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专案组一离开,大青上又是我的天下了,我每天睡到近中午才懒洋洋地爬起来。脚上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带着班组下工地劳动。我心里非常明白,498一案虽然结束,但不等于我在大青山真正安全,更不等于我能有活着出狱的一天。我知道我妈那里几乎放弃了通过减刑、保释等方法让我出去的希望,他们正策划通过另一种方式,危险性很大,却是唯一有效的方法将我弄出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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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n, O) f3 U 那是绝顶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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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 I) \1 A' @7 m$ X" Q0 M 肖海依旧如从前一样沉默地出操,上工,吃饭,就寝。我和他并没有更多的亲近,我在保守自己的对自己许下的诺言,不再打扰他,让他平安出狱。只不过自那次打我之后,小海总想方设法帮我做这做那,特别是我刚刚受伤那些日子,他默默地照顾我。表面上的事都由甜甜、老三他们做了,但总是在不被人注意、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肖海就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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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C5 k' S* s. R3 U4 ` b+ k 刚刚从工地上回来,吃过饭,洗过澡之后,我将身上的脏衣服脱掉,团成团扔到床角。我看见肖海走过来,他拿起我扔掉的脏衣服说,正好他现在要洗衣服,顺便帮我带了。从前我的衣服都是甜甜、尼姑为我洗,小海没帮我洗过衣服,即使在他正式成为我的“伴儿”那半年,肖海也从来不帮我做任何事情。 5 O( Y! s, R' E! K#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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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甜甜说的,小海老觉得498的案子是因他而起,我受苦也是他造成的。甜甜还感慨地说心地太善的人最好不要欠人情,否则他天天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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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于是我追了出去叫住已经走到水房的他,说:“衣服放那,让尼姑他们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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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 ^# O4 a5 A2 d! { 肖海回过身,看看我,有看看手里的衣服,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我走过去,用手轻轻按在他的肩头,看着他说:“别老觉得欠我什么……我喜欢你是我活该愿意,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不欠我什么,别弄的跟报恩似的,我顶***烦那个了。” 3 `6 M; L/ Z$ ~4 Z
t |8 e6 O, L 肖海听着冷冷一笑,我听到他说:“你有什么恩值得我报答?给你洗件衣服,我也是活该愿意……给我抽一口。”他说完,从我手里夺过烟卷放到嘴里猛吸一大口。 + D/ j9 e8 l8 N* w9 a. o
! j- P0 a4 m+ k0 u1 Z: r+ O. Z ?, n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的肖海,**在水泥池子上,仍然绷着脸注视他,我说:“你不到4个月就出去了,要是咱俩真有缘份,等我出去了去找你,你别不认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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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k; Q' O( E* t9 H" z N' R+ m1 d 小海明亮的眼睛很柔和地望着我,他更靠近我一些,一边把烟卷放到我嘴里一边说:“我一定认你,你真的能来找我吗?” . L, D& x9 M# e1 I1 U- w
3 h) i0 I3 W7 G. d 还没等我回答,皮桶子,老三还有一班的几个人进来水房,我听他们笑嘻嘻地说:“哎哟,这么亲热!小两口说什么悄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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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突然有种甜蜜的感觉,不知是因为小海的话还是老三他们的玩笑。我不由得陶醉的有点心跳,索性微笑着不说话。5 p! [/ R) ~9 [7 a- N9 w
肖海此时好像收敛起笑容,他看看老三他们又看看我。我想到或许小海厌恶他们的调笑,他一向不喜欢在众人面前对我表示亲近。我也收起笑脸,开口说:“你们***……”还没等我说下去,肖海竟顺势搂住我的腰,凑过脸,用他的唇吸吮我的嘴唇……我过了好几妙钟才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小海正当着大家的面吻我,周围是众人嗷嗷地尖叫。不过等我明白过来他已经放开了我,把手里脸盆和衣服往池子里一扔,若无其事地说了句:“你找别人帮你洗吧。”就离开了水房。 , j. z7 C( X8 W
4 n/ v# m9 Y4 e' Z4 { 我在大家善意到哄笑中得意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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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l1 H2 S7 b2 o5 ~3 H% m' b 当天晚上,我和小海相拥着躺了很长时间,尽管我们都血脉膨胀地几乎不能自持,但小海依然坚持等大家都睡熟了再和我做那事。后来小海用他柔软、甜美的舌头细致地从我的额头一直吻到我的下面,他口里含着我的欲望,尽量深地上下移动,直到我轻呼:“海……快放开,我要……”。小海松开我,抬起头,他笑着再次扑到我怀里。 a' v$ ~2 \! S A. o. B&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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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他按到身下,同样用我的舌尖,并带着我对他身体的疯狂迷恋,以及迫切要看到他在我怀中享受快感的欲望,温柔地吸吮他的每一分、每一寸肌肤。我不时抬起眼睛观察他的表情,起先他真的很享受,他轻咬着嘴唇,闭紧双目,微皱起眉头,漂亮的面颊被欲望折磨到快乐与痛苦的神情并存, 8 D) J. _( G2 W-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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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用舌尖品尝小海美丽宝剑前端晶盈的、略带微咸的玉滴时,我看到他不禁张开嘴,皓齿尽现,但他很快紧闭住双唇,甚至将朱唇用力抿住,像是忍受痛苦,但更象努力控制呻吟的泄露。随着我动作力度的加大,小海好像开始厌烦,他用手推我的额头,用脚猛踢我的双腿。我不得不停下来,连双手都离开他的身体,茫然地看着他。小海睁开眼睛,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同样不知所措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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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做?”还是我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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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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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1 U" |& c6 D" d& Q 我低下头,他的欲望果然依旧高涨,再看他明亮的眼睛,激情的火焰没有一丝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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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坐起身用力抱住我,说:“哥你使点劲……我喜欢你使劲儿……你别管我怎么扑腾……”9 m; O ^+ X$ r. d; j4 h
