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耻辱往事- G* t9 O: B5 W2 t' l9 K+ e' p
作者:lee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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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1 ~# p9 p2 ]3 o(1)落入魔爪+ B7 j& z! R$ Q- `+ D
2003年5月7日的晚上,对我而言充满着梦魇。5 \6 R" @6 k0 Z2 c' m5 X
那天晚上分局组织集中清查行动,象我这种年龄没到35岁的年轻民警自然首当其冲,这次我们行动的目标是地区的色情行业,诸如酒店、会所、浴室、洗脚屋和发廊,此前举报信不少,群众反映这些场所乌烟瘴气,因此分局领导下了决心,一定要整顿场所的风气。
2 D" w/ s6 ]; p3 ], B1 M当晚22:00,清查行动准时开始,我们兵分几路,为了防止走漏消息,手机一律交给内勤保管,只有带队的才配有对讲机,我们这一组一共6个人,5男1女,全部身穿99式深藏青警服,任务是辖区边缘的一家发廊,据说老板和发廊女都是东北来的,在附近一带小有名气。 u- H( X- f- o3 c' f( p4 b
组长交待了注意事项,无非是要搜集证据,最关键的一点是不能放走一个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把警车停在远处,悄悄地接近这家发廊,此地比较僻静,几乎没走动的行人,孤零零地就剩下那家发廊亮着昏暗的灯,这不奇怪,据说光顾发廊的都是老顾客,有的回头客还从外地驱车前来,而居民的检举信里有一小半是针对这家东北发廊的。
j, P {: O% A& @经过事先观察,这家发廊有三扇门,除了大门之外,分别有一扇门开在侧面和后面,平时的检查想来店里人都是凭借出路方便逃脱的,这一回我们6个人作了分工,组长带一人从正门进去检查,余下的两扇门则由我们分别把手,我和刚来实习的警校小女生被安排在不太重要的边门。
% b+ F) m6 F7 K6 k) V; m0 ~谁也没想到吃了没有通讯工具的亏,本来有手机的话,三组人通个电话,等人全部就位了才进去查,然而等我和小女警绕过街角,还没到边门,就听一阵人声嘈杂,我脑子里刚刚转过念头:不好,组长的行动提前了!边门就猛地被从里面推开,几个衣冠不整的男女一涌而出。
5 _$ C, I, c. r* O小女生没什么经验,初出茅庐的她已经傻了眼,而我满脑子都是“不能放走一个”的命令,大叫一声:“站住!”拔腿就追了上去。
% W, U0 a: b+ t. {% I这些逃出来的人大概有六七个人,其中四个是男的,听到我喊愣了一愣,回头见我们只有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而这里的警察都是不配枪的,所以继续向街口逃窜,其中一个东北口音的家伙还喊:“前面都上我的车,驾驶员还在上面!”2 q- @6 ?/ \# T5 J5 b: ~) ^
我闻声向他们跑的方向望去,果然100多米外听着一辆商务车,我耳朵里已经听到车辆发动的声音,显然坐在车上的驾驶员在暗中发现了我和小女生,所以提前发动了车。! _! z# |4 M$ ^9 [1 W0 Z
不好!这些人一旦上车,我们根本就追不上,而发廊里如果嫖客都跑了,缺少证据,对发廊女也不能处罚,我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100米的距离眨眼就到,奔在前面的一个嫖客体力非常好,先我一步跑到车前,一把来开车门钻进后座,不容我迟疑,跑在他身后的我也扑进车内,打算一把将他拽出来,然后回头挡住其他人,这时正门后门的同事应该也能追出来,四下合围,没一个能跑的。车里的家伙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一下子被我抓住胳膊,我才要发力往车下拽,只觉得身后被人一推,人没站稳,顿时趴倒在车座上,还没等我挺起身,后背一重,竟然有几个人同时压在我身上,把我压得动弹不得,然后听到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东北口音的急促地说了一句:“快开车!”
