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府不单是给男人发泄性欲,玩弄美人的地方,也提供不同的相关服务,例如借种。哪些人要借种?妻子生不出小孩,丈夫可以立妾,终可以生出小孩来,但如果聚了一个又一个妻妾,还是生不出来,这就是男子本人的问题了。有些男子可以行房,但不能使女子怀孕。另一些是不举,阳具只是摆著好看,所谓中看不中用。最後的是後天残缺,例如太监阉人,他们也会娶娇妻立美妾,为了有儿子继後香灯,也会要妻子借种。基於以上种种原因,这些男子的妻妾,对她们贞节的要求就相对变得薄弱。要借种,只要是找个正常男人就可以,不过,如果想要优质的种,就非来钱府不可了,这里提供服务的男子可不是阿猫阿狗阿三阿四,而是书香世代,外表也英俊不凡的高雅男子。8 f) g" p0 M) [6 Q
供借种的男子住在百子楼,其中最受欢迎的是孔千孙,是真名还是假名就不得而知。孔千孙本来是个秀才,盛传他是孔子後人,本人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他琴棋诗画样样皆通,閒来也会指导一下钱府内的男女,帮助他们提高质素,以便可以找到更好的客人,所以大部分的人都得喜欢他呢。/ |. }2 l0 X% T
要借他的种可不容易,他一个月只接一个客人,一连行房五天,对方的相貌也要端正姣好,家势要好,他还要求会见女子的丈夫,在行房前也会和借种的女子商谈,目的是要确保他借种生出的孩子能健康成长,得爹娘疼爱,如果在面谈过程给他发现男方或女方或双方并不是好父母,他都会拒绝。钱老爷也十分纵容他,因为他越挑剔反而名气越大,指名的人就越多。当然他的好也在於为客人保密了,从没有在这里借过他的种的客人被发现,而保存了名声,他也时常得到客人额外的赏金,但十分奇怪的是,他从不拿出这些私房钱来花,用的吃的穿的都是钱府的,行头比其他府中提供性服务的男女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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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Y; e: b/ _% X* h y 「你拿定主意了吗?苏二夫人。」孔千孙不厌其烦地向面前这位官家小妾问。. \' W5 g! c8 |6 ?6 J
「奴家不会後悔,只要能为夫君分忧,要奴家做甚麽也可以。」苏二夫人坚定地回答。
" M4 l& ^ ^; F: ^; [4 C8 A 「正夫人不会拿你做文章吗?」孔千孙还是不放心。
' S' A7 T/ i0 L* v, W9 w 「她就是不愿被其他男人碰才要奴家代替,夫君也保证会疼奴家如惜,也会疼爱将来的孩子。」苏二夫人说。5 b3 [+ n1 z& P9 O
「刚才苏大人也保证过,请苏二夫人移玉步往内室,晚生会差人准备热水给你沐浴。」孔千孙终於答应借种,苏二夫人也於下心头大石。* P* g" N/ g# t) f
孔千孙请了苏二夫人入内,自己也往另一边的小澡堂去净身。当他沐完浴步入内室时,神态和之前面谈的严肃完全不同,现在是个十足十的风流俏公子。勾著迷人的淡笑,眼中流露深情的目光,这样的一个俏郎君,相信世上没有一个女子能抗拒他的诱惑。
: }- @6 s- t) a9 S2 B1 _3 Y 「娘子,相公这五天要和你好好相聚。」孔千孙慢慢坐在床沿,轻抚苏二夫人的乌发。
" m0 I1 E4 B1 k; Y 「孔公子…」苏二夫人有点不知所措,想推开孔千孙的手。, f+ p4 G. l7 N' x
「叫我相公,娘子今晚很美,很美…」孔千孙低哑磁性的嗓音,消除了苏二夫人抗拒心,他轻吻著她,继而加重,伸入舌头与之纠缠。
4 N, A5 \ [. g: W' R/ z 「滋哦…滋哦….」二人吻得滋滋声响,苏二夫人体内的欲望渐渐产生…..9 Y- M& m* m+ ?% @6 ~%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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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朗气青,孔千孙正坐在百子楼前院晒太阳,手中还抱著他的爱猫小老虎,这是一只全身长著虎纹的漂亮小猫,慵懒地蜷缩在主人的大腿上。
+ S9 z, V1 F% q 「唉吔!我以为是谁这麽悠閒在屋前晒太阳,原来是孔大公子。」刚送走客人的刁文回头看见孔千孙就开口讽刺。他也是百子楼的一员,一向对这个一个月只工作五天但收入远比其他人高的懒人看不顺眼,所以时常对孔千孙冷嘲热讽。9 Q( d! e/ _. l D/ h9 g! e
「可不是?我们天天干个你死我活,有人却可以閒得发慌弄猫为乐,真是同人不同命呀!」鲁仁在二楼窗口探头出来和刁文一唱一和。
2 G& R8 _1 K4 n; P8 F 孔千孙看向二人,微微一笑,然後又把目光转回手上的小猫身上,轻抚著它柔软的背脊,对这两人的讽刺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就像看著顽皮的小孩,更有一点宠溺的意味。真是见鬼了,刁文心中想著,这个男人是甚麽意思,每次看见这孔千孙一面慵懒的死人样就有气,可他这样骂不还口的又使人奈何不了他,只好又一次悻悻然走回自己的房子。 S6 @% \( C4 v5 _6 }
人散了,前院回复宁静祥和,孔千孙不知不觉便睡著了。当大宝来到他面前,他也没擦觉,反而大腿上的花猫小老虎醒了过来。大宝看见在睡梦中蹙著眉冒冷汗的孔千孙,等了一会还不见对方醒来,便出手摇醒他。* S6 U4 g! q" O* E' a5 O4 H
「呀!大宝,是你啊!」孔千孙睁开惺忪的睡眼,并没有因为被弄醒而不悦,只是奇怪刚才为何又作了那个久未来访的恶梦,难道是甚麽将会发生甚麽事故的先兆?
