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折寡情寒郎 凌豹姿* x' H$ I% a: \% }, S/ g
第一章 ) Z2 Z* g# k' W `; \! B)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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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风的声响。 & F, z4 j% @0 d; ]
但是老樵夫知道今天朔风狂呼;在一年当中,也许今日刮的风是最大的,但是这片被高大树林还绕的色湖泊却波澜不兴,仿佛所有的风都吹不进来;就连外头狂呼的风声都听不见。 1 x8 c/ i5 N L, h+ a
他在山林里迷了路,走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总觉得树林里虽然幽幽无声,却透着奇怪的压迫感,让他一路走来,总觉得有股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呼吸紧绷得几乎窒息。 5 ~. F" w- ~, s4 f# Y. Z
这不知道是什么诡异的地方,怎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 e$ v& Z2 R. m) E. I# W* a
老樵夫拔开了比人还高的草,终于走到了绿色的湖泊边。他抬头一看,万里过云的天空中,月色紫色,而远看又有些像银色。 5 v c4 ~. u, }$ m
他正觉得这片湖水颜色不对劲的时候,原本波澜不兴的湖面突然一阵震荡,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 l6 m1 E" o7 _! @5 t 那漩涡二开始非常小,最后整片湖水晃动得非常剧烈,有如狂风暴雨来袭般的恐怖,吓得老樵夫当场滚倒在草堆里,全身发抖地紧抱住头。
9 n2 m" x, h. t 当湖水渐渐平静卞采时,他才壮起胆子从草椎的缝隙中往外看,这才发现湖中心站着一名少年。
6 S* b, Y( ~: ]% l, \ M' h3 {9 K 低头吐血的少年让老樵夫看不清楚他的脸庞,最诡异的是,少年是红颜白发,他每吐出一口鲜血;原本漆黑的发色就随着血色的流失而变白,褪色的速度非常之快,构成一个奇怪又不可思议的景象。
# A/ f" O ~. F8 x H7 Y0 r 老樵夫看那少年片刻间全白了头,讶异地张大嘴。 # @- B) S, `" \4 K
湖水显然不深,可以便少年站立在水中而没有漂浮,但是也不见得很浅,因为水已经淹到了少年的胸口。 1 ^; j+ w& z7 P
少年的衣衫已经全部浸湿,而且染满了自已所吐出来的血,老樵夫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吐了这么多血还能够站着。
$ r" N N4 ?3 ]' Z/ B 鲜血染红了整个湖面,湖泊虽然极小,但是一个人能呕出这么多血却也十分惊人,看来少年似乎将体内所有的血都呕了出来,即使如此,却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 \; N' }( x; |3 @; D! y; K w3 E 少年的白发上沾满了血迹,整个人简直像沐浴在血海般,看起来十分骇人。
, \& p- K; R3 l7 i/ Q' a8 \% {# E8 U/ @ 老樵夫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呕出这么多鲜血还活着,就连少年的步伐也早已在水中不稳的晃动颤抖。 4 r- ?4 c8 R( U" ]# Z! u
就在他觉得少年下一刻就要死去时,更不可思议的情况发生了。
$ }( z# \+ p* n+ V 他看到一个人突然从天而降,而且他敢发誓他没有眼花,一个黑色衣服、黑色头发的男子,两手紧紧的扶住少年的双肩,他似乎在对少年说些什么,少年努力想扳开他的手,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无法让他不碰自己。 4 K c" k& O1 X1 y3 N2 F6 T
当少年一抬起头来时,老樵夫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揪住般地停止跳动。 8 v" V( p- K& N* ]8 s2 M5 z% u! n7 p
少年长得很美,美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8 G. T0 W1 z5 }8 z" S. o
不仅如此,少年有一种冷艳的气质,尤其是他的眼睛会散发出冷若冰霜的光芒,当他注视着人时,那光芒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直直地射进入的体内。 8 [: ^$ C6 y% Z
少年比冰还冷锐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黑衣男子,冷冷的说了一个“不”字,声音铿锵有力,显示出人不容忽视的决心。 % o# k: d8 K Q: u6 N" R' {
那黑衣男子的手劲一定相当可怕,因为少年拧起了眉,鲜血沿着他的嘴角流下。他明明已快站不稳地颤抖着,却还是咬紧牙关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目光更是从没由黑衣男子的脸上离开过,可见少年的意志力高人一等。 : ?+ h0 ~. @* R5 d! f
黑衣男子牢牢握住少年的肩膀,将他住自己的方向拉近,接着倏地吻上他毫无血色的唇瓣;少年猛烈地挣扎,却只剩虚弱不已的痛苦喘息,可见少年早已在刚才吐血时就用尽身的力气,所以无法抵抗。 , `9 m% B9 A+ E; f4 k5 C% ?% D
那吻慢慢地止息,少年似乎也没有力气推拒了,那吻就像有止血及安眠的效果,使少年慢慢的合上眼睛。
7 g8 t1 Q1 w7 V 刚才要命的呕血缓缓停止了,少年细瘦的身子往后仰倒,落在黑衣男子的怀里。 * ?& @0 F$ d) F( P
在凄清冰冷的银色月光下,黑衣男子的目光像火一样,贪婪的焚烧着少年冷若冰霜却艳如桃李的脸庞。
; k/ A( o& J4 W; q$ b: O, s3 _ 他的手指略微一弯,竟就像刀子一样轻易的划开少年喉头的肌肤,但奇怪的是,少年的喉头并无血丝冒出,只见得到里面一层粉色的肌理。
. v+ @8 }) S" J9 m. N( t 黑衣男子像在爱抚一样,轻柔地抚摸着那层粉色的肌理,倏地,少年的喉头竟出现一片奇异、骇人的绛青色,接着伤口就在下一刻自动复元。 ! {- P9 d- ?3 H% d6 ~ Q4 f# O
那片诡谲的色快似乎被慢慢的吸收,少年的喉头又回复成原本白皙的肤色,完全看不出黑衣男子曾下过残忍、毒辣的盅毒。 " U) [9 r% G/ c
“素飞言,你是我的,这是你的宿命,一辈子也逃不了。” 1 d5 |7 j2 G8 [4 b( F z T0 n+ f
黑衣男子的声音异常动听悦耳,像清亮的钟声一样,却又带着一股狂妄的不驯及冷酷的笑意。 1 J3 L3 p+ p# F; d, G, l+ e1 g
他的柔和的嗓音几乎听不出任何恶意,却让人冷汗直流。“甚至是你珍贵的生命、美丽的身体全部都是我的……” " M$ c4 h5 a8 S2 h( A
黑衣男子一边说着,指背一边爱恋的轻抚过少年银白的发丝、美艳的脸颊,然后下滑到少年刚才被下盅的喉头,恋恋不舍的轻柔抚摸,他的嘴唇向上弯起,仿佛极度满意自己刚才下的盅毒。 + n* I. d7 ?$ u+ V% h7 w
接着,他的手指度曲起猛力一划,锐利的指甲割开少年的衣物,使衣物立刻从少年的肩头滑落。 ( o& c) h+ \8 Q# S- v) O
在月光的映照下,昏迷的白发少年赤裸着肩膀,闪着迷离艳色的银光。
# C, ~( ^" E9 ?; e& q* |& Z( M 老樵夫还中猜测情况究竟会如何演变的时候,黑衣男子像早已知道他躲在暗处偷看似的,突然冷冷的开口: “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想把剩下的时间花在杀人上,识相的话就快给我滚开,再看素飞言一眼,我就立刻杀了你。” - U" ^: K3 _3 m" |' }! p
虽然黑衣男子的目光从头至尾都没瞥过来,但是他的声音就像在他身前响起般清楚,令人恐惧。 2 Q, I9 g; V3 R7 M5 T' e
黑衣男子话里血腥的杀意,让老樵夫不由自主的冷汗直流,赶紧连滚带爬地离去。
/ {1 S, t0 E7 \ 从此以后,老樵夫就把今日的事当成一个奇怪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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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 e& l, b" M( V& C 一个苍皇的身影蓦地跑进一家客栈,他穿着一件粗鄙的外衫,脸上红色有酒糟鼻特别醒目,瞠大的双眼装满了惊慌,惟恐慢一步就错过了他要找的重要人物。
1 B" U# U6 m F: l0 ? 他跑上木制的阶梯,制造出极刺耳的噪音。
, B+ K2 n* Y0 a& Z1 q3 }5 ? 掌柜忍不住走出来大吼道:“你在做什么,要拆了我的客栈吗?”
c* b) W& Y2 Y% A 但当掌柜一看到来人,嘴里就像突然含了颗鸡蛋一样,半天都合不拢,脸上的表情更马上由臭骂变成巴结的甜笑。“钱大爷,你怎么穿成这样?害我一时认不出来。快请坐,我立刻就要店小二帮你上菜……” . [* L9 i" b+ g: ?; T; |! p3 w
那姓钱的大爷本名叫钱二,是他们这个地方最财大气粗的上财主,谁知道他今天发了什么疯,竟穿得这么破烂,平常他最爱夸耀的可是自己价值不菲的衣物啊!
2 n* @7 U# d% C8 F5 n) B 钱二根本没听到掌柜的巴结,他喘着气,急忙忙的跑到二楼雅座,左右张望一下,终于看到他要找的人。
( v8 \! y7 O: @6 V$ D4 [4 \ 他急忙飞奔向前,一到桌前立刻跪了下来,哭爹喊娘的大声嚷嚷: “大爷,求你救救我的性命,有人等着要见价钱,你再不去,我们一家三十多口就死定了,求你念在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的份上,快点救救我吧!”
: g. P% q1 h& ?% w; ` 他一边叫一边哭,可见情况不假。 " {" g! @( N9 x9 E
但是钱二才哭没多久,又有一个邻村的富豪同样一身布衣的冲向前来,跟他一样跪在桌前,并且掏出了身上的金银珠宝放在桌上,他虽没像钱二一样哭得可怜,但是慌张的语气不比钱二逊色。 ) ]8 V6 y* L9 O7 W9 F" C% a9 k
“这位公子,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金银珠宝,我全都送给你,求你跟我去见一个人吧,有人想见你啊!” : ^; k" u/ c7 K% s3 _+ t, x! f
他也才哀求没多久,又有好几个富豪纷纷来此下跪请人,就连平常鱼肉乡民,横行霸道的县老爷也冲来这里下跪求情。
% E, a6 D: _9 Y! o2 | 这种难得的景象让客栈里的客人无不目蹬口呆,不禁好奇他们要请的人是何方神圣,于是纷纷把目光移向在桌前吃饭的人。
: x6 Q& D& a2 ?+ x% m 那人一身的洁白布衣,看得出来已经穿了很久,从打扮上来看,并不是什么富贵子弟,还有一只黑色的小貂像在玩乐一般,在他身上钻来钻去。
, u: a8 a# f6 T! h: c! b 他低着头吃饭,使人看不清楚他的脸面,但他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却很引人注目。
* J0 c9 S$ k' t9 D! L 他对哭闹声完全充耳不闻,只是依然安适地吃着桌上的饭菜。
% X, t* W' I- s8 k 气氛一时之间诡谲得令人胆寒。 X+ m2 r( N) X' d2 k& ^. d8 W# Y0 d
吃完饭后,白发男子在桌上放了足以付财的银两,然后从容地站了
1 R* d$ |1 ^% G: E6 h 客栈里注视他的客人们纷纷倒抽一口气,就连跪在地上的富商、官员们也同时止住了呼吸。 6 ~" w/ D4 C* G! R. I
由白发男子冰冷的表情来看,实在看不出他的心情是喜是忧,但是他那举世无双的美艳脸庞,却有如最美的春花绽放,使人忘却烦忧。 # q/ r9 \ [$ u/ [
他的唇瓣微启,吐出来的声音十分冷冽,有如腊月寒雪:“告诉花绝寒不要再来烦我,我能冰冻他一次,就能再冰冻他第二次,再来惹我,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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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N/ i7 j' U* C( V+ y2 c “漂亮、漂亮,真是漂亮……” , J% p; `4 H6 T: H! j3 h( p
老王爷一连说了好几声漂亮,黑衣男子的表情才微微放松。 / p' t; p8 ^/ P+ x7 f
黑衣男子自称花绝寒,进入王爷府时并没带任何贵重的物品,但他是个绝世美男子,只要微微一笑,就会使奴婢们个个心醉神迷。 * N/ f c$ R6 T2 w, q
黑衣男子来访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要借住等人。
3 I# r$ y0 d1 c% u 这么奇怪的要求,若是在一般人家早已被乱棍赶出,但是早已告老还乡的老王爷却一眼看出他身上的衣料名贵,必定是大有来头的人物,所以立刻把这个不请自来、气质怪异的男人奉为贵客。
; y4 K$ s. m( h. {7 M# L 老王爷发觉花绝寒有一种凛然的气势,严厉到几近恐怖的地步,他已派人去找他要等的人,但此人是谁,老王爷并不知晓,他只知道每当有人连滚带爬的回来禀报消息时,花绝寒的神色就会狠厉一分。
- p4 a, L/ [; D- B4 Q( D# _& M. H 为了让他解闷,老王爷重金买下天下第一的舞妓在后花园跳舞给他看。
9 c% E- {& D) b) P) ]0 b- Y/ F 舞妓不但身材曼妙,舞姿更是绝美,她舞完一曲后,花绝寒只是侧头微微一笑,那舞妓竟就双腿打颤的来到他面前。
- L# b8 B V; d2 U! T% k( y 老王爷惊讶莫名的看着柔顺的舞妓任由花绝寒伸手轻抚她的腰身,据老王爷所知,这个舞妓是不轻易买身的。
; ~7 V( ?1 Q4 o “很漂亮,你叫什么名字?”花绝寒勾起唇角,徐缓地道。 - m* H$ w0 J% Q
“姬儿……”舞妓愣愣地回答。
; P# ~8 m0 Y! ~0 ?! J* d 花绝寒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姬儿的红唇,姬儿随即全身打颤,可见花绝寒的男性魅力超凡绝伦。
# }% T9 Y9 m4 ?* S, X7 \ 他微微一笑,有如聊天般的开口:“你长得很漂亮,不过我的狗更漂亮,我那只狗有银白色的头发,远远看有如银色飞雪般迷人,他没有你这么爱笑,不过我就是喜欢他冰冷的气质;他也不懂谄媚主人、不知逢迎拍马,我要他回来再好好的侍奉我,他竟然不肯,真是气煞我了。” 1 y) s1 Z' G& O8 N' c" V: p# j: ^
花绝寒低头看着姬儿,抚摸她嘴唇的动作改为轻抚着她的脖子,说出来的话虽然冷酷,但是依然笑意盈盈。“我在想我究竟要杀了这只不知好歹的狗,还是再把他捉回来好好的训练一番?” ) n% Z' X6 F& M
老王爷听了他的话,终于知道他口中的狗就是他要等的人。
3 v$ c3 i& l4 ?: n 花绝寒绽开笑颜,问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老王爷,若是你被你养的狗反咬一口,你会怎么做?” ' ~. P9 S; H% l, a9 p
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必回答,狗既然会反咬主人,当然就代表它不适合饲养,大多数的大户人家都是以处死居多。 & x: H3 T1 I7 {5 @; ]
花绝寒似已看穿老王爷心中所想,突然朗声大笑。“我竟然会被我的狗给咬了,这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些年来,我是气愤难平,若是让我一出冰洞,第一个杀的就是这只狗。” & c/ U4 t0 U; q% D- U; g& F4 t8 G+ D
他笑着摇摇头,继续道:“但是我有时候又忍不住会钦佩这只狗,他以一个小小人类的力量,竟能封得住我这么多年,他这么能干,若是杀了他,我铁定再也碰不到这么厉害的人,这么一想,我又舍不得杀他了。他是我的所有物,他的生命、他的身体都是我的,杀了他,岂不是太可惜了。”他抓起姬儿的手,笑容里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漂亮的姬儿,我的狗虽然外表冰冷、态度冷漠,但是其实他的内心很善良,他若是看到你一个弱女子血都快流光的躺在他面前,他绝对会出手救你。”
/ q5 h& {% p! Y. N9 M 话才刚说完,姬儿被他握住的手腕竟莫名地流出血水,旁人完全看不出花绝寒究竟是怎么做的,只见老王爷骇然地跌下椅子,半天都喘不过气来。
% W1 M- E/ B+ } 见到汨汨流出的血水,花绝寒依旧不必脸上残忍的笑意,他在姬儿耳边仔细吩咐所有的细节,更可见他心思之缜密。
6 f, \0 P1 p5 A7 g6 T( g6 n( G “我下的盅是天下奇毒,他大概要倾尽绝学才能救你,你要记得他一靠过来要救你的时候,要将你流血的手挥向他喉咙的正中间,切记,血一定要染在正中央的位置上,绝不能给我有任何失误。” : Q( F4 P& z" Q: C: Q/ |. y U2 }
他放下姬儿的手,姬儿的手腕流出大量的血水,正不断的滴落到泥土里,花绝寒轻笑道:“他秀怕脏,所以一定待在这个城镇里最干净的客栈,他有银白色的头发、艳丽的容颜,很容易认的,别像那些蠢货一样,一个个哭着回来讨饶,知道吗?”
# `! J( \. `8 r2 H: o) b 姬儿不知在什么时候已被花绝寒迷昏了神智,她恍惚地点点头后,迈开脚步缓缓地住外走去,似乎不知道自己正在流血。
# a7 w( W' d' a8 x. U0 V' ^1 d2 g; B/ B 老王爷吓到完全发不出声音,他早已知道花绝寒不是一个平凡人,但是眼前如此恐怖的景象,却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2 G9 H. a5 {* `+ t; g
花绝寒对他温和一笑。“老王爷不必害怕,我的目的只是要我的狗乖乖回来,你让我借住在这里,我的心里是很感激的,绝对不会对你不利。”接着脸色一沉,“我虽不会对你不利,但是你府内的人我就不敢保证了,今晚最好叫他们早点安睡,我可不希望我在训自己的狗时,有任何人在我房门前探头探脑,要知道我发脾气的时候,连我自己也很难控制。” ; W- ~2 P6 L9 q) W* J \# [( K
花绝寒顿了一顿,又道:“还有,我的狗非常怕脏,记得找人把我住的客房重新整理一遍,最好全换新的,记得拿最上等的出来,我要我的狗得到的都是最好的。” . y4 q9 i: W! y9 _$ l
他说要教训他的狗,又要他的狗得到的都是最好的,可说是自相矛盾至极,但是老王爷已被刚才的一幕吓得六神无主,岂不有照办的道理,于是他立刻点头颤声道:“是,我马、马上要人去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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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a$ o& F2 W* X 一个绝色的美女走在街上,定会引起旁人的注目,但若是个美女的手腕不断流出血水,这可就一点也不赏心悦目了。 6 Z3 ^/ U) o: D
随着血液的流失,这个衣着亮丽的美女脸色越来越苍白,似乎随时有死去的倾向,但是她虽然眼神茫然,脚步也因失血而踉跄,但是却上步也不曾止息的往前走,就像有什么不明的力量命令她这么做,而她完全不能反抗一样。 ) {7 F0 y4 F; r& g/ ]5 q8 K
但因为她流血过多,所以当她一踏进客栈的时候,脸色已经白得像雪一样,她的气息越来越弱,终于支持不住地倒了下去。
2 u1 I$ P5 }# j: K" A, k; C9 F 在客栈里休息吃饭的旅人,早巳看见这个美女身受重伤,看她一倒下去,纷纷站起来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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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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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6 W' e) N7 R# t+ B6 b “快叫大夫来,快啊!” 2 z/ X" k4 N- v( H6 E3 F2 }
为了救这个奄奄一息的美女,客栈里顿时兵慌马乱,不少人跑进跑出的找人帮忙,也有人紧张的去探姬儿的气息,才发觉她人气少、出气多,吓得大声叫嚷:“她快死了,这里有哪个人是大夫,快来帮她急救啊,再等大夫过来就来不及了。” 8 o- [( a3 [6 i
素飞言从椅板上站了起来,他没说任何话,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势就像会扎人似的,人群自动退到两边让他过。 3 W) V7 F" ?% G4 ?4 f
他蹲在姬儿的身旁,伸手诊断姬儿的脉相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9 F+ {! \1 }3 s3 y 看来这个女子被下了奇怪的盅毒……
1 w8 V- D0 [" e 素飞言轻触着姬儿的手臂正要医治时,姬儿原本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而且明亮得十分吓人,她的手臂以令人想像不到的速度袭向素飞言,素飞言没有想到她这个濒死的弱女子竟会突然醒来,所以根本闪避不及。
# \ {- Y3 e/ [1 I* i' c- i+ ` 姬丸手腕上的血沾上素飞言脖子的中央,素飞言马上用手覆住脖子,用力的擦去血迹,而姬儿这么用力一挥之下,就真正的晕倒了。 + g$ @0 m0 M0 n+ ^
血迹虽然马上擦去了,但是素飞言依旧按住自己的脖子,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脖子似的呼吸困难。 3 L8 N: y2 L4 f$ c
他困难的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倒退好几步,冷若冰露的面孔蒙上血色般的艳红,有如暖春中绽放的桃花,媚丽娇艳得引人爱怜。
4 b) P8 w) J% |+ U 姬儿已是美女中的美女,纵然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但依然没有减损她的美丽,然而客栈里的人就像着迷般地盯着素飞言,美艳无比的姬儿竟已显得太过平凡,反而是白发的素飞言天香国色,尤其是他现在双颊量染酡红,更显娇艳动人。 $ w& s7 n9 u& v7 ~/ q c, ^
有些男人甚至已经深吸着气,像在调整着自己的气息,有些心性较下流的,已经不断地发出抽气声,住下流绮情的方向想去了。
8 L3 b9 k" T8 m& d, ? 素飞言不断的喘息,后退,双手紧紧覆住喉头上的伤口,那个伤口不必由铜镜中照出来,他也知道它在平时虽然是愈合的,但是只要沾上花绝寒的气息,伤口就会呈现诡异的绛青色,盅毒亦会活络起来,而全身发软不过是盅毒发作的第一步。
; F9 _2 A# X0 N) u8 Y “不……”素飞言痛苦地呻吟着。
6 n& {8 P& s2 a 他早该想到中原之地有人中了盅毒,一定是花绝寒下的手,这一切一定是花绝寒布下的陷阱,他竟会中了他的诡计。 6 d# s5 P! o" c0 `
素飞言不断的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角才停下脚步,然而这么短的距离却已让他脸上布满了汗水,他的体液、汗水全都含有剧毒及无数的盅毒,连一滴也不能落到地上,他拿着布巾擦着,却不能罅自己不要流汗。 , v6 M8 u( K8 `
他双手紧紧地抱住身体,在他肩上的黑貂颇通人性,又与他相处甚久,显然也从未看过他如此失态的样子,它不知如何是好的跳下地面,又惊又急地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它的主人,因而发出了惊慌的叫声。 % w! R+ K* F6 X% S
素飞言的双脚已虚软到撑不住身体,他背靠着墙慢慢滑下,汗水依旧不断的流下,不一会儿的时间,他整条布巾已经全浸湿了,但是他的汗水不但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流越多。
# B4 I! j4 k0 m 而且他越流汗,脸色就越红润娇媚,一帝注视他的人们也越来越觉得他不但比一般女子好看,而且越看他就越觉得情欲勃发,贪婪的目光根本就移不开,就像被定住似的。 / M+ T% @& x6 C8 E, b
有些人也像素飞言一样不停的流汗,有人甚至已经咽着口水,从他绝世娇媚的脸庞,往下看到他地纤瘦的腰身,越看就越加觉得他的美艳举也无双,绮想更是无法控制的不断发展。 1 w6 q7 G( i( u9 f C- v
情况越变越怪,客栈内的客人好像已经忘了有个晕倒的美女需要急救,每个人都瞪大了跟睛瞧着素飞言,甚至越走越近。 $ m% y; n$ ~6 Y5 q8 T. J, u
素飞言深吸一口气,举步维艰的站立起来,冷漠的眼神不因身体不适而有丝毫的改变,声音低沉地道:“小貂,帮我开路。” ' y2 @- ^. d+ X0 m0 u5 C0 P' D
黑貂极通人性,它见主人又恢复原本的冰冷,立刻凶性大发的发出可怕的低吼。 ' A8 x! |. `/ U% a: ?
