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在聂哥胯下 (Chris Dominated): j7 G [1 I9 E. C+ P
作者:又一笔 (Just another PEN, [email protected])
4 `7 M# G8 A: v% }7 |/ x$ w译者:六道獠鼠 ([email protected])* u: j0 ^% e+ f4 p9 k
备注:作者邮箱写了也白搭,人家在外国,欢迎写信给译者邮箱,他在上海 :-) 生活中缺乏相关经验,翻译粗话脏话实在不容易,绞尽脑汁只有三字国骂,希望有人指导,最好是主...
0 `1 U# v5 @! \( e- L$ B. b% _9 Z, \( ]
“噢噢~~,快吃我的大鸡巴,你他妈的真变态!”" n$ e# {% F3 V" f" X1 d
* a' N9 b( h) B
我被迫含着聂哥那根巨大的肉棒,嘴里被撑得无法说话。从小到大还未这么贱过,可为什么我竟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 }1 _2 A9 }, ^; [, o3 ^: r
: h* v7 e0 ^) M*****# A6 ?0 Z: K% g/ C& y# e
6 g8 y7 l& Y7 j其实我有个女朋友,在一块儿六年了,是我的初恋。直到高中我才干了她,说实话我还是挺喜欢干女生的,虽然也不是每天都做,但至少能常常满足我。
; s# B& W3 h, X6 L C2 u9 D
: E, f @+ k) F4 h& t+ ]; C1 w8 s高二时我认识了聂哥,他是学校里有名的小地痞,说话也肆无忌惮,不过篮球打得很好。放学后总喜欢叫上狐朋狗友一起去他家玩。一次他随口邀我一起玩,我便屁颠颠地去了,又认识了他的两个死党:阿凯和阿栗。话说高中男生在一起,也就打打电玩,吹吹牛,并没什么特别的。
& P1 l- ~$ n- m6 N: H
- O: C% m: g( X0 g' E5 \聂哥是个很屌的直男,没事喜欢以羞辱别人为乐,还总喜欢说别人是同性恋,这样他便觉得高人一等。“舔鸡巴的货”什么的,就成了他的口头禅。感觉激怒别人同他吵架,好像能让他发泄一些过剩的精力似的。
2 J/ [3 W; ?& w2 @/ V3 Y( J. {6 w* {" l: g
可阿凯和阿栗似乎不这么认为,这不,聂哥刚开腔开了几个玩笑,阿栗便怒不可遏了,眼看要扭打起来,阿凯硬是把他拖了出去。他们还没跨出门口,聂哥便又叫道: “去吧,去给你们的男人舔屌吧,变态,哈哈”。我真搞不懂就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能做朋友...大概习以为常了吧。现在房间里只剩我和聂哥两个了,他便自然开始针对我。我觉得他刚才没吵成架,一定心里痒痒的。+ h6 ?3 e$ `, D# X5 B7 Z9 w. p
1 R1 f6 T5 b& g8 q7 T- a k
“嘿,小子,你怎么那么蛋定啊。是特意留下来想给我舔屌吧,来啊,我给你准备好了~” 我回头,看到他在使劲地揉自己的裤裆里的一大坨。我都无奈了...说:“你再这么着,我也要走了。”
. Z+ X- u9 }' u" X9 K2 L
2 Q; n( l, ]& r/ M% r8 d" M) G; B$ w# U“别,别呀...闹着玩儿嘛,开不起玩笑啊,除非...我真的让你硬了,嘿嘿。”6 E3 H) L% {) n. Z0 l0 S2 ]# ?- I- ]
, K( {, L" v! @0 {) L$ X: X o3 k
“够了!”我假装做起身状。
2 @* ?; w' @+ F# r1 s- S% B, d( ~" }$ W0 E& R6 B2 M8 R! @- F9 j) j
“好好,我不闹了,你坐下吧。你知道我就喜欢打嘴炮,克制不住,谁叫你们的嘴唇看起来都像小屄呢...呃,我撒泡尿先...”话音未落便一溜烟跑了,好像倒是我要打他似的。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总能把人惹毛了。1 k3 q# y: k4 }! z% o2 z3 P
& [ l. ^. M5 V: c& v6 i" j+ ^
我有些累了,也懒得听他回来再胡说八道,眼看该到点回家了。厕所在这间地下室的最里端,这家伙命真好,整个地下室都是他的,世外桃源啊。
' L- ^) {9 c8 ^9 V5 b
' z3 |7 [! X' [' ?2 w“聂哥,我回家了,明天见,OK?” “什~么~?我~听~不~见~。”
- A3 j+ m' r7 ?; n) X) Q. ~7 S' R1 g) S$ Y" `