, z/ G `7 O7 e$ G8 d5 z我身子一晃,压在我背上的份量顿时又重了几分,感觉车子飞速地行驶了出去,我知道了发生的一切,原来后面奔跑的几个人收不住惯性,把我一起推进了车,凑巧形成了都压在我身上的局面。混乱中,有个家伙迟疑地问:“车上还有个警察,怎么办?”5 W) H6 g4 J4 f5 A7 W" H# R5 U
东北口音的好像被提醒了,喘着粗气低声说:“按住他!”立刻有几双手牢牢地按住我的肩膀,无论我怎样挣扎,都无法起身,而先跑进车差点被我拽下去的那个人用手掐住了我的后颈,这回我的脸贴在商务车的座位垫子上,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双脚往后乱蹬,想把按住我肩膀的人踹开,混乱中有人被我踢到,痛叫了一声,然后我的腿也被按住了,一个女子操着东北口音说:“死警察,还敢犟,看我的手段!”说话间我只觉得有一只手从我的双腿与座位之间伸了进来,摸到了我的裤子皮带暗扣上,一按一掀,制式皮带马上松开了,我大惊,拼命扭动身体,叫着:“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不料这只手一下子从我松开的裤腰探了进去,隔着我的内裤一把握住了我的睾丸,个然后用力一紧,那女子厉声说:“你再敢动,我就捏爆了你的小jj!”我下面一痛,生怕她说的出做得出,我还没结婚,女朋友也是警察,是女子市局女子特警队,10月份的婚事,我担心还没进洞房就被弄伤男根,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不动。
% A* Q7 e8 v& |+ ?7 r: x8 k* a见我被制住了,东北口音的男子问:“谁有绳子?”开车的驾驶员回答:“后排有,本来用来捆水果箱子的,不知道够不够长。”一阵摸索声,然后我觉得有人把我压在身体下的双手拉了出来,并套上了绳子。 j1 q6 u2 f4 f
他们想干什么?我心里一沉,刚要挣脱,握住我睾丸的手又紧了一紧,使我发出了一声闷哼,女子威胁道:“你再反抗试试!”无奈之下,我只好听凭几个人将我的双手拉到背后,用细麻绳牢牢地绑了起来,这时几个人才起身放开了我,其中三个人挪到了最后面的座位上,先上车的家伙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得坐了起来,他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一左一右把我夹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这时女子的手已经放开了我的下体,冲我笑笑:“想不到你的小jj还真不小,差点都握不住!”被她这么一说,我的脸象被烧过一样变得滚烫,内心羞愧难当,我堂堂一个人民警察,穿着警服出来执行任务,违法份子没抓到,反被几个卖淫嫖娼的抓了起来,还被反绑了双手,这可是做梦都想不到的遭遇啊!而最令我难以面对的是,自己的失手被擒,竟然是由于被发廊小姐抓住了睾丸。
# T% C, d5 c4 y已经挪到后座的东北口音男子干笑了一声:“还是小杨有办法。”然后对其余几个人说:“各位,虽然这次我的店估计保不住了,但你们的损失小弟我一定负责赔偿。”有人惊恐不安地说:“损失也就算了,这次闹这么大,不知道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啊?”. {& d" F! O3 u' A7 A4 k7 ~7 c
我定了定神,说:“本来你们嫖娼,无非是治安处罚,现在你们绑架了警察,如果不放了我,到时候肯定要吃刑事官司了。”我转头看车窗外,外面的街景一闪而逝,显然车速飞快,我正在辨认到底行驶到了哪里,只听东北口音的男子骂了一句,“该死的警察,都是你们惹的事情!”吩咐我一左一右的一对男女,“你们两个,现在把他的裤子剥下来!”% a e0 ?4 U2 _8 b, h- r# Q
什么?要剥我警裤?被违法分子绑起来已经够让人觉得羞耻了,在一车子人面前被剥掉裤子我还不如去死,更何况车里有男有女,我大叫一声,要站起来,头猛地撞到车顶,一下子眼冒金星,然后后座的人用手把我死死地按住,左边的男子手伸到我背后,推着我臀部朝外一发力,我肩部被顶在靠垫上,下半身却已经离开了座位,右边的女子侧过来,两手分别抓住我裤腰往下一拉,我下身一凉,竟然被她连着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处,我双手反绑在背后,又被人按着,根本无法反抗,眼见得下半身已经赤裸,又怒又羞,再加上头撞了一下,几乎晕过去,这时左边的男子一拳打在我腹部,剧痛让我蜷缩了身体,又坐回到座位上,乘这机会,女子连拉带扯,把警裤和内裤从我脚踝处彻底拽了出去。
! c9 i5 m9 M9 g6 }“把他的嘴堵上!”东北男子又发布指令。: @" W& p* g: F7 j, P- e
女子问:“没东西堵啊?”