那些男人有的退了一步,有的却眼睛发直的再前进了一步,几乎一伸手就可以碰到素飞言的衣衫。
: @5 p% ]) w; w" i “过来,素飞言,我来接你了,别再让我更生气了。”一道轻柔的男性嗓音倏地打破此时的寂静,花绝寒穿着黑衣在客栈中显得鹤立鸡群,他的声音非常悦耳低沉,使人内心搔痒不已。 9 |& }9 q! V8 d S# ^
轻轻柔柔的嗓音,不带任何训斥的意味,而他本人则如同帝王一般地流露出无懈可击的威势及力量。 " s: g% @) L6 b
素飞言听若未闻,双腿就像不听他使唤般的颤抖,使他随时有倒下的可能,但是他用坚强的意志力逼迫自己走向门口,连看也不看花绝寒一眼。
, h, c+ k* F0 [* I; [ 花绝寒的声调变得很严厉:“过来,我不想再多说一次了,况且以你现在在身体状况能到哪里去?” . o+ ^. i# @- Z0 ]; d
素飞言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围在他身边的男人却越来越多,有的甚至已仗着人多,伸于拉着素飞言的衣袖。
+ @+ P. s2 c& c" d9 m1 ?+ G" u1 } 花绝寒勃然大怒,身形仿佛未动,但是转眼间已跃到素飞言身前,当场就折掉那人的手臂,那人痛得哀哀乱叫,倒在地上抱着手臂乱滚,但是花绝寒的火气并没有因此而消减下去。 X A* Y& d a$ k `: W
若不是顾忌着素飞言不好杀人的个性,他早已杀了那个胆敢碰了的家伙,素飞言是他的,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亵渎他,就算碰着他的衣物,也是死罪一条。
. T' Y- B6 U2 _ 而素飞言一被人到衣物,立刻就像被重击般住后倒去,花绝寒当然立刻促手搂住他的腰身,二话不说的将他揽在怀里。 3 ?" g+ S' |+ U3 s- t3 _ m5 [
他轻柔的抹去素飞言额上的汗水,看似心疼却又不怀好意。
+ \$ R3 \8 e' o+ d 他在素飞言耳边呼了一口气,“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喜仙’这个绝顶厉害的盅毒真会让人这么难受吗?就连你身为苗疆最强的盅毒师也无法可解、无可抵抗吗?”
2 P2 ?9 p8 S5 `. i9 v9 E5 w 花绝寒绝对知道这口气会让素飞言产生什么样的反应,素飞言微微启唇喘息,却吸不进任何的空气。 ) `! Y3 [) x& M: `3 v8 f4 a
他的眼神涣散,胸口据烈的起伏着,柔弱的艳色更让人不由自主得想人非非。 : W5 d, Q% M( Y# G' a i1 D7 Q8 y+ a0 E
花绝寒非常满意的笑了,他故意抚着素飞言喉咙上那块绛青色印记,这印记代表素飞言是他的所有物,永远也离不开他。
" C! S! w; O6 J F& W 黑貂眼看主人被敌人抱在怀里,发出激烈的吼叫声。 # g# @; Y$ {; d2 v7 \# f5 P
素飞言已经神智恍惚,再也没有办法抵抗花绝寒曾在他身上下的盅毒,但是他还认得黑貂的声音,他无力地低喊:“走,快走。”
( m3 f4 v1 ~ O$ X8 G' v5 C2 E% l 微弱的声音消失在他的唇角,素飞言最后在盅毒的发作下失去意识,落入黑暗之中,也落入了花绝寒的手中。 ' K! w# Q8 P0 u* n3 t1 t! U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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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1 w! {2 M) W/ [: C2 d7 J1 _ 王爷府如同鬼般寂静,在老王爷的严厉禁止下,每个人都提早上床睡觉,不敢在半夜到处乱走,所以整个王爷府内只听得到飒飒的风声而已。
: B: ]; e7 x( C2 Z- P3 K2 W 体内滚烫的高温使素飞言觉得自己有如在沸腾的大锅内熬着一般,汗水亦因高温而不断的流尚出来,稍稍纾解体内过高的温度。
4 @) d5 S5 f; P5 T 他好热,热到连抬起一根指头的力量也没有。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花绝寒坐在床边注视着他,他那专注的目光如火炬一般,似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4 [( r5 A( M2 E# e, u: S( x) M
看到素飞言醒过来,花绝寒不禁低笑出声,他拿着布巾轻柔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动作既温柔又撩人。
7 ~. H$ N' ^4 g! ^1 Q! k 对一般人而言,素飞言的体液都是毒液,但是对他这只集万种凶狠盅毒于一身的‘盅兽’而言,不但没有影响,还能确保素飞言不会落入任何人的手里。 ' Z6 Y6 r) x* G1 g* ^# p+ @! U
“我正在想,若是你再过一刻还不醒过来的话,我要用什么法子让你醒过来,我可不想每次‘办事’的时候,你都是昏迷不醒的。” / ?5 A) o Q6 c4 t! H! `- ~
素飞言的汗水湿透了头发,唇瓣转为艳丽的红色,像涂了上好的胭脂般粉嫩动人,脸颊也染满了醉人的粉红。 ! W1 Y4 j& j W+ _
但是难以形容的燥热正狂野地穿透他的四肢百骸,并且深入肌肤的每一处,那如针扎火烤的痛苦实在难以言喻。
6 _- w' u `( j2 Q( }9 H- B. F 花绝寒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素飞言身子一震,眼神在迷离中不断的游移。
1 S3 G( I$ d( M# a# B 花绝寒沉吟了一下。“唔,看来喜仙的效果还是一样好,你看起来真美,素飞言,来,抱着我的脖子。”
3 T' O2 ]( N' i: ^/ Q 他劝诱的语气柔和低沉。“我该怎么教训你这只不听话的狗呢?你害我花了那么多的时间,真是太不知好歹了,要知道若不是你,我早已不耐的杀人了。”
- _7 @3 v+ Z4 m6 R 花绝寒一颗一颗地解开素飞言的衣扣,他的身体布满了红晕与汗水,脖子上绛青色的印记随著热度越显艳丽。 : B' Z- b( b; d" ~0 B) w" d
素飞言依令伸手环住了花绝寒的颈子,在他的颈间吐出热呼呼的气息。 8 L! t" o! v# L$ S) b0 N. |0 J
花绝寒看着他就像受不住盅毒发作似的,完全地抱住他支撑着自己,不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0 @+ N' q" R3 @8 l, L 正当花绝寒洋洋得意时,床上却瞬间结冰,冰层越结越高,颜色越来越透明而且正是由素飞言的手上开始结起的。 " }+ [/ M `" e: W' g
素飞言蓦地抬起眼睛,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不是方才的迷茫,代表他刚才根本不是受不住盅毒而抱住花绝寒,而是故意要藉此封住花绝寒的身体。
0 Q' v+ X. o0 z. O# \* | 花绝寒不但上点不惊慌,而且还故意无可奈何的叹口气道:“唉,我说过几次了,我原本就是被创造来7你的,若能力没有高过你几千倍,如何难杀你?上次你是侥幸才封住我,因为那时我才刚出世间,并不知道怎么使用我的能力,但是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当初的幸运了。”
: `. i* \4 l4 v% Z 他像在闲聊般地说着话,突然俯身在素飞言的耳边低笑道:“还有,你知道那时有成千上万的盅毒可以下在你身上,让你对我唯命是从,但是为何我只单选喜仙这个盅毒吗?” ! A7 S( ^+ l, Y! `, t$ I1 |6 ~
“啊……唔唔……”隶飞言发出闷哼的声音,额上的汗水落下更多,像要滴出血般的红艳双唇不住地轻颤,他用力的咬住下唇,仿佛现在所有的心神都只用在克制自己的反应。 . o) ]2 y. L. G$ t4 ?* w7 o
花绝寒乘机侧头轻咬他的耳朵,伸出红舌舔吻那小巧美丽的耳垂。
7 g: I) o' h0 C# c4 `" o 素飞言的红唇已经咬出血来,血味渗进嘴里,残留一片苦的血腥味。 & P7 a3 n' d: s+ X! M, y
雪白的冰层在此刻忽然又一片片的剥落,相碰间发出轻脆的声音纷纷落地,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知道他们两人力量的消长。
! o2 {& i' v% D: y7 w “因为痛苦你尝多了,所以我换了个方法逼人。盅王对你并不仁慈你想学盅术,交换条件是要喝下奇毒跟身中奇盅,所以你才会连续好刀夜都不断的呕血,肉体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是家常便饭。”
" x7 ~, c0 ^/ b( @ x$ x7 m “盅王那老家伙心胸狭窄,下盅都杀不死你,怪不得他会恨死你了,恨到要造出我来万无一失地杀了你。”花绝寒微笑了起来。“但是谁也命令不了我。况且我也不想杀你,我知道再怎么折磨你,依你的性子是哼也不会哼一声的,所以下再残忍、毒辣的盅毒根本对你没有任何的折磨效果,但是……呵呵……人是有七情六欲的,不是吗?”
1 O, [' i" M: ~" n2 }3 e 花绝寒将手滑进了素飞言的衣衫内,素飞言猛抽口气,额上的汗水不停地滚落,他拼命扭动着身子想逃避花绝寒那恣意爱抚、放浪轻薄的大手,但总是徙劳无功。 0 @' T c% y; g0 |5 `) N, E3 A: `
“喜仙是最强烈的淫盅,涵义是交合时喜乐如仙,我现在还投有正碰你,你的体内就已经很热了,是吗?” 1 z" c+ G; @* B3 `0 V
“我不是你的狗,也不会让你再碰我一次。”素飞言咬着牙冷道。
* ~0 `) L& X$ _ 花绝寒狠狠地抓住他手,疾言厉色地道:“别再用盅毒了,你的身体早在好兄年前就不宜再用盅毒,使用盅毒会消耗你的生命,你现在就快活不久了,没必要再这样消耗下去,上次封住我,让你的生命又短了好几年,以你现在的体力,封住我只是痴人说梦。” ; p L% i- g; n, p6 B) V" K$ N! l
他狰狞的表情歙去,声调又回复一贯酌轻柔,抬手滑过素飞言娇嫩的双颊,话语中含着满满的痴迷及着魔。“你真美,素飞言,我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看见你的景况,盅王看到我出瓮的时候,都被我恐怖的样子吓死,但你呢?你眼里的我是不是一样呢?” 6 @- ~2 L) m2 Q& N1 T! u* l
花绝寒撩起素飞言雪白的银丝,放到唇边轻吻,嗅着独属于素飞言清冷的香味,那香味浅浅淡淡,却又那么的耐人寻味,让他纵使被冰封了这么多年,依然记得这个特别的香味。
5 j7 O& ~- O) F: A ] “你看到的是不是一个绝世美男子,就像我看到你一样?素飞言,你美得让我无法喘息,你不能想像我出瓮那一天,看到你时心里所受的震撼。”
0 K+ ~! O" d& S& l$ U 他仿佛起想当时的景况,声调如梦似幻:“月光照在你的头发上,你就像要变得透明一样的站在我面前,盅王当场就吓死在我跟前,而你却一动也不动的望着我,表情跟任何时候一样的冰冷,我猜不出你的心思,也看不出你的异样,我的智慧比人类还要高上几千万倍,却是怎么样都看不透你;太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跟人,奇怪到让我不敢置信。”
6 } }- \2 \3 _+ e* O 花绝寒用手将素飞言头发卷起来,将他拉近到自己面前,直述着内心的激动:“你没有人类的气息,我也从没有看过一个人身上有这么多的奇盅跟奇毒却还能活着,你那时还只是个小小的少年而已,却美得让我不能呼吸。” ; N* e& _" p5 v& T
他的话声充满赞欢:“我以为全世间的人类都跟你一样,但出去一看,没有人比得上你的千百万分之一,那些人身上有腐臭的气息,我的眼睛只要射出光来,他们就臣服在我的脚下,男的、女的都一样,我要杀他们,他们就丑态毕露得连我都觉得恶心,只有你,只有你的表情从未变过,就算我的眼睛射出光来,也迷惑不了你。”
7 \' J6 u% h: J$ l+ ^) j 接着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我从未遇过像你这样明明比我还低下几千万倍,但是态度却高傲无比的人类,有时候你让我气得跳脚,但是又让我舍不得放开你。” ; h9 t( _2 G4 [, l
素飞言怔忡,他们之间的纠葛的确不同于常人。 : S/ M: m' h; ~! C& c' D
下一刻,花绝寒低下头,眼神充满了严厉,“但你是我的狗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你尽可对别人高傲,但是你要服从你的主人。”
+ a- a5 n2 r& |# i @0 _ y 闻言,素飞言猛力挣扎,花绝寒抓住他的手,冷冷地道:“别再触怒我了,我早已说过,如果不是你,我早已杀了碰你的人,况且装什么贞节烈女也太晚了,那天晚上该尝、该做的,我早已尝过做过,现在你要反抗,不嫌太晚了吗?”
, M! y, W C9 K5 m f 他挑起剑眉,笑容变得淫秽无比,“别说你忘了、全都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是谁像荡妇一样坐在我身上,扭动着身子,怎么也要不够……”
7 M3 p0 L/ M% ^* ^8 K/ X 素飞言全身发颤,看来他不是不记得,而是那一幕太过深刻的植在他内心深处,他就算想忘也忘不了。 7 p& e" d- M+ X5 C4 O
“从我变成人身走过大江南北,也遇过不少淫娃荡妇,但是素飞言,你比她们都饥渴多了,我想那是因为你身上的剧毒使你不能与人交合,第一次碰上能与你交全的人,再加上喜仙的助力,当然就使你欲罢不能了。” $ b* S7 N5 |$ L9 D: J
素飞言脸白得像纸一样,那天晚上他吐血吐得晕倒,花绝寒抱起昏倒的他,在他身上下的就是喜仙,待他醒过来之后,只剩下盅毒发作的效力,已经没有自我意识,他被花绝寒狂猛的抱住,就再也没有理智。
' i8 t/ q% d* | M 所以当他一清醒过来,他就用冰盅封住了花绝寒,但是那天晚上的种种却如同恶梦—般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 w1 {/ ]" Y0 u$ e “认命吧。素飞言,何必跟自己的身体作对?男欢女爱稀松平常,我心情好时才抱抱你,我若心情不好,就会会再烦扰你了。” 3 d5 Z. t& V% t. q, o
素飞言的手指还能移动,他的每根根指甲都含有剧毒,这种剧毒虽对平常人有效,但对于自己早已充满毒血的身体,及花绝寒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盅兽而言并没有效用,不过他仅剩的这点力气,挖出自己的心倒是绰绰有余的…… " ]' {7 d3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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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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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刺进心口的肌理并不太疼痛,但是花绝寒扬起手掌,毫不怜香惜玉的打了素飞言一掌,这一掌十分用力,打得素飞言当场在床上吐血,血迹染满了床铺,有如盛开的红花,再也无力求死。
) t- q+ W/ M# I$ V' \9 X; o* {0 _( T- l “想死?想逃?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有那么窑易放过你吗?我是不是对你太过容忍,才会造成你这么放肆的个性,若不好好地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别忘了,我是盅兽,所有的盅毒全都任我使唤的。” 7 V% N+ X5 t! W- K9 q+ k5 ?
“呕……” * q0 s3 j1 J! s; G
素飞言再度呕出红艳的鲜血,体内的盅毒拿都应着花绝寒的话语而活动起来,看来花绝寒正在召唤着他身上原本就有的盅毒,使他的身体有如刀割般地剧烈疼痛,双手虚软得没有力气抵抗,意识也在疼痛之中消失殆尽。 7 I6 D- M$ w/ Z5 V* Y2 z
素飞言的腿被大力的扳开,花绝寒用力一扯,他下身的裤子就如同破布般的弃置在床下。
+ Q/ e9 [6 x" J' J1 v “啊……呜……”素飞言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7 s- b: l, \# h3 r1 b4 m
花绝寒的手指强势的进入他未经润滑的小穴,像要捣开什么似的,不断地往里面伸去,干涩的通道像是欢迎这样的触抚,立刻紧紧的含住花绝寒手指。
- u$ C& b$ }. o1 u 素飞言紧紧的咬住下唇,唇内满满都是血的苦味,表情充满了无言的痛苦。 ' i0 ^/ g2 B Y' i$ h' S- e! a1 e
花绝寒的动作放柔,那粗率进入的手指,改成画着小小的圆圈,轻触他粉嫩敏感的肌肤,他的动作虽然轻柔,但是逸出口的话语却是残酷的。
+ `, o& f: q4 V' ]- ] “我不会弄痛你,我要让你舒服地叫出声音,淫荡地抬高腰身,抱住我的肩膀,要求我一次又一次的进入,直到填满你体内所有的空虚为止,我要让你知道,你在我的面前是多么无能为力,除了向我俯首称臣之外,你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5 S+ L- h: t7 C/ n: V; G
素飞言的喘息声很重,但是他冰冷的目光毫无惧意的直视着花绝寒,强悍的态度不因刚才的折磨而减损,“你怎么说都可以,任何人在盅毒的发作之下,还有不任你宰割的吗?”
1 v. z) S4 _) x9 d 花绝寒仰头大笑,“激将法是没有用的,我知道这个盅怎么解法,也相信你同样明白,就是因为知道要你杀了一百个童男、童女来解盅你做不到,所以我才会在你身上下这种盅。激我把盅收回是容易多了,但问题是我没有这么好的心,想对心地残忍、手段毒辣却又绝顶聪明的我用愚笨的激将法?啧,素飞言你不该这么蠢的。”
% T X# |; F; x/ N" ~5 z& b P 他脱下素飞言的上衣,轻抚着他娇颤的红蕊,使他倒抽了一口气,花绝寒笑了起来。“这样就有感觉?是不是腰都快麻了?” ( I# x/ Y# @6 k8 O, ?
“无耻!”素飞言鄙夷地吐出不屑的话语,花绝寒的心情却变得非常好,他轻抚着素飞言刚才被他打红的脸颊,擦掉上头残留的血迹,“对不住,我出手太用力了,我原本没打算要打这么大力的,都是你让我气疯了;你是我的所有物,怎能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要自作主张的死在我的面前。” $ M9 o! _# U' _. }
素飞言用力的别过头,花绝寒反而趁着这个姿势,亲吻着他的耳朵。 $ u3 A4 F8 _6 l9 ~& m3 V2 \
“我想念你啊,素飞言,你体内又湿又热的感觉,抓住我急速喘息,在我身上洒落一身银丝的美丽模样,我很快就可以再见到了,所以你现在怎么骂我我都不会介意的,等一会儿,你就会要求我快一些了。”
# w( u$ a( V `5 x+ H5 Y 他下流猥亵,志得意满的话语如流水般不断的逸出口,素飞言推拒不了,只能任他宰割。 . R; z' X) }; O+ O0 G+ b$ D! z7 G
花绝寒一边说,一边拉底裤头,露出身上阳刚勃发的部位,素飞言也看到了他的动作,不禁屈辱的浑身颤抖。
" Y, N% r2 T) w( Y, H4 f 花绝寒见他既痛苦又屈辱的表情,笑得更加得意,他用力一顶,素飞言的身体立刻震颤地往上挺起,他露出如狼似虎般的笑容道:“果然又湿又热,棒极了,你紧紧的含住我,不肯让我走呢!这比那一夜的感觉还要棒得多,毕竟你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嘛!” " i! L: k" h0 R$ a
他抽出一些,又用力顶入,这样的顶法最容易让接受者强烈的感觉,素飞言细瘦的身体在床上弹动,花绝寒故意重复着这样的节奏,速度却越来越快,床架因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 B! K0 p5 z: }+ k9 L 素飞言的唇越咬越紧,汗水也越流越多,甚至湿透了整个枕巾,但他脸上不曾褪去鲜艳的色择,代表他绝不是无动于衷。
9 \2 T; f% r# O; p “你不叫,我怎么听得到你求饶的声音?” M2 ^) x6 G9 b8 W( K h$ q' `
花绝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将自己的坚挺抽出,蓄意在入口处轻柔爱抚,就是怎样也不进入素飞言柔软的体内,却又一再挑逗他那地方。
1 x U( r- _( ?) C 素飞言的私处正因刚才不住的摩擦而激动万分,现在一下子突然空虚,麻痒难当的感觉立刻一涌而上,就连脸上也不禁微微露出欲求不满的痛苦,他困难地喘息着,若不是因为极大的自制力,他早已伸手捉回花绝寒,求他满足自己的欲望。
' F6 x' L3 a8 d- q2 a$ i$ Z “你真是野得要命……”
) e+ L7 A5 `7 _* @0 [; x 花绝寒故意用手去碰触他身前敏感的欲望,素飞言死命的咬住下唇,就是不肯发出声音,他的体内空虚不已,身下的娇嫩又被蓄意的抚摸,再加上喜仙的效力锐不可挡,纵然将下唇咬出血来,也不能制止自己没有反应。 6 `" r" Y ]0 l6 U
“别再咬了,反正你总是会讨饶的,何必多此一举的反抗,这样不过是伤了自己而已,没什么用处的。”
* y4 j" ^3 [7 @. N7 B 花绝寒垂下英俊如神祗的面容,浅啄着素飞言的红唇,更何况他不只用嘴而已,他的舌、他的齿就像要激起素飞言最大反应似的,不断地轻舔吮咬,任何地方都不放过。
6 G7 e* b; [2 J/ l. W 他啧啧在声地道:“唔,你怎么抖动得这么厉害,真的有这么舒服吗?舒服到让你说不出话来,是吗?” 2 N( z3 u3 D- H8 x- I. J
“下流……唔嗯……”
3 i1 |& g) ]" H! I I 仿佛就在等素飞言开口,不紧紧咬住嘴唇的时候,花绝寒用力抱起他的身体,在下一瞬间埋入自己巨大的阳刚,素飞言的体内就像期待已久似的紧紧包合,他的眼眸闭上,脸上是一片赤热的火红,一声醉人的呻吟从嘴里轻轻柔柔的吐出来。 9 l' n- ?$ u6 K" Y, X5 b
听到这声娇媚的呻吟,花绝寒兴奋得全身颤抖,他的下身在激奋之气下更加冲动,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包合住他的甬道。 # i% j5 k' a+ ]$ T* _5 [
素飞言凝着眉不住的娇喘,断断续续的媚声清楚的传进两人的耳里。“放开……”
6 m1 |- j+ l4 y8 O! A* [ 一听见自己发出这种无耻的声音,素飞言倏地回过神来用力的推他,花绝寒则是更急更快的再次冲入他的体内,素飞言推拒的手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只能无助地随着他起伏摆动。 6 h7 U% ]5 W+ o# C0 b) X, B
他的体内就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一般,毫无止境的需求更加狂烈,除了在他体内欲火狂烧的快感之处,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丧失了意志,只能顺从自己的渴望。 % K$ M" c D2 ^4 I3 H
“唔……啊啊……嗯……”
# w: E9 k6 `: L 燃烧的欲火迫使素飞言发出欲求不满的声音,他双手抱住花绝寒的颈项,下意识地咬住他的肩膀,美丽的银丝不断地剧烈甩动,形成一片眩目的银网,包围住与他欢爱的花绝寒。 4 c- l% b0 n* j2 a" |" b4 X% P
欲火就像无止无休一样,每个撞击都让他全身发抖,每个抽离都让他空虚不已地开口恳求。 ) u8 ]) o ]- E7 i# l G
意志,理智全都没有了作用,此刻除了身体的满足,一切都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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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u+ d$ l" _8 V8 o5 N7 j* a) { 素飞言躺在床上缓缓的喘息,体内的欲火在再三的交合下消散,他却只能全身无力地倒卧着,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 U; v. w8 v+ Q3 [1 j
花绝寒早已走了,他不过是他的狗,玩腻之后就无价值,他脖子上艳丽的绛青色印记又变回平常的白皙。
0 @0 ` ], Q* V* T- U9 ` 他慢慢的起身,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冷漠的表情比平时还要更冰冷万分,让人完全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绪。
) T8 H" O* v4 q9 O 天色微亮,有婢女进来端上热水,送上新衣,虽然她好奇的目光频频在素飞言的身上望去,但是又不敢造次,放下热水后,只敢默默地待在一边等候差遣。
, u% M3 m& {- k* y7 X6 ?! x/ w “出去。”素飞言倏地冷淡出声。
0 n6 M( a) W5 Z- D6 k “但是花公子说……”
3 [8 n; c" y1 W! d% e 素飞言厉声道:“我叫你出去……”
+ f9 c- _* T. r; E- G+ f# j 他话还未说完,整个人突然从床上翻倒到地上去,他的脸色苍白如雪,随着吸气渐少,他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活人,心口更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 H z7 l3 _% n 婢女吓了一大跳,连忙要过来扶起他,一靠近却被素飞言打掉了手。 $ X+ ]. G: z4 k; p' d7 g, L
一向不容一丝尘埃染上衣服的素飞官,现在却任由地上的脏污沾染他的绝世丽颜。 " I W8 i! I, {' C" Y3 ]) y2 o; K
“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再一点点就好了……”他低喃的话语充满无奈与痛苦。 3 b8 Z% [8 u9 {8 Z
素飞言渐渐能坐起身来,一旁的婢女六神无主地盯着他看,不知道他刚才究竟是怎么了。 2 {6 L, Y D7 p& d. q1 ~! v% Z
素飞言目光直视着前方,却是一片的呆茫。
6 [" i. R7 H! ?$ K+ C! o2 u 从刚才的发作看来,其实他早已没有时间,就连花绝寒也能一眼看出他早已活不久的事实,他的身体是靠着体内奇异难见的盅毒跟毒血,才能又多活了这么久,不过看来现在也已到了极限。
' ^. V! b6 a! }# H0 T* j 别说封住花绝寒是痴人说梦,就连使出平常的盅术也早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生命早已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7 z) o: D# M0 M6 V 但是他的心里有个心愿,他不愿意在这心愿未完成前就这么死去。 ' W; s! _% f) _6 Q
素飞言的目光看向窗外,落在渺渺茫茫的另下方,像是天涯的彼端有他心里最思念、最重要的人似的。
. V# M; ^3 x ?) M: ?& W7 V; T/ i( \ 为了这个对他最重要的人,他可以放弃生命、不要自尊,什么都可以舍弃,只要在死前可以见到那个让他随时挂心的人儿,他就心满意足了。 + E$ x7 v1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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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8 x* J& L& U. l 花绝寒很爱看书,这个习惯的养成也许与素飞言有着直接的关系,因为一开始他从未接触过人类的世界,再加上遇到素飞言这个众不同的人类,使他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行为。
: ]* e$ I# f0 X* K# e+ ? 不论他出了冰洞去接触多少人类,累积了多少人世的经验,却统统无法用在素飞言的身上,因为素飞言究竟在想什么。” . e7 k/ t" T% J1 f" G( \
他明白素飞言也知道他擅闯他屋子的事,所以预先留了一本书给他读,这相书素飞言也读过,而且还作了眉批,他从眉批里可以隐约看出素飞言的想法,但还不是那么清楚,所以从此之后,素飞言书架上的书他几乎全都读过。
( t9 m6 D6 r2 s+ I* U7 H- i; P 原本素飞言看过远超过他,没想到半年之后,因为他的智慧超凡绝伦,很快地他读的书就超过了素飞言。 9 k( u' z! B* F, f
此后他就开始从别人的书架上借书来看,对能穿越时空的他而言,这点小事易如反掌,所以看书成了他消遣的活动之一。 7 L0 i* n# x' S$ P, G- ]
他都会随身带着一本书来读,闲情逸致一来的时候,还能看得津津有味,即使身边躺着一位玉体横陈的美女,对他而言也不造成影响。
) X K; g3 \- D* P( B3 q “花公子……唔……”
' N! L, h* x9 m; h+ R, ~% D 细细地娇喘从美女的口里逸出,她全身火热,即使赤裸的身躯接触到冰冷的气息,也不能消灭她由体内散发出来的火热,她需要身边这位绝世的英俊男子给她最直接的刺激。
1 [! T, B- \- T$ W 这位美女是老王爷送给花绝寒的,虽然昨夜才与素飞言一夜的欢爱,但是他原本就是一只盅兽,体内留有与生俱来的兽性,论起生理的冲动,他可能也更异于常人,所以可以说是精力过人。 % E8 [$ a4 O2 b" T: o% z
花绝寒望着美女唇眼含媚态,不禁露出邪恶的放荡笑容。
* Z. ]# W2 h' q 他的笑邪淫而放恣,代表他在人间厮混的时间中,让他尝尽了一切的极乐,而且可能还是一般人所无法想像的。
+ Q3 O8 {9 J1 o! P 再说一般人根本不必像素飞言那样再三教训,甚至还要放盅在他身上,强迫他与自己交合;多的是女人愿意投怀送抱;而且充满媚意的搂抱着他,恳求他与她们欢爱一宿。 , F; S1 n. @0 {+ A
素飞言根本就是不知好歹,让他玩过之后就觉得乏味多了。 9 H: x7 q+ g! U
不过有时候素飞言的再三坚持、高傲的态度,又让他忍不住暗中钦佩,总觉得他就是这一点与他人不同,让自己又气又火,却又不忍心真的下手杀他。
9 M* \6 d- h1 i! g 卧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花绝寒正在轻啄着身旁火辣的美女,不过纵然只是一抹浅淡清冷的香味,也足够让他知道是谁进来了。
0 w. k, Y1 @' o$ Y: ~ C% ? 但是一夜欢爱过后,他对素飞言早已没有兴趣,毕竟选一个在床上要死不活的家伙,还不如选这宁愿奉献一切的美女。 ; R' g# x) E! e; j" }
日光淡淡地从素飞言背后的窗口透了进来,照亮他银白赛雪的发丝,使他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而他的脸隐藏在背光的阴暗之中,使人看不清确切的表情。
3 E! t7 [* l: s5 j$ O! p' @( d 花绝寒维持一贯的嘻笑,“现在装处女节女的要打、要杀也太晚了,况且昨夜后来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若想杀我,你根本就杀不了,你还是认栽的走吧,若我再有兴致的话,我会再找你在床上叙叙旧情的。” ) J- L; x" x+ F# s! j1 M3 C$ _
素飞言直挺挺地站在一旁,他的话冷冰冰的,如寒透的湖水般澄澈却又冰寒,让人听不出情绪的起伏;“请她出去,我有事要跟你谈。” 6 Y3 S8 v+ x% s0 e
美女扭动着身体,抱住了花绝寒的脖子,花绝寒抬头望向素飞言,他那冰冷的气质令他着迷,冷漠的双眼绽出曜的石般的光芒,没有人气,只有洞悉世俗的漠然,就算看到有个裸裎的美女在他床上,他也依然是寸心不动。
8 y6 n# k" I* b c) j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举世无双的素飞言,相较之下,床上的美女就完全失去了吸引力。
7 B8 R) C, u# e. z9 }7 W/ g “出去!”花绝寒坐起身子,冷漠的语调听不出刚才浓情正炽,简直把美女当成一个随时可用、随时可丢的破烂玩意儿。 : P1 b f( I3 c+ S/ Z( B
美女还想再抱紧花绝寒的脖子,花绝寒的神色突然闪过一丝浓烈的血腥。 0 j8 f3 \2 m+ {: R1 o
“我叫你出去,没听到吗?”
