有余票,只可惜无座,不过我还是暗自庆幸自己能够按时回到学校。 ' r/ i& A8 J9 t& X; v
3 n. s! w8 ~4 y- L- b1 ]+ b 离检票还有两个小时,在第二侯车厅电子显示屏已经打了出来,“5132次14:47分开往蚌埠”。已经有少量旅客在此等候,我在靠近检票口的地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把两包行李放在了旁边。无事可做,我拿出原产合肥的“恰恰”瓜子磕了起来。不大一会儿,就感觉到热浪夹杂着污浊的空气阵阵袭来,头闷晕胀,抹一抹额头,一把汗渍斑斑。我索性脱下了羽绒服放进了包里,一边听着MP3一边继续磕着瓜子。 ) A/ u b' R9 x/ |8 s: J/ h) x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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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车旅客渐渐多了起来,左右对面已经坐满了大包小包和它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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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N) r3 G/ Z& R0 R 我仍然在低头磕瓜子,突然眼前一亮,一个上身穿着蓝色制服,下身着牛仔装的男士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倏地滑过。我惊呆了,抬起头,快送到嘴边的又放了回去。那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啊,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伟岸挺拔。蓦然回首,我才看清那是怎么样一张脸啊,阳光帅气,沉稳成熟,标致匀称,再看他的发型,比板寸略长,比怒发冲冠稍逊,清新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之嫌。我的目光随着他而移动,当他走到我正对面时,我才看清原来他穿的是警服,袖章赦然醒目,“中华人民共和国,POLICE,司法”,我不禁肃然起敬,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年轻的脸,如春风拂面,令人心襟荡漾,忘记了旅途的疲惫。 , I: ~; _; w4 S% f X6 _) o0 K
4 w/ g& A- H3 u( Q7 s 他好象是在寻找空座位,看前排已经满了,又向后排走去。当时的我好想站起来给他让个座位,但直到他的背影模糊起来,我仍然没有鼓起勇气,看着他最终在后排的一个位置上座下,我才回过神来,瓜子已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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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绝世佳男,男色可餐,让人大饱眼福,情不自禁,想入非非,不时睥睨。 - G5 a9 K& u% A5 T'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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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坐在他旁边,那该是多么一件幸福的事情。要是还能有机会跟他搭上讪,听一听天外之音,那死也无憾了。突然,我心生一计,匆匆清理了下瓜子残壳,丢进了墙边的果皮箱。然后,手提肩背,蹑手蹑脚地从旁边的一排座位遛走,生怕被他发现了。钻出候车厅的侧门,迂回到平台上,稍作停留,再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进候车厅,作左顾右盼状,俨然刚进候车室的样子,像模像样地走到前排再亦步亦趋地折回到他前面那个早已被我锁定的空位上坐下。本想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空位置上的,只是怕自己的手会不守规距作出不轨的举动,再说坐在那也无法看清他的美貌。他微闭着双眼半躺在座椅上,左手搭在那个庞大的行李箱的手柄上,右手放在左腿上,一副很疲劳的样子。我从书包里掏出最新一的《南方周末》报,故作姿态,一双“贼”眼却越过报纸,用余光打量着面前这位睡美人。他挺警觉,不时睁开惺忪的睡眼,打量着周围,见没有异常异常情况才放心地眯上眼皮。还好,他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我在不怀好意地偷看着他。 j G# E4 k2 t,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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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报站员的一段合肥普通话打破了候车室里的宁静,5132次列车马上就要开始检票了。只见他一个弹跳从座位上跃起,拖着行李箱健步走到座位前排。我也急忙把报纸装进书包,紧随其后,也许我只能看他最后几眼了。我紧贴在他身后,伸手触了一下他的手指便又胆怯地收回,轻轻地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又立刻站正。他并没有介意,甚至连头也没回,权当这是候车时的拥挤所致。检票员还没有过来打开检票窗口的栅门,身后的旅客越聚越多,已经排了很长一段距离。候车室里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所有人都好象是在预备百米冲刺,只等检票员一声令下打开检票窗口的门。 & x; W7 K& i" A7 `/ k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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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当儿,我终于鼓起了勇气问了他一句,“请问你是到蚌埠的吗?” $ p5 u+ ]& H/ e6 z! k* 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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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回过头亲切地说,还嘲我回眸一笑,当时别提有多高兴了,感觉心都被俘虏了一般。他说他经常坐这一列车,都是无座,上车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就造(蚌埠及皖北方言,意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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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饶有兴致地聊了起来,原来他是合肥一警校大四学生,家就在蚌埠市区,趁周末回家看看。当他得知我在安财(安徽财大学)读大二时,他顿时来了兴趣,说他有好几个同学也在安财上大二,还一一说了他们的名字和专业,问我是不是认识。只可惜我跟他们都不是一个专业,并不认识他们,遗憾至极。但他好象并不失望,继续兴致勃勃地跟我聊这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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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票窗口的门终于开了,他的箱子太大,不容易挤不进去,他便让我在前面为他开路,还主动提出要跟我坐在一节车厢,我当然是万分的乐意而为之了,还求之不得呢,心里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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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男做伴好还乡,这下我可是赚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