我没再多说,再次将肖海按回到床上,他侧卧着,我的双手在他前后最敏感的部位抚摸,他的情绪好像更高涨,同时他的反抗也更加明显,我将他趴在床上,将他的双手背后,用我的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从枕头下取出润滑济,我知道如果他真的要反抗我,我的一只手哪里可以制服他的双手。我看着他侧过去的脸,红润的嘴唇,我不禁再次上去亲吻,他回应我,他比我还要热烈,用牙齿咬我的唇,咬我的下巴,甚至咬破我的肩头。 % F4 P+ c1 K$ c6 ?! @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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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小海象一只发了情的危险的小兽。 s. h, f c) V" o2 H; e0 n
. ?6 N: q) L" E# |5 B8 i 我们合为一体,我将爱倾注他的体内。他翻转过来,我用眼睛看,用自己的舌头品尝,用我脸上、胸膛的皮肤感受--小海喷泊而出的青春的体液。 2 M9 f. ~" H( h3 M b0 F
) k/ K6 F# ]7 | e4 _ 肖海静静地躺在我身边,只是他的左手握住我的右手,还常常有节奏地用力握紧,松开,再握紧,再松开。我知道他还没睡着。 / i. g3 \3 T% X v( G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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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我问。 3 ]3 g6 g8 [- x* [2 D, N
3 m" C: ]+ {9 P/ Y1 i8 W 他闭着眼睛点头。 2 U+ p) D1 E4 k# |#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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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的时候不疼吧?”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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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睛摇头。 e2 u+ q0 {5 [8 T.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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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片刻,我忍不住问道:“你以前就喜欢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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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3 B3 i6 ~4 B' Y8 q# Y 小海睁开眼睛,问:“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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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进来前你也喜欢那个……激烈的?”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表达,我本意是想说带有强迫性质的性交,但我知道话不能这么直说。 1 P5 @# h- \0 _/ W9 ], t$ a/ N0 W
2 i: S' `3 H# F% m1 G+ @9 }# U 我听到肖海回答:“以前我一直以为做那事就是很疼,忍着别叫出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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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m2 w$ n$ S$ d6 u( ~8 c, K “为什么不能出声?” " m2 E) h8 h2 r# N$ P
/ P, Z. W; ?4 n, F4 u “他不喜欢,不让我出声。嗨,提他干什么,扫兴。”小海说着转过身,倚偎在我怀里,没过一分钟,我便听到小海均匀地呼吸声。
) H* @) q( V1 g" M' i这些日子,我时常想到男人和女人相爱,常常想到我妈和我继父。在我的记忆里,我继父从没断过与乌七八糟的女人上床,但他总说我妈是他唯一的女人。记得我7岁那年,我妈又怀孕了,当我继父为此兴奋地大摆宴席的时候,传来医院的消息,说我妈属于高危产妇,如果执意留下这个孩子,难保没有生命危险。后来听保姆说我继父强行带我妈去做了人工流产。我曾听到继父对我妈说,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他根本不想再要孩子,只不过他特别想要一个和我妈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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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有小武就够了……”我听到我后爸这么跟我妈说:“小武是你生的,就等于是我的儿子。”成年后我常想我继父这些话是哄女人听的还是真心呢。不过他对我确实好,别人都说比他亲生的都好。五年前那次失手,他已经抛出他的二儿子,也就是我那个心肠不坏,老实巴交的二哥。但实际上怎么做,我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我告诉他我一个都揽下了,用不着再牵扯其他人,我心里是想借此报答他的抚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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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8 R: N$ X# a; j9 Z& E 在李家,虽然大家对我继父毕恭毕敬,但实际上人人都怕他,包括我、我那个王八蛋大哥、我二哥。只有一个人从来不惧他,那就是我妈。我曾亲眼看过我妈用痛苦但绝情的目光看了看还年幼的我,然后一个人离开了李家很久,我看到我继父疯了一样把她找回来,他们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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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的有些象我老娘,我冷酷、果断的个性也象她。但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后爸对我的影响力远远超过我亲妈,虽然我知道我从没有真正把他当作我的父亲。我希望象他一样干一番大事业,我想用一生姣宠一个女人。现在我两样都没做成,我***正无可救药的爱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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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知道我的小海那么会疼人,竟然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每当无人的时候,我会突然拉住忙碌地他,揽过他的腰,用我的下身顶住他的硕大,抚摸他鼓翘的小臀。然后肖海连踢带打的挣脱,我更兴奋地进攻。再后来他会不顾一切地反攻,轻轻掐住我的脖子,捏住我的下巴,将我按在某个可以支撑的地方,他狂吻我、狂咬我,我几乎怀疑他会将我强暴。 . c4 w8 K* ?0 ?+ T