# B% N! f4 U# I; ~9 A 他的疾言厉色十分吓人,美女抓了衣服立刻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
?8 Y6 |5 l( X2 @% I$ Z. u “人我已经请出去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谈?以前你根本连看也不想看到我,现在竟然会找我谈事情,真是奇事一椿。”
2 i9 x& S! u8 i+ ?+ m+ G 素飞言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口:“我能让你在我死后成为苗疆下一任的药师跟盅毒师,能够在苗疆安身立命而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你的身分。”
7 t* l: O: }' n3 D2 S4 ?, i8 z 花绝寒大受震撼,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 [( \" l" v4 ~2 E0 n5 v. k) ~1 L: K
他看着冰冷、漠然的素飞言,无意识地轻敲着手中的书,显然正在思考素飞言语背后真正的涵义。
; t1 e9 } r) Q9 V z' X8 r 他不动声色的笑道:“听起来很诱人,但是透着诡异,而且以我的能力,我想当皇帝都可以,当个小小的苗疆药师跟盅毒师,你以为真能满足得了我吗?别太瞧不起我了。”
0 v& H. |7 @) B3 ]8 D. o2 W 素飞言的声音依然很冰冷,而且冷得有如要结霜,“我也能让你娶到苗疆最美的女子,让你过你一直想要的人间生活。” - h& ]* y$ v2 J4 p2 ?3 z/ p
花绝寒皱起了眉头,这不该是素飞言会说的话。 ]' s4 l+ z1 p$ e+ H* s6 [" q
他直言道:“素飞言,我老实说好了,这两个条件一点也不吸引我,我的眼睛迷惑不了你,但是迷惑得了全天下的男人、女人,你以为我没尝过女人吗?别笑死人了,这还能算是条件吗?简直比编个三岁孩童还要来得无聊进顶,若是你这么无聊的话,请你马上出去,我还有别的美女要抱呢!”
+ V1 A0 l" g7 a8 \- I% ?! @2 P “我可以……”
3 H) U! y1 N# f5 g 花绝寒倏地打断素飞言的话,冷冷的语气代表他的耐心已经用尽。“太无趣了,无趣到让我想打呵欠,素飞言,这些无聊的话语真的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吗?我真是不敢相信你会说出这种令人乏味的话语,看来我得对你重新评估,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4 W1 K. ~ M; _3 T/ q, w
素飞言抬起头来,日光照在他比冰还寒冷的绝艳容颜上,足以令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为之失色。“如果是……得到我呢?” ' T! S: j3 w6 K' i
这句话的震撼力非常大,让花绝寒的双眼在刹那间眯了起来。 - I6 w' g! t* `+ J& o" l
他注视着素飞言,徐缓地道:“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 9 p+ Y) e' B$ n! A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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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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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4 `2 N" u6 i7 N Z7 s+ j5 @ “让我活下去,尽其所能的延长我的生命,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你要我叫我就会叫,你要我笑我就会笑,你要我哭我也会哭,我的一切随你控制,只除了意志思想无法控制外,你能得到完完全全的我,而且我会尽我所知道的一切,让你更了解这个世间。”素飞言一言一字一顿地道。 3 U0 [$ s6 D V
花绝寒的脸上毫无喜悦的表情,只有冷冷的鄙视与不敢置信的愤怒,他无法形容心里所受到的震撼。“你是在告诉我,你非常贪生怕死,怕到要把你自己买我,就象妓女为了银子要买身是一样的,是吗?”
5 R6 n* e- G9 F" @' a/ i% H 素飞言的人生当中,可能从来没有人把他形容得这么难听,他却面不改色的冷声回应:“若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 r! ]4 r4 Z( v' t B g8 v 花绝寒愤怒的将书摔在地上,嘶哑大吼:“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说出这种话!素飞言,我非常欣赏你,欣赏你对一切漠然的态度,无视于纷纷扰扰的世俗,不在乎生命的长短,所以我才让你活到现在;但是你今天却告诉我你是个贪生怕死之徙,怕到愿意出买灵魂来交换生命的延长?”
" D) n, ^2 u% z" e: N: X" h “你说得没错。”素飞言面无表情地道。 2 ^" O6 S6 |2 {$ J
花绝寒站起身子走到素飞言的身前,他无法冷静,更无法相信他听到的一切,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向他提出这项要求,就只有素飞言不可以,他怎能相信自己如此敬佩的素飞言,竟跟俗世之人一样肤浅,这教他情何以堪?
! h* i2 [6 q: ]- K0 l* M 他气愤地拍桌怒吼:“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素飞言,你想活下去,到底是什么?”
# F) V1 ]% l- m2 z( l 相对于花绝寒的火爆怒气,素飞言显得太过冷静,冷静得不像快要死的人。“不为什么,贪生怕死这四个字就够了,我今夜若不快点延命,再过几天就要死了。” 1 `) J' d2 I1 U. b& m# h4 J
花绝寒的双眼透出寒冷至极的目光,显然心情正处于爆发边缘,情绪随时都有可能冲出界限,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0 ?+ S$ I ?( b# g- Q4 X 他冷冷地道:“素飞言,我很不高兴,而且是非常的不高兴,原来你跟世俗之人一模一样,我曾经以为你是最特别的,原来是我受骗上当了,而且还被你高明的演技给骗了这么多年,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愚蠢,竟被你玩弄于手掌心。”他顿了顿,“你知道惹毛我的下场通常是什么吗?”
: P$ L5 B( C0 c 素飞言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依然是冰冷得令人打颤,但是日光照在他绝艳的脸上,却带着圣洁的光芒。 / c( P. F5 }: @+ ]$ t0 C
“你要杀了我可以,但是我想延命;你可以答应这个条件,也可以选择不答应,决定权在你的手中;我若死了虽然对你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但是我活着也不会造成你的困扰,帮我延命花不了你多少的时间,你只要用你体内的某些盅灌在我体内,我就能再多活一些时间。”
2 U& q, i) Z* z6 g 他看了花绝寒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我这一生从未跟任何人在一起过,只有你,但都不是我心甘情愿的,然而现在你不必藉由盅毒来控制我,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的事,不管多么肮脏下流的事,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心甘情愿地做。”
5 T( u# X; O0 L4 A 花绝寒显然气疯了,他冷言冷语的讽刺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会错意,你是告诉我,就算我把你绑在床上百般的凌辱,你也绝不会有第二句话,就算我要你做比妓女更下贱的事,你也会答应吗?”
7 |7 L, x0 k$ t$ y 素飞言并没有因花绝寒的讽刺而深受打击,他依然是一脸的冷漠。“如果这是你的希望,我就会做到。” 4 L' D, \% o+ W3 L; h( ?# ~/ h' ?7 U9 a
花绝寒的眼中射出及欲致人于死的寒光,他忿忿地一掌拍向桌面,桌子发出一声轰然巨响,立刻四分五裂的散了一地,由此可知花绝寒不只是生气而已,他是愤怒到难以自己。 l3 v2 r* ]" ^3 B9 }
而且他看素飞言的目光少了从前的敬佩,却多了许多猥亵的打量,仿佛他在看的是比一般妓女更低下的贱妓。 s2 z0 W& {, y6 B! o b t
他冷冷一笑,笑容不怀好意,他说话时虽然带笑,但是语气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 F, i0 f3 U! G+ C" ]
“我真高兴自己平白无故得了一个性奴,高兴到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素飞言,我不太会怜香惜玉,一激烈起来,十几个女人也会被我摆平,现在得到你这样一个美艳无比的性奴,我得想想该怎么凌迟你的身子,不如……你就先表示你的诚意吧!”
v# O" z3 Z q5 s3 l4 e “你要我怎么表示?” , K4 ?+ ~) Y" ]% j d
素飞言的语气就像在问今日的天候般自然,比喝井水还要无味;花绝寒鄙夷愤怒的目光冷冷地看着素飞言的全身上下,由头到脚,再由脚到头,完全没有错过任何一处。
6 g; j* X1 ^% [0 M/ r 他重新坐回床上,跋扈的声音透着冰冷的寒意与鄙视。“先把衣服脱下来吧,别脱得太快,让我觉得无趣;也别脱得太慢,让我觉得不耐。” 5 o8 r4 |" Y1 r" b
“你是答应了吗?”素飞言抬起头来看着花绝寒。
0 Q1 \ A8 Y: g b5 B$ w) a* T “哼,就像你说的,答应你对我而言没有困扰,不答应对我面言也没差,两相比较之下,似乎前都对我比较有利,因为我从没看过你对别人献媚的样子,更何况这个交易我根本一点都不会吃亏;要我动用身上的奇蛊实在易如反掌,算不得是什么牺牲。” ' l3 o3 {' ?9 t: k7 y F
花绝寒的声音变得更冷、更霸气,也更加不悦、刺耳。“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你洁白的身子,身为一个听话的性奴,你的身子好不好看、能不能惹得我情欲大发,可都是很重要的,虽然我已经看过你的身无数次.但是在你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欣赏,这倒是第一次。” ; l% T- L+ M" {% v/ e! C4 c. O
素飞言并没有多花时间扭捏作态,他放下自己的头发,解开自己的衣服,就像时常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般自然,他动作灵巧地解开衣带,将上衣褪下肩膀,接着弯身脱下蔽体的长裤。 ! a& ?, A. A% f4 u; K- ?/ v+ x
素飞言本身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艳,当他脱下衣物,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掩时,赤裸的身子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着瑰丽的色泽。
+ w9 T8 `' P% o- ~5 s' @, J 一般人裸呈着身子时,会觉得毫无防卫而遮遮掩掩的,他却跟穿着衣物一样的坦然,一点也没有折损他原本的冰冷傲气,谁也不能否认这样的素飞言,实在美丽傲然得让人心神动摇。
, U5 x$ q& w; R5 ?8 f1 t- m Q% X. J. b “你满意吗?”素飞言的声音毫无温度。
$ t: b- ?' p5 Y1 r7 T 花绝寒冷冷的注视他,日光像寒针一样的刺骨,他冷声道;“把你的头发拨一些披散在前面。”
6 T1 }, t8 A+ n G 拓绝寒一个命令,素飞言就一个动作,他将一些头发拨到了身前,银白色的发丝很长,刚好欲遮不遮的遮住他私密的地方,看起来实在诱人至极。
5 ?0 F6 y" ~/ f2 D. i/ O3 K “比刚才好多了,但是还不到让我情欲骚动的程度。你很美啊,素飞言,只可惜美得跟木头一样是吸引不了我的。”
$ d' A7 @( x" H8 p 素飞言受教地开口:“你要我怎么做?” % \: e* ]/ i/ u+ ~* E
“看来你真的很想活下去,这样吧,我只要你走到我身前跪下来,我没看你跪过人,我想要当第一个。”
4 A2 Y. X+ J+ p# c4 {0 y5 C 素飞言没有多说一句,他恭顺地走到向前去,然后在花绝寒身前跪下来。 2 T- u) s: [5 F3 X- N4 g) B+ b" I
他安静顺从的跪在地上,就像一般卑下的奴隶对他高贵的主人所做的一般。
6 X+ g- G# f5 {4 o, S/ T8 g 但是花绝寒不但不满意,而且还怒不可抑,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脸上的表情尽是鄙视。 6 q1 t q/ z! z0 Z, G
他的音调虽然不维持正常,但其实已经快气爆了。“你说说看,我要怎么让你延命?” 3 Z& ^. x- t/ B2 F# H* B
素飞言的声音像寒雪一样冰冷,他轻道:“一般像我这样被苗疆神子所救的人,一生会发作三次,第三次再得不到命定之人的爱,就会真正死去,我的弟弟本该与我同日死的,但他早在一年前就死而复生,而我还没有。” & e% ^; G5 n1 i j
花绝寒冷声道:“说重点。”
+ v7 V8 H( B$ ?9 K( }5 F' a8 M- A “我会这样是因为我的身上被盅王下了太多的盅跟毒,我身上的任何体液,只要一滴就可以毒死成千上万的人,也因为是这样的体质,所以才延长了我的生命,却也断了我的生路,我这一生无法有可以交合的人,更无法有相爱之人,苗疆神子无法算到我的未来,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未来。” * @* E" b0 Y( ~1 l, c W8 ^
花绝寒声音加重了一些:“我叫你说重点。”
& ]5 [! ~2 w( ^8 K& s( w! q 素飞言跪在花绝寒的身前,冰冷的眼神并不因屈乳的姿势而有所改变,只有不容忽视的傲然气势,他的人生充满了悲哀,但是从他的语气之中听不出任何的自怨自艾。 ; `. @! C& _" ?" o
“盅毒可以延长我的生命,但是我的体内几乎所有的盅都有了,在学习盅术的八、九年来,盅王下了各种盅毒想要杀死我,却都没有成功,盅跟毒在我体内形成一种奇怪的均衡状态。” # j6 S' a3 R7 f% b5 U2 P4 w
花绝寒不耐的冷声怒道:“这些我都知道,我要你说重点!” 3 Y$ C2 z" E }- ?
“这就是重点,我是靠着盅每在延长生命,越是奇珍的盅,越容易延长我的性命,但是奇珍的盅不是随处可见,你是盅兽,你身上有全天下最珍奇的盅毒,我现在只需要你在我体内灌下奇特的蛊毒,这样我至少还能再活一、两个月。” , \* I! o$ u- c; _
* * *
* D& N7 q0 d, h/ J: U: x 花绝寒已经听够了,他对向他要求活命的素飞言只有鄙夷跟愤怒,他的语气冷若冰霜,内心的火气绝不只是稍稍作贱素飞言就可以出气, 8 ]7 b$ r0 ^9 K! y' T
“我向来不是一个很好心的人,你将知道跟我这样残忍的盅兽交换条件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你也会知道利用我,欺骗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3 D+ x. D I+ @% t; _, {6 K 他用力抓住素飞言的下巴:力气之大足以弄碎他的骨头,但是素飞言连哼都没哼一声,毫无反抗地顺势抬头看着花绝寒。 8 h# V4 r |, V$ V) J- o
花绝寒的手指近乎粗暴的揉弄他的红唇,他笑了,却是一个狰狞恶毒的猥亵笑颜。“素飞言,你见过妓女是怎么服待男人的吗?我若是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你要怎么让我对你有兴趣呢?”
+ z* k9 u/ }% p$ E/ u 素飞言抬起手来解开花绝寒的衣衫,接着主动亲吻着花绝寒的脸颊与颈子。 # E* j- G1 J8 o( w7 }' V
花绝寒推开他,“这么无趣?算了,你出去吧,我不会延长你的性命的。”
0 I j0 q, N1 H7 ?0 w+ _ “那我该怎么做?”素飞言的声音没有波动。
' w2 i- p4 t" Q$ p5 `- E8 Q “该怎么做?说得你好像黄花大闺女一样地不解事,你觉得你这红嫩的双唇是用来做什么的?” * Q" u/ y7 R- p5 ~/ I& c1 a
花绝寒抱起素飞言横放在床上,转身脱去自己的上衣,结实的身躯发出特殊的草香体味。 + |$ `9 J6 _; D7 F
他冷酷的下令道:“你帮我脱下裤子,不过只能用嘴脱,不能动手,若是你完全没办法让我对你有一点感觉的话,你就立刻给我滚出去,我,要一个无趣至极的性奴干什么?”
9 q" U5 T) k _& r+ h% Q% _! V 说完,他故意压低素飞言的头,素飞言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见到这个曾折磨他、也曾带给他无上欢愉的部位,它维持着男性原本的隆起状态,表示现在的花绝寒对他一点情欲也没有。
* l2 x& \; g; ^: z0 P/ H 他听话的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花绝寒的裤头,裤头上的绳结早已弄松,他将头住下一移,那部位就脱离了衣服的遮盖。 ) }6 z6 O3 {2 f2 Y7 F: e
花绝寒看他迟疑了一下,口气更加森冷地道:“若是觉得这样就够了,那就给我滚出去。” 0 R) ]7 Y3 x5 l$ |1 K
素飞言是不可能走出大门的,他再度低下头,红艳的双唇落在那巨大的部位,在上面轻抚了几次,然后他才张唇轻轻的含进,用舌部轻点,就像花绝寒曾为他做的一样。
# v! K+ ~% e, k+ Q' z 虽然他的动作青涩,但光是看在从前的素飞言绝不会这么做的份上;就足以令人情欲勃发,难以抑止心中的激动。
5 u% O0 K4 j$ R/ L0 z0 s% u) g 花绝寒屏住了气息,目光锐利地冷冷看着素飞言服侍他的模样,但是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却又是无比的专注。 s* r& [7 V% y9 W! k7 h4 K* ~
他阳刚的部位渐渐在素飞言的嘴里坚挺起来,并且散出浓郁无比的男性香味道,而它一坚挺起来,尺寸也霎时壮大不少,素飞言一时之间无法完全的含进,只能尽力刺激着花绝寒的情欲。 0 A( f* b7 S. _' j/ w0 G6 @3 ~
随着情欲的高张,素飞言的呼吸也不再那么顺畅,他的脸颊一片赤热火红,喉咙也因闻到花绝寒的气息而变了颜色,那绛青色的印记随着他体温酌升高而渐渐泛亮,变得十分清楚。 4 I8 j6 n, r# |+ t- z
“唔……”
3 V6 a% Y: H: M. Z. `9 M# ? 素飞言微微的喘息,他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因为花绝寒的大手开始轻抚着他的裸背,那样的轻抚非常暧昧,让他体内的热火窜高;花绝寒的大手回抚触他的裸背没多久,就突然一直往下,爱抚着他昨夜接受他的地方。
: y/ c7 D; f5 O: i& r 素飞言紧紧地咬住下唇,气却越来越急,花绝寒厉声命令道:“不准咬唇,我喜欢听你发出声音。” 8 L( A8 k" ]3 ~- U
他像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将嘴唇放松,身体无法克制地频频颤抖,屈辱地感受着那异样的欢快。 # f/ S7 C* B1 A* ^+ Z2 _
“过来,坐在我的腿上,背靠着我。”
( S6 t; W; @. S, c4 C3 d( k 花绝寒难耐怀欲的冲动,干脆直接抓起素飞言,将他提抱到自己的腿上用力按下,发出愉悦的低吼。
O7 Z# Q8 x+ V( E, H “啊啊……啊……” 3 w6 y- F, E$ P/ ~) f( O4 Y& N6 _* X
在按下的一瞬间,素飞言刚才一再被润泽的地方,被花绝寒巨大的阳刚侵入,他浑身颤抖不已,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却被花绝寒锁住腰身,动弹不得。
* d9 j% a) `% j4 `+ R, N+ r W9 `, R 他只听得见花绝寒粗重的喘息,随着每一次规律的突破,便引起他—阵又一阵的颤抖。
) r1 O4 `0 G+ O$ n3 p7 v 花绝寒在他的身后轻咬、舔吻着他的脖子,伸手绕到前方抚摸着他早已硬挺的欲望,澎湃汹涌的快感从下身开始扩散,一下子就变得过度强烈。
5 W! a9 z" m7 [" Y! C0 k) V3 z 素飞言不堪欲的折磨微微挣扎着,突然被花绝寒翻身压在床上,锁住了双手,他冰冷的面孔因为情欲的折磨而微蹙起眉,双唇不断地在快感的煎熬下轻颤,不自觉地褪下了冰冷,换上绝世的娇艳。
! l0 H& L! J4 J2 _3 v" ` 他费力的喘息,全身因为情欲的热潮而轻颤,喉咙上绛青色的印记绽放出鲜艳的色泽,花绝寒着迷的看着他全身无力、费力喘息的娇美模阵,直到此刻才深刻的体会到,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抛弃所有的一切,只求看到素飞言心甘情愿的表情。
6 {7 C4 W/ s1 A- @; K# H8 ] “你是我的,素飞言……” * c! |7 n/ D$ ^: b5 S; }8 Q
充满占有欲的言词不必考虑就轻易出口,他爱抚着素飞言娇颤的红唇,渐渐地移向贝齿,爱抚着他的娇舌,仿佛在提醒着等一会儿的亲吻即将到来。 7 R9 d$ j7 \( Q J
花绝寒终于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啄他的唇,低声诱哄道:“吻我。”
0 d0 ~. v: W, \7 V$ G7 n' Z# Y 素飞言依言搂住他的脖了,灵巧的小舌探入他的唇中,花绝寒戏弄着他的舌尖,不断的亲吻,下身更是毫无预警的加快速度。
) P# _1 M0 g, [* r 素飞言在强力的撞击下全身颤抖,他全身僵直得要达到顶点,花绝寒伸手抱住他的头,任由他银白色的发丝在指缝间穿过,更加激烈的吻着他的唇,下身不停的冲撞着素飞言的内部的柔软。 % t0 ?, i! Z8 J7 L5 _ l
随着快速的节奏,素飞言全身虚软无力,他抓住了花绝寒的肩膀,向来冷漠的双眼失去了焦点,如痴如狂的仰起头来,任由花绝寒亲吻着他喉咙上那块鲜艳的色泽,吐出满足的呻吟声。 6 _+ B6 Q! x& G6 ?/ M(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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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 k% Y% s$ ~& D 素飞言缓缓的穿上衣衫,他的手脚都酸软无力,而花绝寒则春风满面的将他抱住,素飞言随即在下一刻痛苦的喘息,那奇特的盅毒在他身上钻动的感觉令他苦不堪言,但是这也代表了花绝寒满意他刚才的表现,愿意为他灌盅。
D, U- Q( ~- j& N+ f6 j$ L “很痛吧,素飞言,原本在你体内的奇盅与毒血巧妙的均衡,现在强行加了其他的盅毒下去延命,别说与我上床交合,以后随着盅毒的增多,就连你身上的衣服摩擦到你的肌肤,也会使你痛得快要晕倒,更可能每夜都会痛得睡不着,尤其是刚灌盅的几个时辰内可比死还难受,你还要延命吗?”