: |8 K! U% `' J( u东北男子说:“这不有现成的吗?你傻不傻!”
- D5 g- z4 q. A4 A1 J- y2 h女子看了看手里拿着的我的裤子,恍然大悟,举起我的内裤对我说:“张嘴!”! R3 L, k8 g3 Y( Y+ z
我咬紧牙关,女子指了指我的下身,我知道她的意思,如果我不听从,她就象刚才那样对付我,迫不得已,我只能张开嘴,让她把内裤塞进了我的嘴里,这回,我连说话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 ?$ }; b. m$ [# n$ |! a/ k* V2 O现在,我的上身还算齐整,一套崭新的警服穿在身上,连帽子都被女子捡了起来重新戴在我头上,但下半身除了脚上的制式皮鞋之外称得上完全赤裸,两只手在手腕处被细麻绳绑在背后,绑得很紧,以至于我的手都发麻了,我试着用力去挣,但一点作用都没有,按在我肩膀上的手都松开了,我的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此刻我动不了,也不能说话,满车的人围坐在一个被捆绑塞嘴、半身赤裸的警察前后,我的任何举动任何声音都显得那样的耻辱,恨不得立刻死掉。* R6 m" d: P: C% F
东北口音男子说:“现在,我们几个等于是一条船上的人,今天的事情谁都有份,出了事情谁都跑不掉。”8 [8 d( J0 x7 C% M8 a P
有人接口说:“这我们知道,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见得带着这个警察跑路吧?”
" O: G3 ^) c- `: R7 {6 @* _% T东北口音男子说:“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我有把握让这个警察不说出去,说不定,今晚的事情还要靠他帮我们渡过难关。”
8 ]# K: n% S, X% L7 w9 n. z, X( x. v7 f余下的人显然没听明白,他接着问:“我的住处肯定不能回去了,谁有地方让我们暂且避避?”6 {$ A" [4 X, `- X6 b
车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我旁边的女子说:“老板,我有个小姐妹回老家去了,她租的房子还没退,我有钥匙。”
/ q, A* `) {0 R我这才知道东北口音的男子原来就是发廊的老板,他问:“那房子安全吗?”
W. g& A- o* K被称作小杨的女子点点头,“没问题,在郊区,这个时间周围根本没人,她是一个人住的,隔壁邻居都搬家走了,整个一幢里就两家还有人住,不过都在六楼。”/ _" f+ y- U8 N
老板追问,“那你说的房子在几楼?”) O# p& _3 M6 j& r9 t' K
小杨回答:“二楼。”
0 q6 U N6 ]2 W“好,就去那里。”老板下了决心,“你指路。”/ @7 b: q) S, n. E, b6 S8 F% F
然后对我左边的男子说:“蒙住他的头,不要让他看到地方。”
0 B5 J; @# E' h8 p# J) n旁边的男的捡起地上我的警裤,罩住了我的头。, h" D/ U9 ~% E" C9 G n3 \
“你有什么打算?”后座一个嫖客忍不住问。
* G' s9 M8 o, G& ~老板沉默了片刻,反问嫖客,“你说,这警察现在最怕什么?”7 h% o' ^. h) @/ m; Q, Z& R
嫖客愣了愣,“怕?怕我们杀了他?”9 R5 d+ ~ M) K/ m7 L6 u, C+ X
老板说:“杀人?这事我可没干过,我也没想过要杀一个警察。”
6 h u8 P2 B9 n' o; O* b“那你是.......”嫖客反应不过来了。" p0 {4 j' G8 \# X0 O) D+ K
老板笑了笑,“你把头凑到前排,看看他的下面,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了。”8 z3 i( n# G* i3 g8 a
嫖客果然把头凑前来看,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我似乎依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赤裸的两条大腿之间扫来扫去,唯有用力夹紧自己的腿,这种境遇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1 o; n, @6 u: q) F. u“你,你是要把这个警察........”嫖客忽然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叫。 g& }9 e) O$ F
老板“嗯”了一声,“你猜对了。”8 N9 _$ y. e* Z