" J: t) G. d# z 「孔公子,钱老爷有请。」大宝恭敬地说。唉!真是惨呀!自从兰心走了後,他和二宝这两只无主孤魂甚麽也要干,以往当护院随从的威风呀….已经一去不复返啦。
, i4 {' b$ Y- ~* ~ 到了钱老爷的会客小厅,钱老爷正与一位美艳但不失高贵的女子坐在八仙桌边饮茶閒谈,女子一见孔千孙到来,立刻站起身来,这时才看清楚女子是一名孕妇,她挺著大肚子冲向孔千孙,也不怕不小心会摔一跤把腹中胎儿也摔了出来。% Z/ ?7 e: `% }0 {+ n; R( K
「蓝夫人?」孔千孙记得这位是八个多月前光顾过他的客人,他每次都会向借种的女子偷偷叮嘱,如果夫君往後反悔不要这个『野种』,他会义不容辞回收那个原本就是自己的种,甚至可以连母亲一起照顾,他平日省吃俭用拚命存钱就是为了这个不时之需作准备,结果直至昨日为止他十年的借种生涯都没有一个女子回头找他。
! @% ` `- L' h Q) _2 t 「相公,我已不是蓝夫人,现在是你的祯,我们以後也不会分开的了。」祯抱紧孔千孙的腰身,俏丽的面蛋紧贴著他的胸膛。
" F: O# m2 d$ w- p) M$ O' V 钱老爷默默看著这一幕缠绵戏码,眉蹙了起来,然後叹了一口气,钱府又要损失一员猛将了。十年前孔千孙来投的时候早有言在先,如果有女子带著小孩回来找他,他便立刻带著『妻儿』离开,不过这十年孔千孙也为钱府赚了不少白花花的银两,也是当年钱府的开国功臣之一,也是他功成身退的时候了。他一向为人低调,新人一批一批的进府,旧人早已上岸收山,後辈们没有人知道他是开府元老,所以才会对他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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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 C' s# ^ 孔千孙很快便收拾了行装告别钱府,带著妻子离开。他们离开不到二天,就有一位贵客临门,正是为那位『蓝夫人』而来的。
2 i' ~6 k! G$ y8 @/ Y; Q0 y 「禧皇弟,你好大的胆!祯皇妹未婚有孕原来是你安排的好事,朕要你开这个生意是要为了填充国库,不是要你填充自家妹妹的肚子,你竟然找个男妓搞大自家妹子的肚子,你是立心要皇族蒙羞吗?」一面霸气的高大男人向钱老爷钱万禧大吼。* A9 C5 O+ r( G( T& c: ?& }" @6 H
「如果不是皇上您对祯妹有非份之想,一直不肯把她嫁出去,祯妹也不会以未婚怀孕来阻止您可能犯下的大错。」钱老爷一点也不怕这个天承皇朝的皇帝。
: O K1 M' C Q: z 「祯是朕的同母妹妹,爱疼她朕有错吗?朕只是希望帮她找一个十全十美的丈夫,才会迟迟未为她赐婚,没想到你会有以为朕觊觎自己的亲妹这种龌龊的思想。朕就道有谁这麽大的胆子染指朕最疼的妹子,关了她八个月她也不肯露一点口风,如果不是朕故意让她逃出宫再派人跟踪,也不会知道原来是你皇甫禧安排的好事。」皇帝皇甫祺越说越怒,更一手捏著钱老爷的咽喉。9 Q9 @" r5 E9 R7 o& C
「您…您杀了我也不会说出他们的行踪…」钱老爷被捏行快要断气,看著面前的兄长一面杀意,他无惧地说著。6 Z0 v# I% `3 n
「嘿!不用你说朕也能找到他们,那个奸夫朕要把他千刀万剐。」皇甫祺把钱老爷推开,然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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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千孙和皇甫祯坐马车来到黑风山下,便被一班山贼包围,当山贼头子看到孔千孙,立时来个熊抱,孔千孙被这个虎背雄腰面目俊朗的男人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D7 q: @4 \/ _, l7 f