& {6 s. W9 e& | B- J* _% H 肖海说有时浪漫温情,风花雪月,甜言蜜语的背后不过是自私的欲望罢了,而赤裸的欲望不一定没有真情隐藏其中。我笑问他什么时候想的这些酸词,他笑答是甜甜说的。我抚摸着满足后的小海问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了,他很不自然地笑笑,起身摸出香烟,很快我被一团烟雾笼罩。 ; D+ I1 C! U* z6 F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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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从来不爱提刘志高,但我总有意无意地和他说起那个漂亮的兔崽子。或许是我在妒忌那个王八蛋,或许我在怀疑肖海对他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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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肖海说人有时候因环境所迫经常身不由己,比如他的父母。他说他虽然对他们很失望,但他不怨恨他们,父母不过是常人,谁都有自己的难处。 + s5 d4 J2 a$ X/ v3 O& U H& p; G
2 j; m8 P# i/ H “你恨刘志高吗?”我问。 3 X8 X: G. k9 `+ h6 E
% r( |0 U) a+ z0 _ “无所谓恨不恨了,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年还是挺高兴的。”他回答。 1 w) G9 o0 z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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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说他那时候因为同情你的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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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q' Y" q, k# l/ w/ @ “他同情我?!”肖海叫道,因吸烟过多而沙哑的嗓子更嘶哑了:“操***。”他嘟囔了一句。停顿片刻他继续说:“我从来没说过同情他,他倒同情起我来。他上学的时候穷得叮当响,饥一顿饱一顿的,我就使劲给他花钱,反正我钱来的容易。他快毕业的时候他爸因为赌博把家里唯一的破房子都输了,他告诉我他们兄妹几个到处借钱想把房子赎回来,我第一次向我爸妈撒谎,说他们寄来的钱被偷了,让他们再寄钱给我。我留了点生活费,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结果等交了水电费、物业管理费什么的,发现剩下的钱只够买张地铁月票,连饭票都没钱买了,我也不好再象我父母要钱,结果只能中午省一顿,晚上回家吃酱油泡饭。他还好意思说同情我的家境?!” v# ~ U6 a; Z- f4 a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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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些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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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T' F* d! M7 _1 E* p6 | “知道什么?”肖海冷着脸反问。 , s/ |+ [) I" ^' Z
: X& `! f; Q& X% p “他知道你为了帮他连饭都吃不上了吗?” ! Q8 e' `* _. }: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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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他那时为了省钱,每天跟我一起吃泡饭。两个人吃得还挺开心。哼。”肖海似乎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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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言以对,我不懂肖海的感觉,不懂他们之间算是什么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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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来求我,说两个男人这样就到头了,他就是再爱我,我们也不能永远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他求我理解他。他都说哭了,想起他哭的那样子,算了吧,恨他干什么呢。不是说的,他也不值得我恨。”肖海说着捏扁空空的烟盒,扔在地上,对我说:“给我支烟。” 1 P* J$ N, q1 U9 j.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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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烟盒递给他说:“少抽点吧,你看你嗓子都哑得快说不出话了。” 7 ]8 I# d0 s! z) r1 }6 V; m)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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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也黄了,肺也黑了。”小海笑着接我的话说:“所以你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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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地一笑,继续问他:“他到底是不是那种人?” ) `) O# C, z9 V" b, l+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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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庸懒地却全神贯注地轻轻吐气,将手里袅袅的烟吹得乱七八糟,他弹了弹落在裤子上的烟灰,凝视着我问:“怎么才算是那种人?你算吗?”: U3 G# K& }" O; j
我一时语塞。我算什么呢?我是那种“屁精”吗?女人洁白细腻的皮肤,丰满挺立的乳房,圆润肥嫩的大腿向来是我最喜欢的,就是现在想想也有美妙的诱惑力。但我真的------真的喜欢小海,喜欢他被太阳晒成棕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骨感的四肢,特别是那张漂亮却百分之百男性的面孔,比起女人令人赏心悦目的柔和、圆润线条,那是让我感受到惊心动魄的美丽。 7 ]( x5 W. r' t' C6 S! c$ ^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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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不算那种人呢? 6 d* e, O7 m( ^$ L/ r# d2 H9 I4 [# F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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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让别人上的就是那种人,上别人就不是?呵呵”小海好像开玩笑一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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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过别人吗?”我问。 + h6 `) L2 D, }0 |6 [# ?% t/ V1 o8 }