我预感到了什么,心中升起了一种如堕入地狱的绝望,我知道老板准备怎么对付我了,除了司机之外,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在盯着我的下半身看,隐约间,我有无助的羔羊落入狼群的极度危险感,因为这几个人除了目光中的不怀好意是那样的明显,连轻微的笑声都显得非常暧昧。
% N0 ^! I9 S' d- z/ F% g% G( o/ E几天前,当我们接到匿名举报信,称东北发廊开设的项目颇为怪异,有把人绑起来的,有用皮鞭抽打的,居然还有用蜡烛烫人的,总而言之要多怪就多怪,写举报信的人或许不了解,这是一种名叫SM的调教行为,而这家发廊就是靠这种项目轻而易举地击败了许多同行,成为深受远近好色之徒欢迎的堕落场所,这也是许多外地客人来过一次后不惜长途跋涉再来消费的原因。( X9 A: Y: D( W8 O8 P
作为一名警察,我以前学过犯罪心理学,当然知道SM是什么,而自己眼前的遭遇,再把老板与嫖客们相互的对话联系起来,我终于明白真正的悲惨对我而言才刚刚拉开序幕......! E# k9 ^3 d# u) U' [) N$ J5 m" K' W
(2)受尽凌辱
& A) i$ Q/ j! `5 X& T& _+ W商务车在小杨“左拐、右拐、向前”地指点下一路前行,这东北女子故意不说具体路名,就是为了不让无法视物的我全然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就这么七拐八弯地行驶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车速渐渐慢下来,我侧耳倾听,外界除了偶有不知名的鸟受惊叫的几声,几乎听不到人声或车声,按照商务车的车速,想来已经到了郊区,甚至是郊区的偏远角落。
/ o x( U* i8 Z! ]0 F随着小杨说了一声“到了。”车停了下来,然后是车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有人拽住我的衣服,把我带下了车。
p8 }* Q1 u: X0 R% y; k老板凑到我耳边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别动歪脑筋,乖乖跟我们走,这里夜深人静的,你是逃不掉的。”0 B E Z: d4 t# V( w0 l, r
小杨低声问老板:“要不要给他穿上裤子?我担心会被人看到.......”) O- O; ?1 U" w* @" |
老板“嘿嘿”两声,坚决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 H3 N( F, z) T/ E3 q$ X立刻有两个人左右夹着我,等于是挟持着我往前走。其中一个听口音正是先跑进车差点被我抓住、之后一直坐在我左手边的男子,在车上他曾经打了我一拳,并与发廊小姐小杨一起剥掉了我的警裤、内裤,只听他语气不善地边抓着我胳膊边说:“这位警官也算豁得出去了,大半夜的还裸奔。”
7 h6 M! h, O/ V9 ]$ d4 \五月的子夜,气温颇低,我上身还好,下半身是光溜溜的,被风吹着,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其实我心里清楚,发廊老板不让我穿上裤子、身边的嫖客用戏谑的口吻讽刺我,目的就是打击我的自尊心,以此冲垮我的心灵防线,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得逞,但上身穿着警服、下身完全赤裸地被人胁持着走在马路上,让身为警察的我依旧屈辱难当,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唯有心跳得厉害。$ C- p9 y! P9 }
所幸这一路不算远,走了大概一分多种就好象进了一个楼道,走了十几级楼梯,由于我看不见路,上楼梯不免磕磕绊绊,被跟在身后的东北老板“啪”地一巴掌打在光溜溜的臀部上,随即他厉声呵斥:“磨磨蹭蹭干什么?老实点!”前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动静,随后是门被打开,我很快也被带进了房间。* \5 V0 |* {- n6 ]9 a# a) _. ?
进了屋,我头上的警裤被拿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等我视觉适应了光线,见自己身处在一间大约20平米的房间里,房间的四壁都很陈旧,地上铺的是很廉价的地砖,感觉上类似于老式的公房,造了几十年的那种,房间里多余的陈设没有,唯独有一张钢丝双人床,但床单什么的全都没有。3 w' E% v( Z+ m
老板是一个四十岁出头,中等体态的家伙,据我们行动前了解,此人姓刘,单名一个越字。$ D% j' w" B; i" _
他不等我把其他人的面貌逐一看清,一挥手对他们说:“还等什么?把找个死警察绑到床上去!”
& r+ ^9 T9 n2 k T5 t根本不容丝毫反抗,我被一把推倒在钢丝床上,有人问:“怎么个绑法?”