「烦请这位大哥通传你家老大萧雄鹰,孔千孙特来拜见。」孔千孙边说边试图推开眼前人。6 S* x( _1 h( o s
「孙大哥,可盼到你来了,秋岚知道你会路经此地,今天一早就把我踹下床,要我一定要把你接上山聚旧呢!」萧雄鹰开心地说。
& L( D0 V0 [! R0 X8 ? K. p 「萧老弟?没想到你是这麽俊朗不凡,秋岚果然慧眼独具。」孔千孙在凤秋岚跟了萧雄鹰上山便没有见过二人,没有胡子的他孔千孙只见过十三岁的版本,後来再相逢已是大胡子一名,所以认不出刮了胡子的萧雄鹰。8 g9 A% B8 q# A1 v
上到黑风寨,见到变得又黑又壮的凤秋岚,差点认不出他来,晚饭端出来时,竟然还见到嫁到巨擎堡的程笑柔,他却比以前更柔美了。原来他知道孔千孙打算往铜狮国投靠兰心,黑风寨是必经之地,他央求三位夫君准他来黑风寨见见这位教过他读书识字和开导过他的老师。本来三人都不准他来这个全是贼匪的地方,怎可把自家娇弱可爱的小妻子送入虎口,最後狂豹见他为此闷闷不乐只好陪他同来。其实担这个心是多馀的,巨擎堡的势力之大,黑风寨哪有不忌?加上程笑柔是他们敬爱的大嫂的『同门』,算来也是自家人,黑风寨素来最重义气,当然热烈欢迎了。
' v" a5 R3 ~' b% d ]$ k) c 「孔老师,师母,这几道菜希望合您们的胃口。」程笑柔把他亲手作的十多道小菜拿出来,跟他一起传菜的还有狂豹,有谁想到日理万机的巨擎堡三当家会为了妻子甘愿做下手帮妻子劏鸡杀鸭兼传菜。
. ~& T2 h9 ~1 k" E3 |* u7 b 「笑柔,以前你常说要学一手好厨艺,你果然做到,以後不用再当男妓,可以转行开馆子了。」凤秋岚不减毒舌本色,吃了一会儿饭後,便口不择言起来,听得狂豹立时黑面。: b2 i. A/ S8 S
「我妻子嫁来时还是处子之身,不像某人早已是千人枕万人尝的烂货。」狂豹不甘妻子受辱反唇相讥,程笑柔轻扯夫君的衣袖,希望他不要再说下去。! }, N m2 j! k8 r2 W: u* B# J6 E
「他是在无可选择下才会被你们这三个禽兽兄弟轮奸,他这麽娇弱,你们还下得了手,晚晚把他操得死去活来,我真担心他早晚会死在床上。」凤秋岚不甘示弱。
: W3 h6 \4 L/ |, m6 Q }# D 「别人家闺女想嫁一个好丈夫也不容易,我家小柔一人就拥有三个人中龙凤的夫君,哪像有些人早被操得又贱又烂,没人肯要才上山给一窝山贼轮著插。」狂豹此言一出,堂下众山贼立刻鼓噪起来,萧雄鹰也气得七窍生烟。' v7 x* x" S: G# C
正想开打,便有哨站的兄弟来报,山下被大批官兵围困,要求交出孔千孙及同行女子,否则血先黑风寨。! l5 T1 j f3 r; W7 v
「没想到皇兄这麽快便追来了…相公,我出去自首,一切都是妾身的错,我会求他放过你的。」皇甫祯凄苦地说。1 F* }/ w& o% `: x. l( b0 ?6 n
「你是…」孔千孙不解。, }( |# h8 E f x8 ]6 Q
「妾身是本朝公主皇甫祯,在钱府见过相公之後一直念念不忘,才会找皇兄即钱老爷帮忙…」皇甫祯垂下头回答,她不想害人性命,希望皇兄可以放过这个被她算计的无辜男子。- O' a1 f/ s; z8 ~6 p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和你一起出去吧!」孔千孙挠著皇甫祯的手,并把一直佩带在身多年的一块玉佩除下。
: B: N# _' ~) J$ W 「这块玉佩随我多年,一直保我平安,它会保佑你和我们的孩儿平安。」孔千孙把玉佩挂在妻子的颈上。) x2 r5 ?; p$ D/ r
「孙大哥,你萧老弟不是贪心怕死之人,我黑风寨拼死也会保你和嫂子周全。」萧雄鹰振臂一呼,堂内数百兄弟一呼百应,立时喧声震天。
" \! j$ U$ X. s; n5 s 「我巨擎堡来此只消半日路程,我立刻发讯通知敝家大哥和二哥来支援,只要黑风寨兄弟撑过半天就行了。」不久前还准备开打,现在立刻转舵同抗外敌,当然了,现在唇齿相依,他可不想和妻子命丧黑风寨。
. Y2 I& S* I2 u& v8 i 「萧老弟,当年如果不是得萧老寨主救在下一命,早已命丧黄泉,在下本是该死之人,岂可拉各位兄弟陪葬?各位恩情,来生再报。」孔千孙说罢,手揽妻子的腰,一个提气,转眼用轻功跳出门外,快得没有人来得及拦截。
