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汉界--直男保卫战（修正版）

世界不同

为什么要写这文章？
“不知道！就如同那次我对着电话嘶吼，质问老天爷一样，为什么会这样？他说不知道！”
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写着写着，我心气儿会变得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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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世界不同 于 2011-2-22 06:56 编辑 ]

世界不同

这次做爱很重要，郭久远知道自己得全力以赴。他忍了忍想要射精的冲动。

    为了加强效果，他把动作加了些变化。每次撞击前，都用小肚子死死压紧女人。他抬起耻骨，象起啤酒瓶盖子，去撬她下身。往上一点，就是敏感核心地带，郭久远希望每次撞击都能连带着碰到那里。

    “再来几下，就应该来高潮了。”郭久远看着那泛红娇羞的脸，估摸着。

4 \+ r; p2 A5 y' U# T    果然，没过一会儿，女人竟象筛糠一样抖动起来。她的身体里面也有动静，郭久远感觉到下身一紧一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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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2 q( A# x1 A    趁女人神魂颠倒之际，郭久远放开手脚，奋力运动。很快，那股憋了好久的精液象开闸后的洪水，凶猛的涌了出来。

    郭久远如释重负舒了口气，等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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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T9 t# W8 ~3 W    “舒服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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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3 p: ]4 U& \    “舒服……”女人半睁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迷离。

    “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这样做一辈子。”郭久远温柔的看着对方，眼睛里带着探询。

    “不用了，我们分手吧！”女人柔弱的说，脸上的娇羞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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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Q; N( F' Y4 j! m9 H7 }/ l    “为什么……？”

    抹出粘在嘴角的一缕发梢，“我要的是爱情，不是情爱。”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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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云……”郭久远忍不住去喊她的名字。

- m/ r& m9 d3 j4 r    嘴被柔软的手指捂住。“你也一样。”

世界不同

陈泰！哥又来看你了。”

    郭久远象铁哥们一般，大咧咧的搂着那家伙的肩膀。心里却想，如果他是同性恋就好了。

* ]$ y- x- E& r) A# x    那家伙简直是财神爷，一到月初，郭久远就巴望他早点帮着把支票开出来。哎，讨钱的滋味真他妈不好受。求爷告奶的。如果这家伙也是同志，情急之下，说不定自己还真愿意以情色诱之，以身相许。

    谁让自己庙小呢？只能寄人篱下，低头活着。郭久远开了家小公司。就两人，自己跟另一人合伙做生意。为了规避政策，他们把业务挂靠在这家大公司。人家可是一级企业，国营的。背靠大树好乘凉，生意是好做了。可货款都得先打进人家帐户，然后再转出来。结帐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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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E# J/ \! `3 s- x( M; C, G3 d    “拿去！”那家伙坐在办公台里头，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支票，“啪”拍在桌面上。那架势，十足一麻将里的杠上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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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亲哥诶！郭久远心里那个乐的，几乎要流出蜜汁来。象接圣旨似的，忙不迭把支票收起，小心奕奕塞进公文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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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W, z; G, H. ?  M( S* I# ^    “陈泰！兄弟我请客，抽空我们出去搓一顿！”带着感激，郭久远豪兴大发。他伸出大拇指比划着。

8 a' N" t% N( Z! e3 Y$ e) b    这下好了，钱有着落了。郭久远打算这个月把房和车都买了，就等着这钱凑数呢。这还得谢谢人家，要不是他高抬贵手，这钱指不定还要拖到啥时候。郭久远恨不得亲他一口。

# z9 `$ H: d9 ~    “如果他是同志，那怎么的也要把他弄上床，最起码也要成为谈的来的好友。到那时，结帐甭提会多容易。”那种来钱了的快感，让郭久远喜不自禁，他有点胡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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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家伙长的还真不赖。整个人看起来忒干净齐整。脸虽然有些瘦削，但鼻梁高高的，嘴也挺性感。身板倒是偏瘦，但做0绝对没问题。郭久远甚至开始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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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1 M3 P8 P$ w5 p    “是不是真想请我吃饭啊？”陈泰抬起头，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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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久远立马回过神来。“发什么神经！这可是工作环境，哪来那么多同志！”他在心里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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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b  A- \* `; x1 H: H  T, Q! {    “是啊，真想请。今晚怎样？一起去喝几盅。”对这种利益攸关的客户，当然得显出十足热情。

. {& e( v. W1 D, Z# |8 s    其实郭久远跟这家伙纯属业务关系，没啥私交。“估计他也是开个玩笑，故意反问一句。这年头，谁在乎吃餐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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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久远一边极力邀请对方，一边心里想着自己的小九九。

$ p5 m4 S, C( B  O    “好啊，晚上几点？。”陈泰又抬头，还是笑嘻嘻的。

1 M. F- t2 k9 E& N; t! v8 b    晕死，这家伙居然要去哦。

    “那太好了，6点怎么样？”娘的，他该不会真是同志吧？郭久远貌似愉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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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重敲了下回车键，郭久远便全身倒在椅背上，仰头向天。一副解脱的模样。

    打印机那头开始有动静，很快，一页页新鲜的A4纸“呼。呼。”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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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同弄好了。“搞定！”郭久远兴奋的压了压拳头，手骨节里发出“嘎。嘎。”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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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份合同完成了，至少可以赚1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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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郭久远倍感轻松。他顺手拎起那只大红色肥胖的瓷杯，站起身，准备去泡杯咖啡“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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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O# W7 f/ H& c: I5 c( i    滚烫的开水稀释了杯中的咖啡粉末，一股浓香飘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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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军，我准备明天去新区那边看房。”

1 L* j' I; S1 K, y* c  D9 l1 B    郭久远把那杯子端的远远的，使劲伸出脖子，象只鹅，抿了一口。

    热咖啡入口的感觉忒好，他禁不住“恩。”了一声。算是赞叹。这会儿他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小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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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饮料滴在新衣服上。这件粉红色竖条商务衬衣，是昨天顺路在街拐角那个精品店买的。

    “看起来年轻有为，帅气十足。”售货员小姐站在旁边，陪郭久远一起欣赏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被女孩夸得有些不自然，还有些飘飘然。他用手指擦了擦自己高挺的鼻尖，细长的单眼皮眼睛，更是迷成一条缝。

9 s+ G5 U7 e; a2 f+ @; P2 S: U    “买了！”帮我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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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4 T4 D! K* c$ w6 G% Z/ L9 U    售货员小姐用极快的速度把衣服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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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多少钱？”郭久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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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b' }% t! E# x) A- Y) o7 c: K- z    “880！”营业员小姐热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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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 _3 ]/ J: \8 Q1 v( o    这下，郭久远有些傻眼。