“我说我要走了!明天学校见!”我走到厕所门口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 J& L3 Z' z; o( G6 x4 X( G/ Z5 @. c" j3 T# S
“等等,你进来下,我给你看样东西~”。我只好打开门走进去,咦,没有?转过头来,他正在水斗前照镜子。6 ^$ F7 Z; F4 U: y
9 f# o# e- i6 G* D& O4 o! ]$ A
“你要给我看什么~,我要回家了。”5 \3 z) U" y1 A" c. R
2 e3 t. U1 G, Q, Z- }: e& Z6 {
他突然转过身说:“就是这个啦~,” 只见他把大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垂在腿间,我承认,这是我见过最长最粗的了。“你喜欢吗?”0 p: M& o+ y+ S2 |8 t6 Y# g: n3 r
. v0 g& j* f( ^5 ~! D8 o5 n
我刚把视线从他的下半身抬起,就见聂哥手里拿了样什么东西。他抬手往我脸上一喷,我的眼睛便火辣辣地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惨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脸,想尽量阻止那玩意儿流进眼睛。就趁我抓瞎乱作一团时,他给了我狠狠的一下,我失去平衡跌倒在地,脑袋又倒霉地碰了浴缸边上,就此昏了过去。* m( x! N7 G, p, R) c
# p$ ] G& p7 x4 j: ~1 [啪!一个巴掌,我被打醒了,不知昏睡了多久?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便感到到脖子被猛地勒了一下,我被提了起来。0 B8 _; C4 C* D( H) ^
1 @' N8 n+ F& |# H$ y
“跪好了,贱屄!” 聂哥抓住我的前领,又用拳头抵住我喉咙,慢慢勒紧,一只手就叫让我喘不过气来。我赶忙跪好,他自言自语道:“所以你是条贱狗,嗯?”这问话倒更像恐吓。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能把前前后后串起来呢,眼睛还有些疼,他好像对我碰了古龙水,我的脑袋依旧胀痛,就像宿醉未醒一样。这时他用我的脸往他裆部揉搓,我才发现他竟然赤裸着下身。! u2 {7 y h7 Z) p, e# @, _
8 w3 P) L) E+ O1 f( g“这样就对了嘛,一条贱狗跪在地上,用脸贴着我的大肉棒。这才是你想要的对吧,说你是不是想舔我的鸡巴?!” 他反复强调那些下作的字眼,而且不停地用鸡巴在我脸上揉搓。真恐怖,他的鸡巴竟然比我的脸还长,他站在我上方,而我什么都看不见。
% s+ n6 `- D$ m& [& [- U3 B" d2 c
“我猜你光是闻我的鸡巴就硬了对吧,变态,你喜欢吗?对,很好,仔细闻闻爷的大卵蛋的骚味,”他把我的脸继续往下推到他卵蛋的地方。他把我的头按得很低很低,又用拳头扼住我的喉咙,使我只能从他胯下大口呼吸。1 \8 K, S: d" R: ]
$ G6 f0 l' d& i: e- [
我知道现在自己整个脸都埋在他裤裆里,一定看起来很贱。今天他打了一天的篮球,放学后又还没洗澡,为什么闻起来一点不觉得臭呢,难到是古龙水的作用...* ?; j( k9 y4 b# {' \/ d0 z
1 u. x. Z q* g m/ C6 M8 W4 ?“你真他妈的贱,看看你自己,让一个男人像玩妓女一样用大鸡巴玩你!说啊,你他妈的是不是婊子?”
, s9 C& d& l5 \" M
2 c' c2 ]7 H# Z6 b2 i h“Fu~”,还没骂出口,他轻轻用卵蛋往前一顶,我便无法出声了。
7 w s% _# o/ D+ Q7 A
! V. d4 z5 i' m# ]( w7 Q6 d“干,真没想到你那么贱,竟然可以舔我出了那么多汗的脏卵蛋。你就是伺候我的知道么!太他妈爽了,我终于有个御用泻火器了。” 含着他的卵蛋,汗水的咸涩味和胯下的骚味,只觉得很屈辱。让我含了一会儿,他把我拉上来,又把大鸡巴放到我嘴前。我没有张嘴。他吼道:“你他妈的把嘴张开,贱货”。我还是没反应,他对着我的脸颊就是一拳:“叫你张开听见没有,你要是不好好舔爷的大鸡巴,看我不操死你”。
& @/ I5 Q$ @! b+ w0 D) u* f9 ^4 A/ k( e
“不要,求你,我只是很累...” 眼泪流到滚烫的脸颊上。“这样才对嘛,乖乖张嘴~”他不那么怒了。这时我发现他整个都硬了,插进我嘴里的时候好像把嘴唇撑圆了,他好粗。' Y8 T4 S ]. }! s
- F4 | i7 `: D
“噢噢~~,快吃我的大鸡巴,你他妈的真变态!”