/ G8 g& Z; z. o9 o+ K& p 「残影处处?」狂豹不可致信这个看来文质彬彬的男子会使出这门早应没有传人的一流轻功,钱府的奇人异士真是多得不可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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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祯被强押回宫,孔千孙则被收押天牢,其实他武功不弱,但他不想连累黑风寨,更担心在强行突围时会伤及妻子,结果束手就擒,现在正全身赤裸地被铐在木架上,皇帝亲手执鞭,正要开打。
. q3 b" L: ]' W" n1 t" ? b 「你这下贱的男妓,好大的狗胆,敢用你那脏污的烂根凌辱我皇甫家的高贵公主,朕要打烂你这祸根!」皇甫祺狠狠把鞭抽到孔千孙的下腹,立是被开肉绽。
' H5 B* n$ u1 S) c- s- f( E 「啊!!!」脆弱的男根被狠鞭抽中,痛得撕心裂肺,孔千孙大叫起来,他听说对方的自称才知道打他的人是当今圣上,他顿时瞪大眼睛。
9 g! d P/ \+ z* a w 「贱人!朕的爱妹被你毁了!」又是一鞭落到男根上。3 A3 ^; `: }7 i. F
「唔…」孔千孙痛得死去活来,心中却是充满悲愤。
$ U9 F5 D7 d2 {9 \2 p# X: S* N 「叫呀!叫得大声点!你这贱货,我要你以後也不能再用这烂根为害人间,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皇甫祺疯狂地挥鞭,守在牢外的狱卒虽然只听到隐约的惨叫声也觉心惊胆颤。
4 K: T Z3 `4 n* Z# I 皇甫祺不停挥鞭,受刑者的凄厉惨叫声不绝放耳,整个天牢无论是狱吏还是囚犯都觉脊背发寒,他把自己对妹妹的禁忌之爱的痛苦全部发泄在面前的人身上,他得不到,凭什麽这个贱货就能轻易得到?鞭停,孔千孙的子孙根已如行刑者所言被抽打得稀巴烂,绝子绝孙,人也早痛得晕了过去。看到孔千孙血肉横飞的下体,突然下腹一热,怒火加上欲火大盛,便立刻把孔千孙解下来,并一脚踹过去,孔千孙便成了背朝天伏著。
( Z* _/ G! i8 c4 _6 {6 u2 j 「敢上朕的妹子?我要操烂你!」皇甫祺两手掰开孔千孙饱满的臀瓣,用力一顶,把火热的巨大狠插入身下人的秘穴,孔千孙被後穴的巨痛弄醒。; v1 I9 \2 T2 W# ]. a2 R
「不…」孔千孙知道自己正被强暴,但经过刚才的虐打,身体早已吃不消,无力反抗了。) h& ^0 D$ x; C( m* C, k1 F1 N
「唔…呀…」孔千孙受到新一轮的酷刑,後穴不断地被当朝天子粗暴地抽插,前面的伤处因背部被压著而被逼和地面磨察,前後都好像正被人一刀一刀地凌迟著,痛不欲生。3 A( F) _% Y: i, I5 n8 a. C+ F
「是不是被朕操得很爽?以後你就用你这个被朕宠幸过的蜜穴替朕招待宾客,反正这本来就是你的职业,朕可是个知人善用的明君啊!」皇甫祺狠命抽插发泄,不知发泄了多少次才满足地抽出巨根,然後才打开牢门叫人入来,因为公主未婚怀孕这等丑事要守密,所以行刑时只有皇帝在场。' ]) ^% L5 K- @
「把他拿去刀子房阉乾净,好好疗伤,朕可不想这贱人死得这麽痛快。」皇甫祺撂下话离开,这孔千孙早已再次晕倒。9 h8 e' I- F2 R& W2 y
孔千孙再次醒过来时,已被安放在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手脚被固定在床上,以防他扭重身体会扯裂伤口。他已昏迷了十天,刀子房的执刀太监和太医都以为他死定了,因为孔千孙已三十岁,这种高龄才挨刀子已是很危险,加上先被皇甫祺重创而先血过多,更是九死一生。
% O: o6 M* W& P/ Y2 _) V# Q 孔千孙茫然地盯著房顶,小腹本是男根的部位火烧般痛。心中不断想的是,为甚麽他不在十五年前和家人一起踏上黄泉路?偷生了十五年,换来更惨痛的折磨,皇上几时才会痛快地一刀结果他?