    这套深蓝色西服是前年买的。郭久远把红衬衣穿在西服里，觉得自己涣然一新，甚至举止作派都变得不自然。

" |* t/ ]. n1 D( ]1 ^    “这么巧？我跟林燕也准备明天去看房。”潘军边说，边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他准备下班。

    潘军，郭久远的生意搭档。身材高大，略显肥胖。林燕是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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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i. @9 {8 z    “恭喜你啊，那应该很快就可以喝你喜酒了吧？”郭久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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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1 Q9 ?" q3 m6 {3 I    “唉，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年头，女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一套按揭的房子，就想栓住女人心？难哦！”潘军感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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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久远几乎可以从潘军脸上读出“男人难”三个字。

    “其实你小子算走运了，有种你做个男同志试试看，那才叫真的苦。”郭久远笑看着对方，心里抒发着无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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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座位上电话响了。郭久远跑过去接，原来是郭妈妈，她从老家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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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远，等会你去接个女孩……”老妈在电话那头说。

    “啥？”没头没脑的，郭久远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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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孩叫叶子，是我一个老姐妹的女儿，也在海城。等会儿她会到你们那个区来，你帮着接待一下，请她吃顿饭。听叶子妈说，这女孩人长的挺漂亮，1米63，皮肤也很白，眼睛很大，是双眼皮……”郭久远立即觉得头晕。

    “可是我6点钟要请客户吃饭，不凑巧啊。”郭久远想趁机推掉这份护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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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人已经过来了，你看着办吧！”说完“啪”，电话挂了。

世界不同

离办公室大楼不远有个不错的咖啡厅，郭久远决定在那儿把公事和私事一块儿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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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叶从事什么行业？”郭久远把那包餐纸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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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务。”女孩慌忙抽出纸巾，抹了抹嘴唇。脸上带着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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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R# J4 A8 g) v    “哦。财务好啊……是出纳还是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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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来之，则安之，郭久远想尽量多的了解女孩的情况。回头跟老妈有个交代。否则又免不了一番唠唠叨叨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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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2 K, Q; x2 K% E0 z4 t2 A8 A+ G    老妈的脾气郭久远是知道的，做事风风火火，绝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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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1 O0 ^  X' F+ V4 w* W    当得知郭久远和之前那女友分手。“好，分的好，我早就看她不顺眼，甭担心，老妈我发动群众帮你物色几个。”她是这样说的。

. N, Q2 K5 {( @! G    果然是说到做到，这段时间，已有不下5个女孩被介绍过来，给郭久远认识，都要求他好好“照顾”。靠，没认识我之前，人家不活的好好的吗？干嘛非得由我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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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x$ D2 T+ Y2 H1 Q% F    “出纳。”女孩挺内向，话没说两句，脸已经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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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女孩心细，做出纳合适。”郭久远无关痛痒的继续聊。“小叶，你平常有什么兴趣爱好？”晕，整个一相亲男女的对话。

    “喜欢烧菜，对了，爱吃寿司吗？我会做寿司。”女孩话里带些自夸。

    “好，象你这样的女孩最适合当老婆了。”坐在一旁的陈泰插了一句。他的眼光一直好奇的在郭久远和女孩间移来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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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哪有这样露骨说话的？要不是客户，回头郭久远肯定要痛扁他一顿。

    听陈泰这么一说，女孩低着头，纤细的手拿着刀，使劲切着盘里的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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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适合当老婆。”郭久远心里不由赞叹。这年头，象这种乖巧内秀的女孩不多了。低眉顺眼的，皮肤确实白，眼睛也大，那向后束起的长发看起来特顺直……一时间，郭久远有些茫然。

& y1 s0 y9 R; f4 D! Z    郭久远确实感到迷茫，不知何去何从。原先他一直以为自己会跟其他男的一样，拼命去赚钱，然后结婚，生子，养家，过平平淡淡的生活。直到他确定了自己同性恋的身份。这也是他跟之前那女朋友分手的原因。虽然知道在世俗社会里，做个性取向特殊的同志比做普通人要辛苦的多，但面对这扇刚刚开启的人生大门，郭久远还是充满新奇和期待，甚至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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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 N4 @. K% B& M    “寿司？哦，挺喜欢。”郭久远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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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久远护送着小叶来到咖啡挺楼下。

    “这女孩确实不错。”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心里酸酸的，挺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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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痛快，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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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x3 g3 _  ^    “那……小叶，我就不送你了，今天碰巧，我约了这客户。”郭久远一半是向对方道歉，一半是在心里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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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 x6 P7 x    回到座位上。郭久远不由提了口真气，得跟陈泰好好聊聊，挽回不利局面。本来约出来吃饭，是为了表达感激之情的。结果弄出个相亲来，也不知这家伙生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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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不凑巧哈，我老妈给按排的。”郭久远插了一块牛排到嘴里，笑着抱歉说。

    “没事，你年纪也不大嘛，你妈这么早就着急你的婚事了？”陈泰把那半包纸巾推给郭久远。

    “父母都那样，老早就开始张罗了。”郭久远拿纸擦了擦嘴。“对了，陈泰，你谈女朋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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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3 F9 x4 A3 j1 U1 ~    “没有。我以为我俩一样，都是光棍呢。”陈泰看着郭久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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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女朋友，跟你一样。”郭久远连忙附和。得顺着对方，让对方开心。

8 e! W: ?, y, L6 l5 K$ f    “你这不在物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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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b6 b7 w' n4 }" J3 c# Q- R    “唉，不想谈，单身多好？”郭久远故做姿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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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泰端起那杯咖啡放在嘴边，似乎喝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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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Q& Y8 c9 a8 h- L3 p- |    “你平时晚上会去哪儿消遣？”他突然放下杯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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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有什么消遣？呵，上网、睡觉，有时也去酒吧玩玩。”郭久远说。

+ t; ~! F! |3 v: G% g, W4 w    “你去过雪狼吧吗？”陈泰盯着郭久远问，好象在审问一个嫌疑犯，问到了最紧要部分。

    晕死，郭久远惊呆了。这样也行？这雪狼吧不是一个GAY吧吗？他在网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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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k% m5 b! D# s( r    见鬼，他在试探自己！郭久远犯傻了。只有几秒钟时间，他必须做出选择，需要承认自己的同志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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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这不天赐良机吗？这不是自己曾经希望的吗？没想到结帐问题真的要解决了。

2 g3 `% l6 w! Z5 q8 g+ k; i% f    “没去过，但我知道那里。”郭久远也用眼神去回应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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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k" V  R: l7 G    一点也不假！这世界是趋利的。连承认同性恋身份也跟利益拧到一起，被蒙上了现实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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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v( [4 g6 s3 F2 l- E    “我等会能去你家坐坐吗？”天哦，这就是同志速度，似乎只需要几秒钟,就可以完成实质性的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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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0 R; e9 m9 R' d7 W    “他外表还不错。”不知怎么的，郭久远又重新扫描了一遍对方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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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外表是次要的。工作需要才是决定性因素。郭久远完全肯定自己的思路。