& x5 A9 M! E) K2 [3 f. \& n6 p 他摇头,说:“甜甜有一次让我跟他玩,他还给我介绍四班的‘小姨子’,我没做。” 2 Z Y& X: |: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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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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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上他们,做朋友挺好,做那事,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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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摸着他的发际没说话。他回过头,笑着问:“你让我做一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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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4 ~( y5 o" W8 n& t& |8 X 我目瞪口呆地眨眨眼睛,又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听到肖海说:“快起来吧,好像他们下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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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0 {# J! j9 |- ~3 z1 k 那天晚上,我告诉正被欲火烧得昏天黑地的小海,如果他真想做,我给他做,只是别说出去就行。他后来真做了,很小心翼翼的,毛手慌脚的样子让我想笑。虽然疼,但没有想象的那样严重,也没有任何享受,只是完事后,后面不舒服的感觉持续了很久。肖海告诉我便意只是种错觉,其实根本不需要上厕所,他头一次做的时候跑了半宿厕所,全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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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O+ F1 T, ]7 P Q0 m8 N# g3 Y 小海又在我床上睡着了,夜已过半,我想翻身缓解那种令人厌恶的感觉,但又怕吵到他。身后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体外,我不得不翻出卫生纸,擦拭时的痛感不禁让我打了个冷颤。我想借着月光看看纸上是否有红色的印记,但光线过暗,什么也看不到。我将纸团成团扔到床下,无奈地对自己苦笑笑,再看看沉睡的小海,心想,这回,我真的算那种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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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大事的时间定在2月10号,也就是农历正月初6的夜晚。一来许多狱警回家过年,警力在那时明显减少,二来得到准确消息,初七那天,省公安召开立功授奖大会,今年青山监狱被凭为先进,集体容立三等功,大部份当官的与不少警员会参加会议,而留守的有一半是我可以收买的内线。 0 i4 W( S K s9 F
2 h! N5 }* ]2 [; l2 Z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离2月10号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静静地等待着。 . i8 _ l/ H. Y( l&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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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出狱了。这三个月来,我沉醉在两情相悦,你恩我爱的甜蜜里。我不知道用形容男女的那些个酸词形容我和小海是不是得当,但我真的是体会我继父说的:牵挂、却踏实和满足的感觉。我想等我出去后躲过了风声,我一定去找肖海。我也想过外面不比大牢里,和一个男人纠缠着不好看也不好听,但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找乐子嘛,和小海在一起我高兴,警察、监狱、国家的法律都管不住老子,还能有其他人敢多放一个屁! ; }- w8 ?2 T, }% \( ~% A+ y
+ J2 ^. t8 I3 F& t1 s3 x 然而还没有等到我和小海平安出去,劳改农场的副场长兼青山监狱的党委书记再次悄悄把我叫进一间无人的房间。我听着他悠悠地说:“这次你真可能麻烦了,他们马上又派来个专案组,是冲着265的案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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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什么案子?”我一头雾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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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鸡奸过265?而且还是指使其他人多次轮奸,殴打,险些使他送命?” , y, c, L% U% ]5 h: `
8 ?3 Q8 e" j: S# @% i0 ^* u. \" U “……”我眨眨干涩地眼睛,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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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接着说:“问题的关键是他被强奸的时候不到17岁,未成年人,以你的案底,再赶上现在监狱整顿的结固眼儿上,肯定是从重从快地判,马上公审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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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498的案子不是就那么搪过去了嘛,这个也没什么的。”我很镇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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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498的案子完全不一样!”老头冲我厉声说道:“498是死人,死无对证,就算有人指证你蓄意杀了他,你不承认,这案子也立不了。可265活着,他要说是你鸡奸了他,你就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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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N( R+ K; C1 |5 ~ “当年他已经供出来是我……是我那个他?”我虽然被突发的情况弄得有些紧张,但仍冷静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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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Q; |1 q9 Q “当年他说什么也没人听,材料上写着在厕所里被打昏后奸的,无法指证任何人。” ' z& l* K6 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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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用沉默面对眼前状况。 ; G! w4 d& p- K' T