/ G! m9 V% m; V) R8 Y 素飞言流出冷汗,疼痛的感觉真的非常刺骨,他没有回答,但是他求生的眼神给了他答案。
' D! `9 _$ u. A8 N3 O% h4 k. X6 J 他死前非要见到的人,在他心里重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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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a. C: B- X, z" I( {2 n9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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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绝寒虽不齿素飞言的求命贪生,但是至少素飞言在性爱的表现上无懈可击,他的确尽了他的全力,虽然还稍嫌生嫩了点,但是只要多几次经验,相信素飞言一定能够让自己在床上更享受。 " F. D( M E8 F) c
况且不费吹灰之力就多了一个百依百顺的性奴,对他而言一点也不吃亏,更何况这个性奴是冷傲如冰的素飞言,他当然会遵守诺言帮他延命了。 - ^! t! Z. V) C# B9 C
第二天后,素飞言的宠物黑貂自寻到了主人,黑貂一向敌视花绝寒,但素飞言不知道交代了什么,黑貂变得十分乖巧,于是花绝寒就与素飞言及一只貂,告别了老王爷,往苗疆的方向回去。
' Y$ A1 h+ s/ O 在旅途上,花绝寒只要唤一声素飞言,素飞言就会回应一声。 & A0 [7 n S1 k
素飞言艳媚过人,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也难怪街巷的人全看他看到呆了,而花绝寒也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依旧亲密的搂着他的身子,即使不太安分的抚摸他细瘦诱人的腰身,素飞言也不会拒绝。 : p$ I: E4 F/ {# c
第一次遇到这么顺服的素飞言,花绝寒心情由原本的不齿,渐渐的了解到情况对自己有利,再加上他搂着素飞言时,看到旁人眼中毫无保留的欣羡,就会让他的心情好到极点,而且素飞言不知是不是近日欢爱的关系,他的肌理透出特别不了样的光芒,更是美得教人不敢逼视。 % k2 G0 u# p5 B+ ^: p
旁人对素飞言惊艳垂涎的目光,大大的满足了花绝寒的虚荣心,他虽抱过天下间无数的绝色美女,但是没有任何美女比得上素飞言一冰冷的眼神。 / a2 S2 [$ e$ `7 |5 c+ g/ ?% |
如果花绝寒看腻了他冰冷的表情,还会故意搂着他的身子柔声道:“笑一个给我看看。” 8 E# k) A K d4 J$ k
素飞言早已将自己全部献给了花绝寒,他要他笑,他就会笑,所以,这一生从没笑过的素飞言笑了。 / U; \, ]( }9 K' E) W( J
他这一笑百媚顿生,只怕世上所有美人的一笑都比不上他这一笑。的珍贵,花绝寒兴奋得全身颤抖,情欲上扬的程度笔墨难以形容,而在客栈里吃饭的人也全被素飞言这一笑给惊呆了,所有人连饭也不必吃似的流着口水瞪着他看,口水流了满桌也没有发觉到。 4 g- N2 y5 @1 X; Y. a/ }
有的男人更是露出不杯好意的笑容,分明是对媚艳的素飞言起了淫秽的思想,花绝寒当然知道这些无耻的男人在想些什么,但是这些男人根本连素飞言的衣袖也碰不着,因为他绝不容许这些人碰到他一根寒毛。 * [- K3 ` O2 S6 e, W
也就是说,全天下只有他能够大方的抚摸素飞言,还能要素飞言心甘情愿的在床上献身,而且不只是区区的献身而已,他要素飞言做什么,素飞言就会做什么,简直比没生命的人偶还听话,就连皇帝也没他此时的得意喜悦。 ! h7 I9 H& W! L9 s
花绝寒在吃饭时,看到那此人饥渴地盯着素飞言的淫秽表情,故意得意洋洋的抚摸着素飞言的大腿,他的动作使不少男人吞了一口口水,露出痛苦的表情。
$ R M4 C2 O1 b s2 w “帮我夹菜,素飞言。”
# h- L' c3 C2 W1 P 素飞言仿佛没有看到在场男人恶虎扑羊般的饥渴眼神,他听话的为花绝寒夹了满满的菜,花绝寒看到如此乖巧顺从的素飞言,大手不安分的顺着素飞言的大腿直滑而上,探着素飞言的大腿内侧。 ! w4 c" ]( k- \; n7 ?+ M
素飞言的身躯微微一动,但是他显然遵守着他所说过的话,仍然没有拒绝的举动。
; n6 y6 [0 U8 f E, q 花绝寒另一手抚摸着他白皙喉咙上的某一点,那一点随着花绝寒的抚触,一点一滴的露出了绛青色的印记。
" r% _8 J5 e, a 从前的素飞言岂容他人如此作践,但是他现在完全不会拒绝,花绝寒满意地笑道:“露出喜欢我这么做的表情给我看看。” * {, r. _8 F: ^6 R& F1 O
他一个命令,素飞言就是一个动作,花绝寒开心至极,这个让他既气恼又敬佩的素飞言、他怎么也迷惑不了的素飞言,竟变得如此听话,怎不教他得意万分。 - P! Z9 q8 v: J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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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乖巧听话的素飞言陪在花绝寒身边,让他这些日子以来过得如沐春风,但过了好一阵子之后;花绝寒顿时无趣起来,而且不单只是普通的无趣,还是那种会让他发疯的无趣。 ( y4 y% X: R3 G$ U
事实上,只要他投一个魅惑的眼神过去,被他迷惑的男人或女人,都会做出现在素飞言做出的事,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他反而怀念过去态度冰冷、说话带刺的素飞言。 : U8 W% L) l7 \% r
他忍不住暗忖,现在的素飞言哪里称得上是真正的素飞言,素飞言当初若真是这种乖顺听话的个性,他早就二话不说的杀了他了。
* }8 U" F8 f% b; {. L( C 他越来对这个会笑的素飞言没有兴趣,甚至连情欲的感觉都涌不出来,就算素飞言现在再怎么娇媚可人,他也没有想要抱他的欲望。
' U$ w& U! R0 k8 j! ?' y4 v 但是只要他不下命令,素飞言的表情就回复他一贯的冷漠,他故意好几日不下命令,素飞言冷冰冰的表情就会让人望之却步,连客栈里招呼的小二哥看到他,手都会抖个不停。
8 J- E5 t h. n& m 花绝寒开心得不得了,这样的素飞言才是真正的素飞言,但是如果他不下命令,素飞言也不主动靠近他,就跟当初一模一样,这又不是他想要的了,实在教他左右为难。 - \6 h' J) Z, Y# H
这一日花绝寒真的闷得发慌,忍不住问了素飞言一个问题:“素飞言,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我之前要你笑的作为怎么样?” 0 S* ~4 t' b6 m& Z/ ]: y$ y
“老实的告诉你吗?”素飞言面无表情地道。
: W% Z+ }& K$ `$ x! w/ t$ w$ W 花绝寒点头。“没错,要非常老实喔!” 5 S, _; B- c5 V5 i3 a9 o* L
素飞言冷声道:“那只显得你心性下流、幼稚、无聊,比三岁的小孩还不如,不,三岁小孩还干不出这种事来,那是吃奶的娃儿才会干的。” 2 E, ~ {0 ?5 C2 \# l0 M$ @- f
花绝寒一愣,接着突然狂笑出声。
3 P( S1 z: t) F$ ~( _7 Q' A 他笑到喘不过气来,素飞言的话如寒刀冰剑,但是他听得畅快不已,这才是真正的素飞言,会说种讽刺、冰冷、令人不悦的话,才是他心中最棒的素飞言。
! I; F3 p; b3 D9 |8 q3 K5 T 他高兴的拉着素飞言到街上一家百年老店吃烤鸡,他吃得赞不绝口,素飞言却是面如寒冰,连个好字都没说。 3 y7 X1 w& B0 C
“素飞言,好吃吗?” 0 Y7 H/ N, ?6 t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 Y7 B- n/ B0 I6 Z) a5 x 花绝寒焉有听假话的道理,“告诉我真话吧!”
% e7 V: a( b0 C$ H' D( e “那么,像你这种人才会觉得好吃。”素飞言不屑的道,显然烤鸡不但入不了他的口,而且他连花绝寒都一并骂上了。 7 e1 J! f3 c) Q* R
花绝寒可以忍受素飞言的冷言冷语,但是要素飞言是有凭有据才可以,他若有所指的笑,“我无聊时逛遍了大江南北,这一家的烤鸡可是我吃过最棒的,素飞言,你挑嘴也要挑得有道理,否则只是空口胡乱批评,可是会自贬身价啊!” " C9 C' n; V9 T6 `2 L
素飞言冷冷地着了他一眼,说的话不借是讽刺,根本就是臭骂了。“你以为所有人的舌头都跟你一样尝不出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味吗?真是太可笑了。” + h* e2 W6 C* P: N+ Z6 E( C. }
“那你告诉我,你吃过比这家更好吃的烤鸡吗?告诉我在哪里,我能穿越时空,我到你说的那家让店去吃吃看。” , g* Y; t+ W. g" u4 F% {5 J
“不必了。”
, n/ g, S5 k7 V0 _; S: n6 J “你在诓我对不对?素飞言,其实根本就没有哪一家的烤鸡比这里好吃,你老实承认你只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就行了。”
3 N5 N# L1 q' N. l# c3 K 素飞言站了起来,眼中聚集了淡淡的怒气,“你马上去租下一间厨房器具完备的客栈,一个时辰后,你就会知道你错得多么离谱。”
2 i' j, o% Y0 \ n5 k a3 o% x 花绝寒并不知道素飞言为何要他这么做,但他为了让素飞言认输,所以他依言去租了一间客栈,素飞言迳自走进了客栈的厨房,留他一个人在外面枯等。 . b8 G0 n9 K6 d: F6 P; \
等够了一个时辰,花绝寒早已不耐,此时素飞言正巧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中端的正是一只烤鸡,花绝寒只觉得香味扑鼻,让人食指大动,口水已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来。
, j0 z# h: H/ U" H' c$ G 素飞言为他扯下一只鸡翅,他接过吃了一口,顿时瞠大双眼,那好吃的程度远超过那家烤鸡店数百倍;花绝寒吃得啧啧称奇,差点连舌头都吞了下去。
0 Z+ A4 F& J9 e/ S 他忍不住赞美道:“这真好吃!”
( D7 a0 o3 X. ?9 o 听到他的赞美,素飞言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他冷声道:“我这一生除了我弟弟外,从未做菜给别人吃,你算是有口福了。” & \( ?( R' t+ l' v1 g0 x/ b2 M! I; Z: P
花绝寒这才知道烤鸡是素飞言一个人做的,显然他厨艺不但极佳,而且恐怕还可称得上是天下第一。 ) S6 p( H# i1 j9 Y) y4 b
从此之后,花绝寒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包下厨房,让素飞言做菜给他吃,他每次都吃得不亦乐乎。 7 ]. k7 o2 g/ i( s2 z
素飞言真的很厉害,他每尝一道菜,就知菜中加了什么,花绝寒这才知道素飞言不但是医术、盅术高明,就连做菜也是一等一的厉害,只星他不爱炫耀,所以花绝寒才会后知后觉。
% ^2 d. A9 f$ m/ U/ E 花绝寒以为素飞言是谦虚、不愿招摇,想不到素飞言却不屑的回答:“要我与世上无数的庸俗无能之辈相比试,这种可耻之事不是我干得出来的。”
1 ^7 z4 s5 Q8 _5 w( {, v" y0 Y 所以他根本就不是谦虚,而是心性无比的狂傲,当场让花绝寒笑到肚子痛。 2 }5 \, ~2 L5 {! ?3 z9 W. ~4 g2 `
花绝寒搂住了他,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情欲的狂奔窜流如烈焰焚身,比当初乖顺的素飞言还要让他血脉愤张,他简直爱死了这样狂傲无比的素飞言了,忍不住脱下了素飞言的衣服,素飞言也没有拒绝,因为花绝寒要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更何况上情欲的索求。 5 Q6 S# {6 w( x: N( n
他覆住了素飞言的身子,狂吻着他诱人的红唇,接着慢慢往下移动,吻上他雪白的身体,他问着素飞言:“我上次做的技巧怎么样?有没有让你欲仙欲死?”
1 r, q1 n5 F ^* Q 素飞言纵然欢爱到了一半,依然冷言相向。“我只有你,自然无从比较,说不定你的技巧烂到连公狗都比你好,况且你一碰到我,我身上的淫盅就会发作,你再怎么烂,我也只好忍受。”
0 O1 ]& [8 t9 O 这一次,花绝寒差点笑岔了气,虽然他的男性雄风被他完全的质疑,但是他依然热烈的吻上素飞言那张毒辣的小嘴。
% I5 e) z. N3 o8 W' t8 \ “素飞言,说得好,你说得真好,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 B, R/ x; K; I2 ]# g
他握住素飞言只被他抚过的欲望,用唇齿逗弄着素飞言的红唇,他手下微微使力,素飞言再怎么漠然,气息还是微微乱了起来。 - n% P! b4 D7 v2 h5 V. f
花绝寒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诱惑道:“今夜我会把淫盅收回,但我仍会让你在我背上留下受不了的抓痕,让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 n; E: f8 P& w8 u% m, Y4 X
他手下更加技巧的搓揉,本能的生理反应让素飞言的身子抖动起来,他微张着唇喘息,冷姿态艳丽撩人不已,花绝寒将舌探入素飞言的嘴里翻搅,让素飞言忍不住浑身轻颤。 ' N1 `4 e5 W% ~& l# {+ t
花绝寒的眼中充满了比素飞言还要强烈百倍的欲望,他劝诱的道:“就是这样,素飞言,放开你自己,感受你身体的欲望。”
- K& Q" U7 L1 e# _) |4 n: B 素飞言的全身都被花绝寒一一吻过,就连私密处都不放过,花绝寒的欲望高张,情不自禁地拉着素飞言的手,碰触自己为素飞言火热的地方。 : ?0 U5 `, r P4 g
看着素飞言掌心里炙热的跳动,花绝寒气喘吁吁的要求道:“吻我这里,我要再看一次你吻我这里的热情模样。”
5 Y ?/ |$ J2 v" x 只要是花绝寒的要求,素飞言就不能拒绝。
1 n8 g( i/ V- O# c5 E X" H 素飞言的喉头干涩,也许这一生因体质异于常人,与情欲早就无缘的他,根本无法想像有一天会为某个男人一再地做这样的事,但是他还是慢慢的滑下身子,顺应着花绝寒的要求,吻上他充满欲望的地方。 4 P1 y- h% R$ P( U
花绝寒扯着他银白色发丝,不断地教导他该怎么做,“对,轻一点,不要用以牙齿……”他逸出满足的抽气声,显然素飞言的刺激他也难以忍耐。“对,就是这样。”
' a, i; {, ~9 w( d& P2 f8 _ 花绝寒发出低哑的嘶吼,倏地翻过素飞言的身子,急速而且完全的侵入素飞言的身体里,充实的感觉让他更加兽性大发,不禁在素飞言的体内撞击得更加厉害…… 0 N3 D8 K7 t; |1 f, M
* * *
$ l: {9 {7 Y' L4 R u! v 素飞言与花绝寒一直住南走,虽然花绝寒可以穿越时空,任意来回任何地方,但是素飞言只是个平凡人,他无法像他这么做,所以花绝寒只好陪着他慢慢的走向南方,这点虽然让他感到不耐,但是一路上有素飞言相伴,倒也有趣多了。
, G3 N9 F: Z$ E; k& p 素飞言见多识广,路上所见的草木都叫得出名字,有些还能说出药效,花绝寒倒是听得钦佩不已,心里对素飞言的评价当然是更高一层。 # f$ @+ L2 P! Z* T, `$ [
两人走了一段路之后,花绝寒才发觉他们走的方向不对劲,根本不是通向苗疆的路,他以为素飞言走错了,奇怪地问道:“素飞言,你走错路了,这条不是通往苗疆的路。”
0 s1 L6 O! k. {& F9 \' N8 J 素飞言淡淡地道:“我知道,我们没有走错。” 0 O. D9 p) b% n+ N# q j0 D2 C
花绝寒还要再问下去,但素飞言摆明了不想再多谈,而且一路上,素飞言黑貂也非常沉默,不像以前那样爱玩素飞言的头发,甚至连素飞言喂它吃东西时,它连一粒食物也没动,所以很快地就瘦了下来。 ) ]. K; Z* P! D# t
花绝寒一路上又为素飞言灌了四次盅,有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素飞言强忍着灌盅后的痛苦,还是坚持要往南方走去;花绝寒总觉得素飞言越走心情就越古怪,但是他的表现与往常无异,根本就感觉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 x, H- D; j6 q! `; n2 { 一直到抵达一个热闹繁华的城里,花绝寒看到不少人朝素飞言的方向看来,有些人甚至还搔了搔头,奇怪的唤了一声:“素少爷?你的头发怎么白成这样?”
# F9 b2 n+ c1 A( \2 ]) G 花绝寒吃了一惊,他不晓得素飞言认识这里的人,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认识这里的人?”
! y2 M# q6 C$ l1 b# ~1 p1 M 素飞言冷淡地道:“不认得,是他们认错人了。”
% y/ }# d& A! |+ V" P8 i 花绝寒压根儿不信,不禁促狭地道:“难不成世上还有一个跟你一样美的素飞言吗?”
( L. e4 F$ }2 [4 l2 t6 U F 素飞言不发一语,依旧慢慢的往城中走去,路上遇到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看到素飞言都瞠目结舌,口吃了半天,说的话都和之前遇到的那个人一样。 2 [6 z/ j" S7 P( F" _+ L# o
花绝寒见到这么多人认识他,心里就越觉得古怪,但是素飞言全都以他们认错人的说法一概否认,更令他疑惑的是,每个认出素飞言的人,都会忍不住朝他再多看几眼。 0 L) @% N- e$ L; Z( Y2 |5 u# u
花绝寒已能使自己的形貌维持在绝世美男子的形象上,所以别人会看他是正常的,但奇怪的是,每个人看他的眼神绝不是他所习惯的痴迷,而是疑惑与不解。
: W0 A" k; `7 |0 q# B. t 有的人还忍不住靠近素飞言,在他耳边低声道:“素少爷,高五少爷除了四肢发达、头脑不灵光的缺点外,人倒是挺不错的,你可别抛弃他啊!他对你是一片真心,你说的话他从来不敢不听,这个男人是比高五少爷好看一点,但是高五少爷爱你爱得半死,连瞎眼的人都感觉得出来,你千万别抛弃高五少爷啊!”
9 g6 J2 z& w Z# a0 o, b/ C. R 这类的话多不胜数,素飞言也只是冷冷淡淡的听着,并不作任何的回应,而这里的人似乎也不怕他的冷漠,反而对他热情有加,看得花绝寒是满头雾水。
+ y' ^/ Q# H3 ^0 T 照理说,一般人看到冷冰的素飞言会吓得屁滚尿流才对啊! - D- p" W: E* Z' s9 ^4 |
两人一直走到一户豪门大户的宅邸前才停下来,守卫见到素飞言,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惊讶的问道:“素少爷,你的头发怎么白成这样?是太累还是沾了什么东西,赶快进去整理整理。” ) \( `, c$ ~9 K$ ?
守卫连查也不查地就让素飞言与花绝寒进了门,花绝寒一路上都觉得奇怪,现在更是疑惑到了极点,而素飞言就算进了门,依旧什么也没说。
' }3 n) M. v/ F. V* @! c1 \ 庭园里的古木参天,房屋气派恢弘,在在显示出住在这里的必是非富即贵。 / ?5 t/ M- }5 `; V- w
素飞言放下肩上的黑貂,低声命令道;“去飞文身边,以后你就跟飞文住在这里,我的时日无多,你留在这里,飞文会好好照顾你的。”
1 l& J9 Y8 f# E2 q6 \* B, s 黑貂通晓人性,立在原地不动,显然就是死,也要跟着素飞言,素飞言不悦地厉声道:“我叫你快走没听到吗?还有,纵然你知道我在这里,也不能跑到我身边来,若让飞文发现了我,我立刻就杀了你。”
L' U5 T0 L! b9 y) ^ 主人的意志如此坚定,黑貂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只是黑润的眼睛都快淌出泪来,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 ^! h6 v/ |* q. K 素飞言看着黑貂离去后,才转头面向花绝寒,低声道:“请把我抱到树上,越高越好,让我看得清地面,而地面的人却不会发现我。” * o, ^2 K' n, ~7 `, Z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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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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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C7 k4 O6 ^0 O$ `) ?0 U! B 花绝寒看素飞言表情凝重,没有多问地立刻揽住他的腰,身形一动就踏上了树干,他才刚站稳,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这儿接近。 3 t- V3 v6 n+ o; ~# t3 Y( m0 j, N
“哥,你在哪里?快点出来!”一个肩上各站了一只雪貂与黑貂的男人,一脸惊慌地大喊着。 8 o. e* o8 f8 J# W5 J4 j/ k
花绝寒定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因为那男人的长相几乎与素飞言一模一样,只不过他是黑发,而素飞言是白发而已。
, q O; E" e# b% o }+ L 两人简直像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若素飞言也是黑发,花绝寒恐怕也认不出这两人究竟谁是真的素飞言。 % I" Y) Q2 Z$ X6 H
素飞文拼命地叫喊着,而素飞言只是冷冷地待在树上,一声也没有回,素飞文哭成了泪人儿,干脆叭在地上嚎啕大哭。 5 U* b& ?. W( p2 r( X) d. l
“哥,我,求你出来见我好不好?你别来了又不见我,也不许我回苗疆找你,求求你出来见我,只要一下子就好了。”
3 s+ n( D! S; q: G0 ^6 `4 w 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此时追了上来,他看他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立刻心疼地抱住他,笨拙的安慰道:“说不定是搞错了,世上的黑貂不都是一个样吗?说不定这只是别人的,不小心跑来这里而已,你别白哭了。”
+ Y2 R y- p9 g' h 素飞言的亲弟弟素飞文娇媚冷艳,但脾气却非常不好,他此时正伤心至极,怎能接受高逸勇讲出的蠢话。 $ W! a8 L) h+ G y7 t
他赏了高逸勇好几个巴掌,哭喊道:“你以为我连我哥养的宠物都认不出来吗?混蛋,你给我住嘴,我哥一定是快死了,才会把黑貂交付给我,他是来看我最后一面的,否则他这么讨厌中原,怎么可能还会到这儿来,他一定出事了。” " F) ~ S0 c6 U8 s
他怒火中烧的狂打着高逸勇的胸膛,失去理智的发泄道:“你是不是很高兴听到我哥要死了?他当初把你丢在屋外,让你吹风淋雨,你心里早就恨死他了,对不对?而且你嫉妒在我心中比你还重要,所以你恨不得他赶快死吧?” # w* i. _7 A* W& c4 l% `6 s
高逸勇被素飞文捶了好几下,又被冠上好几条莫名其妙的罪状,无辜地皱起眉头。
' \- M# Q) \ _. o& Y 他将素飞文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哭了,我这就叫人出去找找看,你再这么哭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 ) y$ K! U n8 i; S) E* v d2 Z
他显然不怎么会安慰人,不自觉地越说越大声:“还有你哥虽然冷冰冰的讨人厌,但是我爱你,自然就不会讨厌他,虽然他在你心中比我还重要,不过没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 z) z* S4 S) p) }% a 高逸勇虽然拙于言辞,但是对素飞文的爱意却毋庸置疑。“总之,我虽嫉妒他,但是我也不希望他死,你别再哭了,我马上叫人去找他!”他抱起哭倒在地的素飞文,转身朝屋子里走去,准备找人来帮忙。
1 u" _9 R/ u( C2 e' a. Z * * *
0 t/ t# o, ]8 W1 \) b3 q0 B 花绝寒一直抱着素飞言站在树上,看到这一幕,他不禁低声问道:“你不下去跟他说说话吗?他一直在叫你,而且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 + k) q: D1 d7 I# Q1 I+ ?