* E9 V: t2 R1 l    “好啊，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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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四目相交，心领神会。

世界不同

凌晨3点，海城郊外。这是家台湾老板开的手袋厂。

    又一阵大风刮进来，花坛里随即响起枝叶碰撞的“哗啦”声。深秋的夜晚，天气转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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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1 |5 Z. D( U9 N& L    诺大的厂区里，空荡荡的，只有那紧挨着大门的保安室里，灯还亮着，还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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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 J: v7 C  T- H7 [  u    彭楚川身着齐整的警式制服，笔挺挺的坐在那张木靠背椅上，身形僵硬。

    “妈的！真没鸡吧用！”他在心里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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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是在骂他自己。正上着班，但裤裆下那玩意儿却老不听话，已经翘起不知多少回了。每次支楞起帐篷，久久都不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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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X' _1 t" @/ O  a2 u3 `    换做是以前，彭楚河压根不会对自己旺盛的精力感到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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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好想操X！”当臊劲上来时，他便毫不避讳跟那几个玩伴说。然后，他总能找到女的跟他干那事。在老家地方上，他是个出了名的浪荡子。

* X$ {* v- y+ P- d5 h/ z    这个1米75个头，肌肉发达，身材健实，长着一张帅气白净脸的小伙子，似乎走到哪里都能吸引到女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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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S9 Q, k% g* k. u) b    但自从来海城打工后，情况就不同了。

+ @5 g. d" c& P' d: W' J    一阵挠心的酥痒猛的从裤裆底透上来。弄的彭楚川腿根打抖，心神不宁。

3 M# Z8 T! {- j* _4 Y    “要命，这次憋的好久，一个多月没碰女人了。”他在心里算计着。

6 t; t/ U. h3 M3 s8 \" F% S    “急死了。”他把一只手放到桌子下，用力按了按那硬梆梆的玩意儿。

    “不管怎样，这钱就算死也不能花。”他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点别的。

    是的，他想在最应该想的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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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Q  e& `' |. S* k0 D0 l& W    541块！这是他现有的全部家当。工资是是前天发的，800块。还给老乡200，冲电话费30，买点日常用的，就剩这么多了。想到钱，他感到沮丧。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老二终于服帖下去了。

    “川哥，好冷啊……”阿桃看起来快经受不住了，她哆嗦着，把手抱起来，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玻璃窗的台沿上。

    保安室窗户上挖了个圆洞，并顺势向外搭了个台沿，方便进厂的外来人员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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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Q  Q9 c  P* a$ ?% w/ z) j    晕死，两只丰满的乳房就这样被端起来，放在小洞外面。

    “死鸡婆，都快冻死了，还穿这么少。真是想钱想疯了。”眼睛被那两个白白的大奶近距离晃了晃，那好不容易安份下去的阳刚之物，瞬间又抬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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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L6 X3 W) g$ {0 ?    阿桃是旁边发廊的洗头妹，隔着那小圆洞，她已经在外头和小伙子聊了快两小时。

* F3 E2 P5 P9 F* ~% e. U8 b6 a    现在生意难做，在发廊里坐等可不是办法。她们得主动出击。为了吸引这帮年轻保安，阿桃特地穿了件紧身大开口毛衣，勾勒出年轻有肉的臀和腰，胸部位置开口很大也很低，两个乳房看起来似乎随时会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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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a4 q. T* j2 N5 A( j4 c0 |    “不行，绝不能再花钱干这事了。”他暗暗告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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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h+ N2 F6 X    是啊，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寄回去。估计最迟到明天，老婆一定会打电话来催。上个月欠老乡那200，就是因为当时没忍住，去嫖了一次。

5 E8 x7 K) w! L. P1 n* @    “川哥，你有没有女朋友？”阿挑娇滴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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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结婚了。呵呵。”小伙子坐在那里，乱摆大腿。一副心浮气燥的样子。好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正在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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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W' ?4 O! N, u    他手心揣着一串巡视用的钥匙。钥匙在他五指力量的作用下，发出烦躁不安的的金属摩擦声。他一边漫不经心玩弄手里的物件，一边跟那女人聊天。

    “噢呦。你都结婚了，难怪这么象正人君子。”阿桃边说边用小拇指抠了抠自己那条乳沟，仿佛那里停了个小虫子。

  W! h, e7 p$ o! Z    他妈的，半夜三更在这里抠奶，彭楚河被撩的着急上火，他恨不得冲出去，把这女人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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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8 q' C9 [  P: Z    虽然不和他来真的，嘴上占占便宜也好。小伙子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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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 N7 _; `' ~+ |2 W$ A    “身材不错嘛！”他甚至开始臆想那两个奶头的色泽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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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咯。”那女的见男的开始进入主题，更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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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3 A( ]6 s' ?5 P; Z" j4 t    “好冷啊。”阿桃竟站直身子，在窗外蹦蹦跳跳起来。丰满的胸脯晃荡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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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死，这女人今天想克死我。”彭楚川觉得痛苦不堪。

: A, C, z$ a; o* k6 c' E& k    “不要跳了，再跳，那东西要掉出来了。”彭楚川淫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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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担心，掉出来给你免费看。”女的也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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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费看没劲，如果能免费做就好了”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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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q" B8 V4 n& H2 P    “跟你做，不知道舒不舒服？”保安似乎在自言字语。

    “舒服……保证舒服……”女的终于看到胜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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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_+ X' t  x% B. z    “你说说看，怎么个舒服劲？”保安最大限度占着女人的便宜。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喽。包你舒服……”

    “你的X紧不紧啊。”男的本性暴露无疑。

    “你试过不就知道喽……肯定咯……我都没结婚……”女的竟也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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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 t! }# P3 d    “那下面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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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4点，巡视时间。

    巡视的路线是固定的，彭楚川先去了生产大楼，然后来到宿舍区。在路灯的掩映下，小伙子走路的姿势看起来阳刚又力，但也显得孤单。

" y+ q. g5 e# y  B    经过男厕，他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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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2 }* O5 D+ c    “要不打个飞机算了。”他想。

    就在这遥远异乡，在深夜时分，这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为了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竟这样做着选择。

    是的，性欲就象一颗熟透了的果实，用手解决的只是外面那层皮，对于一个干渴的人来说，那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大口大口的把那果子整个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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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 p( x9 U    彭楚川转身从厕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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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 C# \+ V) N    “最后找小姐做一次。以后坚决戒掉。”他这样对自己说。