8 l9 U' f5 N* U4 u8 `* W. k 他本来是当朝骁骑将军孙重义的小儿子孙千骄,如无意外,他也会承父业当个将军。谁知父亲被诬告通敌叛国,结果被当年刚登上帝位的皇甫祺下诏诛了九族。他当年十五岁,为了帮父亲打击山贼,便偷偷潜入黑风寨打探,却失手被擒,十三岁的萧雄鹰假装也是被掳的富家子,一同被禁困了数天後终引得孙千骄自爆身家,萧老寨主以为可以勒索大笔赎金,可惜高兴不到一个时辰,还在想勒索信如何写的时候,便接到孙将军被判诛九族。萧老寨主一向禀持盗亦有道的宗旨,他不理孙将军通敌之说是真是假,小孩是无辜的,人到了他手便是天意要放生他,於是瞒著孙千骄继续囚禁他,等问斩一个月後才告知实情,以免他赶赴刑场时被识破。当时虽然想一刀了结自己,但想他已是孙氏一族的唯一血脉,报仇是没希望了,於是在黑风寨住了一年,下山浪迹天涯了四年,後来偶遇为开创钱府四出招人的钱老爷,於是加入成为给人借种的种马,目的就是要为孙家开枝散叶,虽然不能姓孙,但也聊胜於无,如果有女子带子回巢,他会等自己年老时,朝廷不再记得孙家的事时,再要求子孙认祖归宗,没想到还是死劫难逃。这十年他撒下的种不少,而且都是大户人家,想来还是别姓孙的好,安安生生的生活下去就好,反正他此生的任务已经完成,早死早超生。
- b! F# |% o5 x$ p. m$ t 想著想著便心如止水,平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皇甫祺来到,见到的是一面平静的孔千孙。他应该惶惶不可终日,他应该向他求饶,为自己的错悔过,并且感恩戴德他的宽宏大量及不杀之恩,他这是什麽态度?皇家的尊严不容侵犯,孔千孙吃了这麽多苦头还能一面平静,完全违反他的预期,就是大大的冒犯,心中的怒火又再狂飊,他忽视了眼前人的面色苍白如死人,只是想报复对方对自己的漠视,他走到孔千孙面前,恶狠狠地盯著床上的人。
; J2 w+ t2 M+ }! @9 a" v ?2 g- ~ 「……」孔千孙还是盯著房顶发呆,好像并没有发现皇帝来到面前。
$ t- s, P6 R3 y3 _" q# {2 S& u 「你装死也没用,朕说过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行了宫刑,你已经不是男人,以後只能像个女人在男人身下承欢,这就是你妄想高樊金枝玉叶的恶果,你暗藏的武功也被朕废了,别妄想可以逃走。」皇甫祺捏著孔千孙的下巴,阴狠地道。9 S& A4 o/ s; U0 T$ g
「……」孔千孙还是一副等死的样子,毫无反应。
% b) q' R+ i) Y1 |, f, R* o! D5 N 「好样的!敢不把朕放在眼内,明天你等著见你那些孽种的尸骸吧!嘿!吏部尚书的儿子,江南首富的千金,洞庭三十六水寨盟主的儿子,还要朕数给你听吗?」皇甫祺如数家珍地说出孔千孙留的种。# c% l0 O [8 |' U+ f+ ?
「…皇上开恩,千错万错是草民的错,求您把我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吧!草民甘心服法。」孔千孙惊慌万分,生怕皇帝一个命令,他辛苦留下的血脉又会一个不留。
0 ]$ ]3 ]3 l$ i& h+ `! K 「朕已经把你那些孽种全收到冷宫内养著,想要留著那班孽种的性命,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皇甫祺本来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他这个下贱的男妓会如此重视那孽种,抓著敌人的弱点加以利用一向是皇甫祺的得意把戏。
" `4 B& X- u) |$ q2 n 他踏上床上,跨坐在孔千孙的胸膛上,并把衣袍挪起,拉下裤头,把巨大的男根露在孔千孙面前,意图不言而喻。+ d. t( Z% @1 p- x& q/ ^: O) e! }
孔千孙只好张著嘴巴,犹豫了一会,关上眼忍著恶心的腥膻含在口里努力吸吮,因为双手被缚,没有双手的辅助,身上男人的巨大根本含不牢固,舔弄了一会儿也搔不到痒处,皇甫祺气极,以为对方在敷衍他。
0 g7 [* c1 o/ W 「啪─!啪─!」皇甫祺抽出分身,不由分说地左右开弓扇了身下人两个巴掌。" B9 l$ N$ g& P9 T! f( \/ k! ~
「你是在敷衍朕?好大的狗胆!」皇甫祺怒吼。
p j4 g* n; o, Q8 ~ 「草…民从…未接过男客…」孔千孙被扇巴掌的同时,身子不自主地扭动,结果掀动了下身的伤口,痛得话也说不流畅。