; C( Q- t/ n+ f有人立刻自告奋勇,“看我的!”9 ?* T$ c2 D4 i8 T+ \4 D* j! F5 j3 y3 e
我一点都没猜错,这些嫖客热衷于SM调教游戏,对用绳子捆绑显然驾轻就熟,听到要把我绑到床上,一个个都是争先恐后。
. z8 D6 ` c7 N( j# Q# Z+ X七手八脚的,有人负责控制住我,有人在房间里找绳子,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原先绑住我双手的绳子,即使此时我获得了暂时的解脱,但两只手被紧紧捆绑了一个小时,早已血脉不顺、酸麻无力,还来不及恢复,就又被同一根绳子缠住了手腕,这一回是把我的双手分别束缚在床头的两边。1 H6 X: }8 d- `- `6 e, |# i
一声欢呼“这里有绳子”,看来他们在房间里有所发现,我脚踝一紧,也被麻绳套住了,接着就要把我的双腿朝床尾的两个方向拽过去。8 ?: x# o% h8 ~( e: d
“等一等!”刘越阻止了他们的动作,“你们就这么捆绑他的腿?”
; [6 ~& E; B* ~+ y动手绑我的几个嫖客愣住了,诧异地反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平时不都......”( O, }2 ]5 M) `, Y& j7 R
“废话!”刘越没好气地说,“平时?平时你们是在和小姐玩SM,现在呢?”
8 g+ H. r1 Q: L& X( v" d嫖客们有些犯晕,“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 S( ^3 J6 O! c `" ~2 {' u1 V刘越走到床前,指了指我赤条条的下体,“你们说一样吗?”
& l# L/ c7 G. Z$ o$ J+ h; f嫖客顿时恍然大悟,“不一样!的确不一样!这警察是男的,仰面朝天绑着太不方便了。”
$ X' |0 S, k9 K* C; g0 \刘越点点头,“没错!这个姿势,到底是你们操警察,还是被警察操呢?”6 J, f3 U4 \ ~8 A. P T8 a
“嘿嘿,当然是我们操他!”嫖客的脸上个个浮起淫笑,“那我们就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然后绑上?”) W) ?4 o& a- B6 L2 i
“也不好!”刘越进一步启发嫖客,“你们几位老板,平时都兴致勃勃地,整天跟我嚷着要找男服务生换换口味,看来还是没什么经验,翻过来绑,操他是方便了,但正面的部位都虐不到,未免太可惜了,要知道,男服务生好找,你们又有多少机会绑一个男警察来虐?”4 S5 ]( S4 W1 k, h6 w# |/ g
嫖客们不约而同地摇头,喃喃说:“要不是这次误打误撞,谁能相信这个警察会自投罗网、送上门来?”
& C) f# s% n: d“就是嘛!”刘越走上一步,凑到床前拍了拍动弹不得的我的大腿内侧,奸笑地说:“天赐良机,除了小小地受到一些惊吓,今晚称得上是塞翁失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绑了一个警察,难道你们肯放弃虐他乳、虐他阳、虐他脚的机会?”9 s9 M0 x3 E* M7 l+ L6 L' F
嫖客们一起摇头,“不会!绝对不会!”- y; m2 h( f U8 l# C6 ~
我仰面躺在没用床单的钢丝床上,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床头,捆绑我手腕的绳子在两边的床头各打了一个结,而双脚虽然被套上了绳索,可是因为绑脚的方法还没达成一致,所以绳子的另一头还攥在两名嫖客手里,所以我的身体还是受制于人,被这些人象讨论物品一样研究,使我心中的悲愤已经达到了顶点,但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除了喘着粗气之外无计可施,此时被刘越的手掌拍上大腿,尤其是极其接近根部的位置,我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 O: W0 J9 w. w! t, F4 {; k" T刘越把我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点点头,仿佛是嫌嫖客们的智商过低,索性自己动手,先是从其中一人手里接过绳子的另一端,朝床头的方向用力一拉,我被这根绳子套住脚踝的右脚立刻抬了起来,大腿最大限度地贴近腹部,床左面的嫖客跟着刘越学,把我的左腿也拉往床头,在他们合力拉动之下,我的臀部差不多悬空了,只有半个背部还接触得到床,然后绳子就在绑手绳打结的位置再度打结。0 z7 d8 i% Q: [
等绑好了手脚,嫖客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异口同声地对刘越说:“佩服!”