世界不同

凌晨5点。赣西一个偏远村庄。

9 b6 @+ [4 I& ~" g) e3 O    天还没亮，少数早起的人们已经开始忙活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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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s8 l* q, B6 ^    炊烟从一家家灶房里飘散出来。慢慢的，便有一股子带着柴火味的淡淡雾气弥漫在整个村子里。这些炊烟遇着屋外攒了一夜的寒气，似乎变得凝重捱板，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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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东头是一条小河，水不深，缓缓的。河水清澈干净，白天，村里很多女人会到河边滔米洗菜。

    最靠牢小河边的这户人家，就是老彭家。

% g+ O9 d5 v, e) y5 U    彭楚河庸懒的翻了个身，一只脚蹬的老直。他习惯的把手伸到自己短裤里，摩挲了几下，还咂了咂嘴吧，看起来挺享受这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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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Y" H2 r6 C/ U' Y) p) h- z    清晨是最好睡的时光，彭楚河却醒了。睡梦中，他老觉得身子底下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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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i& W3 D' P0 C% C    “这是咋了？”彭楚河渴睡的要死，他迷迷糊糊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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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床板倒是不动了。但很快又恢复，而且动静更大了。晕死，是从身后传来的。

4 B" ]( x6 D$ s4 O& E    彭楚河完全醒了。“半夜三更的，这小子在搞什么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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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了，昨晚跟阿虎一块喝酒来着，后来这小子就没回去，直接在这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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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那点事，男人清楚，“这小子真他妈缺德，怎么在别人床上搞这个？”

# v: y, ?- [& c9 W5 [( i! K    阿虎家就在隔壁，他俩是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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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A' [, ?" a3 Z; U    虽然关系是好的不能再好。但同性排斥的道理彭楚河还是懂的。这不，明摆着有个同性在自己身后唏唏嗉嗉的干那事，他觉得整个人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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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这小子真骚。”他甚至连呼吸也觉得不顺畅了。

  M! _2 C' T8 L6 N' u8 W- C0 I- s    彭楚河跟阿虎同龄。19岁。他老听阿虎他们谈起打飞机、撸管什么的，好象他们个个都经常干这事。但不知怎的，他自己就很少弄。有时也会憋的厉害，他会偶尔弄一次，但都不象阿虎他们说的那么上瘾。

    床那头动静更大了。“见鬼，他不会就在这床上射出吧？”

    一想到那粘稠得象鼻涕一样的液体，彭楚河几乎想吐。

* e% E$ c  Q8 _% X& h& b* |+ K0 W    “那东西会不会搞到被子上？”彭楚河突然想到了这个重要问题，他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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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Q2 Q% |# Q$ q/ r. F. X    “喂！你搞什么？弄的床鬼震鬼震的。”震动噶然而止，阿虎那边没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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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 i; c9 l4 \& \    昨天晚上，彭楚河跟阿虎一起去了村西头老梅家。他家小梅从海城回来了。

    他们都是高中同学，小梅曾经是他们班上最漂亮的女生。

) P6 E/ p& ^. F2 [7 {    结果高考大家都落了榜。小梅这就去了海城打工。这次她家二哥娶媳妇，便请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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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D5 [- d    阿虎喜欢小梅，暗恋人家好几年了。一年不见，发现小梅比原先更漂亮了。“看看，这人在大城市呆过就是不一样。”阿虎心里象猫抓一样，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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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了女孩。完了，他们回到彭楚河那个房间里。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凑在一起，边喝酒，边没来由的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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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人家一女的都在外面混的有模有样。我们俩爷们却一天到晚猫在家里吃白食。”阿虎发着牢骚。他从家里偷了4瓶啤酒过来，开了，他们直接吹着酒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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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n0 N/ V* R1 O0 ^1 `4 \    彭楚河去厨房端来半碗吃剩的笋干焖腊肉，当下酒菜。

    “快了，我再催催我哥，只要他同意，我们这个月就去海城。”彭楚河语气中带着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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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酒劲，阿虎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女人。他甚至想象小梅脱光衣服后的样子。起先他只是随便碰碰自己的下身，这样会缓解一下兴奋劲，稍微好受些。没想到越弄越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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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g4 a1 \8 i7 p8 y: i. D    彭楚河知道坏了阿虎的“好事”，男人还是很容易理解男人，特别是这方面。他估计阿虎现在正憋的紧，心里反而有些歉意。

5 p  B! s' q6 q, E+ T! U0 B8 S; A    “睡。继续睡，困死了。”

    彭楚河在迷糊中继续睡去。接着他做梦了。

    在梦里，他和阿虎站在河滩上，各自拿了一根木棍往水里戳鱼。鱼很多，在水里游来游去，但怎么也戳不到。他越来越急，一遍遍的戳着。那小梅就站在河边……

    等他再醒来，他得觉下身有异样，伸手去摸，湿滑一片，又遗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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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了看阿虎，这小子正背对着自己躺着，估计正睡着呢。轻轻掀起被子下地，光着脚跑到墙角那个木箱旁，从箱里面抽出一条干净短裤。他迅速扯下身上那条脏的，抬脚去换上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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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们,怎么了？”听到阿虎说话，彭楚河吓一跳，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准备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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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u0 ~* k$ a& V. v9 M* y5 E, _2 `    “没你鸟事，起来干嘛？”彭楚河低着头骂阿虎。他慌里慌张的，几乎被那条底裤绊倒。

    “靠！我服了你，彭楚河你绝对是个大骚包。”说完，阿虎重重的倒回床上。想必是昨晚那把没爽到，眼见彭楚河这会儿居然换起底裤来，不用多说，是男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阿虎那个心里和生理上的不平衡喏，真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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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楚河连忙拉高裤子，把带有污秽的那条塞在箱子背后靠墙的缝隙里。

世界不同

清晨7点，接班的同事来了。

; x* c. J" ]8 |6 g4 `" B  U8 T1 ^    彭楚川急忙回宿舍。得洗个澡。

3 P- \3 r2 `1 G, }    在那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保安专用的洗澡间里，彭楚川耸起的下身从头到尾都没平息过。

    “真不知道其他男的会不会这样？哪能总翘着？”他甚至怀疑自己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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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Z5 q8 T* F* }, }    殊不知，男人的欲望向来就是牢笼里边的猛虎，平日里就得圈养着，约束着。一旦闸门大开，放任自由，它们出来必定伤人。彭楚川确实急不可耐了。那次巡逻回来，他让阿桃回发廊等着。家乡的老婆还有这月的家用钱就这样被他统统抛到脑后。

2 h' ~0 [# d# w7 _1 G9 p# @    用木板隔断的小小按摩间里只摆了三样东西——一张窄的不能再窄的铁制按摩床，一个暗黄色的床头柜，还有一个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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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D' G  g% @1 u    看女人坐在床沿，开始脱着衣服。彭楚川三两下便扒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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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 v, s0 v0 q, [    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毫无半点羞怯之心。