9 ?: O0 K4 S: n7 e8 {7 h 「呵!那朕就好心敎敎你如何服侍男人,以後接待贵宾才不会丢了我天承皇朝的面。张嘴!」皇甫祺眼看身下人面露屈辱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十分满意。: P' ~: U5 y+ |$ j( I
皇甫祺在孔千孙温热的口里抽插,巨根越插越火热,越顶越深,直插对方咽喉,可怜孔千孙以往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和折磨,而此刻折辱他的正是他的灭族仇人,凄酸的泪水缓缓地流出,口中被顶得快喘不过气来,身体的剧烈摇晃使下体的伤口又再裂开,血汨汨地流出体外。1 a3 ]) U+ k8 r/ z% L
男人饱逞兽欲後,看著泪流满面、口中流出吞不下的精液、被呛到而咳嗽及下身衣袍上染上斑斑血迹的对像,没有一点同情和怜惜,冷冷地转身离开。" k1 d7 E8 q7 g7 |7 J
二个时辰後,来送饭的小太监才发现孔千孙的异状,慌忙找太医来救治。本来一个地位低下的太监,是没资格接受太医诊治的,但早前皇上发了话此人不能死,便是暗示太医看著办,所以太医院一接到消息,立刻派人到来看顾。/ d+ t! Q# F& l& s1 g5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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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後听太医报告,孔千孙的身体著实虚得很,加上伤口又再裂开,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养好身体,才不会辱没皇上交托下的『工作』,皇甫褀也不想此人这麽快死,他要慢慢折磨他,为了使对方更痛苦,现在不妨给他喘口气,於是决定暂时不去看那个下贱的狗奴才。想到皇妹回宫多日,他也未曾探望,於是摆架祯祥宫。
( t& d9 g# C3 ]! f' D 到达祯祥宫,皇甫祯坐在窗前看向蔚蓝的天空,并没有理会到来的皇帝,皇甫祺十分疼爱这个同母所生的妹妹,也不以为忤。
; @! K* S7 ?- A( M; \ 「祯妹,皇兄来看你了,你身体觉得可好?」皇甫祺行近妹妹身边説。% a* J$ L# o3 W2 U5 j! K4 S% X
「把相公还给我就一齐都好了!」皇甫祯头也不回地答。
5 X8 v- k$ l* q( H 「那种下贱的男妓,朕已经把他阉了,以後专门赏给有功的大臣及外宾狎玩,已是对他的抬举。」皇甫祺冷漠地说,他怎可让妹妹再被这个下贱的男人羞辱。0 [9 @' a p" e* i/ l/ C
「您…」皇甫祯一为自己皇兄的狠绝而寒心,二为害了无辜的孔千孙而心生愧疚,她不敢想像,那样温雅隽逸的男子,到底被出了名心狠手辣的皇帝折磨成十麽样子。
8 n6 A, ~- g; m* a( q 怒急攻心之下,皇甫祯的肚子突然绞痛起来,皇帝见状,立刻传太医,给果早产,诞下一名男婴,皇甫祯因为血崩而死,死前把孔千孙送给她刻有吉祥二字的玉佩挂在儿子颈上藏在衣衫内,希望儿子一生都吉祥平安,不要遭到皇兄的毒害才好。
1 Q6 P$ \# g* d4 C 皇甫祺痛失爱妹,更把过错全推向孔千孙,他接过婴儿,立刻走到孔千孙所在的房间去,婴儿也许是感受到他的冲天怒焰,哭过不停,孔千孙本来还在昏睡中,结果被哭声吵醒,皇帝一脚踹开房门,孔千孙见到皇帝手中的婴儿,知道一定是公主及自己的骨肉,正想起身,皇帝已一个箭步走到床前,一脚踹向床上的孔千孙,孔千孙被踢飞,背部重重地撞向墙上,痛得他泪水直冒。- K1 S# s" ~3 ^/ g7 ]" E
「你害死我皇妹,我要你和你那些孽种陪葬!」皇甫祺扯著孔千孙的手臂向房外拖,一路拖行到冷宫藏小孩的院落,内里的太监宫娥一见是皇帝亲临,都立刻下跪。. R4 q1 l5 E) x3 U8 x
「把所有小孩拖出来处死。」皇帝下令,孔千孙吓得面无血色。& q2 i' c2 ^# d0 `
「皇上,不要,不要,皇上,求您开恩呀…」孔千孙跪在地上抱著皇帝的脚哭叫求情,他武功被废,身受酷刑重伤未愈,本来还算有点男子气概的面,现在苍白如纸,本已不粗壮的骨架子面是软弱无力,眼前的情景就像是个可怜的妻子求丈夫不要抛弃她一样。
0 \) f9 e5 h- J" M, A 院落中响起小孩的哭叫哀嚎及惨叫声,孔千孙眼看著小孩一个一个被砍杀,鲜血被喷洒满地,直至最後一个小孩也没剩,求饶的哭喊声停止了,一面木然跪在地上。1 C3 N6 @+ ^8 X5 t5 p. _: W' U z8 ]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了,朕要诛你九族。」皇帝杀得眼红,再下一令。: K1 b& h' v* Y7 W" d9 P