素飞言的表情比过去还来得漠然,但他一直注视着素飞文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生离死别的哀伤,他冷冷地道:“不必了,反正见了要死、不见也要死,何必再徒增伤感呢?我只要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他的情人同样爱他就够了。” ' I# y$ V& X& ]. k# q) ^
这一生从未见过眼泪的花绝寒,看着素飞文哭得痛不欲生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他为什么哭?”
, Z! c; k4 H6 m% o “因为他心里感到悲伤。” / g2 o2 o+ |$ c7 e: k+ {
花绝寒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因为素飞言的眼睛一滴眼泪也没有,“可是你并没有哭啊,难道你不感到难过或悲伤吗?”
: l6 [1 X }6 x% \ 素飞言淡淡的道:“最深沉的悲伤是连泪也流不出来的。”
! @: \) C; f3 m9 t3 I “我,听不懂,我在书里没读过这些,在人间也同样没遇过。”
" N! h4 V0 T6 }6 l+ x 素飞言看向花绝寒,叹了一口气道:“那你就更该庆幸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痛苦的感觉。” 1 J( E7 E" M, R& B; s
花绝寒真的一点也不懂,他不懂素飞言的话,更不懂素飞言为何会这么说,他只是紧紧的抱住素飞言的腰,无言地给予安慰。
+ V. D1 A6 ~! g 他从素飞言身上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与绝望;虽然素飞文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就是感觉得到。 6 f% Q6 |. L0 U) W+ L" n
“你是为了来看他,所以才把自己献给了我对不对?” * @% U2 K- {/ R! S2 |, E
素飞言没有回答,但答案已昭然若揭。
; ^- i: h1 V! f% i5 z% x) o2 a5 ~0 b “你也是为了他才冒着生命危险,去求盅王教你盅术吗?” . M, F0 B( s, R1 L
素飞言依然不发一语。 ; E0 W( G( `# g& B
“你弟弟知道你为了他身中奇盅,不仅断送了活命的机会,也不可能有命定之人吗?”
: K3 s6 S% d7 f Y1 Z4 } 看素飞言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花绝寒的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你让我好想杀了你弟弟,像他这么愚蠢的人怎么能活在这世上?”
5 c+ \6 y2 K% f 对于他激烈的反应,素飞言仅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接着才幽幽地道:“我这一生无怨无悔,没有多少人能像我这样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而我做到了,你说,这世间还有谁比我幸福?” ! s% J6 Y: w6 i0 ~3 _
花绝寒完全不了解素飞言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满地道:“我并不觉得你这一生过得很幸福,你十岁到十九岁年中,都在被盅王虐待啊,每教你一种盅术,他对你的怨恨就更深一层,他千方百计地要杀你,你身上的盅毒难道不会让你痛不欲生吗?你呕血呕了好几夜都是假的吗?” $ o9 Z/ n1 B% D( V" L$ ?
他激动地摇晃着素飞言,“而十九岁之后,你虽成为苗疆药师,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是你身上的盅毒迫使你不能跟任何人在一起,别说是情人,就连交朋友都几乎不可能,因为任何人只要碰到你身上的血液、汗水,甚至是口沫,都会立刻中毒身亡,这样孤独的人生还能算是幸福吗?” ; E) t$ [' k" }$ w/ F# p
素飞言看着花绝寒,他的声音很冷却很平淡,有一种经过大风大浪之后的安详,更有一种将爱恨情仇全都舍弃的淡然。 ) q% p3 S+ C! d" ?/ W" d9 m! {
“你不懂,花绝寒,如果我该做的事没有做,我这一生都会后悔,我不要我死前还会悔恨万分的想着,如果我当时做了那件事,事情会不会有转机。”
! m6 v8 x+ ^- ^ 他顿了id顿,“但是只要是我想做的事,不论遇到多么可怕的痛苦,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做下去。”他凄楚一笑,“痛苦真的很可怕吗?谁敢说他没有痛苦过?你要看这痛苦是否值得啊,你再想想看,我若真能活那么久,你会让我活下去吗?” ) D% W0 s/ ?1 W; x9 |. M% b# u2 I
花绝寒怔了一下,如果素飞言身上没有中了这么多的盅跟毒,他会让他活到现在吗?答案是否定的。 ( h; ? }8 n9 W, v
“况且什么是真正的痛苦?那是由个人界定的,别人无权置喙,我这一生从未认为自己痛苦过,所以你也不该认为我痛苦。”伴随着这段结论的,是素飞言淡漠的表情。 1 s) V1 \. l6 H' ^ W1 D/ }9 A- j
自认比人类聪明万倍的花绝寒摇着头道:“素飞言,我听不懂,完全都听不懂,也许是因为你的智慧超凡的关系……” 9 }3 z& G) x) K- [$ L
素飞言打断他的话,“我并没有智慧超凡,是你没有感情。花绝寒,你这一生最大的优势与缺点,就是你没有感情,所以你感觉不到任何的悲伤和痛苦,当然,你也就感受不到任何甜蜜的滋味。”
$ V+ r& V- Y7 B. O" q 花绝寒皱起眉头。
: @3 b, K5 u7 ]+ M | ~; R 敢情素飞言是在教训他?他还没低下到被更低贱的人类训话的地步。 1 F' A- v0 F; y5 E4 w
他冷笑道:“你在训我话?素飞言,你昨夜还放浪的在我身上喘息,仰仗我给你的盅毒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竟敢训我话?” * A o: M2 s; {: ]+ I# W& B
素飞言即使知道他的不悦,仍不知以掩饰。“是的,我昨夜在你身上不只是喘息,就连什么淫荡的声音我都发出来过,什么羞人的姿势我也都为你摆出来,只求你赶快进入我体内,满足我的欲望,但是那些都不是重点;”
- B( W6 l k5 U& {/ K 素飞言的声音依旧淡然。“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觉得痛苦,因为我是真心感到幸福。”
1 B J( X! Z5 R 他的语气一转,带着浓浓的伤感。“当一个人幸福的时候,痛苦跟悲伤很快就会过去,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见我弟弟?因为我知道他在高逸勇的身边会得到幸福,我要他记得幸福的感觉。” 2 j. E' x! C8 Y. |' F
他想起素飞文悲伤欲绝的梓情,内心同时也在滴血。“我不让他见到我,是因生离死别的感觉太过难受,我弟弟知道他一生亏欠我的太多,我不愿意他这么想,他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所以我这一生已经很幸福了。” + N1 k( J! ]2 X
花绝寒的怒气奇妙消失了,他轻吻奢素飞言的脸颊,内心升起了一股陌生的情绪。“我不懂,我还是不懂,素飞言,你这一生毫无幸福可言,连在生命的最后都要毫无自尊的卖身给我,你这如何称作是幸福?” 0 G+ O/ J' G# |3 o. g! T: W
素飞言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你没有感情,所以无法了解我的感觉。花绝寒,我这不是讽刺你,也不是在对你说教,你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话的人,想必也会是我人生中最后的一个;你也是第一个与我欢爱的人,当然也会是最后一个,我会希望能在你的心中留下一些痕迹。” 2 U2 x" e5 R# i) @8 G0 Q1 c8 E' F
“你是要告诉我,你很爱你弟弟吧?”
$ e1 k% s: ^$ ]8 _( C5 _' a “手足之情难以割舍,我是非常的爱他,希望他永远幸福、” 7 }& c% y4 y' t7 R7 n
爱的力量如此伟大,让素飞言这样一个冷漠的人都甘愿受苦,即使断送自己的生命,也要让自己的弟弟幸福。
* g6 | y# M8 D k1 Z 花绝寒从未见过这样真心真意的爱,他不晓得人间竟还有这样的东西,他皱起眉头,渐渐地感受到素飞言体内存有一股常人所没有的圣洁之气,他从未在别人身上感受这种气质,这让他啧啧称奇,也让他起了一种莫名的美丽想住。 % ^" m! B# y( q' h
“我也想要尝尝爱人的滋味,素飞言,告诉我,爱人就能得到幸福吗?” + ]; l! _7 O) ~+ w+ J
素飞言蓦地一颤,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注视着十分认真的花绝寒,“你刚才说什么?” " p$ Y" j6 m% I3 Z
花绝寒清楚明白的说出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因为这就是他一贯的个性;“我不要用我的眼睛去迷惑别人,却依然能使别人真正的爱上我,我要享受真心的爱,素飞言,我想要爱人,也希望被人所爱。” 2 M4 ^$ a+ z7 ?. ]
他空出一只手,将素飞言的手捏在掌心,暖意随即一涌而上,使素飞言不稳的轻颤。
! {4 m4 n& y5 [0 K% Q7 Z 花绝寒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的脸,口气更是充满无限的渴望。“你说过你愿意让我学到所有人世间的一切,对吧?” * C- x( C, P( I+ m0 R0 f
“没错,我是这样说过。”素飞言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失去了往常的漠然及冷静。 ( Y! v2 ]( [7 l+ h2 [5 y' s
“你也说过你可以让我娶到苗疆最美的女子,对吧?”
: R( e0 S* Z9 g5 F 素飞言呼吸一窒,然后又渐渐的恢复正常,他完全了解了花绝寒的意思,于是也淡淡地道:“没错,我也是这样说过,苗疆最美的姑娘总会想要嫁给苗疆的药师,我可以让你娶到她。” # U2 M4 }- a2 M/ Q+ E! M; s$ T7 `
“在娶到这个美丽的女子之前,都会进行—段复杂的求爱过程吧,我如果要她爱我,应该要怎么做呢?”
3 F2 e3 T6 k2 a' \- s- L" D( D 素飞言将手从花绝寒的手中抽离,语调已恢复往常的冷漠。 ; |! _0 N& Q2 H- @
“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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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7 w! N5 P) g 花绝寒真的很认真,为了学习求爱的过程,他甚至看了许多风花雪月的书。 $ I/ l+ F" s. n% i( k
这些书他都快翻烂了,有时看到不解的地方,还会皱起眉头批评道:“干嘛要这么难受呢?干脆把阻挡他的人统统杀掉,直接把对方抢过来不就行了,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的?”
1 U/ _1 X4 p, v' A1 Z 为了能了解人类的求爱过程,他甚至半夜不睡觉,穿越时空去看人类到底是怎么在半夜幽会,而幽会时又会说些什么情话,他将那些情话一一记在脑晦里,发觉越肉麻就越有效果。 ) I6 L2 j1 U+ E: ?0 ~# i* Z0 W
如此奋发勤学了一个月后,他才发觉人类示爱的招数千篇一律,以他的学习能力来说,很快就学到其中精髓。 + p( c! g7 v1 M4 l v9 T6 b! c5 J
花绝寒回到客栈的房里后,得意地与素飞言讨论道:“其实求爱并不难啊,我只要说几句甜言蜜语,动作不要过快惊到对方,很快的,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爱了。人间的求爱过程怎么这么简单,实在是简单到毫无挑战性可言。” 8 k; C6 t t" g# w0 o( W
素飞言对他的话不表示任何意见,只是淡淡地道:“是吗?那你就去试试看好了。” / `! N# q( ]+ [5 K& M
花绝寒抚摸着素飞言银白色的头发,好奇不已的问:“素飞言,你说说那个苗疆最美的姑娘长什么样子?有比你好看吗?万一不好看,我岂不是吃亏了。”
5 M/ H {2 m$ \& Q+ x 素飞言看了他一眼,“你若有了吃亏这个想法,那就不是真爱了。”
' |7 L2 Y. b, L+ ?# `0 J “胡说八道!我看了这么多,发觉爱根本就是伴随着外貌、金钱与头衔,只要本身的条件越好,就能得到更多的爱;这就是我所学到的,反而是你说的话都与世俗的不同,所以说不定是你错了。” 2 Z% _3 X3 r7 e; }, P
素飞言静静的听着他说话,并不想去争辩些什么。 9 M) }+ I6 V4 Q$ C# h$ W; Z% b
花绝寒忽然笑道:“你心情不好吗?是不是怪我这一个月冷落了你?素飞言反正你无欲无求,我该给你的奇盅还是照常给你,再说你就要死了,我常常黏着你对我也没什么好处,要不然你若是嫌太过无聊,那么这个求爱过程,我就先对你试试看如何?”
6 [4 N* u9 j. P! O* } 素飞言的声音瞬间降到冰点,连眼神都散发出无限的冰冷。“这种虚情假意的爱我不需要。”
+ k; \; ?2 ~/ q 他的冷言冷语使得花绝寒笑了起来,他抱着素飞言就是一阵亲吻。“素飞言,每次跟你说话若不是气得半死,就是乐得半死,你是我遇过最有趣的人类,我倒希望你不会那么早死,只可惜奇盅已用了四分之三,你快死了,差不多再过一个月,你就要死了。”
8 r5 G7 \' n' {$ ^3 O$ p “我这一生心愿已足,再也没有遗憾,所以什么时候死都无所谓。”素飞言毫不在意地道。 / Q8 a6 l! ]' ^5 |" b4 X8 D
“不行,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你得在我追求那个苗疆最美的姑娘后你才能死,要不然我找谁去商讨呢?” : Z- }. `/ Q4 H5 ^ o0 [4 M
花绝寒没有再说话,两人风雨无阻地天天赶路,很快地就到了苗疆。
) d9 w# q! X8 }) h' y2 F; L( N* R% J 苗疆药师回到苗疆当然是件大事,只不过素飞言向来不爱热闹,于是只有村长代表向他请安,而他到苗疆神子家去向苗疆神子请安后,就一切如常了。
' m! K. m' ~9 t$ D3 c4 r 只不过他看病的小屋,从此之后挤了不少妙龄待嫁的少女,现任药师素飞言虽已到成亲的年龄,但是他性格冰冷,不爱与人交际,对女子更是边正眼也不看,苗疆姑娘对他的兴趣自然就淡了些;但是素飞言身边却有一位英俊、阳刚味比较重的爱笑男子,这让苗疆姑娘们再度燃起旺盛的好奇心。
+ T7 w( M- c+ _7 H9 f2 q6 N6 r8 V. o' q 素飞言尽责地介绍道:“这位是下一任的药师,名叫花绝寒,他的医术也十分高明,从此之后就住在苗疆。”
; C8 [) F Q( c+ I' [ 花绝寒不但爱笑,更喜欢与姑娘们说话,而且他虽然是个绝世的英挺男子,做人却亲切又可靠。
* c; [$ ] x6 d* e, m: M# L; v' H 他说起话来常逗得姑娘家脸红,自然有许多姑娘明明没病,也要装成有病的样子天天来此看病。 " l# O2 j* B3 i9 P
花绝寒也知道她们没病,但是他一点都不介意,反面朝她们眨了一个诱人的媚眼,笑道:“素飞言看真病、我只看假病,你们要常来,我才不会病相思啊!”
. a+ l, A8 L0 S, H* E# s) g 闻言,姑娘们个个都脸色通红的回家去了,从此之后,苗疆最受注目的男子不是苗疆神子,也不是苗疆药师,面是刚来苗疆不久的花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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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绝寒的嘴巴如沾了蜜般的甜,说出来的话真是甜到人的心坎里,而且他又英俊风流、潇洒爱笑,别说苗疆最美丽的姑娘们心系在他身上了,就连一般的姑娘也是对他芳心暗许。
3 y. A5 t3 R Z9 I; K( s9 N 他不像素飞言那样连话也不爱说,事实上,他非常爱说话,每说一句话就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使素飞言替人医病的屋子里整天都充满了笑声,显然他的个性不像素飞言那们孤僻。 : i. g. p0 a: p- v. e6 V) k
若是有人问他素飞言与他是什么关系,又他为什么会住在素飞言的屋子时,花绝寒总是信口胡说,有时还说得十分夸张,根本就令人难以置信。 M+ \: E5 z; }2 }, P3 t
“我是要来杀素飞言的,只不过素飞言再活也没多久了,所以我等着他死,省得弄脏了双手。” & I/ o; M( S, d7 U' D+ Z( u0 X
一听到花绝寒如此口无遮拦的诅咒素飞言这么年轻就会早死,年纪大一点的病人就会皱起眉头。 2 f: e/ {# y6 o4 I5 h6 o6 F
若有人开口问素飞言花绝寒说的话是真的吗,素飞言就会冷漠的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6 v: u- Y; N% P
众人看素飞言不反驳,至少看得出他跟花绝寒交情匪浅,而且他向来不让任何人进去他的屋子,现在却让花绝寒睡在他那边,由此更可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与众不同。
- s9 x2 `6 l5 C F# u3 y' ^ 而花绝寒不知天生是花花大少,还是个性有问题,只要对他有好感的姑娘敢对他吐露心声的,他就与那个姑娘出去一整天不回来,虽说他是下一任药师,但是根本就没替人看过病。
7 F R |* C: S* z0 i7 |% p# O 交住了几个姑娘后,花绝寒才渐渐的定下来,与那苗疆最美的姑娘天天相处在一起。 0 Q* e k6 F8 V$ ^
在苗疆四处可见两个亲密的身影,不论是陷蔽的山岩、诗情画意的树林,或者是人来人住的路上,都能看到两人谈情说爱的模样。 4 l9 n' s) H) F8 G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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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0 z4 Y* y7 W5 q& o/ `+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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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Z5 E( I& D; s8 Q! q 狂风在屋外呼呼的吹,落日余晖映照出一片微晕的光芒。
9 v6 w. B6 M7 X- N6 g 屋里的灯火微弱,素飞言神情冰冷的坐在桌边,在晃动的灯影下,看起来有些凄凉的况味。 " T" {, ?* [/ h3 Y: O7 u
他在几天之内急速的瘦下,体内的盅毒过分增多,早已侵蚀他的身体,他的身子骨瘦如柴,也代表着他离死亡越来越近。
( M( S7 Q% a3 X: P( J 从前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的黑貂不在身边,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度过这最难熬的死前时光,而与他住在一起的花绝寒早已与苗疆最美的姑娘成为情人,并不常待在屋内。
. u0 C! I. w: I9 Y 他侧耳倾听着门外动静,没多久,他就听到他想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L( `) u& k+ I3 b/ C2 m+ e “素飞言,我终于让别人爱我了,素飞言……”花绝寒一路上兴奋地大喊,推开屋门兰见到素飞言,立刻露出志得意满的笑颜。 ) W, z$ z2 T& Z" d4 V. ]! I
他双跟发亮,拉了张椅子坐在素飞言身边。 “今日我吻了那姑娘,她也没有拒绝,反而全身颤抖地倒在我怀里,我终于让她爱我了,是不是?”
/ w9 e0 Z5 @& x: W5 d. i 素飞言淡淡地道:“没错,她应该是爱你的,你是下一任的药师,她自然会爱你。”
$ i& o, p: ~4 F* B7 [8 H7 M+ m3 R8 L: ? 花绝寒不满地道:“素飞言,你的意思是指我若不是下一任的药师,她根本就不会爱我吗?”
0 H1 R4 {/ N0 H; F7 v0 a6 q 素飞言的口气更加冷淡。“就像她不是苗疆最美的女子,你追起来一点成就感也没有,你也不会选她不是吗?”
% V. z: }1 s! ? w9 Y 花绝寒脸色寒厉的站了起来。“素飞言,我觉得你在讽刺我,我选一个最美的有什么错?” ) t4 l7 l. h4 D0 i6 B) \
素飞言依然是一派淡漠。“我没有说你选错,花绝寒,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不是真的爱,这爱太假、太虚幻,也太有选择性了。” / Q) a! _! X2 p- I+ |: b' b
花绝寒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由得冷笑道:“你在对我说爱?别笑死人了,以你这样的体质,这世上根本不会有人爱你,就连唯一爱你的亲弟弟也远在苏州,你凭什么对我说爱?”
' a* K( @; l! ? “没错,这世上的确没有人爱我。”素飞言注视着花绝寒英俊的脸庞,低声的道:“不过是你要我实话实说的,而实话原本就令人难以接受,我说的是真是假,以你的聪明才智,过久了必会知道。” 7 b1 x1 J8 I: |+ g; S, O
他的回答让花绝寒更加愤怒,他脸色一寒,冷声道:“上床去,脱掉衣物!”
) }/ \! c0 U# Q8 n; @8 Y" V 素飞言站了起来,缓缓的解开衣扣,直到衣服全都落地之后,他才上床躺下。
5 }9 z# |# S5 B: _9 | 花绝寒抓住他细瘦的手腕轻抚,刚才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我这些日子都没注意到你已经瘦了这么多,痛吗?” " o9 o3 j$ A& {4 d$ q
过量的盅毒充斥在身体中,那种痛苦已经无法言喻,但素飞言却依旧一副冷淡的表情。 ) K5 [8 j5 i/ \
花绝寒将他稳稳地抱在膝上,吻着他银白色的发丝,他突地伸手弹指,用风盅把窗户打开,让屋外的月光照射进来,刚好落在素飞言闪耀着银光的发丝上。 : u1 o2 e4 c: D% e
“我一直很想再次看看月光照在你发丝上的样子,重温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那时的你美得让我停止呼吸,现在更是如此。你真美,素飞言,我从未见过比你更美的人,你让我气到想杀了你,但是又让我想狠狠的抱着你,使你毒辣的小嘴只吐得出喘息声。” 8 k9 h- K2 T/ L/ N/ e$ N
寒飞言没有回话,但他的目光同样迷蒙的望着前方,显然也想起第一次与花绝寒见面的情景。
2 ~0 ?6 _6 q9 T3 W! M 花绝寒举起手抚着素飞言的喉咙,上头渐渐出现熟悉的绛青色印记。 " A/ z. i# u' S2 M+ o5 J
身体的交合早已有过无数次,素飞言抬起头来,双唇颤抖,淫盅的发作让他酡红的脸庞美艳不已,花绝寒着迷的看着他绝美的模样,忍不住吻上他的红唇,下身也等不及的一举进入索飞言甜美的禁地。
2 k' ~! K+ l6 q& {, w% [% i! V5 H “啊啊……啊……”素飞言急促的喘息,用力咬住花绝寒的肩头。
7 c C" A4 u# D$ \ 花绝寒的声音充满欲望跟占有欲,腰腹与素飞言急速的碰撞,“你真美,素飞言,你美极了。” 1 O7 g) W: q) h! ]! F7 l
他狂野的吻着素飞言的耳垂,刺激着素飞言此时已显得太过脆弱的听觉,低沉的吐出爱语:“我爱你,素飞言,这一生我只爱你。”
, ~0 C- y' t' r, q0 q$ x “唔……”闻言,素飞言倏地一震,脸上出现奇特的表情,他紧紧地抓住被子,整个身体忽然强烈的收缩,他不由得将头往上扬,充满媚意地强烈喘息着。 - r( q. \& L5 A" G5 p) w
花绝寒惊讶地大笑出声,不敢相信自己随口几句话竟能对冰冷的素飞言造成影响。“素飞言,这些话对你也有效吗?我以为这些话或许对天下人都行得通,但是却对你一点作用也没有呢!原来你跟那些姑娘家一样,都爱听我说这些话,你的身体甚至诚实得把我紧紧箍住,不让我走呢!” - L. ^4 f4 ]0 \
素飞言的神色恢复冰冷,腰身微微一摆,就要站起身来。
% G+ d1 x g2 h$ G9 P% S5 R2 g( { 花绝寒气不稳地粗吼道:“慢着!你干什么?啊啊……素飞言,我叫你慢着!”
! Q' C( I9 M6 J/ J% I 素飞言一听,刻意在他身上扭动,花绝寒的热情霎时宜泄而出,他铁青着脸,显然对自己没有持久力不敢置信,也对因素飞言轻微挑逗就失去控制的自己愤怒不已。 $ a* x9 }6 n: R8 y
素飞言冷眼旁观他的窘态,冷冷地道:“我不必说我爱你,不也让你失去控制了吗?”
4 Y+ r; c1 J- F2 S2 W9 L 花绝寒这才知道素飞言在糗他,他好心情的笑了起来,抚摸着素飞言的唇,不自觉的露出宠溺的微笑。
3 e' k/ f; P! o6 [0 t4 l' }! f, h “你啊,真是令人又爱又恨,原来我爱你对你也没用,害我刚才高兴了一下,你知道的,任何姑娘家一听到我说这一句话,就会连腿都快软了似的看着我。素飞言,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其实爱哪有什么困难,她们都爱我啊,只要我随便甜言蜜语几句,她们就会主动对我献身了,这世上的爱这么容易得到,害我还以为有多珍贵呢,这简直就跟随处可捡的废物一样嘛!” 9 l2 R: y# y* Y& y8 M5 c
素飞言神色一黯,不想再听这些话语,他圈住花绝寒的颈项,将娇艳的红唇贴在他的唇上,止住了他的话。“你要做不做?我的身体好热。” 0 M" _9 r5 n; @& m/ p- g1 v
花绝寒抱住他。“像你这样的美色当前,我岂有不连皮带骨把你吃下去的道理。”他将素飞言的双腿扯开、盯视着他那火热的地方,“不过,你得为刚才的举动稍稍受些处罚,我要让你整夜都不下了床,气喘吁吁地叫着我的名字。”
4 D3 b, c; Y; I' y6 O * * *。
( B L7 G0 B) i+ z" K 素飞言和花绝寒狂欢了一整夜,到天亮时全身已布满汗水。 8 _" D7 ]! A* C6 s9 ^
花绝寒抚摸着他赤裸的身躯,轻声道:“太激烈了,动不了吗?”