    是的，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矫情的？下身已经气势逼人，楚川就想干那事。

* M8 e2 B/ w/ [+ o) S) T" |    原始的本性一旦暴露，便一发而不可收。这简直就是永恒的主题，在床上，变化的是不同的女人，永远不变的是男人那些老掉牙却经久不衰的套路。彭楚川携着那根坚硬的工具，把女人撂倒在床上，然后便象倦鸟归巢那样,噘着大嘴,急吼吼的把头埋进女人丰满的胸脯里。

    ***********************

. D2 `; G! Z4 t& W4 i5 g5 X4 L% v# L    清晨7点，村东头小河下游岸边。

    空气中满是雾霭和湿气，岸边地里的青菜叶子被滋润得更加鲜嫩翠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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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L, Z% q5 z    河水有些凉，但对楚河和阿虎他们来说，这不算什么。他们经常在这季节下水捉鱼，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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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_( b1 D6 i: W    河里有一种叫“红眼睛”的鱼，不及手掌长。鱼身虽多刺，味道却极鲜美。上游的小水库好久没放水了，小河水势越来越低，河床上有些鹅卵石都露了出来，鱼在浅滩里游来游去。彭楚河和阿虎自小在这儿长大，他们知道现在正是抓鱼的好时机。

5 U% k/ i' I& ~    天刚蒙蒙亮，他们就从床上爬起来，出了门便往这片河洼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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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6 N! \- m    阿虎猫在一个不大的水坳里，用光脚丫子在水底拨楞着，顺势驱赶那群鱼。这是个健康阳光的农村小子，浓眉大眼，皮肤黝黑。小伙子身材不咋高，1米7左右，但长的很扎实，看起来浑身有一股子劲。从背后看过去，最抢眼的就是他敦实的臀部。都说屁股大的男人经常让女人产生性遐想，真是一点也没错，就算穿了条旧的蓝色粗布裤也难掩他那股青春雄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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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 C' Q2 m% R% Y    “河们……快……”阿虎呼唤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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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I' G* q; n    鱼群往水坑的唯一出口逃去。彭楚河正在那儿守着。

$ q: b' O1 k% G    彭楚河合拢双手，抄到水底，已在静静的等着。速度好快！猛一下，他双手发力，沙石和鱼一起被拱起冲到旁边的卵石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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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楚河笑呵呵的，他得意扬扬的追上去，卷起的裤腿下露出发育得修长健实的腓骨肌。骨节粗大的脚掌踩在满是卵石的河滩上，还是稳稳的。这个感受着胜利喜悦的大男孩，一把抓起那条最大的鱼，并象缴获战利品那样把它高举起来。两道浓密象剑似的眉毛，因兴奋反而微微纠结。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骄傲的看着阿虎，自然流露着战友般的男人情谊。手上的鱼挣扎了几下，他赶紧用力握住，浓眉拧的更紧了，脸上更是现出一个有点怪异的佻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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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L7 u2 V. J0 j$ d' ]$ L    象足了动画片中的人物！彭楚河带着都市男人少见的童真，用过份警惕的表情观察着那条鱼,难道这鱼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使坏？朝阳升起了，这个帅气质朴的年轻人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竟用一种“缴枪不杀”的神情，对着那条鱼傻乎乎开心的笑着。

9 }' E* R. v- c+ H/ m9 F/ }    鱼儿又挣扎了几下，溅起水滴落到那高挺的鼻尖上。他抬起手臂胡乱擦了擦。清晨温柔的阳光照射下来，男孩刚毅的鼻梁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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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 c3 |0 C. w5 M  D5 U    这个身高将近1米8，身材结实，肩膀宽宽的小伙子，自由快活的站在清晨空旷的河滩上，他抓着那条无辜“扑楞”的鱼，开心的笑声在河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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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分工合作，一个赶一个抓，很快又有十多条不幸的鱼儿被捕。将它们通通装在事先带来的鱼篓里。

% K. {& a% C& h    这块水面经过他们一搅腾，鱼儿四散逃亡，再也见不到一条。

    看抓的差不多了，阿虎一屁股坐在河边一块大石上，随后点了根烟抽起来。

    “河们，你说小梅漂亮啵？”这小子，大白天了，还在想女人。

$ y: H3 c* i) L  q& H' C    “不错。”楚河漫不经心回答。

    “这次见到她，你心又痒了吧？”彭楚河基本能猜到这小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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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Z! q$ T" [    “恩”阿虎故做深沉了吐了口烟出来，似乎那样就能变得沧桑。

    “现在我一想到女人就难受。”阿虎直率的说。

    “哦……”楚河性格内向，对性的话题，他一般不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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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o1 W* L+ L" t" j. ]    “喂！天亮那会儿，你起来换短裤，跑马了吧？”阿虎阴恻恻的问。

% g( `4 {# y- h" a7 O    被问到底裤下的事，彭楚河禁不住难为情。麦色的脖根有些发红。

5 Z' ~8 G5 v. F6 r6 Z    他没理他。

    “不会吧？你现在还跑马？阿虎斜睨了他一眼，似乎有些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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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楚河的头更低了。他随手拿了块小圆石把玩起来。

    看对方一声不吭，阿虎感到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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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手一甩，把烟头扔到前面的水坑里。

    “河们，知道在网上，你是属于哪种性格的人吗？”

9 F% f5 Z" H, L! h4 ~! i: Q4 E3 u! K    “哪种？”

    “闷骚型！”

- e+ N0 r3 L& y1 ~& M' F    “去你的，哪有你骚？“彭楚河抬起手，一个狐线，手上石头也落进那个水坑里。

. {+ Y. @! F  V  B6 D) S& ^. u    “蓬！”一块大石落到水坑里，水花溅的老高，弄的彭楚河半个身子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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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C* D  i    阿虎拎起鞋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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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5 s# s1 @/ O7 S+ q  E6 T    “河们昨晚遗精咯……短裤就藏在箱子后面啊……”

    没想到阿虎会来这手，彭楚河气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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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R6 E! g    “你小子活腻味了，我扁死你。”刚追出去，突然想起还有鱼没拿，转身提了鱼篓，飞也似的追了上去。

世界不同

阿虎边跑边叫的，一副得意到要死的样子。彭楚河真担心“丑事”会被人听到，又气又急，恨不得立即撵上那家伙，好好收拾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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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 T/ h0 _    不过那小子力气足的很，平日里就特能跑。在自家院子里，彭楚河还是逮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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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胳膊箍住他脖子，一把将他撂倒在地。

( Q- @0 B3 B$ A( e6 ]    “你给我射！现在就射出来。”彭楚河低声喝道，并做势去抓他裤裆。阿虎笑着死捂住那里，脸胀的老红。

    “看看你们，都20的人了，还没个正形。”娘从屋里走出来，数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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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G; u) s/ [. }+ b    “唉呦。看看这鱼……”
9 @  S- k6 e* |/ j% K' Y
& @) B" q+ R) _6 b6 b# M    俩小子这才发现鱼蒌早已翻滚在地。有几条鱼掉出来，在地上直扑腾。