孔千孙听完这句话後,忽然轻笑起来,皇帝不解地看著他。
" F' a% J0 G- S G s. Z! J 「你笑甚麽?」皇帝怒吼。
4 A! a3 M# Q0 y 「皇上您真是贵人多事忘,我孙家一族早在十五年前已被您诛了九族,刚才又第二次诛我九族,除了您手上的小婴儿外,我的九族已被您诛清,您现在又要诛我九族,真是我的荣幸,试问天下间古往今来,有谁会被连诛三次九族?哈哈哈…」孔千孙虽然说出一大段话,但眼神已经迷离,显然已经神志不清。) B. f; w& o8 u" [$ T G
孙千骄起身行到皇帝面前,一手抱起小婴儿,这时他早已没有哭叫,可能被刚才的杀戮之声吓坏了。" T# a' r4 g2 v: F9 x
「你…你是孙将军的儿子?」皇帝错愕。5 M" ^# l6 }1 C* K2 I5 o
当年他刚登位,为了立威,听了当时的宰相告发,没查清楚便下令诛其九族,後来才发现宰相为了铲除孙将军对他的威胁才诬告孙家,为的是要皇甫祺成为傀儡皇帝任其操纵,结果宰相及一些相关人员被他下令暗杀,因为大错已成,孙家人都死光了,平反也没用,反而失了面子,结果宰相家拾了个大便宜,死了主谋了事。* H- h. m( I6 X* r( V
「儿子呀!爹亲这就带你去见你娘和哥哥姊姊们,还有爷爷奶奶叔叔伯白们,我们很快就能一家团聚。」孙千骄用手轻抚著小婴儿的心口,摸到那块玉佩,并把它从儿子颈上拿下。
) j! f8 v% E, j( t6 n8 e1 _ 「呵呵呵…甚麽吉祥保平安,麒麟哥哥你骗得千骄好苦…」孙千骄重重把玉佩掟到地上,一声脆响,玉佩一分为二。, D& |- Q4 h8 r$ J; L: T( Z+ p
皇帝听到後更为震惊,他扑过去趴在地上把二块玉佩碎片拾起,一看为下,手也抖了起来。
/ z% L L* `& b2 A 「你是…千娇?凤城河边的千娇?朕答应立为皇后的千娇?那个告诉朕她的名字不是『千娇百味』的娇,而是『骄傲』的骄的那个千骄?」皇帝虽然问了一连好几个问题,但他心中的答案是肯定的。* I4 g8 I# k: v; H" U
回忆起那遥远的当天….8 V( @2 T/ q7 d" {% I) o9 B
皇甫祺当时十岁,刚被封为太子,他随母后回凤城省亲,途经凤城河畔,车队停下来休息,皇甫祺由随从陪伴到河边游玩。听到声声娇笑玩闹声,抬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可爱的一大一小的女娃在戏水。这时水中的二人也发现了皇甫祺,比较大的女孩向另一个俏声说了句甚麽,便见小不点向姊姊捶打起来。皇甫祺被那个十分娇小的小娃儿迷住了,他一向是天之骄子,想要的从没有得不到的,於是便跑过去抱著小女娃。! |2 @% w' R/ p# \' ]. Z8 ~' ~
「我要封你做皇后。」小小的皇甫祺斩钉截铁地宣布。, J& F( L2 o0 F( |' {0 `# ]' l; {6 V
「喂!放手,谁要当你的皇后?」小女娃挣扎大叫,但这个小人儿看来只得五六岁,哪里是十岁的男孩的对手,结果如何努力也挣不开。. n6 z/ ^0 m! `
「姐姐,救我!」小女娃只好向看来已有十二三岁的姐姐求救。. C6 v: z& W( T4 k
「好了好了,我的小千骄,这麽快就找到夫家,也不用姐姐担心你会嫁不出去。」姐姐幸灾乐祸地说。$ ?1 I* }$ B( @5 N1 F0 l: d: g! W1 N
这天孙千骄的姐姐在收拾衣柜时看著小时候的衣服,一时心血来潮,硬把弟弟抓著要他穿上女装,才肯带他出来玩,看到皇甫祺著迷地盯著自己的弟弟,才跟他开玩笑,如果小弟能勾引得到对放答应娶他,便给他买十支冰糖葫芦吃。 O8 o4 R2 C8 l' _
「千娇百味的千娇?好名字,和你很相佩呢!可爱的小千娇。」皇甫祺边说边在小娃儿的面上啾了一下。" x& Z) _( y6 E
「你….不是『千娇百味』的娇,是『骄傲』的骄,蠢蛋!」小千骄狠狠地瞪视著抱著他不放的小男孩。他呕呀,爹娘为甚麽结他改这个可恶的名字?他不知被人嘲笑过多少回了。
2 e% K# u X5 ]- ~ 皇甫祺正逗弄得高兴,随从却在这时催促他回车队,一来时间真的有点晚了,二来怎可让太子殿下真的立个来路不名的『皇后』,回去不被老皇帝砍头才怪。
7 g, B8 q6 v- j 「小千娇,你家住哪里?等麒麟哥哥明日派人来提亲。」皇甫祺告诉小女娃自己的小名,想著回去问准母妃再来接他的小亲娘。1 q( Z5 k2 ^/ G$ t