# f7 G$ w3 F. H! J" N这种捆绑手脚的姿势异常屈辱,等于让我半个身体悬空,而由于绳子在半空将我的双腿呈钝角拉向床的两侧,使我原本赤裸的下身从男根到肛门全部暴露在众目睽睽下、没用丝毫地隐藏。
' M4 D, G3 ^' B0 Y* |嫖客们忍不住啧啧称奇,纷纷感慨:“太刺激了!太吸引眼球了!”2 t h& a+ b& K* ], X. `
更变态的是这些家伙不知是谁带的头,一个个都摸出手机,用拍照和摄像功能,从不同角度将我堵着嘴、穿着警服但裸着下半身被开腿束缚的样子都拍了个遍。我知道这些家伙个个有钱,手机的牌子一个比一个好,而且都带着补光功能,即使房间里灯光不足,照样能把我的脸拍得很清晰,更可怕的是我警服上金属制作的警号也被拍了进去,嫖客们以后拿来作为炫耀的资本到处传播,看到照片或视频的人很轻易地就能通过警号找到我,说不定他们还会把影像资料传递到网络上,那样的话,我的脸可就丢到全中国、甚至丢到全世界了。
9 x v8 R- I2 o. b! c, U6 [+ b可是我能要求他们不要拍吗?不要说我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就算我能说话,把自己内心的恐惧告诉对手也是不理智的,这样做反而促使他们变本加厉,因为在经历了险些被抓捕的惊险之后,这些人最大的目标正是找到我的弱点,以此击败我、征服我,然后让我帮他们化险为夷。' G: R* Z: V8 X3 N& Q8 g& s" z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我被绑的屈辱姿势令我看不到手机的主人,但我能听到是站在较远处的唯一的女子小杨接的电话,低声地说了几句之后,小杨结束通话对刘越说:“小周和小姚放出来了,已经回到店里。”/ V) \" {$ P1 g7 U h9 j2 a
刘越问:“小陆她们呢?”
d+ Y i7 ], U: |2 d# B& J小杨说:“听小周说,小陆她们几个,被警察抓住的时候男的没来得及逃走,所以......”
, \* @" `( |+ J7 F1 k刘越“哼”了一声,显然听到这个消息变得暴躁起来,他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他对小杨和司机说:“你们两个先回店里,把小周和小姚接过来,快去快回,路上小心别被警察跟踪。”, M9 S' r/ ~5 [3 Q4 v6 D
两个人应声出门走了,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
) c+ Q: q( {! e, o7 O c$ v4 y刘越走到了床前,把堵住我嘴的内裤掏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冷冷地问:“请问警官,你怎么称呼呢?” p1 V2 i! i% S+ T- P L
我张嘴大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用充满怒火的目光与刘越对视,然后厉声说:“你知道袭警和非法拘禁要判几年吗?”
6 ]0 m$ |3 r- t3 A+ ?刘越哈哈大笑,
8 E1 ^4 @3 j/ q2 H, r* c“想不到到了这时候你还端着臭警察的架子,你以为这里是你们警局的刑讯室吗?或者,你产生了某种幻觉,把自己当作在审讯犯人呢。真是不幸,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接受审讯的是你----警察先生。”
- w- j/ p4 _6 k9 u9 K. r我愤怒地挣扎了一下,如果不是手脚被牢牢捆绑,我将毫不犹豫地一拳猛击在刘越的脸上,我相信自己的力量足以将他的鼻梁骨打断,就在我的脑海里还在构思这样的场面时,我的脸上被重重地抽了一记耳光,一下子令我的思绪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3 F4 o" O3 ]+ N3 u" u
残酷的现实是,虽然我是一名拥有执法权的警察,而面前的这些家伙,要么是容留卖淫的老板,要么是嫖娼的淫棍,说到底都是违法人员,本来应该是我高高在上地审讯他们,而他们只有乖乖认罪的份,然而一着不慎,却让局面彻底翻转,变成我被剥掉警裤、绳捆索绑地倒在床上,居然还被这些人拍下了屈辱的照片和视频。& F: O' s3 O+ r- r' V
“臭警察!”刘越又是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你们抓了我三个小姐,坏了我生意,今天,我要在你身上清算一下。”+ T/ A8 B# N- x G8 m& w M
他一挥手,“你们还等什么?把平时用在女人身上的本事都用出来吧!今晚,就让这里成为放纵的乐园。”/ k/ J& p8 I5 P!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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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shunxingzi 于 2011-4-12 12:09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