    鱼被分成两份，阿虎拿了一半回去。楚河把剩下的尽数倒进木盆里，又去灶头边大缸里舀了些水过来，鱼又活泛了。

4 m$ k2 }1 k. F# _5 R) H    “河们，吃饭了。”娘打了碗稀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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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基本是昨晚吃剩的，娘热了热，早已摆在这张八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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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爹昨晚睡地头窝棚里，听说又有人来抓。”她凑到楚河耳边小声说。

    “这天气，多冷，昨晚保证冻‘死’他。”娘唠叨着担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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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9 H& R7 i$ ~/ r$ x    “要不，干脆跟爹说说，别做那个了，省得一天到晚老担心，象打仗一样。”彭楚河“唏拉哗拉”扒拉着手里的大碗。

! a: B8 t' K  e* y1 A* z    “你光知道说！”娘白了他一眼。“你哥在外头，又赚不到啥子钱，你又没做事，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爹虽然手残废了，他是不想你们那么辛苦，想做几年LIUHECAI，赚些钱，也好帮帮你们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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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彭楚河连忙打住。他现在最怕娘罗嗦，说他在家吃闲饭。

    娘起身往外走，手里拿了把大大的黑剪刀，看样子是要去杀鱼。

2 V' w" z, f, R) x3 B: A) W    最近村里兴起LIUHECAI，老彭揽了个小庄来做。他帮村里人写单，收钱，然后交去给镇里的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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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2 {$ ~( E! v5 d8 Y. a# d    LIUHECAI是违法的，政府打击的厉害。昨晚镇派出所搞突然行动，抓了附近村几个做庄的。老彭收到风声早，在窝棚里躲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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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E& A' R! Y' G: X+ J" F    吃完早饭，彭楚河去喂鸡。这是他最讨厌干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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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 c- J5 A0 p& \) b: R    从后门出去，是自家菜地，再后头是一片小竹林。男孩从墙角抄起那把旧柴刀，朝竹林走去。那里置放着两个捆扎得严严实实的大塑料袋。袋子象是刚被气筒打过，胀得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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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面装的是猪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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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6 H# ?- ~: P    彭楚河从地上随手拣了根长一些的竹棍。表情严肃的，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河们，等会去给你哥打电话，我们这个月就去海城。”阿虎从他家后门闪身出来。

5 k3 N7 H8 W1 W4 R    “咋了？”彭楚河问。“是不是你娘又唠叨了？”

# @6 @& @$ a& w    “是，烦死了。”阿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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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楚河深吸一口气，准备朝那袋子冲过去。

    瞬间，阿虎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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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a2 u& S5 `4 N$ X/ I8 R    彭楚河冲过去了，他手起刀落，袋子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一股充分发酵后的浓烈恶臭喷薄而出。彭楚河屏住呼吸，飞快的在袋上补上一刀，立马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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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烂沓沓的猪粪携裹着密密麻麻、白花花的蛆散落到地上。一群母鸡赶过来，争抢追啄着那些丰满肥大并扭动着的虫子。彭楚河尽量让自己站的远一些，他拿起竹棍嫌恶的将猪粪一块快拨拉出来。更多的蛆散落出来。母鸡们抢的更欢了。

    “河们！”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彭楚河慌里慌张的停住那根搅屎棍，回头去看。原来是嫂子秀芹。她正抱着快一岁多的侄子站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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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 X& V2 X* g6 g& z! ^; |    “哦，嫂子。”楚河连忙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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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鸡的喙上积了一大块猪粪，它使劲甩了甩头。星星点点的脏东西落到彭楚河的裤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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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 E/ @- ?) F0 I, |  {    “唉呀！一个大男人怎么干这个！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弄的到处脏死了。”说完，她把孩子塞到彭楚河怀里，“啪”一把将那根棍子夺过来，丢到地上。

' |6 \$ j& n" W' e- ^% s    彭楚河看着嫂子从地上拣了两片竹叶，垫着捏起袋子的两边开口，顺溜着把破口拉到最开。随即拣起棍子，三两下把里面的鸡食全扒拉出来。最后用棍尖把那些虫子拨匀了。

    那群鸡不再争抢，相安无事，各吃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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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v7 P; @- g' U7 u' x    女人拍了拍手，麻利的抱回孩子。顺带着又将孩子的裤脚拉底些，免得被风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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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g7 s, |5 D2 t& P  Y' W& H  z    “你哥来电话没？”女人半笑着问彭楚河。说完还白了他一眼。

+ Y" y" f5 Q6 h    嫂子的性格，彭楚河是知道的。说话做事爽快，不喜欢拖泥带水。看她似笑非笑的样，今天还不知她心里的来路。保不准楚川已经在哪儿惹着她了，心里正生闷气也未必。

    “上个月打过，后来就没得了。”彭楚河内向，平常就不大爱说话。他低头看地，好象是自言自语。

9 q: f+ j; [/ j1 W% Y' k' o, |) b( K    秀芹心里本来就有事，正压着火呢。看这小叔子慢吞吞的样，不免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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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们！你说话怎么老低个头，内向的象个女人。你这样还想出去闯世界发财？你这种性格，早晚是要给人欺负，给人骗的！”嫂子竟象娘那样，也开始数落他。

7 v  v- R3 ]5 k+ q1 y  ^  ]% C, L    被嫂子说事，彭楚河觉得脸上挂不住，他把头扭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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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彭楚河的难过样，秀芹不免有些心疼。小叔子的人品她是知道的，心地善良，人勤力，对人也和气，从不动歪脑筋。她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对待。

    秀芹的娘家在本村。公公的手残疾，家务活全落到婆婆身上，想着减轻公婆负担，她便把孩子放娘家那边带。

* g# `8 @, ^; w: X$ u9 e" \    平时白天就在婆家帮着料理家务。娘家婆家两边走，倒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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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d/ I# ?  C    “怎么，嫂子说你两句，就生气了？”这会儿，秀芹笑容满面的。

    “没，哪里会？”彭楚河连忙说。

0 Y3 g9 O% I9 y& e# N- u* B    “河们，你说说，你哥是怎么花钱的？”秀芹还是把话茬落到她老公身上。

    果然是窝着火哈，估计哥在钱方面没搞好。

    “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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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说，你哥厂里包吃住的，平常用不着花什么钱。上个月只寄了300块回来，说是把钱借给别人了。这个月发工资日子都过了好几天了，到现在还没一个电话回来。我才不信他把钱借给别人了呢！孩子奶粉钱都不够，他怎么会借钱出去？”女人皱着眉头说。