「我们住在那里,我的好妹夫,明天不要失约呀!」孙家大小姐随手指向远处一排村屋,心想明天你找得到人算你本事,因为他们等一会儿便要向边关前进,准备探望戍守边关的父亲。9 `; Z; U* j% k) i- A
「小千娇,这是麒麟哥哥给你的定情信物,由大师开光的,可保你吉祥平安,你要等我。」皇甫祺把由出生一直佩带的玉佩放在小千骄手中,并在他的小嘴上亲了一下,才放开小娃儿,依依不舍地一步一回头地离开。; g7 @! O. p, {" _2 Q
问准母后,第二天再带著礼物到村屋四周打深,那有小女娃的踪影,结果失望而回。皇后本来想,儿子喜欢就由他去,反正娶个妃子罢了,立后是他长大登基後的事,到时他就会明白,要立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后才是正经,看到儿子失望的神情,也替他难过。
. L d: M6 J; N/ a0 N 皇甫祺对妹妹皇甫祯的爱恋,其实是来自对孙千骄的怀念,皇甫祯小时候,有著小千娇般的影子,对小千娇的恋恋不舍,便全数移情到妹妹身上。
5 x, \7 C3 H- v' r2 `8 A 「哗…呀….」突来的婴儿啼哭唤醒了沉醉在回忆思潮里的皇帝。, G# R6 X# F, t3 Y9 Z9 A! m* t
孙千骄这时已行到井边,他正打算和小婴儿一起跳井,院内的太监宫娥没有皇帝的命令,全都呆立著没有行动。* e9 J* z* G: Z' h! O
「千娇!」皇帝飞身抱著心心念念二十多年的人儿。5 ~- x( f' C4 Q3 c
看他把心爱的人害成甚麽样子?这时报应吗?为了登上帝位,为了巩固帝位,为了一时的不顺心,杀了多少人?刚才一时气愤,他杀了爱人十年来努力生下的无辜小孩,毁了他的心血,看看爱人苍白死绝的面貌,他把他的身体催残成甚麽样子?他一定被鬼糊了眼。. C( n1 h% W' f( ^$ K- n4 r
「麒麟哥哥对不起你,请你愿谅我,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皇帝抱著早已疯掉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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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帝的寝宫中,围著纱缦的宽阔龙床上,皇帝奋力向身下人冲刺。
) d' w" R4 e( D2 r9 T8 [! G 「千娇…千娇…朕心爱的千娇…」皇帝重重的刺入爱人的密穴里,肌白胜雪的美腿在皇帝肩上颤动著,可见承受著深深的激情。
0 X$ b' Q; J' N: x- l+ x# A% \) \ 「呀…」孙千骄迷醉在性爱欢愉中的神情,更挑起骑在他身上的男人的性欲,律动得更快。
5 p$ }! O/ A" d3 ~3 |# W& Q 床上的孙千骄,已经完全没有以往的英俊闲雅,苍白的面孔,孱弱的身驱,虽然并不能叫作倾国倾城,但这病弱别有一番美态在,在皇帝眼中,自是千娇百味。胸前挂著雕著『祥』字的玉佩,这正是他那块碎为两块的玉偑的其中一块,皇帝胸前也挂著一块雕著一个『吉』字的玉佩,随著皇帝身驱的摆动而在空中摇来摇去。
& P0 h8 o6 p$ K* Q# N 现在已经过了半年。皇帝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孙千骄医治身上的伤,当有阎皇克星之称的年轻神医崔仁心看到孙千骄身上的伤,恨得想立刻毒死眼前的皇帝。他在钱府挂单,孙千骄和他虽然不熟,但他对孙千骄的为人十分欣赏,看到他这个惨况,本想立刻把人带走,但皇帝不准,他只好作罢。身上的伤在半年里是治好了,也调养得差不多,但早已不服以往的健康,疯病却没有进展。现在的孙千骄,甚麽人也不认得,时常呆呆顿顿的可以一坐好几个时候,只有看到小孩子才会面露一点笑容。
# ^7 X/ h4 z! X6 {; X 皇帝为了补偿爱人,他为孙家平反,向天下人讹称孙千骄是孙家死里逃生的遗孤,是孙将军的小女儿,名为孙千娇,并立为皇后,她留落在外时和秘密出巡的皇帝邂逅,珠胎暗结,生下太子。又广收孤儿为养子养女,为的是博皇后一笑。( z ?* e7 w1 Q* a( c7 P
「千娇,千娇,朕的好皇后。」皇帝在爱人身上喷出爱液,得到无上的满足,孙千骄没有回答他,身体的欢愉出放本能,欢愉过後,又回复痴呆状态。
6 W2 l8 O( h' C* H 「疯了也好,你现在乖乖在朕身边朕就满足了。」皇帝爱恋地凝视著爱人,然後抱起他到浴池洗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