, l1 l6 l$ m% }* P, A8 L6 G- B$ X* M “我还能活多久?” % o5 |, v- ~$ R+ J2 Q
花绝寒显然也不意外素飞言会这么问。“是不是感觉这次的盅不太有用?因为你体内的盅已经过多,身体早已负荷不了,其实奇盅到后来的功效也会越来越差,你只能再活一日,明日就会死了。”
W1 [( x- v4 G, P8 K; A 素飞言别开脸,没有再说话,等他再度开口时,已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 _" b3 z/ c$ P8 M6 ~ “我求你两件事,可以吗?” . A9 F3 V- E1 j, H* }
“说来听听。”
+ ?6 l: P; W8 ~6 { 素飞言低声道:“我死了之后,记得把我的尸体火化,我体内的都是毒,就连骨灰可能也还含有剧毒,你把我的骨灰冰冻起来别让它污染了苗疆的土地。”他看着花绝寒的俊容,“再来请你让我在最后一日一个人独处,隔日早上你再回来,这屋子你若喜欢就留着,你若不喜欢,就让它荒废。” . r3 G1 n0 w2 |+ D* f
花绝寒抚摸着素飞言的手指略顿:“素飞言,其实我很敬佩你,原本你体内的盅与血巧妙的均衡,现在强行加了奇盅下去延命,别说与我上床交合,就连你身上的衣服摩擦到肌肤也会痛彻心肺,一般人早已痛得晕倒了,你却还是行动自若;其实你每夜都痛得睡不着吧,你虽然耐力过人,但是你也不过是血肉之躯罢了。”
) x7 N$ s; M0 O/ \2 x+ K9 \, A 见素飞言沉默不语,花绝寒低笑道:“其实我很想看你最后是怎么死的,素飞言,我的出生是为了杀你,这一生最大的任务也还是杀你,我当然对你在最后一刻是怎么死的非常有兴趣。” ! a, J0 V5 J' b& \( C
“死就是死,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 y/ X& ~& T9 M6 t3 L: O 素飞言向来不会对他说谎,花绝寒一听到他这么笃定的口气,顿时失了兴致,“好吧,你求我的事我会做,我今日就让你一个人独处。”他突地放浪一笑,“那我去找那姑娘,昨天她才说她喜欢我,今日必定会更加热情。”说完,便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 G5 v! j( U. y. @! @
素飞言目送着他离去,等到他能真正坐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下床穿衣穿鞋,离开了自己的屋子走向荒郊野外,直到他曾冰冻过花绝寒的冰洞。
R% O c+ v/ @$ P 他进入冰洞,冰还是结得那么深,正中央却早已不见花绝寒的踪影,他就那样注视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冰层的正中央,好像花绝寒还像以前一样在里面,他缓缓走近,像往常一样伸手抚着冰缘。 ( V6 A8 V& n( r/ C
当素飞言将唇轻轻地贴住冰面时,他可以感觉到每次接吻时的刺痛,他轻声地倾吐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花绝寒,我爱你、我爱你……”
% U# _2 }5 _; l. Y% }4 d1 W 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慢,表情戚然而又绝美。
+ c. B1 t. q1 h! O# `) `$ s 他走出洞口,谁也不知道他曾说出那样的话来。 7 j: l7 ]2 m8 U8 [* E9 |'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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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绝寒一回来,就看到桌上摆着适合冷食的饭莱,不由得轻笑出声。“真是一板一眼,连要死了都还做早饭给我吃,素飞言,我从来没搞懂过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 J+ R+ ^9 {" U6 C
素飞言已经死在床上,花绝寒指一弹,指尖窜出一簇火苗。“你说要烧,那就烧吧,我这就帮你火化了。”
5 Y8 y. m$ [+ F1 P$ {8 P/ [: Q 他指尖的火苗一弹出去,素飞言身上的衣服就开始燃烧,火光映着素飞言的绝世冷颜,花绝寒又后悔了,他扬手一挥,火苗立刻无声无息的灭掉。 # t8 f0 j, e6 W0 C, I
花绝寒坐到床边,看着素飞言的娇颜,“这张脸烧了来免可惜,反正你只是怕你的尸身污染了苗疆的土地,那我把你冰进冰洞,不也是和把你烧成骨灰一样?”他露出淘气的笑容。“而且你冰了我好几年,现在换我把你的尸体冰进去,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 H- x2 L# L1 ?, ?
花绝寒抱起了素飞言的尸身,不久后就来到了冰洞,他曾经对这个地方深恶痛绝,对能封住他的素飞言更是恼不已,但是现在一切却都完全不同了。
3 r( r7 `" B- G! l& `, A$ g& d, D 他将素飞言封在冰洞里,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素飞言,你就算死了还是这么美,我得把这里好好的用盅毒封住,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你。” ; v: `; C& H* r& f8 w% y3 M* T* ?! i* U
他将冰洞封住后,回到素飞言的木屋里,吃着素飞言昨夜为他做的早饭。 . e- F- W; L) V. `# ?' p
吃完饭,花绝寒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呵欠,前天夜里与素飞言欢爱一夜,昨日又与苗疆最美的姑娘打得火热,他虽是精力过人的盅兽,但也还是会累的。 % I. q1 k; n5 O }; `# a4 b
他爬上床睡了一整个早上,直到中午,才到那姑娘的家里讨饭吃。 $ |% q; ?: L' T8 K" {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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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绝寒没有因素飞言的死去而伤心,他依旧自在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0 p! h0 h/ E' N! C' `6 _' N4 S
他不会做饭,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他只要把银子抛出去,自然就会有人做饭给他吃,后来吃了素飞言做的饭之后,他才知道什么是天下第一美味,所以就每天吃着素飞言做的饭,现在素飞言死了,他当然得找个长期的饭票才行,而他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那美丽的姑娘。 . z/ f9 b* R2 }
他不懂何谓客气,立刻就到人家的家里等着吃饭,而花绝寒的人本来就很好客,又视他为未来的女婿,当然把所有的好菜端了上来。
- c9 [8 R- E3 H9 Y 花绝寒肚子正饿着,没想到才吃了一口就差点吐出来,那味道简直与素飞言做的天差地别,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又吃了第二道菜,却是更加难吃,再吃第三道,那滋味已经可怕到让他无法形容,实在不敢相信这世上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 c. j+ Y5 O5 r: ^9 J( O
他立刻敬谢不敏地离开了那姑娘的家,又跑去找另一位姑娘。
8 w: V5 ^8 b; G5 a; b: u6 x 姑娘家里的人正在吃饭,马上热情地招呼他,他自然也毫不客气的坐下,岂料才吃了一口,他差点胃都呕了出来。
' a5 \$ c/ u4 ], b6 K4 v 这是人吃的食物吗?味道实在恐怖到令他无法言喻,他向来不是一个会虐待自己的人,立刻饭也不吃的走了。 0 c; |/ w, C4 t7 W5 e
花绝寒又连续去了好几个地方,却都是吃了一口就觉得恶心。到后来他几乎什么也没吃,只好走到泉边喝水,可那泉水比起素飞言屋内的水更难喝百倍,他无奈地回到素飞言的家中喝水,直到灌下满满一大杯,才觉得心满意足。 - d0 ^5 L5 |4 q. p
到了晚上他水也喝光了,肚子又饿得要命,但要他自己做饭可以要他杀人还要困难百倍,他只好再去别人家吃饭,就算再难吃也总比饿着肚子好。
2 S5 X1 b) A$ i) w/ ?6 d/ T8 W 他又与那美丽的姑娘相好了十多天,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他开始漫不经心起来,因为那姑娘说话既多且杂,而且毫无重点,他听久了就觉得厌烦,连向来爱笑的唇都抿了起来。
; q- R) U" d+ q V7 u 这么无聊的日子,他怎么可能过得下去,少了素飞言冷冰冰的损人言语,他就全身不对劲,烦到想要杀人解闷,只不过这里是苗疆,人口比中原少,若是有人莫名其妙地死了,岂不是会闹得满城风雨,况且他也不想在素飞言居住的地方杀人。 * x( s5 s& D+ u% c+ @& \8 D
但是花绝寒内心又觉得非常烦躁,于是他跑到一处深山里,一夜之间杀掉那里所有的劫物,才觉得快意些。反正他能随意移动,就一夜换一处地方杀人,然而空虚的感觉怎么都无法抹去,偏偏还有不识相的白痴趁半夜打劫他,他一出手就把对方分成了八块。 $ G% j4 {- b2 Z" h
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愤怒空虚,少了素飞言的世间哪有什么乐趣,他要素飞言陪在他身边,再说那些冷冰冰的话来讽刺他。 7 p) o4 Z3 w5 O7 j$ Z- F
从他一出瓮开始,素飞言就始终与他相伴,就算素飞言把他封进冰里,还是每个月都会来看他,现在素飞言死了,他才知道没有素飞言的世间只有“无聊”两字可以形容。
" C. C; W m' k+ \3 i0 @ 花绝寒连去找那姑娘的兴致都没了,那姑娘反而还来素飞言的屋子找他,他忍不住当着那姑娘的面放放盅杀死成千上百的动物,吓得那姑娘脸色发白,频频颤抖。 3 j0 d+ G. N5 r5 c5 Z
他血腥的笑问道:“我杀了它们,你觉得有不有趣?”
! K- L7 f8 @2 O9 g; U' L6 w 那姑娘怕得只敢乖乖点头,花绝寒看她这么没有胆量,实在失望不已。 ; g8 o6 e) W. q, x: [/ V$ _
她连素飞言的百万分之一也比不上,若是素飞言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回答,而且还会面无表情的叫他住手。 L& x3 F/ z/ [& }! R; v6 @
花绝寒怒吼道:“给我出去,谁准你进来素飞言的屋子?你下次再敢进来,我就杀了你。” / u' F6 c/ Z' O# f l- l0 j8 ~! t
那姑娘吓得全身发颤地跑出去,再也不敢来找花绝寒。
. Y7 b4 l, s4 l# e: ]$ ~ 花绝寒原本就是喜怒无常,一生起气来就会滥杀无辜,但是即使他双手占满了鲜血,还是发泄得不够,他要素飞言陪在他身边,但是素飞言已经死了,还被他封在冰洞里。
0 c- d3 K- {! y, ] 他蓦地一怔,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笑意,最后甚至大笑出声。 0 a9 C( n0 j. U6 M) `
他喃喃自语地道:“世上还有一个黑发的素飞言,我把他头发染白带回来这里,他就是素飞言了。” ' O2 X5 W9 s/ |+ f
他想到就做,立刻旋身移到素飞文的房内,素飞文正在梳头,当他从铜镜中看见花绝寒的身影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 b4 h, c! h8 [6 `: F
但他一接触到花绝寒的目光,却在刹那间被花绝寒迷惑了神智。 1 K8 w r& ?$ z4 E4 _+ o
花绝寒柔声道:“过来,来我身边。” : r5 \0 N1 [$ z; \! g- L, W
素飞文乖乖的站起,走到花绝寒的身边,花绝寒凝视着他的脸,着迷地道:“从此之后你就是素飞言,是苗疆的药师;我叫花绝寒,是你的情人。”他爱抚着素飞细致的脸颊,下了一道他从未对素飞言下过的命令:“还有,我要你爱我,要你非常的爱我,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 v: I& \1 t2 Q5 J; } 素飞文怔怔地道:“我叫素飞言。”
+ L2 w3 w1 y! O# k 花绝寒兴奋得全身颤抖,他搂住了素飞文的腰身,满意的笑道:“对,素飞言,我会教导你成为真正的素飞言;也会慢慢教你怎么使盅医人,不用害怕,我会对你很温柔的,乖,搂住我。”
, R5 s9 p0 W+ e+ @7 G9 Q; j 素飞文立刻回抱住花绝寒,花绝寒随即将他带走,往苗疆的方向行去,丝毫不管高逸勇发现他失踪时的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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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w* g4 n4 q% F9 G$ c( N1 R+ F第八章 , }' ~2 E7 h; g+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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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 p) Q' Q [1 Q 花绝寒拉着素飞文沿着小道走着,这几日他的心情非常好,简直不能与素飞言刚死的时候相比,虽然这个素飞言煮的菜比真正的素飞言还要差上一大截,但是至少还入得了口,而且他说什么,这个素飞言就做什么,让他的心情更加愉悦,只除了这个素飞言的身上还留有他情人的吻痕让他不悦之外,他对这个素飞言可说是满意之至。 8 w7 B6 Q% V3 s& h# p
两人慢慢的南下,一路舒服畅快的游山玩水。,
: O" |6 s; q8 z, c$ v) k1 v 然而他渐渐地发觉到素飞文的个性与素飞言差异颇大,他一撒起娇来,就是媚得让人魂起要掉了;一生气起来,就是动手动脚的要打人,不过他生气的时候很少,倒是花绝寒对他发脾气,而他都一脸无所适从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 k, C$ }- k% h+ w# C2 S, k% u 花绝寒倒是随意就可挑出他的毛病,这一日夜里,花绝寒又对他怒吼道:“不是这样的,我什么时候叫你这样笑的?你不能笑得这么媚,要笑得淡淡的,带点冰冷的味道。”
/ y# [& R: l& w3 T2 X 素飞文这一次是真的被他给骂急了,眼里都快流出泪来,“我到底哪里不好?绝寒,我听不懂你到底要我学什么。”
8 y- d( q1 N) J, q6 @3 g" |' t 花绝寒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他搂了素飞文一下,低声道:“别哭了,你不懂就慢慢学,我会给你时间的。”
- J4 C5 v6 A; [ 两人肌肤相贴,素飞文止住了泪水,泛着媚眼轻绞着花绝寒的衣服,嗲声嗲气地道:“绝寒,我今晚好想要喔!”
4 a& b o! e1 U 花绝寒愣了一下,素飞文乘机贴上他的身子,双手紧紧的圈住他,气息已有些不稳,他那娇媚艳丽的样子,只怕只要是男人,没有一个会受得了不压住他,放肆纵欲一番的。 % q# _' J9 f0 H4 [& j
但是花绝寒却怒气冲冲的推开他,激动地怒骂道: “你给我听着,素飞言不会说这种话,素飞言,素飞言会……总之,素飞言就是死也不会对我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你是素飞言,怎么能做出这种不像素飞言的举动来?”
6 u9 v+ A$ j! x% U 花绝寒气得拍桌怒吼,把桌子都给震碎了,他暴躁地搔乱自己的发丝,又气又急的奔了出去。 , H6 @: L8 |( g9 d7 k: p9 G
这个人不是素飞言,就算脸长得再像,他们的个性根本就完全背道而驰。他看到他不但无法像对素飞言一样轻易的欲火焚身,还会觉得反胃恶心,虽然两人长相一样,但他就是觉得素飞言比他弟弟美上几千万倍。
: Y* O7 }* h9 ^( V 他要的是冷傲淡漠的素飞言,而不是这个娇媚惑人的素飞言。 0 w0 w W. z" h* q+ K/ ]" [* H' l
花绝寒回到客栈,二话不说的拖着素飞文往回头路走,他也不想跟他废话,干脆震昏了他的神智,让他一路上都是昏昏沉沉的跟着他走路。
1 @/ ?8 M$ p# R; V1 Y$ [& y 两人走回苏州,回到当初那大户人家的门口,花绝寒扫除了素飞文这几日跟他在一起的回忆后,就把素飞文丢给了门口的守卫。
) u9 \3 H/ j; N$ `1 P! r1 p* w 守卫全都目瞪口呆,素飞文无故失踪多日,五少爷急得头发都不知掉了多少根,怎知他今日竟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像废物一样的丢回来。 8 p5 J6 n* A( N1 H/ Q: b" z, a9 d4 x
高逸勇听到下人的通报,立刻冲了出来,抱起昏迷不醒的素飞文。 : n+ H( G4 X8 a; E2 W% N! K j" A A
他抬起头颖惑地看着花绝寒,“这位是……” : k. U+ N8 S" u9 F& j! Q3 J$ Y
花绝寒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怒道: “你身上的盅毒是素飞言下的吗?” 8 l7 G P: i, |* ~0 x6 e
高逸勇怔了一下,老实地点了点头。 “没错。”
- h3 A' e: `# H 他当初的确被素飞言下过盅毒,而且这盅还下得非常奇怪,他若是对素飞文有异心,这盅就会让他死得很惨;但相反的他若一辈子只爱素飞文,这盅就会让他长命百岁。
; S- @: v( ]0 k3 y2 k 花绝寒大吼道:“你这混蛋,他的身体早已不适合使出盅术,你还让他把这么好的盅放在你身上!”他转头指着素飞文道:“我看在他是素飞言亲弟的份上才把他送回来,要不然我根本就懒得走这一遭……” $ s1 W H( y4 a7 w. b* w. G- r
花绝寒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他现在非常不悦,对谁都是一概的迁怒。 / ^# _' s9 R5 |, |' L" G
他的手掌发出响声,像是快克制不住杀人的冲动,然后忽然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堆看得目瞪口呆的人。
' h. }8 U# I2 A; n8 u 高逸勇早知道素飞言是个怪异又本事高超的人,但是这个英俊的男人,看起来比素飞言还要怪异百倍,似乎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1 ~5 L6 q$ J& x; y- x& M0 r
他摇摇头,赶紧抱着素飞文进屋子里去了。 1 \) R7 m) `0 @% k8 L
* * *
8 b1 ^5 s# j; ]1 Y: |6 D 花绝寒一闪身就回到了苗疆,觉得既气愤又难受,心里的空洞怎么也补不起来。
# I4 |7 D2 q3 g( A 素飞言已经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素飞言,就算杀死全天下的人,也无法让他觉得开心,更无法让他大笑。 ' q$ x9 N. z0 U3 `" Z* I( \
他要素飞言陪在他身边,像往常一样每日做菜给他吃,更要素飞言说那些讽刺 他的实话让他生气;他从未尝过这种深沉的孤独感,绝望得几乎要发疯。
2 i% x/ O2 \5 ^5 a6 n6 s 花绝寒直直地走入冰洞,靠近被冰冻在正中央的素飞言,他虽然已经死了,但 是依旧冷艳动人。 7 O2 ]8 h4 L% D/ ?
他的心口忍不往泛起热潮,在体内狂烈的激荡着,那热潮很难形容,既酸且 甜,是他之前从未尝过的。 * f# l6 g1 A5 H0 g2 g2 A. e
花绝寒抬起双手扶着冰缘,将嘴唇靠近素飞言,隔着冰亲吻了这全天下最美的 男人。 ( L; g( L- q2 U8 ^; o- P; F* y
他反复的吮吻着,不停地低喃:“素飞言,我要你活过来,绝不许你离开我, 这世间没有第二个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即使只是这样隔着冰层亲吻,也能 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不己。 & O* l# K, \8 H, t
倏地,他的脚使力顿地,冰洞里的冰全部因此裂成碎片,他迅速地抱住素飞言 跌下来的尸身,眼里写着坚定的信念。“我要你活过来陪着我,就算杀掉全天下的 人,我也要让你活过来跟我在一起。”
$ w6 s* r4 s& ]( b& x- V 花绝寒抱着素飞言大步走出冰洞,直往苗疆神子的住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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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神子乐雅的住所在这里算得上是非常大的房子,之前神子曾与这里的屋主 古渊思发生一些误会,后来误会化解之后,神子就继续住在这里,并与古渊思成为一对情侣。
1 P2 Z$ z+ c! z! Y$ X4 M 花绝寒抱着素飞言闯了进去,守门的人看到不认识的人进来,不禁吃惊地道:“古少爷不在,神子正在休息,有什么事下次再来。”
7 U* s6 `' E! P# h “给我滚开,苗疆神子,你给我滚出来,我要问你话。”花绝寒扬声大吼。 ; U% D% G8 X3 P: g) m
他闯入门内,每个房间都要搜查的样子,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突然从一个小房间内传来。
@% h% a8 m. R8 x, U ` “我在这里,请进来吧!”这声音非常和婉,好像对花绝寒的冒然与无礼不以为忤。
8 c5 c2 Y6 [* k3 t 花绝寒抱着素飞言进了房门,他早已听过苗疆神子的美,也早已亲眼见识过,对他而言,苗疆神于正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 * x$ |8 t; o$ k# m% v5 h
他是只血腥的盅兽,生平最讨厌圣洁的东西,只要一见到苗疆神于那病弱神圣的美丽,他就直觉地想要杀了他。
9 m p: R$ p- Y" k 乐雅坐在床上,看到花绝寒怀里死去多时的素飞言,眼眶里泪花乱转,“我早已知道他死了,但是他死前竟不肯来跟我辞别,飞言总是怕我伤心难受,怕我看到他又要落泪。”
% L/ q" j1 t- F5 `- `# }; [' i 花绝寒一看到神子哭泣,更加不悦地冷道:“你哭有用吗?快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他再活过来?” 1 {& Z# E+ b0 B; W) r% k$ H% E
乐雅摇摇头。“没有办法。” + d/ D+ ?# m- Z. T& J
花绝寒怒吼一声逼向前去,眼看着就要杀了他。“我再问你一次,怎么让他活过来?”
" A* ~. g% O; N3 P% F8 B8 [ “没有办法。”乐雅即使命在旦夕,依然非常平静地柔声说话,只不过再度开口时,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表示他同样也对素飞言的死感到无能力为。 $ v9 w5 }4 J A2 X
“你骗我!素飞言告诉过我他的弟弟死过又复活了,他的弟弟可以,他当然也可以,快告诉我方法,要不然我就杀了你。”花绝寒狠狠地道。
* r. ~1 c7 b1 R [1 g7 x6 C “你就算把我撕成碎片,还是没有办法可以救他。”乐雅看着素飞言的面容,不禁握住他冰冷的手。“我为他算了几百次,还是算不出他有命定之人,我告诉他这个噩耗,他也神色平静的接受,仿佛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得很长久。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到盅王那里去的,他帮我、敬我,我却连他的命都救不了。” $ r; \0 W7 k( D1 v0 r0 r
花绝寒生气地拨开他的手。“别碰他,他是我的,我不许有我之外的人碰他。”接着他鄙夷地道:“你说你没有办法救他,亏你还被人称为神子;竟然这么没用!你这个欺世盗名的家伙;你不配拥有神子名号。” * q; |5 e) ?* b: F
乐雅对他的指控一点都不生气,他温柔的道:“你说得没有错,我本来就不配,我本来就是欺世盗名。”
) y. I& Y; C/ e1 r; ]0 z 骂他,他也接受;要杀他,他也一脸地所谓,花绝寒从未见过这样让他气得几乎要跳脚的人。“你……你……”
$ Y1 V( D0 ^2 N 乐雅缓缓地抬起头来,圣洁的脸上带着泪痕。“请把飞言留下来让我安葬,他现在需要的是好好安眠。” & \ c3 v7 V! K& ?& ^# e# \
花绝寒将素飞言抱得更紧。“你休想,我要让他活过来。”
( p. Z+ h u( G, n! O “这是不可能的。”
4 G7 r+ ~( R7 H2 j; w: V! Q r “对我而言,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我只要你告诉我,其他人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 W$ [" k X- z1 ^4 Z* m
东雅见他表情认真,摇摇头低声道:“原本我会指示他们一个方向、一个象徵、一个人名或地方,他们就会在那里遇到可以让他们延命的人,只是这延命的条件有一个,那就是两人要非常相爱,最好还能身体交合,但是素飞言并没有这个命定之人。” ( ^' J/ m2 V5 d7 a# o* {7 q
“要爱还不简单,这世上俯拾即是,没有这个人,我就去找出这个人来。”说完,花绝寒带着素飞言转头就走。
' h* f% d" V7 H# @0 y, n0 } 乐雅连忙下床,“留步。” 1 \4 u S* t" X1 \4 \
花绝寒冷道:“干什么?”
D" h, e2 I- l# R% s “请把飞言留下来,你身上的血腥味太浓,你这种人一点也配不上飞言。” / C, z8 h1 t& u+ K* U1 F8 a
花绝寒回头逼视着乐雅,虽然他讨厌这个病恹恹的美人,但是能在他这么恐怖的目光下依然神色自若的,除了素飞言之外,他还没看过第二个。 $ \8 H: i, m( _* \+ \) ?- a% q
“苗疆神子,你给我仔仔细细的听着。”花绝寒释出强烈的杀意,而且毫不加以掩饰,那骇人的气势衬着他脸上血腥残虐的表情,透出一种无比邪气的魔力。
- K) n, T( x3 g2 T( h& G “我要素飞言,才不管自己配不配得上他。那些道德念对我来说狗屁不通;我是一只盅兽,靠的就是血腥与力量,我要他就是要他,谁也别想抢走我的素飞言;想阻挡我的,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就算是你……苗疆神子,我也不会放过。” ! i P7 b% c4 l& u* t% u( d0 U
乐雅身上散发出圣洁的光芒,与花绝寒的血腥邪魔恰好相反,他注视着花绝寒眼中的凌厉杀气,柔柔的道:“我终于知道飞言这么长久的孤独时是在想些什么了……唉!飞言比我敏锐,除却神力来说,他比我更有资格当神子。”他后退了一步。“你走吧,飞言既已无怨无悔,那我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0 b4 l! I; a V$ q! E0 u3 X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神子忽然冒出一大串话,花绝寒根本完全听不懂,就跟他听不懂素飞言的话一样。 ! ~ o/ i( A- g3 }8 [0 m
乐雅幽幽地看着素飞言的脸,一字一句地道:“他在想你,每当他孤独的时候,他就在想你;他爱你啊,盅兽,这一生他的爱恋都放在你的身上,你是他这一生唯一的至爱。”
( K8 {( g; L4 o2 n* k8 V 花绝寒怔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错愕地道:“你是说……素飞言爱我?”