    “可能碰到什么特殊情况了。”彭楚河跟哥哥的关系向来好，见嫂子有意见，他本能的想帮哥哥辩解一下。

( z+ Z  G, q6 x+ I/ O9 ]    “特殊情况？能有什么特殊情况？”女人狐疑的看着小叔子，好象他就是他哥哥。“难道是去吃喝嫖赌了？”

    彭楚河哑然。

世界不同

“河们！小梅来了！”娘着急的叫着楚河，声音里却满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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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B% t- \$ W* M3 r& L    很快，娘跟小梅，带着农家女人特有的亲昵劲儿，相互搀着，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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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6 [/ e* D% ?    “诶呦，小梅！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咯。啥时回来的？”秀芹抱着孩子迎了上去。

    “诶呦，你这头发好好看，是在海城做的吗？”带着一脸的羡慕，秀芹从孩子屁股下腾出一个手去摸小梅耳边的头发。

5 X$ z  `. t, |, x# y, B) o6 Z) ?    秀芹真的羡慕小梅，甚至说是有些嫉妒。秀芹没出嫁前，不，应该是没生孩子前，那她也是当时村里最标致的女人，那时她的头发也和小梅一样，长长的，乌黑乌黑的。可以扎起来，那样子显得特别高窕。也可以长发披肩，那样就显得特别秀气。自打怀孕起，她就把一头长发剪掉了，怕是头发会跟肚子的孩子争营养。再后来，她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家里杂七杂八的事，弄头发太麻烦。一直到现在，她就留着齐脖短发。

    “你们知道啥？城里的女强人就是我这种发型，那些男人喜欢的不得了。”秀芹在河边洗头时，对周围的女人说。

2 o; ]5 ~! P" q. V2 ^* R    秀芹觉得小梅的气质跟自己有点象。她也有一双不大，却是会说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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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小梅笑盈盈的看着秀芹，算是对她夸奖的回应。她还顾盼生姿的转过头，跟彭楚河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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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 i4 v3 k/ ?6 v    “小梅。”彭楚河用不自然的笑傻不塄登的招呼女孩。脚下踩了个部队“稍息”的姿势，一只手揉着后脑勺。

1 d9 D& V, U) J- w' o    “哦，我来问问你跟阿虎是不是要去海城？如果要去，我们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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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要联系了我哥才知道哦，他想让我也去厂里做保安，要跟领导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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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3 t: a& q* L    “那阿虎呢？他也做保安吗？”小梅问。

. y( P" h% a1 x    “不是的，他表哥在海城另外一个厂子，是做业务的。他想去投靠他。不过听说他表哥最近又去了雷州发展，说是赚到钱，发财了。”楚河说。

0 p9 I! M2 E2 E6 j5 |. W, E    “恩，我支持你出去，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还有，到了那边，你帮我看好你哥。防着他干坏事，如果有什么情况，你要及时告诉嫂子。听到没有？”秀芹一脸的义愤填膺，好象他哥真做了坏事。

    “听到了。”楚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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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秀芹指示着小叔。她瞄了瞄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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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梅知道秀芹用意。“哦，拿我电话去打。”说完就把电话掏了出来，递给彭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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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楚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女人的大腿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他伏在阿桃的胸口上，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 x( f: f( F- v% H    就算这样，似乎都没完全过瘾，身子还没退出来。他睁了睁眼睛，矫正一下因过度兴奋而变得模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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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和秀芹做爱。完了，他都喜欢继续揉捏一番女人胸脯和腋下的交合处，他觉得那里的肌肤最滑嫩。他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身子下的女人有些不耐烦。

8 s8 d& P- z; h! |3 U    慢慢的，彭楚川缓过劲来。一抬头，他看到阿桃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睛。

    彭楚川明白，她在等着收钱呢。

  H  ?* G3 A' S3 @# G% ~6 @( b* \5 G/ K    突然，手机发出一阵和弦声。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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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楚川离开女人身体，身体下面还是软邋遢的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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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手接听电话，一手剥下满是黏液的安全套，丢在床边垃圾桶里。

3 t) b/ w+ u( V% |8 b0 U. J! S$ U: r    “哥，工作的事情联系的怎么样了，我想这个月就去海城。”原来是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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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 H" G( [    “哦，应该没啥子问题，我和队长说过了，他说要去跟厂里说，到现在还没回答我。”彭楚川漫不经心的说。他从床头扯了段纸巾，擦拭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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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X- j0 V+ u    “嫂子就在我旁边，你要不要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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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现在有点忙，等会我给你们打过去。”听说老婆就在那头，彭楚川大惊失色，那只正清洁下身的手竟僵在那里。

    纸巾很劣质，一些碎渣沾在那里，一时半会还剥不下来。

    “还有，哥，你能不能给我寄些路费？”彭楚河转身走到小竹林那边，轻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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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 S" k. U- G- d$ j' R# I    “你不会问爹要？”一听到钱字，彭楚川气结。

, \9 Y& u- b' ]: v/ R) U8 C9 G    算了，懒的擦了。不顾那些残留的污秽，他捡起床边的底裤，一只手出力，边打电话边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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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在搞LIUHECAI，家里没钱了，都帮那些投注的人垫进去了。”彭楚河说。

    “好吧，我尽量想办法，给你寄去。”说完，彭楚川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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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h: a$ _2 T$ V: I# I3 L! _" C    这会儿，衣服穿上了。他拿出钱包，抽出两张100的，丢在阿桃那对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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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外面，已经太阳高照。彭楚川象泻了气的皮球，觉得兴味索然。他甚至怀疑刚才那个兴冲冲赶去发廊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他妈的，底裤都没有穿正，毛发被扯着，勒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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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楚川看四下无人，把手伸进裤裆里，捋了捋。那些分泌物还在，沾在手指上。

    电话又响了，一看，还是刚才那号码。老婆是个急性子，肯定是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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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楚川头皮发麻。鼻子下有汗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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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4 ~# Z( N; O0 W8 R2 E1 h" b9 Q. ~    “哦，老婆……”他终于接了电话。

    “为啥这么久不回电话来？你工资发了没有？”电话那头开始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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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上面的汗更多了。彭楚川禁不住用手指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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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死，啥味道？手指上发出好难闻的气味，直冲进鼻孔里，让他头昏脑涨。

世界不同

每天一大早，郭久远都要沿着人行道往郊区那边跑上5公里。终点那头是个公园。

1 S7 s' f9 J9 q& e: \' O2 Q7 H    8点，郭久远从外头回来，这会儿，正从电梯间出来，嘴里胡乱哼着个小调，手上拎的塑料袋里装着半兜子水，里头还游着两条瘪塌塌的瘦鲫鱼。这鱼是在一个老太太手上买的。公园门口常年有人摆地摊卖菜。郭久远见老人上了年纪，还在那儿捞人来买鱼，有点看不过眼，就上去买了两条。