L0 C' \" h( n1 U" P
% m6 T! x; l: p9 C我被迫含着聂哥那根巨大的肉棒,嘴里被撑得无法说话。从小到大还未这么贱过,可为什么我竟会沦落到这步田地?我无法呼吸,聂哥正在像操屄一样操我的嘴,还是很紧的那种。每当我好不容易可以喘气时,只能闻到他胯下一天的汗味。
8 b' i) L f, D, ]2 Q( Z. y- j4 T7 O3 j' ]/ ^
“要是我早知道你这么喜欢吃鸡巴,我肯定不会让你等那么久的。”
# j5 Q# T0 F* B9 A; r! x: U. `- \5 E7 [" d
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后他便松开了我的衣领,改用两只手抓我的头发,这样他的姿势更爽一些。可以用力往他胯下顶,每一下都令我作呕,因为他操我的嘴就像操屄一样,总想全部刺入。我被呛出泪来,拼命想推开他的大腿,不过和他的力气相比,太微弱了。2 s& O' T/ ]8 S/ K) H' @# h
$ L0 _6 @0 O" C, `每一下他插到我喉咙底,我都觉得快撑不住了,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的。当他最终找到合适的角度深深地插入,全部埋没进去时,他会紧紧按住我的头,保持那个姿势。6 r6 i9 n" y: a$ F+ G9 B! b+ K
; A K. N0 F& @3 \" }8 U6 w. e“喔,干!太他妈爽了” 他还紧紧地按着,我的眼珠都快爆出来了,浑身抽搐。我无助地拍打他的大腿,挣扎着,渐渐精疲力竭,瘫软下来,这时他才拔出来。“你他妈给我跪好了,还没完呢。”他把我往上提了提,便又准备插了。“求你了,不要”。 他趁我张开嘴便插了进来:“别急,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噢,我操,干~”说着继续起来,不过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用他的鸡巴封住我的喉咙,而是大幅度地抽插。8 o- `2 F, ?7 Z/ |5 R. L3 ?
5 w& k! f$ c( k \
由于他每次都插到喉咙最深的地方,我的喉咙像着了火一样。“吃下去,喔,快点,把爷整个鸡巴都吞下去,你就喜欢这样对么,贱屄。快吃,噢,我要射了,快!” 说时迟那时快,他又一次整个插到我喉咙里。天,他又要像前次那样干了。我的脸埋在他的阴毛里,感觉他一阵颤动,往后退了几分,但龟头还躺在我舌头深处,我只能乘此机会深吸一口气,这次不知要憋多久呢。果然,在我吸气的同时,他射了,有一些呛到肺里,使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即使这样,聂哥还是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吐出他的鸡巴,直到他确认我把每一滴精液都喝了。
( ?+ X. C! M! v! C& }: @" C9 l. y. c6 l* I: H1 Z
“感觉怎么样?贱货,最好记住你的贱样,你以后就是专门给我舔鸡巴的贱货了!”为了羞辱我,他又把我的头按在他鸡巴上,他的卵蛋抵住我的下巴,舌头上也有很多他的阴毛。“你说,会不会忘记?” 我摇摇头,他才松开。
! O2 m# Y2 F: l0 j4 w. Z9 t% }4 }# P$ j: s
我跌坐到地板上,连滚带爬地想逃离这儿,还没等爬起,他又重重踢了我一脚:“我还没听你说声谢谢呢!”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扯,让我跪在地上仰视着他。“说。谢。谢!”他手上加重力道威胁说。0 z2 V3 D) o! g m4 s
1 A. p0 ]2 d7 k" N" c
“呃...啊...谢谢您。”我畏畏缩缩地说。“怎么谢呢?求我!” 我稍一犹豫,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和狠狠一踹,痛得我蜷缩在地上。“贱货,求大爷让你亲吻鸡巴表示感谢!” 他吼道,吓得我魂飞魄散,勉强支起上身探过去,胸口又被踹一脚:“我说同意了么!”1 u' s; s1 k6 X" [$ ^+ Y& _
0 k% S1 X: L+ l. t0 }' b“那个...我可以...亲它吗?” 我已经有气无力了。“嗯,来吧。” 我跪在这个男人胯下,像被车撞了一样浑身疼痛,从头到脚,到喉咙...。心里祈祷这个噩梦赶紧过去,赶紧逃离这个地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曾经被这该死的家伙凌辱,还舔了他的鸡巴。特别是不能让我女朋友知道,否则她再也不会正眼瞧我了...。想到这儿,我只能凑上前去亲聂哥的鸡巴,当接触到他龟头的刹那,意外地发现汗味和骚味变成了精液和口水的味道...
, L! N7 Z+ ~# c! k \/ @4 I6 }9 A; x4 g# ~5 u9 D6 Q
“等等!” 我刚转动门把手时他说话了。我很惊恐地回过头看着他,他伸手过来,这次倒没有打我,只是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让我跪到他脚下,他把我按在门上说:“忘了说,那才是我想给你看的东西。”他拽起我的头,让我看镜子上方——那是一架摄像机。他取下来,里面有我在他胯下挣扎吞精的画面。( @4 f( }- O6 @$ m8 J: U1 K
. |0 m6 k" h$ x9 g! j: X+ o“你懂了吧?” 他诡异一笑。哎,我知道我明天也得来了。
8 T( u' y2 D' R. j* T/ C$ W7 T( f+ e0 f( |6 k0 x# N
*****
$ m0 b, z2 A" o! G$ g8 Z* y, j
/ C) ]5 b& e& `" ]9 _欢迎引用,但别落下作者译者,多谢! |