" k% y9 r" f: H' r3 w 乐雅轻柔的为素飞言拨去乱发。“没有人知道飞言这么长的独处时间在想什么,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之前你虽被封在冰洞,但是血腥味一直飘出来,我去看过那个冰洞,是飞言陪我去看的,那时我还看不到你的人,只看得到模模糊糊的影子,但是我从未看过飞言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任何人,如果你不了解,那是因为你没有感情,所以不晓得飞言对你的爱有多深,但不可否认的,你的毫无顾忌与生命力,的确深深地吸引了飞言。”
- y* C# h( Z) i* j( L 花绝寒真的是吓呆了,他不懂爱怎么可能是素飞言那样的表达方式,应该是不一样的;但是一听到素飞言爱着自己时,心里涌起奇怪感觉实在教他震撼得无以复加,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 S& S# p5 K$ `% l3 O9 e+ E “你在说谎吧,这怎么可能?爱应该是……”他说不上来,只能猛力摇头。 - y. L' C6 S! l
乐雅注视着他,轻声开口:“爱是既甜蜜又痛苦,爱是明知会痛苦,也无法把目光移开。”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爱也是即使要忍受折磨也想跟心爱的人在一起。”
6 O. K8 e& W" o: x( Q “我不懂,你说的我都不懂!,”花绝寒大吼着。 6 B3 Y4 V/ i3 q: ]7 x
乐雅淡淡的笑了。“飞言他早就该死了,何必忍着全身的痛苦不死?他唯一挂念的弟弟早已得到幸福,他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为什么要拖着这残破的身躯苟延残喘的活着?” 7 c+ C% |& t8 f f1 H
他顿了一顿,“他明明已经累得走不动了,还是每个月都去冰洞见你,嘴里说是要封住你,其实你早已封不住了,难道他一点也不晓得吗?他只是渴望要见你而已,每次见到你,他就会想活下去。”
9 N0 B! S3 f) s2 R' P7 f/ X! P 花绝寒低头望着怀里的素飞言沸腾的感情一涌而上,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作爱,什么又是甜蜜与苦涩,他忽然弄懂了素飞言对他说过的话,原来爱情的确有真假之分。
/ Y. L- Q) m- ^; S5 ` 失去了素飞言,他寂寞得难以忍受,再多他向来喜欢的血腥也无法填补内心无限的空虚。
; U; T# F/ ]. e) Q4 {: m2 A; T- y 花绝寒将素飞言紧紧的抱在怀里,第一次说出了最真心的话,声音不停地颤抖:“你无法救他,我就自己想办法救他,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活过来,失去了素飞言,我的人生只剩一片荒芜,没有了他,我孤单得比死还要难受,就算要历经痛苦,我也要让他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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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e1 _. B# p, k3 t2 ~ 花绝寒将素飞言带回了小屋。
- C2 \5 G4 s0 u( d 他端来一盆清水,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素飞言白皙的身子,接着帮他套上一件华丽的衣服。
) F6 ^2 c2 v4 q+ s* I 素飞言原本步是天仙绝色,即使穿着简单的布衣也毫不减损他的美丽,而今经过盛装打扮后,更是艳光四射。 & ~$ V8 {7 `3 j
花绝寒将他抱在怀里,细心的梳着他柔软的发丝,每梳一次,就在他银发上印下一个怜爱的吻,直到将细长和发丝全都梳理完之后,他才将素飞言放在床上。
% a9 h; h7 H' v. J/ I' m: w 花绝寒倾吻着素飞言冰凉的唇瓣,按着将脸埋进素飞言的肩窝,意志坚定的道:“素飞言,我要让你像你弟弟一样活过来,你是如此美丽,一定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爱上你,我这就去找人来爱你,等你真的活过来之后,我就杀了那些人。”他的眼里内过一丝嗜血的杀意。“你是属于我的,只要你一活过来,那些碰过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饶过。”
# a9 d3 k" J1 z. A6 Q5 S( L: N2 W 他轻轻地帮素飞言盖上被子,接着一个旋身,立刻就离开了素飞言的小屋。 0 c# u" I, e7 b( F% x) m' s. m
他从北到南抓了好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他眼里魅光一射,这些人就脚软的跟着他走,回到了素飞言的屋子。 - H* j! G1 ?9 D: q9 r4 A) u
素飞言即使死亡多日,身子不但没有发出尸臭味,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冷香。他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一样,娇媚冷艳得无人能比。
3 P% L( I" Y# g- r5 ^1 m+ x 那些被花绝寒抓回来的人全都瞪大双跟,怔愣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素飞言,有些较下流的男人,早已不耐地吞咽着口水。 $ a k2 T8 ^* Q" c+ }& [5 L3 ]6 o
花绝寒将被子掀开,露出素飞言修长而细瘦的身子,他的肌肤白皙如雪、柔滑细腻,让那些人看得魂都快掉了,而且有些男人甚至不只是吞着口水,连下身都已下流至极的挺了起来。 ' A% A3 j+ Y; v+ B9 o/ }
花绝寒冷声道:“你们可以碰他,但是别伤了他,若有违背者我绝不轻饶,我会到明日早上才把门打开。”他退了出去将门合上,双手频频颤抖。
1 S9 z' W' U l8 O 他只要一想到那些人下流的人碰着素飞言只给他碰过的身子,他就觉得怒火攻心,但只要能让素飞言活过来,这些愤怒又算得了什么,只有他们其中一个能给素飞言灵魂,他所有的辛苦全都值得了。
; r4 H# y4 u9 n 花绝寒强忍着气愤,在门外静静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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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 \% m2 c4 s/ y# i/ g7 q+ R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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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绝寒在门外等着,能够很清楚的听到门内传出来的声音。 - t, ]" E! q" h* \
他听到亲吻的声音,额际的青筋立刻暴凸,他死命的捂住耳朵,却又听到男人下流的喘气声,他受不了地站起身来,盲目地冲向不知名的地方。
7 W% P$ j3 {* Y: i; P" r 他眼前一片火红,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景况,只要有东西挡在他面前,他就连看也不看地统统杀掉,温热的血喷得他全身都是,他却一点快感也没有。
' h. u5 k' H* k; b& I 素飞言怎能忍爱这种污辱?他又怎能被这些下流的人类拥抱?一想到那些猥亵的男人抚摸着素飞言美丽的身子,他就快要疯了。
( c: ^9 A+ J& s5 X( F 花绝寒越想越无法忍受,立刻掉头回去素飞言的屋子,一脚踹开了大门,怒吼着:“给我滚!滚出去,要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 q) e% _$ L7 }3 X 看见他衣上残留着动物鲜血,表情狰狞扭曲,手上的盅毒又不断发出恐怖的声响,那些围在素飞言床边的人,吓得立刻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2 A' v% Z. s+ }
素飞言的衣服已被脱了一半,花绝寒再度拿起湿布帮素飞言净身,每个地方都不放过。 6 [. S& F& [) ~0 ~
他将素飞言冰冷的躯体紧紧抱在怀里,语带哭音地道:“素飞言,我错了,我知道你就算死,也不会愿意让这些肮脏的人碰你一根寒毛,你不贪生怕死,更不能忍受这种污辱,就算这里面真的有人可以给你灵魂,让你真正的活下来,你还是会宁愿选择死的。” 1 o8 }( W! ?/ I, r5 l3 W
他狂吻着素飞言冰冷的唇,流下心痛的泪水,“我爱你,素飞言,我爱你啊,纵然我不是人类,不能给你灵魂,我也宁愿挖出自己的心来爱你;没有你的日子让我都快疯了,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痛的感觉。” 7 H$ D1 H" B y1 [7 I
他爱怜地抚着素飞言银白色的发丝,“你说的我现在都懂了,素飞言,你为什么不说你爱我?我自认比人类聪明百倍,但是竟愚蠢到没发觉你对我的爱,你将身子给了我,我不但没有对你温柔一点,还去跟一群笨女人求爱,我这么愚蠢,你为什么不骂我?” 1 S0 U) h4 F9 d% ~% S
花绝寒越说心情越加痛苦,“你就在我的身边,我几乎每日都抱着你,为什么没发觉你这么爱我?我不但没有发觉你的不快乐,还让你带着遗憾而死……你在为我煮最后一顿饭时,你的心里在想什么?素飞言,我爱你,就只爱着你,纵然与你面貌相同的人也不能打动我的心,我爱你爱得心如刀割,怎能容忍其他人抚摸你。” 4 X" z3 ?" T% E" ?
他替素飞言穿好衣物,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你是属于我的,不论你是生是死,你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素飞言,我真的好爱你,爱到愿意把生命都交给你。” 4 W; f1 x1 o" p1 o: a3 v
他吻着素飞言冰冷的双唇,泪水占湿了素飞言的脸颊,那因爱而剧烈的痛苦,以及因爱而狂烈的甜蜜,他是真正的尝到了,也许素飞言也是这样爱着他,他却是从来都不知道。
! b) Q# { U3 T8 J6 |0 a “我要与你在一起,素飞言,你活着,我就陪着你活着;你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 y' w# a6 ]# R: r, |( a 花绝寒再一次吻着素飞言的红唇,绝望的感觉是那么狂烈而痛苦,他忍不住痛哭失声,倒在素飞言的身上,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 P1 r% r% ]$ T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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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风吹了进来,没有大门的阻挡,长驱直入的冷风更加刺骨。
) z9 i/ y/ P) Y8 g' Z 月光照在素飞言闪耀着银光的头发上,美艳不可方物,花绝寒屏住了气息,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又回到初次见到素飞言的时候,只不过那时的素飞言是个少年,而现在站立在他眼前的,则是跟平常的素飞言没有两样。 7 Z5 }! V( ?4 k' e' q
“门是你踢坏的?”素飞言冷冰冰的问。 7 C8 P, o8 x- R' q2 f
如果这是梦,花绝寒宁愿再梦久一点,他着迷的望着美艳绝伦的素飞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3 e! ~/ e" }6 E8 A: G# J
素飞言当场就给了他一巴掌,热辣的痛楚使得他差点跳起来。 # ], t4 t) B% e1 I7 {9 m
这梦未免也太诡异了吧,他怎么会梦到素飞言打他? ' g5 D* l: _; }/ |" d: Q4 K$ [
素飞言面无表情地声道:“明日你若没把门修好就给我滚出去,我不准你再住在这里了,没有门要怎么住人?只有这种没脑袋的,才会把门给踹坏。”
$ [$ U* k h8 f6 b% @ 花绝寒抚着脸颊,那热辣的感觉绝不是假的,而且被素飞言指甲刮到的伤口更是泛疼。 ' W4 R4 ?4 y% p4 Y2 L# J6 Q/ |
他想坐起身子,却发觉身子竟虚弱到站不起来。 $ s* `' s: `. m$ P8 ~1 m
他暗暗吃了一惊,觉得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他可是精力过人的盅兽,不管再怎么耗费体力,也从来不曾连坐也坐不起来过,他硬是要移动身子,身子反而更加软。 # _& g) s- }$ C: W% _: }2 L% u
素飞言走到床边看着他扭动,更加不悦地道:“我有允许你动吗?” 1 r1 I! r G9 q2 M
“怎么搞的,我梦怎么越来越怪?”
. _9 R& t' c4 |; C 花绝寒自言自语,素飞言却突然往脸上泼水,他冻得浑身打颤,更别说那冷风刮进来有多么的刺骨了。
- [4 J2 O! K: ^' ?( K8 Y, A5 X M8 h “这梦太怪,我不做了。”花绝寒扬声大喊。 / ?2 U X% @0 A, z# y
素飞言坐在床边沉声道:“给我安静,现在试着动动体内的盅看如何?”
+ O- ?' L5 Y0 d- ^$ ` 花绝寒依言照做,却发觉体内的盅不受控制,他大吃一惊,差点再次昏了过去。
. V$ z, P% a" c 他是一只盅兽,体内有世间所有的盅,这些盅就是让他活下去的动力,只要有一部分不受他控制,就会对他的生命有影响,更何况现在有将近一半的盅都使唤不了,也难怪他会如此胆战心惊。
2 z3 y' x2 Y' ]9 ~ 花绝寒惊骇道:“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控制不了?”
0 A" K" K) A7 f5 J7 S6 d 他看到素飞言皱起眉头,接着竟然当着他的面脱下衣物,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梦实在很诡异,素飞言怎么可能不用他开口就主动脱下衣物? $ \& ]9 c& X9 S- V0 W5 ^
但是这梦是如此春色无边,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他看着素飞言雪白美丽的裸体,忍不住想印下无数的印记。
/ N t; t, v: J3 S' a4 p- |$ E6 Z 素飞言坐回床边,攀住了花绝寒的颈项,花绝寒兴奋地想要吻他,素飞言却冷冰冰的道:“你若还想要活命的话,就别乱动什么色心,你现在再动体内的盅试试看。”
' S( K7 A; H1 W9 j 花绝寒不懂素飞言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试了一下,“是好多了,不过还有三分之一不受控制。”
: p6 i& | Z$ s- I* C1 v3 q! H: W 素飞言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拿出润滑膏,在自己的指上沾了一些,突刺进自己的身体,显然在软他自己的私密处,他的这种举动花绝寒从没看过,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立刻有了反应。
0 V7 N" z' j) T# s9 N6 ?& E6 {6 s 但是素飞言的眼神依旧冰冷,他低下头轻吻着花绝寒的欲望,见花绝寒早已按捺不住,他便主动跨坐在花绝寒的身上;花绝寒全身兴奋至极,眼看着就要乱动起来,素飞言又给了他更重的一巴掌。 3 X/ O$ |+ l4 h1 r5 ^6 W
“你疯了吗?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现在再试试看,体内的盅怎么了?” 0 L% ~' u" ?$ _, t8 B2 b6 r, i
花绝寒体内的盅全都像活过来一样乱窜,使得他的全身也充满了活力,现在的他兴奋至极,只因为美艳的素飞言竟大胆的跨坐在他身上,令他可以清楚地见到素飞言的美态,更何况他现在精力上涌。因此他拉住素飞言的腰,奋力地挺进。
' `3 F- Y+ ]$ h1 }6 d9 O: Z 素飞言撑住自己的身体,双唇情不自禁地微张,但眼里却满是怒火,“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要你试你体内的盅吗?”
Q1 K9 N# v0 d/ r) l 花绝寒根本没在听素飞言说话,事实上,如果有像素飞言这样的美人赤裸地坐在自己身上,还有谁会去想他在说什么?他只觉得到自己在素飞言的体内是如何的如鱼得水,满脑子只想得到更多的满足。“素飞言,你好软,好热,再来一次,我都快疯了。” % E/ @+ I" x: e' s8 N# M
见他想再次挺进,素飞言怒道:“花绝寒,停下来,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 ?5 `1 e0 c8 i “好了,我体内的盅都可以动了,素飞言,这是什么梦?我竟能再梦到与你这样缠绵。” 0 f0 x: L- W' I6 N8 v1 @
素飞言冷冷地道:“这不是梦。”他将头别开,没有看向花绝寒,声音更加的冰冷,但是脸颊却微微泛红。“我活过来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惊讶,但是我活过来时你却断气了,我试着救你,才发觉你把一半的灵魂给了我;不过你虽有了呼吸,体内的盅却不太对劲,我体内的盅也同样的怪怪的,我一定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 h& k2 K& |0 K/ s/ O: p/ z& I9 J
素飞言的命可是比他重要上万倍,花绝寒停止了一切动作,慎谨的问道:“你体内的盅怎么了?”
4 z4 ]5 [1 x5 s, K: M “全死了,我又变成一个平常人,连毒血都不见了。” 7 @) p) |! h& f! M7 R5 v, @7 ?& g
这么大的事,使花绝寒十分吃惊,他上半身一动,下半身也跟着动。 " I. C8 s/ x! k! Y: p% ^. D) W
他的动作使得两人都发出了抽气声,素飞言按住他的脸膛,红晕布满脸颊。 1 [2 s9 b; E' W# O( ^' P* u
“别动,你一进来,我全身就很敏感,而且我还没说完,我体内原本的毒盅跟毒血是不见了,但体内以产生了另一种盅,好像是他们结合起来,变得更强,回应着你体内的盅,我体内的盅反倒全变成了保命的盅,毒盅全都不见了。 ” 2 n' q5 ]+ Y2 u' z- q; G5 J" O
“你的意思是……”
1 L, S4 ?$ {% C9 P1 u. f: F 素飞言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望着花绝寒,“我又变成人类了,但也不算是人类,至少我不会再因体液、口沫而毒死人了,而且我或许能跟你活得一样久;我是不晓得这些盅有什么作用,但是好像跟你体内的盅有关系,我们一靠近,双方体内的盅就会旺盛的活动起来,交合的时间,就会更加地活跃。” . o. g" ]- _, i- u
“有这样的事?我体内的盅原本也是有一半都动不了,但是……”他坏坏一笑,“现在却又全部都动起来,而且这些小家伙还兴奋得很呢!”
( T0 A$ d% Y) d* H6 l; e 花绝寒在说兴奋这两个字时,还轻轻的顶了素飞言一下,告诉他这个兴奋是指什么地方。
& h& d. [- p' j8 N8 g/ U( l* I6 C 素飞言身体敏感至极,花绝寒一个轻顶,也足以使他喘气,他愤怒的看了他一眼。“别不正经了,现在该怎么办?”
2 k1 n) O0 |) ^: ? }0 Y# ^7 D# _ 花绝寒继续没正经地说:“就动动你的腰吧!” ) @# D2 |$ V7 I$ F! Y& K
素飞言脸色涨红的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8 |( B+ q) U& V7 @& n “我没胡说,反正我们两都不会死了,你也查看过我身体,又发现不到什么异样,不如我们现在就来看看我们身上的盅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样不就能真相大白了?” + Y. i; o& f2 x. z$ @$ e
花绝寒指着两人已经交合的地方,“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不如就好好利用吧,况且我已经好久没有抱你了,你刚才自己来的那一段,看得我血脉偾张,素飞言,你实在是美极了。”
- \9 `4 x+ Z1 M# G+ b# c8 j1 ? “你下流够了没?”
+ u0 H* l3 _) z 素飞言冰冷的言语不但没有吓到花绝寒.还让花绝寒慢慢的挺起腰腹,规律的摆动着。
+ G N" ^1 ~. H" `9 [ 素飞言被他挑逗得咬紧嘴唇,不想呻吟出声,花绝寒看着他咬唇忍受的美态,不舍地紧抱住他,体内的欲火急速上升。
. L( e- ]5 \7 E: M 他故意可怜兮兮的道:“素飞言,你不知道你死的时候,我哭得多伤心,你要是看到我伤心欲绝的模样,一定什么事都会顺着我的。”
9 v. z5 b7 a+ l& j1 \# f* h 素飞言一惊,将手放在他的胸上,不可置信的道:“你哭了?” 3 @1 n. U# {3 m' x4 z6 j
“不只哭了,还哭得很惨,泪水都滴到你的脸上去了,我一直求你活过来,见你一直没清醒,我还说要跟你一起死呢;那时你的确已经死了,大概没听到我说什么对不对?” * o+ s% N1 K. m8 r; \
素飞言还没回答,花绝寒便在素飞言的耳边,声音如蜜的说:“我说了我爱你,素飞言我爱你,我说了几千遍了,素飞言,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 O V4 o4 K2 j7 F+ L; d# @; ]* [
花绝寒话还没说,腰干便用力的住上一挺,完全进入素飞言的体内,他不断的来回抽动,这种又急又快,又出其不备的滋味最是销魂,让素飞言不禁全身颤抖,突然间他的欲望溃决了……
2 k4 ]$ a! F; X$ \ 素飞言倒在花绝寒的胸前,他的银发因气喘吁吁而波动。
* v1 a9 X* q" c3 o. T 花绝寒抚摸着他的银发,温柔的笑道:“舒服吗?素飞言,我好舒服喔,我想要让你比我舒服上万倍,从此之后,我要对你很温柔,温柔得让你觉得我很烦人。” ' b" [3 d4 p' V: p" i H: y* q$ I
他翻过身子,让素飞言躺在床上,轻吻着素飞言的大腿,爱抚着他那脆弱的地方,“素飞言,你爱我吗?” % X. P' p7 h: n& \0 V @: {
见素飞言沉默不语,花绝寒笑了笑,“你若说了,就不像你了,素飞言,我吻你这里,若是你觉得受不了了,就说一句我爱你,我会更温柔的对待你;你若不说,这一夜我是不会让你下床去的,懂吗?”
2 u) u; h" ~! ]. j; M# q" Z “够了!快点起来,我是要查看你的身体,不是要跟你做这档事的。”
/ y! X0 V ?' {$ J9 B “不够,素飞言,等我觉得够了,我们再说,好吗?”他的语气更加放柔。 5 D2 B. H& F1 v0 Z3 V: o
素飞言想要合拢双腿,花绝寒硬是不让他如愿,他在舔吻之际,还发出啧啧有声的赞美。
3 Z% Y% Y2 C% b “你尝起来好甜,还带着你身上的香气,真是太迷人了!你看,你的身子抖得好厉害,有这么舒服吗?你是因为我才这么舒服的,对不对?”
7 G) z+ |% B0 |& e- W& h x1 h 素飞言一律不回答他下流的问话;但是花绝寒依旧很耐心的亲吻他,偶尔还会用手指轻轻的抚弄,而且一直往素飞言的身后探去,想让素飞言欲望能够得到宜泄。
9 q; {" X/ g3 ]( q 见素飞言的全身都是汗水,沾湿了床,花绝寒还是用充满欲念的双眼盯着素飞言,柔声问道:“你到底爱不爱我?素飞言。” / L" ~+ _" J* S
素飞言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会他,花绝寒笑了笑,吻上素飞言的唇。
& W6 c; X1 U( D/ E “怎么了,怪我冷落了你的唇,所以才不满的把眼睛闭上是吗?那我现在就好好的吻,应该照顾到的地方,我都会用心照顾到的。”
* ~2 ?! M- `; ]! m; Y9 R0 D% D 他狂野的进入素飞言的体内,一听素飞言喘息出声,他马上就吻上他的唇。“我爱你,素飞言;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你的身体渴求着我,我知道你是用身体来说你爱我,纵然你嘴巴不说,但是我就是知道你爱我。”
/ T& `8 H% q' p- h) l * * *
7 a! @: d2 _1 `; \% p- g 素飞言被花绝寒一直爱到天亮,当他要下床时,还被花绝寒给拉回来,牢牢的抱在怀里。 # U { I2 f8 |( k5 A
“出去别让人看到你,否则又有一大堆人要来看病,到时候我又独占不了你。”他的话虽然自私,但口气中却充满了以前未有过韵柔情蜜意。 - |- s4 U5 u9 m% g# Z2 b
闻言,素飞言汗湿的身体一颤,又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忍不住低声问道:“你真的哭了?”
' h- u$ A3 ~6 t6 ?9 r “是啊,不只是哭,我连心都愿意为你挖出来呢!”花绝寒爱抚着他裸背,亲吻着他的额头。 7 {. |1 ]8 N5 ^) I" e3 B' V
他说起来虽然像是戏言,便由于表情太过认真,于是素飞言再次问道:“我问你,那是什么滋味?” & N! Z3 ]% r( i9 e4 b
花绝寒抚弄着素飞言银白的发丝,将额头贴住他的,热情的直视素飞言冰冷的双跟,声音低沉的道:“你不相信我哭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那是苦涩的滋味,是既痛苦又甜蜜的感觉。” ( i2 k, {. _/ z" n# A2 d V
素飞言敛起冰冷的表情,有些犹疑的环住花绝寒的颈项,赤裸的身子与他贴得更近。
. M5 k K' A- C5 v; D 他没有再问任何话了,只是将脸轻累地贴在花绝寒健壮的胸膛上,倾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 k: J6 H& L6 r) x8 e0 K: ? 花绝寒笑了,心满意足的将他搂在怀里,“我为你哭得半死,你却连句爱我也不肯说,也罢,反正往后还多得是时间让你说,是不是?” - t8 z' t1 K7 }! k/ ^1 b( s
“你体内的盅现在怎么样了?”素飞言自顾自地转移话题。 / h2 ^ I! K: @7 k c
花绝寒扫兴的哀号出声,“我正在甜言蜜语,你却讲这种杀风景的话,我没怎样,又完好如初了,好像所有的盅又都控制得了,那你呢?” / |6 [( J( q% a5 `! S( b8 x
“我没事了,交合之后,我似乎也能控制你体内的盅。”他将手放到花绝寒脸前,想用意志力去控制花绝寒体内的盅毒。 9 P8 J* Y; `# ] [' n7 m7 t* `
花绝寒体内有一半的盅毒立刻就随着素飞言的手而窜动,这代表以后花绝寒的生死有一半是受素飞言的掌握。
- l. Q! _# C* `8 t8 ^3 K: u 但是花绝寒却一点都不惊慌,他认为素飞言不可能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 c9 ]- z' b( ]9 e6 h# U8 Y 他淡淡地道:“是我将一半灵魂给了你的关系吗?所以你能控制我体内一半的盅毒?” / a( F5 o( j, O7 q& u
“也许吧!”