( D$ U( b; Z3 K" j! ?" z1 Y5 ` “265如果死了是最好的办法,可现在他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他们一定会查出来。”老头子阴冷的声音不住地往我的耳朵里灌。我心想,就是我必死,我也会让小海活着的。我听他继续说:“现在只能收买他,10万,20万的,就是100万对你们家也不是大数,用钱堵他的嘴。” ) V: I Z& O1 }
9 [4 R/ {8 x3 x1 J. q$ \; b9 s “我要是提前走呢?”我低声问。他是青山监狱里唯一知道我们计划的人。 0 z$ h8 t$ Q8 y ^9 @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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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春节前警力最密的时候,匆匆忙忙,该打点的都没打点到,那十里开阔地,你不是找死吗?再说他们后天就来。” ! v8 P) b k2 p8 e: b! S
3 \% O0 @& |( B- f" U& O 我低下头,轻轻咬住下唇,右手将左手的关节捏得喀吧喀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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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跟265说,什么条件都答应他,先把他稳住了。”老头子最后说:“以后我有什么消息就由王队告诉你。”他说完,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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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班里,我先找了老三、甜甜,让他们帮我串供。这件事比498的案子容易,没有人会告诉警察他们看到了什么,因为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弄个参与轮奸的同案犯的罪名。但我没让老三他们告诉小海,我说我会亲自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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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一个上午都忙着帮老三整理工具,清洁已经初具规模的路面,3 g ]" m7 f4 C* f
后来他跑到我跟前,递给我从厨房大师傅那里拿出来的饭菜,一边和我同吃着,一边有说有笑地给我讲上午老三几个戏弄一班的“大牙”的过程。我注视着小海漂亮的笑脸,还有那两个深深的迷人酒窝,只是冲他笑笑。我决定什么也不和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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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Y6 v5 a! p3 Q 头天晚上我想了半宿,我不能对肖海要求,请他帮我隐瞒我曾欺负他,侮辱他的事实,否则不是和那个刘志高一样的混蛋?我相信肖海不会害我,班里人人都知道他心好,经常给别人着想,他不应该要制我于死地。但小海没有应付雷子的经验,说话直来直去,不大会扯谎,难保不被他们诱供出来。虽说上次498的案子,甜甜教了他应该如何应对,警察会说他们已经知道事实,会威胁说被审讯者本人也参与谋杀,那常常是心理承受力的较量,但这次涉及小海所受的伤害,那些痛苦的事实难保不使他乱了阵角,最后将我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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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我死于对小海的暴行,也算是罪有应得,我李小武敢做也就敢当,再说我是真的死在他肖海手里——我认! 7 _+ I" R H( Z' k2 O0 G% z
1 Y4 t8 `4 p V5 _ 夜晚,小海溜到我床上和我亲吻起来。他和甜甜早就换了床,甜甜说睡在我旁边经常吵的要死,恨不得把我们都掐死。那晚我有些提不起情绪,肖海一定看了出来,他暗示我用手帮他做,高潮过后他脸上羞涩的样子可爱透了。 I6 H& g, o& X$ j( A) j) K'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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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住要回到自己床上的肖海,对他说和我一起躺一会儿,他就搂住我,依偎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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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嘛?”我突然问他。 , B0 k2 l @) b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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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他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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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T8 F1 \. b8 K/ p; I “以前那些事还恨我吗?” " D" T( F( e& ^ I# R2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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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多了?提它干什么?”他好像依然是笑着回答。 1 }8 S `2 G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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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吗?”我固执地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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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就恨得咬牙切齿。”他抬起脸不满地看着我说:“咱以后永远不提那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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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B8 B' u- }5 P 我没说话,将怀里的小海紧紧抱住。整整一宿,我都在倾听小海均匀的呼吸夹杂着轻微的鼾声,等待黎明的来临。 / e( P, w& E8 k9 j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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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还是出操的时间,肖海就被王队领着一个不认识的便衣带走了,他们真是急不可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