    “回去弄个鲫鱼汤什么的，滋补滋补。”他晃荡着那鱼袋子，边走边想。

    拿钥匙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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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太好了，神清气爽！”看屋里空无一人，郭久远耸肩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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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f3 J0 s; v: g6 B    郭久远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单独呆在这屋里了。那天把陈泰领回家，他们便上了床。“一次很有意义的419！”回想起那家伙在床上被做得“啊。啊”直叫的情景，郭久远乐观的认为。“以后可以不定期的再来上几次，估计结帐效果就出来了。”

- I( D1 n" l  L0 Y4 {. H: e, u% o    但之后的事情就不如他所料了。自打那天起，他身边的那半张床就再也没闲置过。这陈泰简直把这当他家了，每天下了班就往这儿跑。“娘的，现在弄的同吃同住的，就这样同居了？”有时，郭久远嘴里吃着陈泰烧好的菜，心里还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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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要处朋友，最起码也得好好谈谈，相互征求一下意见嘛。

& T+ |' P% d8 i7 D* V" M1 R7 n    “菜味道怎么样？”陈泰老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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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f3 L  q: d# n/ P    “恩，不错。很好吃。”眼见两人的关系都快熟络成BF了，眼睁睁的看着原先的生活就这样给改了。郭久远觉得不甘心。

    早餐要吃得好。郭久远从冰箱里倒了杯牛奶出来，放微波炉里加热。

7 p$ H9 C% M$ r5 y+ _+ l2 U    又去厨房弄了两个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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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来，端起杯子。脑子里还在想着陈泰的事。

8 c" }# v3 n1 K% g$ L: r    “砰。砰。砰”有人在叫门。郭久远往猫眼里瞄了瞄，“晕，这家伙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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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拉开锁梢，门就被推开。

* T$ t" X- k  s, Q9 ?/ E0 R    “抢劫啊？就不能斯文点？”郭久远差点被门打着，赶紧避开。

* Z) v1 n: r9 I. n* \; d' G    进来的这家伙神叨叨的，直奔卧室，往里探了探，象是派出所查房。屋里没人，他眯着眼退回来，表情猥琐的该被人揍上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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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u: ~9 @* ^; R    “孔军延，你小子太龌龊了，屋里没人！看。看。看个屁啊！”郭久远翻了翻眼睛。

2 K- z# k& m. n7 l( u; ~+ s+ n1 s    其实从外表上看，这人还真不龌龊，甚至可称得上是一表人才。他中等个头，身板不错，挺结实，穿套烟灰色丝光面料西服，有模有样的。这家伙还长了一张耐看的国字脸，方方正正的。眼睛挺小，笑起来老眯缝着。但安到这张脸上，倒显得有种特殊的男人味。这人脸上还有个奇特景象，就是在嘴角长了颗标准的“媒婆痣”。那痣并不咋大，但任谁站到跟前和他说话，保准能看到那颗小痣跟着那变化的口型而上下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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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军延一点也没歇着，刚查完房，便把注意力集中到那牛奶和煎蛋上。

    他乐不可支的跑过去，把那杯牛奶举起到跟眼平齐，仔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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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喝过吧？早饭还没吃，肚子饿着呢！”看样子，他想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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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箱里有，自己倒去！”郭久远早料到会有这一出，伸手夺下杯子。

' z/ I/ S# t% I& \) u    孔军延“嘿嘿”笑了笑，拿了个空杯，从冰箱里取了大罐牛奶，满满的斟上。当奶水灌进口腔的时候，他砸吧着嘴，一副受用的样子。那颗媒婆痣也跟着上下移动。郭久远立即产生一个冲动，想上去把那痣抠给下来。

+ H$ }: m9 ?7 j( L- p; b    郭久远打算今天去新区看房，前几天就约了孔军延一块去，给自己当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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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风列那家伙在干嘛？”孔军延在电脑前坐下来，边说边点了点电脑下方的企鹅。

4 ^) \# Z0 P2 ~0 W6 O" m* C& `7 y7 i    “久远，你QQ没下线啊？”他点开QQ上的好友栏看了看。“靠，徐风列这小子在线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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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晓茹看着面前的倒车影象，把宝马车往后泊进车位。

: u6 G: h/ ~. [6 D! [    “马姣，要不你就在车里等我吧，我上去拿了鞋就下来。”庄晓茹对坐在旁边的老同学说。

3 e3 l8 q1 U5 F5 x/ ~6 W' q    “哎，你这也太讲究了吧？这双不就挺好的吗？马姣指着庄晓茹脚上那双“飘马”运动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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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e! a& l# k% F" J) f$ u# [    这会儿，粉白相间的“飘马”已被它主人脱下来，装进一个白色的藤盒里。一双精巧的带银饰的蓝色高跟鞋被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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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7 T: X5 a2 T    “这双不太合脚，我都忍了很久了。”嘴里说着那双鞋，眼睛里正关注着这一双。庄晓茹低头审视了一遍自己的下身，嫣蓝色的裤脚离那鞋面有点高。不过不要紧，等会站起来，裤脚就刚好盖到脚背那里了。庄晓茹用那几根修饰打磨得晶莹透亮的指尖，捋了捋耳边垂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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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J% z3 U$ r  [- ~% j! ^) {2 e    其实，庄晓茹知道这双“飘马”的鞋帮上有个淡淡的脚印，那是上次她下车跟保安说话时，被那家伙无意中踩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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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约了马姣一块儿喝早茶，庄晓茹发现老同学最近身材变漂亮了，问了原因，才知道她一直在练瑜伽。

: H& M8 E; A5 K    “也不早点告诉我。”她埋怨马姣说，发现老同学塑身小有所成，庄晓茹竟然有些着急。“那家健身房在哪？我们吃完去看看。”

# s) ?7 u- x% Z* G    她是绝对不会穿着那双脏鞋去健身房的，那只是开车专用的。庄晓茹记得上次逛街时，买了双耐克，就放家鞋柜里。半路上，她把车折了回来，准备去取那双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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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4 v% \# s  K5 z1 N. _4 u    今天是周六，老婆早早就出去了，说是约了老同学一起喝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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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8 E2 R2 j% D* L9 D. L2 ]' K1 E    徐风列在那台电脑前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登上那个同志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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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朋友都说他跟庄晓茹是郎才女貌。确实，参军那几年，徐风列被锻炼的魁梧强壮，虽然退伍了，现在身体底子还在。他在公安系统工作，平日里穿上那铁灰色的警服，加上本身黝黑的肤色，看上去男子气十足。不过徐风列是个同志，他喜欢男人。只有那双眼睛，有时会出卖它的主人，偶尔显出忧郁迷惘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