$ A4 n2 L$ y8 X 听到素飞言冷淡的语气,花绝寒不怒反笑,他想到自己在素飞言死后做了那么多愚蠢的事,就是想让素飞言活过来,但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竟能给素飞言一半的灵魂。 ) l5 i& u) G# ]# s
“原来苗疆神子说这世上无人可以给你灵魂,是指这世上的人不行,而我原本就不是人间的人,所以才能因此起死回生是吗?” ' ~$ \3 H! |# ^; S! N* l6 [
见素飞言点头,花绝寒笑得有点奸诈,“而且能给你灵魂的人还要与你非常相爱,如此才能让你活过来,对不对?” / X0 C8 G1 ~) W% A
反正他说来说去,就是要素飞言承认爱他,素飞言对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想回答。
) \% S! \: o k# T 花绝寒死皮赖脸的问:“是不是这样?素飞言,你也很爱我,对不对?”
: S0 H8 u' V/ m" ?/ D4 c, [0 z “爱并不代表不会甩掉你,反正我现在灵魂也已交换,不会那么快就死了,你留不留在我身边根本就无所谓。” # z( R8 }! B+ }6 A) i
花绝寒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素飞言会这么说,他紧抓住素飞言的手臂,紧张的问:“你刚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2 d: ], z: i- G9 Q' G L+ ]
素飞言一脸冰冷如昔的表情,看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可以用你智慧过人的脑袋想想看,我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 h' X6 T+ ^+ e( O {' C
闻言,花绝寒吸进肺中的空气仿佛全变成寒气。 ' H% o/ e P; X- B$ |' D1 ]
素飞言也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再说自己之前那样对待他,他现在若是要把他一脚踢开也是有可能的。
1 o( C, o) f) n" m5 z$ d4 s( ^2 X 思及此,花绝寒立即烦恼得完全笑不出来,一颗心几乎要停止跳动,他现在爱素飞言的程度,连他自己都很难形容,素飞言若真的要他滚出去,那他恐怕就要心碎了。 ( | p# z5 Y% G" ]
素飞言冷冷地道:“明日早上立刻把门修好,听见了吗?” ( A# q6 {5 l; Y- z% M( U( D, m
花绝寒马上应声:“是!我马上修,绝不会拖到晌午的。” % o% s% ?% E' s1 G3 z. H
素飞言闭眼而眠,花绝寒却烦恼得睡不着,天还没亮,他就跳下床开始修门。 2 i3 K$ c- x: o J- A9 d8 r1 s) E
他这一生只有破坏东西,可从没修过东西,他修门修得汗水直流。
8 h: }4 W+ U4 Z6 H, d* i 素飞言也不管他,起床之后就直接出门去了;等他回来时已是晌午时分,而耗尽所有心力去修门的花绝寒刚好修好门。 & W2 \, L D1 Y' {
. b6 _$ W5 Y* } ^0 I( r第十章 f5 J: t, i9 f7 P3 U# I!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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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7 { Z0 }! w* T- v5 o& m 素飞言身上带着不同于之前的香味,是属于苗疆神子的味道,花绝寒一闻就知道他是到苗疆神子那里去报平安了。
; u/ b! s5 J, _- X$ y 说真的,他不嫉妒是不可能的,自从发觉自己爱上素飞言之后,就很会疑神疑鬼,因为素飞言长得如此美艳,若是他一不小心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2 I) p3 y9 G9 u! A$ R! G1 Z
再想想神子那娇羞柔弱的美态,虽然他是不吃这一套,但是一般人可没有几个能抗拒那纤弱的病美人;再说素飞言与神子过从甚密,早已传闻两人有一腿了。
# A* D+ Y3 s9 R# {) f 虽然神子已有情人古渊思,照理说素飞言是不可能跟神子有什么暧昧,但是他可不敢大意,更何况素飞言还在神子那里待一个上午。
. z' T3 X0 G' W0 s2 C 只是报个平安而已,干什么要花一个上午?
, e8 W1 F; X X- E: L 花绝寒又嫉妒又气恼的问道:“今日若是我跟神子一起掉下山崖,你会救哪一个?” 0 L( \! K* ^9 @' Z! B
素飞言连考虑也不必考虑地回道:“当然是神子。” 5 e5 \4 z, U ^& }8 r/ \; Y
花绝寒大受打击,脸色倏地发白。 ) E8 f, i. P& e( f1 O5 {
素飞言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道:“你掉下山崖又不会死,有什么好担心的?”
$ K+ B% d6 F8 V6 g. H1 O 花绝寒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听到实话会笑得很大声,他呐呐地道:“我是说……万一我们两个都会死,你到底会救谁啊?” : o! n' u2 S v, v1 V9 y
素飞言将中午要吃的饭菜端上来,表情依旧未变,“你以为你的命比神子来得重要吗?神子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恩人,若没有他的神力,今日我跟飞文不可能活在世上。”
$ ]7 i, x Y- a- M9 v7 }$ A8 T q 这就是他的答案了?花绝寒气得几乎要摔下碗筷。 % t5 q0 p' e- F
素飞言将饭添到他碗里去,淡淡地道:“但我会跟着你跳下。” & F9 z4 h( }9 z- {
“什么意……”花绝寒顿了顿,忽然了解素飞言仍会选择救神子,但若是他真的死了,他也会跟着跳下崖去。
3 k, p2 t- P2 {5 }6 X& ~5 S( N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满足的笑容,大口大口地扒着饭,虽然素飞言没有说他爱他,但是有他这句生死相随就比什么都来得珍贵了。
. p! k( C' {) m4 \( `+ K4 B 花绝寒立即夹了不少菜到素飞言的碗里,低声道:“我可舍不得你死,再说我们活着亲亲爱爱,可比死了变尸体有趣多了。”他伸手揽住素飞言细瘦的腰身。
, G6 Q" Q& ]' I, Z6 [/ i, r 素飞言没有说话,只是为他拿起汗巾,抹去他因修门而流下的汗水。“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 r& k) v, _ Q# m$ v$ p- S' _* N 花绝寒立即乖乖地吃饭;但心里可是暗自忖度着要离间素飞言与神子之间的感情,而且最好让他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4 c1 R% Y3 ~0 E0 Q6 l" H
不如他今天晚上就去杀了神子,一了百了就干脆多了。 $ A7 ~. i3 E8 C) i) ^" o/ Y8 F! b
他一动杀气,体内的盅就跟着窜动,素飞言竟然知道了。 + ^' I+ v; h7 A' c) M
他冷冷地道:“你若想滚出这间屋子,那就尽管去杀人。”
- ?% o, L& e. W, Z' N+ E' y5 @ 花绝寒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随即想到素飞言也可以控制他体内一半的盅,那就表示他体内的盅若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素飞言也会知道。
2 N% ]; p0 `% ^4 J6 x7 ~ 这么说来,神子这几日若死于不测,素飞言哪有不怀疑他的道理,看来他得从长计议才行。 : m' e1 k' _1 t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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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绝寒虽想杀了乐雅,但是一直苦无机会,只要他稍微起了杀机,素飞言立刻就能感觉到他体内盅毒变化,然后一整日都不会理他,连饭也不做给他吃;花绝寒吃惯了素飞言天下第一的厨艺,怎肯再去外头吃东西,只好乖乖地敛下杀意。 ( |2 i/ O& I& I
素飞言过了不久后开始为病人诊治,花绝寒对这件事就很有意见了,因为素飞言诊治病人时会碰触到病人的肌肤,他现在可是将素飞言视为已物,怎肯让他再去碰别人。
/ _2 M% e1 p `. X1 \ 于是只要他一见到素飞言又要触诊,他就立刻变脸地把素飞言的手拉住,不让他把手放在病人身上。
7 }+ z. Q H& T1 {. C* g 被诊治的病人也不晓得他们之间在干什么,只知道素飞言的脸色变得更冷。
7 v4 N3 l/ J/ j* z" i6 r “你是要立刻放手,还是要滚出屋子?”素飞言冷冷地道。 0 R: g) B3 R- _% z: K( T+ R
花绝寒死也不肯放,但是更不想滚出屋子,只好好声好气地说:“以后要触诊时全都由我来,你在一边坐着,别太累了。”他硬拉着素飞言坐在一边,对他安抚一笑。
7 Y- i0 Y; r; A 花绝寒对那些来此看他的姑娘也不像从前一样笑脸迎人,反而刻意和她们保持距离,有时甚至会恶言相向,因为他觉得这些姑娘很烦,扰了他跟素飞言在一起的时间。 ' ?. M F( J; _. L. i6 ]% V
这些姑娘有时也会坐在素飞言身边,巧笑情兮地对着素飞言说话,花绝寒一看可不得了,万一素飞言被其中一个姑娘勾去魂魄,他可是会抓狂的,他立刻挤到素飞言的身边,让素飞言只能看到他的脸,而不会注意到别的姑娘。 - w2 `& [2 h2 e& Y1 i
几日下来,素飞言发现花绝寒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诊治病人上,终于忍不住决定要亲自诊治。
1 o' r, [1 @3 ?) N7 n 花绝寒一见到他站了起来,连忙拉着他到一边去,很不高兴的道:“别看病了,陪我去玩吧,咱们白天忙着看病,你晚上又要看医书,什么时间有空陪我?” 2 H, y& `; |' X4 l) P5 f
“你若嫌无聊就去找别人陪你,瞧,一群姑娘正坐在那里呢!”素飞言指指那些特地为花绝寒而来的人。
" v3 U' ~ y8 E2 H- o$ U/ O 花绝寒忍不住高兴地吻了素飞言的手,终于知道素飞言不是不嫉妒,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你嫉妒了啊?素飞言,我眼里只有你,没有别人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看那些姑娘一眼,求求你,留多一些时间给我吧,我爱你爱得连心都肯挖出来了,你却连一点时间也不肯给我。” 5 V j9 v, o e6 K$ H/ ?) p
他软言软语地哀求着,素飞言冰冷的脸色终于和暖了些。 3 v3 r: h( V! f1 l4 o7 a# U# X
* * *
- y' K" z5 l+ F. u4 Q/ P 素飞言虽没当面应允什么,但是从此之后他看病的时间缩短了,一个月中只看半个月,其他的时间,当然是被花绝寒给硬拖着去游山玩水,为了能让素飞言能展颜一笑,花绝寒可是常常使出浑身解数。 2 x) I. c7 J x7 }
想不到过了一个多月,素飞言的屋外竟来了两个不速之客,让花绝寒吓得心虚不已、冷汗直流,因为是素飞文带着高逸勇来看素飞言了。 % I: I* k8 h' Z6 x$ _4 T
素飞文一见到素飞言还好端端的活着,立刻抱住他哭得死去活来, “哥,我就知道你吉人天相,一定会好好地活着的。” ! c! [2 X1 n' U# i( i4 i1 [
一旁的花绝寒紧张地看着他们,他虽已消去了素飞文的记忆,但可没洗去他情人的记忆,万一他不小心说漏嘴,以素飞言的聪敏程度,恐怕一猜就可以猜到当初他对他弟弟下了手;虽然他什么也没做,但是素飞言如此疼爱他弟弟,到时他可有一顿好受的了。 ! ~, t% y# r% a' j6 R
他越想越心急,立刻拉着高逸勇到屋外去,原本打算要消看记忆,却又怕一动到身上的盅,事情会暴露得更快,于是他低声的道:“姓高的,你给我听着,我去苏州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许提,我自会给你一个天大的好处。”
! a# f+ `7 O l) O) O4 q 裔逸勇愣了一下,还来不及搞清楚他在说什么,花绝寒就莫名其、妙地对他下了个盅毒。 5 M y/ O$ A6 g$ f5 I4 N2 R
“这盅壮精补阳,保证你们晚上比早上还快活,你只要遵守誓约不说出来,那你就不欠我任何人情了。”花绝寒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 ?9 w4 G: |& ?% |5 ` [
他一用盅素飞言就知道了,他立刻从屋内走了出来,冷冰冰的盯着花绝寒;花绝寒纵然心虚,但仍笑容满面迎上前去。
# o. M4 C, }) a+ C 素飞言没有理会他的笑容,冷冷地道: “你刚才下了什么盅毒?”
& O8 k2 ?5 c! @$ v. N2 u2 f 花绝寒咧开嘴角,“我想你与对方也算是姻亲了,所以自然就给了他一点好处。”他靠近素飞言的耳边,色迷迷的道:“就是男人的那个嘛,保证你弟弟今晚绝对叫得喉咙都没声音了。”
- X5 n) A. \1 u2 g8 k7 {2 l 素飞言并不太相信他的话,他面无表情地道:“你会这么好心,天都要下红雨了。”
+ D* v9 y2 L0 H( {: a" k “那是爱屋及乌,素飞言,你说过你弟弟的幸福也等于是你的幸福,那我就让他更幸福一点啊!” 7 z& O& @5 V# J; `' `. M6 d
他随口乱扯,素飞言虽是不信,但是看看高逸勇的确没病没痛的,他就又掉头回屋子里去了。 & b+ [( q' J/ }; Y! m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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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只见素飞文满面春风,脸上还残留着被情人润泽过的喜悦,花绝寒低声在素飞言耳边说道: 8 ^8 C- E$ ~* p, `
“你看,你弟弟多开心,虽然他的情人不可能比我高超,但是也足可让你弟弟欲仙欲死,你弟弟的脸色是比不上你刚被我爱过的那样好看,但也算是不错了,是不是?” ! x) v" X b5 g2 A( j2 t7 [+ z
素飞言倒了一杯茶往他的嘴里送,让他别再说那些色迷迷,下流无比的话;花绝寒偷偷地吁了一口气,看来他是安然地逃过一劫了。
/ w) e9 F. ~2 d8 o- q/ r# D* Q 素飞文和高逸勇在苗疆住了半个月,花绝寒一开始还提心吊胆的,直怕他到苏州去的事被抖了出来,而且他们兄弟俩谈话又不许他人在场,他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是素飞言一直对他像往常一样,所以他才渐渐放下心来。 9 p5 M; Q5 o$ c0 k3 W+ L' m
就在半个月后,素飞文才和高逸勇离开苗疆,说要去买礼物送给苗疆神子,因为苗疆神子的生日快到了。
6 Y( J/ n4 N6 F" e* @( a. C! Y: G 花绝寒欢天喜地的送两人出门,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过去的时候,素飞言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 “我弟弟真的像我吗?”
% ^" e8 B% |- i" C+ N: u 他吓得冷汗直流,连话都差点说不出来。真糟糕,素飞言知道他对他弟弟下手了,他这下子可真的惨了。 . b0 e2 D$ U$ F- f4 ]) R; |; m/ r
素飞言看着他显露出来的窘态,不发一语的走回了屋内。 3 g: f) {- p. {
花绝寒急忙奔进屋里,开口解释道: “素飞言,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碰过你弟弟,你当初刚死去时,我实在是愚蠢至极,竟想着世上还有另一个素飞言,所以就把你弟弟迷昏了带回来,可是就算脸长得再像,他也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素飞言。那时我还不知道我是真的爱着你,我承认我当时实在是个笨蛋……”
! G$ l2 f2 |/ Y! J 他不停的说着,只差没卑微的跪在素飞言面前认错,这跟他以前不可一世的态度比起来,实在有着极大的差别,不过只要能让素飞言原谅他,他什么事都愿意做。
! N9 H' u% O7 C( } 花绝寒看素飞言仍是沉默不语,不但不敢让素飞言做饭,还自己去准备三餐给素飞言吃。 & `+ x& E, R9 q6 @, v. z* K) ?
他不会煮饭,菜饭全都焦得惨不忍睹,素飞言却是什么也没说的全吃了下去。
8 h: {" |; H. A( t; p5 n# Y 一整天下来,花绝寒见他的心情好像也没特别不好,便小声的问道: “素飞言,你不气我啦?”
" E" b% z( e% S5 U9 ]7 l+ h* p 素飞言从未见过他既惭愧又谄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不过是随便说说,你就全都招供了,我怎么气你啊?”
! c! k p8 c1 V, a4 L+ x 花绝寒这才知道素飞言其实比他聪明万倍,竟能看出他的不对劲来套他话,他甘拜下风的抱住素飞言,赞美道: “天底下我只钦佩你一人,素飞言,你竟能让我自暴其短的招供。”他柔声笑语,但是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 “也只有你,才能让我情欲奔腾。”他转身关上门;让微风能从窗口徐徐吹进,亦让月光能照在素飞言银白色的发丝上。
7 `% Q8 k" |& z! U# f; W0 { 他几乎停止呼吸的看着素飞言妖艳的美态,这么冰冷的素飞言只肯让他拥抱,他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就会兴奋得难以控制。 2 j# g3 l- |7 a, ^& P0 W/ }
“帮我脱衣服,素飞言。”花绝寒拉着素飞言的手探进自己的衣服内,摆明了就是要素飞言帮他脱衣。
6 D j8 K9 b& {* W _4 C; a 素飞言的手滑过他的胸前,轻轻一拨,就让他赤裸了上身,他兴奋地抓住素飞言就是一阵难分难舍的狂吻,然后把素飞言给抱上床。 ! \/ S6 }0 y; O1 y1 c9 }6 l3 M0 @
花绝寒精瘦完美的身躯充满了欲望,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像素飞言一样,只因一个吻就让他血脉偾张。
7 L1 z( X8 q3 K9 E' E6 { 既然已知道素飞言不在意他绑架他弟弟的那件蠢事,花绝寒立刻装可怜地道:“素飞言,你看,我根本就是一个不会煮饭的人,为了煮饭给你吃,手都差点被烫到了,而且做那些我一点也不懂的杂事,真的好累人喔!”
0 J3 a1 y1 C5 T2 B9 P0 T0 a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素飞言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底,抚在自己一点也不累,反而兴奋得要命的地方。
2 {% W& Q& I7 m) R. b 一经素飞言碰触,花绝寒欲望立即在素飞言的掌中硬挺,他明明说自己已经累得要命,但是却仍然故意拉着素飞言的手缓缓轻抚,脸上更是一片色欲薰心的表情。
" |6 F+ B1 n7 {# o" g% j+ ^5 f 他狂野的吻住素飞言的唇瓣,掠夺着甜美的汁液,下身更是轻轻的扭动,让自己饱满的欲望在素飞言手中受到更多爱怜。
- g0 m; ~9 Q5 j0 g5 o# E+ ` “你不是很累吗?累就应该要睡觉的,不是吗?”素飞言冷冰冰的问道,一使力就要把手给抽回来。” S6 C! u9 t6 D9 D# a+ Q6 v4 E
花绝寒岂容他把手抽回,他抓得更紧,而且按得更加用力,让素飞言完全感觉到他阳刚的勃发。 & M/ G; R: s3 \0 G, m
他故意不正经的笑道: “很累啊,可是经你这么一摸,我又不是死了没感觉,怎么可能不冲动呢?”
& |2 V1 [0 e5 h0 H" K8 s! V2 P 他可是精力过人的盅兽,在心爱之人的爱抚下,当然不能漏气。
# v) m' n4 l( E 素飞言还没来得及开口,花绝寒就隔着衣服的布料,玩弄着素飞言最敏感的地方, “我知道你今天看病看了一整天,也已经很累了,所以我不会做得很过分?只要一下下就好。” 3 t! J7 ~8 A3 U5 E9 j0 U
他的手稍一使力拧转,素飞言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他用唇舌抚尉着素飞言胸前的突起,濡湿了他的衣衫,那火热的爱抚让人骨酥筋麻,而他手下的搓揉更是一点也没放松。
2 \+ n& ~4 ~5 U) {# a/ n “以前没有我的日子里,你有没有觉得寂寞难耐,素飞言?” + {) l4 b! W% W
素飞官倏地低呼一声,因为花绝寒突然用手指顶刺他的敏感处,还不停用指尖摩擦。 ; I! O8 R7 D3 K
他的呼吸变得很快,情欲很快地被挑起,花绝寒将他拉近,用自己充满欲望的下身摩擦着他的敏感处,让彼此感受自己对对方的强烈渴求。 9 _- V# b% f2 c x7 j B- ^) i5 ?
他吻上素飞言的嫩唇,让素飞言的呻吟在自己的狂吻中消失,接着突地一举进入素飞言的体内。 9 o" p- D% L, g6 C! @
素飞言倒抽了一口气;背脊立刻僵直。 ! R/ o; |& t; N4 C0 A" R
花绝寒看着素飞盲轻喘不已的样子,笑得极为下流道: “之前你弟弟他们还在的时候,你都不准我碰你,算算也有半个月没跟我在一起了,这种感觉舒不舒服啊?”
$ \1 B: M- r) Q6 x& k& e “嗯……” ' L# |! ~1 v: @
素飞言用力扯住花绝寒的臂膀,浑身麻痒难当,只能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潮袭来。
, U3 V% H6 d0 U4 r6 D0 D “好棒啊,素飞言,你缠住我了耶,我觉得又舒服又激动,你呢?”花绝寒坏坏地笑着。
: c( E& c7 |; n' g+ B1 s' J& P1 u 素飞言不回答,他就冲刺得越用力,脸上则是满足的表情。 “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吻你了喔!”
8 |8 D" a. _* a4 a; _ 他根本不等素飞言回答,就霸道地占有了素飞言的唇齿,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舌尖挑动着素飞言的情欲,将他到达顶点的娇吟全部吞进嘴里。
# f+ g/ w, H: D3 Q, I5 Z9 w7 b7 U0 b 素飞言待气息平缓后,就拿起布巾擦拭自己,花绝寒以前从来不曾在事后帮人擦身子,但是现在可不同了,他立刻夺过素飞言手中的布巾,一脸色迷迷的道: “我帮你擦。” ) u' p0 X3 T9 x/ [
素飞言也不反对,任由花绝寒帮他净身,但花绝寒根本就不是擦,而是再次轻拢慢捻的燃起他的欲望。 . z* Z; r- J Q H* o
素飞言冷冷地道:“你不是说只要一下下就好了吗?” ( z' E2 W# j2 _' l: ?. G. k5 J; z
“我的一下下跟你的一下下不一样,你若是累了,就放松身子躺在床上,反正一切有我就没问题了。”花绝寒无赖地笑道。 % |" }% N' Z. _/ Y; t
素飞言拉起被子,一点都不想理会他,“我倦了,我要睡了。” 0 p- j* ?: Z! \4 K" w
花绝寒一把将他搂住,笑得开心不已。“好,那这笔帐就先记着,等我们睡醒时我再跟你要。” / y' V+ N, W7 x$ M4 E
素飞言当作没听到,自顾自地闭上双眼。
. y8 d; v% u. W, u' a; o 花绝寒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让他贴在自己的胸前,亲腻的问道: “素飞言,刚才舒不舒服?” 7 k, q6 [! @3 T; J, Z) f5 ]( W
见素飞言没有回话,他叹了一大口的气,“唉,我就知道你死也不会说你舒服的,可是我刚才真是舒服死了,你又小又紧,真让我意乱情迷……”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蜜,“素飞言,老实说;你到底爱不爱我,我好爱好爱你,你为什么连一句我想听的话都不肯说……”
. F3 _9 C5 J1 n8 U9 q+ p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道非常低沉的声音,那声音是贴着他的胸膛响起的,既模糊又不清楚,但是花绝寒又惊又喜,只差没跳起来手舞足蹈,他发狂似的吻着素飞言银白色的发丝,笑得既欢畅又得意。
( b" l b5 H8 K0 w5 H# Q “再说大声一点,我刚才没听到。”
9 N) {2 `# l" k! B5 J, a9 ]$ i. R 见素飞言仍然紧闭双眼,似乎已在假寐,花绝寒不满的冷哼一声,但是他脸上还是带着满足的笑容。 4 k" G$ M8 A7 B, I. e1 z/ J9 U
他将美艳的素飞言贴身搂住,靠在他耳边道:“素飞言,我也爱你喔,能这样抱着你,我就觉得好幸福啊!这幸福的滋味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总之令我全身舒畅。” # h# B, {) M3 e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地道:“还有我爱你,素飞言,要说我有多爱你呢?我对你的爱就像天一样大、海一样的深、地一样的广、云一样的多,但是这些都比不上我对你的爱,反正我就是爱你、爱你、爱你……”
8 @8 N/ C+ Y; y- D5 W0 \2 ^ 花绝寒喋喋不休的说着,素飞言一律不回答,一直等到花绝寒说累了睡着之后,素飞言才睁开眼,充满温柔及爱意的轻轻吻了花绝寒一下,接着才又弯下身子睡在他怀里。 . f' Z. \2 T; F
花绝寒眼睛虽然闭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起,他偷偷地吻了吻素飞言漂亮的银发,把素飞言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这辈子永远也不让他离开他温暖的怀里。
, k# e6 R6 x( d6 t$ S& b 幸福的滋味甜得他全身暖烘烘的,相信这幸福的滋味,素飞言一样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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